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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池风磨低头看向屏幕中熟悉的相方那完全不熟悉的模样。眉眼、身高、体型几乎都没有改变,但整个人都散发着成熟的气息,像是什么大学学者或是政治家。他饶有兴致地想到,原来自己梦中多年后的中岛健人会变成这个样子,真是无趣却成熟的大人,或许还是小孩子的时候的他更可爱一些——但,自己似乎也是一样,变成了妙语连珠、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职场老手。
原来各自选择不同的方向之后回顾人生的路径会变成这样,这或许是自己的大脑运算之后得到的最佳答案。
这样也不赖吧。
正当自己伸着懒腰,对着镜子欣赏自己健身的劳动成果时,门外那人却慌慌张张按下了他家的门铃。
叮咚。
叮咚叮咚叮咚。
“菊池!菊池你在吗?!”
……什么啊,是中岛啊。
菊池慢吞吞地抬手去开门,方才在手机中检索到的国际明星中岛健人就站在那里,一身黑西装十分帅气。
看到菊池的样子之后就像吊着的心忽然被放下,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平复了自己的心跳,睁大了双眼拼命观察着菊池的一举一动。
“请进。”
菊池说着让出过道,偷偷观察着青年状态的中岛。这家伙变得相当成熟了,但这种和屏幕里截然不同的青涩气息是怎么回事……?
“菊池、菊池……风磨,听我说。”中岛脱了鞋摆放整齐,跟着菊池进入室内。实际上这是他得知菊池风磨住址后第一次参观菊池的家,但他根本没有余力分心给发表感言的环节,其他过于爆炸的信息已经占据了他几乎全部的大脑,他磕磕绊绊地开口,甚至前言不搭后语。
“我今天一觉醒来发现整个世界都不对劲了!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这里比我生活的时代要晚很多年。我穿越到了未来……难道是需要执行什么任务吗?……啊不对!我应该怎么做?我们还在一起对吧?所以在我的手机里存有你的住址……你能告诉我平时的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菊池为中岛倒了一杯水,接过中岛的西装外套顺手挂起。让他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是在隔开一人的距离后坐在另一侧。
“很不巧,我也一样。一觉醒来就到了这个时代哦。”
“诶?”中岛僵住了,但困惑的他依然飞速旋转着自己的大脑消化下这句话的意思,“菊池和我一样?”
“昨天的工作是演唱会的事前讨论,你一个人吃完了会议室桌上的整盘蜜柑。”
“……”
中岛的表情忽然变得柔和,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他向前倾立刻拉近了二人之间的距离,那刻意隔开一人的空隙瞬间缩短,“然后,风磨还吐槽了我是什么‘fruits master’之类的对吧?”
“‘我也没有吃那么多吧。’”菊池熟练地接上中岛的后一句。
“对!我们俩是一起穿越时空的啊!太好了不止是我一个人——”中岛惊喜地说着,兴奋地抱住了菊池,将头搁在菊池的肩膀上大力地拍打菊池的后背。对方下意识地僵硬,却又迅速冷静下来回抱了自己的相方,反正都是梦,抱一下也没什么。
还没等菊池继续往下说,中岛却幡然醒悟道:“啊,也不完全是好事啊……工作怎么办,两个人一起完蛋了。菊池,你打算怎么办?”
他放开菊池打算抽身,却在这时忽然意识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事情。
菊池没有松手。
他始终维持着圈住中岛的姿势,就像中岛把头搁在菊池的肩膀上,菊池也是一样。所以,中岛健人看不到菊池风磨的脸。
不知道他现在的表情,对这种从未发生过的状况也感到陌生,明明有多年一起的默契和熟悉感,却因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而手足无措。这样的事情是指,菊池风磨主动地、强迫性地拥抱住了中岛健人这件事。
“菊池?菊池?……风磨?你在害怕吗?没事的,有我在。”中岛下意识去解读这种行为,或许是和自己一样感到不安了,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如此想到,于是伸手摸了摸菊池的背脊,“和胜利他们,经纪人和公司商量一下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看过日程了,目前我没有什么电影电视剧的角色,但菊池之后要急着进组,确实会很辛苦……”
“呐,中岛。”
菊池出声打断了中岛不断分析局势的发言,中岛疑惑地停下,静静等待——接着,他就感觉到了一股唐突的、温热的气流吹入了自己的耳廓。
中岛健人浑身一颤。
诶?怎么回事?
但确认了他反应之后的菊池风磨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是用他性感的、轻佻的气音贴近了中岛健人的耳畔:“你不觉得这只是一场梦吗?”
“梦?你在说什么?”
“根本就不可能会有什么穿越时空的事情发生,我们可是生活在现实世界里的人啊。”
“但是今天确实……”
“只有一种情况能解释这种现象,我们身处梦境的世界。所以就算不去工作也没事的,毕竟马上就会醒过来了。”
不确定是否只是自己的误会,中岛准备抽身离开拉开与菊池间的安全距离,可是直到这时自己才意识到这数年间菊池身上的变化。
他浑身上下都是肌肉,即便是经常锻炼的自己也难以企及,与他做力量对抗根本就是不自量力。此时的中岛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无路可逃。只要菊池风磨不愿意放手,中岛健人是无法甩开他的。
“穿越时空……都多大了居然还会相信这种事……也不愧是中岛你就是了。”
“风磨……菊池,你怎么有点怪怪的。你还好吗?无论如何,我们先去找经纪人商量一下之后的行程好吗?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确实,你就是这样的人啊……”
菊池轻声地说:“所以我才会对你……”
他根本没在听人说话。中岛意识到这件事,皱了皱眉。
“不管是不是做梦,如果不去工作就要出事了吧!好不容易登上的巨蛋,就算是在梦里我也想亲眼见一见。好啦,是时候放开……呜!”
中岛急促地停顿,温热而湿润的触感划过耳廓,敏感如中岛根本无力抵抗,他羞红了脸下意识想要逃开可却被对方锁得更紧。
不是错觉!
菊池真的很奇怪!
“菊池?菊池?你到底在干嘛?!快点放开我?!”
“才~不要呢。”
“哈?你脑子坏掉了吗?放开我!”
“就不。”
“放开!”
回答中岛的是耳朵上清晰的痛感与齿痕。
“你这家伙——!!我真的要生气了哦!!!”中岛生气了,他羞恼地举起了拳头想对着眼前这个发昏的混账来两拳,可下一秒自己的手腕就被对方轻松地捉住了,意识到不妙的瞬间中岛却只能在力量差面前不得不屈服。
而菊池依然游刃有余地保持着一只手扣住自己的状态,接着,天旋地转。
咚——!
他被按在了沙发上,而罪魁祸首正锁住了自己的手腕,跨坐在自己的腰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面无表情。
“想打我吗?那你来试试看吧。”菊池说。
“……菊池……?”
“叫风磨不就好了。”
“诶?”
“嗯?”
“……”
“叫风磨不就好了,你想依赖我的时候不是会那么叫吗?‘风磨’。”
“……风磨。”
中岛终于看到了菊池的脸,他拼命地试图捕捉菊池的情绪,这一切都令自己感到陌生和不安,但偏偏这个人和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又那么熟悉,无论何时都能令自己瞬间安心下来。中岛健人不得不在这种危险的状况中找寻菊池风磨真正的意图。
尤其是,当自己以这样亲昵的方式称呼对方的时候,菊池的眼中似乎有更深层的暗流在涌动。还没等中岛意识到那是什么,他便已经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菊池的手指伸向中岛的脸庞,他用指尖划过对方的皮肤,凑近到中岛的面前开口轻声道:“你看,只有在做梦的时候我们才能这么轻松的对视。也只有在梦里你才会老老实实地这样叫我。这就是一场梦啊。”
“……菊池,我觉得你不对劲。你……”中岛非常不适,他逐渐理解到自己与菊池对这次的穿越的本质理解本身就不同,明明二人都迅速地理解了现状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答案。
他还想继续说下去,但菊池微微眯眼表达了自己的不悦,用拇指的指腹擦过中岛的唇角。
“…………风磨。”
“嗯。”菊池满意地轻笑了一下,“就是这样。”
“中岛,我一直都很讨厌你呢。和我们这些凡人完全不同,你从小就是少爷,是被人捧在手心长大的独生子,你总会在无意中摆出你高高在上的地位,又能游刃有余地处理常人根本无法做到的事情。全然不顾他人的心情,虽然我其实也不怎么在乎。这点上来说我们俩是一样的呢。”菊池按住了中岛的双手迫使他高举过头顶,接着低头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慢慢地顺次解开中岛的纽扣。
“你疯了吗?!到底在干什么啊?!”
中岛大脑中的警钟反复敲响,他想要挣脱,可是菊池仅用一只手就能把自己死死扣住了。他羞耻得不行,菊池在做的每一件事都像在他的心中激起惊涛骇浪。
“我经常会想,什么时候要是能让你体会一把我们普通人的生活就好了。每次看到你出丑、犯错、被骂的时候我都很开心,能看到你与平时迥然不同的一面。我会忍不住想,啊……中岛也是人类啊,也是会受伤的呢。”
“……你想说什么?我就是个普通人!我当然会受伤的啊!”
“不,你不这么认为吧。”
菊池停下了数秒,微笑着看向中岛。
……他的眼睛没有笑。
“中岛是个很有野心的人呢,你根本不把那些追不上你的人放在眼里。如果是粉丝你当然会爱他们,可是如果是其他人呢?……你从不把自己当做‘普通的人’,从降生开始你就是一颗璀璨的明星,而你也确实做到了。中岛,你就像是立于神坛之上,你是‘神明的孩子’呢。”
“……”
中岛健人完全僵住了,他在大脑中不断想要回击菊池的观点,然而他太了解自己了,中岛不得不承认那确实是他,或者说即使不是,那也是菊池风磨眼中的他。
“最初,我真的很想把你从神坛上拉下来,无论用怎么卑鄙的手段。”菊池说着凑近中岛,他将手放在中岛的脖颈上逐渐收紧,中岛的心跳声疯狂地嚎叫着让他停下,可是菊池没有,中岛的喉咙被卡住,他看着菊池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想着自己是不是会死在这里,那可不行,如果菊池要杀了自己,不如自己先——
菊池松了手。中岛松了口气,漂亮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五道青红的指印。
“……你疯了。”
“没有哦。我最后想通了,中岛还是现在这样就很好。我不希望你走下神坛,我希望你依然是最璀璨的星星,因为我也是被你的光芒照耀的人。我会设下重重机关保护你,让你永远不可能跌落,让谁都无法靠近你,我会成为你最忠诚的信徒,永远守护在你的身侧。但是啊,中岛,我也会希望你偶尔露出那些人性的一面,失去你的神性堕落成人,变成我的同类。”
“不过这样的一面,要是能只让我一个人看到就好了。”
最后一颗纽扣也被解开了。白色的衬衫被扯出裤腰带,坏心的菊池却没有取下绕在中岛颈部的黑色领带。领带衬得指印愈发显眼,而那种凌虐感更让人欲罢不能。
菊池风磨在中岛健人充满羞耻、不安、悲伤甚至悔恨的目光中满意地垂下头品味自己完成的“作品”,他满意地笑了,用前所未有的温柔表情。
他凑近中岛的耳畔,轻声道。
“健人,西装很帅气哦。”
-
菊池风磨这个疯子!
中岛健人面色潮红地又一次被顶到高潮,他被不断地贯穿着,没有前戏也没有爱抚,他随意地进入着他的身体,强迫他用不同的体位性交。最开始是面朝着他,菊池粗暴的动作让自己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下一秒罪魁祸首就抬头舔了舔自己的眼角:“好甜。”
完全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和同性做爱,还是被抱的那一方。明明自己的初次体验却是和最讨厌的人。中岛崩溃地接受着这一切。如果真的是梦的话为什么会有这么清晰的疼痛和如此真实的快感?
菊池双手紧紧搂着自己,保护着他的头不撞到沙发的扶手却又故意在他被顶到深处发出痛苦呻吟的时候变本加厉。不多时中岛就浑身是汗,白色衬衫被染成了半透明的,贴在他的皮肤上,菊池满足地欣赏着这一切又低头舔掉他脖颈上的汗。
那里的皮肤也很敏感,发现这件事的菊池更加变本加厉地玩弄着自己的身躯,他早已放开束缚中岛的双手放其自由,可即便如此,在身体完全交合的情况下让中岛推开自己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他只能被迫顺从这一切,伸手勾住菊池风磨的脖颈,让自己稍微好受那么一点儿。
中岛视线模糊地看着菊池的双眼,毫不隐藏自己眼中的欲望,他一直都是这样注视着自己的吗?
性交的过程让快感逐渐占据中岛的大脑,他崩溃地喘息着,一次次因为生理反应绷紧腰线,而读懂了对方心思的菊池却更过分地将中岛的腿架在肩上,进得更深同时强迫中岛弯折自己的身体与自己接吻。
不光是身体,他要看到中岛健人的心理防线完全崩塌。
好美。
真的好美啊。
菊池风磨看着中岛健人泛红的眼角和不断滴落的泪水,因被迫射精而感到羞耻和痛苦、却又忍不住因这种行为感到愉悦而涨红的脸,甚至他复杂的、渴求却又带有怨恨的眼神,一切都令菊池风磨感到满足。
终于变成和我一样的凡人了呢,中岛。
他低头亲吻中岛的嘴唇,霸道地撬开他的齿关,强迫中岛伸出舌头和自己纠缠,胡乱地吞下对方的唾液,一次又一次地逼迫中岛不得不展露自己的全部。
“我爱你哦,中岛。”
最后菊池将中岛整个人抱在身上,压在自己胸膛与沙发背之中,按住他的后脑深吻的同时射在了中岛的深处,中岛搂着自己的脖颈生理性的痉挛,菊池安抚性的伸手搂住他的后腰,他甚至已经跪不住了,可菊池源源不断的体力告诉他这或许只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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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池扭开矿泉水的瓶盖,仰头含住,接着撬开中岛的嘴唇强迫他喝下去。中岛被呛到,水珠顺着他的嘴唇流到他的胸口,还没等他有所反应菊池就又吻了上来,这次他学会了吞咽,乖乖地喝下。
菊池的睫毛好长啊。
中岛近距离看着闭上双眼的菊池,迷迷糊糊地想着。他的腰已经完全酥软了,浑身乏力,困倦感充斥着自己的大脑,流了太多汗、眼泪、还有精液,差一点点就要脱水了。
他很想去洗澡,可是完全爬不起来,当他努力翻了个身支起手臂,身后的人却抬手按住了他的腰侧,强迫他脱下了那件被汗打湿的上衣。
咦?是要去洗澡吗……
下一秒,那种熟悉的感觉又爬上了中岛的背脊。菊池托着自己的屁股向外用力,射过不久的半透明白色流体从洞穴中涌出,顺着中岛内侧的大腿缓缓流下,垂头俯视这一切的菊池满意地微笑,他拍了拍中岛的屁股,接着毫不犹豫地又进入了他的身体。
“……呜!”
中岛健人浑身颤抖地承受着,可这次比之前还要更舒适,自己的身体完全适应了和菊池交媾这件事,二人身体的相性本就很好,而菊池已然对他身体的每一个敏感之处都了然于胸,他几乎是在第一时刻就找准了中岛的弱点,让他又有隐隐要高潮的冲动。
“风磨……快停手吧……呜、呜啊……”中岛断断续续地求饶,他已经射了很多次了,身体和精神都到极限了,可是菊池根本就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完全适应了自己数年后的这副躯体和过剩的体力,饶有兴致地利用这些逼迫中岛屈服。
“我会道歉……我不是真的想轻视你的……我……呃!”
“我知道。”菊池微笑着伸手拨开中岛后颈的碎发,在那里落下一个吻,“但是没关系,我也很享受被你轻视的感觉。”
“你知道吗?我是会因为被老师瞧不起就会拼命学习证明自己的类型,当我发现被你看轻的时候我能做的就是拼命努力,让你看看我到底有多厉害。但是多亏了你,我才能不断地燃烧自己。如果没有你就一定不会有我。”菊池亲吻着中岛脊椎处的皮肤,虔诚地就像宗教信者亲吻一件圣物,“中岛,我是真的很爱你。”
“和我一起快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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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池风磨睁开眼睛。
他缓缓地坐起身,望向自己熟悉的房间陈设,接着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称不上精瘦,虽然也有在锻炼,但确实距离那个时代的自己还差很远。
看吧中岛,我都说了是梦了。
也只有在梦里才能和中岛健人做那种事。
……最后到底做了几发啊?记不清了。
菊池打着哈欠出门去排练室报道,中岛似乎早早地到了,桌上放了一盘新的蜜柑却无人问津。他随意地和其他人打着招呼,慢吞吞走过来坐下,抬头装作不经意地瞥了一眼中岛。
而对方似乎一直在等着他望向自己的瞬间,中岛忽然变得满脸通红,甚至连浑身上下的皮肤都有隐隐变红的趋势,从远处看整个人好像都冒起了热气。
…………嗯?在害羞个什么劲啊?
菊池不由感到困惑。
接着,中岛扭过头在手机上编辑了写什么,迅速按下发送。菊池的手机一震。
【发件人:中岛健人】
【いいよ。】
……什么东西‘好的’?
菊池呆愣了两秒。他的大脑飞速旋转,很快得到了结论。
搞砸了啊。被神之子得知信徒隐藏多年的邪恶秘密了。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