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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12-19
Completed:
2024-04-21
Words:
36,457
Chapters:
10/10
Comments:
15
Kudos:
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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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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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56

【花黑邪】怜香伴

Summary:

满蒙联姻结果的黑眼镜因为连死的好几个未过门的妻子,需要迎娶一位特定八字的人来破克妻命,几个合适的人选中,解雨辰给了他的建议,选择了苏杭商贾之家的孩子吴邪。

warning:吴邪有批

Chapter Text

吴邪坐在红彤彤一片的床铺里,心情有些复杂。算了一下,从大早上天没亮就起来折腾梳头洗脸等琐事,一口热乎饭没吃上,现在饿的是前胸贴后背;加上他刚来京师,实在是不适应这边的气候,身上干的起皮,晚上难受的更是没法休息,脸上都是菜色,强用脂粉盖住了。
想着从家走之前,三叔那老小子和他细细的交代了一番。
“大侄子,这婚事就是走个过场,”吴三省当时坐在他旁边,给他看聘礼单子,“也是吴家之前和他们家有些往来,算是欠过人情,现在人家低三下气的求,也不好回绝。”
吴邪只觉得有些好笑,把聘礼单子捏在手里,仔细看了一下,忽然听到院子里有什么叫声,“他们怎么还送鹅过来?”只见几只油光水滑的白鹅迈着四方步走到了吴邪这个院子,后面有伙计追着跑,一下叽叽喳喳,鹅叫连天。
“他们满人讲究这个,”吴三省道,“据说还有几百只羊,但在京师那边赶到这边太麻烦,就请他们先养着。”
吴邪一听觉得有些好笑,又去看单子的名头,“三叔,他们这样的人家找咱家结亲怕是下下娶了,虽然现在落魄了,但好歹也算皇亲国戚,而且又是娶我这样的——你怕不是把人家框了拿我顶包吧。”
那名头单子的姓氏看的吴邪脑瓜子疼,没等吴三省和他拌嘴,他直接不客气的道,“这事你瞒着二叔办的吧。”
吴三省一听这话一下来神了,嘿嘿一笑,“大侄子你这就想岔了,这事是全家商量过的,你想问你二叔,晚上等他回来亲自问他就是!”
吴邪也是有耐心,在吴二白的院子等到天擦黑,茶都喝完了三壶,也没等到个人影。只等到伙计来通报,说二爷人有急事,去外地盘口处理,估计这月是难见人,只好留了信给吴邪,说见信如见人,信中会解释他一切疑问。
“小三爷,”王盟从屋子的侧门钻了进来,“我去附近的小厨房拿了点糕饼,你先吃两口。”吴邪连谢两声,拿过来就吃,北方的糕饼太干,吃的他噎嗓子,又拿茶水来顺,来回几次憋的眼圈发红。“你也吃,”吴邪一边撩开盖头,往嘴里送茶,一边示意王盟也来吃糕饼,“折腾这么长时间,不吃人哪受得了,快吃。”
王盟确实也饿的够呛,两人便大马金刀的坐在桌旁吃了起来。吴邪更是放纵,吃的嘴上的口脂都没了,不知道还以为府里没给这两人吃喝,从南方逃难来的。
“小三爷,你这哪有个新娘子的样子啊。”王盟笑道,“一会姑爷进来怕是被吓得退婚了。”
吴邪懒得搭理他,心说这厮都克死了好几个老婆了,只要这回抬进来的是个活人,说什么都不会退的,更何况就是娶个摆设,男女都不在乎了,还在乎我多吃他两口米糕吗。
“那倒也不会,”门被呼啦一声推开了,进来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一身红,头戴黑色毡帽,头发编成一股,奇怪的是这一身传统婚服搭配着一副洋墨镜,有些不伦不类。
“我好不容易三书六礼讨的老婆,不能见一面就送回长沙,”男子径自坐在桌旁,一下和吴邪贴的很近,“那我不是亏死了。”说完还笑了两声,拍了一下吴邪的腿。
王盟着急起身行礼,看了两眼吴邪,吴邪只好点头让他出去。
吴邪仔细观察这人的行头,他身上配着绿松石的腰佩,还有几面闪光的镜子,绿松石有半个手掌那么大,价值连城啊。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是落魄了那也是满蒙贵族——话说回来,也不知道那几百只羊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他还没见过那么多羊呢。
男子给他掀了盖头,倒了酒,示意吴邪和他喝交杯酒。吴邪人还在开小差,心思不在这上面,只是直愣愣的坐着。男子就又笑,伸手把吴邪嘴边的糕饼渣给擦了,吴邪这才回神过来,开始看对方的脸,看了一会他就开始皱眉。
“黑眼镜?”吴邪问道,“我去,怎么是你啊。”
“怎么不能是我啊,”黑眼镜勾着他的手,示意快喝,“进来这么长时间你才发现,怎么咱俩感情不够深,以后得多联络联络。”
吴邪只觉得好笑,“你别扯皮,咱俩没熟到能一眼认出来啊,不就是一块跑过几次货。话说回来,你娶我干嘛,京师没有好姑娘让你挑吗,蒙古你爹那边也有大把的姑娘让你选,你没事闲的吧。”
“嗨呀,”黑眼镜也笑,嘴裂的很大,“吴邪你都知道,还问我干嘛。我这不是克老婆嘛,娶一个死一个,之前我家里给定的,有的没下聘人就没了,后来请了人算,说得找特定八字的人才行,不然还是找一个死一个,前生缘分今生定,找来找去找到你这来了。”
吴邪知道这人在扯皮,屁话连篇,一个字也没实在的,气的又喝了一杯酒。
“那现在人也娶了,你现在应该算把克妻的匾额摘了,”吴邪也给他倒了一杯,“咱们也只是走个过场,毕竟我也不能给你生个孩子,事情一过我就要回了。”
黑眼镜点头笑了一下,笑的吴邪觉得有点发毛。
“你确实得呆段时间才能走,”黑眼镜道,“孩子也不着急,以后大不了过继一个就是了。
吴邪觉得他脑子不太好,但也不好说什么,也跟着点了头。之前和三叔一起走货的时候,和黑眼镜搭班,这人就是这样,说话疯疯癫癫的,但好在人有本事,身手好,每次干活都算是有惊无险。据说黑眼镜是三叔从其他老板那里借调过来的伙计,道上很有名,吴邪估计他是疯的很有名。
门外忽然有人敲门,黑眼镜开门拿了一篮子东西,香味就和黑眼镜一起进来了。吴邪一闻这味就又开始饿,饿的发渴,他吞了几下口水,好像是小笼包和糖醋小排,吴邪抽动鼻子想仔细分辨篮子里还有什么东西。那些糕饼好像白吃了,不知道进了谁的肚子,一闻这香味,吴邪感觉自己还能吃两笼包子。
“东西估计不太正宗,”黑眼镜给他摆上筷子碗,又倒了些酒,“京师就这样,什么都有,什么都不太像,凑合吃一口,过几天从你家那边请个厨子过来就好办了。”
吴邪吃的这叫一个感动,甚至都有些热泪盈眶,他一边吃一边给黑眼镜倒了酒,径自碰了一杯,喝完又吃肉,吃的唇齿留香,脸皮上了两团红,鼻头上出了汗,嘴上的口脂全吃光了,露出本来有点泛白的皮肉。
吃饭喝酒是打开心结的一个很好的方式,吴邪和黑眼镜吃完这顿关系一下就拉近了不少,吴邪更是喝的有些晕乎。他靠着黑眼镜的肩膀,啪的拍了一下对方的手,很有哥俩好的意思,给黑眼镜弄得哭笑不得,只好揽着吴邪以免他发酒性摔倒。
“吴邪,”黑眼镜单手搂着吴邪的膀子,另一只手捏灭桌上的蜡烛,“吴邪?”
吴邪彻底断片了,人一点反应都没有,软绵绵的靠在黑眼镜身上,脖子上的项圈金灿灿的,人一晃发出轻微的脆响。
黑眼镜捏了捏吴邪的脸,脸颊的肉从他的虎口挤出来,嘴角还流出来一点口水,这睡得和小孩一样,一点戒备心都没有。他捏来捏去,把吴邪脸上这点肉都捏了个遍,捏的面皮都红了,这次是搓红的。
吴邪睡在榻上,呼吸绵长,胸脯随着一起一伏。黑眼镜解开两颗盘扣,伸手进去隔着肚兜摸了摸,里面小小两团肉,一只手勉强能把住。他手凉,吴邪身上喝酒发热,一冷一热,搞得吴邪身上起了一层疙瘩,不是很舒服,吴邪迷迷糊糊的伸手去挡,挡了半天也没挡住,小小的乳头就从乳房里顶了出来,在衣服上顶出两个尖尖的点。
黑眼镜伸手去摸,他可能以前学过推油,手法很到位,一会轻柔一会着劲,摸得吴邪拧着脖子想躲又不躲,最后竟然挺着胸脯追着他的手,好像求着他被摁,胸上的两团肉被衣服勒出一个小小的弧度,好像刚刚发育的小女孩。
黑眼镜顺势结了吴邪腰上的衣扣,往下面摸。他手上茧子很多,蒙古人骑射最要紧,他从小被父亲要求十射十中,起早贪黑的练,这些茧子从小就跟着他,都有十多年了,一年糙过一年,这手摸向最敏感的嫩肉,可算要了吴邪的命。他总算有了些反应,努力翻眼皮,嘴里呓语些什么,但酒喝的太多,人醒不过来,只能翻来覆去的拧动身体,在黑眼镜看来,很像在草地上打滚的小羊羔子。
他摸了摸吴邪的大腿根,吴邪的肉很紧,大约因为和家里人做事的缘故,没有想象中的一身少爷软肉,但再紧的皮肉在大腿根这里,也多少有些软肉的。两面滑腻的软肉夹着黑眼镜往里摸的手,好像两扇软嫩的蚌肉,黏在黑眼镜的皮肤上,吴邪的睡得并不好,他能摸到皮下鼓动的脉搏。
黑眼睛的手往里抠,他知道里面有什么,那是一处短小的逼,逼仄的长在阴部,只能看到一道短短的竖线,两侧的肉紧紧的贴在一块,毛发隐隐包裹着肉,但好像因为发育的不够好,毛发都是稀稀疏疏的几根,耦色的皮肉微微发红,看着好像是没及笄丫头的阴部。
他伸手指进去,里面湿乎乎的,柔和的包着他的手,吴邪在上面哼了好几声,好像不太舒服,黑眼镜慢了下来,拇指往缝里探,来回拨开闭合的小阴唇,找到了里面的被包裹的好好的阴蒂,那颗小东西几乎没有经受过太多的刺激,还被包皮包裹着。
含羞待放,黑眼镜饶有兴致的想。他伸手就往里摁,拇指指节的茧子恰好卡在包皮上,粗粝的摩擦着,被转着圈打磨,没摁几圈黑眼睛就感到穴里的手指松了不少,顺着手指淌出了不少滑腻的水。
他晃着手腕往里抠,由浅至深,带着快慢不一的节奏,吴邪被弄得直皱眉,眼珠在眼皮下不安稳得转动,睫毛也抖,但实在是醒不了,气息也不稳,从鼻腔里急促的喷出,喷到黑眼镜的脖子上,又密又热,一股一股的。
黑眼镜摁着吴邪的小腹,不让他顶腰,一手进了两根手指,随着他扣弄的节奏,一股一股的水从里面流出来,从手腕淌到手肘,滑腻腻的一片,被褥上也留了一片深红的印记。吴邪不自觉地伸了舌头——他呼吸不济,只得转用口腔呼吸,气息短促,从舌尖吐到外面,还有阵阵酒气,他被玩的有些不舒服,肚子一直紧张着,但到不了顶点,他夹着两条腿,想往上顶,奈何黑眼睛摁着他,不让他乱动。黑眼镜的手腕都晃出残影了,手指被夹的有些动不了,但好在水多,不至于进出困难。穴外的两片小红肉被插玩的翻了出来,随着手指的进出翻进翻出,一会被带进穴里,一会翻出穴外,甚至穴里的肉也被带出来一些,很快也随着手又塞了回去。
吴邪只感觉下面涨的厉害,肚子里好像有尿,但又不是,想出来又出不来,急得要命。他忽然从嗓子眼里叫了几声,穴里也哗啦一下淌了一汪水,绵绵的大腿肉跟着抖了好一会,脚掌都热的发痒,仔细一看,他一身的皮肉都泛着发红的血色,脸上更是红的一片,脑门都是红的。
黑眼镜慢慢的把手从里面抽出来,湿淋淋的一片。另一只摁在吴邪肚子上的手忽然感到有些疼,仔细一看,被吴邪捏出好几个血印子,都破了皮,流出几个血珠。
他仔仔细细的用穿上的白巾子擦了两只手,粘腻的水混合了他手臂的血,看着像是新生的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