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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德之门3] 博德罗曼史

Summary:

玩家塔夫 x NPC阿斯代伦

我是个普通社畜,慕名下载了博德之门这款游戏,想要治疗电子养胃。

博德之门启动后,我发现我的游戏和正常流程有些不大一样。主角没有被抓进鹦鹉螺,而是在一个小酒馆的地下室中醒来。

然后我察觉到有个叫阿斯代伦的精灵对我图谋不轨。

这不是宣传片里日熊的那个嘛,阿斯代伦,你名气很大!

*内含不少粗鄙之语,第一人称性爱描写
*原创剧情,篡改原剧情设定
*一个很怪的故事,请谨慎观看

Chapter Text

听说博德之门能治好电子阳痿,而且是年度最佳游戏,我作为一个阳痿社畜,看了看自己的存款数额,心里一横,果断下载了博德之门。

尽管每天下班心力交瘁,但为了博德之门,我还是吊着一口气,让灵魂拖着根本不想再进行躺着以外任何事情的身体,坐在了电脑前,勃起。

勃起是不可能勃起的,我说的是博德之门启动。

画面加载了几秒,我无比感谢机箱里嗖嗖转着七彩光的显卡,那可是阳痿社畜砸了大半年薪水能买到性价比最高的显卡。

之后我看到屏幕里的自己在某个残破酒馆的地下室醒来,身上穿着乞丐一样脏乱的衣服。

不是,博德之门的开头不应该是括约肌吗?

看看这是什么,括约肌大门,入了。

不是吗?

我是不是应该看一下攻略再进游戏的?

周围的景象和括约肌扯不上半分关系,头顶是摇摇欲坠的木头,时不时落下一些在缝隙里储藏了几天甚至几年之久的灰尘。

似乎有人的脚步声从头顶路过,还隐隐传来说话交流的吵闹声,大喊大叫的争吵声,调子难听的惊人的粗哑歌声,以及在距离我最近的地方,地下室通向楼上的走廊,有一对狗男女正在呼哧呼哧干得正欢。

女人穿着花枝招展的裙子,但裙袂和袖口都脏兮兮的,低胸的裙子裹着丰满的胸脯,袒露出的皮肤被汗液覆盖,有一侧的乳房露了出来,乳头正被她身后的嫖客抓在粗糙又带着些漆黑油渍的指缝里。

“是谁他妈在哪里?”嫖客气喘吁吁地操着爱尔兰口音对我喊道。他穿的像个海盗,呲牙咧嘴的时候牙齿发黄发黑,脸上除了汗液还有乱七八糟的胡茬。

我自言自语:“博德之门这么劲爆吗,刚进游戏就给人看这个?”

“博德之门还可以把你的屎尿袋扣在你的脑袋上,蠕虫!快他妈滚,不然老子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海盗被打断了极为不爽,妓女妩媚多情地娇喘着,掀起的裙摆都堆在后腰,身体还和海盗紧贴在一起。

“我这就走。”

有没有可能是你们两个堵住了楼梯,而且这游戏会卡模型啊!

但是多年应对甲方的经验告诉我无论遇到什么事点头哈腰就对了,无论甲方提的要求多么离谱也不能骂对方是弱智,这就是社畜的经验,在博德之门也一样。我为难地看了一眼他们俩,进行了一下缩骨功,后背紧贴着墙,尽量把自己变成一张纸,从海盗的身后溜过去。

我怀疑我玩的是悲惨世界,而不是博德之门。

酒馆里几乎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到处是中世纪的落后和脏污,老鼠成群结队地从墙角簌簌跑过,污水桶直接倾倒在门外。

游戏提示空气里弥漫着呕吐物的胃酸、汗液的馊臭、几百年没洗的袜子、腐烂发腥的鱼、劣质脂粉,还有面包和火腿的味道。酒馆里的全部光线都来自于蜡烛,窗外正值深夜,透过脏污的玻璃几乎看不清月亮的形状。

只有一点告诉我,我现在是在博德之门,就是正在酒馆里举杯畅饮,赌博喧哗的酒客们。有矮人,半身人和侏儒,还有半兽人,半精灵和人类。

另外还有个银白色卷发的精灵,斜斜依靠在门柱旁边,手里端着木纹啤酒杯,红色的眼睛漫不经心地扫视着酒馆里的人群。

这有点像……

这真的有点像……

这不是预告片里日熊的那个屑吸血鬼男吗!

我像见到兔子的色狼一样跑上前去,痛恨游戏里的疾跑速度不够快,在他面前来了个急刹车。

精灵抬了抬眼睛,啤酒杯从他的唇边移开,嘴唇带着些被酒液润滑后的晶莹,他扬起了一抹微笑,眼角微弯,红宝石般的眼睛落在我的身上,“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亲爱的?”

在嘈杂的酒馆里,他的声音就像是工资到账时银行卡的提醒,下班关电脑时风扇的转动、食堂吃糠咽菜时发现的鸡肉一样动人。

但好像没有什么他能帮我的。

我现在还不知道这游戏第一张地图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于是我自我介绍:“你好,你可以叫我塔夫。”

默认名字,对于起名苦手来说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

“我的名字是阿斯代伦,”精灵欠了欠身,他的目光在我脸上简短地停留了一下,飞快地扫视过我身上那件一看就是初始服装的粗布衣服,又停顿了几秒,最后用略感兴趣的语气说道:“你想让我请你喝一杯吗?”

“喝什么?”

“嗯,红得或者是白的,只要是你想喝的,什么都行,或者我来帮你选。”

阿斯代伦找了个空闲的酒桌,对酒馆老板娴熟地点了点手指,要来与一瓶和这家酒馆格格不入的红酒,好像是叫什么安姆的葡萄酒,女招待把某种金属制的酒杯和那瓶葡萄酒一起放在桌子上。

阿斯代伦向她道谢,而后目光又移回我身上。

这张圆形的酒桌有些太小了,比一个大个的凳子宽不了多少,阿斯代伦的双腿在酒桌下方碰到了我,我赶紧往回撤了一点,避免他把膝盖伸到我腿间。

他和那瓶葡萄酒一样,与这家酒馆像是分裂在了两个不同的世界里,但是行为举止又充满了完全与环境契合的放荡。他穿着带褶边的深色衣服,衣服上一尘不染,皮肤也没有油污或者汗渍,握着酒杯的手指苍白而细长,就好像他手里的不是承装最普通啤酒的木杯,而是镶满珠宝的银器。

他手动打开瓶塞,倒了半杯葡萄酒,将酒杯推过桌面,送到我面前。

推酒杯的时候,他的指尖动了动,若即若离地碰到我的手,像是一段柔滑的丝绸,轻飘飘地勾着我放在桌面上的十指,带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试探,如同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碰完就滑走了。

我决定三连问最至关重要的问题,“我这是在哪里?现在是什么时候?这里发生过什么吗?”

“昨夜不太好受,是吧,亲爱的?我们在飞龙鳞片酒馆,现在是销陨之月第一周的第八天,如果说这里发生过最特别、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情,那就是今晚我能有幸请你喝一杯酒。”

我天,他说情话都不用打腹稿的。

阿斯代伦用一种掺杂了同情和暧昧的真挚目光看过来,甚至半点都不显得违心。

这才刚认识不到十分钟,阿斯代伦就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调情,真应该给他颁发个年度最佳调情奖,如果有这样的奖项的话。

如果认识了十个小时,那简直不敢想象,我可能会被他骗得只剩内裤。

阿斯代伦像是那种举世无双的渣男,光靠一张嘴就能骗得别人对他掏心掏肺,交出自己的全部家当甚至身家性命,最后他把骗来的钱打包逃之夭夭,留下深受情商的前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想抓他的影子都没地方抓——而且他是吸血鬼,压根没有影子。

我一定是露出了十足茫然的表情,让阿斯代伦以为我受到了他美貌的魅惑,现在已经完全被迷住了,因为他开始再接再厉地施展他的情话攻击。

“你像是个贵族家的落魄王子,我再见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非同寻常,绅士又迷人,和这里的每个人都不一样,这里都是一些佣兵、海盗、小偷和乞丐,如果换一个地方,我肯定会对你一见倾心。你遇到了什么事情吗?如果你想诉说,我一直都在这里。”

不,我不能告诉他我正在找括约肌大门,那样他连一条内裤都不会给我剩。

“我是另一片大陆来的冒险者,”我开始跟他胡扯,“你知道有一种遗忘药水吗,灵魂转生的时候喝下的话就会忘记前世的所有事情,我觉得我喝了遗忘药水,所以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能再解释一下,我现在在哪里吗?”

阿斯代伦看起来对我的信口胡诌一句话也没信,但他还是装出来一副信以为真的样子:“是吗?这真是个悲惨的过去,很高兴看到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

“啊,事实上我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现在的时间是1352年,你正在博德之门的下城区。博德之门坐落在剑湾,是一座充满混乱和机遇的城市。”阿斯代伦像是念设定集一样解释道,“还有什么其他想要知道的吗,我这位假名为塔夫的亲爱的朋友?”

现在终于能确定了,我确实是在博德之门这个游戏里,因为阿斯代伦说我正在博德之门下城区。不过谁知道下城区到底是什么意思……1352这个年份对我来说也没有多大意义。

博德之门开发组对新人可真不友好,玩家进入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里,竟然没有新手指引,只有一个跃跃欲试想要搞些色情的精灵开场就在站街。

可能玩家需要从他身上了解到什么关键信息,找到线索才能将游戏继续下去,毕竟龙与地下城的特点就是探索和解开谜团。

我问他:“那么你呢?我还对你一无所知呢。”

“啊,我的故事就比较老生常谈了,一个落魄贵族,弄丢了自己的审判官工作,很无聊,没什么可谈的。”

“总有些可谈的吧!”

不然我怎么推进剧情啊!

“你执意想了解我的话……”阿斯代伦轻叹了一声,向后靠在座位里,目光流露出了一些悲伤,“我一直想逃出我的家族,我在那里只能感觉到窒息。”

难道这就是线索?

我坐直了身体,嗅到了秘密的气息。

“你的家族是什么样的?”

是吸血鬼家族吗,范海辛和德古拉?我有机会看到吸血鬼伯爵左拥右抱两三个妻子,在棺材里产卵生蛋的情节吗?或者是惊情四百年,一个充满扭曲的占有欲,但是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还是说那种和高中生谈恋爱的吸血鬼,作者本人靠做梦梦出来英俊潇洒的恋爱脑变态男吸血鬼?

“我不想多谈这方面了,”阿斯代伦说,而后补充了一个词,“请……”

话题被他楚楚可怜的眼神无情地掐断了。

这种眼神让人感觉再问下去的话就是禽兽不如。

如果他是一个NPC,一定也是在刚开始游戏的时候,提示你某个副本最好到等级5再去挑战的好心NPC。 而我为了不辜负为博德之门掏的那几百块钱,怎么说也得把所有的剧情看了,把所有的地图舔了。

“如果你想做些更有趣的事情,我是可以被说服的。”

阿斯代伦向前倾了倾身,上半身越过圆形酒桌,向我靠近过来,气息徘徊在我的唇边,皮肤上似乎带着馨香的气息,清甜而惑人,如同熏香熨蒸过他的整个身体,能立即驱散酒馆里那种黏稠的二氧化碳气息。

一个即将形成的亲吻停驻在唇畔,诱惑着人上前品尝他的嘴唇。

他的目光暗示性看向地下室的方向,足以在想象力中激荡其轩然的波浪。阿斯代伦在地下室里的画面立即浮现出来,他甚至也不需要脱光衣服,只需要解开一点裤子,然后露出两瓣柔软的,紧致的屁股。

他会像妓女一样淫叫吗,他会用多少技巧伺候他的顾客?还是说他现在只是想打快炮,躲在没人能看到的地方,焦急地释放欲望,进行一场原始的交媾,之后汗水淋漓地提起裤子,屁股里含着精液,但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有多少钱能付给他?

我的目光滑向他的胸口,感觉那里触碰起来可能比刚才那个妓女的乳房更柔软。

阿斯代伦注意到了这种打量的视线,微微挑起左侧眉毛。他用手指勾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松散开的领口露出小片细腻的皮肤,锁骨洁白而美丽得像是皎月,丰满胸膛轻而易举就能唤起性欲。

“你意下如何?”

虽然我很想看香艳的剧情过场动画。

但是不了,谢谢,因为那里已经被两个人占了。

“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我之后再来找你。”我对他说。

阿斯代伦似乎有些意外,好像从来没被人拒绝过,他愣了几秒,忽然开口:“你要走了?”

“你要跟着我吗?”

这样我们可以组一个小队,一起升级,顺便把你身上那件漂亮衣服给我穿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