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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莱欧斯利为最高审判官女士接受了自己的求爱感到受宠若惊,但他很快发现,事情跟自己想象中的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标签翻译:那维女体化,那维扶她,莱欧直面性取向危机,不太成功的幽默,人外特征,无剧情的黄文,扛腿,骑脸,深喉

备注:莱欧是很普通的普通男性,主菜部分是那 x 莱,然后还有互相口交,以及暗示互攻,总之就是篇混沌的纯粹的个人兴趣爆表的黄文。时间大概是整个枫丹主线之前,莱欧还不知道那维是个龙,不过本人已经追平了 4.2,可能会有暗示到剧透。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重磅新闻!近日,莱欧斯利,梅洛彼得堡的公爵,终于鼓起勇气,向暗恋了三十余年(三十余年!)的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女士告白了!

更重磅的新闻!那维莱特女士,在任四百多年间都没传出过花边新闻的、枫丹的高岭之花那维莱特女士,居然眼睛都没眨一下就同意了!

——如果被《蒸汽鸟报》的记者听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第二天的头版头条,不,马上就会出版号外,用最大字号这么写。幸好,他们现在位于最高审判官的办公室里,门锁好了,窗帘也拉好了,非常安全,绝无记者打扰之虞。

莱欧斯利被预料之外的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顾不上维持绅士的平静和礼仪,大步绕过办公桌,冲动地跪在那维莱特面前,抓起她的双手,一边隔着手套亲吻她纤长的手指,一边模糊地说,「我的天哪,水神在上,我不是在做梦吧……!」

那维莱特皱了皱眉,扯过那条暗红色的领带,略显粗鲁地咬了上去。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在这一刻,听到那双唇中吐出的再熟悉不过的感叹,却让她突然感到了从未体验过的不愉快。

这是我的。你是我的了。别再向那个神祈祷了。你应该……她用嘴唇、用尖锐的牙、用比人类长得多的冰凉的舌头仔仔细细地占有着莱欧斯利的口腔,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直到他呼吸困难,膝盖和大腿开始颤抖,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喘息着伏倒在大审判官女士的膝头。

「哈……哈……那维……那维……」莱欧斯利的脑子也停止了转动,耳边嗡嗡的,只能听见自己快得要命的心跳轰鸣。世界的其余一切都远去了,他扒着审判官女士紧绷绷的皮靴,好像不这么做就会当场溺亡。

那维莱特看着无力地依偎着她的小狗,心情又好了起来。「今晚到我家来,好吗?」她掏出备用钥匙,塞进了对方狭窄的裤口袋,顺便揉搓了一下他看起来就很诱人的大腿和屁股,发出满意的轻笑。


直到离开沐芒宫,莱欧斯利还是懵的。

嗯……?嗯……?嗯……??

虽说这是他第一次谈恋爱,但他并不是毫无阅历的小屁孩,这似乎……跟他认识中的男女恋爱关系有些不太一样。不是指非人类那部分,简直不要太明显好吧,他早就猜到那维莱特不是普通人类了。然而,莱欧斯利却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拥有过的睡前幻想也大多是关于如何让那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审判官女士露出点无法见人的表情,在他的掌控下求饶之类的,实在没想到,自己却差点先成为了求饶的那一个。

我新交的女朋友好像对我心怀不轨,怎么办,挺急的在线等。

莱欧斯利有点崩溃,甚至想找个没人的山谷大叫几声。

然而,悲哀的是,莱欧斯利确实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幻想了三十多年的那道身影现在唾手可得,说真的,他除了赴约之外也别无选择。入夜,他怀着忐忑的心情,换了一身勉强算得上高雅的西装,拿上一束虹彩蔷薇,甚至还喷了点香水,人模狗样地出门了。


迎接他的是散下了头发、穿着丝质家居服的那维莱特,和一桌点着烛光的轻食晚餐。他再一次受宠若惊,支支吾吾地赞美着对方的美貌,任由她将自己引到餐桌边并肩坐下。可想而知,用餐期间他们的手肘时不时会蹭到一起去,或许频率有些过高了?每一次发生,莱欧斯利都觉得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但他绝对没有在抱怨。

吃到尾声,他突然感觉到背上有点不对劲,好像有一个晾凉的东西在……蹭着他?莱欧斯利浑身一激灵,差点跳将起来,却又被那维莱特放到他大腿上的手掌按回到座位上。

「莱欧斯利,我亲爱的,」她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放下餐巾,终于开口了,「恐怕因为你早上的话语令我过于喜悦,以至于忘记了向你坦白一些事情。请把这餐饭看作一点微不足道的补偿。等听我说完之后,如果你想离开,我必不敢有任何怨言。」

莱欧斯利快要跳到嗓子眼的心沉了下去,但还是从胸腔深处挤出了:「除了你的拒绝,没有任何话语能让我离开你。」

今天第二次听见那维莱特的轻笑声,他下腹发紧。

「请原谅我暂时不能明言我的种族,我亲爱的,但你应该猜到了我并非人类。」他背后动来动去的那个凉凉的东西,莱欧斯利猛然意识到,是那维莱特头上微微翘起的两撮挑染之一——好吧,它们显然不是挑染,甚至不是头发。「自我来到枫丹以来,你是第一位我想如此靠近的人类,我真的很高兴你也被我所吸引。但今天下午我研读了一些,嗯,关于人类如何交配的资料,发现我们之间可能存在预设期待上的不同。」

纯情的人类脸嘭地一下红了,「请……请继续。」

「啊,那么你确实希望与我交配。太棒了。」

一个人到底是怎么能如此镇定自若地说出如此毫无羞耻心的话的……?哦,对,她不是人。莱欧斯利把脸埋到双手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莱欧斯利?」他新交的女朋友,超过四百岁的未知神秘生物,担忧地呼唤着他。

「没事……请继续……」

「好的。就我所了解的,在人类的交配中,一般是由雄性来进入雌性的身体。我认为这应该是你所期待的,我也乐意配合。但由于我确实拥有相应的器官,我还希望能够尝试由我来进入你的身体。噢,如果可以是今天那就再好不过了,当然,以后也没问题。」那维莱特的嗓音依旧十分平静。

另一只靴子终于轻轻落地了,却像惊雷在莱欧斯利耳边炸响。

「我……你……」

必须再次声明,莱欧斯利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有着再普通不过的性幻想,和再普通不过的男性尊严。然而,悲哀的是,他无可救药地迷恋着那维莱特,并在有所猜测的情况下依然准时赴约了。对自己诚实一点吧,莱欧斯利!只要能得到那维莱特的青睐,他其实想不出有任何事情——犯罪除外,但公正严明四百载的大审判官女士真的不太可能会叫他去犯罪——没有任何事情是他做不到的。

当然也包括抛弃那不值一文的男性尊严。

噢,当然,这个场景里还有另外一个无关紧要的因素,就是他抬头时刚好能看见那双灰紫色的眼睛正透过长长的睫毛盯着他,时不时闪烁一下,像笼罩着朝雾的湖面一样神秘而诱人。不,这不足挂齿,他绝对没有被它们蛊惑。绝对没有。

「……好……好的。一切如你所愿。」他最终这么回答道。

「你的回答于我如同天籁。」那维莱特满意地亲吻了一下重新捂住了脸、微微发抖的小狗,在他耳边接着轻声说,「那么,你是否愿意让我领你去浴室呢?我欣赏你的礼节,但下次请不要着香水了,这世上没有任何香水能比得上你本身的味道。」

莱欧斯利从头顶一直红到了脚底。


头重脚轻,同手同脚,好几次差点摔倒之后,莱欧斯利终于走出浴缸,穿上了那维莱特为他准备好的浴袍。他甚至还尝试着清洗和扩张了一下自己的屁眼,因为显然他身上没有别的什么地方可以进去了,事到如今,他只好牺牲自己的羞耻心来为美丽的女士提供一些便利。他只是没经验,好吧,又不是什么都没听说过,尤其是在监狱里待了这么多年之后。

他敲了敲卧室的门,随即被一双极为热情的手扯了进去,热情得令人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平时那位冷静自持的审判官。

那维莱特将他压在门板上亲吻。他引以为傲的、让无数拳场高手闻风丧胆的肌肉现在连推开对方的力气都失去了,只能被动地接受她给予的一切。她先是草草地吸吮和咀嚼了(他支离破碎的大脑想不出更好的形容了)一会儿莱欧斯利的嘴唇,随后便致力于一边深呼吸一边舔吻他的脖子,用点点红痕覆盖那片疤痕交错的皮肤。她的双手毫不犹豫地扯开了他的浴袍,开始玩弄他的胸肌和乳头。一股陌生的酸麻从她的指尖散发开来,打穿了他的内脏,直窜向他的四肢和鸡巴。

莱欧斯利的嗓子自行发出了一声尖叫,他连忙满脸通红地捂住自己的嘴,但那维莱特并不认可。她拉开了莱欧斯利的手掌,另一只手仍然在他胸前不紧不慢地打着圈:「嘘……我亲爱的,请不要这样,让我听到你因为我而发出的歌声。」

瞧她这说的是都什么话!莱欧斯利觉得自己已经被搞傻了,脑子沸腾了蒸发了,明明那维莱特做的一切就只是亲嘴以及摸了几下他的奶头,连遣词都依然是礼貌而疏离的,他的鸡巴却已经硬得开始漏水,腿也变得像果冻一样,抖得几乎要支撑不住体重。他无处安放的双手几乎狂乱地抓到了那维莱特丰满的屁股,用自己坚硬的下半身去蹭对方的……

啊。

碰到对方那根跟他差不多大的玩意儿让他突然清醒了,莱欧斯利终于记起来了,今天自己才是那个被操的。

「吾爱……」那维莱特声音发紧,像是在极力控制着自己,「你是否愿意移动到床上去?」

他刚点了点头,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腾空了,被他梦想了多年的女士一把扯掉浴袍,轻轻松松地打横抱起,安放到了那张看起来就很贵的大床上。

如果说莱欧斯利心中还残存着任何幻想或者说矜持,也都被这个简单的动作彻底打碎了。他就像一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猎物,在明显压倒性的捕食者面前动弹不得。此刻他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双腿大张地躺在那里,因为极度的兴奋不停喘着粗气。他眼睁睁地看着大审判官女士一边舔着嘴唇一边解开了自己的家居服,随意地扔向一边,还没等他昏沉的脑子感叹完那对洁白得好像发着光的奶子有多么好看,下一秒它们就直接撞到了他身上,赶跑了他的最后一个脑细胞。

肌肤相贴的感觉让两人都发出了一些不雅的呻吟。那维莱特,作为明显更能思考和行动的那个,没有浪费一点时间,再次啃住了莱欧斯利的嘴唇,满怀热情和饥渴地吻他。她无师自通地调动起自己的所有优势,双手温和但不容置疑地固定住他的脑袋,又长又尖的舌头跟对方口中每一寸软肉都缠绵地打过招呼,然后一边逗着那条不知所措的舌,一边品尝他迷离间来不及吞下的唾液,汲取其中漂浮着的香醇的爱情和令人血脉偾张的欲望。

我的人类。我的小狗。我的。我的。她隐约感觉自己有些醉在这水中了,多么新鲜的体验,对特定个体的执着和占有需求……公平起见,我也该是他的龙,唔,他还不知道……

不知是否察觉到这片刻的走神,她的小狗突然用力咬了一下她的舌头。那维莱特吃痛,扯紧了莱欧斯利的头发,喉咙深处发出不满的轰隆声,激起对方身体一阵痉挛。她依依不舍地离开那个湿润而香甜的温柔乡,末了还要舔舔那双被她吻得红肿的唇,才问道,「有何指教,我亲爱的?」

莱欧斯利发出了濒死的野兽般的叫声,手指绝望地抓着他的女士的后腰,试图为自己流着水快要爆炸的鸡巴找点刺激。他成功了,也失败了,他接触到的是另一根同样坚硬的玩意儿,不过兴许是那维莱特已经把他的脑子整个地从嘴里吸走了,这反而让他愈发欲火焚身。他扭动身体,他疯狂地喘气,他哀求:「那维,你摸我一下……」同时更卖力地抬起腰去蹭对方。

「嘘……」那维莱特指尖轻点在那根不听话的阴茎上,光这一个动作就使她的人类完全静止了下来,她非常满意。「别动,我希望你感受到的一切都是来自我的给予。」

「那就快点操我,求你了……!」莱欧斯利觉得自己真的会因为过量且无处释放的快感死在这里,那维莱特不会是什么七年才交配一次光前戏就要花一整天的外星人吧!?

被当作外星人的那维莱特很无辜,她只是想尽可能彻底地品尝她龙生的第一位配偶罢了(她还希望……算了,眼下暂时无暇考虑这些)。不过既然配偶都抱怨了,她就应该尽力去满足和补偿。她虔诚地吻了吻莱欧斯利的眼睛,将一只手探到对方身后,惊讶地发现本应紧闭的人类肛门此时竟然微微张着,还有些湿润。「莱欧,吾爱,你是否……」

「啊啊啊……是,我自己在浴室里弄过了,你快点……!」被抓包的人类满脸通红,不,他快要全身都是红的了,甚至让人错觉好像散发着热气,看起来真的十分美味。那维莱特觉得自己逐渐接近失控边缘,一口咬住他的侧颈,在中指指尖凝聚出一些黏液,打圈揉搓着挤进了迫不及待的洞穴中。

她受到了超乎想象的热烈欢迎。那狭窄的通路本不应该有这等用途,却仿佛生来就是为此而存在的,比她刚品尝过的口腔还高的温度甜蜜地包围了她,热得像是要把她从指尖开始整个融化。那维莱特着迷地闭上了双眼。她尖锐的牙齿和冰凉的手指明显也没让对方好过到哪里去,颤栗一阵接着一阵,每次移动都激起肠道尖锐的收缩和刻意压抑的呻吟,没关系,她等下就会向这不听话的小狗重申她的规矩……那维莱特感觉呼吸困难,她甚至都不真的需要呼吸……两根手指……三根……

渐渐地,她从指尖感觉到了不属于自己的液体,对她大声叫嚷着不够,不够,还要更多。她不太情愿地从面前温暖的肩窝抬起头,望向莱欧斯利的脸。他现在看上去不太得体了,面色潮红,呼吸又粗又深,眼角和嘴角都聚集着一些液体,本就不太服帖的头发乱得堪比鸟窝,依然毫无疑问是她见过的最英俊的人类。她无法自制地深吸了一口气,嘴唇贴着莱欧斯利的唇,声音开始颤抖,「吾爱,请允许我——」

她的人类呜咽着打断了她:「别再问了,求你了,快点,什么都可以……」

那维莱特也实在忍耐到了极限。她直起身来,伸手润湿了自己已经无比急切的阴茎,把莱欧斯利的腿抬过双肩。

莱欧斯利瞪大了眼睛,下一秒,已经熟悉的冰凉的感觉缓缓挤进了他的身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主动地打开,甚至颤抖着迎合上去,像是想要献上自己的一切来捂热那根冰凉的鸡巴。混合了酸胀的快感从下腹爆炸开来,席卷了他的全身,让名为「莱欧斯利」之物的边缘都要变得模糊,退化成只为了承接这场交合而存在的容器。

那维莱特,他的心上人(未知神秘生物),双手撑在他的脸侧,奶子随着下半身的律动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大腿,好看得要命的脸夹在他的膝盖中间,银色的长发披散得到处都是,把他裹得严严实实。她平日里冷静甚至有些冷酷的表情早已完全融化,取而代之的是微皱的眉头和放大到几乎占据了整个虹膜的瞳孔,嘴唇半张着,呼唤着他的名字;她的声音比任何歌剧都更加动人心魄。

「莱欧……莱欧……好温暖……哈……如此美丽……如此顺从……」他暗恋了一辈子的女士,此刻正满是占有欲地压着他,满是热忱地操着他,满是爱意地叫着他,嗓音中洋溢着狂喜,仿佛正在体验开天辟地以来头一回的奇迹,而他就是那个为她带来奇迹的人。

「……我的……你是我的对吗?……快说你是我的……永永远远……」

他脑子里有根弦就在那一刻崩断了。莱欧斯利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来不及考虑这才刚过去了几分钟是否有损颜面,他射了,全身痉挛,手脚颤抖,又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将头用力向后甩在枕巾上,鼻腔中挤出破碎的气声。在极度兴奋中,他背后隐约升起一股想要逃走的冲动,可是那维莱特还在那么用力地抱着他,用舌头和牙齿爱抚着他的脖子,下身的耸动被他弄得节奏乱了也依旧固执地操着他,他觉得同时身在地狱和天国。他像被海妖蛊惑了,伸手回抱住对方略显单薄的脊背,用鼻子和下巴催促那维莱特跟自己接吻。蜻蜓点水。

那维莱特的视线黏在他的脸上,平日里足以管理整个枫丹的注意力现在全都集中于他一人,在法庭上如手术刀般锐利的灰紫眼眸像是想要剖开他的心,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有没有她的一席之地。根本没这个必要嘛,在他乱成一团的情绪的某个角落里,莱欧斯利觉得有点好笑。他自己都说不清有多久了,也许从多年前的那场庭审起,远远望见那个美丽又肃穆的身影的第一眼,他的一切就都已经是她的了,毫无疑问,毫无保留。

他这么想了,也这么说了,这不能怪他,公爵阁下的从脑到嘴的过滤器眼下被操到不知道哪片海底去了。

莱欧斯利,当然,无从得知这种告白对一条天生就占有欲极强的龙会造成什么影响。那维莱特完全静止了一瞬间,用他从未听过的低沉语调嘶声道:

「我会确保这种情况持续下去,吾爱。」

然后,紧接着几下又深又重的抽插,她埋在他体内最深处射了出来。她射了很久,似乎有点太久了,一边射还一边缓缓搅动着,像是要用自己的精液标记他体内的每一寸。莱欧斯利被紧紧禁锢在柔软的床垫和那维莱特光洁的肢体之间,冰凉得几乎能让人冻伤的精液此刻像火焰烧灼着他的神经。他迷失了。他闭紧眼睛,挤出两行眼泪,他睁开眼睛,从床垫上空的某处俯瞰着自己的肉体在绝望而甜蜜地挣扎。

那维莱特又开始舔他的脖子了。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有恋痛癖,但是他会向任何神明祈祷,向任何恶魔出卖灵魂,只要她能再用力咬他一口。

她咬了。

他的意识轰然落回到体内,和肉体一起尖叫起来。他什么都不在乎了,双腿双手同时绞紧了爱人的肩背,眼睛几乎翻到后脑勺,再一次高潮了。快感像兀自涌出的潮水,从那维莱特依然深埋在他体内的地方开始,漫过了他的全身。其余的一切都远去了,世界上只剩下那维莱特的鸡巴,她按着他的手,和他肯定在漏水的洞。

不知道过了多久,莱欧斯利终于完全放松下来,浑身暖洋洋的。那维莱特把他被压得有点麻的腿放下了,又重新趴到他身上,她的身体依然凉凉的,他下意识地环住了她的腰。安抚的吻像雨一样落在他的脸上,手指埋在他的头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他的耳边全都是那维莱特轻声诉说的喜爱和赞美。他被爱意和满足感包围了,还有些困,他想就这样抱着她直接睡到地老天荒……直到有哪里好像开始变得不对劲。

——未知神秘生物的未知神秘不应期。如果他能冷静下来想想,就会发现这其实很合理(?),但今晚他并没有得到太多冷静的机会。

莱欧斯利有点慌,但好像又有点……开心?他搞不懂自己了。那维莱特的活确实很好,他也确实很爽,他自己撸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这么爽过,但是……但是……

那维莱特又开始亲他了,于是所有旧的新的犹疑都被他抛到了脑后。

「我亲爱的,请问你是否允许我……继续进行别的尝试?」她在亲吻的间隙贴着他的嘴问道,睫毛扑闪,几乎像是有点不好意思。

难道莱欧斯利同意的次数还不够多,以至于她还没收到足够的信号吗?

「甜心,我不会跑的。任何你想要的都可以,你甚至都不用问我。」他懒洋洋地梳理着那头银色的丝绸,第一次找到了一点作为男友的感觉,虽然代价是……好吧,他也不知道自己还需要付出多少代价,但他不在乎了,不再在乎了。如果能换到她像现在这样亲昵的吻,鼻尖蹭着他的脸颊,任何代价他都会高高兴兴地放在丝绒盒子里双手奉上。

「那么……」

女士挣脱了他的怀抱,把湿透了的鸡巴从他湿透了的屁眼里拔了出来。还没等丧失感悄然爬上他的身体,她已经挪动到了他的眼前,膝盖分开跪在他耳朵两边,下半身直冲着他的脸。从这个距离,莱欧斯利不仅能看到她青筋凸起的鸡巴,还能看到藏在那后面的潮湿肿胀得有点发亮的逼,没有任何毛发的遮挡,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地一张一合。

她该不会是想……?莱欧斯利已经高潮过两次的鸡巴突然很感兴趣地抽动了一下。他一把抓紧了那维莱特光洁圆润的屁股,伸出舌头去试图跟那张嘴接吻,她再次变得坚硬的鸡巴从他的鼻尖滑过,像最最无辜而纯真的调情。

那维莱特被此情此景取悦到了。她的小狗如此忠诚又饥渴,让她忍不住想要快点满足他,当然,更是满足她自己。她将腿张得更开,一只手撑住自己的小腿,左右推搡着那根贪婪的舌头,缓缓坐在了莱欧斯利的脸上。

好热,是她脑中冒出的第一个想法。在这一整晚的经历过后,更别说上一刻她的阴茎还在对方的身体里,她本来不应该再对此感到惊讶,但她的阴户显然饱受消息滞后之苦。那根属于人类的舌头虽然远没有她自己的灵活,但光是热量和热忱就远超过足以弥补的程度。还有那些像贝壳一样圆钝的可爱牙齿,噢,她原本还觉得它们中看不中用,她错得有多么离谱!在唇瓣和舌头组成的温暖海洋里,莱欧斯利的牙齿简直像是最狡诈的暗礁,时不时跳出来轻咬一下她的阴唇,或干脆抓着她不放,好方便其余的软肉尽情地戳弄和吮吸她最脆弱的部位,把源源不断的快感送往她的全身。

她意乱情迷地摇摆着,毫不遮掩自己的呻吟,一边喘息一边称赞莱欧斯利精妙的动作,手指揉搓着他的头发。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液体因为情动而横冲直撞,一股脑地涌向眼下最方便的出口——涌入她的人类的渴望的嘴里。

可是她流得实在是太多了,莱欧斯利根本来不及全数吞下,他在心里嚎着遗憾。香甜的潮水从他的唇缝溢出,黏乎乎地糊满了他的下半脸,还冲向他已经不堪重负的鼻腔。他不得不伸手推了推那维莱特的大腿,示意对方停一下——尽管,啊,随便什么神明在上,淹死在她的潮水里一定是整个提瓦特最美妙的一种死法。

那维莱特依依不舍地退开了,眼巴巴地看莱欧斯利一边咳嗽一边在枕巾上胡乱地擦着脸。她的膝盖磨蹭得床单窸窣作响,像无言的请求。

人类尝不到水里的情绪,她有些埋怨地想,不然你就会知道我此刻有多么迫切地需要你,我需要——

不过,出于某种她根本无从想象的理由,她的人类似乎真的能知道。莱欧斯利只耽搁了一小会儿,就又把她扯向了自己,以全新的热情继续他的服务。她立即重新陷入了欲望的迷雾,但在她脑海仅剩的方寸清明中,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低语着,「这次可不能再因为那么愚蠢的原因导致不得不停下了。」

这是绝对正确的建议。感觉自己已经接近悬崖边缘,那维莱特掉动起所剩无几的意志力将那些液体——至少是大部分——指引向另一条通道,然后才浑身颤抖着允许了自己被那团迷雾的爆发吞没。

莱欧斯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对,应该这么说:莱欧斯利以为自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成功地把他的女士舔高潮了,她下面的嘴不规则地吸着他的舌头,力气之大把他搞得有点疼,但这不是退缩的时候所以他舔得更加卖力……然后被射了一头一脸。从她的鸡巴里。

莱欧斯利感觉自己的刘海耷拉了下来,贴到了脑门上。

……。

算了,算了算了算了。她又香又甜的水还在他舌尖上转悠,他自己的鸡巴甚至都没有软下来一点,说服力极弱。

那维莱特依然坐在他脸上摇晃着,享受着显然是前后同时高潮后的余韵,好像刚才没有任何不寻常的事情发生。莱欧斯利放空大脑,讨好地用舌头和嘴唇把那维莱特光溜溜的逼吮吸干净,像在舔层叠的柔软的鹅卵石,手在她的腰和屁股之间摸来摸去,一边随意地想,她有没有可能理解,自己对面前这个男人究竟到底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应该不能吧,毕竟她真的不是人。

尽管有时候不择手段了些,他从未觉得自己是个毫无底线的人,但一碰到跟那维莱特有关的事,他就变得好像底线根本不存在一样,只要她高兴,他好像真的愿意做任何让步。她会不会觉得这样有点……贱?但话又说回来,她又不是人,可能连这个字的意思都不完全理解……

莱欧斯利还沉浸在思考人生中,没注意到那维莱特已经从自己的脸上退开了。她趴在他身上,双手紧张地捧着他的脑袋,舌头仔仔细细地扫过他脸上的每一滴半干的液体。待莱欧斯利回过神来,眼前就是这样一幅香艳无比的画面,他明显地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见他走神结束,那维莱忧心忡忡地开口了:「莱欧斯利,亲爱的,我必须向你道歉,我被激情冲昏了头脑,如果你感到任何不适——」

莱欧斯利的胃里突然被暖洋洋的什么东西给填满了。他抬手穿过银发的帘子,覆在她的脸上,想要抚平她皱着的眉头。忍住突如其来的流泪的冲动,他轻声说,「别担心,那维,我很享受。你想再来多少次都可以。」

「可是你——」

「那维莱特,你不需要为任何事向我道歉。」他抬起胯,试图给她一点更直白的提示,「你瞧,美丽的女士,我同样为你神魂颠倒。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我只会感激和请求你继续。」

「噢……」她的嘴唇短暂地张成了一个饱满的圆,又融化为莱欧斯利从未见过的圣母般的微笑。该死,如果他回想着这个笑容撸管,会不会被判渎神罪?「那么,吾爱,满足你便是我唯一的心愿。」

她满怀爱意地亲吻起他的脸,脖子,胸口,小腹,手指和嘴唇曲折地漫游过他的全身,最后轻巧地停留在了他硬得发疼的鸡巴上。她抬头瞄了他一眼,灰紫色的湖泊泛起涟漪。

「等等,那维,你不用——」

已经晚了。莱欧斯利只能怪自己大大咧咧地给了她做任何事的许可,而那维莱特从来都充分行使她的权利。她伸出舌头,快乐地舔了舔爱人冒着前液的阴茎,享用他几乎饱和的情感,然后张嘴一吞到底。

莱欧斯利,如果他还能思考,此时就该怀疑起大审判官女士是否其实经验丰富了。她毫不费力地用唇肉包裹着他的鸡巴,进进出出间没有任何一颗尖牙碰到他,尽管他很可能会喜欢(他一定会喜欢)被那些牙齿滑过时脊背发凉的感觉。她的嘴里并不是他本能所希望的高热,但那条远超人类的灵活舌头让他忘记了一切。它尖尖的顶端时而挑逗地戳着他的马眼,时而执拗地在他的龟头边缘转着圈,像是打定主意要找到一个地方好钻进去。他头皮发麻地意识到自己似乎,似乎甚至有些期待这件事发生,仅仅这个念头就差点让他直接射在那维莱特的嘴里。

等等,射在那维莱特的嘴里?这突然变成了整个世界上他最想做的事情。

那维莱特并不知道莱欧斯利内心的挣扎,但越来越多的前液和其中愈发香浓的兴奋让她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还想要更多。她陶醉地闭上双眼,更加卖力地吞吐了起来,睫毛一晃一晃,像两只银色的蝴蝶上下翻飞。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牢牢按着莱欧斯利的胯骨,不准他自己乱动,另一只手在他的阴囊和肛门间犹豫不决半晌,最终还是倒向了那个她已经熟悉的温热的洞穴。

莱欧斯利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再次迷失在欲望的深海中。世界好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他没有意识到那是自己的眼泪在眼眶里聚集。他同样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张开了双腿,鼓励着她继续深入,鼓励着她来到那座小山丘前,她的手指像揉面团一样温柔而有节奏地转起了圈……

仿佛是在一瞬间内,又仿佛有永恒那么长,尖锐的快感扎进了他的脑子,如同海底火山喷发淹没了他。今晚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的高潮简直是苦刑,他想要逃离,但他也不想逃离,他想要尖叫,他想要更多。他听见自己血管沸腾的声音在脑中回荡,感觉到自己抽动的肢体被那维莱特紧紧按在床上,任何事情都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直到惊慌像一桶冰水浸透了他,莱欧斯利猛然意识到,坏了,他真的射在那维莱特嘴里了。

「噢不,那维莱特,对不起,快吐出来……!」

那维莱特,依然埋在他的鸡巴上,双眼紧闭,发出愉悦的轻哼,喉咙滚动令他头皮发麻,又挤出最后几滴稀薄的精液。「哈……」她像是饱饮了最澄澈的泉水,心满意足地一边吮吸着一边缓缓退开,发出啵的一声。「多谢款待。为什么要吐掉?你的爱比任何地区的水都要美味,我还没喝够呢。」

莱欧斯利能醉死在她迷离的眼神里,但是他真的已经一滴都不剩了。他安下了心,咕哝道,「抱歉,亲爱的,改天……再……」

然后睡着了。

实在太遗憾了,看来那维莱特确实让她的人类精疲力尽了,她可能需要学习如何收敛一些。话虽如此,莱欧斯利确实说过,任何她想要的都可以……嗯……真是难以抉择……

她遐想着「改天」,以及再之后的漫长时光中,她能够和他分享的一切,一边满怀亲爱地抱住发出微弱鼾声的小狗,与他一起沉入了被子和梦乡的海。

有生以来第一次,她觉得那海是温暖的。


莱欧斯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被一个有些清凉又有些暖和的怀抱环绕。他警觉了一瞬间,又在看到面前散乱的银色发丝之后放松了下来。

他做了一件他渴望了很多、很多年的事情。他伸出手指,从那些反着光的头发中卷起一缕,将它靠到了唇边。山间流水一般的清香钻进他的鼻腔,漫过他的心灵。一想到从今往后的每一天,也许,大概,都能拥有这种奢侈,他的手就开始微微颤抖。

搂着他的怀抱收紧了一些,一双柔软的嘴唇凑了过来,亲了亲他的额头:「早安,我亲爱的,昨晚睡得好吗?」

短短一句话就把莱欧斯利拉回刚过去的堪称淫乱的夜晚,以及他最后丢脸地晕过去了的事实。他忍住大叫的冲动,将头埋进那维莱特柔软的胸脯间,像一只鸵鸟一样闷闷地应了一声。

「好极了。既然你说了改天,我可以认为你对与我的交配也感到满意吗?」

莱欧斯利满脸通红,他就应该直接死在昨晚。但他是个可悲的男人,他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弱点,或者说,他自己在自己眼前栓了根晃悠着的胡萝卜,其名为「那维莱特」。他再也舍不得去死了。

「我很喜欢。你呢,那维?」他费了老大力气控制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又是那种让他要发疯的轻笑。「噢,我亲爱的,你无法想象我需要花费多少自制力才能……咳咳。但是恐怕我已经劳累了你太久,无需匆忙,吾爱,我会耐心地等到你获得充足休息之后再继续的。」

假设说,只是假设啊,假设莱欧斯利能在听到如此直白的暗示之后依然保持冷静的话,就冲着这钢铁般的意志,发神之眼的无论什么机构都应该为再给他发一个。显然这件事情并没有发生。

「下次……你还想……吗?」他脸红得能滴血,喃喃问道。

「什么?……噢,不不不,吾爱,下次,我希望请你来满足我,这样才公平,不是吗?」

Notes:

  1. 收工!终于写了心心念念的女攻,间性,人外,忠犬,一锅炖(不知道仙跳墙了没有,反正我跳了),从来没写过这么长,这个游戏给我玩真是把别墅都亏没。生命之神在上,愿世上多一些女攻文(合掌)
  2. 先有的英语题目再想的设定和大纲,但实在太长了,不方便直接写在标题里:As water seeks (the trembling hand perfect) equilibrium。请那边的冯诺伊曼同学不要朝我扔粉笔,这真的不能怪我……
  3. 想表达的是那维彬彬有礼但毫无羞耻和下限,以及莱欧看似什么都懂实则纯情处男。太难为本文盲了!好像不太成功,也可能用力过猛,角色好像有点飘忽,还有视角转换太频繁了不知道有没有处理好……总之,请轻喷(闭眼)
  4. 「七年才交配一次光前戏就要花一整天的外星人」:指 Vulcan。虽然我并不清楚 pon farr 的前戏要多久,但同人文里都是这么写的!等等,好像有点合适,我开始想象了。
  5. 那维莱特生日快乐!没有语言能形容我有多么爱你,所以我给你写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