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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12-17
Completed:
2024-01-14
Words:
9,452
Chapters: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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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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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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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6

【寿妲考】月震

Summary:

月亮震动时,在地球的人们不会知道。

Chapter 1: (上)殷寿

Summary:

殷商向来不缺各地世子的亡魂,可我的摘星阁恰好少一个西岐的美人。

Chapter Text

(上)殷寿

他眯起眼睛打量面前低眉顺目的西岐世子,只见一片柔和如月光的明黄丝绸,绣着凤鸟,佩着玉环。小狐狸倒是很喜欢这一捧月光,这些时日甚少见她这样兴奋。苏妲己柔若无骨的身体穿着今天早上新做的珊瑚赫衫子,白日里是艳若桃花,可在这连绵的雨夜就是浑身浴血的厉鬼。明黄与朱红在鹿台上交织相印,逐渐融成自己这件寝衣上的红与黄。

殷寿皱了皱眉。这黄色穿在西岐世子身上是流光溢彩,在自己身上却显得张牙舞爪。

所以世子的那一番慷慨陈词,什么替父认罪,什么舍身赴死,他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那月华如水般的明黄色让他心烦意乱,仿佛能看到自己躯干里猩红色的血液一点一点躁动起来。鹿台外凄风苦雨,他随意把玩着手里镶人骨的琥珀盏,看杯中倒映出自己灰绿色的眼睛。待伯邑考跪得身型略有不稳,双腿微微发颤时,他才缓步踱到人面前。

“世子青春正好,怎可轻易言死呢?” 他说。

“殷商向来不缺各地世子的亡魂,可我的摘星阁恰好少一个西岐的美人。”

伯邑考闻言跪得更深,还是方才那一番话——只要大王放父亲平安回到西岐,伯邑考听凭大王处置。殷寿看他削瘦的脊骨隔着一层又一层的朝服起伏,像鹿。真好,殷寿最喜欢的猎物就是鹿。

于是他先是要求这矜贵的世子把外衣脱去,很满意地看到青年的眼睛里立刻蒙上一层水雾。原来只是看着端庄持重,倒是个喜欢哭的。他很开心,命令青年继续脱。

伯邑考照办了。一层又一层的繁复朝服,从这月光般皎洁的青年身上脱落。脱了外袍殷寿还是不满意,因为里衬的袖口和衣摆上还有那刺目的明黄色。于是又命令伯邑考解下单衣,只剩最贴身的纯白亵衣。这才对了,他说,世子纯善,合该配最无瑕的白色。

这时已临近午夜,妲己不明白人类的心思,在一旁昏昏欲睡。殷寿看这温吞青年浑身都在颤抖,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流了满脸,想是如果再让他把这身衣服脱下去,怕是立时就要撞死在鹿台上。反正看他也早就存了必死的决心。

可是殷寿暂时不想让他死。再看看雌伏一旁的小狐狸,也不舍得这鲜美可怜的人类立刻去死。他们都还没有玩够呢。

于是殷寿缓步上前,将杯中的烈酒从头而下,尽数倾倒在这如玉如竹的世子身上。美酒如琥珀,沾上伯邑考振翅欲飞的睫毛,和他的泪水一起落入白色的亵衣里。

“敬天下孝子。” 他说。

后半夜的荒唐殷寿也不大记得了,这样激烈的交欢和凌辱在鹿台也是寻常。但是他记得伯邑考在被迫高潮时双腿会控制不住地乱蹬,小兔子一样。

殷寿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把伯邑考这样长身玉立的君子和兔子联系在一起。雪白的小小的一团,只有耳朵和鼻子是粉红的,一个指尖就能掐死的柔弱样。可是看起来这样脆弱的生物,受伤时从来一声不吭,只有实在痛得不行了才会发出哀戚的尖叫。从这点上来说伯邑考和兔子倒真是一模一样。

这青年在鹿台被自己狠狠折磨了一夜后就被发落在摘星阁最西边的房间,阴冷潮湿不说,也不派遣多少伺候的人。之后殷寿连续来了三个晚上。第一个晚上他带来从前素白色的衣裙,仿照的是从前侍候的姬妾们的款式,命令伯邑考换上。他要伯邑考自称妾,要他披散着头发,以最下贱的娼伎的方式伺候他。伯邑考跪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清楚地看到青年眼睛里汪着一捧水,在艰难吞吐他硕大的阳物时溢出来。看着前一天松柏般青翠的君子被自己的巨大涨得通红的脸颊和痉挛的身子,他开心极了,变本加厉地动作着。

伯邑考控制不住地流泪、急喘,在被欺负狠了的时候还会泄出难以抑制的呻吟声。可是他自始至终柔顺地服侍着暴虐的帝王,再无礼的要求也照做。后来青年被做到昏迷过去,殷寿独自看着那素白的纱衣上沾染的各种颜色,吩咐随侍明天帮公子换一套新的。

第二天晚上他带着妲己一起过来。妲己喜欢新衣裳,自己穿了一身新作的绛纱衣裙,和伯邑考雪色的衣裳交缠在一起。殷寿端着酒杯,倚在床头欣赏两个肤如凝脂的美人交相辉映。伯邑考又哭了。他今天显得很局促难堪,拦住妲己的手抚上身下隐秘那处时一直在叫她。他说:“苏美人,苏美人……” 妲己复又吻上他苍白的嘴唇。她说:“你现在也是美人啦。”

殷寿在一旁冷眼看着二人逐渐攀上情欲的高峰。他从背后拥上伯邑考,明显感觉到青年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可是伯邑考怎么敢像拒绝妲己那样拒绝他呢?他将欲望送进青年身体里,一下子找到昨晚发现的敏感点。等伯邑考又开始像兔子那样蹬腿时,他一把钳住青年细瘦的脚踝,从那止不住战栗的小腿上割下一块血肉。伯邑考这一次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他终于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后倒在床榻上,急促喘息着。更多的泪水从他的无神的双眼中溢出来,被妲己温柔地吻去。

鲜血流了满床,又一次染透了素白的衣裳。殷寿漠然看着青年疼得失去意识,命令意犹未尽的妲己带上那一块血肉飘然而去,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侍从商量着要不要去找医官。

医官自然还是找了的,只是不大上心。第三天晚上殷寿来到摘星阁时伯邑考因为伤口感染引起了高热,已经神智不清了。房间里没有炭火,青年的伤情更是雪上加霜。这对于殷寿来讲倒更是一个好机会。伯邑考烧得奄奄一息,连喝水都不能,他还命令随侍给他灌下迷情的汤药。

妲己看着床上因为窒息咳呛而醒来的年轻人惨败的面孔,终于还是因为昨日缠绵的情分舔了舔他腿上可怖的伤口。

随着愈合的伤口一起的还有逐渐攀升的情欲。年轻公子的脚趾因为强烈的快感和痛感而蜷起。他在殷寿猛烈的进攻和妲己柔媚的爱抚下甩乱了一头青丝,毫无血色的脸上满是泪水。殷寿揉捏着他雪白的胸乳,更加用力地撞上让他痛苦而快乐的那一处,感受到身下人强烈的战栗和穴道里收缩。他大笑道:“世子这里可真是宝器啊!”

伯邑考看起来对于这些侮辱已经是麻木了。他微睁着双眼,对于殷寿的话不像从前的反应那么大了。可是那双眼睛从来骗不了人。更多的泪水流淌出来,一点一点浸湿他鬓角的碎发。没关系,殷寿有办法让他反应更大。

在伯邑考又因为不知道是第几次的高潮而胡乱踢腿时,殷寿凑到他耳边,告诉了他昨天从他身上掉落下来的那块血肉的下落。

他终于看到了伯邑考崩溃的样子。往日里光风霁月的西岐世子,在君王的身下气息奄奄,溃不成军地哭泣。像兔子一样,被逼到极限而发出绝望的悲鸣。可是伯邑考连哭泣都很克制。就算身体已经高潮到痉挛抽搐,整个人被淹没在泪水和血水中,也只是轻轻地抽噎着。

“为什么?” 情事结束时殷寿听见伯邑考无力地呢喃着。后半夜青年因为高热垂危,医官赶到的时候他还在昏睡中重复这句话。

“为什么?” 他轻声喃喃着,不知道在问谁。

那晚之后殷寿心满意足,因为终于看到了世子失态的模样,所以再也没有去过那个阴冷的小房间。他如约放走了姬昌,可是朝中更多的烦心事还在等着他。那个像月光一样美丽的世子就这样被他遗忘在摘星阁,和过往的许多珍宝美人一样。

再一次想起伯邑考时已经过去很久了,起因还是因为妲己这段时间总是行踪不定,再也不粘着他了。宫人找到摘星阁,回来禀报说苏美人躲在西岐姬氏的房间里不肯出来。他过去的时候以为是小狐狸把人给吃了,到了却看见另一幅光景——妲己乖乖坐在铜镜前,伯邑考站在她身后帮她梳头发。从前风姿卓越的世子,如今憔悴许多,久病不愈的身体套在宽大的衣袍中。可是远远看上去还是那样洁净素雅的一个人,月光般的柔和。

其实殷寿一直不喜欢妲己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从前苏妲己那样柔顺而有光泽的过膝秀发,小狐狸是从来不会也不懂得去管的,仍由它们披散着。可是伯邑考很有耐心。他细瘦的手指轻拂过每一根青丝,不放过任何一个打结或者毛躁的地方,慢慢挽起一个极简单的发髻。铜镜里映出青年温柔和煦的面孔,和小狐狸不知不觉因为惊喜而瞪大的眼睛。殷寿恍惚间想起来,小时候母亲也是这样帮他梳头发的。

两个人还有说有笑的。殷寿留神听了一会儿,大抵不过是伯邑考在讲西岐的夏天。

小狐狸是从来没有见过夏天的。她五百年的生命里只有冀州的冰雪和朝歌的阴雨。她问伯邑考:“那么除了麦子、风铃、晚风和小溪,夏天还有什么呢?”

伯邑考也想了想。然后他说:“还有在西岐看到的一望无际的土地。”

但是小狐狸不喜欢这个回答。少女皱着眉头说泥土脏死了,她不喜欢土地。

伯邑考温柔地笑笑。他说:“可是泥土最是包容万物。苏美人的新裙子上绣了那么美的芍药花,就是从土地里生长出来的啊。”

妲己闻言,反问他说:“那么你身上是什么花?”

伯邑考说:“我身上没有花呀。”

妲己听了直摇头,“有花!”她说着,顺势靠在他身上,“香香的!”

伯邑考笑了,正要回答她,忽然从铜镜里看到身后的殷寿。他面容瞬间变得苍白,跪倒在地,以妾自称,迎接大王。

殷寿看他仍旧穿着自己吩咐人送来的月白衣裙,因为这些日子长久地不见天日,本就白皙的肌肤更是如雪一般。一头乌发只松松挽了个髻,像他给妲己梳的那样。

从前殷寿对这温润如玉的西岐世子只有凌辱与践踏。可是今天,他似乎多了些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