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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12-16
Updated:
2024-08-04
Words:
17,027
Chapters:
5/?
Comments:
4
Kudos: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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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992

[仏英]Always Online

Summary:

*一个很老的坑了…搬过来补档
(填坑随缘(。)
*不专业的地方很多,看官老爷们当作无脑爽文就好(。)
*(?)法x警察英

Chapter Text

男人将手中的冰威士忌缓缓倾倒后,眼前的警察受到酒精的刺激而惊醒,威士忌杯里的冰块也逐渐融化成一滩冰水。挣扎过程中身后冰冷的手铐抑制了他的行动,蓬松的金色短发因为水的作用顺着额头服服帖帖,迷茫的绿色眼眸微微眯着,睫毛上还在滴落着残余的酒精饮品。长时间没有饮水的干裂嘴唇在酒精的滋润下显得红润,冰凉的液体顺着下巴滑落到衣领的深处,浅色的T恤上被染上了一块深色的痕迹。
亚瑟微微睁开眼睛,眼里是简约欧式风格的装潢,空气里带着薰衣草香薰的味道,还有萦绕在自己身上的发酵的酒香,混着窗外折射进来的阳光。很快,阳光被窗帘阻挡,只留下昏暗的一切。那双凝视着自己的蓝色眼眸愈加发亮。
“早上好,柯克兰警官。”
男人开口,眼底里的笑意显得深邃。
“还真的很年轻啊你,幸亏是我发现了你,不然被那些下手不知轻重的瘾君子们弄坏了,这就可惜了。”
熟悉的声音,在他的鼓膜上不停响动着,无限放大。

印象中昏迷前他还在晚饭时间从警局办公室外出来绕进自己家小区,下一秒他就被淋上乙醚的毛巾捂住了口鼻。
然后就到了这个地方。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亚瑟只是低着头,发梢的酒还在滴落,溅在他的帆布鞋上,那个风流倜傥的男人听见他的俘虏喉咙里低低的声响,于是他转身,从茶几上的水壶里将水倒入白色的骨瓷杯,然后从袖口里抽出一小袋粉末,撕开迅速在水中倾倒,扩散至无色:“是想喝水吗警官先生?”他伸出左手将一杯温水殷勤地送到亚瑟眼前。
“你是......”亚瑟终于抬头,那双绿色眼睛终于带着清明的神色,也许是生理性的眼泪让那双眼睛扬起涟漪,像碧绿的湖水。
弗朗西斯。他咽下了这几个熟悉的音节。
“自我介绍一下,朱利安。要我喂你吗,警官先生手现在腾不出来吧。别挣扎,你看都弄出伤痕了。”名叫朱利安的男子俯身与双手被反剪在椅子的亚瑟直视,带着厚茧的左手轻轻抚摸着他的手腕,熟悉的温度传来。眼里的蓝色像冰冷的极地海洋,诡谲的蓝色,引诱着人掉进他的陷阱。亚瑟回忆起这种眼神,似乎只有在曾经和他配合在审讯罪犯时才会用到,夺人心魄,好像一切都瞒不住他。

不不不,他不是三年前执行任务时牺牲了吗。为什么会在这儿。
灰色的尸体袋里是面目全非的尸体,法医检验报告下冰冷的分析结论映入亚瑟的大脑。不可能,他眼睁睁地看见弗朗西斯自己一人留下让其他队员撤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他选择遗忘,但是无法消除弗朗西斯在他生活中留下的痕迹。经过两人喜欢的街角甜品店都不受控制的点上自己曾经和他同样喜欢的蓝莓布丁。弗朗西斯还喜欢他公寓楼下的花店,每个星期去他家时都要去购买一束鲜花装点他的公寓。红茶勺上残余的炼乳,床上两人缠绵的气息一直无法淡去。他相信弗朗西斯是存在着,也许是在他身后默默看着他,只是淡淡地笑着。
同时理智的警戒线让他明白,自己不可能被过去困于囹圄之中,于是强迫自己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中,业绩斐然,但是最终心理评估的报告却不尽人意。于是基尔伯特要他退居办公室,负责财务方面。“我觉得你思维还挺敏锐细致的,也许换一条路也不是不行。条条大路通罗马嘛。”基尔伯特曾经安慰道。
也许是以前和金融犯罪科的来往颇多也了解过相关知识,闲着无聊便把ACCA考了。很多时候亚瑟想自己当时选择当一名缉毒警察的梦想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现实扼杀,很多时候不是一厢情愿的事情,比如他要考虑阿尔弗雷德的安全,不能因为自己的任性而把自己亲人给推入黑暗的边缘。自己也许真的想告别过去,去公司当一名财务人员也好。
总部局长似乎知道他和弗朗西斯的特殊关系,这些特殊关系原则上不能存在的,可是他们俩却能在感性与理性的平衡点上巧妙结合。
一人去旅游和闲逛,陪自己的老弟阿尔弗雷德一起打游戏解压,尝试着自己下厨房去做饭菜,似乎一切都在逐渐走上正轨。
时间能治愈人伤痛,但只是能让那些痛苦埋得越来越深。就如同地壳底的岩浆,汹涌着只差地壳运动推动它喷发的一瞬间。

-
就像现在,他心里认为这个男人就是弗朗西斯,嘴角的弧度也好,眼底的笑意也好,与脑中的回忆片段不断重合着。亚瑟眼里已经不受控制地流泪。但是现实却无情地打破了一切久别重逢的美好,他听说过朱利安,绿翡翠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长,一家在香港上市后迅速蓬勃发展的制药公司,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会这样对待他。
危机感如同浪潮不断拍打着亚瑟的意识。
“妈的弗朗西斯……你个骗子!”他愤愤地骂道。椅子发出吱呀的响声,亚瑟脑子里已经信息超负荷运转,弗朗西斯的死而复生,那他绑架的目的?是卧底还是想要迫害自己的毒枭?想到这他觉得自己眼里的泪痕似乎干涸。他眨了眨眼,缓解哭过的红肿,垂着眼帘思考着。
正当亚瑟沉思于下一步策略时,弗朗西斯拍了拍他被酒精润得湿漉漉的脸:“您在想什么呢,警官先生。想如何逃跑,还是说想把定位发送出去让别人缴了我这儿?”他的手指划过亚瑟的脸庞,落到突突跳动的颈动脉处,“你的全身都被我搜遍了,定位器也都被转移到另一个地方了。
现在就我们俩,不用担心宝贝,我不会伤害你的。”温热的呼吸在耳畔无限放大,柔软的长发骚弄着亚瑟的颈侧。声音太熟悉了,那种故意压低的声调,带着卷舌口音,混着他身上带着松香的香水味。他觉得自己脸已经被他撩拨得通红。
“所以你想拿我做什么。交换的条件是什么?”亚瑟压抑住自己想要拥抱住他的本能,偏过头冷静地对视着他。
“不需要什么,我只是需要你罢了。来乖乖听话,小亚瑟。”说罢,弗朗西斯含了一口水,捏住亚瑟的下巴强迫抬起一个角度,微微吃痛的呻吟使得亚瑟的嘴微张,给了弗朗西斯可乘之机:舌尖撬开齿缝将水送了进去。温热的水流滋润口腔,然后柔软的舌头攻略城池。
一个被水滋润的深吻。
被束缚在椅子上的人开始踢腿挣扎,但是双手双脚被束缚在椅子上只能让他任别人摆布,口腔里持续升温,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至脖颈,渐渐渗入已经透湿的衣料之中。比起弗朗西斯的游刃有余,亚瑟已经被吻得满脸潮红,燥热感弥漫着他的全身。口腔里搅动着水声响起,还有亚瑟被迫咽入喉咙的呜咽,在昏暗的卧室里无限放大着。好热,想被触摸,双腿间已经昂扬起来,深色的牛仔裤被渗出一块水痕。
弗朗西斯一只手强迫抬起亚瑟的下巴成一个仰起的角度方便舌头的深入,他捏得很紧,疼得亚瑟没有办法反抗,而另一只手已经在其他地方展开攻势。
像抚摸着上等丝绸一般划过仰起的颈线,凸起的青色静脉显露在薄薄的白皙皮肤上。他继续一路向下,单手解开了前面三颗纽扣,顺着领口探了进去,在胸口逡巡着,冰凉的指尖挨上敏感的地带时迅速充血胀起,任由弗朗西斯玩弄着。弗朗西斯感受到身下人的一阵阵反抗动作,可惜只是徒劳罢了,“别这样,放松,我的小警官先生,看你手腕已经是这样了,別留下疤痕就不好看了。”
随着药效开始发作,每一次反抗的力度都在递减,甚至带着欲拒还迎的效果。
脑子里被他吻得一团浆糊,溃不成军。身体里似乎有一团暖融融的火焰,燥热不堪,衣衫完全敞开,任由弗朗西斯在腰侧爱抚,拧弄揉搓着胸前,弄得自己一阵阵战栗。
退出口腔,回味余韵般用舌头在湿润的嘴唇上吮吸着,染上了水润的嫣红,彼此灼热的呼吸骚弄着很痒。
弗朗西斯的一条腿抵在亚瑟的胯下,膝盖有意无意地磨蹭着已经湿了的长裤,“真的好敏感啊警官先生。”弗朗西斯灵活的手指从胸前划过腹部,每一寸皮肤都被弄得发红发烫,最终在腰上停下。
“继续吗?”
失焦般地睁圆眼睛,眼里映入的是弗朗西斯的蓝色。他在这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失态,于是他迅速闭上眼睛。眼泪闭眼时从眼眶挤弄出来,划过脸庞,很快被弗朗西斯轻柔的吮吸。
“混蛋……你的水里......你个人渣,弗朗西斯……!”亚瑟扭动着身体,他感觉到下身被弗朗西斯的膝盖磨蹭着,但是就是没有解开进行更加细致的伺候,任由那片水痕不断扩散蔓延。
“柯克兰警官,你是在下面那个么。这么快就湿成这样了……感觉你挺享受的,不如……”男人解开了亚瑟手上的束缚,可惜的是亚瑟已经全身软绵绵的,任由弗朗西斯将自己抱住,彼此的胸膛贴着胸膛。
有力的心跳挨近时产生了共振般,亚瑟主动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双手无力的垂在两侧,想拥抱他,像以前一样。可以在他肩头狠狠咬他,对他发泄,对他默默哭泣着。但是不好的预感让他想要挣脱这个怀抱。
亚瑟觉得自己站起来都很不容易,双腿发软。如果不是弗朗西斯搂着自己的腰他也许就会着瘫软在地。
“弗朗西斯,弗朗西斯……”亚瑟喃喃道,拥抱着的人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抚摸着湿透的短发,在脖颈处浅吻着。
熟悉的爱抚和动作,就连身体体温也是一样的。
亚瑟宁愿相信自己是梦见了弗朗西斯,一觉醒来,他还是那个每天雷厉风行的柯克兰警官。

小腿处的剧痛让这个拥抱分离,亚瑟支撑不住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地板上很不舒服。他吃惊地看见男人迅速地上膛,“咔哒”一声,子弹蠢蠢欲动,黑洞洞的枪口顶着自己的额头。
伯莱塔92F。
亚瑟感觉脑子里嗡的一下炸开,如同原子弹爆炸一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不敢移动自己的脑袋,不可能,弗朗西斯从来不会这样对他,他朝上看,逆光之中是眼底里的冷意,还有嘴角的危险弧度。脸颊被白色西裤下的磨蹭着:“给我也弄一下吧,柯克兰警官,弄不好的话......”
说罢,弗朗西斯用冰冷的枪口顶了顶亚瑟的后脑勺,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

那双圆睁着的绿色眼睛因为嘴里的刺激而失神,只有超载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金色睫毛眨眼的瞬间划过脸颊,落入线条漂亮的颈窝。他不敢吐出来,脑袋后方的冰冷枪管似乎随时都会沾染上血液的温度。弗朗西斯坐在座椅上任他服侍着,左手用枪顶了顶发丝凌乱的脑袋诱哄着,却又像是命令:再快一点。等到亚瑟下巴发酸,津液不受控制的往下流时却又恰到好处的体谅他:慢一点,慢慢吸。几乎是丧失了思考能力,亚瑟只是任由弗朗西斯命令着,偶尔的深入顶弄才刺激得亚瑟呜咽一声,漂亮的绿色眼睛里终于现出一丝神采,转瞬又被下一波的深喉弄得反胃。很想吐出来,分泌的液体带着腥味,这让有些洁癖的亚瑟要疯了,浑身燥热但是无力反抗,手慢慢滑过自己身体前已经挺立的前端。
冰冷的手背被粗糙的皮鞋底轻轻踩住,头顶的声音沙哑,语调轻快却不带着情感:“柯克兰警官,把手拿开,不如要我来帮帮你如何。”说罢,弗朗西斯用鞋尖顶了顶昂扬,换来亚瑟不甘心的呜咽。

被释放在嘴里时亚瑟只有哼哼的力气,任那个混蛋将液体再次卷入他自己嘴里,身体下面已经一片狼藉。他从来没想到过他会被这样对待,也许这个穿着白色西装的恶魔不是弗朗西斯,可笑的是现在的他成为了敌人手下的玩物。那种被迫释放的感觉并不舒服。
很困。眼皮努力的撑开一条缝隙。
他感觉到自己被打横抱起,浴室里温热的水流还有芬芳的沐浴露味道让他一直紧绷着的身体放松下来。
“好久不见,我的臭眉毛搭档。”当朱利安帮亚瑟穿好衣服后这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