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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12-15
Words:
4,745
Chapters:
1/1
Kudos:
55
Bookmarks:
12
Hits:
2,632

死神の花嫁

Summary:

生存率之神姬德,且里番

Notes:

触手,视奸,器物感,个人性癖大放出请酌情观看

Work Text:

>>>
头一回见到基德是在一年前,我刚来到江古田的夜晚。这个名字轻易使我做出长居于此的决定。

江古田仿佛桃源乡一般,免受瘟疫和战争的波及,我到达这里时已是黄昏,潺潺河水上洒满了碎金,一对漂亮的少年少女沿河堤行走,途中扶起一名摔倒的小孩。

这是个温柔的地方。不出意外,我也得到善待,当地富商铃木家的女儿说我运气好,在基德大人要出现的当天来到,是神的旨意。我点头称是。年头不好,每一块土地便诞生它们独特的宗教。

基德总在满月出现,穿着一袭白衣乘着银色月光而来,降落在高处,脚下是信徒狂热兴奋的呼喊,请求祂的庇佑垂爱。虽然在我这个外乡人眼里,基德的身形似乎只是个纤细的少年,被遮住面容的脸部轮廓也异常年轻,但巧合也好,通灵也罢,在当下这份灵验太难得,我也跟着众人呼喊起来,清冷的月夜逐渐被灼热了,没有篝火,但基德的信步行走比诡异狂乱的祭祀舞蹈更令人信服。我呼出一口滚烫的空气,眼神明亮,没来由地确信自己可以在这里长久地好好活下去。

铃木小姐似乎因我对基德的态度而对我青眼有加,托她的福,我得以顺利用劳动换取报酬来生活,并自愿承担了江古田神社的一部分工作。铃木小姐告诉我,神社的工作内容就是确保在满月的夜晚,基德大人能够顺利地降落——原来这真是神迹?无人知晓祂的容貌,年龄,何以会在满月的夜晚飘然而至,我越发相信祂便是这间神社供奉的主人。

在江古田的生活如我想的一样,平静而安稳,每个月圆之夜出现的基德也给了人们足够多的安慰与信心——甚至也许不止:据说在神社许愿祛病消灾非常灵验。铃木富商家供给了最多的香火钱,只因陪伴自己多年的狗狗不慎被困,命悬一线,据说也是基德出手相助,事情详细我不得而知,总之,这看起来真是一位十分温柔的神明。

由此种种,我终于可以在与青梅竹马从来报喜不报忧的通信中附上更多:我在江古田生活已将近一年,一切都很好,还交了一些可爱的朋友,相信你也会喜欢这里。随时欢迎你来做客。

信件发出后,我从满怀期望一直等到失望低落,最后是心焦如焚。我并未在信件费用上小气,丢失的可能性既然很小,那便是我言语唐突,或有其他意外——我宁愿是前者。可惜事与愿违,在我斟酌犹豫第二封信的措辞时,回信终于送到。我火急火燎地扯了火漆,抖开信纸,却只见噩耗,青梅于前不久染病,境况不容乐观。

当天整个人魂不守舍,被老板娘提醒不下五次,终于惹她发了火;磕磕绊绊解释了原因,她气全消了,同情地建议:去神社祈福如何?

只怕求签得来的结果更糟。

不,不是求签。你这孩子,忘了基德大人在这方面可是很灵的吗?

>>>
原来基德真的存在。

说来惭愧,我并非虔诚的信徒,仅仅是临时抱佛脚罢了,既享受庇佑又能与居民打好关系,愿意相信远多于相信本身,抱着这样的心态在神社许下心愿,竟然也被聆听——难道神明根据音量高低来判断人心诚与否?

但无论如何,我总算得到垂怜,基德会在今夜为我的青梅祝祷,我则要从旁协助。工作内容简单,我只需将神酒奉给基德,据说神酒能让通灵之力更强,更灵验。只是有三条规矩:第一,一切需要在蒙住双眼的状态下进行,因为基德大人的真容不需要给凡人瞧见;第二,无论听见什么,都得三缄其口;第三,祝祷完毕后,方可离开。

几个规矩更添神明威严,我忙不迭答应,生怕自己先前那点不敬被发现,神官庄严地点头,我感到丝质的触感贴上眼皮,目遮之下,睁眼也不足以看清什么。一切打点妥当,神社的内室便只剩下了我一人。

我屏息凝神捧着酒盅,不知是否视觉消失的原因,神酒的香气似乎显得太过甜腻,让人发晕,差点连基德降临在我身边都没发现,祂的脚步声只比猫响一点。幸好慌乱之下总还记得按规矩做好侍奉,我将酒喂给基德,我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冰凉,从未想到能与只在满月的夜晚遥遥相望的基德距离如此之近,温热的鼻息呵在我的指骨上,竟觉得狎昵——我为这陡然的想法羞愧一瞬,急忙放下了盅。

之后便是等待,在燃起的昏黄烛火中漫长的等待,为祈福成功默念祷文。此刻应灵台清净,但我听到窸窣声,似乎是摩擦衣物的声音,但却更为黏腻。我屏住呼吸,不敢去想,却在下一秒听到轻轻的闷哼,背后的忍耐激得我寒汗毛倒竖。

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不要多想,不可以多想,耳尖却已经不受控制的发热。

……到底,在发生什么事呢?基德大人……

摩擦中裹挟的水声越发明显了。

无可忍耐地咽下口水,明白自己已经心猿意马——就,就看一眼,或许基德大人忙于祝祷,不会注意这里……

而在偷偷将目遮拉下一角之前,我竟然都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既是作为灵性本身的神明,为何会需要神酒助力才方便通灵呢?

>>>
眼前是一具近乎赤裸的雪白肉体,基德标志性的白衣褪至小腿处,手腕被柔韧器物缚起吊过头顶。这是基德 ?只在满月的银辉下出现的基德气度凛然,仿佛肌肤的质地也是冰凉的玉石,简直让人无法将其与昏黄烛火下肌肤被蒸出的肉欲联想一处。令我惊愕不敢作声的不止这些,那缚住基德的长绳似乎并非死物,末端逐渐变细,泛着新鲜的粉色,口器般的吸盘小幅度翕张,仿佛吮吻一般,黏腻地缠紧了他。

毛骨悚然之间,我似乎明白了这间神社真正供奉的是什么。应该到此为止,该闭上眼睛,但触手的动作让我无法移开视线,连呼吸都不可控地粗重起来。

滴着稠状液体的触手在基德的唇前停下,基德没有任何犹豫地张开嘴,还带着稚气的脸颊被撑起来,但是除了被塞得太慢而溢出的泪水外,他舔舐吞咽的动作异常纯熟,仿佛柔软的口腔和艳红的舌尖就是为此而生的。基德将液体悉数咽下,似乎有些疲惫地轻喘,但神社的主人并不在意,很快有另外两条触手缠住他的大腿,将他掰折成一个无法并拢的羞耻姿势,基德现在的模样只是个黑发蓝眼的漂亮少年,而此刻的动作让我看见他的腿心生着女性的阴户,透出湿润糜艳的淡粉色。

这位真实存在的“神迹”原来是神社的供奉巫女。

另一条纤细的触手张开口器,毫不客气地裹住阴蒂,基德倒吸一口气后咬住嘴唇,被无可逃离的密集快感激得软了腰,不时漏出快乐的喘息。胸部也很快被缠绕包裹,虽然在我看来那绝不能称之为少女的乳房,但基德绝对已经学会如何从中获取快感。确实如此,经历过多次祝祷的敏感乳肉被牢牢吸附,无论是呼吸还是挣扎都像被有力的舔吮,而生着更加小而密集软刺的宽大触手则是从底部温柔地托住了基德,将已经略充血而显露艳色的两瓣软肉吞吃,我听到少年再也无法抑制的叫床声,仰起头绷紧了腰,似乎是挣扎,但他被牢牢固定住坐在淫器上,这种快感已经到了可怖的范畴,像是整个人被活活吞食。他抖得愈发厉害,全然忘了这里还有一名信徒,蓝色的瞳孔不再清楚,被泪水晕成了情欲的泥沼。

基德很快由绷紧变为瘫软,眼尾嫣红,舌尖也露出一小截,胸膛不住起伏,全凭腕部的活绳吊着,被短暂放过的阴蒂充血肿胀,湿得一塌糊涂,又飞快地被其他触手卷走液体,几乎不间断的研磨让基德神智全无,本能地动起腰磨蹭,穴口软软地在柔韧口器上吮出湿润痕迹,旁边的触手更加兴奋又狂乱地舞动,迫不及待地要从巫女身上榨取更多的供奉。

被神酒与触手体液浸得滚烫绵软的身体只发出了一声可怜的哽咽就接纳了进入,基德整个腰都塌了,触手终于肯松开他的手腕,让他仰面跌到肉床上,双腿仍被折起,腿根湿腻得打滑,他似乎想闭上眼睛逃避被狠狠进出汁水四溢的事实,但方才缚过手腕的那条已经又缠绕上他纤细的脖子,基德徒然地睁大泪眸,配合一般挺起腰,内里因窒息的恐惧紧缩,连插在自己身体里的形状都感受得一清二楚,却连叫都叫不出来,在重重捣磨穴心的快感中无声又绝望地吹出一大股潮水,抖得似乎连指尖都发软。

但还未结束。我已经把神官的教诲忘得一干二净,口干舌燥、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场诡糜的祝祷和淫荡的巫女大人。触手从基德的腋下穿过,将他提起,少年微弱地摇头拒绝,却被毫不留情地放下,由另一根从下而上贯穿了那张可怜的小嘴,基德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他已经没有力气去迎合动作,只是被反复提起、落下,刚才没能喊出来的哭叫顺着眼泪迷迷瞪瞪淌出来,太深了、那里不要……可惜被供奉的那位祂并不肯垂怜,总在巫女高潮痉挛时顶着热流责罚,狠狠蹭过阴蒂,让基德除了迷乱的叫喊以外再也不能吐出完整的句子。不知基德去了多少次,但潮吹已经趋于缓和,黑发黏在他意乱情迷的脸上,好像是累极了,却仍旧尽力保持着意识。

这是否是祝祷的一环?我满心羞愧,险些连今夜的目的都已经忘记。月夜下的基德宛如一张白纸,即便现在我也这么认为,被纠缠入泥沼的基德也只是一张吸饱了水的纸,变得脆弱易烂,但仍承载着我的愿望吗?

没等我多想,触手固定住基德的胯骨,分泌着不明体液的肥软触手抠进了后穴,基德的眼泪顺着姣好的下巴滚落,崩溃一般泣叫,肉缘每一个细小的褶皱都被熨平,早就被开发到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肠壁欢愉地吞吃,所剩无几的理智全飞了,仿佛大脑也被酥麻的快感溶化,除了交欢享乐什么也不剩下。基德两眼无神,感官热烫地集中在下身,纤细漂亮的手指自己抚慰上不得照顾的阴蒂和花穴,无意识地自渎起来,口中的喘息愈发甜腻。触手很快代替了他的手指(我居然觉得有些可惜),将巫女的身体折成几乎不可能的弧度,插进穴口深处,遍生的软齿进进出出反复拖刮已经敏感过度的腔肉,情液淋淋漓漓往下滴淌,交错在莹白的腿根,立刻有缠绕上来的柔韧口器将其吸去,留下花朵一样的吻痕,这样的刺激也让基德乱颤着内里高潮,眼神失焦着抽气。插在两处脂红穴眼里的触手还在一前一后卖力地耸动,我看见他的小腹颤抖,很快有柔软的触手安抚地缠上轻轻按压,再次逼出他一股潮喷,大腿内侧的嫩肉抽搐不止,素净如藕的小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侧,好像彻底放开了意识。

触手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满身爱痕、泛着潮红的巫女,他的小腹被印上繁复诡异的纹样,颜色与无法合拢还在抽搐的嫩肉无异,只消看一眼就让人面红耳赤。昏迷中的基德的脸庞看起来更加幼态,触手不再激烈地操弄他,而是挑逗一般爱抚磨蹭他的身体,我猜测基德的整具肉身早在一次次的祝祷中变成了神社主人的蜜壶,即便在睡梦中,口中也溢出喘息和软吟。触手不满足地卷起凸起的红粒拉扯,又操着一根滑入湿腻的肉唇,浅浅律动,巫女眉头蹙起,腰部苦闷地颤抖,终于缓缓睁开包着热泪的蓝眼睛。

我、很抱歉……大人……请原谅、基德虚弱地告解,话音未落就被逼着深喉,頂得他几欲作呕,艰难地将神赐的液体咽下。仿佛刚才的温柔爱抚皆是假象,见基德恢复神智,触手再次拥上,将他的一条腿吊起,侧插进去激烈地挞伐被完全撑开的花穴,基德只能沙哑地叫喘,想挣扎也无法使力,似乎要惩罚巫女在祝祷中失神的不敬,另外的触手毫不留情地往他的臀尖抽去,白皙的臀肉很快见红,看起来无比可口。基德颤抖着用两手将自己掰得更开,眼中竟还剩着一些羞耻,但很快后穴也被填满,神社内只余巫女痛苦快乐交织的呻吟和淫靡水声。

我完全忘了时间,只是看着这场吊诡的交媾中美丽放荡的基德,被反复进出的那里仿佛快要融化,成了软烂熟透的果实,肿胀变硬的肉豆抽搐着,如果是我的话,如果我能的话,一定会……对,就这样……又是一根探去,张开口器露出软齿,叼住蒂果磨咬,基德已经不能再承受更多快乐,含混地求饶,背部弓起,手腕无力地挣动两下,轻而易举又泄了一次。

延绵的高潮让基德看起来像被捣烂的花瓣,脸上泪痕交错,小腹也一塌糊涂,湿腻体液把妖异纹样的色彩浸得越发艳丽,眼神涣散,湿软红肿的穴口却还在吸咬,一蠕一蠕把粗长活物往里吞吃,带出淋漓的体液。好可怜,像是要坏掉了……但如果是我的话,也同样舍不得停下;基德几乎连腰都直不起来,全靠触手缠着稳住,这一根水光漉漉地抽出来溅出一股热流,另一根就就着痉挛还未平复的时间等不及地填进去,他虚张张嘴,气若游丝地倒抽几口气,泄出虚弱的哭叫。

随着基德喘息的渐弱我才回神,反应过来窥探神社主人的巫女的事被察觉了——耳边似乎响起阴冷的笑意,我死死闭上双眼,后背被冷汗浸透。黏腻的水声重又响起,失去视觉也不难想象巫女是如何处境,毫无余地被包裹亵玩,反复品尝,不断被抛至极乐,也不被允许昏迷,直到叫也叫不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所有的声音终于平复,我总算不用再听着它们,伴着腥湿的气味再在脑海中不可控地描摹基德的样子,难以平复的情绪让我将指甲掐进肉里,最终如获大赦地听见巫女还未从情欲中抽离的音色:你的愿望会实现的。

……感谢您。我魂不守舍道,不管自己硬挺胀痛的下身是不是被他看见了,径直走出神社,将目遮取下,发觉天竟已蒙蒙亮。冰凉的空气混着青草气息蒙灌进来,使我的鼻腔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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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我接到青梅的来信,熟悉的字体娟秀可爱,落笔清晰,不消看内容,我便知道她已经痊愈。“真是托基德大人的福,你可以放心了。”老板娘笑容灿烂,我点头称是,心中苦笑。

神社的主人没有半分薄待我的青梅,但我却知道那夜窥视的惩罚已经降临。

基德照旧在每一个月圆之夜现身,一袭白衣,凛然的姿态被欢呼的人们簇拥,而我终于明白这样饱胀得近乎爆裂的狂热氛围中夹杂的异样究竟为何物,并轻而易举在同样无法实现欲念的眼神中找出受刑的同类。在我们眼中那并非圣洁的符号,而是那个满身红痕、展露痴态的有蓝眼睛的漂亮巫女,知晓他会永远如此,维持未熟的少年姿态,在一次又一次奉献中,一再成为那位“祂”的新人。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