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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米兰城的雪来得特别早呢。
达维德·卡拉布里亚放下手上已经擦拭干净的马克杯,看着窗外细细的飘雪轻轻感叹。
今天是他的生日,他早早就拒绝了小分队成员们要给他开生日派对的好意,只是提前一天在阿德利家里和大家烤肉聚餐当做庆祝了。
因为特别的日子小酒馆想预留给一位特别的客人。
穿着灰色卫衣戴着兜帽的黑发男孩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达维德背后,修长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凑到耳边低语:“别动,双手举高。”
达维德笑着转过身来,顺势搂住了来人的腰,“怎么,又把后门的锁撬了?”
赫维恰·克瓦拉茨赫利亚拉下了遮住半张脸的天蓝色围巾,手抚上达维德后颈,低头把脸埋在自家恋人的肩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是熟悉的、温暖的酒香味。
格鲁吉亚男孩声音带着鼻音,听起来闷闷的,“……没撬锁,我上次顺走了你的钥匙。”
“你找我要就行,这里一切都是你的。”
“包括你吗?”
“当然。”
——那「你」是酒馆老板达维德,还是红黑军团的队长卡拉布里亚呢?
赫维恰没有把心里话说出口,难得见一次面,还是生日,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一对恋人在温暖的小酒馆拥抱了一小会。感觉到身体渐渐暖和了,赫维恰吸吸鼻子,发现室内除了酒香,还隐约弥漫着暖烘烘的香料和果香气味。
“你在煮什么?”
“待会你就知道了。”
赫维恰直起身子,达维德有点恋恋不舍地放开了环在他背后的手。
“那我让你帮我准备的东西好了吗?”
“当然,都在厨房呢。”
赫维恰点点头,转身往厨房方向走去。忽然又停住了脚步,声音带点说不出来的情绪。
“……对了,在我喊你之前,千万不要进来喔。”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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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维德把橙子和苹果切粒,倒入正在小火慢煮的红酒中,再放入柠檬皮、肉桂、丁香等配料,想了一下,又切了一点姜丝放入煮锅里。
他等着红酒升温的时候,特地调高了暖气的温度。
感觉维恰今天穿得有点少啊……好像就一件卫衣和围巾就过来了?怕不是习惯了海边的温度,米兰这边在北部更冷一些,今天还下雪了……
等热红酒煮好了,还是先拿去给他暖一下身子吧。
酒馆老板这样想着,把散发着果香的热红酒倒进黑色的马克杯,插上肉桂卷和柠檬片作为装饰,愉快地向厨房走去。
“维恰,热红酒好了——”
达维德打开厨房门,差点把手里的热红酒洒了。
他看到赫维恰背对着他,面向料理台,手拿着裱花袋,正准备往已经抹平的生日蛋糕面上挤奶油装饰。
赫维恰穿着达维德平常放在厨房的挂脖酒红色围裙。
——但也只穿着围裙。
后腰处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过长的吊带垂落在翘臀两边,酒红色的布料衬得背部特别的白……
赫维恰也没有料到达维德来得这么快,一紧张,手里的奶油挤了自己一脸。
两人面面相觑,现场一时间陷入尴尬的沉默。
赫维恰鼓起勇气,也不管自己手上脸上都是奶油,一步一步走近,主动地吻上了他的意大利情人。
奶油的甜香包裹住两人,混合了正冒着热气的红酒醇香和浓郁果香,整个空间升腾起令人脸红的微醺氛围。
赫维恰觉得小酒馆应该是被施了什么咒语,怎么还没有喝酒就已经觉得晕乎乎的。不过小酒馆老板也没好到哪里去,浑身僵硬,面对赫维恰的亲吻,只会机械地回应。
赫维恰心情忽然又轻快起来。
他的手缓缓覆上达维德手上的马克杯:“这是什么?”
达维德这才像忽然醒过来一样,“是热红酒,想说你是不是穿得有点少,想给你暖暖身……”他耳根通红,眼神乱飘,不知道该放在哪,“现在看来,好像确实是有点少……”
黑发男孩握着达维德的手举起杯子,低头就着杯子边缘慢悠悠地抿了一小口。
热红酒温度正好,暖和但又不会烫嘴,但是混着一股果酸味和药材的味道……
他皱着眉,像猫一样吐了吐舌头,“不好喝。”
“是香料放多了吗?我特意放了姜丝,你不喜欢我下次……”
达维德话说到一半,又咽回去了。
因为他眼睁睁看着黑发男孩含了一口酒,在他面前跪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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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维恰一穿上围裙就开始后悔了。
明明达维德穿的时候看着没这么短的呀!
赫维恰套上围裙挂脖,围裙下摆仅仅能盖到大腿根部……把挂脖调长一点,又觉得胸前太低了,几乎露出了大半的胸肌……最后他破罐子破摔,把长度勉强调成上下都刚好能遮到的样子,草草往背后打个蝴蝶结就开始做蛋糕了。
他提前让达维德准备好蛋糕胚和奶油,细心的酒馆老板甚至把水果分类切块,连同果酱、巧克力酱、裱花嘴、裱花袋、刮刀等各式配料工具都准备好了,此刻正整整齐齐待在料理台等待赫维恰的眷顾。
连奶油都打好了……这算哪门子的亲手做蛋糕,就是亲手组装零件而已……赫维恰在心里吐槽,但又不自觉为自家男友的贴心而勾起了嘴角。
他取出烤箱里还冒着热气的戚风蛋糕,用刀把蓬松饱满的蛋糕横切三份,再逐层挤上奶油和加入水果块,最后奶油均匀抹面,用水果和果酱装饰……简单的步骤早已烂熟于心,但是当他准备完成最后的步骤,俯身挤奶油花朵的时候,意想不到的情况出现了……
——他硬了。
普通的家用围裙,材质不太讲究,就是一般的棉麻布料。略显粗糙的布料随着动作反复摩擦胸前的两点,久未被疼爱过的敏感肌肤泛起难耐的痒意,轻易地激起主人难言之欲。
但是双手正戴着手套在做蛋糕,有轻微洁癖的格鲁吉亚人不可能冒着污染食材的风险抚慰自己。赫维恰只能咬咬牙,忽略已经挺立的乳尖和半抬头的下身,用力稳住手控制裱花袋,给蛋糕面上挤上奶油花朵装饰。
就在这时,厨房门忽然被打开,随着微凉的空气闯进厨房的还有男朋友愉悦的声音……
“维恰,热红酒好了——”
他被吓得浑身一抖,猛一回头,手上没控制好力度,裱花袋里面的奶油挤到了自己脸上。
他尴尬得脚趾抠地,又怨自己不争气,本来是想拿着做好的完美蛋糕主动给达维德一个惊喜的。怎么又变成自己干坏事似的……
——不行,不能输!
赫维恰放下裱花袋,脱下手套,鼓起勇气向还僵在厨房门口的达维德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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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维德被含住的时候,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这是维恰吗?是我的维恰吗?这真的是我的赫维恰·克瓦拉茨赫利亚吗?
虽然嘛,维恰往日都是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的类型,但是终归来讲还是比较害羞的……今天竟然这么主动,还穿上了围裙,这真的不是什么平行世界穿越情节吗?
神啊,如果这就是我的生日礼物,请让我天天过生日吧……
“嗯啊……”
赫维恰不自觉发出的撒娇般的闷哼让达维德没有余力胡思乱想了。
早在赫维恰微张着红润的唇瓣,就着黑色的杯缘吸入冒着热气的红色液体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硬了。性器被包裹进温软湿热的口腔中,大部分热红酒都被赫维恰吞下去了,但是口腔的温度还是因此而升高了不少,残余的混合了香料的酒液也让敏感的神经更加活跃。
赫维恰费力地包起牙齿来回吞吐,一不小心吞得过深了,生理性的反胃让他喉咙不自觉收缩,眼角冒出了泪花。达维德再也维持不住游刃有余的表象,手勉强地举着马克杯,红酒在杯子里面晃动画了一个大圈,酒液溢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
欲火烧上了格鲁吉亚男孩的双颊,他不敢抬头,害怕被米兰人看见自己此刻下流的表情。但是他不知道,从达维德的角度看,赫维恰蓬松的头发中露出的一点烧成桃红色的耳尖已经完全暴露出主人的情动。还有因为跪姿而一览无余的裸背,漂亮的蝴蝶骨、流畅的腰线、隐隐可见的腰窝、挺翘的臀、搭在背上让人浮想联翩的红色蝴蝶结……
达维德再也忍耐不住了,直接射到了赫维恰的嘴里。
在达维德期待的眼神下,赫维恰勉为其难地把精液混杂着红酒咽下去了。他扶着米兰人的大腿站起来,跪久了腿发麻,只能手撑着达维德背靠的墙上平整呼吸。他比达维德高一点,垂眸正好撞上达维德抬眼看他。卷翘睫毛下的蓝色眼珠完全不似于其主人外在表露出的温暖亲善,琉璃般的蓝色锋利无比,眼神交集的瞬间他的心脏仿佛被击中一样。
蓝眼睛的主人将嘴唇贴到他耳边,温柔如撒旦私语。
“现在我可以吃蛋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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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第一次慕名来到米兰城那家小酒馆的人,都很难把那个笑容可掬的卷发酒保和红黑军团的分队长卡拉布里亚联系起来。
一是没有想到管理着红黑军团海外分队的队长这么年轻,二是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一脸老实的意大利人竟是传说中杀伐决断的骑士桌成员?
他的恩师因扎吉先生,哦,不,按他本人说,是红黑军团最致命的刺客Super Pippo曾经说过:“我的技术不够好,我的身体不够强壮,但我有让猎物见血的决心,我可以用拼命来代替这一切。”
“小卷毛,”Pippo懒懒地倚在树上叼着婴儿饼干,“我看好你哦。”
“……因为我技术不够好和身体不够强壮?”
Pippo一把树枝抽到少年达维德的头上,吓得他捂着头逃跑。
“……那是因为我够拼命?”
Pippo摇头,“你态度很好,但是拼命的人也很多。”
“我会选中你,是因为我看到了你的野心。”
“你,有让猎物见血的决心。”
说完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只玻璃酒杯,向达维德招了招手。卷毛少年赶紧把从家里酒馆带出来的红酒递过去,踮起脚给他添上酒。Pippo优雅地喝了一口红酒,又继续啃起了饼干,“赤霞珠果然和婴儿饼干最配啊~”
Pippo真的不是因为我家开酒馆才选中我的吗……?
毕竟他还记得Pippo第一次观摩他的“学习成果”,连嘴角的伤疤都在不自觉地抽搐。
有时他也会想,可能自己真的只适合去酿酒吧。继承家里的酒馆,也一样可以为红黑军团服务。
只是……每个少年都有一个英雄梦。我也想成为像Pippo一样,像马尔蒂尼先生一样帅气的红黑旗帜啊。
“Pippo,你说的猎物……我的猎物是什么?”
“这我可不知道。所谓的猎物,是因人而异的。可能是名声、是荣誉、是金钱、是理想……甚至可能是一个人。”
少年达维德若有所思。
“小卷毛,不懂就别装懂。人生呀,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奇遇呀,先好好长大吧。”
“但是我提醒你,一旦你锁定了你的「猎物」,就要紧紧盯住,不要让它逃走。要想成为最成功的猎手,不仅要具备能力、经验、胆识,更重要的是有耐心和永不放弃。”
“……像酿酒一样吗?”
Pippo单手端着酒杯,轻巧地从树上翻身下地,酒杯里的红酒悠悠晃了几圈,一滴都没有洒出来。他看着卷发少年,赞许地笑了,“是的,像酿酒一样。必须有足够的耐心和对时机的把握……唯有耐得住寂寞、忍受得了黑暗、经历时间的沉淀,青涩的葡萄才能成为醇香美酒。”
没多久,Pippo就留下话说要兑现承诺,和挚友到某个不知名小岛隐居去了。
当年一起训练的小伙伴,有主动离开的,有没有办法通过考验的,也有最终背叛红黑信仰的……不是最强壮,不是最聪明,不是最有天赋的达维德,却最终留了下来。不但留下来了,甚至连带着小酒馆也继承下来,一起成为红黑军团的忠实伙伴。
当年在树下和Pippo闲聊的少年达维德,绝对不会想到他有朝一日会成为红黑军团的分队长。但是这并不是偶然,也不是运气。是持之以恒,是永不放弃,是他一直没有忘记当时Pippo对他说的「野心」。
他以为,他毕生的愿望和追求,就是能一直留在红黑军团,成为大家的依靠,进入骑士桌,在红黑军团的历史上留下闪闪发光的姓名。
直到在某个平凡的夏日午后,有一个来自格鲁吉亚的男孩无声无息地用刀抵住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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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雪还在无声地飘洒,而小酒馆却因为一双恋人而如春天般温暖。
赫维恰背靠着料理台边缘,被达维德细细密密地亲吻着。米兰人的手伸进围裙,在赫维恰的身上四处游走,温热的手掌从小腹顺着腰线滑到胸前,摁住乳头用指腹又揉又捏。
“呃——唔……”赫维恰听到像小猫叫春一样的声音,然后意识到是自己发出来的,赶紧咬唇强忍了。
在厨房干这个果然是太超过了……还是自己亲手穿上的围裙……想到这里格鲁吉亚男孩就觉得耻度爆棚。
达维德解开蝴蝶结,把围裙撩起,下摆卷起来让赫维恰自己咬住,黑发男孩的白皙的身体彻底在他眼前展开。
奶油先是涂抹在锁骨上,接下来是胸前两点,然后手指一勾,顺着腹肌的线条往下画出一抹白线,停留在肚脐上方。
微凉的触感逼得赫维恰发出低喘,胸不自觉地往前凑。
——那就当做是邀请了。
达维德毫不客气地舔上眼前的“蛋糕”,将乳尖送入嘴里,舌头缓慢地卷走表面的奶油。赫维恰红着脸咬着围裙,低头看着达维德舔干净了乳尖上的奶油,乳尖泛着湿润的光泽。然后他的舌头顺着奶油的痕迹,俯身舔上了紧实的腹肌,一下一下啄吻着混合了奶油更显得白皙的肌肤。
“居然已经这么想我了吗?”达维德往下摸到赫维恰已然完全挺立的性器,一把握住上下捋动起来,边笑边说,“光是给我口交就能硬……”
赫维恰脸已经红透了,干脆闭上眼不再看米兰人要在他身上做多少淫乱的把戏。
达维德从料理台拿起放在一边的裱花袋,里面装满了白色的奶油,金属的裱花嘴边缘圆润,大小也正好。
正闭着眼的赫维恰感觉到后穴被什么略微冰凉的东西拨弄,悄悄睁眼一看,竟然是达维德拿着刚刚用来挤奶油花朵的裱花袋拨弄穴口,裱花嘴已经一半陷进去了。
!!!
赫维恰想骂脏话,但突然挤出的奶油让他咬着围裙说不出话来。
裱花嘴很短,不可能真的把奶油灌进穴道,只能在穴口挤出一堆白色的“花朵”。
恋人脸色潮红,咬着围裙下摆,双手反撑着料理台边缘,手臂把挤出胸部挤出饱满的弧度。胸前两点还挂着一点将化未化的奶油,挺立的性器头部湿漉漉地在流水,右腿被掰开抬起,臀缝中露出的隐秘处堆满了白色的奶油……
达维德忍耐着想立马长驱直入的欲望,手指就着奶油温柔地揉弄入口,“维恰,今天怎么穿成这样?”
“……要你管,想穿就穿了……”
达维德准确找到前列腺的位置用力地按下去,激出赫维恰的小声惊呼。
“想穿就穿?除了我你还想在谁面前穿成这样?”
酒馆老板一边说,一边手上的动作变得愈发激烈了起来,粗糙的指腹结结实实地按在敏感点上面揉搓,逼得赫维恰站都站不住,双腿直打颤。
“嗯?还有谁?维恰,告诉我,你还想穿给谁看呢?”
过分的刺激几乎在一瞬间就把欲望逼迫到了顶端,赫维恰只能弓起背,两只手无力地搂着达维德的脖子回应“啊……只有你……只穿给你看——!”
第一次的高潮来得太快太激烈,甚至让赫维恰感到一丝害怕。他浑身瘫软,可怜兮兮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身上还残留着达维德吃剩下的奶油,奶油在体温下慢慢融化,呈现出一种温润的迷人光泽。
达维德舔吻他肉感的耳垂,温柔低语:“亲爱的,你的蛋糕是不是还没做好?好想吃你亲手做的蛋糕呢……”
赫维恰过载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达维德已经把他翻身压在料理台上,面前就是那个几乎完成就差装饰的生日蛋糕。
达维德把格鲁吉亚男孩裸背上的蝴蝶结重新绑上,围裙再次贴紧了赤裸的前胸,棉麻布料蹭着乳头,把娇嫩的两点蹭得再次红肿挺立起来。
酒馆老板在桌面的几支裱花笔里面挑出一支草莓巧克力酱口味的,打开赫维恰不自觉紧攥着的右手,让他握住纤细的裱花笔。
“生日蛋糕,好歹也要写个生日快乐吧~”说完手又往下探进围裙里,握住赫维恰的性器浅浅撸动起来。
格鲁吉亚男孩忍不住带着哭腔叫了出来,要命的快感重新占据他的大脑,被弄了没两下前面就又硬得流水,在达维德手掌里忍不住前后蹭了起来。
达维德满意于口是心非恋人的情难自禁,亲吻着格鲁吉亚男孩已然泛出淡粉色的肩膀,散发着又香又甜奶油味道的恋人让他恨不得拆吃入腹。于是用力把自己全顶进去,抵在最里面磨个没完。
“维恰……你里面好暖和啊……”
赫维恰恨不得把多话的酒馆老板的嘴堵上,或者用双手把自己的耳朵捂起来,但是他被操得双腿发软,偏偏手还要操控着细细的裱花笔,在蛋糕上歪歪扭扭地写字。
意大利语生日快乐怎么拼来着?
b…u…o…n……
还有……还有……
“compleanno。c、o、m……”
“够了!别念了!”
赫维恰受不了这钝刀子割肉一般的折磨,潦草地挤出Davide几个字,一把将裱花笔丢掉,咬牙切齿地说:“你再这样磨磨蹭蹭,我就把蛋糕拍你脸上!”
我的维恰,还是这么没有耐心呀……
但是不管怎样,我会满足你所有的愿望。
达维德不再客气,放任自己把赫维恰操得又哭又叫。赫维恰整个身体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连带桌上的蛋糕也跟着一晃一晃的。
他这样大开大合地没弄一会儿,格鲁吉亚男孩就带着哭腔浑身紧缩着射了出来——全射在围裙的下摆上,稀薄的液体顺着布料慢慢滴落地板。达维德却没有放过他,就着又紧又热的地方继续狠狠捣弄。
“别弄了——我、我不要了……”
赫维恰几乎是一边哭一边求饶,高潮中本来就敏感得不行的地方被持续不断地刺激着让他舒服到痛苦的程度,却又挣脱不了达维德的手——他不知道究竟过了多长时间,直到被又热又多的精液填得满满当当的时候才松了口气。
“维恰?”达维德从背后搂住似乎已经神志不清的赫维恰,“怎么样……还站得住吗?”
赫维恰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无力地后仰靠在米兰人怀里,“禽兽……”
“还不是因为你今天穿成这样,”达维德紧抱着赫维恰,实在不舍得退出他暖融融的身体,“谢谢你的生日蛋糕,真的很好吃呢……”
赫维恰看着眼前那个摇摇欲坠,歪歪扭扭的真·生日蛋糕,欲哭无泪。怎么又把自己搭进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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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下雪呢……要不就在休息室凑合一晚吧?”
“嗯,我先洗个澡。”
“需要我一起进去吗?”达维德看着赫维恰抱着弄脏的围裙,一脸愧疚的表情,“毕竟奶油什么的……不太好清理……”
“——不需要!”赫维恰抱着衣服,羞红着脸,把浴室门摔上了。
等赫维恰一身清爽地从蒸汽腾腾的浴室出来,休息室里面的棕色布艺沙发已经拉开变成的单人床,达维德甚至都铺好被子钻被窝里向他招手了。
赫维恰看着小酒馆老板咧着嘴傻乎乎地笑,一脸嫌弃地掀开被子背朝他躺下了。达维德从背后环抱着他,温热的呼吸吹在后颈绒毛上痒痒的。被窝暖烘烘的,加上身体过度使用后的满足与疲惫,让赫维恰闭上眼就要滑入黑甜的梦乡。
“维恰,你睡了吗?”
“……睡了。”
“你能留下来吗?”
“不光是今晚,是长久地定居在米兰……当然也不是要你立刻做决定,等你在那不勒斯的任务结束……是不是可以考虑考虑……”
达维德的声音越来越小,听着相当没有底气。
“包食宿吗?”
“啊?”
“我问,包食宿吗?”
“你愿意留下来?!”
赫维恰小小地翻了个白眼,懒得再搭理傻乎乎的酒馆老板,有些话说一次就够了。
“睡了。有什么事睡醒再说。”
“维恰,等等,还有一个小问题……”赫维恰感觉到背后温热的身体又往自己背上挤,正想伸起胳膊肘把不安分的意大利人推回去,发现有什么硬硬的热热的东西抵着自己腰窝……
“……可以帮我解决一下吗?”
赫维恰咬着牙,“才不要!自己解决!”
“离我生日结束还有一个小时……不是说寿星的愿望都要满足的吗?”
达维德翻身仰躺,双手放在胸前合十,一副虔诚祷告的样子,“神啊……我要再许一个生日愿望,让我和赫维恰·克瓦拉茨赫利亚在米兰城小酒馆二楼休息室做一次吧。”
厚脸皮的米兰人让赫维恰气得脸红,于是他也转身双手合十:“那我也要许一个愿望,等我生日的时候,我要在上面,”他转头瞪着正在偷笑的米兰人,“——上面不是指姿势,是指我要操达维德·卡拉布里亚。”
“???”
Fin.
小彩蛋:
BD10 to K77:裸体围裙是男人的梦想……我没说错吧?XD
K77 to BD10:……但不包括把它穿上吧……
DC2 to BD10:小宝,接下来一个月你喝酒都不用付钱了;)
DC2 to ALL:提醒一下想回复的人,这是公共频道,请勿占用公共资源,违者禁入酒馆一个月,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