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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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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12-06
Words:
5,21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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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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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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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6

千言萬語

Summary:

林家謙認命,入定老僧為了張敬軒也出過世,然而沒想到紅塵已砌成了板磚,碰壁一番只好退居田園,也不求什麼以退為進了,本就是床上的關係,進進退退說白了不過兩個器官的事。於是想到既然跟他談不上情,談錢也好過什麼都沒有。

Work Text:

張敬軒躺在床上睡不著,睜著眼睛愣神,光線不足的房間裡盯在一個位置久了周邊物體會從視線裡慢慢地消失,張敬軒不斷在黑暗中變換雙眼的對焦試圖檢驗上帝在創造出人時設下的這一漏洞。玩得太入迷,長時間一動不動半條腿麻了,用力一翻身整個床墊都在顫,林家謙在一旁被他的動作驚醒,轉過頭問咩事啊仲唔瞓,張敬軒訕訕回一句睡了,兩個人各抻了一邊被角,背靠著背。

嘴上說睡其實轉過身去真正睡著已近凌晨,用張敬軒一貫的托詞來說,一到夜裡人就脆弱,這次不知道是不是也這樣,腦子裡思緒多,然而總結起來確實是每次與林家謙做過後張敬軒都睡不著。怎麼就和身邊這個人發展到現在這一步,稀里糊塗地就滾在一起了,白天在媒體面前裝出伯樂與千里馬的良性關係,晚上身份一調轉,張敬軒做馬被人騎。在這一點上林家謙也沒做過細緻研究,張生緋聞對象多是人盡皆知的事,會和自己睡在一起不能證明他有幾優質,只是肯定了他褲襠裡生出一根屌。

事實上林家謙與張敬軒已經維持炮友關係一年有餘,再說兩個人認識的時間就更長,最遠可追溯到張敬軒用科學技術換的第一張臉皮之前。第一次見面時林一峰鄭重其事地對張敬軒說,這個人和你長得很像,當時看確實如此,現在的張敬軒力求精緻到每個毛孔上,一張臉千變萬化的美,雖然過了這幾年兩個人已然談不上相似,但撞樣這個笑話卻流傳至今。

第一次做愛時張敬軒仔細扳著林家謙的臉看了很久,得出結論真的與我幾年前長得有點像,瞇眼笑著說,“還好我比你高出半頭不然真分不清了。”說完又犯了嘴賤的毛病,揶揄起林家謙,“比我矮了半頭你一陣間別太辛苦……”話還沒說完,林家謙下身已擠進半個頭去。張敬軒抬起一條腿佯怒地用腳跟敲林家謙的腰骨,嘴上還要逞強,誒你這後生仔這麼不懂敬老的。

這次又約是因為張敬軒就來去英國,賣唱從殖民地賣到宗主國去了,張敬軒自鳴得意了許久,飽暖思淫慾,心情一好,便叫林家謙來玫瑰邨小聚一番,未來小半個月不好再見了,也算作一個道別。兩個人從臥室一路幹到了陽台,林家謙做愛時不說話,一改平時轉數快mean底形象,尖瘦的下巴抵在張敬軒肩窩,兩隻手馱著他的大腿根入得結結實實,張敬軒浪叫滿屋。射過之後張敬軒把安全套打個結扔進床邊垃圾桶,林家謙沉默半天後問下週一幾點的飛機,張敬軒說晚上九點,林家謙嗯了一聲轉身沖涼去了,再出來已套了一身整潔的睡衣,坐在床沿邊擦頭邊說下次能不能去你家,別在玫瑰邨了,你貓總盯著我看,你知不知道貓是能看懂所有生物的性行為的?張敬軒聽完一撇嘴,嘴角兩個小窩若隱若現,反問,“怎麼不去你家?”林家謙回頭白了他一眼,語氣略顯不耐煩,“我家有狗啊!”說完又自覺少少失言,抬眼用餘光瞥張敬軒臉色,半天補上一句,“沒別的意思,隨你便吧。”

前一晚做完失眠,第二天張敬軒睡到下午才起,以為林家謙早走了,一翻身發現人還在,靠在床頭玩手機。張敬軒訝異中帶點竊喜,抬起一條胳膊重重壓在林家謙身上,“點嘛林生,唔捨得我吖?”林家謙聽完從齒縫間漏出一聲,手機往床頭一撂,抬手指著臥室門說,“你屋房間門把手壞了,我不敢動啊,成間屋都是古董我可賠不起。”張敬軒把壓在他身上半條胳膊抽走,突然覺得是自討沒趣,嘩啦一聲掀開被全裸著就下了床要給林家謙開門,走到門口定睛一看確實壞了,玫瑰雕花的銅製圓球懸著搖搖欲墜,張敬軒用力一懟旋了半圈門才吱嘎一聲開了,回頭憋了一股悶火,想發脾氣又欠理由,語氣帶怨地說,“不好意思啊林生,耽誤你這麼久。”,林家謙看著他不著寸縷地站在門口送客很是彆扭,皺著眉嘖了一聲,嘴上仍說沒事。三月份香港傍晚日頭快落山時還是有點涼,房門驟然一打開穿堂風吹得滿屋冷氣森森,張敬軒光著站在門邊凍得陰毛都要打顫了,林家謙經過他身邊時瞥到他兩粒細細的乳都立得硬挺,不覺又生出一點愧疚,轉身關門動作放得很輕。

後來過幾天終於臨近張敬軒去英國的正日,玫瑰邨又大宴賓客,勞歌一曲解行舟,當晚玫瑰邨內笙歌曼舞一眾娛樂圈名流在張敬軒處廝混到半夜都不肯走。張敬軒在後生仔人堆裡像扎了根,調笑已經算了,飲到半醉甚至開始說教起來,講到自己前半生在樂壇如何摸爬滾打,硬是把將要去英國開的幾場演唱會比成了出征。Tyson Yoshi在一旁聽得不耐煩,喝多了兩杯就要在軒公這裡睡下,張敬軒顯然還在為人師表的興頭上,隨手指一間房就放任不理,過了半天臥室門口突然傳來極雄渾一把聲,“喂!軒公!個門開唔到嘅!”,然而一瞬間還沒等張敬軒反應,林家謙已經急著衝上去照例搶第一去貶損Tyson,“話你笨,個門都開唔到,廢物!”。所有人盯著林家謙利落地握著門把手一懟再一旋,咔噠一聲門順利就被他打開了,Tyson晃晃悠悠錘了林家謙一拳倒頭就躺進被褥裡,滿客廳哄笑,只有樹妮和張敬軒兩個人表情一個玩味一個驚愕。驟然間林家謙覺出大不妥,對著這把熟悉的半壞門把手腦中只有張敬軒幾天前全裸在一旁一臉幽怨的表情。好在Tyson Yoshi根本沒有腦子去揣測為什麼林家謙對這些細節如此熟悉,但扭頭一看張敬軒已然失去在人群中滔滔不絕的興趣,林家謙也覺得沒意思,過去扮作禮貌拍拍東道主的肩膀轉身走到玄關換鞋離開了。

第二天晚上張敬軒照例收拾好行裝搭飛機走了,前一晚的事根本沒放在心上,社會險惡遊逛二十餘年,咩風浪未見過,況且和林家謙也只不過露水而已,甚至連登機前發一條短信都沒必要,下了床就不用再浪費感情。張敬軒踏入四字自認千帆過盡,而林家謙也已經而立,兩個人早已不是睡一場就要一呼一吸牽動神經的年紀。張敬軒曾無數次說過難以接受不建立在感情之上的性,想想又覺得林家謙也不算是個例外,有感情,但不多,兩個人真心實意互相欣賞,縱使最後欣賞到床上去了也不覺得有什麼忌諱的,有欣賞就足夠了,好過很多娛樂圈的情侶明明已經相看兩厭還要在鏡頭前裝出一團和氣,張敬軒如是自我寬慰。

到了英國第一週忙得不可開交,除了站台開show還要照顧同遊的父母,來英國第三天張敬軒的爹媽就中了covid,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就醫不便不說,又有一堆工作纏身抽不開,於是索性撥了身邊的人專門去看顧父母的身體,張敬軒和攝影師則轉去為新歌趕進度拍MV。日夜奔波在異國他鄉,難免柔腸更易觸動,張敬軒一個人站在租來的取景場地看著燈光全開下的旋轉木馬,眼神一虛焦波光流轉,那點所謂水瓶座的頑疾又在隱隱作祟,大衣領上的貂毛隨著呼吸顫動。帶著情緒撐到半夜工期只趕了一小半,散場後張敬軒和幾個身邊的同事找地方吃宵夜,剛坐下脫了外套,林家謙電話打過來,張敬軒接起來對面聲音懶散,
“喂,你現在在哪呢?”
小半個月沒聽到的聲音,通過聲筒一扭曲更覺得生疏,張敬軒不想回話,漫不經心地打岔,
“你怎麼知道我沒睡會接電話啊,我跟你有七個小時時差喔。”
“七個小時又點,我都沒睡,我也在英國。”林家謙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但張敬軒聽完卻晃神了幾秒,試圖也用冷淡的態度回,但耍賤調情的毛病還是根深蒂固,
“你來英國幹什麼,幾天不見又掛我了?”說完嘴角上揚,一隻手摸在膝蓋上推著褲子的布。
“來了當然是有事要辦,你以為我好閒咩。”
張敬軒聽完大嘁了一聲,嘴角還是半落沒落的,心情好,不願意再跟後生仔一來一往地辯論。臨收線林家謙說既然都在倫敦不如見一面,張敬軒只回一句回頭再說吧就匆匆掛了,晚上回到酒店WhatsApp給林家謙發了一個地址,海德公園,隨便揀的,離我住的地方近。林家謙回一個字好。

第二天下午一點多兩個人真就同時出現在海德公園了,第一次林家謙和張敬軒私底下見面不是在錄音室和臥室。室外,冷風中,兩個人都稍顯拘謹。隨便找了一個長椅坐下,張敬軒長輩癮又發作忍不住要調理小孩,想說這算我們第一次約會嗎,但一想到林家謙在床上床下對他的態度,又覺得如果這句說出口不知道會有幾蠢,年齡在林家謙面前根本不是優勢,張敬軒或許修煉千年,但林家謙出生就已經是妖童了,後天和先天的差距,張敬軒琢磨著只好閉嘴。三月的倫敦對於兩個常年享受亞熱季候的人來說依然冷得透骨,雪花紛紛揚揚地飄著,不過一刻就像白色的菌絲灑了滿地,張敬軒伸出一隻手接雪,斜眼瞟了林家謙發現對方沒有在看他於是吐出舌尖試圖嘗一下雪的味道又快速收回。玩著玩著覺得沒意思,開始對著身邊的人吹噓起來,
“喂!你見過雪未?”不等林家謙回張敬軒又開始大侃特侃,
“我老豆是北京人,我小的時候還在北京打過雪仗,你懂不懂那種,皇城飛雪,北京一下了雪就變成北平了。我老豆說我還有四分之一佳木斯血統。”
林家謙在一旁做過了忠實聽眾,終於回一句,
“我未見過雪喔,這次是我第一次見,還是和你一起。”
張敬軒聽完一愣,沒想到林家謙三言兩語這麼坦誠,甚至還有點自然而然調情的意味,意識到這一點張敬軒忽然有點後悔,想說他也其實根本沒看過雪,就連什麼北京下了雪就變北平這種話也是從微信美文公眾號抄來的,佳木斯血統更是沒邊的親戚為了沾光道聽途說。但剛剛逼也已經裝了,再兜翻難免顯得刻意,還有照顧人情緒的嫌疑,於是想來想去只有沉默。兩個人都不說話,安靜地賞雪,一粒鐘時間扶手上雪已積了一層,張敬軒抬手撫了,雪半化不化黏在袖口,過一會便滲到裡面去,手腕子一片冰冰涼涼的濕。雨雪天公園裡放狗的途人依然照舊,英國人偏愛養臘腸犬,小小的一隻,有的長毛,矮腳,肚皮上的毛拖著雪走,張敬軒看著路過的小狗,想到自己有過的哥基,也是短短的腿,但和他一樣沒見過雪。想到此處不覺情緒一落,更是不愛說話,冷風中呼氣成雲,張敬軒豬肝紅的圍巾上也凝了霜,縱使是浸滿了南方水汽的人,在冰天雪地裡也顯得遼遠,林家謙扭頭看他,張敬軒的眼神和思緒都放得很長似的,穿過漫天的雪花。

就來日落兩個人也快被凍透了,林家謙說你等等,撇下張敬軒一個人去買糖炒栗子,再回來張敬軒已經凍得搓手。裹得企鵝一般臃腫的兩個人擠在一起剝栗子,剛出鍋沒多久的栗子熱燙得像雪里的炭,張敬軒邊嘶嘶地吹氣邊急著剝,不一會就被栗子殼染得滿手棕黑,林家謙抽出一張紙巾急著攥著他的手幫他擦,但立刻又覺得這一舉動太多了,於是擦了一半又抽出一張紙塞進張敬軒手心示意他自己來。

從海德公園分開後半周不到張敬軒就完成了新歌mv的拍攝,期間再沒跟林家謙見第二面,林家謙說有事,張敬軒也不願意多嘴問,工作一完兩個人就前後腳回了香港。回了香港一切照舊,倫敦的記憶都留在了倫敦,張敬軒還是間歇和林家謙在玫瑰邨做愛。至於到底該轉戰去誰家做得更舒服這個話題兩個人再也沒聊過,林家謙想如果張敬軒主動再提去他家裡那麼他也樂意敞開大門迎接,但張敬軒根本忘了這一茬。玫瑰邨像一個中轉站,集裝箱,盛滿了兩個人淫慾,或許不只兩個人,還裝了張敬軒和別人的,想到此處林家謙第一次因一場露水沮喪。

認識這數不清的許多年,張敬軒在林家謙概念裡永遠是那一類交不透的人,林家謙自認對人際關係充滿不屑,不屑是因為輕易,只有張敬軒讓他覺得上了難度,數學試卷上最後一道大題的最後一問,絞盡腦汁解不出來。有一次到酒店赴約前路過一家奢侈品店,看中一款vintage表相當襯張敬軒,林家謙立刻掏了錢付賬,做完後拿出來給他看,張敬軒臉上只閃過一瞬間的欣喜,馬上表情又露出那種經典的似笑非笑,回一句“送終啊給我?”,永遠是這樣,用揶揄和刻薄的幽默掩飾羞澀。但不管怎麼說張敬軒最終還是收了禮,收完又附贈一句,“阿林生現在有錢了知道孝敬長輩。不錯。“林家謙聽完默默受著,以為張敬軒也是切切實實地領了情,結果沒過多久再去Avon,張敬軒不在,管事的代傳話,張生說林仔以後在Avon所有的單都免了,張生還說要愛錫有才華的後輩,尤其像林仔。林家謙站在原地一愣,無懈可擊的一段話,只有他聽出張敬軒還是在還,無論自己送出去幾多最終都變成人情債。

然而張敬軒有時候又很真誠,太真誠了,一把刀從頭劈到腳,腸子拐了多少個彎都剖出來給林家謙看,有過的血和淚怎麼看都不像假的。幾次張敬軒約林家謙看海露營,點了火堆談天說地,從情緒病說到兩隻狗去世,一抬手抹淚,眼角紋裡溢出來都是潮潮的鹹水。說到愛侶同樣是好友,張敬軒的愛情觀,林家謙想到跟張敬軒老友已然是了,但何時做愛侶卻遙遙無期。

林家謙認命,入定老僧為了張敬軒也出過世,然而沒想到紅塵已砌成了板磚,碰壁一番只好退居田園,也不求什麼以退為進了,本就是床上的關係,進進退退說白了不過兩個器官的事。於是想到既然跟他談不上情,談錢也好過什麼都沒有。

斟酌過後才有了拉闊,關於兩個人合開演唱會就是林家謙的主意,能說不能說的都擺上台面,大幕起落一番,台下人也振奮,真真假假的故事換成卡數進賬。開過幾次會和贊助商樂手同事老闆都敲定了日期後林家謙施施然又去到倫敦開show了,窩夫寄養在張敬軒家,林家謙拖著行李抱著狗敲開張敬軒家門時張敬軒一臉莫名其妙,想說給我幹什麼,但想到自己也有過愛犬搵不到人照顧的時候,沒說話接過狗對林家謙說了一句goodshow。

一邊幫林家謙照顧小狗一邊準備拉闊張敬軒偶爾上網,看著林家謙的igpost,地鐵站內跳鈣質舞,輕鬆地揮手踢腿,撇撇脫脫。抱著窩夫給林家謙的視頻點讚,張敬軒沒想到自己再幫人養狗有幾麻煩,只是想到林家謙這個人。回頭看自己過去十數年,說過的話太多了,衝口而出難以兌現,對林仔也是如此,然而關係還像一座冰山,水下不見光的內容物龐大,千言萬語流到嘴邊到頭來不如不說,相見爭如不見,有情何似無情,張敬軒忽然想到從前課本上學過的這一句。但這些該說的張敬軒從來沒提過,怕他不懂,又怕他太懂。

林家謙從英國回來到正式合開演唱會前張敬軒卻病了,狗遲遲沒給林家謙送過去,怕過病氣給他,在家精心養了小一周,終於上台。演出匆匆結束,當晚林家謙終於去到張敬軒家和他做了一次,走時帶走了窩夫。往後很久兩個人不再聯繫,其實林家謙心裡很清楚,有些東西太濃反而真假難辨,真東西擺在檯面看著也太假,下了台再想找也不知道該向何處拾翻,他和張敬軒有過最情真意切只在仙后那架鋼琴後,某種意義上的識於微時,秋波暗送,一回頭張敬軒的手不知何時已撫上自己的肩。往後再走,都是退路。

相處起來只有做愛才最自然的兩個人,明明肉體更合適,偏生出太多不合時宜的念頭。如今連床也沒得滾,過了大半年林家謙僅餘那點情未了也了得差不多了,這時張敬軒又突然發來短信,

“想你的狗了,帶它來我家看看🥰”

林家謙看著通知欄上依然賤得出汁的emoji,對著屏幕長歎了一口氣。聰明的人,言語間有太多騙術,但張敬軒也有露出馬腳的時刻,林家謙摸著窩夫的絨毛笑,再見面一定要堵上張敬軒的嘴,只靠做出來的未嘗又不可稱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