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公元2077年，混沌计划失败。
地球日一年前，为了阻止X406星飞速前行可能导致的太阳系爆炸，“联合行星”发起“混沌计划”，试图以地球飞船合并X406轨道以将其拦截。这项计划以飞船自爆惨烈告终，“联合行星”启动B计划，雇佣星际战士前往混沌星，发起战争。
韩旺乎虚了虚眼睛，透过总舱的窗口，眼前是他这次任务的目的地，一颗仿佛正在燃烧的火红星球。
和他同为星际雇佣军的战友们正玩笑着往尾部走去，打赌谁能在降落时第一个在这片新土地上打开真空瓶，收集一瓶“银河之傲”。即使他们的使命是带去屠戮。
韩旺乎跟在最后坐上他的战舰，拉下头盔，控制面板中的数字映在他眼前。韩旺乎点下指令，和往常的每一次没有任何不同，百余艘战舰随即刺进宇宙中，一字排开，发出强大的长波低量子辐射，朝着那颗陌生的星球核心处不断射出能量。
火红星球沉默着，没有任何抵抗的条件。
战舰的声音震天地穿过星球外层，它仿佛钻进了一场地球龙卷风的中心，而炽热的射线屏正在消灭平流层的风。
韩旺乎耳机中传来战友兴奋的高呼，他也跟着大喊一声，头发随之变成火红色，飘扬起来。
这场小仗不用地球计时三十分钟就能结束。韩旺乎扭转方向盘，战舰微斜着绕星球背面而去，因为年纪小，事后打扫战场的活一向是他干。
脸上的快意还没有完全褪下，一阵爆炸的强光已经几乎穿透韩旺乎的虹膜。
韩旺乎没来得及看到火焰迸发，冲击波已经先将他的战舰掀翻。这个闪耀着淡淡荧光的高科技家伙像一叶小舟在浪中败退。通讯的信号在操作板上断开，爆炸声这时抵达他的耳边。
韩旺乎下意识紧闭了一下眼，一团团包裹着能量的黑雾降临在火红星球前，释放出的辐射远比韩旺乎这些年来在星际战场上见过的都强力数倍。
半球形的无形炸弹以火红星球为支点，不断荡开。韩旺乎试图操作战舰前进，前方已经有僚机被炸毁在空空的宇宙中。
这群不明能量体似乎正在保卫这颗星球，这是战前的情报中完全没有涉及的部分。有僚机侥幸逃脱，已经朝基地方向撤退。
韩旺乎将手中扳机握紧，不断躲避能量体的攻击，顶着浪潮前进。他要做战争英雄，这才够格喝银河酒吧最厉害的酒。
砰！
砰！
砰！
连击三下，韩旺乎的射线枪喷出大股绚丽的流光，正中几万英里外的一个能量体。但没有用，被击中的能量体瞬间散开，变成更多的小型能量体。化作实体的能量攻击向韩旺乎的战舰冲击而来。他必死无疑。
韩旺乎不知为什么竟笑了笑，没有再试图躲避，他的战舰加到最大速度，直直向能量体驶去！
这艘和他一样年轻的荣耀战舰也和他一起没入能量体中，与此同时，白热的金属碎片从机身外壳剥落，犹如雨滴一般，窸窸窣窣落在太空中。
韩旺乎醒来时，小腹正被战舰腰部一块向内折断的金属捅穿，完全将他钉在驾驶舱中。韩旺乎取下头盔，额角的血也同时留下来。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试图唤醒自己的外骨骼。面前很快出现警告字样，伴以机械的女声提醒：检测到你的设备当前无法支撑程序运行，强行唤醒将导致不可逆后果。
韩旺乎双肩下沉，拳头捶了一下身侧扶手，骂了句妈的。他降落的地方显然不是那颗火红星球，这颗星球被明丽的紫光环绕，能看见地面还有流星撞击后留下的圆形坑洞。
没有可用的通讯设备，韩旺乎不愿在机舱中等死，他闷哼一声，强行将自己的身体从金属长刺中拔出来。
嗯——韩旺乎调整了一会儿呼吸，将应急氧气瓶系在肩上，上面的压力表指针仍指向满格，但最多只能够支撑韩旺乎一个地球日。
韩旺乎推开机舱，这颗星球的重力十分微弱，他刚刚迈出双脚，整个人往空中漂浮，腰间的血像一颗颗饱满的红色珍珠停留在他身边。他浑身都开始疼，额头不断渗出冷汗，恍惚之间就快要闭上眼。
韩旺乎今年刚刚过了地球年的十九岁，但凭借显赫的战功，他已经在星际中小有名号。他很久没有回家了，受不同公司、星球雇佣，在星际间流浪、征战、讨生活。这应当是个好消息，他在空间站台听人说起地球已经糟透了，星际公司们现在的招募口号是：make your way in the milky way，作为新纪元的地球人，韩旺乎正闯出自己的路来。
只是没想到会这样作为一个异乡人死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我的尸体会很快被蒸发，就像这些流星一样。”
韩旺乎的手完全垂下去，但随后被轻轻抬起来。他睁不开眼，只能感觉到自己被一片棉絮质地的物体环绕。这团棉在韩旺乎的腰间停留了一会儿，随后回到他的头顶，从韩旺乎的额头往下游走，韩旺乎皱了皱眉，清晰地感觉到小腹的伤口没那么痛了。但他仍然拿不准这团物体的用意，那东西离开他的鼻梁，在韩旺乎的大动脉处转了转，然后忽地离开了他的身体。
不明物体提供的支撑力蓦然消失，韩旺乎四肢再度下垂，但他明显觉得恢复了一些力气。韩旺乎在空中摆了摆脖子，试图努力完全直立起来。
身边传来一个声音：“在这里你不能行走。”
韩旺乎转过头，一团包裹着能量的黑雾正漂浮在他前方，正是方才对战时的那群家伙。
“你是谁？”韩旺乎问。
“你可以叫我Faker。”那团黑雾道。
“你们为什么要阻止我们的任务？”韩旺乎皱着眉问，曾经见识过不少奇形怪状的生物，这样的是第一次。作为新纪元的地球人，韩旺乎的情感浓度已经进化得比较浅，尤其是仇恨这样的低级情绪几乎已经完全废除
Faker道：“卡俄斯星注定要占领X406。”
X406就是那颗火红星球，看来是韩旺乎的雇佣帝国和这个卡俄斯星的利益冲突。
韩旺乎了然地点了点头，笑道：“你们是高等生物？从来没见过呢。”
Faker沉默了一会，才说：“嗯，你们是低等的地球人。”
“难道你这个卡俄斯星没有礼仪教学吗？”韩旺乎收起笑脸。
Faker道：“卡俄斯星的最高礼仪是坦诚，你对我说谎，我没必要再对你礼貌。”
韩旺乎道：“我怎么撒谎了？”
Faker道：“根据对地球人的信息收集，你在笑，说明你的心情愉悦，可是现在你并不开心，那么你为什么要笑？”
说罢，这团名为Faker的黑雾中发出一阵滋滋的电流声，几分钟前韩旺乎说过的话从中播放出来：“你们是高等生物？从来没见过呢。”
Faker道：“你的声线高昂，可是你并不认可我是高等生物，你觉得自己足以和我一较高下。但我必须提醒你，不久前的星际战争中，你输给了我和我的族类。”
韩旺乎忍不住再度发出短促的笑声：“哈哈，既然这样，那你试着读一读我现在的心里吧，Faker......先生？”
Faker在他面前荡了一会儿，虽然没有面目，但韩旺乎感到自己正在被审视。
Faker道：“我已经可以断定你的级别，你和你的祖先并没有什么不同，没有再了解的价值。”
Faker的话立刻激怒了韩旺乎，他毕竟还是个小年轻。韩旺乎拿出腰间的分解枪，反手就向那团黑雾射去。
Faker受到分解枪的攻击后散为两团，两个声道同步发出一样的声音：“你很生气，你觉得自己年轻漂亮、无所不能，而卡俄斯星人是难论美丑的怪物。至于这次战败，你完全归咎于卡俄斯星人的战术突袭，而非你们地球人的无能。”
韩旺乎皱了皱眉，右手按向太阳穴，女声再度传来：“正为你唤醒外骨骼。”韩旺乎任由自己上浮，从胸膛正中处向外蔓延的银白色金属藤蔓一般飞速覆盖了他的身体，韩旺乎的双手双脚瞬间成倍生长，尖端仿佛柄柄利剑朝前方的Faker刺去。Faker顺从地被他割成更多雾团，环绕在韩旺乎身边。
韩旺乎求胜心强，挥出外骨骼不断向雾团发起攻击。
Faker们的声音淡淡道：“你的外骨骼是蜘蛛。”
韩旺乎的蛛刺向前穿梭，Faker轻巧地躲开，融在一起又分开，继续道：“人类要融合这样繁复的外骨骼难度不小，你很能忍痛。”
韩旺乎不能将他的评语当作夸奖，他强忍小腹刚刚愈合的疼痛，银色蛛丝迸发出来，朝四面八方的Faker同时射去。强大的包裹力终于将Faker聚拢在一起，韩旺乎瞬间和这团黑雾直面。
韩旺乎心知自己或许会作为一个孱弱的地球人死在这个陌生的星球，但至少最后得杀掉一个人陪他，如果这东西是人的话。
韩旺乎分出一只触角，持续点击太阳穴三次，就能启动自毁程序。他知道面前这个名为Faker的生物也在注视着自己，韩旺乎眯了眯眼睛，笑道：“我们一起去死吧。”
Faker的体内发出一阵细微的电流声，应该是在处理韩旺乎的信息。他的黑雾化作一只筋节分明的成年男性的手，覆盖在韩旺乎的步足上。咔——清脆的骨骼断裂的声音传来，韩旺乎的触角被他轻易折断。
Faker道：“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死？”
韩旺乎痛得几乎只能发出呜咽，他咬着牙，低低地骂了一声：“怪物。”
Faker又道：“我很好奇，地球上的蜘蛛头胸部连接在一起，靠头胸部存储的液体驱动腿部运动， 蜘蛛腿部肌肉含量极低，但是腿壳内装满了液体。你作为融合了蜘蛛外骨骼的地球人，也是这样多汁吗？”
韩旺乎强作轻松道：“你要割开我的大腿吗？试试看，我的血淋巴里的毒能不能杀死你这个外星怪物。”他话音将落，头发又渐渐变成红色。
Faker顿了顿，道：“现在你是真的开心，对吗？你的头发可以根据你的心情变换颜色，很新鲜。”他看着韩旺乎挥了挥脑袋，看起来还很纯真的脸庞在转向自己时吐出数股锋利的蛛丝。
再度被切割后的Faker们道：“微末伎俩。”这数十团黑雾变得细长，猛地来到韩旺乎身侧。韩旺乎的头发被他重重往后扯住，韩旺乎被迫扬起头，脖颈完全暴露出来。仿佛触手的Faker掀开他的衣领，象征荣誉的虎纹被扯在两边，黑雾从他的锁骨下潜，穿过韩旺乎的胸口、肚脐、小腹。
韩旺乎咬着牙问：“你......你干什么？”他看着衣服下起伏的黑雾，明显有些慌神。Faker们由上至下来袭，最后汇成一团，绵绵地拥抱住韩旺乎。关于羞辱战俘的轶闻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韩旺乎屏住呼吸，道：“我一定会......杀了你......”
Faker们没有理会，饶有兴致地摸索着韩旺乎身体中的孔洞。他的嘴被打开，毫无抵抗地接纳Faker的入侵。与此同时，尿道和后穴也被黑雾伸入。钝痛已经随着触手的前进变得尖刻，韩旺乎的外骨骼灵敏地感知到宿主精神力的崩塌，闪亮的蜘蛛盔甲渐渐从四肢开始褪去。韩旺乎无力地挣扎着，就在眼泪快要落下来的一刻，Faker握住他一半血肉一半银骨的触手，啵——戳破了那滴泪。
随后Faker游移到他的头部，从湿漉漉的脸颊滑过，韩旺乎的眼皮被大力扯开，圆润的眼球凸出来。年轻的瞳孔也在细细地颤抖。而韩旺乎身下，Faker的触手从他的尿道从撤出来，韩旺乎的阴茎随即塌下来，刺刺的疼痛还留在里面。但后穴的触手仍在持续进攻，当触及前列腺时，韩旺乎的小腹凸起，身体被迫前弓，阴茎也微微颤动。另一只Faker的触手从韩旺乎腹内斜肌爬到他的肚脐，在那个圆圆的形状旁边逡巡，他好像对这里产生了兴趣——那是......来自妈妈的......
在精神和身体双重遭受巨压的情况下，韩旺乎开始浑身发抖，脸上沾满了泪水涎水，阴茎射出大股精液。Faker仿佛正瞧着那些透明的、白色的液体。韩旺乎的外骨骼已经完全收回，他没有选择地落在Faker手中，高潮后的余韵仍让他时不时颤抖，艳红色的嘴中还在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