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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6 of 崩壊伝说:星の軌跡
Stats:
Published:
2023-12-04
Words:
5,702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62
Bookmarks:
7
Hits:
3,692

景刃|通关绥园仅需两人

Summary:

※健全地玩弄感情的草草结尾的小文m(_ _)m

Work Text:

阳光是渗不透绥园的,无处不是暗夜森森,鬼气逼人,惟有香风阁的戏台挑着鹅黄色灯笼,暖光打在脸上有回春之效,男人苍白如纸的皮肤红润了三分,眉下影也更显深浓。
景元不知打哪偷搬来把太师椅,他一身轻装,从下摆中蜷起条腿窝在椅子里,五官被晚风熏得柔软,整个人散发着慵懒气息,没点公家人的坐相。折扇合拢于掌中轻点,评两句,嗯……你在台上看剑,我在台下看你,这角度不是很妙啊,像哪吒自刎。
说得没什么问题,毕竟他常干这事,但哪出戏里的哪吒是身披霞帔的八尺大汉?刃若有所思地把古剑往动脉上割,当真画出细长的血线,见景元坐不住了才收手,眉头紧锁地闭目。
前台后院勘察一圈,掌中罗盘的指针巍然不动,未侦测到岁阳能量变化,景元将玉兆所列的“看戏的地方”划去。
随后要去的是“赏花的地方”。
罗浮的老人都知道,绥园有过烂漫花海,是加班之余闲坐遛宠、陶冶情操的不二之选,置身鲜活的生命中,老朽的灵魂生出慈爱。时隔数百年,花海已尽数铲除改为茂林修竹,竹影摇曳中传来诡谲杂音,原来是隔墙有岁在争执情爱的滋味,一高亢的声音说甜如蜜糖,一沧桑的声音说涩如棠梨,接着开始攻讦对方品味很差。被迫听了半晌,景元突然提起先前的话题:“本想听听岁阳唱的花鼓戏,网上说是挺有意思的,可惜她不肯出来,被你吓跑了。”
语毕,他微撅上唇,边看罗盘边轻哼小寡妇上坟,这好像不是花鼓戏吧?刃打量他两眼,白发披散,白衫随妖风乱舞,还有半幅乔装用的面具,不人不鬼,纠正说:“是被你吓跑的。”

 

关于他们二位为什么鬼鬼祟祟地逛公园,前情如下:
星核猎手听闻罗浮惊现前任百冶,直奔事发地点,将军拦截了他,以一杆刀逼到墙角,说和我的料对上了,把玉兆举到他面前。原来是有人发帖,信誓旦旦地说在绥园遇到传奇百冶显灵,指点了他机械作业上的难题。不少回帖证实此消息,纷纷讲述自己的奇遇,管理员一一查过,网友们都是罗浮市民,无不良记录。报考工造司的小工们听闻后,组团来绥园烧香膜拜,求应爷爷保佑逢考必过。千里挑一的名额,你也想过我也想过,竟然造成踩踏斗殴事故,只得加派人手,彻底封园。
刃变了脸色,他的情报源是银狼,说得煞有其事,还以为是时空乱流、折叠宇宙之类能砍死过去的自己的好事呢,砍不死拿自己泄愤也是好的,原来只是网上的消息,编的吧。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此事蹊跷,万一有更深的阴谋呢。”
景元押着捉到的人,先回府换了身衣服,罗列各种仪器宝物揣袖子里,准备微服私访。
带这么多,春游?刃大爷似的坐着,喝掉他的茶:“这点小事也要亲自出马,看来你这将军当的没什么意思。”
“这抓鬼是小事,抓你就是大事了。”他眉宇逐渐肃然,“不放过任何疏漏是将军成功的秘诀,你若没兴趣了就请回吧,不要占用仙舟公共资源——比如我。”
对于是谁拿死人的名目装神弄鬼,刃兴趣缺缺,多半是岁阳化作名人逮情绪泛滥的小年轻吃,他还是小年轻时也被骗过,损失铁锤一个,用于砸醒自己。偏偏景元不信他这长辈的经验主义,这就有必要留下给对方添堵了。
他盯着将军修长的背影,伸手将头发从衣领里抽出来,蹭过脖子的指关节上血管突突地跳。
景元被伺候惯了,欣然接受他的举动,还提醒他带好墨镜。
路到一半被云骑盘查,通缉犯的打扮还是太招摇,他火速敲晕对方,景元数落着你这人……没多言语,摸进园子先直奔戏台,给找了套戏服罩上。衣裙本就是给男旦裁的,套得进;那红盖头披上瞅着渗人,景元连忙照相。
“删了。”他挥臂掀飞了红布。
“没拍到啊。”他展示残影,手指点了点颊上的痣,双目清凌凌,“眼睛拍到了,还能剜了不成。”
这眼睛剜了好,他想,剜了就没法那么看着我了。

 

奇怪的是自打他们来追查,绥园就再无异常,只有成双成对的野鬼在林间调笑。十王司特聘的网红小队同样在侦办,四只无头苍蝇乱转,屡次险些撞破二人,抓鬼变成躲猫猫。
比如此刻,将军踩住猎手的脚,人贴人藏在竹林间。鼻尖凑到一处,热气吹拂在对方脸上,景元形容坦然地关注四人动向,刃很不自在,去数眼前的白睫毛,数得心烦意乱,不知那双眼睛何时会转向自己。开拓者似有所察觉,盯着影子多看了两眼,被人催促才放弃。刃久久地目送其离开,景元继续捣鼓那罗盘,不经意提了嘴你很关心人家嘛。
“那是卡芙卡的……”说到一半闭嘴了,自己没什么解释的必要。
这里也没有异常。景元遗憾地划去“赏花的地方”,往下是“日出的地方”。
你看,绥园也是有能见光的去处的。燕乐亭修得高,从前总有文艺青年在此发癫,真成诗者十不足一,也有“在亭下表白就能天长地久”的浪漫传说,不知是闹鬼赶客还是不灵验,不怎么有人来了。不论如何,燕乐亭历来是附庸风雅、情侣约会的绝佳场所。
刃听他像个地陪似的娓娓道来。
先前景元说万一不是岁阳捣乱是星神捣乱呢,把百冶本人请来了怎么办?便参照帖子所搜集的考生朝圣攻略列了张表,据说是百冶大人生前爱逛的地方,跑上一遍找啊找,他这位当事人被恶作剧似地无视了。
他依稀记得自己没来过这地方,他恐高,考生里有想浑水摸鱼的情圣。
刚好是日出时分,他见过真正的恒星从地平面上升起,光热燃烧牵动心脏,人造景色挺没趣的,破坏了看日出这种行为之所以浪漫的本质,罗浮将军愿意看的话有一百种方法让手底下的人调时间反复看。他讥讽着问你是在设计我和你约会吗?景大将军也会拿公务开玩笑了。
将军掀起面具,只是笑了笑,划去这列表上的最后一条。
“到处都没有,她们那边也说一切如常。异象突然消失才最为可疑啊。嗯,逆转思路想想……这罗盘只是记录能量变化,并不是指出大岁阳在何处。如果,它一直跟着我们呢?”
刃还没反应过来,看着景元倒退出数十步远,罗盘果然如他所料指针拨动减小,意味着他们要找的岁阳一直在刃身上。
脑海里有个声音冷声说终于发现了,你们一进绥园我就跟着。
他眼前一花。

 

茫无边际的云雾中,星核猎手扶着额头。脑中刺痛难耐,如有无数蛊虫啃噬,难以思考。他被蛆吃过,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当下脑子要比之浑浊得多。
十秒钟前……或是十分钟前……不知道是多久,他砍向扮作景元的鬼,笃定那是个假货,他太热情了,是故意来戏耍他。溅到身上的血还是热的,无实体的岁阳也会有血吗?
想到此处他回去找,尸首果然消失了,心中安定地吐气。正犯愁怎么出去,景元的声音再度响起,远远喊着:通缉犯!你在哪?
他穿过雾霭找到声源,一剑刺过去,被堪堪躲开,阵刀不费什么力气地缴住碎剑往下压,将军眼眸冰冷,声音更冷:“别动。你几时进的罗浮?”
“凌晨三点。”
景元放松了身子,刃也收了剑。
“怎么出去。”他问,景元总是有主意。
景元捻着手势,仰头示意:“解星象吧。这是个爱玩奇门遁甲的。”
刃此时才注意到漫天星辰都不是真实排布,极为巧妙地构成谜题。他们据星空所指行走,景元说师父老骂我偷懒,她不懂那些杂学闲书自有妙用,现在不就用上了。他解释着门道让身边人帮忙,刃快速心算给他报数,不断校正方向。走着走着他岔了路,景元一把抓住他往身边带,说小心,别走散了。男人的手薄而宽大,被发热的指头捏住掌心,他皱眉向前望,景元正沉吟谜题,薄薄的嘴唇微动默念着谜题。
相貌头脑门第功业,什么好事都被这小子占了,怎么一直没成家呢,岁数也不小了。他冷不丁地想。这种凡人下意识的思考方式不再用于自己,偶尔免不了想到别人身上。
他脑疾愈发严重,摁着太阳穴站不直,景元似乎才注意到他一直忍着痛,焦急地来扶:“岁阳在你身上,消耗你的心神展开洞天,得快些出去。”
那不要紧,反正死不了,可是再这么和你待下去……刃想甩开他的手,使不上力气。
“岁阳以情为食粮,有酸甜苦辣之分,不知你尝起来是什么味道。”
听他还有心情寻开心,刃打起精神自嘲:“那种东西我早抛弃了。”
景元的声音变的轻柔:“是么,可我正吃着。第一口辣得舌头疼,第二口尝到了甜头,有意思。”
假的。这岁阳跟了他们一路,把景元学得太像了……他颤抖的手骤然握紧了剑。

 

话分两头,当时真将军只觉眼前幻象流动,回过神来身边的男人不见了。他可不能放任岁阳操纵罪人在罗浮游荡,忙通知云骑排查,拉开联系列表,居然有名为百冶的人发来消息说石火梦身出炉了。
他猜到是什么名堂了,当将军还真容易被鬼惦记上。
机会难得,景元到处转转。这岁阳复现旧日罗浮的能力值得称赞,许多倒闭的小吃店被完美复刻,长乐天中还有失传的杂技表演,他研究了门道,准备回头上网发帖教给小桂子。磨磨蹭蹭地去见百冶大人,老远就瞧见那人茕茕孑立的背影。长发梳髻仍然垂落脚踝,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头发于他而言是对族人的遗念,未曾削剪过;额头沁了层薄薄的汗,正将烧红的刀置于砧上捶打。
应星的影像销毁得差不多,不知这只岁阳见过本人还是附身过哪个老家伙偷看的记忆,外表捏得极为相似。
察觉他来了,匠人露齿一笑:“大人,且看此刀。”
帝弓赐福之物现出真容,这一单算是了结,安心的百冶脸上得色冷却,专心注视着造物,这一幕有九成像了。
景元抛着手中的果子,隔开半丈远看着他。是自己一路的殷切让这只岁阳认为,他很想见一见这个人?也怪自己看起来太无懈可击,它找不出扮演谁好,只得以此为切入点寻找可乘之机。看来它认为应星最值得他怀念的是造了这把刀,也算是精通人性,一般而言,长生种时隔数百年还能记着弹指间消逝的短生种,定是离不开对方留下的物件,握在手中时时提醒。
景元拾起尚有余温的刀,感慨:“收了神通吧,你扮得一点也不像。”
假应星表情僵在脸上,转为困惑和懊丧:“你是怎么识破我的伪装?我通读话本,附身过无数老师傅,甚至重现了神兵。”
阵刀造得完美,面容和身量也分毫不差。首先,我给他的备注不是百冶;其次,他不是对我如此恭敬;再者,百冶锻造武器并非手工而是科技,挥汗打铁的描写都是艺术加工;以及非常抱歉的,几百年来的大事小事我都记得清楚……
景元惋惜,这“百冶”若是像其他景物那么逼真就好了,有些怀念他话多的时候。惋惜之余又庆幸,看来岁阳没啃动他啊,若是直接操控他本人扮演来挫挫将军,不是那么好招架的。
种种缘由自然没必要和它说,他捉住落下的杏叶信口胡诌:“你对我的容姿无动于衷,只看刀不看我,你必不是人。”
这岁阳或是恼羞成怒,或是觉得他有病,总之直接把他踢出了结界。景元遗憾地摇头,想去和刃说句话,只见他仍然双目无神地立在亭中。
被摆了一道,原来是两路出怪,分而击破……想一口吃下两个,胃口不小啊。他脸上的轻快消失,恐怕那人不容易挣脱这岁阳做的局。

 

出剑后,刃猛然从混沌中睁眼,浓雾随着脑中迷障散开。平躺亭中,朝阳升起,不过才去了几分钟。和从死亡中复活的空白不同,无数苦痛在噩梦中淬炼此身,这种久违的清醒让他难以消受。
“结束了。”将军晃晃葫芦,说这岁阳名唤巧工,是一热爱打铁的,才扮作百冶模样,想锻刀寻求将军的认同,被他请入瓮了。
刃转身。
“这么急着走?”他依然坐着,摇着折扇,俯瞰着云海。
“你也是假货。”他扔开支离,剑身俱裂,梦中梦局中局,兵器是幻象,无甚用处。
“嗯,是啊。你很喜欢吧。”
岁阳顶着景元的脸,过分温柔,那是景元不会有的样子。它双手捧掬他的脖子,看着他在面前头痛得一寸寸跪下去。
“自称心死了,还不是渴望爱惜渴望温存,好失败。我最爱这种人了,你一进园子我就闻出味了。品鉴得太多,害得我沾染了你们的性子,我了解你就像了解自己,捏一把就酥碎,落得满手渣。唉,可怜可悲又可爱。”
岁阳顾影自怜起来。
它最早只是想抓点考生玩玩,久而久之胃口大了,罗浮的将军居然亲自到访,多么想把他吞下,那身份有致命的吸引力。它跟上这两个人,又被将军身边的点心所引诱,我不是世界上唯一一只为两个男人心动的岁阳吧。
刃的身形猛然挣扎,突然脖子上变出栓狗的铁圈,系在圈上的铃铛清脆作响,“景元”将牵引绳扯紧,拽着头磕在地上。它满意地用靴尖拨开此人发丝,这才像样,心防比常人厚,舔了半天表皮才松动,好在看出他对同伴的动摇,有地方下刀。
它要好好享用了。
食物此时放声大笑。
“你笑什么?”
“你懂什么。”
他的确失败,心神总是受惑摇摆,未能成为真正绝情的剑,他从来如此不是吗?然而这鬼只懂了一半,如今他不想要别人待他好了,他不配,他怨景元为什么不厌弃自己,那一点儿怜意更是令他刺痛,被当人看待,由此有了为人的知觉,只会更清楚地知道地狱油锅多么滚烫。
“你想吃,就让你吃个够吧。”
“你……发什么疯?停下!等等,你就是百冶?怎么会——”
滚滚红尘涌向岁阳,它无形体的食道塞得想吐,别说尝味道,连环境都难以维持。如此对峙许久,天空现出一道缝,光芒涌入照得整个世界金灿灿。天幕碎裂归寂,落为偃息馆,廊下又钻出个景元,将岁阳收入机关。
看这把戏几次了,他实在火大,这回没试探就直接招呼上去,景元接住手刀,面露不悦:“把你救出来还要攻击我。”
不需要他救,自己熬赢的。
人渐渐地安静,联系上银狼,三秒就走了。
少女留下的全息影子随风淡去。景元翻弄手中小镜,照出飞挑的眼和垂怜的痣,紧绷的神色放松了。这枚照妖镜可以窥视人心所铸的特殊空间,人与鬼的几度交锋他都看在眼里。
连岁阳都看出来他的软弱,自己岂会不知。但能做的,也仅此而已。

 

[私聊][骇兔]你在梦游?快奶我 这野人铁菜比 不知道开盾会破我隐
[私聊][骇兔]把他号黑了 哈哈 开个挂爽爽
银狼爽没几分钟就被封了,连坐这一局的所有人。奶妈是她固定队友,很快打了可视通讯过来,说号没了可以睡觉了吧。
“你不是将军吗?让公司解封,顺便捞捞我的。”
通讯那头的人正是景元,抱着被子打哈欠。
“就算是元帅也不能这么做。”
“太差了。对了,我说,你对老叔干嘛了?穿成那样还失魂落魄的不说话。”
“没什么吧,当了回票友。我还想说你,拿网上的帖子钓他鱼。”
“你发给我,不就是为了让他知道。”
跟这小友沟通真累,她太年轻太聪明,经常自作聪明。堂堂将军还要兼任陪玩,对方组织又不肯换个外交官,下次把事情甩给符卿吧。还是老熟人好上手啊。他想着那个男人伏在竹影里的面容,偶尔诓来陪他散散心也不错。
少女见他装死,轻手轻脚摸进休息室,刃正抱着剑睡觉,听说这是没安全感的睡姿,睡衣皱皱的,看着有些可怜。她切到后置摄像头,怼着男人的脸,沿着胸腰臀游走,小窗里的人神色复杂地拉远屏幕。
别装了,你爱看的。她指挥空中的字符排出句子。
找点乐子打断她的偷拍行为吧。景元低头操作,找到她爱看的。
【起猛了,玩航拍拍到男同了】BY 银河球棒侠
机巧鸟摄影的角度非常精妙,地点在绥园,看不出是谁,只见一男的抱着另一男的下山,仔细一看被抱的还穿着红装,必定有染。
银狼飞快收藏了链接,鄙夷地:你这样吊着他,好渣男。
怎么又渣男了?哦,还是那个“发我就是为了让他知道”的逻辑。他说狼神你误会了,我们是清白的,少女面露邪恶,打了个响指挂断通讯,景元只觉身边一沉,有只手环上腰来。
刃睡眠很浅,刚才就听银狼在耳边吵,突然间好像挪了地方,不知谁开的灯,接着嗅到沉木的香薰味,他闭着眼睛找枕头,手感好奇怪,摸了两下被圈住手腕制止,他立刻清醒,睁眼看到梦中的男人,松垮地靠在一旁。
景元放开手,淡色的眼底透出一抹无奈。那人思索数秒,在身上摸手机,什么也没找到,弄得衣服更乱了。想起刚才的帖子,景元看了眼窗外,还好,可疑飞行物靠近神策府就会被云骑击毙。
吃不准银狼多久大发慈悲停止恶作剧,他盯着景元,有求于人说得像抢银行:“帮我准备离开罗浮的星舰。”
他知道现在是半夜吗,长生种都懒得很,没人爱加班的。将军不知从哪翻出一副手铐把他挂在床头,滑入被子翻身成卷,意思是明日再议。
失去武器,失去联络,连衣服都不是行动时惯穿的,和裸奔没什么区别。不想和他如此缱绻地共处,准备把手折断了跑掉,床友隔着被褥手脚并用地施展擒拿术,把他整个抱住,声音含糊:“怎么这么不乖呢,嗯?”
感到刃徒然地泛起了杀心,自杀的心,景元费力爬起来,把人牵到侧室,塞进一铁笼子锁上。
“那你呆在这儿行了吧。可能有狮子毛,别介意。”
因睡眠被打扰,将军脾气不太好,没有多余的动作,转着钥匙离开。
这样也好,自己也能安分了。他蹲在铁栏杆下,大脑不受控地回忆刚才那个拥抱,他有些贪心了,想拆开笼子回卧室去。
那个该死的岁阳……活了那么长,是比他懂得多。
银狼打了把天胡局,无人分享,决定把同事抓回来逼他听。定位到宠物笼,玩这么大……她幸灾乐祸地问屁股痛不痛,刃抬起下巴,脸上呈现茫然,她服了,把人送上床了都没走火,难道自己真的看走眼了。她认输地说大叔我们回家吧,然后特无语地看着他用血在墙上留下三个字,我走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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