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12-03
Updated:
2023-12-03
Words:
16,523
Chapters:
3/?
Comments:
5
Kudos:
83
Bookmarks:
8
Hits:
3,208

【那莱/审狱】爱的教育

Summary:

*关于两个大忙人刚恋爱就闪婚结完婚继续谈恋爱(?)总之大概会是个有点稀里糊涂但是好像确实挺爱的故事(??)

Notes:

一个半月前写的修了修,但还是感觉ooc了果咩,这篇差不多是为醋包饺子........因为有想看的play。

感觉正文应该会写的比肉多,反正写车还是写正文都有点难吃(闭眼)有种不知道在写什么的美感,但是写都写了还是发了吧。

Chapter Text

---

“嘿,那维,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莱欧斯利百无聊赖得盯着民政局的天花板看了五分钟。

“你是指?”

莱欧斯利想解释说,他们现在这样——隔着空并排坐一起,那维莱特一如往常坐得板正,正优雅地翘腿,而他面无表情双手抱臂,打满铆钉的黑色长靴用厚重的鞋底一下接一下地踩击光洁的地面瓷砖。

他们自己知道是你情我愿来登记结婚,不知道的看见只会以为是两位大人接受了水神的捉弄——毕竟这里是枫丹,芙宁娜眼皮子底下什么荒诞的事情都可能发生。

莱欧斯利抬眼扫了扫附近同样在等待的十几对情侣,试图给那维莱特找出榜样,但发现失败了。因为最高审判官的在场,似乎日常的民政局都变成了严肃的审判庭,算得上大胆动作也就只有偷偷牵手,这还是莱欧斯利扫视了好几眼才发现的。而被他多看的几眼后那对情侣都吓得抽回了各自的手。

......没准是他这个传闻中可怕的典狱长在这儿的原因更大一些。

“我们这样,嗯……不太像来结婚的。”隔了一会儿莱欧斯利还是陈述出自己的想法。

那维莱特没有特地去看在场的别人,而是转头认真注视着即将成为自己丈夫的人发问,“我们现在该做什么?”

那维莱特一直都对莱欧斯利怀有旁人无法企及的信任,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在处理繁琐的公文亦或是复杂的人际交往上,眼前这位年轻的公爵有着和他年龄所不相符的成熟。

黑发中带着灰色挑染的男人脑后总有那么一股翘得恰到好处的头发冒出来,明明只是头发,却如某种动物的耳朵似的充满生机,正随着主人摇头的动作弹动。

“呵呵,”年轻的公爵大人笑着。“像现在这样就很好,说说话什么的,别一言不发。”

莱欧斯利方才的笑容提醒了那维莱特——莱欧斯利平时就算只是面无表情也看起来一脸凶相。这下是彻底放松下来舒心的笑,因为现在是他们俩不可多得的私人时间。那维莱特收回了差点脱口的抱歉的话,拿了下搭在膝盖上的双手,调整了坐姿贴近了莱欧斯利。

他独特的蓝色眼睫上挑着,眼神却纯良无比:“莱欧,如果现在牵你的手,合适吗?”

莱欧斯利想吐槽,但随即又明白什么似的——眼下在场的情侣竟然也该死地没一人牵手,显然那维莱特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这也再一次印证了莱欧斯利的猜想,为什么那维莱特能在人类社会里活了几百年只学了一些皮毛上的“亲近”。噢,他竟然还是这位存在于世几百年的生命的初恋——那维莱特步入人类社会时就出任了最高审判官,出于谋取利益而想与他结交的人这几百年一直络绎不绝。而他从始至终都以公正为信条有意避开与人私交。枫丹人对他的态度,从最先对异族的排斥再到如今的敬重,敬重到有些神化的地步,反倒是真正的神在一些子民眼里只是个吉祥物。所以出现在最高审判官的视线内的生物,大多都会不自觉的肃穆起来,像上了发条的机关一般,行事规规矩矩。

那维莱特本人其实并非如大多数人所认为那般那么淡漠和不近人情,相反,他敏感而极度富有同理心,但大多数时候,公正与感性的选择总是背道而驰——这其实正是对伦理公秩序的维护,故而他也不得不妥协,就像尽管不喜欢也得每日穿上繁复正式的礼服为了符合被人对他的幻想和期待。

只有一些少数的人可以接触到他的真实,理解他的特别。身为梅洛彼得堡管理人的公爵莱欧斯利正是其中之一。

就像大多数人和成为典狱长的莱欧斯利的第一次照面是被记录在的犯罪档案上,莱欧斯利与身为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的相见也是在承担起枫丹审判重任的歌剧院中。只是彼时他并非台下看热闹的群众,他正是席上的被告人。

那一场审判是审判身为未成年而弑杀了自己养父母的莱欧斯利,本该是能让人期待的好戏,但莱欧斯利的表现令在场观众大失所望,他不像其他犯了大罪的犯人那种歇斯底里地嚷叫或是痛哭流涕地忏悔。他只是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后不再说多余的话,仿佛对自己将被流放到那个传闻中是吃人地狱的地方不甚在乎,对自己接下来的人生已经毫无期待一般没有进行任何减刑的争取与辩驳。

水神只呆了一会就无趣离席,而那位从头到尾负责听证审判的最高审判官也在谕示裁定书机的判决中沉默许久,而后宣读了审判结果:有罪。

之后枫丹下了几日绵延的雨,枫丹子民也是习以为常。

那时的莱欧斯利已经来到水下,正站在金属管道样式的通道口排队,诧异地在好心看守的提醒下借着身形的遮挡藏起这一枚突然降临在这阴湿入狱登记口处的神之眼。

直到他年龄几乎翻倍,莱欧斯利才再次重返水上,再一次见到那维莱特。不是刑满释放,而是以获授公爵的身份前往沫芒宫。那维莱特与他的第一次交谈,也是莱欧斯利第一次主动把神之眼暴露在他人的视线之内,哪怕从获得它开始到现在的时间已经完全足够他从一个冲动毛躁的小不点长成有足够魄力的男人。

“恭喜,你终于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了。”眼前的人用着如同十几年前一般年轻的面孔如是说。

那一刻,莱欧斯利才惊觉从前那维莱特在宣读结果前那段长久的沉默是何种意味,眼前这位记忆中不苟言笑的最高审判官实际正带着礼貌而温和的微笑。

从前那位深不可测、远在天边一般的大人物,如今就正站在他的眼前,和他只有几步之遥,他也不再是穿着破烂衣服被抛弃的孤儿,而是在梅洛彼得堡摸爬滚打的十几年后身着一身威压感十足的正装,用着这样的姿态,莱欧斯利与那维莱特再次对视——

“他并非如人们所说所想那般无情。”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后来,和那维莱特从有公务交集的人到成为朋友这中间花了很久的时间,而从成为恋人到开始同居而后决定结婚,一个月不到。

莱欧斯利是先告白那个,而结婚是那维莱特提出的——说实话,莱欧斯利是相当惊讶。或许是因为此前两人还只是会在一起喝下午茶的纯友谊,但就是这样的他们,告白接吻上床一气呵成,在那之前莱欧斯利都觉得那维莱特是个非常无欲无求的人。而自己对那维莱特那股告白的冲动劲都还没过去,他们怎么就已经坐在了民政局大厅里即将成为合法夫夫了?

莱欧斯利想起上周一自己来到水上来交这个月的报告顺便留宿那晚。

算得上隐形富豪的莱欧斯利很早之前就在水上买了一套低调的公寓,空置许久,直到和那维莱特交往之后才又扫了灰住进了人。毕竟就算是百无禁忌的他也对沫芒宫怀抱着和其他枫丹人一样的敬意,在那里和那维莱特做爱会需要额外做很多的心理准备。

而眼下的这里——他的住所,一处并不热闹的地段、连带着地皮一同购置的房屋给了莱欧斯利一种领地般的感觉。在这里心情是无拘无束的,什么都可以做。

所以当他带着沐浴后半干的头发窝进了那维莱特坐的那块软皮沙发,同他一起看今天的晚报时也非常自然,熟练得根本不像告白后只见过几次面的情侣。莱欧斯利不扭捏,那维莱特也没有。要说原因其实是审判长以往的龙生里还没有过需要他扭捏的场合,他不会。

和看报只看正文报道部分的那维莱特不一样,莱欧斯利喜欢读一读塞在侧栏的边角料,这里通常都刊登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一些多半是乱编的八卦新闻、新兴的民间集会宣传,无聊却很火热的投票,就像现在这个——莱欧斯利往报纸上凑更近了,一字一顿地念出:

“枫丹人最想结婚对象投票结果第九期新鲜出炉、恭喜那维莱特大人第九次蝉联榜首......”

那维莱特抖了抖手腕,“......不必在意,想必只是大家的生活太无聊,需要增添一些滋味。”

莱欧斯利歪过头去看另一边的报纸名字——那维莱特不是会定地摊小报的人,所以这明明也是个正经报纸竟然会刊登这种投票结果。纸媒行业的落魄让大报社也做出为了销量不能免俗的博眼球的操作。一周刊登一次,那很明显是这样的投票也是最近才发起的,都是什么人都在投票啊,竟然还能办到第九期?莱欧斯利莫名有些不太爽。

不过他只等着那维莱特看完这面翻面想继续再看一看,嚯,统计得还挺详细,甚至性别占比、年龄段统计、职业分布的画像全都有,一边新奇咂舌,一边想,不愧是他看上的人,男女通杀,老少皆宜。

只是但很快莱欧斯利笑容就僵住了,因为报纸上这么写着:

“想和那维莱特大人结婚的人群中,法院工作者占比最大,是毫不意外的结果,审判长大人在工作时的公禀无私,枫丹民众无人不知......”

这让莱欧斯利想起先前在梅洛彼得堡传闻中流传了好一阵子的“纯白铃兰”,那是一个看起来弱不经风的小姑娘却能在一年时间里几次三番犯罪出狱又入狱,只为能在审判庭上被那维莱特记住名字,希望被那维莱特亲口斥责和审判——这种心理,虽然不太正常,但鉴于对那维莱特个人魅力的了解,莱欧斯利也不是不能理解。

所以这正是一切的可怕之处啊!

璃月有句话是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而这些肖想那维莱特的人,除了他的同事们,都已经到了就算没有机会也要靠犯罪创造机会的地步了......

那维莱特在一旁观察莱欧斯利的表情好一会了,纠结的表情有点他在沫芒宫门口见过芙宁娜喂食的狗崽,明明已经在吃了还要护食,他问,“莱欧,这个榜单上为什么没有你的名字?”

“啊?......”莱欧斯利有点愣住,没想那维莱特这么说。

“从个人的角度来看你比我更适合在这个榜单上。”

“?”

那维莱特又把报纸上列举出的那几个评价维度仔细看了几遍,“你很优秀。首先,你事业有成能力出众,身为梅洛彼得堡治的管理人能把那个地方治理得井井有序,同时也有荣誉傍身,“公爵”的头衔也是鲜少颁发的、是必须对枫丹有突出贡献的人才能获得的称号;此外你也很善解人意,我许多关于人和感情方面的困惑都是你为我解答的;你的身体素质也远超常人,是个能够提供安全感的对象。”

那维莱特想了想,又补充,“而且,你的外型条件很好——似乎人类在挑选恋人的时候都会比较看重这些。综合上面的因素,如果由我发起这个投票,我一定会在选项中加上你的名字。”

“噗。”

听完那位莱特的分析莱欧斯利只想说他的标准可真“标准”,但随即又很快抓住了重点,“你怎么会知道选项没有我的名字,难道你,投过…?”

那维莱特摇头,“因为我想不到你不上榜的理由。”

“哈哈,这里可是水上的世界,我的名字一般只会出现在恐吓不听话小孩的家长嘴里。”莱欧斯利笑眯眯地把那维莱特手里的报纸扯下来,凑到他跟前,“再说,就算是在梅洛彼得堡发起这个投票,唔,我想我也只会蝉联类似“最不想招惹到的人物榜”的榜首吧。”

“他们对你有误解。”

“没准是我有意营造这种误解,为了维持自己的身份,已经融入到生活了。”莱欧斯利又退回了一半,交缠的呼吸插入多的空气。“就像你一样,你不也是为了保证最高审判官的公正,不和别人有私交吗?”那维莱特脸颊两侧垂下的长发被莱欧斯里绕在指尖打转。

“你的分析不无道理。”那维莱特表示认同。

“——但禁欲如此的那维莱特先生还是出现在了这个榜单,并且成为榜首了。”莱欧斯利把那份报纸从手里夺走,抓起他肩膀上散落的发,“老实说,我刚刚竟然有些不爽,虽然并不知道这些投票的人是谁。”

假如那维莱特再能知趣一些,他就会明白这是莱欧斯利在吃醋。但那维莱特只是平静地着任由自己的头发被摆弄,他做出承诺,“这些,我会无视的。”

“我对你很放心。”莱欧斯利还是没忍住,扑上去亲了一下自己的坦诚又无害的可爱恋人,随即又低声说,“虽然都明白,但还是忍不住会想宣誓一下主权……在你身上打上一些标记,很久之前就这样想过了。”

 

那维莱特虽然明白交往的事情直到今日也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多半是莱欧斯利在顾虑他作为最高审判官的身份,但上次和希格雯见面,对方问起他公爵最近来水上比起以往勤快多的原因是什么时还是稍微诧异了一下。

身为龙族被一个人类说了想要宣示主权的话语,那维莱特倒不觉得很冒犯,尽管不知欣喜从何而来,但他或许只是觉得,尽管他的身份不适合大张旗鼓但如果是一些人,比如希格雯,知道他们正在交往的事情也是没关系的。

“是什么标记?”

“让其他人一眼就知道的、你不是该被肖想的对象。”

莱欧斯利像是早就迫不及待那样,扑向那维莱特。也确实可怜这一个月里尽管他们见面的次数加起来比前半年还多,但其实也两个巴掌就能数清了......莱欧斯利有些漫步经心地挑弄那维莱特不曾推拒的唇舌,暗自思忖怎么能让那维莱特对亲热这件事情多开窍一些,那维莱特从来不主动和他做这种事情,而好像只有自己从第一次开始就食髓知味呢——没准还是需要再努力一下。

“我计划了很多......但今晚先从一个被看见的吻痕开始如何?”

尽管作为人类诞生的元素龙,那维莱特和人类也还是有一些不同的构造,比如那对尖耳,在莱欧斯利有些粗粝的手指的夹弄下都好像开始变得有些过于敏感了。那维莱特忍耐着自己因为被挑逗而发出的声音,甚至平日里原本并不算得多的欲望也开始在坐在身上的人不安分的扭动下带得探出了头。即使对情事接触不多,但那维莱特也还是知道吻痕的情色意味,而明天有一场审判等待开庭。

宣示主权的方式有很多,吻痕并不是个好的选择。

“噢,看来你在犹豫。”莱欧斯利把方才舔弄的舌收起,转到脸侧叼着有些充血的耳尖,轻笑起来。

“.....我很抱歉、呃。”

那维莱特有双修长的腿,长年包裹着的腿套更显其优雅的气质,这双迷人的腿眼下正被公爵挺翘的臀当坐垫使用,而他也扬起脖颈配合着莱欧斯利调情的动作。

一颗毛茸茸的头往下钻去,喉结的地方传来痒意和湿润感,吞咽反射让他的喉咙在叫莱欧斯利名字的时候都漏出颤音。

“让你为难了,该抱歉的是我。”

莱欧斯利的双手卡在那维的脖颈处,还在继续舔他的那块皮肤,可是他的声音让那维莱特听出了失望的感觉,就如同他知晓莱欧斯利并未把两人交往的情况告诉希格雯的那时心情一般。

“我想......你可以做。”那维莱特说。

闻言,莱欧斯利停下了嘴上对那维莱特的捉弄。

他直起头注视起眼前的人,瞧见那维莱特正轻轻咬着自己的下唇,眼尾发红忍耐的模样和平日里大不相同,也许是水龙体内本就有丰沛的水元素,此刻正活跃起来让他的眼睛看起来也有些雾湿。

“怎么停了?”

那维莱特扶上莱欧斯利因为俯身向前而弓起腰,感觉自己的鼻尖被碰触着,莱欧斯利像只小动物一样表达歉意。

“我没有勉强你的意思。”

那维莱特刚想说自己没有勉强。但莱欧斯利又远离了一些,伸手拆开自己惯于在脖颈紧缠的黑色绷带,露出脆弱之处遍布的骇人疤痕,再次凑到他嘴边。

“这次。先让你来吧。”
“在这里,想咬多少口都没关系。”

意料之外地,莱欧斯利感觉到一股瞬间爆发的大力扑倒了他,让他陷在沙发里,屈于那维莱特的双腿之间。属于那维莱特的细软的白色长发散开,像从高处的宣泄而下的水流让两人的视野瞬间被隔断,被笼罩在一个狭窄而飘散出暗香的空间里。

莱欧斯利盯着那维莱特的眼睛,他在猜想那维莱特是否明白了他的举措所表达的意思?

两人对视许久,久到莱欧斯利都以为亲吻不会再落下。一会儿,他瞧见那维莱特把一只手放到自己心脏的位置,他说:

“你愿意跟我结婚吗?莱欧斯利。”

 

-

 

第二天醒来,莱欧斯利甚至有些神经兮兮地想和那维莱特再确认,确定他是真的是明白结婚是意味着什么——结婚,这不是报纸上为了销量而设置的一个投票选项、也不是一个三天就会减淡的宣告的占有意味的吻痕、这是两个人携手共度一生的决定,它将是日日夜夜,往后余生。

而他们成为恋人后,才一起吃过几次饭,接过几次吻?

这种不真实感太真实,以至于莱欧斯利的心情瞬间烦躁起来。非要说实话,和什么人结婚就没在莱欧斯利的人生规划里,哪怕他是先对那维莱特告白的人。莱欧斯利知道那维莱特不是主动的性格,所以他大多数时候的不拒绝也许就可以被解读为喜欢了。

单纯谈恋爱还好说,但如果结婚......他们真的真的可以,对着法典一同发誓、宣布彼此将是对方无论贫穷富有、无论疾病健康,都会一辈子不离不弃的人吗?

他真的有那么喜欢那维莱特吗?而那维莱特也真的那么喜欢他吗?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久违地感觉到一些迷茫,那些已经模糊了的概念——在他十几岁亲手杀掉自己的养父母之后,生命里在没有出现过家和亲人的词语。 习惯了按照自己的步伐当主导者,但那维莱特突然的求婚让莱欧斯利感觉到无法游刃有余。

可惜因为莱欧斯利平日起得都晚,那维莱特已经不在家了。

不管怎么说,莱欧斯利决定先下床。他正放空脑袋打着哈欠披上衬衫打领带,倏然注意到自己右手中指的指根处有什么东西被清晨的阳光打得闪耀发亮。

那是一圈浅蓝色的水环,似乎有什么力量正束缚着内里流动的水。

莱欧斯利伸出手抚摸这枚水环,焦躁的情绪没由来就被抚平了一些,看来是那维莱特留下的,莱欧斯利想。

和他本人一样。

那个平日总是平静沉默,瞧上去高大而威严的男人远没有看起来的那般复杂、遥不可及,靠近就会发现,他如真正的水一般的。呆在他的身边反倒容易卸下防备,真正放松——这就是那维莱特的魅力,他承受一切,倾听一些,包容一切,他能沉淀掉很多情绪,而回馈出最为纯粹的那一些。

莱欧斯利再次想起昨晚,那维莱特有些冰凉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他的瞳孔比往常还要亮些,平静的眼神仿佛神爱世人一般。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听见自己说:“为什么不呢?”。

 

---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