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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刘邦的吻比之上回更加的激烈，我感受到他的舌撬开了我的齿关，与我纠缠，让我产生了他在模拟一场欢爱的错觉，这有点太色情了。
还有更色情的，我羞愧无比地承认，这可是汉王啊，那个授我上将军印，曾经遇我甚厚的汉王。我怎么敢说我不曾有过这样的幻想呢？前世的营帐中，他每一次与我秉烛夜谈，于我而言都是一种别样的折磨。
我有些喘不上气，但我不希望他就此停止，我渴望我的意识变得恍惚，这样我便分不清今夕何夕了。
一吻毕，只余我们二人的喘息声。
此时我才猛然察觉：我的身体有异，下腹灼热，很是折磨。这股火瞬间烧上了我的脸颊，我想大骂自己没定力，居然被一个吻搞成这幅狼狈的样子。
更绝望的是，刘邦发现了。
“我……”
“允许我……帮帮你吗？”
他的声音响起，就靠在我的耳垂边，轻微的气流引得我一颤，我在惊慌中体味到一丝期待。
“嗯……”我不敢叫他听到我的声音，却又希望他听到了。
于是，他伸手去松开我腰上的纽扣，沿着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去。被握住的一瞬间我猛地喘息出声，这与我平时抚慰自己是完全不同的体验，被刘邦掌控的羞耻感令我如同一把张满的弓一般紧绷。
他开始动作，快感如潮水一般涌来，他并没有收敛，这种技巧加诸我身令我兵败如山倒，下身开始吐露液体，他就就着分泌的粘液涂满我的性器，继续抚慰，那种感觉湿润、黏腻、一塌糊涂，我闭起眼睛，不敢去看我下身的样子。
黑暗中我随着情欲的浪潮起伏，我的理性也渐渐变得模糊，再也压抑不住呻吟从嘴边溢出，我一边喘息，一边听到刘邦同样呼吸粗重的声音唤我的名字：“韩信……”
这一声名字叫的我要疯了，我开始生出一种错觉来，就仿佛他叫的是曾经的大将军、淮阴侯，而他还是那个汉王，那个陛下。那双正在抚慰我的欲望的手，是汉王的、陛下的手。或许汉王会与将军在营帐中春风一渡，他会叫年轻人领教他的战法与力量，又或许皇帝会驾临淮阴侯的府邸，用一场性事消减淮阴侯缠绵的怨怼。
我快要分不清我身处何地了，长久以来对刘邦的渴望从我的身体中疯长出来，我感到它填满了我的腹腔，爬上我的喉头。
攀向极乐的那一瞬，我终于崩溃了。
“大王……陛下……陛下！”我几乎是哭喊出声，下身一片狼藉，白浊沾了他一手。
当目眩神迷的快感慢慢淡去后，我想，完了。
此前我辗转反侧地谋划的、徘徊犹疑地彳亍的，都戛然而止了，未战而先降，一败涂地。
“你……”刘邦也愣住了，看起来不比我好多少，他定定地看着我。
“你……不是吧，干这种事会激活记忆的？”
我感到有什么东西破裂了，是承载了我们二人这半年来点滴的泡影，我的确想过要拿前尘与他对峙，但当坦白来的如此猝不及防时，我又怅然若失：
我们本可以一直装下去的……
我们本可以粉饰太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