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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11-26
Words:
2,126
Chapters:
1/1
Kudos:
49
Bookmarks:
6
Hits:
2,234

盖侬林|金丝雀

Summary:

伤痕、情节有大量捏造*

Work Text:

五分钟前,加侬多夫吩咐管家不用跟上来,他摘下手套,解开紧缚的西装领带,踏着老旧的城堡木质旋转楼梯,直到尽头,在一扇略微矮小的门前停下来,然后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他知道里面的人不会自杀,正是这种笃定让他在心里冷笑,只是这种坚韧的生命力对于别人来说才是幸运。
加侬用随身携带的金色密钥打开三道门锁,推开走进去。
金发的少年身形瘦削,背对着他不急不缓地搅动铁锅里的东西,听到声音,只是转过身来淡淡地看他一眼,脸色还是苍白的,连带着嘴唇都没有丝毫血色,右眼难以睁开,触目惊心的剑戟型疤痕从眉毛向下贯穿,划过眼球,在下眼睑戛然而止。
“上次是眼睛,这次是什么?我都把你的剑收起来了。”加侬站在原地,从上到下打量了少年,衣着干净,没有血迹,颇有肉感的大腿藏在少年一贯穿着的素绿色上衣短摆内,没穿鞋子,赤着脚。
“我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加侬几步走上前,才看清锅里的东西。
是时的死胎。
加侬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团血肉模糊的肉块,时几天前诞下它的时候甚至可以看得出成型的五官,现在在滚烫的沸水里都变成了血浆。
“有什么区别吗?都是没用的东西。”时扬起头看着他,仅剩的一只眼睛目光纯澈。

时精神稳定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安静的,爱好单纯,喜欢花草,他恳求管家和城堡后面管理花圃的园丁,把不远处的废弃森林重新打理。
“我偶然去过几回,里面有不少还在努力生长的珍稀植物,拜托你们了。”时穿着价值不斐的礼服,领口和腕处丝丝缕缕都用金线缝制,谦逊地鞠躬。
“您太客气了,主人交代过您要求的一切都照做,主人这么疼爱您,这点小事不需要您这样嘱咐。”管家笑得和蔼,还是掩饰不了他那属于恶魔的竖瞳。
时很难忽视眼前的恶魔眼中对他的轻蔑,只好移开目光,“谢谢。”
加侬多夫使他受困在这里,以城堡为圆心,四周终日不见光亮,天空是让人窒息的浓重的黑色。时靠在走廊的落地窗边,空中一轮红月,不知道加侬用了怎样肮脏的咒语,才能让这里永远是地狱的景象。佣人们把吃剩的人骨随意丢弃在城堡大门外,时透过窗户隐约看见骨头上连带着残余的皮肉,堪堪挂着,可以想象恶魔啃噬的丑态。
时对这一切感到麻木。他对时间流逝的觉察也逐渐变得迟钝,尤其在失去右眼后。几个月前第一次被迫与加侬多夫交合,魔王似乎对他纯净的身体爱不释手,粗糙的舌头舔舐着时美丽的蓝眼睛,时闻到腥臭腐肉的气味,一股酸水从胃里翻涌上来。
“孕育光明与黑暗的种子吧。”加侬说。
时的身体本能地抗拒这个胚胎,他的小腹坠胀,疼痛让他终日脸色苍白,身体越发瘦弱,呕吐变得严重,终于再一次被加侬搂在臂弯里入睡前吐在他的床上。加侬掐着时的脖子,把人翻过来,金发的少年像扯掉线的木偶,四肢耷拉着,加侬去看他的肚子,小腹凸起来,但是大腿之间已经渗出丝丝红色。
时在魔王的床上诞下死胎。死婴的五官初显,才不过两周的时间。魔王的后代在时的身体里拼命汲取光明的力量,极速成长,时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这种恐怖的寄生。

加侬曾放任过时一段时间,让他在这座城堡随意走动,只是命令时要穿上给他特制的衣服。剪裁精良的礼服,无论金线如何贴合,都因染上了魔王的气味而在时眼里变得让人厌恶。而只有穿上后,城堡里那些在拐角处藏匿的恶魔才不会动时分毫。
高阶的恶魔也终究是恶魔,只会通过气味辩人,时明白穿上这件礼服之后,在他们眼里自己只是魔王的附属物而已。时无视拐角处的低语,抬头看着墙面的油画,魔王也学着人类的样子收藏了很多对他们的种族来说毫无意义的东西,时觉得好笑,随着扶手梯一步一步的走上去,直到看见积满灰尘的蛛网下面凌乱无序的挂着几个破损的画框。人像已经模糊,有人刻意为之,但时还是辨识出画中的少年无一例外都是和自己相近的发色和瞳孔。一种奇异的感觉充斥他的胸腔,时几乎掉下泪水。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响,时不动声色地放回原处,转身看到管家。
“主人在餐桌等候您多时了。”

“你似乎很喜欢这把佩剑。”加侬多夫坐在长桌的主位,撑着下巴看向走过来的时,少年的侧脸溅上了黑血。
时摩挲腰间的剑柄,并未答话,修身的礼服把时的窄腰衬得更加明显,金发的少年抬起头看着魔王。
“我喜欢你的眼睛,”加侬多夫接着说,“尤其是,看似平静,却燃烧着对我的愤恨的时候。”
“不小心杀了你的管家。”时淡淡开口,坐在餐桌旁,精巧的银餐具盛着带血丝的牛肉。
“那都是小事,一个低级魔物罢了。”加侬多夫笑出来。
时抽出剑,反手握住剑柄,剑尖从眉心开始,刺入皮肤,向下,剜进眼眶,鲜红的血在时苍白的脸上晕开,像绽放的玫瑰。加侬多夫不出声地看着这一切。
眼球整颗被剑尖带出,掉进餐盘里,混合着血块,时用白色餐巾捂住眼眶,血水很快把丝质餐巾浸透。
那是被魔王舔舐过的右眼,脱离眼眶之后腐烂的速度变快。餐桌下藏匿的恶魔都因为时流出的血的味道变得躁动。
“……是勇者的血……是勇者的血啊……”
几只干枯的爪伸到餐盘,试图抢夺时的眼球,加侬多夫只是挥手就让它们灰飞烟灭。
勇者两个字让时觉得陌生,他在这里受困多日,自剜眼球的痛比不上他对加侬多夫丝毫的恨意。
“时之勇者,坐过来,坐在我身边。”魔王对他下命令,“拿着你的眼球。”
时纹丝不动,痛楚已经让他的身子颤抖,加侬多夫走到他身后,把人抱起,让时坐在他的腿上,血还是丝丝往下流,染红了加侬的裤子。他让时抬起脸,看他是如何咀嚼那颗眼球。加侬像在进食黑松露,细细地品味时身体的一部分,直到时在他怀里疼得昏厥过去。

加侬多夫没收了他的剑,在城堡顶楼命人打扫出一室暗格,彻底禁锢了时。时变得安静,城堡后面的森林再次生机勃勃,时却没有机会去看一眼。在起初,加侬偶尔在这里陪着他坐一天,直到入夜,红月膨胀到充满半个夜空,小室被月光染上血红色,魔王会抱着时不断交合,金发少年在魔王身下控制不了的失禁、痉挛、高潮,然后受孕。但无一例外会在十几天后诞下死胎。

“还不放弃吗?”时终于问道,在交媾中途,“我和他们一样。”
“光明和黑暗不能交融。”
加侬低下头,凑近看时的脸,突然笑了。

“那又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