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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莱/审狱】那维莱特觉醒了不妙的性癖

Summary:

那维和莱欧玩宝宝play,含以下内容和雷点:
OOC到没有C(最重要的一点)、xxj式文笔和流水账
宝宝play
莱欧自称妈
那维喊莱欧妈
莱欧玩弄那维
泥塑那维
(大量)泥塑莱欧
那维喘得很厉害
莱欧喘得更厉害
纯纯精虫上脑的摸鱼

Work Text:

莱欧斯利处理好厨余垃圾步入客厅后,映入眼帘的是这样一副画面: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大审判官褪去了设计繁复的大衣,此时正坐在沙发的一角若有所思地盯着手中的一杯水。

莱欧斯利不动声色地走近沙发,而那维莱特像是这时候才发觉恋人的靠近。他把目光从手中的玻璃杯移到对方的脸上,平淡地回应了一声:“莱欧斯利。”

莱欧斯利是个擅于察言观色的人——这得归功于他自幼就在水下世界摸爬滚打的经验。虽然那维莱特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但他还是察觉到对方不同寻常的举止。于是他坐在那维莱特旁边,关切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那维莱特盯着莱欧斯利眼下的那道疤痕,并未立刻回应。而莱欧斯利也很体贴地没有出声。一片短暂的沉默后,那维莱特似乎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你还记得前两天被审判的走私犯吗?”

闻言,莱欧斯利皱眉,回想道:“是走私稻妻官能轻小说的那个犯人吗?他在牢里表现得还挺老实。怎么了?”

“与他本人无关。审判结果已下也不会改变,但愿他能在梅洛彼得堡好好赎罪。只是...” 那维莱特顿了顿,似乎在整理接下来的话。“只是判案过程中免不了调查赃物。我翻了其中一本书,说实话里面的内容让我感到震惊又困惑。”像是要证明当时自己有多困扰,那维莱特皱眉摇了摇头。

看到恋人难得的心情波动,莱欧斯利压下上扬的嘴角,有些愉悦地调侃道:“看来我们的大审判官是被人类的奇怪的性癖给吓到了。不妨说来听听。”

那维莱特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莱欧斯利,此时的恋人一幅看乐子的模样,十足的恶趣味。他问道:“你又听说过恋母情结吗?”

“... ...哈啊?”

没等莱欧斯利追问,那维莱特继续道:“具体来说,那本书描述了一对恋人玩角色扮演的床戏——女方扮演男方的妈妈,而男方则扮演一个讨要母爱的婴儿或者宝宝的角色。”

莱欧斯利回想起梅洛彼得堡里听到的一些口嗨——吃饱喝足后,一些犯人会悄悄聚在一起讨论灰河里见不得光的色情交易。依稀记得这叫宝宝play?于是他凑近那维莱特的脸庞,戏谑道:“啊哈,从大审判官嘴里冒出这些字眼还真是稀奇...莫非大审判官也对宝宝play感兴趣?”

莱欧斯利本意是想看那维莱特的笑话——在他的设想中,那维莱特接下来会皱眉不满地看着他,并停止对话题的深入,而这时候,莱欧斯利也许会选择进一步调侃对方,最好能看见大审判官羞恼的一面。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维莱特坦诚地望进自己的眼睛,轻声道:“我出生起就只有海洋相伴。不知道也没体会过母爱。”

这下轮到莱欧斯利哑口无言了。他觉得此时应该吐槽的点有很多。一方面他想抓着大审判官叫:要体会母爱怎么想都不该是通过这种方式吧?另一方面他本人也自觉自己没资格谈论母爱。曾经以为的亲情只不过是虚幻的梦境、包裹毒药的蜜糖,不对,那对禽兽根本不配跟爱扯上关系。这样的他,怎么可能知晓何为母爱呢?但他看着那维莱特清澈的、探究的目光,跑到嘴边的话语又被咽下去。沉默半晌,莱欧斯利仿佛是泄了气一般:“那我该怎么做?”权当是给今晚的“例行公事”添点情趣了,公爵抓着脑袋逃避般地想。

那维莱特回想着书里的内容,缓缓道:“书中的女方先是跪坐在床上,让男方把头搁在她膝盖上。女方接着拿出一个宝宝拨浪鼓逗弄男方,还一边夸男方是个乖宝宝很听话,语气也很甜腻,就像真的在哄小孩子一般。” 莱欧斯利听到这里忍不住把自己和恋人代入进去,光是想想那个诡异的场景就被恶到浑身发寒。他不禁吐槽:“呃,这作者的性癖真的别具一格...然后呢?总不能真就只逗宝宝玩吧?”

那维莱特看着恋人有些发红的耳垂,像是要报复刚刚想看乐子的莱欧斯利,他伸手揽着莱欧斯利的肩膀,低头凑近恋人耳边,低声道:“然后女方就让男方抬起头给他喂母乳。似乎是把女方弄舒服了,为了奖励努力的宝宝,女方就用手帮助男方释放出来。这似乎还有个专用词,叫授乳手冲play?”

耳垂的红晕似乎弥漫到了脸上,莱欧斯利挣扎出那维莱特的怀抱,别过脸不看对方:“真可惜啊,我是男的,没办法给大审判官授乳。”

“只要你愿意,这并非不可能。”

那维莱特从对方故作镇定的语气里察觉出一丝慌乱。他凑近萌生退意的恋人,另一只手隔着衬衫从小腹一路上滑到莱欧斯利柔软的胸肌,并暗示性地揉捏了一番。
“哈啊...哈啊!等等!”莱欧斯利难得慌张起来。可惜那维莱特并没有停止动作,还有些坏心眼地揪住尚未挺立的乳尖。

“呜哦♡!呼嗯...呼...”

被调教得很敏感的身体猛地抖动,快感从乳尖瞬间传到大脑,莱欧私利无法控制地呻吟出声,随即咬紧嘴唇防止更过分的淫叫泄漏出嘴。

那维莱特变本加厉地揉搓着手下的软肉。他隔着衬衣缓慢地绕着胸肌的形状打圈,又在莱欧斯利没留意时猛地抓住软肉,手指随即陷入柔软的肌肉里,握不住的乳肉又溢出指缝。随着那维莱特的揉捏,衬衫下的乳肉也跟着变换形状。本来隐藏在乳晕里的乳尖也受到刺激,色情地顶着衬衫并投下一片阴影。

“呃♡、别这么摸...等等、啊!哈啊♡... ...”

“可以吗?莱欧...”

那维莱特低下头,嘴唇离开羞红的耳垂后抵着脖子上可怖的伤痕,留下了一串湿漉漉的吻痕。

“呃♡!啊啊...哈啊...♡别、别改造我的身体、呼嗯!一切、好说...不行、哦♡、别捏那里...啊啊♡♡♡!”

一股股热流朝着莱欧的小腹袭去,莱欧斯利不自觉地喘着粗气,嘴上连忙劝退对方。有些受不了的他握着那维莱特的手腕想阻止进一步的动作,却没想到此时对方忽然拉扯起挺立的乳尖。莱欧斯利瞬时弓起腰身,他禁不住仰头翻起白眼,竟然是小去了一回。

“哈啊...哈啊♡...唔唔!咕...呼嗯♡、哈啊”

将恋人的痴态看在眼里,那维莱特探过头,轻而易举地捕捉到莱欧斯利露在嘴外颤抖的舌尖。他将对方毫无反抗的舌头吸入嘴腔内,并细细啃咬几番。舌苔上敏感的神经很诚实地向主人传递被虎牙厮磨的触感,莱欧斯利艰难地喘息着,唾液也止不住地溢出唇角。

似乎是还不太尽兴,那维莱特放开莱欧斯利后,反而试图将自己舌头也送进对方嘴里。细长的舌头舔过敏感的上颚,还逗弄挤压着舌下腺,试图榨出更多的唾液,微妙的触感引发了莱欧斯利微微的颤抖。玩弄够口腔后,那维莱特钻进对方的喉管,轻轻地扫过软肉。而软肉像是受不了一样,反射性地挤压钻进来的异物,试图驱赶对方,莱欧斯利也忍不住因此干呕了几下。

“呼呃♡...唔嗯!?呃、啊呃♡、啊啊♡...呕欸!那维...哈啊...等等!”

似乎是感受到性命的威胁,莱欧斯利顾不得别的,他伸手抵在那维莱特胸前,猛地推开对方,唇舌离开的时候还牵了一线银丝。莱欧斯利低头狼狈地喘着气,对方玩弄他喉管的触感还真实地存在着,让他想继续干呕。那维莱特看着恋人喘着粗气的样子,只是轻轻地在他头顶上落下一个吻,并安慰:“不会的,我不会在没有你的允许下做任何事情。”

莱欧斯利恶狠狠地瞪着眼前一脸无辜的水龙。他不禁想起刚开始对方对性懵懂无知的模样。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恶趣味了?好像莱欧斯利在床上越难受,那维莱特就越兴奋。他有些愤恨地擦擦嘴角乱七八糟的液体,命令那维莱特穿好睡衣乖乖坐在床上等着。说罢,莱欧斯利头也不回地走进浴室,半个眼神都不想施舍给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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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欧斯利踏进卧室时就看见床上端坐着的恋人。那维莱特听话地换上一袭纯白睡裙,白炽灯的光投射在他身上,显得整个人的气场都柔和几分。纯白的面料与他白皙的肌肤和柔顺的白发相得益彰,莱欧斯利差点以为恋人在发光。

那维莱特看着走近自己的人,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双眼也随着笑容的幅度微微眯起。莱欧斯利见过这个笑容,面对美露莘的时候,那维莱特似乎也是这么笑着的。温柔的、充满爱意的笑。无论怎么看,大审判官都比我这个满是伤痕的男的更适合当“妈妈”啊。莱欧斯利边想边爬上床。

那维莱特没有出声,他看着莱欧斯利的眼神却充满了期待。莱欧斯利有些心虚地别开眼,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扮演好“妈妈”的角色。真正的母爱是怎么样的,在场的二位都很遗憾地无法亲身体会。

“咳咳,别期待太多。”

说罢,他拿起床柜上的木制梳子,示意那维莱特躺在他膝盖上,对方乖乖地照做了。莱欧斯利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抚上那一头秀发,仿佛在对待一件绝世珍宝(事实上,公爵真是这么想的)。他捧起发丝,缓缓地梳理并避开了那对水蓝色的龙角。那维莱特的头发柔顺又丝滑,让莱欧斯利想起了璃月的绸缎,似乎也是这么细腻柔滑。

莱欧斯利观察着水龙的表情,手指灵活地按摩后者的头皮,秀发从指缝间倾泻而出。那维莱特似乎感到十分舒适,他闭上眼享受对方贴心的服务,因公务积累下来的疲劳一扫而空。在极度放松的情况下,他甚至不自觉呼噜出声。莱欧斯利听了忍不住笑出声:“呼呼,怎么跟小狗一样?”
那维莱特闻言皱眉,不满地蹭蹭莱欧斯利的膝盖,纠正道:“是龙,不是狗。”

莱欧斯利被恋人这幅闹别扭的样子逗笑了。“好好好,我们宝宝是龙,不是狗。宝宝的头发真的好漂亮,每天都保养得这么好,真是了不起。妈妈很喜欢哦。”

察觉到恋人自称的变化,那维莱特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浑身的血液仿佛沸腾了一般,让他有些无所适应。那维莱特干脆把头埋在对方怀里,撒娇般地环住莱欧斯利的劲腰。

“哈哈,没想到那维是这么喜欢撒娇的孩子呢。给别的小朋友看到会羞羞哦。”莱欧斯利涨红了脸说着羞耻的话,手上还不停抚摸那维莱特的头。那维莱特听得心潮澎湃,面上却不敢显露出来。他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莱欧斯利。后者被他盯得心虚,心想不会是表现得不好吧。莱欧斯利有些慌张地开口问:“怎么了?这么盯着妈妈,是妈妈说错了什么吗?”

那维莱特把莱欧斯利的不安看在眼里。对方都这么努力满足他,如果不回应,那简直是对恋人的不尊重。于是那维莱特蹭着对方的小腹,闷闷道:“妈妈,我饿了。”

莱欧斯利松了口气,随即又因为那维莱特口中的“妈妈”而升起了微妙的满足感。“哎呀,看妈妈这个记性。已经到了宝宝吃饭的时间。”莱欧斯利语气甜腻地回应道。他解开睡衣的扣子,露出布满伤痕的胸膛。乳尖因为之前的情事还挺立着,正好省去了逗弄的麻烦。

那维莱特看着空中颤抖的红果,暗暗吞了一口唾沫。他乖巧地凑过去,含住了对方的乳尖。那维莱特轻轻舔弄着红果,灵活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甚至试图钻进乳头的缝隙里。舔得差不多后,那维莱特又用牙齿温柔地啃咬着乳尖,引起了莱欧斯利的轻颤。

“嗯...哈啊♡...坏孩子。怎么不好好、哦♡、吃饭,还、还玩起食物来了...嗯...啊啊♡...别咬了”

似乎是真的受到指责一般,那维莱特不再用舌头玩弄乳尖,转而专心致志地吸吮着乳肉,仿佛要真的从里面吸出点什么才肯善罢甘休。莱欧斯利却更受不了了,如果说刚才是若即若离的刺激,那现在就是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堆积在小腹。乳尖好像被什么持续地拉扯着,又痛又酸。他浑身泛着红晕,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不住地颤抖。

眼看着控制权要被对方夺取,莱欧斯利忍着翻白眼的冲动,集中精神勉强缓住喘息:“宝宝真乖,呃啊♡...要好好吃饭...哦♡!...才能长大、哈啊♡...啊啊啊啊♡!吸得太厉害了...” 莱欧伸斯利连忙抚上对方早已勃起的阴茎,笑道:“对于听话的孩子♡...哈啊♡...妈妈会好好奖励的。”

说是这么说,但莱欧斯利只是隔着睡衣用手指描绘着那维莱特下半身的形状。这种隔靴搔痒的快感折磨着那维莱特,使他无法专心吸奶。他恨不得扑倒眼前的恋人,但碍于此刻的场景又不敢轻举妄动。那维莱特轻轻地颤抖着,也顾不上眼前的乳尖。他双眼湿润,眼眶里盛满生理性泪水。他祈求地看着莱欧斯利:“莱欧斯利...不、妈妈呃、妈妈、拜托你...呼♡...呼♡...给我...求求你了。”

看着平常在床上掌握绝对主动权的恋人如此“弱势”,莱欧斯利心中不可告人的掌控欲与独占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几乎抑制不住疯狂上扬的嘴角,伸手拿来床柜抽屉里的润滑剂,任由滑溜溜的液体流了一手。在那维莱特夹杂着期待与渴望的目光中,莱欧斯利如他所愿直接伸手握住勃起的肉棒。

那维莱特的肉棒如他本人一般,白皙粉嫩,即使勃起了也只是泛着红色,没有一般男子的那物狰狞。但同时,它也有着远超平均的份量与长度,对此莱欧斯利深有感受。此刻,那维莱特的肉棒吐出前液与润滑剂合为一体。莱欧斯利有节奏地上下抽动,拇指时不时按过敏感的尿道口,还恶趣味地用指甲轻轻描绘着龟头的形状,他满足地看着那维莱特因此而收缩得厉害的瞳孔。

那维莱特白皙如牛奶的皮肤因情动泛起了红晕,仿佛少女娇俏的脸庞。红晕从脸上蔓延至锁骨,深入被睡衣掩藏的肌肤,引人遐想。细密的汗珠也争先恐后地冒出,随即在睡衣上留下一道道水痕。莱欧斯利近乎贪婪地看着陷入情欲无法自拔的恋人,感受着手中越来越烫的欲望。他加快了抽动的速度,引起那维莱特一阵急促的喘息。

在爆发的前一刻,那维莱特眼前发白,他紧紧拽着莱欧斯利的袖子,头埋在他怀里止不住地低声叫着:“妈妈...妈妈...♡!哈啊...我要到了...♡!” 就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呼唤着母亲。莱欧斯利用空着的手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并撇去他额头上的汗珠。

等那维莱特缓过来,莱欧斯利将满手的液体展示给他看,并慢条斯理地将白浊舔入嘴中。处于贤者状态的那维莱特只是呆呆地看着对方的动作,那样子看着还真有几分幼稚。莱欧斯利笑着刮一下他鼻子上的汗珠,起身道:“脏兮兮的,让妈“收拾一下”就睡觉吧。”

说着,莱欧斯利起身跨坐在那维莱特上面。他干脆利落地脱下睡裤,露出早已情动的下半身。结实的大腿支撑着身体的重量,伤痕随着肌肉的鼓动而摇晃。正中间颇为壮观的性器没经过任何抚慰却已经蓄势待发,前段兴奋地吐着前液。那维莱特的视线一路向上,扫过对方紧实的小腹、满的胸肌、伤痕累累的脖颈,最后停留在莱欧斯利涨红的脸上。莱欧斯利正在往手里倒润滑液,溢出来的液体滴落在那维莱特的大腿上。有点凉,痒痒的。但那维莱特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等待莱欧斯利的下一步动作。

只见莱欧斯利微微挺腰,沾满润滑液的手指伸向后方隐秘的小口。他先是试探性地一般深入一根手指,却没想到许久没做爱的后穴变紧致不少,干涩的穴肉挤压着食指,令他寸步难行。

“呼...呼...嗯...”

莱欧斯利试图通过深呼吸来放松身体,在小穴稍微松懈了一些后,食指缓缓地破开紧合的穴肉向更深处探去。他闭着眼,回想恋人平日里是如何替他扩张的。埋在穴里的手指打着圈,四处刮蹭敏感的穴肉,在一番扣弄后,找到了最敏感的前列腺。

“啊!那里♡、哈啊♡”

过电般的快感瞬间从下半身蔓延开来,莱欧斯利止不住地弓起身子。手指连忙从那点上挪开,再也不敢随意触碰。小穴因为快感而变得湿润松软后,莱欧斯利顺利地探进第二根手指,模仿交合的动作来回抽送。液体与空气的挤压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那维莱特双眼泛红地看着小穴吞吐那两根手指,盛不下的液体滴落在床单和他的大腿上,心脏像是被羽毛轻轻划过一般,痒痒的。他回想着那温软的小穴是如何吞吃他的性器,仿佛是受了诱惑一样伸向莱欧斯利的大腿。

“哈♡、哈啊、别动...让妈妈来处理...”

那维莱特的手还没摸上大腿,便被莱欧斯利无情地拂开。他委屈地收回手看着恋人的自亵秀,看得到、听得到、却摸不着,这无异于是一种折磨。有些疲软的性器也因为这场色情表演重新勃起,但那维莱特没有任何动作。他乖巧地躺在莱欧斯利身下,无声祈求对方能快点奖励他。莱欧斯利仿佛听见了他那微弱的请求。在小穴顺利地吞下四根手指后,莱欧斯利抽出手指,腰微微往下塌,身后的小穴便抵在份量可观的性器上。

莱欧斯利扶着对方的性器往穴内插,柔软的小穴毫无抵抗地吞下龟头——最难的部分通关后,剩下的就轻松多了。莱欧斯利双腿发力,缓缓地坐下去。粗长的肉棒破开媚肉,挤压着穴内的空气,与液体发出滋滋声。性器还剩一小截裸露在外面的时候,莱欧斯利停止了向下的动作——再下去就要突破结肠口了。即使如此,莱欧斯利还是花了几分钟适应体内颇具份量的性器。所幸那维莱特也只是如同人偶般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没有给莱欧斯利造成任何额外的负担。

等莱欧斯利适应得差不多了,他抬起臀部,体内的阴茎便随着动作抽离肉道。等只剩个龟头卡在小穴内,莱欧斯利又缓缓坐下。这样重复了几个回合后,莱欧斯利渐渐掌握节奏,即使双腿因为快感而打颤,他也没停止抽送。虽然他有意避开了前列腺,但肉棒研磨着穴肉的快感与酸麻依旧强烈。莱欧斯利双眼发散还止不住地往上翻,脑子里也逐渐一片空白。但他仍然努力集中精神,盯着身下那维莱特通红的脸颊。那维莱特像是被欺负惨了,他被不上不下的快感折磨着,只能狼狈地把头撇在一旁,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似乎是在遏制触碰恋人的冲动。

“呼♡…呼♡...咕...!”

那维莱特双眼无神地盯着虚空,在急切喘息的嘴中还能瞥见红润的舌尖,好不可怜。

“哈啊…啊、顶到了...哈啊♡…呃♡…舒服吗?就这样射给妈妈吧...♡” 那维莱特仿佛没听见般,发散的眼眸毫无波动,双手却悄然无息地攀上对方结实的大腿。莱欧斯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恋人掐着腰猛地按下去。一直在结肠口附近徘徊的龟头瞬间突破脆弱的小口,并从深腹中发出令人胆战心惊的一声“啵”。

“哦♡、啊啊啊♡ 要坏了♡…呃、不行...哦♡ 那维...那维啊啊啊♡!”

身后的小穴快速地收缩着,还未被抚慰的前端也喷出一股温热的清液。但莱欧斯利无暇顾及自己被操喷的事实,快感来得太猛烈,以至于身体都没能及时反应过来,那蔓延至四肢的酸麻感是什么。莱欧斯利猛地绷紧身体,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嘴外,脸上爬满口水泪水和其他不明液体,锻炼良好的肉体在空中淫荡地颤抖着。

“哈啊...哈啊...好紧♡”

那维莱特只感觉自己被无数的小口吸吮着,从下半身蔓延开来的快感使得他头皮发麻。他深吸几口气,缓住想射精的冲动。平复好心情后,他抬眼看向身上忽然没动静的恋人。莱欧斯利向后仰着身子,从那维莱特的视角只能看见他线条分明的下颚和吐出嘴外的舌头,而看不见此时的表情。但从那颤抖的丰满胸乳,和沾满了乱七八糟液体的下半身来看,应该是正常不到哪里去。

“哦♡…呜...太深了♡ 哈啊...♡ 那维♡…”

耳边依稀传来莱欧斯利的呻吟,看样子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中。但那维莱特一反常态地没有等待恋人适应,反而自顾自地开始挺腰律动。谁叫他现在只是个没有自控能力的小孩呢?反正妈妈会包容一切原谅自己。那维莱特绝不想承认,他是在报复对方之前玩弄自己的仇。

不同于莱欧斯利掌握主动权时的浅尝即止,那维莱特掐着对方的腰,仿佛是要狠狠地将他钉在自己的肉棒上,肉体相撞时不留一丝缝隙,并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体内的肉棒不仅无情地碾过敏感的前列腺,还不停地顶撞着脆弱的结肠口。小穴的每一处都仿佛被挤烂一般,在那维莱特的研磨之下逐渐愈发酸麻。

“哦♡!不行...不能再进去了♡...啊啊啊啊♡♡♡ 坏掉了...♡”

莱欧斯利的求饶不仅没能引起那维莱特的怜惜,反而让对方变本加厉地欺负他。随着顶弄的节奏,他的前端也像坏掉的水龙头,一股一股地往外射白浊。被干得酸麻软烂的结肠口谄媚地吸吮着如鸡蛋般大小的龟头,毫无抵抗地放任入侵者奸淫自己。莱欧斯利听着体内发出的“啵、啵“声,本能地感到不妙。然而被快感侵蚀的大脑屏蔽了这份恐惧,他仿佛一直处在云端,眼前一片发白,已经分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

从小腹窜上的快感太过恐怖,莱欧斯利感觉理智已经远离而去。他忘了自己是威严的监狱长,而不应该是水龙的飞机杯,也不应该像个婊子一般毫无怨言地被侵犯。体内的肉棒像打桩机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凿开自己的结肠口,每一次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抽插的力道之大让莱欧斯利的牙齿打颤。平日游刃有余的他甚至不能控制好自己的面部表情,生理性泪水混合嘴边的精液爬满整张脸,漂亮的冰蓝色眼眸夸张地翻进眼眶里,嘴里咿咿呀呀地发出呻吟。

“太舒服了...就这样沉沦吧...” 内心一直有个声音不断告诉自己放弃无谓的自尊心,莱欧斯利受蛊惑般开口。

“哈啊♡、啊啊♡、那维...那维♡”

“怎么了?”

“啊啊♡、不够...咕...给妈妈...哦啊♡、再肏深一点...♡”

“!?”

此刻的莱欧斯利抛弃了羞耻心,变成只会追求快感的奴隶,满心满眼只有那维莱特。他不再乞求恋人停下,反而请求他操得再深一些。

“拜托了...莱欧斯利...别再煽动我了...!”

“呃嗯♡、啊啊!不、哦♡、啊啊啊啊!!”

那维莱特非人类的竖瞳缩成一条线,他兴奋得涨红了脸,额头上的青筋也随之鼓胀起来。他庆幸现在是人身,要是变回龙身,他必然会忍不住一口吞掉莱欧斯利,吃干抹净不留下任何痕迹。他看着恋人崩坏的表情,耳畔还是他高昂的叫床声。那维莱特不由地联想起传说中被塞壬的歌声诱惑发狂的水手们。照理来说,他身为海洋生物不应该是被蛊惑的一方,但他还是被莱欧斯利的呻吟刺激得理智全无。他大开大合地抽插小穴,捣弄着尽头的花心。肉棒退出穴道时还扯出几片媚肉,像是挽留一般紧紧依附在肉棒上。下一刻,他又重重地撞回小穴里,力道之大让莱欧斯利眼冒金星。莱欧斯利挺翘的臀部也被撞击得一片通红,但那点微妙的疼痛瞬间便转换成灭顶的快感。

为防止浑身发软的恋人倒下去,那维莱特牢牢地掐住莱欧斯利的腰,在平日不见光的苍白皮肤上留下青青紫紫的指痕。莱欧斯利一开始还会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但渐渐只能双眼发散地任由那维莱特动作,嘴里随着律动发出意义不明的母音。“哈啊♡…唔哦♡…哦、啊♡…那维...不♡…啊啊...要死了...♡” 身前的性器仿佛失去了原本的作用,再也挤不出别的液体,只能疲软地耷拉着。只有后穴依旧尽力尽责地伺候体内的肉刃,又吸又夹,引得那维莱特连连抽气。

在操弄数十下后,那维莱特也快到了极限。莱欧斯利只感觉体内的肉棒逐渐胀大,一抽一抽地在肠道内跳动。他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双脚发力试图起身。但浑身酸软的他又怎么逃得出大审判官的手掌心呢?

“别逃。”

只见那维莱特起身凑近对方红得可以滴血的耳垂,轻轻吻去眼角的泪水,从中品味莱欧斯利复杂的感情:激动、渴求,与一丝丝的恐惧。那维莱特伸出舌头,又卷走了几滴甜美的泪水,再顺着泪痕一路吻向红肿的双唇。与上面的温存不同,那维莱特的双手毫不留情地抓着对方的臀瓣,试图将自己埋得更深一些,而柔顺的小穴只是温和地包容自己,默许了他的一切动作。恍惚间,那维莱特仿佛看见恋人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他低头笑着哄怀里的宝宝,平日硬朗的线条也柔软了几分。柔和的日光照射下来,仿佛是给他披了一层母性的光辉...那维莱特被自己的想象刺激到,闷哼一声就射进对方的体内。

“唔唔♡♡♡!!哈啊♡…哈啊...咕♡! 呃...”

感受到微凉的体液灌进小腹,被内射的事实冲击着莱欧斯利所剩无几的理智。他弓起身子,双眼止不住地往上翻,嘴里冒出的呻吟也被那维莱特吞吃入腹,但身前疲软的性器连潮液也喷不出来了,小穴反而快速地抽动着,热情地压榨深埋的肉棒 —— 莱欧斯利显然是经历了一波雌性高潮。无处释放的快感绵延不绝地刺激大脑,全身仿佛都化为敏感带,那维莱特只是拂过他的腰,便引发他一阵细微的颤抖。莱欧斯利脱力地靠在那维莱特身上,徒劳地等待高潮的结束。

那维莱特抱着恋人,小心翼翼地抽出性器。没了肉棒的堵塞,肠液精液及润滑液的混合体争先恐后地涌出肉道,而小穴被肉棒不断撑大拉扯,一时半会儿失去了弹性,往里面探还能看到轻轻颤抖的媚肉。这场景实在是太色情,那维莱特看了一眼便涨红脸并连忙移开视线,他轻柔地把莱欧斯利抱到自己身旁,又操控水元素清洁恋人的下半身。

莱欧斯利彻底地从高潮的余韵回过神后,第一件事就是回想自己说过的羞耻的话。他瞬间感到头皮发麻,恨不得钻进被窝里不出来,但身体与心理上的疲惫只让他虚无地盯着天花板不说话。他在心里暗暗发誓再也不搞这么尴尬的角色扮演了。

然而那维莱特却认真地看着他:“谢谢你莱欧斯利,我又学到了很多关于人类的情感。你会是一个很好的母亲。”这话听得莱欧斯利的嘴角止不住地抽搐。在这样的场合学习什么是母爱,真不怕学歪吗?但“很好的妈妈”沉默半晌后只是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都这么夸我了,那我也不能让大审判官失望是吧。” 他绝对不承认,那维莱特叫他妈妈的样子让他很是心动。

莱欧斯利有些吃力地支起上半身,隔着被子轻轻地拍打那维莱特的肚子,嘴里慢悠悠地唱着枫丹家喻户晓的摇篮曲。在莱欧斯利低沉的声音中,那维莱特久违地感受到困意,但他还是打起精神问出了自己的疑问:“你以前有哄过小孩子吗?好像很熟练的样子。”

莱欧斯利顿了顿,若无其事地解释道:“...以前被收养的弟弟妹妹睡不着,我就会唱这首歌来哄他们入睡。” 即便莱欧斯利装得无所谓的样子,那维莱特还是察觉到他一瞬间的低沉。但很快,他又恢复成没事人的样子继续唱摇篮曲。那维莱特有些懊悔,他不是有意要勾起恋人不堪回首的往事。一句“抱歉”快要脱口而出,那维莱特便看见莱欧斯利神情恍惚地点着头,一副没唱完就要睡着的模样。那维莱特叹了口气,轻柔地将对方的头安放在枕头上,并为他掖了掖被子。在唇上落下一枚晚安吻后,那维莱特伸手关掉夜灯,整间卧室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唯有清冷的月亮挂在高空中,见证了这一夜的荒唐。

至于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那维莱特是如何缠着莱欧斯利继续玩宝宝play,这就留到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