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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夫盖|塔夫/盖尔|寻欢作乐

Summary:

*智8魅20与魅8智20的傲慢与偏见,现代Paro,肤浅低俗的RomCom
*模特!塔夫/教授!盖尔
*奥斯汀大胜利,含有大量bloodweave闺蜜情,作者不学无术,所有涉及到正经内容的部分如有纰漏纯属捏造

Notes:

*苯塔夫:棕皮长发绿眼巨大半精男人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即使撇去房子主人的神秘私生活为其镀上的某种禁忌色彩,这场万圣节派对用任何人的标准来评价都是一流水准。阿斯代伦从会走路说话就无师自通成为社交达人并非夸张修辞,他像只银发的限制级小叮当满场飞舞,端着红酒扮演披着睡袍的荡妇版德古拉伯爵,客人们打扮得像是横跨半世纪的各种哥特作品中的角色。他和每个人点到即止地调情,全然不顾某些热衷桃色都市传说的家伙转过身就开始天花乱坠地捏造他如何隐秘地谋杀了自己的养父。

“浮夸的桃色新闻对我有利。”阿斯代伦在塔夫身边稍作停留,他朝人群举杯,热情得同样浮夸,“对于免费的宣传,我是来者不拒的。”

“噢,我也有一个自己的版本——细节仍需完善:你倾向于匕首、绳索还是毒药?”塔夫揽住吸血鬼伯爵的腰,左手和他打扮成莫蒂西亚·亚当斯的女伴碰杯,探寻的目光们投向他们的方向,塔夫大方地为朋友纸醉金迷的人设添砖加瓦。“这是影心。影心,这是传说中的阿斯代伦。”

“您好,尊贵的亚当斯夫人。”阿斯代伦装模做样地脱下他不存在的帽子行礼,影心慢悠悠伸出一只被化妆品涂得苍白的手,颇为敬业地回敬他一个鼻孔看人的高傲表情,于是阿斯代伦响亮地把他涂了唇釉的嘴唇印在影心白森森的手背上,“以及,匕首,绝对是匕首。谢谢你这么贴心,SM俱乐部版的道林格雷先生。”

“你怎么敢——”塔夫佯装受到极大的冒犯,尽管临时加塞的拍摄工作让他没时间画个派对灯球似的眼妆,但假装没认出他的扮相显然是阿斯代伦故意为之的刻薄。噢,他有时还是会稍稍想念一下他们没那么熟的时候阿斯代伦善解人意的……营业模式。

影心咽下嘴里的红酒,冲着穿睡袍的德古拉伯爵赞同地点头,她早说过塔夫该扮成她的管家——只需穿着燕尾服帮她拎包即可。塔夫说谢谢您好心的女士,在我们否决了扮成夫妻的选项之后又向我提供了做您的仆人这个更优解!黑发女人不置可否地撇撇嘴,毫不在意被看穿自己没打算掩饰的心思,她用涂着鲜红甲油的尖指甲把塔夫左边肩上的斗篷扯到胳膊肘,现在皮革束腰和高跟长靴更显眼了。

“我得走了,请不要一整晚都站在舞池边浪费我的好酒,会让我声誉受损的。”阿斯代伦冲着喧闹的宾客们扬扬手,摆出一副任君挑选的气派,他换下那副刻薄神情,重新变回一个美艳的幽灵滑进人群之中,“祝你们今晚狩猎愉快——亚当斯夫人和弗兰克·N·富特博士。”

 

(毫无必要的注释:影心和塔夫cos 的分别是The Addams Family 里的Morticia Addams 和Rocky Horror Show 里的Dr. Frank-N-Furter ,以及影心提议的是让塔夫扮成Butler Lurch

 

“看上去兴致不高啊,博士。”影心捏着酒杯扫视灯光昏暗的大厅,她暂且只想享受酒精和令人愉悦的节日气氛,找人陪她度过下半夜这件事还没能荣登她的计划列表。塔夫耸肩,他觉得散场后回家抱着大桶冰淇淋看个电影也很不错,毕竟很少有人在临时加班后还能精力充沛地过上不堪入目的夜生活。他们方圆五米仿佛一个沉默结界,归功于数十个敢于上前一试却吃了闭门羹的俊男美女,现在他俩的人设很可能已经成了火辣的性冷淡保安。

“我今天真的过得很辛苦,所以现在能引起我性欲的阈值很高。”塔夫抱着胳膊,他确实兴趣缺缺,归根结底他来这里只比影心多了一个理由:给阿斯代伦捧场。“这个地方符合我标准的两个人我都不想睡——现在这两个人其中的一个正在试图赶紧把我推销出去,另一个刚刚还挖苦我是道林格雷。”

“啊,差点忘了你和那位传说中的阿斯代伦有过一段。”影心拉长了句尾,显然没忘记有过的那一段,她在人群中打捞那头显眼的银色卷发,随后露出发现了什么有趣东西时她会露出的那种表情。“你的旧情人身边的那只小狗怎么样?身材不错,长得也挺可爱——我赌你可以三个来回就让他和你接吻。”

塔夫顺着影心的视线望过去,那是个戴着毛绒耳朵和尾巴的男人,根据他身上和这两样东西格格不入的衬衫西裤看来,这个男人八成只是个无辜的阿斯代伦受害者。“我现在已经沦落到要哄骗这种迷路的小红帽的地步了吗?脸倒还算及格,但我可不想和一个只接受得了传教士体位的书呆子上床。”

“得了吧,赌不赌?还是说你没信心搞定迷路小红帽、小狗狗……随便什么。”影心兴致勃勃,塔夫觉得她还是应该找个地下拳馆给今晚地板上会出现多少颗被打掉的牙齿下注,而不是摩拳擦掌地想要看他出卖肉体引诱一个他根本没半点兴趣的人。

那个男人的目光越过舞池和他对视了一秒,塔夫突然就想起你在童年时的某个雨天会路过的被遗弃的幼犬。那双眼睛并没在他身上停留多久,说他没有半点兴趣可能还是太绝对了,如果他今天心情特别好,没准还确实会去随便聊上两句——毫不费力,只是愿者上钩的那种。

“好吧,那我们赌什么?”

 

阿斯代伦本想多在塔夫那站一会,他挺享受成为情色绯闻漩涡的中心,但他的职业操守却不能允许他看到自己的派对上出现哪怕半个无助的神情——更何况这个表情还出现在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他亲自邀请的至交脸上。好吧,阿斯代伦至少对自己的心很诚实:近距离看朋友的乐子是他人生乐事之一,特别是这位朋友的乐子,当然,他也会照顾好自己人。

“你怎么能把我一个人扔在这!”

盖尔上一次过万圣节可能还是十岁的时候,迷你版的吸血鬼伯爵阿斯代伦牵着他的手去按响街上每一户的门铃,你只需要站在我身后用你的狗狗眼神、呃狼人的眼神!看着他们就行了。阿斯代伦每年都得做全班拿到最多糖果的小孩,盖尔不想让他的朋友冒接下来饿一整周肚子的风险——阿斯代伦的养父真的有很奇怪的胜负欲。

卡扎多尔·扎尔像灰姑娘的继父、白雪公主的后爹,阿斯代伦小时候总是穿着长袖,为了遮住胳膊上那些青紫的痕迹,盖尔不止一次地说我们应该报警把他抓起来——然后你就可以和我做兄弟了,你也可以姓德卡里奥斯!阿斯代伦总是说你真是个甜心,姓扎尔不是因为我喜欢。盖尔甚至记不清那个决定性的晚上,没有狂风暴雨或是电闪雷鸣,第二天一早,阿斯代伦就成了扎尔家唯一的遗产继承人。最完美的戏剧性落幕就是沉默,阿斯代伦把手里的泥土洒在棺盖上,站在墓碑前向盖尔对这场“意外身故”做出简短的结语,他的眼眶通红,对每个来参加葬礼的人露出悲痛的微笑。所有人都给扎尔家这个苍白的少年送上怜爱的拥抱,只有盖尔能看出悲痛是假的,但他嘴角的笑意却是如假包换的。

说回盖尔的万圣节,阿斯代伦总是在其中扮演拉开幕布的重要角色。上午他在办公室接到阿斯代伦的视频通话,银发的男人看上去陷入了某种不可说的悲伤回忆,盖尔猜想他是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需要陪伴,果然阿斯代伦说甜心,你今晚有空来我家吗,我们就只是过个和以前一样、但是没有任务的万圣节?

或许是隔着屏幕更难看透一个经验丰富的骗子,又或许盖尔只是对任何人都太容易心软。其实他在看到扎尔宅门口络绎不绝的豪车美人时就警觉有什么不太对劲,但阿斯代伦甚至反常地亲自站在门口等他,他说噢你知道的,今年的派对轮到了扎尔家,但我真的真的很需要你,不然我今晚做不到的。

他甚至还贴心地给盖尔准备了方便快捷的毛绒万圣节小饰品,和以前一样,阿斯代伦朝他露出洁白的尖牙。盖尔无所适从地站在衣香鬓影之间的时候想到,阿斯代伦大约确实很需要他,只不过和他想的需要方式不太一样罢了,他不介意作为一个锚点出席这场派对,为可能会到来也可能不会到来的恐慌发作提供一张安全网或是一个牛皮纸袋。

“我发誓我没有,只是打打招呼罢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阿斯代伦把香槟塞进盖尔手里,“你确定你不想找点乐子吗?我能数出至少一打人在觊觎你的下半身。”

盖尔脸红了,他宁愿阿斯代伦给他准备个长袍兜帽什么的让他能方便地做一个不起眼的非玩家角色,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看上去像是误入高端风月场所的家庭性爱作坊业余员工。“你也知道的,我不喜欢这些躁动不安的派对动物。”

“我知道你唯一喜欢的派对动物就是我。”阿斯代伦故意做出“我好感动”的表情,他保守又纯情的朋友实在很有趣,但让盖尔落单还是让他仅剩的良心有点痛,“但还是让我来看看……盖尔,你觉得这位如何?”

盖尔朝阿斯代伦下巴扬起的方向扭头,没料到那人的视线会在光影交错的半空中和他相撞,他光速转过身重新面对着阿斯代伦,“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才会让你觉得我的品味庸俗到这个地步。”

阿斯代伦高高地挑起眉毛:这下事情更有意思了。盖尔自觉失言,尴尬的清了下嗓子,不能说他用一秒看到了多少那个男人的样子,更何况即使他把那人看得清清楚楚了,他也不该粗鲁地通过封面来审判一本书的内容——就算是在阿斯代伦的面前。他有点过度反应,只想快点摆脱好友四下乱射的丘比特之箭,“我是想说,好皮囊是一回事,里面的东西对我来说更重要。”

阿斯代伦笑得直不起腰,还差点被嘴里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红酒呛到,他朝担忧的盖尔摆摆手,意思是自己没那么容易窒息死掉。“我向你保证,甜心,里面的东西也能值回票价。”

“别胡乱曲解我的意思!”盖尔开始觉得阿斯代伦被呛到是某种业报,有什么更高维度的存在想要惩罚他这张随时能倒出一地低俗双关语的嘴,“也许他以你的标准来说都算得上一个英俊的男人,但我完全不想要一个只会炫耀自己肉体的漂亮傻子。”他把自己刚刚犯过的错误又犯了一遍,人在和自己无法兼容的场合里无疑很难保持礼貌和风度。

阿斯代伦终于喘匀了气,他捏住盖尔的下巴像个整形医生似的左右审视,眼神和表情都非常意味深长,有理由怀疑他是在检查面前的人到底是和他一起长大的盖尔德卡里奥斯还是渗透进了他日常生活的外星人。盖尔疑惑地任由自己思维跳跃的朋友摆弄,他经常放弃去弄清阿斯代伦到底在想什么,大部分时候阿斯代伦什么也没想,偶尔他想的是一些盖尔无法用智商去理解的东西,直到那双红色的眼睛突然越过盖尔看向了更远的地方,盖尔迟钝的社交大脑突然开始警铃大作。

“只要别想太多,就能享受其中。”阿斯代伦轻轻推了他一把,“你太聪明了,有时候又太认真。放松一点,盖尔,我保证你会很开心的——而且很安全。”

“轮到我来介绍了。盖尔,这是塔夫。”阿斯代伦抓着盖尔的肩膀把他转了个方向,盖尔这下不得不看清塔夫的样子了:他个子很高,再加上靴跟的高度,想在人群中忽略这个男人大概是不可能的,“塔夫,这是盖尔,我郑重地把他借给你一小会。”——言外之意是你最好别给我打什么鬼主意,塔夫不动声色地接下这个警告,眨了眨眼作为回应。

 

塔夫看上去几乎很羞涩,也很谦逊,盖尔有点意外,他等着这个男人先开口说出自己的来意,香槟杯被他捏得温热,喝进嘴里的味道变得很奇怪。半晌塔夫像是终于鼓起勇气,绿眼睛真诚地看着他。

“很抱歉来打扰您……我发誓我没什么其他的意思,我知道这身打扮可能看上去不太正经,如果您不愿意和我说话,我完全能够理解。”塔夫斟酌着用上小心翼翼的语气,可能有点用力过猛,但管他呢,他确定这个男人没法拒绝任何礼貌的请求,如果你能够比标准程度更谦卑点,这个请求就算有点过分估计也没关系。

“……当然不会,”盖尔都有点内疚了,他想起那些在课堂上做足了心理建设才第一次开口提问的内向学生,他是绝不会让那些希冀的眼神落空的——也许他刚刚一言不发的样子实在傲慢了点,“我想今晚应该是个大胆和陌生人对话的好时机,更何况阿斯代伦对你评价甚高。”

“噢,他是吗?”塔夫不好意思地笑了,“那我可能会很快让您失望的,您看……我并不是很受欢迎的类型,不然也不会在舞池旁边坐足半晚上冷板凳了。”

盖尔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个男人,但凡他的神经别那么紧绷,那么发现塔夫完全没坐一秒自己不愿坐的冷板凳绝非什么难事。塔夫胜券在握,他很清楚盖尔没留意过任何人,当然也包括他自己,他步步紧逼,表情和声音都是伪装出的紧张和羞赧。“就在刚刚,我朋友威胁我说,如果我今天晚上连一个吻都得不到,她就要把我中学时写给老师的情书匿名发给我的同事们……我试过了,但没法说服她,所以我想,您能不能向我伸出援手呢?”

“我,呃,我不确定……你难道不能去找阿斯代伦吗?”盖尔耳根发烫,塔夫恳求的眼神让他很慌乱,现在才说拒绝未免也太残忍。

“当然不能是认识的人,天啊,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我是不会来唐突您的…我想,我们离她足够远,甚至不需要真的接吻……您愿意吗,求您?”塔夫适时找补,他可不想做个彻底的坏人,盖尔真不该回答他的第一句话的,这只可怜的小狗。

盖尔点头的样子很有几分视死如归的意思,塔夫没忘记假装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这无形的重负就又压到了盖尔肩上。高大的男人向前一步把他环住,手掌绅士地在他后腰悬空,那张英俊的脸逐渐接近,盖尔后知后觉,他说自己不受欢迎很可能是句太拙劣的谎话,但那两颗玻璃珠似的绿眼睛仍旧温和而冷静,我发誓我没什么其他的意思。塔夫金棕色的长发恰如其分地垂下来挡住他们的脸,盖尔不知道该把视线落在哪里,于是只好紧张地闭上眼睛,“现在可以了吗?我感觉、我感觉应该已经……”

塔夫饶有兴致地观察盖尔颤抖的睫毛,他方才太轻易地断言自己不感兴趣,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完全如此,所以他决定稍微改变一下自己的计划——如果他接下来还打算做点什么,那么用一个即兴胡编的谎言换来一个吻就不再是一笔划算的交易了。

“噢,是的,当然,非常感谢您。”塔夫退回到一个礼貌客气的社交距离。阿斯代伦出借的一小会结束得飞快,吸血鬼伯爵穿过人群拉住盖尔的胳膊,他紧盯着塔夫的脸,那眼神就像是要给他一纸死刑判决的裁判官似的,语气却很轻快地说希望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聊得愉快。盖尔瞟了塔夫一眼,他的脸颊上还残留着点紧张的绯红。的确很愉快。塔夫十足坦诚地迎上阿斯代伦的眼睛(他可什么都没做,只不过把他和影心打的赌进行了一点艺术加工罢了)。

 

“但是盖尔,请别再这么容易就相信跟你搭讪的人了,就算是朋友的朋友也一样。”

Notes:

含阿斯代伦量百分百是一款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