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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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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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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7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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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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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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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32

【知妙】吐真言

Summary:

一些卡维误饮掺了吐真功能的不明药物的酒后吐露自己初夜体验的不良文学
基本上全是对白,大量雷言雷语,自行避雷pls
R向,涉及内射和dirty talk

Work Text:

“卡维先生,能请你谈谈你的初夜吗?”
“初、初夜?”
卡维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可即便他重复了许多次同一个动作,四周仍然一片漆黑。他的对面隐约显出一个坐着的身影,那轮廓有些熟悉,他应该在什么地方见过,如果他的思想此时不像一滩浑水的话,他应当是能认出来的。
“是的,初夜。”
“好的,要谈什么?”
被药效操控的大脑介于清醒与混乱之间,卡维清楚地记得许多事情,却又在不经意间遗忘了许多东西。他的认知受到了最大程度的混淆,他无话不说,知无不言,任谁过来,都能轻易地撬开他的嘴。
“你的初夜对象是谁?”
“是艾尔海森。”
“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们有很多关系。”卡维停顿了一会,似乎在思索和组织语言,“他是我以前在教令院的学弟。”
“所以你在教令院的时候就被你的学弟操了?你是被操的那个吧。”
“不,不是那时候……我……对,我是被操的那个。”
“为什么不在教令院的时候发生关系?你有幻想过被学弟操吗?”
“因为我不敢说出来,学长向学弟请求那种事情……太厚颜无耻了,艾尔海森也从未向我提出过那方面的需求。”
“我有幻想过,我会一边想象自己被艾尔海森操,一边抚慰自己的身体。“
这些平日里羞于启齿的话,卡维现在说得毫无负担。
“所以你的初夜其实发生在教令院时期的性幻想里。”
“性幻想怎么能算初夜呢?它们都是虚构的。”卡维摇头,对这种说法相当不认同,“我的初夜发生在离求学时期很远的未来。”
“具体时间是?”
“在我搬入艾尔海森家的第二天晚上。”
“为什么是那一天?”
卡维开始叨叨絮絮地解释二人的过去,从恋爱到决裂,从决裂到远行,远行后又绕回了彼此面前,最后艾尔海森收留了流离失所的他。
“过去的那些年我的生活被各种琐事填满了,但在它们为数不多的间隙中,我会探出头,去思念我的恋人。”
“我最喜欢的小学弟,我最难以忘怀的小学弟。”
“你很爱你的小学弟?有多爱?”
“很爱,假如你剖出我的心脏,将它翻开,你会看到其中镌刻着艾尔海森的名字。”
室内徒然安静,只余两道呼吸声,十数秒后,那声音再度响起。
“你的小学弟也很爱你,下次见到他,你可以命令他把心脏剖出来给你看,我想他是不会拒绝的。”
“那怎么行!我不许他把心脏剖出来,他的心脏要安安稳稳地待在胸腔里,活蹦乱跳的。”
卡维拧眉拒绝。
心脏掏出来人岂不是凉了!他可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艾尔海森要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我会为你转达给你的小学弟的,我们言归正传。”
卡维拧紧的眉毛复又散开。
“我一直有关注艾尔海森的动向,但老实说我确实不知道他这些年有没有再交新欢,毕竟想从他嘴里打探出他刻意隐瞒的事情,比他的审美雷暴雨转晴一样难!”
“好像有人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他从来都不对你隐瞒。”
“你不要替他狡辩!!!他前不久还瞒着我买了一打丑东西回家!!!”
卡维越想越气,甚至愤恨地锤了一下身下大概是床铺的软垫。
“……”
咳。
“又跑题了。”
“啊?哦,反正大概是出于想念,我在生理和心理上都很想念他,又或许是出于试探,我在入住第二日晚上向他发出了做爱邀约。”
“不成功,便成仁,我已经做好了被拒绝并且被赶出门的准备了,谁知道他居然同意了。”
“然后我们就做了。”
“地点是?”
“我开的口,当然是去我房间。”
“下面请你由头至尾,详细地描述一遍初夜的过程。”
“好的。”
卡维乖巧点头,将初夜经历娓娓道来。
“我在卧室外就吻了他,他的回应比我想象中热烈许多,热烈到,我也能感受到我正在被他渴求着。”
“我们一边接吻一边跌跌撞撞地拥抱着走回卧室,我把他推到了床上,我还坐了上去。”
“我原以为只有我欲火焚身,没想到他也不差,我们都起反应了,鼓胀的地方贴在一起,隔着裤子亲密地抚慰彼此。”
“他抓揉我的屁股,还抬胯顶我,力道很大,我被颠簸得差点没坐稳,只能抓着他的手臂固定身形。”
卡维难以忘怀艾尔海森当时的眼神,那眼神差点点燃他,就好像对方突然无师自通了火元素一样,炽烈而旺盛。
“我们再度接吻,爱抚彼此的身体,我抚摸他的胸腹和后背,他却抢先一步,把手伸进了我的裤子。”
“他用手指揉按我的……我那里。”
“你可以再诚实一点,那里是哪里?”
“是穴口……他的手指压在我的穴口上。”
“你会因此感到兴奋吗?”
“我会,他的手指一碰到穴口,我就叫了。”
“他的指腹很温暖,按着穴口转圈时也能带来快感,温和舒适,身体像泡在温水里。”
“起初我还能忍住不叫,可他加了一些力道,我实在是顶不住了,舒服得叫了好久。”
“他好像被我的叫声刺激到了,顶胯的力量加重,手指也变得更粗鲁。”
“他用两根手指快速摩擦我的穴口,我搂着他的脑袋,放纵自己大声呻吟。”
“他最后还用指尖戳刺穴口,他戳第一下的时候,我就射了。”
“听起来,你的身体很敏感。”
“是的,艾尔海森也这么评价。”
话音刚落,卡维便不自在地并拢了腿,他的身体记忆被渐渐唤醒了。
“继续。”
“我射的时候,艾尔海森夺走了主导权,他将我放倒,脱了我的裤子和内裤。”
“我还没射完,他非要掰开我的腿根,去观察我的小穴在高潮时的样子。”
“那时爽得要死,再加上被艾尔海森视奸,我感觉我当时差点就晕过去了。”
“等我好一些了,艾尔海森就开始帮我扩张。”
“我以前自慰只弄前面,从来没玩过后面,他的手指插进来的时候,我觉得有点疼,不过尚在能忍受的范围内。”
“他摸索我的小穴,寻找离前列腺最近的地方,找到了就开始压按。”
“直接刺激前列腺的感觉和其他感觉都不一样,是更直接更原始的快感,它绕过了身体的很多禁止,命令我的大脑再度射精。”
“没一会我又硬了。”
“艾尔海森解了裤子,将我们的性器拢在一起摩擦。”
“我被他的尺寸震懵了,那一刻我甚至忘记了呼吸和快感。”
“他很大?”
“很大!超级大!是你无法想象的尺寸!我当时甚至觉得他是全须弥最大的男人。”
“现在不觉得了?”
那声音莫名带上了一点笑意。
“这……不好说,万一有人比他更大我也不知道,我只过他的……”
“既然如此,那你就描述一下他有多大。”
卡维颔首。
“光是长度就有二十公分了,直径……四公分,我是建筑师,这些数据我看一眼就掌握了。”
“颜色看起来略深,反正比我自己的深。”
“前端很饱满,光滑膨大,像个水润的蘑菇;茎身粗长,带点弧度,攀附着好几条鼓起的青筋;底下的的阴囊也很健康,圆且有分量。”
卡维咽了口口水。
“看起来能射很多的样子。”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是的,而且我还在想,如果里面积存的精液全部灌进来,我的肚子说不定会被撑到鼓起。”
“很幼稚的想法,但很有诱惑力。”
那道声音的愉悦已经无法掩盖了。
“看来你就是被这根……天赋异禀的阴茎拿走了初夜?”
“如果不算手指的话,我的第一次的确交给它了。”
“插入的过程还顺利吗?”
“不顺利,非常不顺利!可……那又能怎么样呢?自己要求做的爱,咬着牙也要继续啊。”
“但是艾尔海森那家伙在插入前居然还打算临时出门买避孕套!”
“他居然要抛下那样的我,在哆哆嗦嗦呻吟流水的我!出门买套!”
他可是在等着被插入诶!甚至他的穴都主动张开了,而对象居然还能压枪。
估摸这件事成为了卡维难以迈过的特殊心结。
“我说想要被内射都拦不住他下床,我只能把他扯回来,往他的阴茎上坐。”
“等他的阴茎头插进去后,他就不说买套的事了。”
“只不过……光是阴茎头就很大了……当时把他的前面吞进去就是我的极限了。”
“我的身体不上不下地卡着,坐不下去,只能用腿撑着,很累。”
“艾尔海森问我是不是真的想被内射,他这话问得好多余,明明他都开始箍着我的腰缓缓抽插了。”
“他在用阴茎头操我,那种感觉令我十分惶恐,因为我无法掌控事态的发展,我不知道他下一次会不会动真格,把我用力往他的性器上按。”
“但我还是坚持要求内射,我胡乱点了点头,说我想在初夜和他进行最真实直观的接触,我不想要隔阂,我想接纳他的全部。”
“艾尔海森一改往日的果断,反复和我确认他是否能够将精液全部射进我肚子里,如果我没记错,我至少回答了三次‘可以’。”
“他终于闭嘴了,可同时猛然发力把我往下按。”
“对,就是一声不吭,突然抓着我的腰往下按!他直接把阴茎插进去了一半!”
“艾尔海森……毕竟也是个性功能健全的男人……”
那声音好像在帮谁开脱。
“但是很疼啊……他的阴茎真的好粗……插进去之后,我连收缩都做不到了。”
“他也不给我一点缓冲的时间,操着阴茎就往我身体里撞。”
“而且骑乘是受重力影响的,你懂吗?每次……我都感觉自己在往下坠,他的阴茎好像插得更深了……”
“我向他服软,求他慢点轻点,却只换来了反作用。”
“他把阴茎抽出去,将我推倒,然后扑上来抬起我的腿,继续插我。”
“我被凶狠地操着,没有任何喘息的余地,心里别提多后悔了。”
“他的阴茎好像长在了我的穴里,不管我怎么挣扎,它都牢牢扎在里面。”
“起初我没留意到他的神态,我只觉得被这样粗暴地对待,没有交流,没有爱抚,没有亲吻,我仿佛是个可以被随意蹂躏的性爱娃娃。”
“他操得过火,却不忘换姿势,每插一段时间就要摆弄我的身体,我被他从正面换到侧入,再换成背入,又恢复正面。”
“我终于对上了艾尔海森的眼睛。”
“难以置信我能看到那双眼睛有一日能展露出如此疯狂的一面,他的瞳孔是猩红的禁忌炼狱,被它们牢牢捕获的我无从逃脱。”
“我甚至荒谬又慌乱地以为艾尔海森使用了什么不该使用的禁忌物品,让交欢退化为交配,让我和一只处于癫狂发情期的……”
“性冲动的确能挤兑理智,让人沦为野兽。”
“我很抱歉。”
“你为什么道歉?你又不是艾尔海森,他早就跟我道过歉了。”
“你原谅他了?”
“早原谅啦,我的原谅比他的道歉诞生得更早,毕竟……这种事也算你情我愿了,我总不能头一天邀请艾尔海森上床,隔天就找风纪官报案说大书记官强奸我吧?”
“强奸?这个罪名安得有些重了。”
“我只是随口比喻而已,不过艾尔海森那时对我的哀求充耳不闻,还真有点强奸的感觉。”
“你指控艾尔海森在初夜强奸了你?”
“没有……!不要歪解我的意思,好吧,我改口径,艾尔海森在初夜只是对我施行了激烈过头的高强度性爱。”
“高强度?高在哪里?根据你的描述,他让你感受到‘强奸’的时候,性器官只插进去一半罢了。”
“还是说,你的小穴在初夜太娇气,连半根阴茎都含不住?”
“你为什么总和强奸过不去?”
卡维在争论中逐渐涨红了脸,正如同他平时与艾尔海森思辨时一样。
“我才没有娇气!他的半根阴茎……也有足足有那么长!”卡维已然忘记身处黑暗,竟用手示意长度,末了又圈起手指,“而且他的阴茎还粗,我含不住才是正常的!”
“我是……第一次啊……第一次被插入,第一次用屁股吃别人的……艾尔海森的……”
“你谈吐可以再粗俗下流一点,我不介意。”
“鸡巴……”
从含蓄到直白也不过是一秒钟的事。
“哈啊……难堪的场面,直到他往我穴里射了一发才有所好转。”
“在他射之前,你有迎来第二次高潮吗?”
卡维嘴唇哆嗦,不愿承认,可最终还是不敌药效的控制。
“有……”
被插多了,娇气的小穴就被操练得有模有样的了。
“前期一直不舒服,后面适应了就痛快了,甚至尝到了被大鸡巴操的甜头。”
“很舒服?”
“唔嗯……超级舒服,鸡巴插进去,撑开小穴的时候,还有龟头柱身刮过穴肉的时候,都很舒服。”
“是你高潮的时候穴缩得太紧,把艾尔海森夹射了。”
“是吗……?我不知道,高潮刚来的时候我失神了。”
“是,你的小穴在高潮的时候相当了不起。”
“这种事你怎么知道……”
“艾尔海森告诉我的。”
“他怎么能把这种私密的事说出去……!”
“他不仅说你的小穴收缩性很好,还说里面很湿润、滚烫,被那样热情地绞着,被那样温热的液体冲刷着龟头,我想他很难不射。”
“啊……”
根据对方的描述,卡维绞紧了腿。
他的身体对性爱太熟悉了,熟悉到只要听到具体的描述,后穴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
艾尔海森用过这种狡猾的伎俩,他贴着卡维的耳朵,向他陈述一场激烈的性爱。
敏感与想象力互相叠加,卡维没怎么碰自己就高潮了,身体的诚实被很好地延续到了现在,为人所掌控。
“艾尔海森的鸡巴也很烫,我觉得高潮的时候,小穴快被他的鸡巴烫融化了。”
“他在我高潮的时候还要继续往里面插,一点也不体恤我,高潮的时候里面很敏感,他为什么不能等我歇息一下再继续?”
“你不喜欢在高潮的时候被操?”
“也不是说不喜欢……毕竟被鸡巴那么粗暴地干穴,爽翻了,我甚至以为会被直接操出第三次高潮。”
“但是也难受,身体一边欣喜雀跃,一边和我抗议,我像得了人格分裂。”
“艾尔海森将我翻了面,改成了后入,他居然在我高潮的时候后入……!后入……总能插得更深……”
“我没法躲,也没力气躲,他掐着我的腰,往里面冲刺,还用体重压迫我。”
“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很深……肚子快被捅破了。”
“他全部插进去了?”
“是的……是的……因为他的胯部贴到我的屁股上了,囊袋也在拍打我。”
“艾尔海森趁人之危!在我无力反抗的时候,在我的小穴持续收缩的时候强行插到里面了。”
“你的小穴在高潮的时候夹得很紧,但还是把艾尔海森的鸡巴全部吞进去了,我想我应该更正我的措辞。”
“它虽然娇气,但潜力无限。”
“……”
卡维看起来不想答话,小穴被别人说娇气,这是揶揄还是另类的夸奖?
“继续吧。”
“我说我还在高潮,求他别插那么深,他却说是我邀请他内射的,他只是在顺应我的请求而为之。”
“他又重重捣了几下,将我翻回了正面。”
“艾尔海森先把鸡巴拔出去才将我翻身,我余光瞄到,他看到我的脸的瞬间就射了,但他还是坚持把射精的鸡巴插回我的身体里面,把剩余的精液灌进了我的小穴里。”
“他只是信守承诺。”
“好吧……”
他要求艾尔海森内射,艾尔海森也照做了,这确实算守约。
“他射完之后你们结束了?”
“怎么可能,初夜才不会这么短,艾尔海森也不会放过我。”
“艾尔海森射完之后倒是恢复理智了,他搂着我,为他之前的蛮横道歉,可他道歉的时候鸡巴还堵在我的穴里不拔出去。”
“他用鸡巴搅动穴里精液,还用手揉我的肚子,偶尔会用力按压,我甚至能听到腹腔中传出黏黏糊糊的水声。”
“你之前说艾尔海森能射很多,那你的肚子有凸起来吗?”
“应该没有吧……?人体的精液应该没有多到那种程度?如果他真的射了那么多,我反而要带他去健康之家了。”
“不过他插我的时候,如果太用力,又向上挑,我似乎真的能感受到。”
卡维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那儿已经开始微微抽搐了。
“相隔那么远能感受到里面的动静吗?可能只是我的错觉?”
“下次你可以好好观察,艾尔海森会听你的吩咐,往上用力。”
“这种事不要刻意去做,好奇怪。”
“他会提醒你的。”
“什么啊……”
“他会的,我会转达。”
“不要了吧,我受的折腾还不够多吗?”
“听起来,你的初夜还有其他内容?”
“我不是说了嘛,初夜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我们依次射完之后,都进入了不应期,他暂时没法勃起,但又不想放我走,于是就开始玩起了我的身体。”
“他用嘴唇玩弄我的乳头,咬它们,吸它们,舔它们,我的乳头马上变得红肿。”
“我向他抱怨,说我的乳头又烫又疼,他居然要帮我上药。”
“然后他把他的精液涂到了我的乳头上……”
“受不了……艾尔海森怎么能做出这么弱智又无耻的事啊!”
“他在帮你降温止疼,也算是……一种特效药。”
“是吗?那为什么他还要把精液抹去其他地方?”
那声音一时语塞,竟然不知道如何作答。
“他让我变成糟糕的样子——里外都沾满了他的精液,我顶着那副下流淫荡的外壳,和他进行下一轮性交。”
“艾尔海森似乎对后入情有独钟,初夜我们用得最多的体位就是后入。”
“他又让我趴着,这回倒是没有抬我的屁股,我就是普通地平趴,他分开我的腿,让我的穴口暴露出来。”
“被堵在里面的精液这才慢慢悠悠地流出来,哦对,他之前玩我乳头的时候,鸡巴一直插在里面,将我翻过去之前才拔出来。”
“我又被艾尔海森视奸了。”
“他很享受这一幕的样子,精液流出去的时候,我听到了他加重的呼吸声。”
“我说‘你只是看着吗’。”
“艾尔海森问我,他可以插进去吗,我听出了他话中的难以置信。”
“但是,为什么不可以呢?”
“与其被他的眼神强奸,还不如被他的鸡巴强奸,我是这么想的。”
“可能他也是这么想的,在我同意后随即覆上来,操了进去。”
“我趴在床上,他趴在我身上,这个姿势很有压迫感,我被压得有点辛苦,毕竟他的体重不轻。”
“而且这个姿势特别容易让我联想到交配的动物,可能因为……动物大多用后入的体位进行性交?”
“是个难受又刺激的体位。”
“我的小穴已经拦不住艾尔海森的鸡巴了,他一下子就桶到了最深的地方,龟头在上面蹍了一圈。”
“他一插到那里,我的小腿就情不自禁地向后翻折,他插得越快,我的腿也晃得越快,算是一种对快感的反馈吧,也可能是条件反射?
“用这个姿势我基本上没有逃脱的可能,就连动一下身体都难。”
“我的乳头和鸡巴也被身体压着,在床单上来回摩擦,被艾尔海森涂上去的精液,和我自己射出来的精液都蹭到床单上了。”
“被这么操很爽,化身动物的背德感也令我兴奋,恍惚间我以为艾尔海森的鸡巴好像和我的小穴融为一体了。
“我流了很多水,艾尔海森说我屁股下面的床单湿透了,上面全是从我小穴流出去的精液和淫液。”
“爽过头的时候,我申请休息一会,艾尔海森善心大发地答应了。”
“可他的中场休息未免也太久了,应该超过式分钟了。”
“我休息了一分钟就缓过来了,剩下的九分钟,我都在忍受。”
“那支鸡巴好像在我的身体里陷入了沉睡,一动也不动,和之前的生龙活虎形成了极端的对比。”
“我倒是想忽略它,但那么大一根,滚烫又坚硬,嵌在我肚子里,醒目地播撒着存在感,我如何能办到无视它?”
“我让艾尔海森动一下,他却说自己还想在休息一下,如果我想要,可以自己动。”
“故意的,那家伙一定是故意的!到了床上还跟我玩心计。”
“如果他的心眼和他的马眼一样只有一个就好了。”
“我只能自己动,我的屁股被他的胯部压制,抬不起来,只好小幅度摇摆,用毫无章法的动作去蹭他的鸡巴。”
“这点动作,根本磨不到点上,无异于隔靴搔痒,毫无用处。”
“还得我开口求他,哀求他操我,他才愿意动一下尊躯,给我个痛快。”
“我很快又被他操射了,他仍然不愿意放弃在我高潮的时候停下。”
“鸡巴在我高潮的穴里持续打桩,煎熬至极,我咬着枕头,勉强堵住嘴里的声音。”
“他没有射,所以整个高潮……我都在被他操,人都快迷糊了。”
“艾尔海森也太持久了。”
“之后几次也是,只有我一个人在射,他的鸡巴硬得和石头一样,不管怎么插都不射,坚挺得让我害怕。”
“我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吃药了……这是正常男性能拥有的持久度吗?如果是,那我射那么多次岂不是很不正常?”
“你会因此对他的性功能感到不满吗?”
“我哪里敢不满,我要敢说任何一句不满的话,他一定会把我操到改口为止。”
“说实在的……艾尔海森的性功能……没得挑,硬件卓越,功能强大,性能拔群,说独一无二也不为过,他不仅能满足我在性爱上需求,还远超预期。”
“预期被超出得太多就变成了折磨,就没有哪一次做爱不超出的,过分激烈了。”
“初夜尤其激烈,再加上我被他内射了好几次……我连他精液的味道都记住了,初夜的经历怕是想忘都忘不掉了。”
“最后一个问题,你现在想做吗?”
“想,很想,我的裤子已经湿了,可我只想和艾尔海森做,我不和别人做。”
“谢谢配合,卡维先生,我会如实向艾尔海森转达。”
灯光骤亮,一双手提前捂上了卡维的眼睛,保护它们免受光线的刺伤。待卡维的双眼适应了光亮,手才挪开。
卡维四周是熟悉的环境,眼前是熟悉的人。
“艾尔海森!你什么时候出现的?”
卡维的全副心思都挪到了恋人身上,之前那个向他提问的人已经被抛到了脑后。
药效还未消失。
“刚回来,你看上去不太好。”
“前面后面都湿了,我想做。”
“我们想法重合了。”
卡维这才注意到艾尔海森下身也变得十分失礼,裆部中间顶起了一座小山峰。
“就在这吧,我们来一炮,不不,一炮可能不够,多来几炮。”
身体在性爱中浸淫久了,胃口也变得大了起来。
卡维自顾自地坐到了艾尔海森的裆部,熟练地解对方的衣物,还用屁股去磨蹭鼓起的地方。
“我听到了一些消息。”
“唔?”
“听说你指控我在初夜强奸了你。”
“喂!这个我已经解释过了!没有!”
“还听说你对我的性功能很满意。”
“这倒是真的……”
艾尔海森的嘴唇碰上卡维的耳垂。
“那你现在想被性功能很好的恋人强奸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