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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丽厌恶大海,因为她是那场海难中唯一的幸存者。
她还记得自己昏迷前所目睹的一切。她乘坐的一艘自科林斯城出发,驶向南方的货运大船不幸遭遇风暴,狂风将帆吹得膨胀鼓起,托着木船在浪中剧烈摇摆,没站稳的水手尖叫着被甩飞了出去,跌入漆黑的水中再也看不见踪迹。
暴雨毫不留情地扎在脸上,疼得直叫人麻木,艾米丽即便被父亲护在怀里,也被雨打得睁不开眼睛,连呼吸都困难。
“啪——!”
很快,她听到了令人心惊胆战的破裂声,桅杆被风刮断了,像一根蔫蔫的草梗,直歪进水里。
耳边父亲在大吼着什么,可是天空雷鸣震耳,艾米丽什么也听不见,只有闪电片刻的光亮,让她把父亲那一瞬惊恐的神情尽收眼底。
海水之下仿佛有什么巨物在推动,浪花一道高过一道,最后竟然将整艘船拍成了两截。船歪倒下去,货舱内的商品滑入水中,人也不由得往下沉的断口方向倒。
艾米丽用嘶哑的声音大喊“父亲”,得到的回应只有抱紧自己的双臂……
艾米丽和父亲一齐掉入水中,再醒来时,她湿漉漉地躺在岸边,身边只有自己、数不尽的船只残骸、泡烂的尸体们。
路过的好心商队发现了可怜的艾米丽,他们驱赶走把她当做尸体撕咬的海鸟,收留她,照顾她,最后将她带去了雅典城,用一匹战马的钱作为交换,把她交给了神庙的理事官。
后来,艾米丽成为了一位神庙仆人,每日的工作就是打扫神庙地板,擦拭浮雕装饰和雕塑基座。
矩形的神庙由四十六根硕大笔直的白色大理石柱撑起,柱廊纹路精致繁复,雕刻着希腊神明们的功绩与故事,庙内深处巨大的雅典娜雕像甚至由黄金和象牙打造,手持长矛与盾,威严庄重。每每站在其脚下,抬头仰望这位象征智慧与文明的女神时,艾米丽内心都不禁油然而生一种敬畏与崇拜。
艾米丽不憎恨商队将她当作奴隶一般交易给了理事官,正相反,她甚至十分庆幸自己能成为雅典娜的仆从。
她不止一次在同伴面前表达对海神的厌恶与不满,有几次甚至惹来了闻言而至的神官,被同伴赶忙捂住嘴,悄悄拉进小杂物间里。
身为科林斯城人,波塞冬是科林斯远航商人最重要的守护神,能保佑他们出海顺利,一切安康。艾米丽不知道父亲做错了什么,他本是海神最虔诚的信徒之一,是自己唯一的亲人,如今却葬身海底,尸骨无存,活下来的反而是不怎么虔诚的自己。
或许信仰脾气阴晴不定的海神本身就是一种风险。
帕那辛纳亚节临近,这是雅典为庆祝雅典娜诞辰而举行的最盛大的宗教节日。艾米丽为准备庆典事宜忙碌起来,直到举行的前一天晚上,她还在打扫雕塑的基座,给大理石柱做清洁。
“轰——!”一声雷响在神庙上方炸开,紧接着下起了倾盆大雨,艾米丽吓了一跳,手里的东西都甩了出去,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另一位和她一起打扫的仆人也被雷鸣吓得不轻,尖叫着从外面湿淋淋地跑回庙里,抹一把脸,抱起双臂,挨着艾米丽小声嘀咕:“看样子,风暴是从海的方向吹来的,你敢想象我能在雅典嗅到海水的腥气吗?感觉下一秒就要有鱼砸在我的脸上了。”
艾米丽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很快平复了心情,她听完同伴的话,只是用淡淡的语气说:“原来波塞冬仍在觊觎雅典城啊。”
在雅典还叫凯克罗普里亚城的时候,波塞冬曾和雅典娜争夺过这里的守护神,只可惜他象征力量与军事实力的战马礼物并未得到城内人民的青睐。比起战争与力量,这里的人们似乎更向往平稳的生活和繁荣发展的社会,他们选择了雅典娜,并将城市改名为雅典。
自从争夺守护神一事失败,波塞冬就离开了这里,再也没回来过。
雨没有停歇的迹象,同伴急得心焦,她家中还有年幼生病的孩子需要照顾,最后只好选择趁雨势稍小时,赶紧回家。她本想邀艾米丽同行,却被拒绝了。
艾米丽住的小屋和同伴家方向相反,家中也没有满怀期望等待迎接她的家人,回去面对的也只是空荡荡的屋子,还不如继续留在这打扫,累了就借庙内的小房间睡一晚。
神庙内空旷寂静,只零星燃着几盏灯,艾米丽捡起扫把,将地上最后一点灰尘清理干净。
她蓦地感觉到一股凉意,就像小腿紧挨着一块徐徐融化的冰,回头看却什么也没有。
艾米丽一点也不怕黑,她倒掉垃圾后,熄灭了多余的油灯,只提着留下的一盏进到了神像后的小房间,准备找个杂物没那么多的屋子凑活一晚。
寒意再度袭来,更加彻骨,艾米丽不禁哆嗦一下,想去找条毯子盖在身上保暖。
她回过身的瞬间,手中油灯照亮一个异常高大的人形轮廓,吓得她直接将灯油泼到了对方身上。
那是一个有着蓝绿色肌肤的人,头戴金色冠冕,脸上生着灰白的胡子,遮蔽五官,只露出一双眼睛,灯火映照下,他触手状的发须表面反射出细腻水光,垂在肩膀上缓慢蠕动,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他比寻常人更高,俯视着艾米丽,赤裸着强壮的上身,手持三叉戟,腰间围布,浑身散发着潮湿的气息。
燃烧的灯油接触到对方的皮肤,仅蔓延开一点,就迅速熄灭了。
没有火光照映,艾米丽眼前漆黑一团,什么也看不见。她呼吸急促,后退两步,问:“是什么人?”
其实她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答案。
“人们都叫我掌管海洋的神明。”对方的声音厚重而冷静,艾米丽听了却难以抑制地慌张起来。
“海神来这里做什么?”她的心狂跳起来,怕是因为自己不敬的言论惹来了神明。
小屋骤然亮起一束柔光,照亮了屋内所有的人和物。艾米丽看着面前的人,几乎一瞬间就确信对方没有撒谎。
海神波塞冬竟然亲自来找他。
她盯着对方,浅色的瞳仁微微缩紧,心跳得越来越厉害,却不是因为害怕。
波塞冬语气仍是淡淡的:“来让你为自己的出言不讳付出代价。”说话时,他手中的三叉戟一抬一杵,重重落在地上发出闷响,与话尾的最后一个字相合。脚下传来震颤,艾米丽只感觉大地都在摇晃,几乎要站不稳。
神向来是高傲且易怒的,出言不逊的人往往要付出代价。
短暂失态后,艾米丽却很快冷静了下来,眉头松开,做出难过伤心的姿态,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我无意真心顶撞神明,那些只是亲人亡故后,悲愤交加时说的气话,我以我的容貌作证。”
波塞冬静静听着,而后突然轻哼一声,俯身逼近,一只手捏住了艾米丽的下巴。
艾米丽被迫微微抬起头,长而浓密的睫毛随着她飘忽不定的视线而颤抖着。她继承了母亲的美貌,从小就十分受人喜欢,丰盈的嘴唇仿佛亲吻过晶莹的朝露,眼底蕴含着天边星辰闪烁的微光。
海神静望着女人姣好的容颜,欲念在心底缓慢滋生,随着呼吸愈燃愈烈。他的手指摩挲起艾米丽柔软的唇瓣,顺着面颊向下抚摸,庞大的身躯一点一点贴近,直将她逼到了墙上。
神也代表着最纯粹和最原始的欲望,只要想,就必须得到。
察觉到海神越发强烈的压迫感,艾米丽没有表现出丝毫恐惧和惊惶。她曾从死亡的魔爪下幸存,已经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害怕的了,即便是发怒的神。
艾米丽思考片刻,猝然扑上去,脸埋进波塞冬赤裸的胸膛,双臂出乎意料地紧紧环住了海神的腰!
她抬起头,神色了然,显然已经明白波塞冬的想法:“如果这样能平息您的怒火,那我甘愿付出。”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相信,您征服过的女人已是不计其数,不如今晚我们来点不一样的?”
“……”
见波塞冬没有否认,艾米丽便继续说了下去。
“有人说女人性高潮时带来的愉悦感更甚于男人,就像在手中爆裂开的甜熟浆果,滋味比上好的葡萄酒还要更吸引人。您难道不好奇吗?我相信,神能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连改造自己的身体也轻而易举……”艾米丽紧贴着波塞冬的身体,一只手缓慢移到海神大腿外侧,充满暗示性地轻捏着。
说完,她甚至微微垫脚,在波塞冬脸侧吻了一下,虽然只亲到了满口胡子。
一番撩拨下,波塞冬的呼吸显然更粗重的了几分,不自觉地揽过艾米丽,但仍然没被完全说服。
艾米丽歪过头贴在波塞冬耳侧,用成熟动听的嗓音轻声补充道:“您真的不想尝试吗?我会好好服侍您的。”就像为印证自己说的话,她修长纤细的手指像幼猫爪子一般轻轻挠过海神后腰附近的皮肤,连痕迹都没有留下,只剩下酥酥麻麻的痒。
神庙外的狂风骤雨不知什么时候停息了,艾米丽再也听不到屋外的雨,狭窄的房间内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
半晌,波塞冬再度开口:“有趣。”
艾米丽还没彻底松下一口气,忽然被他抱着,瞬息之间移动到了其他更空旷的地方。她的身体朝前歪去,向波塞冬怀里扑倒,一下子摔在了海神的胸膛上。
海神顺势躺在一张神庙宴会时才会用到的躺椅上。艾米丽惊叫一声,柔顺的深色长发披散开来,想从海神身上坐起来。
波塞冬扶稳艾米丽,手掌轻捧起她的脸,说:“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艾米丽浅色的双眼闪过讶异,随即是无法掩饰的愉悦。她先不急不缓压低身体,与波塞冬紧紧相贴,双手反捧住海神的脸,姿态仿佛两个情投意合的爱侣,亲昵不已。她轻声道:“但是我需要您完全信任我,遵从我的指挥。”
“我答应你。”显然波塞冬的好奇完全被她勾了出来。
艾米丽将鬓角额前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自波塞冬的脸颊向下,悄悄挑逗了一番颈侧的触手头发,划过锁骨、胸膛,再到结构分明的腹肌,最后钻进了胯间遮羞的布料之下。
波塞冬感觉到自己张开的双腿之间探入了一只手,柔软干燥的指腹摸到了腿心刚刚变换出来的新器官里。
海神的阴阜生得光洁饱满,剥开两瓣唇肉才能露出穴缝里窄热的穴道。艾米丽灵活的手指浅浅刮去肉缝里的水,从穴前端抚到尾,未了指腹转而又在前面打转,找到藏在包皮下的阴蒂,挖出来揉捏把玩。
“嗯……”阴核实在太过敏感,波塞冬大腿颤抖,昂头发出压抑的喘息,肉阜收缩着,不一会儿就沁出一滩液体,显然是情动了。
抚慰雌穴的确和寻常性爱大不一样,肉蒂被拈在指尖,稍经碰触就能带来强烈的刺激,很快被挑逗的得肿胀起来,缩都缩不回去。
热流向下腹涌去,波塞冬从未经受过这种刺激,被艾米丽挖得腰腹发颤,直流屄水,肥厚的小唇很快被淫液打湿,下流地黏在一起,大腿内侧都粘了亮晶晶的粘液。他身下的躺椅都随着动作嘎吱作响起来。
艾米丽耐心地抚弄海神的敏感,直到那里完全充血肿胀起来,指缝间尽是拉出的晶莹黏丝。
她弯曲指节,刮弄起肉屄上过量的液体,将黏连的唇肉挑开,轻柔刮搔穴口。
肉屄敞开了一只湿淋淋的小眼儿,浅浅吮吸起艾米丽的指尖,似乎饥渴无比,亟须要含住什么。
波塞冬几乎要忍耐不住,屈起双腿,手向下面探去。他的外阴早已是又湿又肿,唇肉翻出,手指一寻到抽搐不止的甬道,就不管不顾地插了进去,立即被层层堆叠的褶皱紧吮起来,往深处送去。
触手状的发丝因强烈的快意蜷缩甩动,波塞冬发出压抑却婉转的呻吟,下体情不自禁半悬起来,迎着自己的手指挺动腰身。
艾米丽见他不顾自己,自作主张抚慰起来,硬硬的指甲抵着前端滑腻的肉尖儿重掐在根部,印出一道月牙形的痕迹,反复刮剔,接着又下移,覆在针尖大小的肿痛尿眼上,企图挑开那处。
她跪在海神腿间,一只手已经被粘液浇透,另一只手则抵在对方小腹,手指浅浅陷进腹肌的起伏之中。
肚子里热得像揣了一团火,烧得脏腑都发出钻心痒意,波塞冬抽出手指,捂住肚子,腹部紧绷,粘液在皮肤上划出亮晶晶的痕迹。被玩弄阴核的滋味太过刺激,海神的软穴先是一抽,唇肉像一团受惊的海葵,蠕动蜷缩起来,然后随一缕热液的喷出骤然绽开,露出湿热绵软的壁肉。
艾米丽的手指仅是浅浅抵在穴口,就受到了热情的纠缠。她插进两根,指尖顺着内壁弯曲的弧度寻到的深处一条褶皱,挑开重重挖进去,逼出更多淫液。
那里正是肉屄的敏感处,波塞冬身躯一颤,大腿紧绷起来。他比艾米丽想象中敏感许多,就像节制许久的禁欲者突然尝到甜头那样,自制力轰然溃散,接着成倍地取悦自己。
艾米丽的手指在穴内抽动,搅起密密匝匝的软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往尽头探索的时候,她的指尖勾到了阴道深处一只软软的肉眼儿,稍受刺激就怯怯地紧缩起来。
海神像是被搔到了什么最隐秘的痒处,低声呻吟着,身躯一弹又落下。
艾米丽的手指被骤然缩紧的壁肉给挤了出去,她不紧不慢并拢三指,二度深入,等穴眼完全适应后,再加上更多指头,直到……
她的手很小,小到能整个塞进波塞冬强韧多汁的屄里。
海神变化出来的阴道湿热蜿蜒,结构完整,连子宫都有。波塞冬察觉到异样时,低头才发现自己阴阜从腿心鼓了出来,前端的肉尖儿裹满粘液,带露浆果一般翘着,肥肿变形的阴唇中夹着一截女人莹白纤细的手臂,而平坦的腹部甚至被异物顶出了微小弧度。
艾米丽整只手都纳入了海神的体内。她都不敢细想自己对神做出了怎样出格的行为。
指节叩在宫口肉眼上,将其挤压变形,收缩不停,最后激得肉道抽搐,失禁似的喷出大股水来,顺着艾米丽的手肘直往外流。
“呃啊……”波塞冬没有发怒,反而深陷入某种原始的欲望里,改变身体结构接纳进艾米丽后,受孕繁衍的本能开始左右他的行为,简直与发情无异。
海神想要艾米丽插得更深,甚至自觉地压下身体,他紧窄的宫口紧紧吮吸着她的手指,时不时敞开正中淌水的小眼儿,做出最热烈的邀请姿态。
两条强壮有力的大腿缠上艾米丽,海神呻吟着,用自己淫浪饱满的肉屄吞噬她的指尖、手掌。
手指贯穿子宫,撞在胞宫内壁的瞬间,海神的腹部甚至被顶出了痕迹,绝妙的快感暴风骤雨一般席卷而来,他陷入空前绝后的高潮,腹部痉挛,下体被喷溅而出的淫液浸透。
波塞冬发出无声的呻吟:“……”
过度扩张的屄穴在艾米丽的手退出来后仍然抽搐着,无法合拢,若是光线足够明亮,怕是连内里的样子都能被瞧得一干二净。
她还没擦干手上的粘液,忽然被喘息不止的波塞冬拉进怀里,湿漉漉的手一把罩在了海神的奶子上。
“我猜,您十分满意我的侍奉。”见波塞冬没有否认,艾米丽知道,自己不会再受到任何惩罚,贞洁也不会遭到玷污。
掌下的胸肌饱满圆润,手感也不同于人类皮肤,艾米丽枕在海神胸膛,忍不住多捏了几下乳肉,将粘液涂得到处都是,也被他默许了。
白日的劳累和晚上与神同床共枕的奇妙遭遇早就让艾米丽疲惫不堪,她开始困了,眼皮越来越沉。最终,她打了个呵欠,在波塞冬的怀里睡着了。
艾米丽做了一个梦。
梦中,艾米丽听到了一个女人神圣庄严的声音,却充满愤怒与失望。
对方怒斥艾米丽的狡诈与出格,质问她为何要玷污神庙的圣洁,行这种污秽之事。
无论艾米丽如何解释,对方都充耳不闻。在列举了艾米丽的条条罪状后,天空中传来了一声浑厚钟响,仿佛罪行就此成立,女声向她降下一道诅咒:变成一只半人半蛇的丑陋怪物,目之所及的所有活物都将化为石头。
“啊啊啊——!”
睡梦中的艾米丽被尖叫声吵醒。她睁开眼,看见昨晚与自己一同打扫的仆人满面惊恐,五官甚至都扭曲起来。
接着,对方的双眼褪去颜色,变成死气沉沉的灰白。仆人立在原地,维持着尖叫的姿态,灰色从面部迅速扩散,直至全身。不过眨眼间,她就变成了一尊了无生气的石像……
庆祝帕那辛纳亚节的这一天本应是举城欢庆、热闹非凡的,可没人会意料到,神庙里会突然跑出一只人首蛇身的怪物。
那怪物尖叫着冲入人群,浑身几乎被灰绿色的蛇鳞覆盖,发丝是一丛纠缠在一起深色毒蛇。任何人只要对上她那双金色竖瞳的双眼,就会化作坚硬的石头,生命从此终止。
极度的惊恐之下,艾米丽不知道自己伤害了多少人,她视线所及的百姓悉数变成了石像,尖叫、哭声几乎要刺痛她的耳膜,刺眼的日光晒得她皮肤刺痛,泪水如何也止不住。
她随着四散的百姓冲出神庙庆典,在城内制造了大片混乱与恐慌,无数人因她化身石雕,在推搡间被摔得稀烂。
艾米丽意外闯进交易市场,却猛然撞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父亲?”她惊喜地望向那个男人,却在对方闻声回头的瞬间意识到自己会将他变成石头,急忙闭上了眼。
她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自己的父亲,甚至很可能认错了人。
听到男人满是迟疑地脱口一声“艾米丽?”她被强烈的喜悦充斥身心,想睁开眼好好看一看父亲的脸,想不顾一切地直接扑进对方怀里,痛哭自己所经历的种种。
但是她不能这么做,她被雅典娜变成了怪物。
知道父亲还活着,艾米丽也就没有遗憾了。
在之后人们的讲述中,怪物破坏掉城内最繁华的交易市场,而后就离奇消失了。
幸存的人们将那只可怕的蛇发怪物称作“美杜莎”。
……
波塞冬也没预料到雅典娜会将怒火发泄在艾米丽的身上,可能是顾及血脉关系,亦或是不想得罪他。
等海神在一处隐蔽山洞找到艾米丽时,她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样子,成为百姓口中可怖的蛇怪“美杜莎”。怪物还未注意到来者,满头蛇发就已经朝着波塞冬嘶鸣,吐出猩红的信子。艾米丽听到声响,猝然抬头,露出她被鳞片覆盖的脸,毫无温度的蛇瞳直瞪着海神的面庞,神色凶恶冰冷。
但波塞冬是神,不会因受注视而石化,却也无法帮助艾米丽解除诅咒。
化身蛇怪的艾米丽望向他,露出口中锋利的尖牙和分叉的长舌,目光哀怨不已。
海神上前,走近蛇怪,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立即有几条冰凉小蛇纠缠上来,在他手背咬出几枚血洞。
波塞冬掌下的皮肤因为蛇鳞而变得光滑坚硬,他望着艾米丽,轻声说:“你依然美丽。”
“美杜莎”闻言,针一般的瞳仁紧紧缩起,突然嘶鸣一声,面目狰狞扭曲,张口飞扑上波塞冬,锋利的尖牙刺破了他的肩膀。她粗长的蛇身缠绕起海神的腰和大腿,绞杀猎物一般收缩束紧,尖锐的长爪刺入皮肤,天真地想置神明于死地。
波塞冬几乎无法察觉撕咬的力道,却依然能深刻感受到她骨子里透出的绝望与无助,只是抚摸着她的蛇发,低声说道:“我很抱歉。”
没过多久,艾米丽冷静下来,发现自己竟然在波塞冬身上咬出了两枚血窟窿,却没有丁点血液流出来。她收回牙齿,抬起头,前额贴着海神灰白的胡须,说:“带我走吧,带我离开这里。”
得知父亲从海难中幸存,艾米丽如释重负,内心已经没有什么可牵挂的了。
波塞冬见艾米丽语气笃定,揽过她的腰,身躯骤然化成雨水,消散在了空中。
海神带着艾米丽来到一处临近暗之国的孤岛,这曾经发展过文明,却又很快灭绝,岛上的残垣断壁早已被野蛮生长的苔藓灌木覆盖,杳无人烟,与世隔绝。
艾米丽双臂紧搂着波塞冬的腰,化身怪物的她身体像冰一样寒冷坚硬,海神对她而言反而成了最舒适柔软的暖手炉。她的身躯紧贴着波塞冬,头依靠在他的胸膛,蛇发缠绕起对方的脖颈。
蛇尾缠上海神的大腿,细密的鳞片在腿根内侧磨蹭,时不时暧昧地撩过腿心。
这样若有似无的挑逗竟然直接激起了波塞冬的欲望,他将艾米丽抱得更紧,下身几乎贴了上去。
蛇发女妖察觉到海神的动作,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们找个舒服的地方……”
话刚落,两人便躺在了一处平整的巨石上,其表面都被太阳晒得温暖发烫。
波塞冬仰躺在石面上,有力的双腿本来紧夹着艾米丽的蛇身,听到她吃痛的呼喊后,才彻底打开。一双冰凉纤细的手这时趁机钻进了海神遮羞的衣料下面,扯掉蔽体的内衣,揉了揉他湿润的外阴。
艾米丽心里清楚,对于昨夜的侍奉,海神十分满意,而她也很享受“占有”的过程。只是变成怪物后,她的心化作了一颗硬邦邦的石头,被无边的愤怒和哀痛充斥得满满当当,几乎再难感受到快乐。
此刻怒意充盈在胸膛,艾米丽的腰挤入对方两腿之间,尖利的指甲在波塞冬身上抓得满是爪挠痕,蛇尾更是发狠地缠紧海神的腿。她撕碎衣料,趁对方不注意,泄愤似的在海神大腿内侧狠狠咬了一口,尖牙留下了两枚小眼儿,用另一种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
波塞冬没有发怒,只是轻轻哼了一声,这样的伤对他来说似乎微不足道。
艾米丽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于越界,反过来揉搓那处伤口,甚至伸出分叉的舌尖舔了一口。此刻,波塞冬衣不蔽体,艾米丽这才有机会细细观察海神下面新生的小屄。
此刻肉阜因动情而微微充血,艾米丽剥开外阴,露出湿乎乎的肉缝,两只手指抵着阴唇左右一分,把软肉都挤变了形,挖出阴蒂,轻轻挑逗起来。
艾米丽盯着海神的下体,一个想法突然浮现。她将肉屄分得更开,伸出长舌将外阴自下而上舔舐一番,舔得穴肉微张,唇肉外翻,穴深处不停地流水,随后埋首含住前端胀痛的肉尖儿吮吸起来。
怪物垂下肩膀的蛇发发出嘶嘶噪音,纠缠着彼此。它们一嗅到湿气,就循着感官指引找到了波塞冬的穴眼,几颗深绿色的尖脑袋吐着信子,一齐钻进了屄内!
小蛇灵活柔韧,最喜欢往热的地方钻,微微上翘的吻尖能直接挑开内壁褶皱埋进敏感处碾磨,小小的信子仿佛尖细的针,蛰在蠕动的壁肉上,引出令神明都战栗的麻痒快感。
骤然的插入让波塞冬紧绷起来,仍然有小蛇在顺着缝隙往穴内钻,连接处被撑得扭曲变形,过量的粘液顺着蛇身曲线往下流淌,一些甚至飞溅在了艾米丽下巴上。
小蛇沾水之后几乎滑不溜手,抵着甬道内壁一下子滑进了最深处,吻部抵在宫口附近内陷的穹窿,埋头狠狠钻磨起来,几乎要隔着肉壁触到子宫。
海神发出呻吟,手捂着腹部,大腿直颤,腿根却也被更多沾着粘液的蛇发缠绕收紧。
艾米丽轻柔吮吸着波塞冬的小屄,将阴核挑在舌尖。敏感的肉粒早已被涎水浸透,胀得大如浆果,每舔一下都会让海神浑身发抖,发出粗重的喘息。
变成怪物的艾米丽已经品尝不出任何味道,她很快就厌倦舔吮,改换牙齿轻咬起来,排列一旁的尖牙无意扫过胀痛的阴蒂,都会令波塞冬蓦地失声,穴肉收缩,吓得深埋穴内的小蛇慌张地挣扎起来,换来更激烈冲撞。
这种刺激对于饱经情事的神而言也难以招架,他柔韧滑腻的肉屄失禁一般流出淫水,连阴道尽头的宫口都动情地收缩起来。
有小蛇察觉到动静,伸出信子对着抿起的肉嘴试探几下后,直接强硬地钻了进去,尖脑袋在敏感的胞宫里转了个圈,身体盘踞起来,竟将海神的肚子当做了自己的巢穴。
被活物钻透子宫着实是超出了波塞冬的认知,哪怕是神明。
艾米丽听见波塞冬倒抽一口气,捂着腹部的手收紧,身躯猛地一弹。她只好停下口中动作,支起身体免得自己被打到。
其他小蛇察觉到异常,纷纷退出阴穴,只有一根蛇发进得太过深入,剧烈拉扯下直接自根部断裂。艾米丽头皮一痛,痛呼着,再度退远。
海神撑起身体,见自己肿胀的阴阜外垂着半截沾血的蛇身,此刻仍在拧动身体往肚子里钻,眨眼间就没入穴内。
宫口被蛇鳞刮得酸痛,他甚至能感觉到能感觉到小蛇在体内最深处盘缩起身体,将子宫撑得满满当当,沉甸甸坠着,又胀又酸。若是手隔着肚皮压得狠了,小蛇难过地剧烈挣扎起来,身躯胡乱撞在胞宫内壁,顶得小腹起伏不停,蛇身几乎要撑坏器官。
他们头顶迅速凝聚起一片乌云,遮蔽日光与蓝天,投下一大片阴影,令人不安。
艾米丽显然没意料到这样的情况,在海神说话前立马用蛇尾缠绕住他,上半身亲昵地贴过来,双臂环绕着波塞冬的脖子,指尖挑弄他的触手发丝,头依偎在肩上,轻声说:“别生气,我来搞。”
话落,她脑后的蛇发纷纷安分下来,伏在波塞冬胸膛上静静吐着舌头。
女妖抚摸波塞冬的面庞,时不时伸出舌尖逗弄他金色冠冕上的宝石,再顺着王冠的流线向下,摩挲他灰白的胡子。
细长的蛇尾尖端则在暗中灵活地探入海神腿心,顺着湿粘的肉缝钻入甬道,层叠柔软的皱嬖自觉地吞吐起尾尖,滴出水液。
触到宫口的尾尖直接从肿起的肉眼里钻了进去,试图勾住小蛇将其拉出。小蛇浑身裹了粘液,滑得抓不住,受惊后在窄小肉腔里四处顶撞游走,搅得水声四起。艾米丽与波塞冬肚皮紧紧相贴的小腹甚至能察觉到皮肉下硬物挣动的频率。
海神搭在艾米丽背上的手收紧了,她感觉到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正挤压着的胸膛,对方稍用力气就能置她于死地。
她开始心慌,蛇尾更加强硬地钻入宫腔,把外阴压得变形,唇肉外翻,接处咕啾咕啾地响着,一绞紧小蛇,尾尖就直接拽着蛇身往外拉。
只是小蛇出来的角度不对,半截身子横在宫口,扯得肉环变形,突突跳着,子宫直往下坠,翻出壁肉的穴眼溅出大股大股粘液。
波塞冬发出破碎的呻吟,触手发丝扭动抽搐起来。他被一条小蛇钻得腹部麻痒难耐,水流不停,连小小的胞宫都不禁痉挛起来。
小蛇还想挣扎着钻回腔内,差点得手,被艾米丽的尾巴死死缠住,在令人遐想万分的水声中直接拽出体外,远远扔开。
宫口骤然被拉扯至体外的蛇鳞刮得翻出,肿痛不堪,身体最脆弱的地方遭到这样猛烈的刺激,就算是神明也不可能淡定自若,波塞冬呻吟着,腰腹微微悬空,颤抖着双腿,充血的穴眼翕张,翻出嫩肉,直接攀上高潮!
艾米丽的蛇尾几乎要被海神喷涌的淫液浇透,表面亮晶晶的。背上的压力消失,头顶的乌云也很快消散殆尽,艾米丽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趴在海神胸口用分叉的舌头去舔他的乳沟,一句话不说。
须臾,从余韵中找回意识的波塞冬撩开身上的乱爬的小蛇,找到艾米丽的脸,单手捧起道:“下次管好你的头发。”
一条小蛇顺势爬上了波塞冬的手臂,猩红的信子在空气中上下摇摆。艾米丽和小蛇们迟疑地看向他,并没有感受到海神语气里的警告意味和怒意。
他甚至没有生气。
艾米丽有些吃惊,更多的是高兴。她伸出分叉的舌尖划过海神卷曲的胡子。
见对方没有躲闪,她低下头,找到海神的嘴,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