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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里,火车疾驰在路上,行进的噪声掩盖了车厢里微弱的呻吟声。
和前几天一样,又有人摸到了魏大勋床上。他住在下铺,太方便人侵犯,撩开被子就是他温热柔软的身体,在他上铺的丈夫睡得很沉,他就在下面被人捂着嘴一遍一遍地侵犯;后来那人意识到他很怕被白敬亭听到的时候,干脆让他自己捂着嘴,留出手来爱抚他的每一寸肌肤。
魏大勋也想过换到上铺去,可惜不知道怎么跟白敬亭说,于是只能继续躺在下面,每天晚上都被人干得直翻白眼。
“求你了、求、求求你了...”他小声地哭,夜夜遭到蹂躏的嫩穴被操得红肿不堪,每插一下,他上头和下头的水就一起涌出来,床单几乎要湿透了,他不知道那人是怎么在第二天一早就给他换上干净的被褥而不让任何人起疑的。
“乖啊,乖。”那人一边喘一边掐他的奶子,热切地抚摸着他的身体,“嗯?你乖一点,让我操完这次,好不好?”
魏大勋哭得哽咽,这种话他一直在听,最后的结果总是被干得晕过去。他不知道为什么同车厢没有一个人发现每天夜里都有人在做爱,有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希不希望被人发现,他想有人能来救他,又害怕被别人看到这不堪的一幕。
那人很高大,把他整个搂在怀里还有余地,魏大勋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往哪里逃都是死地,只能继续张开双腿任人施为。他本来就敏感,上车之后天天被人整晚整晚地干,逼肉让人操得又红又肿怎么也消不下去,每插一下都干得他浑身痉挛,他还从来没承受过这么激烈的欢爱,整个人软得像汤圆,再戳两下就要流出馅来。
“不要了不要了呜、不行了...我、我老公就在上面...你放过我吧...”魏大勋哭得更厉害了,他和丈夫白敬亭同居三年,刚刚结婚,准备来度蜜月,谁能想到遇到了这种事情。
然而他说这种话,仿佛激怒了那人。男人用力去掐他的阴蒂,一口咬在软乎乎的胸脯上,疼得魏大勋差点叫出来,他又痛又爽。那人很喜欢玩他的阴蒂,第二夜时一整晚都在反复挑逗拨弄,那之后这个可怜的小东西就一直没能收回去过,穿上内裤之后摩擦两下又把他送上高潮——对了,内裤好像也没了...每次早上醒来,他都发现自己浑身赤裸地躺在被窝里,贴身内衣不翼而飞。
魏大勋胡思乱想着,双腿被掰得更开,两个人几乎完全贴在一起。由于地方狭窄,每次来操他时那人基本都是这个姿势,他不记得从哪里看到过了,这样的体位更容易受孕,于是总是求他戴套——最开始的几次好像是戴了,可是后面他被操得傻了,也顾不上那么多,一直被内射到子宫都泡在了精液里。第二天一早起来,小腹还微微鼓着,里面装的都是男人的精液。他没办法处理,在洗手间里狼狈地抠也抠不出来,他的子宫好像很喜欢似的含着不肯松口,只能等到晚上再被人强行凿开时才能流出去。
“...大勋?”
房间里忽然传来一声轻唤。魏大勋心跳都快停止了,身上那人也停下了动作,阴茎插在子宫里头,被吸得死死的。
他不敢说话。白敬亭又叫了一声:“大勋?你醒着吗?”
魏大勋太紧张了,此时的敏感度仿佛成百上千倍地提高了,穴肉绞得紧紧的,缠着男人的鸡巴吮吸,那人爽得有点受不了,箍着他的腰硬往里顶了两下,射了进去。他一边射一边揉魏大勋的阴蒂,两根粗糙的手指夹着肉嘟嘟的小豆玩得不亦乐乎,魏大勋大气不敢喘,忽然被快感吞没,整个人两眼翻白,视野里闪过阵阵白光,数十秒后才缓过劲来。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要被操死了。
房间里渐渐归于平静。还不等魏大勋做什么,那人很快又硬了起来,他吓得想逃,可是哪里都没办法躲,只能呜咽着继续张开腿,被干得哆哆嗦嗦,一直到晕过去。
魏大勋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要散架子了。他高潮了太多次,弄得腰酸,奶子和屁股上全是指痕牙印,阴蒂挺立着,肿成了个小肉球,怎么也收不回去。幸好今天是最后一天,他赶紧换上衣服,发现带来的几条内裤已经全都没了——他欲哭无泪,只能咬着牙换上裤子。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红肿的阴蒂,带来阵阵疼痛的快感,他必须集中全部注意力,才能不让自己叫出来。
他拖着行李箱费力地下了车,走之前同车厢的人送给他几块糖果,也高高兴兴地收下了,白敬亭倒是挺不开心。两个人订好了酒店,去放下东西,准备去外头玩一会,一起吃顿饭。
魏大勋又重新回到和丈夫在一起的喜悦幸福之中,暂时忘却了噩梦——他就是这样伤口愈合得很快的人,只是总有人来伤害他。
吃饭吃到一半,他收到短信,一张图片。他浑身赤裸,青紫红粉斑驳,舌尖搭在外面,两眼翻白,脸上淌着白色液体,双腿屈成M字形打开,精液从鼓鼓的肚子里流到床上。
仿佛冰水将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信息接着弹出来:到左手边的卫生间里来。
有人在跟踪他。魏大勋想,六神无主。他抬起头看着丈夫,白敬亭正专心致志对付螃蟹。
快点。那人发来短信,不然这张照片就要发到你老公手机里了。
他一下站起来,白敬亭莫名其妙地抬头:“怎么了?”
“我...我去洗手间。”魏大勋抓紧了手机。他急匆匆走过去,打开门,发现里面并没有人。他探了探头,有点想回去,结果被人掐着后颈推了进去。
他刚想叫,就被捂住了嘴。那人一手搂着他的腰,在他耳边低声说:“你可小声点,是想被整个饭店的人轮奸吗?”
魏大勋发着抖摇头。
“好了,乖。”那人满意地松开手,把他的上衣撩起来,揉着他的奶子,把魏大勋半哄半逼地抱进了隔间里。进去了,那人就拿着黑布条把他眼睛绑住,放在马桶上面。
“求你了放过我吧...”魏大勋快哭了,“你要钱吗?我可以给你钱,真的,你要多少都行——”
“宝贝,”那人甜蜜地亲了亲他的额头,“我要你呀。”
魏大勋呆住了,紧接着真的流下眼泪来。他不明白。那人利落地脱了他的裤子,两条长腿蜷缩起来,牢牢捆住,这样他整个会阴部位都暴露出来,一览无余。
那人把两根手指插进他湿透了的逼里,搅动了两下,水声啧啧作响,他扇了魏大勋的奶子一巴掌,嘴里骂道:“内裤都不穿,骚货。”
“不是、呜、我没有...”
“没有什么?”男人托着他的大腿,手指用力抠挖穴道,飞快地进出,没几下就让他高潮了。“没有晃着屁股勾引男人,还是没有天天晚上让人操你?”
魏大勋强撑着反驳他:“你这是强奸...”
“强奸?”男人笑了一声,已经硬起来的鸡巴在他穴口处顶了两下,操弄着翘起的阴蒂,听着耳边呜呜咽咽的呻吟声,心情大好:“小婊子,不是你自己来勾引我的吗?看到男人的鸡巴就发情了吧,嗯?”
“我没有!”魏大勋忍不住大声说,他委屈得要命:“你认错人了,我没有...没有...勾引你...”
“那天叫我帮你拿行李箱的,不是你吗?”
“...那也不是勾引呀!”魏大勋急得不行,“求你了,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你放过我吧...”
“你屁股都贴到我身上来了,”男人抓着他的腿,一下子直接干到底,“装什么,看给你爽的。”
已经熟悉了被侵犯的感觉的肉穴乖巧地缠了上来,裹着男人的阴茎百般讨好。幼小的宫口松松软软,轻易就能操进去,里面还残留着上一次留下来的精液。魏大勋快疯了,他真的感觉自己受不了了。他向来不适应激烈的性爱,从前一晚上最多做两次,再多就要难受了;而自从上了车之后,他就被人一整晚一整晚地翻来覆去地奸,穴都要被操烂一样。这样过度欢爱的日子,只有曾经在上学时,和胡一天在一起的时候才有。
那个名字突然从他心中闪过,仿佛闪电一般。他脱口而出:“胡一天?!”
那人顿住了,紧接着温柔地解开蒙住他眼睛的布带。映入眼帘的确实是熟悉的面孔,他少年时代的学弟,有过几夜露水情缘的胡一天。
“我都装得那么像了,哥哥还能认出我啊。”他柔声说,“可是,当初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呢。”
魏大勋有些发寒,他沉默了一会,才说:“你先把我放开。”
“不要。”胡一天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甚至把魏大勋往上垫了一下,整个儿搂到怀里,脸埋进他胸口的软肉里,叼着乳尖像磨牙那样反复啮咬。他插得太深了,强行把小巧的子宫撑开,还一动不动的,又烫又硬的鸡巴就直直插在里头,逼得魏大勋不住地拍他后背,喊他的名字,要他快点退出去。
“我老公还在外面...你快别闹了...”
胡一天抬起头,冲他咧嘴:“好任性啊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当年跟在你后面,随叫随到的小屁孩啊。”
魏大勋语塞了一下。他不能不承认自己在发现那人是胡一天之后松了口气,因为过去胡一天对自己总是百依百顺的,他仍然以为现在是自己一句话就能哄好他的时候。
当初一声不响就离开胡一天他确实感到愧疚,但是并不后悔。他不爱胡一天,尽管在一起做了许多荒唐事,他也只当那是青春的一时放纵。
“哥哥你虽然忘记了要跟我告别。”胡一天抓着他的手去摸自己尚且露在外面的一小截阴茎,“但是好像还记得我的形状呢。这不是认出来了吗。”
他的眼神里恍惚有种怨恨。
“等、等一下一天我错了我不——”
他的求饶被自己的尖叫淹没了。胡一天比当年发育得还好,而且操进来的时候,顶得比之前还要深,两颗睾丸撞在被操得摊开的阴唇上,恨不得一并塞进去算了。年轻人把他抱起来,魏大勋立刻像蛇一样缠了上去,粉白色的躯体柔软又纤细,他比大学时代瘦了一些,又仿佛是被婚后生活养得更加圆润,胡一天满怀妒忌地想是哪个野男人把他的奶子揉得这么丰满,后来才想起,其实以前他的胸脯也是这样软,是他无数次地在梦里怀念过的触感。
其实整个穴都已经被操红了,再受不起什么刺激了。胡一天没给他太多休息时间,就又开始了,饶是魏大勋体力不错也受不住。宫口由于持续的侵犯一直都肿着,这个软软的肉环比别的地方更烫,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丝疼痛和麻痒,然而更多的是快感。胡一天仿佛对他的子宫有特别的留恋,赖在里面不愿意出来,硬热的顶部在宫口处反复摩擦进出,干得魏大勋脚趾蜷缩。他早就射不出来什么东西了,阴茎挺立着,被夹在两个人的身体中间,看起来可怜兮兮的。胡一天边操边亲,从他的脖颈一直亲到胸口,两个人亲密得如胶似漆,单看这幅画面,没人猜得出其实这是一个强奸犯和被他侵犯了无数次的受害人。
“一天...一天...饶了我吧...要死了...好难受、我要上、上厕所...”他求饶也断断续续的,好像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胡一天揉着他的小腹继续干他,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舔着他被咬成小肉球的乳尖:
“你就在这里尿吧,哥哥。没事的,不用害羞。”
他笑了一下:“反正哥哥你哪里我没玩过呢。”
“不、不我——”魏大勋发出一声响亮的抽噎。胡一天浅浅地操着,反复按压他的小腹,任凭他怎么哭叫求饶也不放过。
“尿呀,哥哥,尿吧。”胡一天对着他耳朵吹气,放下他一条腿,抬着另一条,让整个会阴都露出来,他一低头,甚至就能看到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的阴茎。胡一天伸手去揉他的尿道口,蹭了一手的爱液,还有上次的精液混在一起淌到地上,滴滴答答的。他把手指送进魏大勋嘴里让他舔干净,一边毫不留情地越插越深,魏大勋简直不知道自己原来能被干成这样子。
终于,胡一天射在他子宫里的时候,魏大勋失禁了。胡一天一边射他一边尿,羞耻和快感一起涌上来,把他的自尊心打了个粉碎。原本留在他子宫里的精液还没怎么流出去,就又射进来了新的,小小的宫腔被撑到了极限,涨得魏大勋边哭边叫,还以为自己要被干死了。
胡一天搂着他休息了一会,拍了拍他的脸,才让魏大勋从失神中醒来。他慢慢拔了出来,大量精液和淫水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地上乱七八糟湿漉漉一片,他扯了两张纸给魏大勋擦了擦,从兜里掏出一枚跳蛋,塞了进去,一直推到宫口处,把精液牢牢堵在里面。
他亲了亲魏大勋潮红的脸颊,温柔地说:“不要自己偷偷拿下来哦哥哥,我晚上要去检查的。”
魏大勋被他干得下身发麻,脑子都不转了,半晌,乖乖地点了点头。
“哥哥好棒。”胡一天笑,“记得乖乖怀孕哦。”
“嗯...嗯。”
魏大勋顺从地点头,然后因为被一推到底的开关再次翻起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