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Rule No.1 不要对食物来者不拒
霍格沃茨特快的鸣笛声大作，预告着这趟列车即将出发。包厢内外人头攒动，各种吵闹声不绝于耳。今天是九月一号，开学日。
柾国作为五年级学生，除了在前两年享受过被送的待遇，后面他就不再让父母把他送到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了。他把行李箱安放好，拉下窗户，将外面细密冰冷的雨阻隔在透明玻璃窗外。
包厢门被拉开，柾国的两位朋友像私闯民宅的劫匪一样闯了进来。
“好久不见，柾国。生日快乐。”智旻一进来就给他塞了一个礼物。
“谢谢——”
“生日快乐。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不过我把地址写错了，直接寄到学校去了……我晚上再给你。”泰亨说。
“圣诞节近在眼前。”智旻拿出自己的包，往列车车厢里猛地丢下一大堆零食，一屁股坐到柾国对面，“记得要提防切开的蛋糕、手制的乳脂软糖啦，巧克力，尤其是巧克力。”他一边说一边拆出一只巧克力蛙，失望地发现这张卡片他也有，“想在这口味繁多熔点还特别低的零食中下药简直轻而易举……”
“你的意思是，倒霉的日子近在眼前。”泰亨坐在了智旻的旁边，拿起一颗糖果。
柾国无助地捂住自己的脸，像只被剃毛后陷入抑郁的小狗：“我们就是不能让这件事过去了，对吗？”
他们俩意有所指的事情发生在去年的十二月。柾国在假期前收到父母的来信。信上表示他们要去美丽的阿杜环礁度过一个炎热的圣诞，请他自便。他破天荒留在了霍格沃茨过圣诞节，好在他的两位朋友也没有回家的打算。
没有人会不喜欢放假，即使对最优秀的学生来说也是如此。
柾国窝在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等他的朋友们下课——明天就是假期第一天，他们约好今晚去霍格莫德。壁炉里噼里啪啦作响的火苗让他昏昏欲睡，城堡的外面被大雪冻得严严实实，但穿堂风无孔不入，一阵寒意把柾国惊醒。有人进来了。
“你好。”来者对他问好。
柾国不好意思地爬起来，抓了抓自己炸开的头发：“你好。”
“很抱歉打扰你……祝你圣诞快乐。”女孩掏出一个包装得非常精致的礼盒，“我无法去参加今晚的宴会，因此你可以收下这个吗？”
柾国疑惑看着地看着她。
“你可能忘记了，”对方微笑，“你和你的朋友们曾经帮助过我，就在上次的魁地奇比赛上。”
这番话勾起了柾国对上次魁地奇比赛的回忆，好像的确是有这样一场事故——格兰芬多对战斯莱特林，两院之间的世仇让双方观众情绪激动，不停为己方呐喊助威。
赛程接近终点，斯莱特林的找球手在追逐那颗金色小球，却并不在接近观众席时减速，他飞得越来越快，看台上的解说员——来自斯莱特林，舌头灵巧得就像他们院徽上的象征动物——也开始紧张得语无伦次。最后在他碰到飞贼前，那颗有一双漂亮翅膀的小金球轻轻地拐了个弯。
失控的扫帚卷着莽撞的找球手一起撞向看台上的人群。所有人吓得四散开，一个围着黄色围巾的女孩因为长袍夹入座位上的木板内，无法及时起身。
柾国就在不远处，抓着一颗鬼飞球正要往球门那里飞。但他很果断地丢掉手里的球冲向观众席。柾国撞在对方身上，扯住对方衣角帮助使其免于从高空坠落下去摔断腿的命运，他抬起头，看到泰亨把那个女孩的身体往另一边按。智旻则抱着那把失控的扫把，头发和巫师袍都像和人打了一架一样凌乱。
女孩低着头，蓬松卷曲像只狮子狗的发型在他的记忆里和面前这个女孩重合了。
“其实我们已经得到过奖赏了。”
此话不假，当时校长直接给格兰芬多加了一百分，斯莱特林加了五十分。这让原本远远落后于其他三个学院的格兰芬多又再次赶了上来，成为了学院杯的有力竞争者。而且魁地奇他们也赢了，就在意外发生后，格兰芬多的找球手抓住了金色飞贼。
“那是学院对你们褒奖，”女孩认真地摇头，“我是想作为个人对你们表达我的感谢。”
话都说到这里，柾国再拒绝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他道谢并收下了那个精美的礼物盒。女孩离开了公共休息室，柾国坐在壁炉旁犹豫着要不要先拆开这个到手的礼物。在此期间，他的朋友们已经回到了塔楼。
“下次要是再迟到我们真的完啦，如果因为这种事丢掉学院杯，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智旻从洞口爬出来，甩了甩头上沾到的雪粒。
柾国的这位朋友虽然围着绿色围巾，但一般他口中的“我们”都是指格兰芬多。智旻不太在乎自己学院的荣誉，泰亨对于好友这种胳膊肘往外拐的态度喜闻乐见，说他是一个精神格兰芬多。
“今天只是运气好而已。”泰亨跟在他身后爬了进来。二人给他带回来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他们没被扣分。
坏消息是：他们的魔药学教授辞职了。
“我听说是因为他心脏不好了。”
“他不会是因为我们才心脏不好的吧。”
“不至于吧，上周烧坏三个坩埚的可是斯莱特林的人。”
“需要我再次提醒你，你也是斯莱特林吗？”
这些事并不影响柾国对圣诞节的期待。一直到平安夜真正降临，他才会知道圣诞宴甚至比他想象中要更美妙——礼堂的长桌被了烤鸡、土豆、各式各样的烤饼和甜食填满，甚至还有米饭这种深受东半球居民喜爱的碳水主食——自从霍格沃茨的学生多元化后，食堂的家养小精灵也来自世界各地，宴会成为了它们大展身手最佳时刻。
柾国幸福地在餐桌之间穿行，在享受美味的同时围观同学们拆巫师彩包爆竹。
主桌上的教师们兴高采烈地喝酒，魔咒学教授和天文学教授在激烈的争执，夹在他们中间的草药学教授的惨兮兮地夹着面前的菜，高大的身影看上去如此渺小。
其中有一点引人瞩目——魔药学教授的位置依旧是空的。
魔药学可是一个折磨人的科目，比起柾国最擅长的魔咒学，他常感觉魔药课仿佛听天书，熬出来的药剂有时要偷偷藏好，免得被扣分。
柾国走到格兰芬多的长桌尽头，看见泰亨往智旻手里塞了一个爆竹。智旻打开它的瞬间，爆竹发出了巨大的轰鸣，炸出来两只白鸽和一只深蓝色的袜子，红色的烟雾把他的朋友们笼罩起来，他俩在雾中对着彼此哈哈大笑。
柾国离开礼堂的时候手里拿的东西比进入礼堂更多——数不清的礼物，大多都是吃的，还有一个注入魔力就会自动旋转的灯球以及另外一只深蓝色的袜子。
他当即决定，这是他度过的最有意思的圣诞节。
回到塔楼智旻和泰亨不在，他把拿到的礼物摊在地上，打算分类。明天是圣诞节，会有更多的礼物到达。结果他在分类食物的时候，发现它们混做一团了，分不清哪些是出自家养小精灵之手，哪些又是收到的礼物。
柾国犹豫片刻，最终决定把它们全部吃掉。
凌晨三点。
今早还在下个不停的风雪现在已经停了下来，将陷入沉睡的苏格兰高地用素白包裹起来。在高海拔的地方，夜越深就越能看到星星。在这并不安全的平安夜里，它们挂在空中，同月亮一起温柔地注视着正在小心翼翼隐藏身形穿过走廊的两名学生。
“我不知道……智旻，这药是六年级的学习内容，我们居然在这里研制解药……这和还没学会站立的鸟直接从树枝上跳下来有什么区别？”泰亨苦恼地翻着自己的那本《高级魔药制作》，“智旻，你们家有没有可能有这种藏书啊？”
“我妈妈活得比你更像麻瓜出身的，她才不会看魔药书呢。”
泰亨想起自己好友那性格脱线的母亲也沉默了，不再折腾自己的教材，换了一本图书馆里的《解药大全》，把它翻来覆去地折腾，以求能找到点头绪。那本书被他翻得想往他脸上吐纸屑，正蠢蠢欲动地谋划着要把这个无礼男孩的大拇指夹断。
他们俩之所以半夜像做贼一样从图书馆出来，不是为了明年6月的O.W.L.s拼命，而是为了他们误食迷情剂的朋友。
圣诞晚宴在十二点之前就结束了，他们玩够了回到格兰芬多塔楼，就发现自己的朋友魂不守舍，开始做些类似于在床上打滚、数花瓣和咬被子一类从来没在他身上出现过的事情。
他还摆出一副刚和恋人确定关系，正在准备第一次出门约会却无法决定服装的小男孩模样，反反复复拉着他们确认自己的状态是否完美。
“兄弟，我们只是去夜游。不是送你去和你的朱丽叶约会。”泰亨开始催促他。
“不行，”柾国固执得像头拉磨的驴，他在衣柜和行李箱里找出自己所有的衣物，“如果我们遇到了怎么办？如果我不能给人家留下完美的印象怎么办？”
“你看他说得这是人话吗，”泰亨转头跟智旻吐槽，“夜游被他说得和逛菜市场一样，多少有点不把费尔奇放在眼里了。”
智旻在意的另有其事，他好奇地问泰亨：“朱丽叶是什么？”
“……差点忘记你不看麻瓜小说了。”
柾国的反常让他们忍无可忍，动手把他绑在四柱床的一根柱子上。
“你今天很奇怪。”智旻抽出魔杖指着他，“你是不是被人替换了身份？我想想，斯莱特林？复方汤剂？”
“我就是柾国！”柾国耷拉着嘴角，看上去生气又委屈，“我还能说出只有我知道的事情……上次泰亨哥把你不让他吃的草莓奶球放在了床底下……”
智旻马上看向心虚的泰亨，而泰亨转头去看其他地方。
“……他还真的就是柾国。”
最后他们研究发现这种症状最接近于迷情剂的效果，他们不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药水，毕竟迷情剂在霍格沃茨是一种被明面上被禁止，但私下从未停流通的药水——你知道规则总是屈从于金钱和市场需求。更不用说校规这种为了被打破才被制定的存在。
他们在图书馆无功而返，商量要不要将柾国带去校长或者圣诞节期间还留在学校里的教授那里。
“医疗翼是不可能去了……庞弗雷夫人今天连宴会都没参加呢，刚刚我也看到隆巴顿教授走了，我们总不能把他绑在床上直到天亮吧？”智旻忧心忡忡。
不过他们不必再操心该不该把柾国绑起来的事情，因为他们回到宿舍时惊恐地发现，苦主从塔楼里失踪了。
实际上，在他们出去夜游的期间，苦主本人正在泡在黑湖里找死，在被人从黑湖里拉起来前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快要溺死的处境。
柾国总觉得那里有什么在呼唤着他，所以他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入水底。
被拉起来的柾国站在原地，药效还未完全散去的脑子混乱得像有人在里面呕吐了一整个星期，光是维持自己不腿软趴在地上已经用尽了全部控制力，根本无法对面前的救命恩人道谢。
把他救起来的白发男人披着黑色长袍，与其说是活人倒更像来收他命的死神，在这个时间地点出现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他一言不发地扯住柾国的后颈。柾国的身体瞬间变得轻松了，湿漉漉的感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暖呼呼的触感，黏在脸颊上的头发也干了，蓬松起来。
他当时还不知道这个场景和画面会给他的生活带来什么样的改变，只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永远留在了他的记忆里。
这是今晚发生的所有事情里唯一重要的一件事——这是他记忆中和闵玧其的第一次正式会面。
一直到他躺被安置在床上，也没能搞清楚现状。迷情剂发作期间的记忆潮水般袭来，他暂时还没有理清楚它们的能力，只好闭上双眼把自己往被子里埋得更深了一点，身上的被子有一种柑橘和小苍兰的香气。
迷糊间有人把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冰冰凉凉的，柾国浆糊一样的脑子开始艰难的转动。他睁开眼睛。
“怎么没睡？”
男人在黑夜中更像一个幽灵了。他换了一身白色丝绸质地的睡袍，白色的布料一直遮到他的小腿，腰间系着缎带勾勒出腰型——这种洁白的颜色在他自身的肤色下也要相形见绌。他应该刚洗完澡，月光在柾国的眼前逐渐爬上他慢慢干燥起来的头发，折射出一种少女耳环上的珍珠才会拥有的光泽。他白得惊人——柾国意识到这一点——如果不是他还在眨眼，普通人会把他认成一座由象牙制成的雕塑。
他的发丝白发像月光汇聚而成，眼睛像两颗真正的翡翠。
“睡不着。”柾国眨眨眼，语无伦次，“脑子里……很……乱。闭上眼睛，也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
对方伸手把他的脑袋扶起来，将一个瓶子放到他的嘴边：“喝吧，这会帮你入睡。”
柾国毫无反抗照做了。按理来说，在吃了这么大的亏之后他应该提高警惕，再不济也该问一句“这是什么”，但他没有去思考那些。
男人看着他乖顺的样子，露出了柾国在见到他以来的第一个笑容。“你怎么还是这么乖啊，”伸手抚摸了一下他乱糟糟的头发，又把手盖在他眼睛上，“你吃到的这个迷情剂的配方和一般的不一样，所以才会有这么大的副作用。刚刚的药我加了几滴欢欣剂进去，安心睡吧。”
柾国的眼皮在黑暗中颤抖了一下，下一秒就失去了全部知觉。
——
“所以，你也不知道自己昨晚是在哪里度过的。”
面对好友的质疑，柾国有点羞愧。朋友们着急上火了一晚上，他自己却在教师宿舍做一个早上醒来就全部忘记了的美梦。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隐瞒了关于黑湖里的事情，只说了有人帮他解开了那个强力爱情魔药，并且收留了他一晚上。
泰亨掏出一张纸条，“昨晚有一只棕色的猫头鹰一直在敲我们的窗。”他有些不愉快地说，“就为了给我们送这张纸，应该是收留你的好心人。”
纸条上面工整地写着：柾国安，勿念。
虽然这事表现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但他们还是不得不让它过去——他们合力在几个学院里找了一番送礼物的女孩，当然没有得到任何结果。
而且柾国和他们一核对魁地奇赛场上发生的事故，才意识到被他们救下来的那个女孩子留着一头短发。
“可能是她给你施了混淆咒。”智旻思前想后，并不能理解这种行为的目的，对方大费周章，只是为了给他们下迷情剂？
而且这种强效迷情剂也并不是在校内随随便便就可以买到的。
因为讨论不出结果，这件事情就被当成一件小事给略了过去。
圣诞假期迅速地结束了。柾国在城堡外的雪准备融化的天气独自前往魔药课教室。
他今天起得早，走廊里没有几个学生。比他大一级的两个好友今早是没有课程，在他临出门前还在床上呼呼大睡。想到自己的魔药课水准，明年的O.W.L.s根本拿不到E及以上的成绩，很快就不用再学这一门科目，柾国感到一阵轻松。
柾国并不喜欢魔药课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地牢是霍格沃茨日照最少的地方，比在水下的斯莱特林休息室还糟糕。柾国摆好自己的坩埚等候上课，坐下来的时候，他往外呼出一团白雾。
一名南美裔格兰芬多的学生前来询问他有没有搭档，他摇了摇头——他在魔药课上的搭档从来都是一学期一换——对方于是安心地把自己的坩埚摆在了他旁边。
“不知道新来的教授会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即使新同桌在努力尝试与柾国搭话，也没办法打断他正在思考接下来的魁地奇训练，他能做到的礼貌就是几句“嗯嗯”的回应。
不过新来的魔药学教授，也是值得关注的。上一任教授脾气温和，但是在考核上非常严厉，柾国经常需要经过几次补考，才能成功通过考试，希望这位新教授能在这方面宽松一些，他又不是非要像他爸妈那样成为傲罗……
柾国从胡思乱想中回神，在看到讲台上出现的人影时突然站起身来。
一个他昨晚才见过的人影出现在黑板前。新来的魔药学教授肤色苍白，脸色不算好也没有露出和蔼的笑，穿着一件包裹着全身的黑色长袍，白色的头发在地牢昏暗的照明下，那种珍珠般的光泽闪烁依旧。
原来是他，柾国心想。
新来的教授在黑板上写下“Yoongi Min”几个字母。
“日安，”他毫无诚意地跟台下盯着他的学生打招呼，好像不打算就自己多介绍些什么，“接下来就会由我接替上一位教授的工作。我叫闵玧其，随便你们怎么叫我。现在打开你们的课本，看到解毒药剂的部分，准备好粪石和槲寄生浆果已经独角兽角，我相信没有几个人是预习了的，所以现在，你们仔细查看配方……”
他的目光在柾国脸上停顿了两秒钟，又移开。
柾国这堂课上得比平时更心不在焉，因为他老是忍不住去瞧闵玧其，以至于他在需要顺时针搅拌的时候慢了一步，又不小心在逆时针的时候弄成了顺时针，最后的结果不出任何人所料——他光荣地失败了。
闵玧其一个个查看学生的成品，在路过他的坩埚时只往里面看了一眼——他分辨不出是幻听还是闵玧其真的轻轻笑了一下——柾国想一头埋进自己的锅里溺死算了。
下课之后闵玧其安排了一个简单的作业让他们复习今天学到的材料，在学生们收拾坩埚的间隙就神不知鬼不觉离开了教室，柾国连课本都没来得及拿就追了出来。
“闵……教授，我……那个……”柾国一紧张就容易结巴，脸也有点红，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对方，像某种小动物，“昨天的事情，我还没来得及跟您道谢……”
“你可以跟我说你的母语，我听得懂。”闵玧其那双冷了一整天的眼睛此刻染上一丝笑意。
新来的教授看上去很年轻，并不比学校里的七年级学生大上多少，可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和在手上融化过的新雪相似的眼神让柾国感到无比熟悉。他却抓不住这种熟悉感的源头。
——
柾国突然开始恶补自己的魔药学，学得有些走火入魔、废寝忘食。在好友邀请自己去玩的时候表示自己需要在五年级前达到能在O.W.L.s上拿到“O”的水准。
“否则我六年级就不能再修魔药学这一门了……让我看看，戈巴洛特第三定律……”
智旻对泰亨窃窃私语，”他确定上次只是喝了安眠魔药，而不是又一次被迷情剂毒害了？”
“如果你说得没错的话，那么这次给他下药的应该是魔药学教授了——”
-TBC-
下章预告：“柾国，你只有十五岁，”智旻吃着饭，却像一个自己小孩走上歧途的父亲一般痛心疾首，“我们根本料想不到闵教授的年纪，他是亚裔，只有亚裔才会活得像好像根本死不了一样，你知道我家族里那些女巫最爱讨论如何用美丽魔药和保鲜药水让自己在七十岁仍然看起来像十七……你知道最恐怖的事情是什么吗？她们还真的能做到！”
“……玧其教授是男巫。”柾国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