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诅咒

Summary:

3.x时本来要和队友一起被送回诺弗兰特的阿尔博特,再睁眼时却出现在6.x光的身边。两个人为了寻找把阿尔博特送回过去的第一世界的方法而一起冒险……
pwp,阿尔博特×公式光,左右固定。灵感来源于最近流传微博上转的推的【不嘿嘿嘿也能出去、但这样出去后就永远见不到对方、反之嘿了出去之后就可以一起回归日常的房间】的梗,但有大量魔改。有限制射精、口交、失禁,以及很多私设和ooc,完全是饿急了的作者的发泄之作,慎入。
写的时候精神很差,大脑混沌、逻辑破碎、bug奇多,写完根本没怎么改,无法保障阅读体验,建议要看的话不要深思。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砍杀掉最后一头魔物后,阿尔博特甩了甩斧头上新鲜的腥臭血液,看向不远处收起剑盾的光之战士,对方迎上他的目光,点了点头,于是两人一同传送去了拉诺西亚低地。

      阿尔博特是在三个月前再次遇到原初世界的光之战士的。说是再次,可能也不算很恰当,很显然这位光之战士并非自己认知中的那位略有些青涩的龙骑士,更像是在遭遇“暗之战士”之后经历了更多的冒险和危机、来自未来的原初世界的英雄。当光带着他再次前往原初世界那些自己此前走过的一些地方后,那些与先前相比显然积累了不短时间的变化的人和物,都清晰地告知阿尔博特,事实确实如此,这里是未来的原初世界。

      那么,诺弗兰特怎么样了?自己的同伴们回去了,自己却莫名其妙出现在异乡的未来——毫无疑问阿尔博特是想尽快回第一世界的。可是在和光一起请教了旧萨雷安等地的贤人之后,两人依然未能找到将他送回去的办法。“跨越世界尚且不易,更不要提精准定位时间的时空旅行,而水晶塔那边的力量想来也暂时无法做到……目前看来阿尔博特的以太还算稳定,我需要一些时日查阅更多的信息,于里昂热那边我也会联系协助。光,他就暂时拜托你了。”交待完这些,雅·修特拉又钻回了图书堆里。

      当然,即使不需要雅·修特拉的嘱托,光也不会放着阿尔博特不管。最终,阿尔博特暂时在光之战士的无名岛获得了一张紧挨着光的床的、新编的竹床和柔软安适的床铺——当然,有竹制屏风相隔。

 

      现在,在各自洗漱好准备入睡的时候,原本安静立在楼下的猫耳小员突然发出了毫无生气的声音:“急讯!急讯!”这些魔法人偶被光设定为夜晚固定时间段只在卧室区域外活动。于是阿尔博特听见了屏风另一边一阵摩挲声后紧接着的远去的下楼声。不多时,脚步声又由远及近,直到屏风上传来轻轻的敲击声,阿尔博特拉开屏风,对上了光凝重的表情。

      “拉札罕传来了一些不好的消息……明天早上,我要前往一处不久前在萨维奈岛附近海域新发现的遗迹,那里出现了一片疑似妖异反应的领域。这可能很危险。”

      “我当然也会去。第十三世界我并非毫无接触。”阿尔博特若有所思,给出了自己的答复。

      迟疑了一瞬,光点了点头,说:“好。”

 

      在踏上杳无人烟的海岛后,阿尔博特寻了一处隐蔽区域将小船藏匿起来。为了避免一些突发状况,两人此次并没有选择骑上光的坐骑飞来此处,而是向新港的渔民借了一艘小船,大英雄的名头在这种时候总是很便利,对方不假思索就把船借给了两人。两人一边警戒,一边探向海岛的丛林深处。一路上并无强大的怪物,一些毫无战意的小妖也就放着不管了,若是有谁不长眼要来阻挠,自然也被两人轻松解决。但越往深处越是不见别的魔物,,光的神色也越肃然,两人十分小心。沿途的怪物太不够看了,尤其是在昨夜收到了那样的警示之后,或许风暴正在最深处酝酿。光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清理眼前阻碍前进的枝桠。很快,前方弥漫起一阵诡异的大雾,两人感受到非比寻常的以太流动,更加警惕,脚步声也压低变缓。

      终于,在绕过几棵巨树后,一片突兀的开阔场地出现在两人眼前,光转头,对上阿尔博特的眼神,两人噤声对视几秒,同时点头,向前,然后猛地分别向两边同时闪开,一阵暗黑的力量波从两人刚刚站立的地方冲过,将地面的草木蒸发殆尽,留下一片炭黑。伴随而来的,是一阵尖锐的笑声和嘶哑的话语:“哎呀,可真是默契!”一团黑雾卷过空旷地场中,面目难测的幻影又说话了:“二位并非等闲之辈,来我这荒郊野岭,目标也是很明确了。欢迎你们来到我的领域,我会在以太之流的尽头等你们!嘻嘻嘻!”随后不待二人答复,幻影消失了,在原地留下了一处以太的奔流。阿尔博特将目光从那处奔流上转移开,“先探查一下附近吧。”他眼中的警觉仍未消失,光亦如是。过了一会儿,在确定周围环境无害也没有什么线索之后,两人握紧了对方的手,触摸以太的奔流传送去了未知的领域。

      再睁开眼环顾四周时,进入视野的是暗淡妖火照耀下的空旷石制密室。妖异在不远处两人立着,依然看不清面目。尖锐的笑声再次响起,它说:“你们很强,好在你们终于还是来了!”它向光的方向移动一小段距离后停下,似在端详这位原初世界的英雄。见此,阿尔博特不动声色地向后伸手握紧了斧头,身旁的人轻轻地捏了下他的左手,而他的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妖异,但手松开了背后的斧头,抱住胳膊。光向前一步,平静地说:“你有什么目的?”妖异又轻笑几声,说:“打败高贝扎手下的四个天王的大英雄,原来是这个样子。今天你们怕是不会放过我了?那还等什么呢?”

      闻声,光抽出剑盾,一旁的阿尔博特也拿出斧头,妖异化出分身向两人分别进攻,阿尔博特左手一扬,两根以太化作的锁链射向妖异和它的分身,“两”个妖异向下闪开,光挥舞单手剑冲刺跳向半空,踏过两根锁链挥出两道剑气劈中对方,妖异受创后继续闪躲,不料光的身影落下后又有两道以太锁链破空袭来,将其打了个措手不及。最后妖异受缚,幻影消失归于本体。

      它被浓黑的雾裹着蜷缩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喘息,但很快它又轻声笑了,说:“你们以为我真的蠢笨到即使知道打不过你们也要和你们硬碰硬吗,”它顿了一下,接着出声,话语中带着诡异的笑意,“第十三世界的诅咒,你们知道吗?”听到这里,阿尔博特的气势一瞬间变得凛然。“你们看起来是不错的旅伴呢,战友?伴侣?没事,我要送你们一份礼物,呵呵……这片空间已经是我的领域了,现在我以我的性命为媒介,我要诅咒你们……”光眼神凌冽,手中以太攒动,被阿尔博特阻止,阿尔博特声色低哑:“没用了,现在干涉不了它,这是第十三世界一些妖异特有的能力。如果以性命为介,在诅咒仪式完成前这个过程都无法中断。不过诅咒的效力一般并不大,以它之能,产生的危害应当不算严重。”妖异歇斯底里地笑了,疯叫道:“我也不会下什么过于恶毒的诅咒!只是我的恶趣味——你们在离开这片领域前,需要进行一次插入式性爱!但做完出去以后你们会回到各自最初所在的地方,不会再相见了!当然,你们也可以不这么做,出去之后,你们可以就此装作无事发生,继续一起冒险,可这位拿着斧头的强者,呵呵,他的以太并不完全稳定,随着往后的旅行,他的灵魂会逐渐碎裂,哈哈!来吧!来做个选择吧!”说完,不管留在原地的光的表情有多难看,妖异心满意足地消失了。与此同时,领域内的妖火大亮,整个空间仿佛处在日光下一般明晰。

 

      两人久久没有言语,石室内仿佛还回荡着妖异刺耳的笑声。光死死地盯着刚刚妖异消失的位置,仿佛要把那一处盯出个洞,好把那消散的妖异揪回来好好给个解释。沉默间,他的视野被一个熟悉的身影阻断。在意识到什么之后,他的目光硬着头皮爬上阿尔博特的脸。阿尔博特定定地看着自己。

      “它临死前说的那个,如果我们做了……我们会各自回到自己最初所在的地方。这是不是意味着……”

      “——意味着我会回到诺弗兰特?”

      “……嗯。”

      “我觉得,可以这么理解。时间上对不对得上,那就不得而知了。”阿尔博特沉吟道。他的目光一刻也没有从光的脸色移开,好像是要捕捉光的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可是再不相见?这后半句,也没有问的必要了,光想。这三个月本身就是奇迹了。他从未敢想,自己在阿尔博特将灵魂交给自己后,还能有机会再见到他。那么在这最后,这究竟算是个礼物,还是个诅咒?

      “那就做吧。”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才过去几秒,光那虚空地锁在石壁上的眼神好像有些依依不舍地抽回到阿尔博特的脸上,他和等待着自己的对方四目相对,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地这么说。

      ——至于第一世界的英雄怎么看待自己,那已经不重要了。

 

      毫无疑问,在这三个月的每一场战斗中,两人都发现自己是对方很好的搭档。战斗的默契也会体现在做爱上吗?面前的人只是看着阿尔博特。我的战友在等着我。阿尔博特想。

      ——我的战友在等着我。阿尔博特凑上前,为光解开侧面的盔甲搭扣。这些时日两人没少互相包扎伤口,凭借这些记忆,剥开这身骑士甲胄并不困难。他能感觉到在自己隔着盔甲摸索搭扣时,身前人随之起伏的温热呼吸也变得小心,一阵阵地压抑着喷在自己的发端。此刻他们如同限期一日的伴侣般亲密紧贴。阿尔博特竟有些不敢回望那双与自己颜色相近的眼睛,对方那目光有如实质,好像在眷恋地、小心的拂过自己的皮肉,又好像沉重到要揉进自己的灵魂。

      光在想什么?他的眼神是炽热的,四肢却好像不想继续,似乎一旦配合进行,就有什么要加快流逝。第一世界的英雄试探性地继续手上的动作。现在的光比自己在伊修加德初次遇到的那时成长了许多,是可靠的、内敛,更伤痕累累。那成熟平静的外表下在掩饰什么?阿尔博特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

      ——那就让我去剥开你,让我去看看你真实的想法。

 

      光感觉到,阿尔博特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神随着剥下的外甲一起纠缠上自己的身体,就如之前一起战斗时对方狩猎怪物一样、以及当初自己还是龙骑士时被狩猎一样。是的,对方在狩猎自己。察觉到这一点的光肢体略有瑟缩,不想暴露自己反而因为这个兴奋起来的事实。

      不待光多想,他便被阿尔博特那双有力的双手推坐在地上。他回神,发现自己坐在对方已经叠好的披风上,抬头对上阿尔博特有些无奈的眼神:“帮我脱一下我的盔甲?”他单膝蹲在光的面前。光的喉结动了动, “抱歉。”他的声音有些喑哑,两手终于动起来,开始解对方那身自己也熟悉得不得了的外甲。接着,光感觉自己被揽过,那双手在脖颈后收力,而对方那双令自己魂牵梦绕的蓝眼睛在视野里靠近,唇上有什么相同温度的柔软肉体附上来。“那就从接吻开始吧。”他听见对方这么说。

      阿尔博特的舌头在拂过光干裂的唇皮后,探进他的双唇。柔软湿润的口腔组织和牙床被肆意搅动,光的大脑也发麻逐渐停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来不及抓住的思绪就如没能吞咽下的液体一样溢出。水渍淌过下巴,勾勒光的脖颈,微凉的温度在他有些混沌的脑海中点燃火,烧得皮肤一片痒。

      他那无论是战斗、包扎还是作为工匠缝补都灵活万分的手指此刻也有些无力,给阿尔博特褪去中间的皮甲打滑两次,最终全凭他对这套战士行装的了解才勉强将其脱下。而他自己早已被剥得只剩贴身的黑色里衣和黑色长裤,放置一旁的骑士盔甲反射出两人唇齿交缠的身影。恍惚间光好像听到对方有些低哑的一句嘟囔“穿这么多层”,他感觉到一只手从下往上掀起自己的里衣,暧昧地划过那些伤疤,带起又一片痒意,然后停在自己的胸脯,揉搓起双乳和乳头。被突然拉拽大而挺立的乳头时,光猛地错开了和阿尔博特纠缠的唇,扬起脑袋发出难耐的声音,又被对方追上,相互啃咬着嘴唇,搅和出水声。光的双腿有些无力地在地上蹭动,仅存的理智让他想要并拢双腿以遮掩自己鼓胀了有一会儿的下身,但某种久违的空虚让他腰腹也扭动起来。阿尔博特将光放平,另一只扶着他后腰的手向下抚摸,然后到达下身,缓慢但不容抗拒地褪下对方的黑色长裤,褪下一半内裤就任其挂在光的膝弯。然后他有力的手分开双腿,同时一边膝盖也顶进光的两腿间固定不让其合拢。在触碰到因白浊而湿润粘腻的毛发和依然挺立的灼热肉柱后,阿尔博特意识到光已经高潮了一次。他松开光的嘴唇,挑着眉头凑到光的耳边低声说:“你反应还挺大。”光的耳朵更加红热,不知是因为耳边的湿热吐息还是那言语中的暧昧调侃。

 

      石室中的温度显然并不高,但光觉得太热了。他迷着眼想要推开阿尔博特,阿尔博特就顺势拉开距离,俯视着身下仍然想要掩饰自己的情动的人,目光扫过他蹭乱的短发和因为汗湿紧贴在脸上的过长刘海,以及撩起的里衣下肿大的棕红色乳头。光也在渴望着自己,这让阿尔博特兴致高昂。他决定让这本是计划外的一夜烧得更彻底一些。他伸手抚弄过光柔软厚实的胸脯,滑过伤痕累累的肌肤,向下到腹部时越发缓慢地蹭过,最后揉搓起对方那尺寸可观的阴茎,膝盖也节奏性地顶弄着囊袋、若有若无地贴着后穴部位摩挲。光被迫分开的双腿此刻不再像战斗时那样随心所控,腿根越发颤抖,几乎要支不住弯曲的膝盖。他将两脚艰难地靠上阿尔博特的后腰,压抑不住的阵阵嘶哑呻吟回荡在石室中,随着阿尔博特对自己敏感部位逐渐加快的把弄而越发拔高声线。逡巡在自己脸上的灼热目光让光耻得欲伸手遮掩,被对方另一只手按住。索性他不再挣扎,潮湿模糊双目尝试聚焦在阿尔博特身上。

      在感受到光因高潮临近而挣动愈发剧烈的双手和抖得更厉害的腿后,阿尔博特突然减缓了抚弄他的速度,在他难耐地弓起腰时轻轻掐住了阴茎根部。光那双湿润的蓝眼睛一下子睁大、瞳孔收缩,被他频率加快的膝盖碾弄到浑身痉挛。没有射精,也没有被插入,他就这样干性高潮了。待他急喘着回过神,看到了阿尔博特弯下腰贴近自己的脸,对方带着一丝歉意和下意识压抑的兴奋低声说:“先忍一下。“两人目光相交,似乎是要把对方此刻的模样刻进记忆。

      光要如何才能遮掩住自己的留恋?急促的呼吸、湿红的脸和双耳、以及颤抖的身躯,三个月以来的难言情绪此刻尽数赤裸裸摊在这个机敏的战士面前。他当然记得,早在作为暗之战士扛着大剑在诺弗兰特清除食罪灵的时候,有许多个夜晚自己也曾与那个徘徊百年的孤寂灵魂交缠过。他的身体也仍然记得那些肌肤相亲的感受,身下的空虚感已然复苏,分泌出的肠液爬过了敏感的穴道。不过在又一次被填满前,光想要先做点儿什么。

      他努力忽视尾椎处的麻痒感,缓慢地放下还在颤抖着搭在阿尔博特腰后的双脚,支起身体,用手轻轻推了推身前的人。阿尔博特很快反应过来,好整以暇地顺着对方的动作坐在已经被蹭得凌乱和沾湿的深蓝披风上。接着,他看见光踢开挂在小腿肚子上沾了溅射白精的内裤、将自己半褪不褪的黑色内衬慢慢脱下。阿尔博特双眼紧盯着他剥离衣物时抬高的双臂、伸展的躯体和颤抖的乳肉,眼中锐利更甚,呼吸粗重。光随手将汗透的里衣扔在一旁,又脱下了阿尔博特的黑色紧身裤,隔着内裤舔舐两下那处散发着热度的明显轮廓,牙齿咬住内裤边角将其褪下,迎上弹跳出的硕大阴茎,双手包裹住撸动两下柱身,小心将其含进了嘴里。阿尔博特感觉自己被柔软紧致的腔体所包裹,他隐忍着挺动的冲动,一手插进光的头发收紧,仰着头急促喘息。被纳入口的器官更精神了,光的舌头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柱身的每一处,喉部也有节奏地收缩着,随后他突然缩紧喉咙,感受到插进自己头发的手指猛然收紧,以及对方想要将自己拉开的阻力。光更卖力地吮吸,那根塞满自己口腔的生殖器一阵抖动,射出大量浓精。光来不及将大量浓精同时咽下,涨红着脸呛咳。阿尔博特赶忙将他拉起来,发现对方并无大碍后,目光扫过那溢出嘴角的白色液体,耳尖通红地错开眼神、低声说:“嗓子没事吧?不用非得这样勉强……”

      光直起身扳正阿尔博特的脸,额头抵上对方的,看着回望过来那双迷人的蓝眼睛,露出了今天上岛以来第一个笑容,刚刚呛过的嗓音更加沙哑:“让我记住你的味道。”他深深地看了阿尔博特一眼,跪坐在对方面前,右手在自己嘴里搅动两下,接着伸向身后为自己进行扩张。阿尔博特屏住呼吸,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光仍未释放的紫红阴茎垂在地上随着动作晃动,铃口不断小股出精,擦在深蓝色的披风上,而那口穴隐藏在之后,正被自己的主人戳弄出水声。他刚才高潮过的阴茎又挺立胀大起来了。

      在将要加到第三根手指时,光有些跪不住了。久未释放的阴茎擦在披风上,自己的后穴欲求不满地吞吐着两根手指,他眉头微颦,腰肢酸软,最重要的是被阿尔博特这样看着……他一边感到羞耻和难抑的兴奋,一边想要被眼前人贯穿填满,肠液淌过带来的瘙痒也异常强烈。随后他颤抖的身躯被摊开放平在蓝色披风上,对方三根手指进入他身体抠挖摸索,一阵突兀的快感直击大脑,令光不由自主地喘息,瘫倒在地。阿尔博特抽手,将水渍随意抹在光绷紧的腿根和一张一合的穴口附近,按了按入口周围,似乎是在确定光不会被撑裂后,将自己的阴茎抵上,缓慢地插进对方肠道。

      仿佛归剑入鞘般,在整根没入后,两人都重重地喘出声。久违的充盈感让光绷紧了身体,生理泪水顺着扬起的头向额发中滑去。阿尔博特就着插入的状态探过身吻上光的唇齿,他们似乎从未如此完整过。身下的紧致包裹让阿尔博特险些控制不好力道,他胸膛起伏,调整角度直冲自己此前探到的腺体,逐渐加快了节奏。被直击要害让光难以招架,两腿无力地搭在阿尔博特腰侧将要滑落,又被阿尔博特握住脚踝,整个人弯折着被抬起下身猛插。光一抬眼就能看到自己一直没能释放的涨红阴茎随着动作一晃一晃,一股股精液蹭动着涂抹在自己随着阿尔博特进出而不断凸起的腹部。阿尔博特突然抬手在光被自己顶到最深处时的那块腹部皮肤用力按下,光整个人如拉开的弓一样向后仰头,发出一声沙哑的哭叫。来自第一世界的英雄贴过他脸侧的胡茬蹭了蹭,低头一口咬住他的喉结,松开后又舔吻起那块咬痕。光张着嘴大口呼吸,像是被哽住般没有发出任何叫声,来不及咽下的口水也顺着嘴角流出,混着汗液将整张粗糙的脸润湿。毛茸茸的脑袋蹭过他的皮肤,舔吻落在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疤。阿尔博特叼住光肿大的乳头啃咬,感受光因此加快的胸膛起伏和不由自主地挺胸,身下整根抽出,然后重重地撞进直戳最令光无法抵抗的那一点上。他掌控着这场性爱的节奏,身下的光之战士已经在这节奏密集的激烈进攻下完全溃败、被彻底捕获。

      两人肌肤相贴,皮下怦怦直跳的流动似乎是同样的节奏。阿尔博特吻过光的眼皮,就着插入的状态把光翻身背对自己,握住光的腰继续顶弄。角度变化惹得光惊叫出声,抬高臀部挨插的姿势使胀大的龟头进入得更彻底,内里的敏感处被装得酸麻,他涨红的脸有些无力垂下,支撑的双臂颤抖不已。看不到对方,反而让身后的入侵感更加鲜明,他断断续续地用嘶哑的嗓子叫着阿尔博特的名字。作为回应般,肉体相撞的声音更加频繁,回荡在空间中,光的臀波随着剧烈动作晃荡,阴部也被撞得通红,留下的火辣辣拍打痕迹反而唤起更多快感。他无法控制地痉挛起来,与此同时阿尔博特咬上了他后颈纹着遗产纹身的皮肤,加快了撞击光的后心的速度,并一手撸动起光被冷落已久的阴茎,随后完全抽出自己的物什后猛地顶入最深处直抵穴心,射出一股股精液。多重的刺激让光哑叫出声,本已无力的身体下意识挣扎想要逃离,被阿尔博特另一只拖回来扣紧,腹部也随着液体的注入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胀痛的阴茎也被身后人重重的揉捏颤抖着出精——被限制射精了一段时间后,他的生殖器好像失去了喷射的能力,如同奶牛产乳般被不容抗拒地挤压出一阵阵白精,越往后越稀薄。一阵熟悉的酸胀袭来,光突然猛地弹动身体,但挣不开钳制,脑中有什么东西断线了,直到自己身下稀稀拉拉的黄色液体淋在垫着的布料上、一阵稀薄的腥臊味儿随之飘出,再然后,他没有液体能射出了。

      被大量精液填满的充实、流空的舒畅感和被干到失禁的认知让光的大脑一片混乱,喷在颈后的温热吐息和搂紧自己的汗湿胳膊又令光感到一阵满足,他无力地瘫软下来,双目失神,身体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快速起伏着。阿尔博特依然没有拔出软掉的器官,他搂紧光,慢慢平复自己的呼吸。感觉到身下的人想要转过头来看自己,他帮助对方翻过身来,这个动作使得光随着体内滑出的茎身翻转和充盈的精液发出一声闷哼,白色的液体也随之流出。光努力忽视下身的溢出的粘腻液体,抬头捧起阿尔博特还红热的脸,似是有些眷恋地用目光描摹着对方帅气的五官。阿尔博特被那深邃的目光抚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摸了摸自己得鼻子,将下巴搭上光得肩膀,拥抱的双臂收紧,轻轻舔吻着光得颈侧。两人久久相拥,感受着对方与自己紧贴的胸膛里那颗怦怦直跳的心脏逐渐频率同步。

      是啊,对方对自己而言是如此特别。有些事即便光不去说,阿尔博特也已经心知肚明了。

 

      排完了这周的排班表并交予魔法人偶后,光伸了个懒腰上楼。漫不经心间他瞥见角落的屏风和那张竹床。站定几秒后,光笑了笑。那日从石室出来,他便与阿尔博特失散了。几日下来,灵魂深处那种完整感和从前种种共处的记忆依然没有改变,这是不是也从另一种角度表明,阿尔博特回到了他该去的地方呢?而那个妖异的诅咒终究是失败了,即使离开了那间石室、此后再无相见之日,阿尔博特也从未与自己分离。两个灵魂再也不会分开了。

 

Notes:

两人在5.0时期做过好几次了,但幽灵是没有体液的。光想给啵口,是因为他想要记住对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