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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CA]暖阳|伪骨科au
Stats:
Published:
2023-10-25
Words:
10,978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40
Bookmarks:
7
Hits:
1,109

冬日颂歌

Summary:

普通人伪骨科au,由来自Beelzebub的恶作剧圣诞礼物引发的意外事件(简称误用药梗纯爱h文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享用完丰盛的圣诞餐点后,Crowley用喷壶朝屋内的绿植喷出水雾,微微抬眼便瞧见Aziraphale在璀璨夺目的圣诞树下兴致勃勃地翻动着礼物。那头米白色的发丝在彩灯的映照下显现出几分天真,漂亮的灰蓝色眼睛在每份礼物打开的瞬间闪闪发光。

他的Azi一直都是这样,无论是哪一年的圣诞节,从小到大,拆礼物都是小天使在圣诞除却享用美食外最热衷的活动。

从他还是个只知道跟着年长的红发男孩奶声奶气笑着的小萝卜头,再到青春期时懵懂地对妈妈再婚对象带来的哥哥产生朦胧的悸动,在每个陷入伦理道德纠葛的时光,在如今终于成为恋人的岁月,拆开那些花花绿绿的包装都能给Aziraphale带来无限的乐趣。

这是他和Crowley开始交往的第五个月,爸爸妈妈要去国外探访亲戚,他和Crowley则待在他们在伦敦买下的小屋子里度过假期,所以这也是他们俩单独过的第一个圣诞节。

一想到这,Aziraphale心里就泛起一股甜味,像是他最爱的奶油水果蛋糕的味道。

其实,他们早已一起度过了无数的日子。从Crowley的视角来看,这已经是他和Azi一同度过的第十二个圣诞节。

就像从前每次看到小天使拆礼物那样,红发青年边继续打理绿植宽大的叶片,边朝圣诞树那边望了望:“Angel,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吗?”

“爸爸妈妈送了两套西装,”米白色头发的少年举起那两套衣服,一套是纯黑色的,另一套则是格纹的,他起身把它们放到一旁的沙发上:“这套真的特别适合你,一看就是妈妈挑的,你穿上一定会非常帅气!”

“我难道不是穿什么都帅吗?”

“你说得对,你穿什么都好看。”Aziraphale笑得眯起眼睛,选择性忽略了Crowley十六岁那年在校庆上因为打赌输掉被他的好朋友Beelzebub强行套上的那身番茄酱瓶——那天的Crowley看上去真是冒着傻气。

Beelzebub这个全高中知名的问题少女一度让爸爸妈妈搞错了焦虑对象,认为她和大儿子可能有一腿,忽略了Crowley从阳台给小儿子抛上来的红玫瑰,直到Beelzebub和学生会主席模范生Gabriel宣布恋爱,爸爸妈妈才一面松下一口气一面对Gabriel的父母表示精神慰问——尽管爸爸妈妈隔岸观火的日子也没多长了。

两年后,爸爸就抡着棒球棍追着毕业典礼上当着全校对Aziraphale表白的Crowley打了整整两条街,Aziraphale也因为接受继兄的示爱被妈妈用平底锅狠狠招呼了一顿。不过嘛,既然他们现在还能全须全尾地过圣诞节,就足以见得Fell夫妇强烈抗议的最终结果了。

“还有什么有意思的吗?”Crowley瞥见龟背竹上的一点小小的叶斑,慢慢眯起明黄色的眼睛,从旁边拿起放大镜查看着,大脑迅速地思考着这个罪恶的东西的形成原因和解决方案。

Aziraphale几乎能看到恋人那颗被红发掩盖的脑袋里的齿轮是如何运转着,对这微毫的细节耿耿于怀。有时候Crowley真是和小孩子似的,他这么想着,转过头扒拉着地毯上那些被拆下来的包装纸:“别的就还是和往年一样,姑妈送了羊毛围巾,还有坚果饼干之类的......这个好像还有一个......”

并不是他不仔细,只是这个包裹只有巴掌大,包装也是优雅的米白,在众多五颜六色的盒子边显得像一只不起眼的小羊羔。

尽管过完今晚Aziraphale就不会再用那么纯洁的比喻形容它了,或者说几秒后就不会了。就在他拆开包装取出里面卡片的那一刻,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却还是忍不住拿出了里面的东西。

“怎么了?”Crowley敏锐地察觉到了爱人的异常反应。

他放下放大镜走过来从背后抱住Aziraphale软软的身体,却见怀中人慌慌张张地把一张卡片藏到了地毯和圣诞树的间隙,用手推了推自己的胸膛:“快......你快点去洗澡吧......”

“也好。”Crowley不明就里,却还是在嗅过怀中人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柠檬香味后站了起来:“今天早点睡,明天带你出去玩。”

他回过头,只见Aziraphale脸红得像是在发烧,灰蓝色的眼睛只抬起来一下便立刻落了下去:“嗯......好......”

这是又是在搞什么名堂。

Crowley笑了笑,看见恋人的脸更红了些,最终在对方催促的眼神里进了浴室。

浴室的门一关,Aziraphale就犹如逃跑的小野兔似的一路狂奔回了卧室,钻进了柔软的被褥里蒙住头。突然他闻到一股若隐若现的古龙香水的味道,又把脑袋探了出来。

是Crowley的味道。

他心里暗暗想道,红着脸把手里握着的那罐写着“润滑剂”的塑料小瓶子展露在了床头灯橙黄的光晕下,又像是偷吃糖果的小孩子怕被父母发现般猛地把它塞回了被子底下。

其实Aziraphale不是很清楚床笫之私的事情,他的脸皮实在薄,初中男生们偷偷传阅的影片他看到唇舌交缠的部分就不由自主地关闭删除一条龙。

但他自认为也不是完全不懂。

这几个月和Crowley同床共枕,有几次他碰到对方的腹肌,下身不自主地产生反应,年长几岁的恋人总会用手温柔地抚慰他,却从不让他做同样的事——或者说这同样也是因为他脸皮太薄,只顾着抓着床单咬着嘴唇呜咽,管不了其他事情。

他再次把那瓶红色包装的润滑剂拿出来看了看,又有点害怕地塞回了被子里。怎么会用到这个呢?Aziraphale默默地思索着,他拿出来试着挤了一点在手指上,又赶忙从床头柜扯了张纸擦掉,思绪情不自禁地飘到了几天前。

Beelzebub虽然和Crowley一个年级,但她最终留级休学多次,在Gabriel的监督下才好不容易上了大学,但也耽误了好几年,最终跟跳级几次的Aziraphale成了同一年级的学生。

小时候Aziraphale一直有点怕这个头发乌黑的姐姐,后来他们一直不在一所学校,也没什么机会接触,前几天在街角遇到她也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却还是很礼貌地微笑道:“Beelzebub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他记得对方的学校离自己的学校不近。

“我专门来找你的。”女孩露出一个恶魔般的笑容。

单纯的男孩没有察觉到她眉梢眼角的跃跃欲试,就算捕捉到也领会不了里面的意思,他只是任由女孩把他拉到红砖墙边,听到对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你难道就不想让Crowley高兴吗?”

“我想呀,他......”Aziraphale被问得有点蒙:“他不高兴吗?”

“他当然每天都跟圣诞似的,但还不够高兴。”Beelzebub咂巴了几下嘴:“你如果想让他更高兴,过几天圣诞节我送你一个礼物,你按照里面的说明去做,Crowley一定高兴得不得了。”

所以,礼物就来了。

Aziraphale再一次红着脸把那瓶东西拿了出来,他虽然不懂怎么用,但是看到随着这个送到的卡片上有写“要拿到床上”,优等生的脑袋很快就意识到这也许跟性爱有关系。

用了这个,Crowley就会像自己前几天那样舒服吗?

Aziraphale用手指慢慢抚摸着瓶盖的轮廓,这瓶东西仿佛伊甸园里引诱着亚当和夏娃的禁果,爱意化作毒蛇攀上他的耳边“嘶嘶”地诱导着,吵得他心里兵荒马乱。

如果能让Crowley更开心的话,该多好呀......

可是那些话真的会管用吗,不就是很普通的话嘛......

就在这时,浴室里吹风机的嗡鸣声停了下来,红发青年如往常般穿着和Aziraphale同款的睡衣,关掉外面的灯走了进来,可是迎接他的并不是恋人可爱的睡颜,他挑了挑眉:“Azi,你手里那个是什么?”

“我......”Aziraphale感觉自己的舌头在打结,他看着年长爱人英俊的面容,那是他很爱很爱的人,很爱很爱的哥哥,很爱很爱的Crowley,全世界最爱的Crowley。

能让他特别开心......

少年下定了决心,他回忆了一遍卡片上写的内容,紧紧攥着被子把那个他下意识藏起来的瓶子拿了出来:“我......我准备了这个......”

Crowley被他这副样子弄得一头雾水,翻身上床拿过了那个小瓶子,下一秒上面朴实无华的“润滑剂”三个字就让他脑袋里产生了足以把地球一次性毁灭的大爆炸,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向满脸通红的恋人:“你......”

“我......”Aziraphale不敢去看对方的表情,只是按照要求说着那些Beelzebub寄来的卡片上写着的“能让Crowley高兴”的话:“我想要,Crowley,难道你就不想要吗......”

Crowley觉得自己的脑袋里又产生了一场可以一次性把银河系毁灭的大爆炸,诧异疑惑和兴奋塞满了他的胸腔,里面还掺杂着一丁点儿不易发现的不快。

他的小天使一直都是很干净的,Crowley知道,说实在的,他非常享受这一点。当他第一次吻上对方红润的嘴唇时,Aziraphale青涩又不知所措的动作总能给他带来比起生理更强的快感。

小天使什么也不懂,连自我抚慰都不会,面对挺立的欲望只能像是被恶魔掐住咽喉的小羊,眼睛憋得湿漉漉的,慌乱中带着几分害怕。他对性事的一切认知,都是自己一点一滴教出来的,按着自己喜欢的样子,按着最舒服的感觉。

不对劲,Crowley皱起眉头,Aziraphale不像是会偷偷探索这一方面的人,更何况最近接近年尾,大四成堆的功课忙得他焦头烂额,一般一回到家里倒头就睡,有时在客厅地毯上睡着在小山似的资料里。

肯定是有哪里出了错。

Crowley握着润滑剂的手止不住地出汗,这个小白痴该不会是去搜了什么该死的诱惑男友秘籍,什么也不懂就瞎模仿吧?上帝啊,撒旦啊,或者哪位神明,总之出来解释一下......

一个转瞬即逝的吻打断了他的所有思考。

Aziraphale的蓝眼睛里带着些许试探,又学着他平时教的样子凑上来亲了亲他的嘴唇。Crowley忍不住在他再度靠过来时扶住他的后脑勺,修长的手指陷进米白色的卷发里,舌头慢慢舔舐着那条颤抖着的唇缝,另一只手摸了摸Aziraphale的耳后,趁着对方下意识张嘴的功夫伸进了温热的口腔,搅着他不知所措的舌头吮吸。

怀里的身体逐渐哆嗦起来,Crowley见好就收地放开了他,Aziraphale的脸红扑扑的,张开嘴急促地喘息着。这个笨蛋到现在都还没学会换气,Crowley这么想着抬手用略微粗糙的指腹摩挲那泛着水光的嘴唇,这是他第一次那么做:“刚刚那些话,是谁教你的,嗯?”

“我......我......”Aziraphale想起卡片上写了,如果说出礼物的存在Crowley就会很生气,他看着那双比平时颜色更深一些的明黄色眼眸,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只能小心翼翼地说道:“我爱你,Crowley,我真的很爱你。”

如果说刚才事情的冲击引起了一场爆炸,那么现在这句话就是让Crowley的脑袋彻底占线,他甚至觉得Aziraphale或许真的是从捕风捉影间知道了什么。这个小家伙总是这样,小时候就会在圣诞夜偷偷摸进他的卧室给他塞礼物,今天指不定也是一个相同的惊喜。

既然如此,把原本计划在对方19岁生日进行的活动提前到今天也不错,反正也只有一个月了。况且圣诞节也是个好日子,不管是生日礼物还是圣诞礼物,都是好的。

这个小家伙呀,Crowley心里的雀跃终究压过了其他情绪,他拿起那瓶润滑剂:“你真的想要?”

“我想要你高兴,Crowley,”Aziraphale看到对方嘴角勾起的弧度,一阵欣喜:“你高兴了,真是太好了!”

他说着笑嘻嘻地钻回了被窝里,殊不知这样的行为更让Crowley嘴里发干,红发青年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只留下Aziraphale床头的那一盏橙黄色的小台灯:“第一次,我怕伤到你,得开盏灯。”

Aziraphale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却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深吻的后劲这时顺着脊梁犹如小蚂蚁似的迈着小腿爬上来,惹得他耳后一阵瘙痒,下身的欲望又缓缓抬起了头,熟悉的饱胀感溢入脑海,他忍不住在被褥的遮蔽下蹭了蹭腿:“Crowley......”

哥哥曾经告诉他没有被允许的情况下不能碰自己,Aziraphale不想去违逆他的话。

被呼唤的人转过身来,把那一头烈焰般的头发撸到脑后,凑上来吻他的眉眼:“这么着急呀......”

男人低沉的嗓音萦绕在耳边,Aziraphale不由得脸更红了些,这一瞬间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哥哥已经成为了一个实实在在的男人,他身上的少年气和在自己面前的孩子气往往蒙蔽了这一点,可现下这种认知却随着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气息渗透进Aziraphale的骨血,让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我不怕,他那么想道,感受着Crowley俯下身啃吻他的脖颈,陌生的感觉让他有些下意识地瑟缩。可最终他还是抬起头任由对方动作,我不怕,Aziraphale感觉到对方的舌尖掠过自己的皮肤,他知道这是Crowley,这是他爱的人。

可是他隐约间感觉到,今天似乎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Azi,”他感觉到对方在舔吻自己敏感的耳垂,呼吸一下子就乱了,男人的声音让他忍不住夹了夹腿,下身流出了些许液体,他听到对方温声道:“抬起手来,我帮你把衣服脱掉......”

Aziraphale的身体像要烧起来一样,他抬头正好对上那双明黄色的漂亮眼睛,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我......”

“乖,这样会更舒服。”Crowley摸着他的脸,声音如同毒蛇的低语,却是那么的温柔。Aziraphale想这真是奇怪的事,明明以前身为哥哥的Crowley在帮自己换衣服时也常常说相似的话,可今天他就是觉得很不一样。可他还是抬起手,配合着男人帮他把印着天使图案的棉布睡衣睡裤都脱下来放到了旁边。

下一秒,他就看到Crowley三两下脱掉上衣扔到架子上。Aziraphale又怕又想瞧,用手捂着脸,却忍不住从指缝间偷偷看向对方下腹漂亮的腹肌,看到他背对着自己脱掉睡裤的动作,嘴巴里有点发干。

Crowley走过来,他又害羞地遮上脸,只是感觉到Crowley掀开被子压到了自己身上,有些沉甸甸的重量让他莫名有些心安。却又想起自己和对方现在都只穿着内裤,羞赧得讲不出话来。

其实如果他不那么害羞的话,就会发现年长的恋人也同样红了耳根。

“别怕,今天我会让你更舒服的......”他听到Crowley很温柔地说着,就像前几次那样掀开被子,然后拨开自己现在的最后一层遮蔽。

好,总算到这一步了,Aziraphale紧张地想道,自己就快要热得爆炸了,就连失去被褥也无法消解半分。

“流那么多水,看上去很快就要高潮了,我都还没碰过你呢......”青年轻轻地笑着:“不过你一直都这么敏感,我还记得我第一回在床上试着拉你的手,你一下子就硬了,我才碰到你就射得我满手都是,你还记得吗......”

“你胡说什么呢!”Aziraphale忍无可忍地撒开手抱怨着,却正正瞧见爱人趴在自己腿间张开嘴,慢慢地将他的阴茎吞了进去,很快龟头就抵住了对方的咽喉,惹得红发青年一阵生理性的哽咽,紧致湿滑的口腔吞吐带来的快感让被他侍弄的少年发出一声呻吟。

Aziraphale在挺过这一瞬极致的快感,浑身依旧紧绷着,却还是努力地挣扎起来:“别舔......那里不行的......很脏......”

“唔......”Crowley伸手摁住爱人不断扭动的大腿,他终究也只是理论知识丰富,此时紧紧收着牙齿,生怕磕到身下人,手伸长去揉捏那奶油似的胸膛上的两点粉红。先是用手掌整个包裹起来揉搓,然后又用食指按压那乳尖,将那一对从未被人爱抚过的茱萸逗得发硬,口腔里仍然卖力地吞吐着Aziraphale的性器。

初尝情事的少年从未这样上下同时被抚慰,嘴里的呻吟立刻就变了调,浑身软得一塌糊涂,只能咬着下唇任由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滑落。

Crowley尝到了腥味,更加用力地吮吸起不断渗出液体的龟头。

“不......不行......”Aziraphale的声音带了点哭腔:“要......我要......不行......”

他用早就没有力气的手推着爱人的肩膀,但实际力道比抚摸还轻柔,Crowley感觉自己下身硬得发痛。随着一声噙满呜咽的尖叫,Aziraphale彻底瘫倒在床上。Crowley上前从床头柜扯了张纸吐掉嘴里的东西,抱着身上人颤抖不止的身体,一面抚摸他哆嗦的后背,一面与他轻柔地接吻,比起性爱更像是对受伤小兽的安抚:“舒服吗?”

Aziraphale大口地喘着气,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男人温热的气息拍打在他耳边:“Angel,我继续了。别怕,你看,刚刚就很舒服,对不对?放松,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继续?强烈的快感把Aziraphale的思维冲成了一堆散沙,等他反应过来时,恋人已经开始用嘴吸吮他的双乳,就像是小宝宝喝奶一样用舌尖舔舐敏感的乳头,却显然比纯真孩子的动作情色许多。

他吃得啧啧有声,Aziraphale的脸颊已经红透了,软下去的性器逐渐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内裤早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他的脑袋被刚刚的快感扰得乱糟糟的,甚至都想不起来害羞,推搡恋人的动作也似有若无,不知是在抗拒还是在勾引。

忽然,他感觉Crowley的手指沾着一些黏糊糊的液体碰上他的肛口,开始慢慢地揉弄穴口的软肉,另一只手撸动着他刚刚发泄过的,无比敏感的阴茎,快感和对未知的恐惧一同涌进脑袋。

“那里......”Aziraphale有些害怕地抱住在他胸口舔弄的男人:“Crowley,为什么......那里......”

红发青年感觉到了身下人的僵硬,他被欲望和忍耐搅得天翻地覆的脑袋突然有点蒙,难道Aziraphale不知道......那为什么......不行,他想,在Crowley的想象中,他们的第一次会是Aziraphale自愿的,想要的,而并非糊里糊涂地混过去。

他乐于引导他,教会他,却不想他到最后都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他暂时移开了手指,有些脸热地脱掉了自己的内裤扔到旁边,亲了亲Aziraphale满是泪水的眉眼:“Angel,你明白我们这是在干什么吗?”

“我们......”快感突然消失带来的空虚让Aziraphale情不自禁地咬了咬下唇,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在适才的爱抚里彻底宣布罢工,只是下意识重复着这两个字,仿佛能从中咀嚼出滋味来:“我们......”

“我们在做爱,这是只有恋人才会做的事,你明白吗?”

“刚刚那样,就是......”

“做爱的最后一步,是把我的这里,”Crowley拉着身下人的手抚摸上自己早已硬挺多时的性器,又用手碰了碰对方的后穴:“放到你的这里面,那时候我们就彻底是对方的了......开始会有点疼,如果你怕我们就先到这里,我来做清理。”

“如果你进来,你会舒服吗?”

Crowley任由对方红着脸抽回手:“据说我们都会很舒服,像到了天堂一样。”

“真的吗?”Aziraphale的灰蓝色眼睛慢慢睁大了,他的脑袋里猛地冒出了初中时有几个男生对他说的玩笑话:“你这样的娘娘腔,不配跟女人做爱,只配给男人上。”——后来他们被Crowley摁在学校的后巷里打得头破血流,少年脸上的血和他的发丝一样红,自己就像此刻一样抬起手抚摸他的脸颊,心里被名为“爱”的能量完全充满。

“我相信你,Crowley,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有你在,我不怕。”Aziraphale刚刚经历高潮的声音还带着点情欲的水汽,他的笑容却是纯真又灿烂,就好像是冬日的一捧小太阳,他尝试着去青涩地慢慢抚摸身上男人的躯体,忽然小声地问:“如果你进到我里面,是不是就是‘你上了我’?”

“Azi......”透过爱人明黄色的瞳眸,Aziraphale明白对方和自己回忆起了相似的事情,他笑了笑,努力抬起头亲了亲Crowley的薄唇:“我喜欢你,Crowley,我愿意和你做爱,我愿意你来上我,我想让你和我一样舒服。”

怎么有人能把这种话说得那么纯真?

Crowley的心里轰然一声,他重新倒了点润滑油在手上捂热,又用手指沾了些许点在Aziraphale的乳尖和性器顶端,剩下的全部抹到了后穴口,他用另一只手去撸动身下人的前端,小心翼翼地探入一个指尖:“难受吗?”

Aziraphale摇摇头,的确不难受,只是那种酸胀感有点奇怪,他边喘息边用湿漉漉的灰蓝色眼睛盯着专心给自己扩张的男人:“Crowley......我里面是什么感觉呀......”

“很紧......”Crowley被他问得下身越发疼,这副样子让他恨不得直接进入正题,但他终究还是咬牙忍住。他的手指被肠肉紧紧吸裹着,就像网上所说的那样寸步难行,他按照所读到的那样轻轻地尝试旋转戳刺,又想要观察Aziraphale的每个表情,又害怕不看着下面会伤到他。

Aziraphale此时攥着身下的被单,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把米白色的发丝打湿,粘在白瓷般的额头上,从未被触碰的地方的内里有些莫名的痒意,驱使着他下意识想吞点什么进去:“紧......紧是好的吗......唔......”

修长的手指完全进入了他的体内,Crowley感觉些许液体浇在自己的指尖,不由得低吟一声,继续耐心地扩张:“你还真是天赋异禀,怎么一下子就变软了呢......真是......”

“我......我......Crowley......”Aziraphale在对方碰到自己敏感点时忍不住猛地叫了出来:“啊!我......我......”

他边呻吟边有些恐惧地伸出手去抱住身上男人,在他的背脊上乱摸,拼命克制着自己不要抓破爱人的皮肤:“我......Crowley......唔......”

他浑身烫得惊人,殷红的乳头不用爱抚也直直地挺立着,前端不断地冒着液体,皮肤红得像是发烧了一样,灰蓝色的眼睛早已涣散,眉头却是痛苦地紧紧皱着。眼泪夺眶而出,沾湿了柔软的鹅绒枕。Crowley看得无比心疼,连忙抽出手指,抱起他安抚着:“不做了,我们不做了......别怕......”

Aziraphale伸出手朝下身探去,动作好像已经不受他的控制了一般,Crowley看着原本还青涩腼腆的恋人大大地张开大腿,直接把三根圆润的手指插进了还未扩张完成的穴口,快速地捅到了底:“啊!”

快感似乎让Aziraphale被冲散的理智部分回笼,他不受控制地用那只手凭着本能插着自己空虚的穴,眼睛却是望着Crowley,止不住地流泪:“我......我好......好热......啊......里面......”

是润滑剂!

Crowley把他抱在怀里安抚,拿过那瓶润滑剂,拧上盖子握住瓶身使劲挤压,些许黏稠的液体顺着一个不起眼的小孔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

果然,他的眸色沉了沉,难道说这是那份Aziraphale藏着的圣诞礼物?

红发青年正想问话,怀里的Aziraphale哭得更凶了,红润柔软的嘴唇亲吻着他的脖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哥哥......我怕......我怕......里面......太痒了......”

处子插穴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是不断做着活塞动作企图缓解内壁的痒意,但三根手指带来的快感微乎其微,反倒更加勾起了穴深处的渴望,湿答答的爱液很快顺着手腕流成小河。他就像从前被人欺负了那样,下意识地钻进Crowley的怀里,抽抽嗒嗒地哭着:“哥......哥哥......我害怕......我好害怕......”

“别怕,别怕,Azi。”Crowley先把他往下淌着水的手指拔出来,Aziraphale的下身的水毫无遮蔽地涌了出来,立刻就沾湿了床单,Crowley摸了摸少年的脸:“别怕,哥哥在,哥哥帮着你一起纾解,好不好?”

没别的办法了,他托起自己下身沉甸甸的巨物抵住那个不断收缩流水的小孔:“我进来了,可能会疼,你忍一忍。”

他终究没有经验,此时又手忙脚乱,性器两三次试图进入都被水润的穴口滑开。Aziraphale却就在这样的刺激下直接尖叫着射了出来,大声尖叫着浑身抽搐,仿佛要断气似的。他努力拽回自己的一丝理智,抱住身上人:“Crowley,我要......我不要这样......我想清醒的......我不想......”

他不想这样度过他们的第一次,就算是疼,就算是酸胀,他也想清晰地感觉到,而不是像是一只发情期的动物一样摇着屁股脑袋昏昏沉沉,眼前发黑看不到Crowley的表情。他不想要这样。可是下身的小洞越来越空虚,穴内的每一处褶皱都好似被蚂蚁啃食一般瘙痒无比,浑身的温度烫得能蒸出水来。Aziraphale本能地抬起屁股去蹭爱人身下的巨物,他依稀感觉到这是一味解开他痛苦的良药,但下一秒痛苦和羞耻就又一次席卷而来,他咬着下唇哭了起来:“不......我不要......我......”

“Azi,Angel,”他隐约间感觉Crowley在慢慢吻着自己布满泪痕的脸颊,手指轻轻揉开他的下唇插进他的口腔做着缓慢却情色的抽插,仿佛是在为接下来的事情做预告,他听到对方很温柔地说:“别说了,我明白的。不要害怕也不要羞耻,我喜欢你的所有样子,宝贝,现在用你的舌头来试着舔我的手指。”

Aziraphale眨眨眼睛依照他的命令努力地吸吮着嘴里的手指,他不习惯含着这样的东西,偏偏爱人还坏心地驱动着修长的手指夹起他的软舌磨蹭。Aziraphale立刻就闭不上嘴巴了,下身的水流得愈发欢,口腔里来不及咽下的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Crowley的另一只手扒开了他穴口的软肉,他无比渴望的性器慢慢挺进了湿滑的穴道里,很快就在甬道更多的肠液里径直插到了底。巨大的阴茎上经络根根勃起,尺寸狰狞,此时却成为了解痒的良剂。只是从穴口深深地捅入,Aziraphale就已经爽得眼前发白,偏偏他嘴里还含着对方的手指,只能发出些朦胧的呜咽。

好爽,居然会那么舒服,真的和在天堂一样......他恍恍惚惚地想。

Crowley此时脑袋里也是同样的感受,身下爱人的穴道又湿又软,他进去时便争先恐后地吸裹上来,吮吻着他每一块胀痛到麻木的区域。他终究也是第一次见识到这样的生理快感,更让他疯狂的是身下爱人情动不能自已的媚态和洁白不染瑕疵的爱意。一时大脑一片空白,直到身下人红着脸含着他的手指口齿不清地撒娇:“Crowley......哥哥......你......你动一动......你动一动......”

“好,”他把手指抽出来凑上前问吻住对方柔软的嘴唇:“要开始了哦......”

他说着摆动起腰肢,龟头重重地碾压过肠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捅到了最瘙痒的穴心。疾风骤雨般大开大合的动作刺激得Aziraphale连呼吸都停滞了,肠道的每一分瘙痒似乎都在快速操入时得到舒缓,却又在拔出去时卷土重来愈演愈烈,Crowley被快感冲昏头脑的狠戾动作反而给他带来了无限的欢愉,在对方离开他的嘴唇去吸吮他敏感的乳尖时忍不住发出了舒爽到极点的呻吟。他的声音本来就柔软,现下更是像抹了浓稠的蜂蜜一般让人欲罢不能:“啊......好爽......里面......好大......哥哥......好......好厉害......”

同样初尝情事的Crowley哪里听过这样的话,顿时面红耳赤,下身的肉刃涨大了一圈。Aziraphale的穴略微捣一捣水就顺着交合处流个不停,浑圆丰满的臀瓣被紧实的腰胯凶狠地撞击,留下暧昧的红痕和淫靡的水声。Crowley忍不住用手大力地揉搓那两团软肉,让柔软细腻的臀肉盈满指尖,甬道内的爱液瞬间如泄洪一般淋在他的性器上。他握着对方的臀瓣往下按,愈发快速地抽插起来,Aziraphale显然是被彻底操开了,扭着腰迎合他的动作,在上挺时重重地往庞大的阴茎上坐,将性器吞到最深,肌肤贴合得严丝合缝。

巨大的阴茎刮擦过他内里每一寸瘙痒的皱褶,Aziraphale浑身泛起春潮,小穴被撑得胀满,却贪婪地想要吃得更深。他仰起头露出白皙的脖颈,顿时感觉身上男人叼住了他脆弱的喉结,像是交配到极限的雄性生物般钳制住雌性伴侣的弱点。下身被捅弄的动作愈发凶狠,欲望带走了Aziraphale的最后一点羞耻心,他放肆地呻吟着,扭着腰夹紧穴道取悦着身上的男人:“啊......Crowley......好舒服......好爽......再快点......再快......”

“你真是......”Crowley发出舒爽的低吟,抽出阴茎在身下人小猫儿一般欲求不满的闷哼里把人翻了个面,让他跪趴在床上。Aziraphale的皮肤很白,两瓣被蹂躏得泛红的细嫩臀肉间,那个刚刚被巨物开拓过的穴口此时紧实地合了起来,只露出一点儿粉红色的惹人遐想的影子,里面的细流却是源源不断地汩汩流出,在他白皙柔软的大腿上留下淫糜的湿痕。

得了趣的穴道被猛地打断爱抚,愈演愈烈的瘙痒和空虚犹如一只大手强势地捂住Aziraphale的口鼻,让他几乎要窒息在卧室满是情欲气味的热浪里。Crowley的手把住他不断扭动求欢的胯部,他挣扎着转过头用手去碰对方胯间还沾着自己体液的阴茎,脑袋里只剩下了让他插进来这一个念头:“快......快进来......哥哥......我好难受......”

Crowley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挺着硬邦邦的性器狠狠捅进了那个含羞带怯的小孔,被软肉包裹吮吸的感觉实在太美好,他用手掐住Aziraphale的腰大力地操弄起来,另一只手把对方的脸掰过来粗喘着与他深深地湿吻。唇舌搅动,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Aziraphale迷迷糊糊地摸了摸自己的下腹,只觉得那层薄薄的皮肉快被捅穿了,药物作用下被放大数十倍的快感震得他发懵,连Crowley放开他的嘴唇后都再也叫不出声来。强烈的生理刺激让他止不住地流泪,大张着嘴无声地哭泣。

屋内的水声愈发响亮,肉体清脆的撞击声不绝于耳,体内粗大的龟头每次劈开肠道都碾着前列腺刮过,Aziraphale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没捅几下前端便射出了一股股白浊,后穴剧烈地绞紧。他的嗓子里呛出几声哭喊,身体止不住地抽搐着,伸手去握爱人快速撸动自己性器的手臂,瞳孔因为惊恐放大,像只初次抵达高潮的小羊。

Crowley感受到身下人的反应,他慢条斯理地抚弄着对方的阴茎榨出最后一滴液体,然后抱着他侧躺下来,将恋人翻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却并没有把性器退出来。巨物在后穴里磨蹭一圈的刺激让Aziraphale不自觉地呜咽了几声,但抵达高潮却缓解了药效,他发愣地看着恋人温柔的脸庞,足足缓和了两分钟才稍微平复呼吸:“Cro......Crowley......”

他感觉到那根让他又爱又怕的巨大阴茎还插着自己不断收缩吞吐的后穴里,不由得有些脸烫,害羞地低下头抓了抓对方的胸口。Crowley看着他这副求欢后又羞赧腼腆的模样爱得不行,捧起那张仍然染着情欲的脸轻吻着他的唇瓣,微微笑起来:“怎么样?舒服吗?你都好几年没叫我哥哥了,是不是害怕了?”

“你胡说什么呢......”Aziraphale羞得满脸通红,年长的爱人却偏偏拉着他软得没有丝毫力气的手去摸他胸前硬挺涨大的红色圆珠,低沉的声音里带着轻笑:“你看,刚刚你这里还是小小的,现在居然硬成这样,还红红的......如果用点小玩具来调教你,以后你会不会看到我就能流水?连扩张都不用做就能直接操进来......”

“你......闭嘴......”Aziraphale感觉到自己的后穴流水流得更欢了,他知道这不是药的原因,却还是在看到那双明黄色眼睛里的疑惑时红着脸别过头去:“是......是那药......我才不喜欢听你讲这些垃圾话,等我去告诉爸爸妈妈你欺负我......还故意来拿这些话刺激我......他们......他们肯定会帮着我来骂你......”

Crowley轻抚着他被高潮余韵刺激得还有些发抖的后背,“噗呲”一声笑起来:“你想去告诉爸爸妈妈什么?是告诉他们你拿着一瓶不清不楚的润滑剂来勾引我,告诉他们我把你操得有多爽,还是告诉他们你有多喜欢我干你,嗯?”

“Crowley!你......你欺负我!”Aziraphale软绵绵地嗔怪着,他的后穴还含着恋人的性器,像是寻求保护般往对方怀里钻了钻:“你就不怕我买张机票去找爸爸妈妈,再也不理你这个大坏蛋了......”

“左右你跑了也得回家过圣诞节和感恩节,我总能把你逮回来。”

“你这个人真是的......”非要讲些让人脸热的话,分明自己的耳根也挺红的,Aziraphale在温暖的怀抱里眨了眨哭得发酸的眼睛,忽然想起适才男人在自己耳边留下的低沉的闷哼和低吟,他顺应着对方的动作亲吻Crowley的脸颊,后穴消下去的痒意又重新攀了上来,他不由得扭了扭腰:“你......你刚才......感觉怎么样......”

“我爱死你了。”Crowley感觉到爱人的小动作,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又想要了吗?”

“嗯......唔......”熟悉的滚烫温度再次沸腾起来,高潮过一次的少年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如同恐慌的小兔子一般竖起耳朵——他已经明白如何让自己爽到极点,懂得谁能给他无限的快感。Aziraphale舔着嘴唇回味着几分钟前还停留在甬道里的高潮的滋味,欲火燃烧起来,让他变得坦诚:“嗯......想要Crowley......想要你......需要你......哥......哥哥......”

Crowley被他这副情态勾得下身发疼,却还是咬着牙退出来,在对方不满的呻吟里轻轻舔了舔那被欲望蛊惑着微微张开的嘴唇:“先告诉我,那瓶润滑剂是你从哪里弄来的?”

“我......”米白色头发的少年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爱人修长的手指扶着脑后爱抚他的耳垂,Crowley实在是无师自通地懂得如何让他焚身的欲火更快速地蔓延开来,他情不自禁地又想用手去摸空虚的穴口:“啊......好痒......”

“你如果敢碰它的话,我们今晚就这么结束吧,”Crowley故作心狠地沉下声音,作势要翻身下床:“我不会再操你了,你自己玩吧。”

“不!不!我说!”Aziraphale咬着牙伸手去拉他:“我说......我什么都说......是Beelzebub,她前几天来找我......”Crowley用手指抠弄着他敏感的入口,明显是在挑逗,他的恋人也的确如他所愿地呻吟起来:“我......她说她会寄礼物来......如果我按礼物里的卡片上去做你就会高兴......啊......Crowley......求你......快进来......”

“我记得某人刚才还说要买机票去找爸爸妈妈,还要告状让爸爸妈妈来骂我,是不是?”

“哥......哥哥......你别生气......我错了嘛......你想说什么想做什么都可以......我爱你......啊!”Aziraphale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那根巨物长驱直入地劈开他紧窄的甬道,他下意识想往上躲,却被对方把着腰肢捅到最深。他实在不记得今晚做了几次,只是药效过去的时候,教堂午夜报时的钟声已经响了好多次,他晕了醒醒了晕,感受着Crowley小意温柔地吻自己的眉眼。温热的洗澡水浸泡过全身,他疲惫地回吻着对方,眼睛累得怎么也睁不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校园派对上狂欢一夜还有些宿醉头疼的Beelzebub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她接起电话,对面传来发小满是怒气的声音:“我警告你,实在闲的没事可以去撞墙。”

“哎哟,”还没完全改邪归正的问题少女笑了笑:“爽完了就来我这里过河拆桥了,还不是上次喝酒的时候你跟我说你家那位满脑子都是学业不解风情,我为了你可是用最细的针管折腾了好几天才把润滑剂换成迷情药的,怎么,效果不好?”

“Go fuck yourselves!”Crowley在那头怒气冲冲,却明显是在咬牙切齿地克制音量:“那药会伤身体吗?”

“不会,放心吧,药效过了就没别的了。”

红发青年正打算继续骂对面这个带坏自己家小朋友的不识好歹的女人,却听见卧室里传出一声很柔软的呼唤:“Crowley......”

“我过两天再来跟你算账!”他快速挂掉电话,从阳台跑到卧室掀开被子抱住自己的恋人,Aziraphale揉着眼睛还没完全睡醒:“早上好呀......Crowley......我......”

“再多睡会儿。”红发青年吻了吻他无瑕的额头:“我刚刚从餐厅订了你最喜欢的可丽饼,今天好好休息......”

与此同时,在十公里以外的公寓楼里,Beelzebub刚放下手机就听见钥匙转门的声音,她连忙抓起梳子稍微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趿着拖鞋冲出了卧室,如愿见到了刚刚从教堂做志愿者回来的Gabriel,她跑过去搂着对方的脖颈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欢迎回来,会长大人!圣诞快乐!”

“嗯,圣诞快乐,亲爱的。”Gabriel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必须得去补会儿觉,昨天忙了一晚上......”

同样忙活了一整个晚上的红发青年黏黏糊糊地吻着怀里比自己年少的爱人:“圣诞快乐,Azi。”

“你也是......”Aziraphale闭上眼睛缩进Crowley的怀里,手指抚摸着对方红色的长发,又进入了梦乡。圣诞老人早已将他们最想要的礼物送到身边,他太清楚这一点了,毕竟他的现在正温柔地抱着他呢。

Notes:

wb:余甘子_Embli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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