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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fter LIVE♡
“哥,秀彬哥……”
由醉意挽住半片水色的眼睛,昏暗灯光下染红的双颊、还有此刻撅着撒娇的嘴,抿成一条直线,又有意无意舔过上唇。最擅长讲我爱你,也最不擅长真正学会爱上某人,该说多情还是无情;崔杋圭是一个漂亮的骗子、清醒的疯子、会哄人的婊子。
也许喝完酒都会有些反常,崔秀彬竟开始反省起性取向正常的同性之间互相抚慰存在几分合理性,思绪紧接着摇晃地往前行驶。崔杋圭今晚多半要当安静的枕头公主,一个人偷偷喝酒还要在直播间告诉粉丝,……不过他酒精上脸的样子挺可爱的。每一题教科书式的标准答案应该遵循下列:大多时候只是不插入的发泄、看对方心情决定、不敢说其实崔杋圭刚成年开始喝酒时也不过是三罐倒地的水平,醉成那样早该见怪不怪,好吧,——这些不都发生过很多次了吗?——自洽完一圈后落到很实际的问题。前者摸着柔软的鼻尖想,都刚刚洗过澡,明天还要赶行程,房间里没套。现在做很麻烦。或者说那人本身就是个大麻烦。
一分钟前对方再次摇响门铃,距离半湿着头发躺在崔秀彬床上直播大概半小时有余。巡演期间为避免累赘大家都不会带太多行李,整理衣物与随身物品大抵只要十分钟,自己评价称“很一般”的外衣不知被物主安置在哪里,崔杋圭换了身鹅黄色睡裙,半张唇瓣露出红艳的舌尖,嘟嘟囔囔地抱怨着前言不搭后语的细碎话题。他很清楚哪个五官该怎么使用才最接近高潮的表情,怎么说话最容易让别人答应请求,某天醉着认错门牌也是那样,黏着嗓音要对方收留,三言两语哄得同公司无辜后辈开了门红着脸坐立不安一整晚,自己倒是一觉到中午睡得香甜。崔秀彬和他上床之前性经验寥寥,而现在已经被折腾到可以游刃有余地对付崔杋圭不太合时宜的邀请,好像初夜脱个衣服就耳根发烫的纯情样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如是谈不上有多好的变化都要感谢一举一动都计算清楚的杋圭,操人很爽也很容易被操得很爽的杋圭,信教又和关系最好的同性朋友做爱的杋圭……过分的念头当然只能在心里想想,无论如何都不能坦白。
崔秀彬叹了口气侧身让他进房,本想告知对方今天只允许用手,话说了半句就被截断,两人边亲边迷迷糊糊地回到床上,继续那个直播中被挡住的吻。崔杋圭从崔秀彬的蝴蝶骨一路摸到后腰,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胸前蹭啊蹭,小声道沐浴露味道好甜、胡乱掐着崔秀彬身体各处像在揉捏一块棉花糖。崔秀彬被他毫无章法的抚摸弄得心烦意乱,最糟糕的是小腹处食髓知味地涌起热流,宽松款的睡裤被微微抬头的性器顶起一个弧度。他推了一把不知道现在把自己当成什么的始作俑者,对方不依不饶地重新凑过来强硬地按住肩膀,嘴上还在耍赖。
“……不行!现在还不可以走……我先帮秀彬哥……然后哥再帮我……可以吗?”
现在倒是会懂礼貌用敬语,崔秀彬想,怎么床上那么乖,平时就那么喜欢闹腾。
成年后性的泾渭不分明,半推半就算是默许他的胡闹。崔杋圭跪在地上,仅大了四个月的名义哥哥眯起眼睛抚摸他长长了些的发尾,还有空庆幸酒店铺了一层足够厚实的地毯,希望公主病酒醒后不会喊膝盖痛。被腹诽的主角抬起上目线直勾勾地盯着崔秀彬看,探出舌头舔了两下前端,而后慢慢地把整根还未完全勃起的阴茎含进嘴里。他的骨架和手相比普通男性要小很多,脸也生得精致,垂下长而卷翘的睫毛一边给崔秀彬口一边触碰根部和囊袋时像色情录像里的专业女演员。
崔杋圭扶着他的小腿仔细描摹过每一根脉络的服务十足到位,口腔软肉用以模拟性交是入门级别,偶尔撞到柱体的齿列则属于阈值之外。崔秀彬原本托着对方后脑的指尖无意识地把他往前送,崔杋圭被突然进得更深的性器呛出嗯嗯唔唔的呜咽,下巴因为长时间大张酸得不行,酒后的泪腺又格外发达,只好眨着眼睛不让生理泪水掉到脸颊上。崔秀彬的拇指轻柔地擦过他湿透泛红的眼角,忙于口交的人走神了几秒,逻辑被安抚性质的动作搅成浆糊,短暂想念起接吻的感觉:嘴巴吃得好酸,想念哥哥兔子一样适合亲吻的唇形,想念崔秀彬兔子一样会睁得圆圆的、无害的眼睛,鼻梁侧有一颗小小的痣。所以为什么不接完吻就停下呢,而且兔子一样可爱的哥哥的那里为什么不能也讨人喜欢些,所以讨厌崔秀彬,不对,因为喜欢崔秀彬才会跟他做……等会要十倍地报复哥。他突然觉得委屈又丢脸,明明是自己提出的帮哥口,怎么崔秀彬还没爽到高潮,他就快被操喉咙操得哭出来了。
“再往里,”崔秀彬拍拍他没什么肉的颊侧,哄宠物般诱骗小狗更用心地讨好自己。细窄的喉道熨帖包裹住伞状头部,崔杋圭抽泣着含得更深,本来干净的脸现下沾满了各种液体,前者见他痛苦的模样稍稍抽出茎身,“……要不还是别做了。”提问对象小口小口吸气,得空仰起脑袋白他一眼。
他们太熟悉彼此的身体,一个人舔到受不了时另一个也差不多到顶;崔秀彬还记着没有戴套,强忍着直接射进去的冲动抬起崔杋圭的下巴迫使他松开嘴,浓精堪堪被睫毛、唇瓣接住,之后止不住地往下淌。崔杋圭歪了歪头,深喉后面色更红,指尖蘸起液体涂抹在舌尖上甜腻地朝他笑,借着体重顺势把还在不应期脆弱的哥哥推入床铺,混乱地挑拣称谓,提出任性的要求。秀彬哥,崔秀彬,亲我一下。
“哪里都可以吗?”
“……嗯、嗯,当然……只是想要奖励……”
“奖励的话,”崔秀彬亲了一下他软软的耳垂,“杋圭不是还没舒服吗,今天用腿怎么样。”
崔杋圭满意于报酬,却还是故作苦恼地蹙起眉趴在他身上扮演一只懒洋洋的猫,向主人撒娇喊累。崔秀彬撩起他的裙摆,底下什么都没穿,颜色粉嫩的器官已经淌出几滴浊液,硬挺地戳着自己的小腹。他心不在焉地抚弄着发育良好的部位刺激它彻底抬头,听见随动作溢出的喘息和呻吟。长出了小狗耳朵和高兴时会晃来晃去尾巴的猫咪,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这种变异生物吗?
膝盖还疼着,崔杋圭勉强支起身体站稳,任凭秀彬对待洋娃娃般把他按在墙壁上摆好位置,被握着前段慢慢地插进对方两腿之间。
半硬的性器抽出又顶入,崔秀彬固定住杋圭的脊背,配合他挺腰的节奏夹紧腿根。没操一会儿麻烦鬼撅起嘴巴讨亲,崔秀彬一凑近就被环住脖颈又舔又啃,遂惩戒地拍拍人的臀部训斥他不准留痕迹,明天还要走机场。崔杋圭敷衍地答应着,撬开崔秀彬唇瓣勾他吻技生涩的舌头,下身顶弄的速度也加快些,纠缠出淫靡的水声。崔秀彬皮肤很白,平时虽然练舞却也没有经常健身的习惯,因此大腿紧实有肉,两根柱体相互摩擦着用力碾过去的快感让崔杋圭抖着腰忍不住再将自己往上送,亲吻间隙嘤嘤呜呜地叹气说好舒服,哥再多给我一点,语调快腻死人。
崔秀彬一边被操着腿一边想明明是自己在承受,结果房间里还是充斥着阴茎拍打臀肉的脆响和崔杋圭娇滴滴的叫床,确实是做爱时也照常勤奋工作的声带。他们之间的性爱经历称不上合格,舌头、嘴唇、腿,全都是无插入式的性行为,方便好清理,隔天也不会腰酸背痛,最近真正用到后面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完。
白嫩的软肉被挤入的异物磨得略微红肿,崔杋圭亲得烦了,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反过来摁住崔秀彬,咬了两口后者不明显的喉结,他指甲留长了些,此时移到崔秀彬平坦的胸前拉扯揉捏着乳尖。崔秀彬上下都被体贴照顾,腿间崔杋圭挺动的阴茎微微翘起,位置几乎靠近紧闭的后穴,逼迫他难耐地泄出一声闷哼。纵容他只会带来失控的预感,而崔秀彬在关系中一向是掌握实权的那方,床上也不例外,于是队友、好友兼炮友曲线漂亮的上臀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被警告后杋圭原先作乱的手总算重新老老实实搂回哥哥的细腰,双眼盈着水光,不用看都知道又在得了便宜扮乖;崔秀彬在他说出什么让人面红耳赤的话之前捂住他的嘴,掌心立刻被一下一下舔得湿漉漉。“是狗吗,真的是小狗吧。”崔杋圭没法回应,点点头又摇摇头,晃动起身体继续小幅度抽动着性器。
说他是小狗的话,那么崔秀彬更像兔子。脸蛋很柔软,身体很柔软,腿根也很柔软的秀彬哥、大四个月的秀彬哥、因为自己而皮肤潮红的秀彬哥……可爱,性感,所有普通形容词都不太适合沉溺在性事中的崔秀彬。没有缺陷的挚友哥哥正和他亲密无间地分享着温度,器物在隐约的罪恶感中又涨大了一圈,有意无意戳着对方私处正翕合的肉缝,想象着直接进去后甬道包裹的触感。
崔秀彬修长的手指伸进崔杋圭嘴里搅了几道,带出些津液,沿着他的背沟往下摸。崔杋圭正忙碌于喘着气操他的大腿,无暇顾及崔秀彬打算做什么,肉茎硬得快到极限却还是没法射出来,蒙着一层雾气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眨,希望崔秀彬能动动腰,或者干脆让他插进去一点,却突然感到对方放松的指尖在自己的穴口轻轻抠挖。
“哥……!啊啊嗯……停下……”
崔秀彬当然不会听他的,食指毫不留情地捅进小洞,很快找到敏感点:刚刚崔杋圭好几次试图进来的账他还要一笔一笔算过去。率先越界的人被指奸到直接在崔秀彬腿间射出来,精液与白皙的皮肤混为一体,一部分滴滴答答流到地毯上,罪魁祸首后知后觉地捂住脸感到羞耻,酒醒了大半,——射在腿根似乎和内射的视觉效果差不了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