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飞机落地,爆豪胜己下了飞机后,跟着其他人排着队做必要的边境检查。从廊桥到海关,人越来越少。在机场出口,人们举着牌子,朝着自己的亲人或者朋友挥着接人用的各种标识。没过多久,他就找到了来接自己的人。
“嗯……爆心地先生?”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放下了牌子。
“对,是我。你是英雄事务所派来的人吗?”
“是的是的,我来接您去事务所。”
爆豪胜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行李。"为什么不直接去我的新家?"
男人紧张地晃着脚。"呃,爆心地先生……出了点小意外。"
爆豪胜己深吸了一口气,在脑子里从一数到十。"什么意外?"
“您买的房子在施工过程中出了点小问题,再过一个月才能入住。"
"还要一个月?这房子本来应该在我来的时候就能建好的。都这么久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建筑工人不小心把吊车开进楼里面了……"
"啊?” 爆豪胜己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怎么......?"
"楼建完的时候,开发商搞了个竣工仪式,结果工人们在竣工庆典上喝多了,结果就……爆地心先生,非常不好意思!有人让我带您去英雄事务所,同时我们也会想办法给您安排一个临时住处。"
爆豪胜己用手指捋了捋头发,不满地叹了一口气。这不是这家伙的错,爆豪胜己也知道最好不要把气撒在眼前这个人身上。但是,他还是压抑不住自己声音里的怒火,"去他妈的!我在国外呆了五年,今天才回来!我要睡觉!就跟死了一样睡过去。"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切岛的号码。第四声铃响时,切岛接了起来:"喔!爆豪你回来了?你都安顿好了吗?"
爆豪咬紧牙关,“不,我还没安顿好。我刚刚回来,我的新房子现在他妈的破破烂烂的。你有多一间房能让我过去住吗?”
切岛听起来有点犹豫,“呃......如果可以的话我是想让你过来跟我住的。不过,我现在已经不住在单身公寓里了。最近几个月,我和三奈同居了,嗯……所以我们现在没有多余的房间。"
爆豪叹了口气,"好,那恭喜你。"
电话那头,传来芦户欢快的声音,"谢谢!"
切岛尴尬地笑了笑:"那……你要住酒店吗?"
"我已经在酒店住了好几个月了,我才不要住他妈的酒店。我问问废久。"
"等等,这可能不......" 爆豪挂断了电话,他下了决定。芦户在电话那头发出各种让人烦躁的声音,加上舟车劳顿,爆豪开始没了耐心。
他扭头看向西装男。"我给你一个地址,你开车送我过去。等我睡够了再去事务所。"
车停在郊区一个小社区边上。这地方虽然没有那么高大上,但是看着非常安全、宜居。爆豪从自己妈妈那里要到了绿谷出久的住址,还有其他几个高中同学的新信息。爆豪现在是个大忙人,如果想要始终霸榜英雄排名第一位,那必然不可能和每个高中同学都能经常联系。
爆豪向司机道了谢,挥手示意自己要下车。他沿着人行道走到一扇门前,敲了敲门。
"来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书呆子叽叽喳喳的声音了。他的肾上腺素骤然飙升,肌肉记忆让他的神经如火烧一般,这是他们在 UA 的所有争吵中产生的巴甫洛夫反应。出乎意料的是,爆豪还挺期待再次见到废久的。
绿谷穿着英雄服去开门,着急忙慌地把门猛地往外推,"哇!太好了!小胜你来了——" 他抬起头看着爆豪,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相信幼驯染就在自己眼前似的。
从爆豪去美国到现在,废久其实并没有什么变化。他的脸还是那么圆,雀斑还是那么多。废久还是顶着一头绿色的卷毛,眼睛还是大大的,好像随时随地都在观察、收集自己眼前的信息。
他和爆豪记忆中的废久一模一样。
除了他头发上夹着的绿色小蝴蝶结。
绿谷张开嘴刚想说点什么,却被身后 "嗒嗒嗒 "的小脚步声打断了。一个深色卷发、淡蓝色眼睛的小女孩站在玄关里,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睡衣。她指了指爆豪,然后笑眯眯地转向绿谷。
“小胜?”小女孩按耐不住声音里的兴奋。
"哇哇哇!" 绿谷一边慌乱地喊着,一边一把抱起小女孩,用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她在绿谷怀里挣扎着,绿谷急忙解释,脸涨得通红:"她以前在电视上见过你,所以对你有印象。她这样叫你,是因为她听我这么说过,然后就记住了。她才四岁,所以对她来说,这个称呼比'爆心地'更容易说出口。"
爆豪的大脑飞速运转,跟上了眼前发生的这些事情。"你什么时候有的孩子?结婚了吗?我没在新闻里看到过这些事情。既然你是现任排名第二的英雄,那这些事情肯定会被媒体报导出来吧。"
"我从来没结过婚!" 废久冲他喊道,打断了他的话。"我是说……"他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我没有结婚,我现在没对象,也从来没跟人在一起过......"
爆豪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那你和谁搞上了?"
绿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小女孩的耳朵。"小胜!不要这样说话!" 他一脸歉意地低头看着小女孩,"稻子,你能去别的房间玩吗?我需要和小胜——不是,爆心地单独谈谈。"
小女孩撅着嘴,但还是点了点头,听话地回了房间。绿谷一直等到她走远了,才招手让爆豪进来,这样他们就能更自在地聊会天了。
"呃……小胜,不好意思。我还在等事务所派保姆过来。"
爆豪放下行李,松了口气,在废久给他更多头脑爆炸的信息之前,他先把自己的行李放在地上。“说吧,书呆子,这是谁的孩子?"
"哦,嗯……" 绿谷不好意思地取下头发上的小蝴蝶结。"法律上来说,她是我的孩子,但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你收养了一个孩子?"
"嗯,是的。" 绿谷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把他那令人印象深刻的一头卷发弄得更乱了。"四年前,她被遗弃在我家门口。"
爆豪眯着眼睛看着他,身子靠在柜台上。"听起来跟肥皂剧似的。"
"是了,一模一样。"
"那你为什么不带她去报警?"
"我报警了!但他们说要把她送去寄养,小胜,我......" 绿谷咬着下嘴唇。不用他说,爆豪也明白。作为英雄,他们每天都得处理很多这种虐待、遗弃儿童的案件。虐待儿童这种事情,在寄养家庭里屡见不鲜。绿谷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他绝不会让孩子遭受这种待遇。
"行,她的名字叫稻子,"爆豪试图把话题继续下去,"你这起的什么鬼名字?你是把你父母的名字强行放在一起,还是怎么的?"
绿谷撅起了嘴。"很可爱啊!她的名字里有我妈妈名字里的一个读音,也有我爸爸名字的一部分。我想给她取一个充满爱意的名字,里面包括爱着她的亲人。这样的话,她就不会离开我身边了。"
爆豪笑了笑。"是啊,我就知道是这样。还有谁知道你有个女儿?"
“除了你之外,大家都知道。呃……不过,媒体、大众他们其实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就……我不想让敌人知道她的存在,我不想让她碰上任何危险。你的话,你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在日本嘛,朋友们也联系了你很多次,但感觉你在美国总是很忙,总是在加班。”
爆豪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美国那边的事务所给我开了个很不错的职位,毕竟他们那有更大的市场,不然我怎么能这样轻易地超越你做No.1呢。”
"没事,我不在意这个。"绿谷嘴上说着这件事,但从他的眼睛里,能看出来他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其他地方,似乎是一种比怨恨更深沉的东西。但爆豪一向对感情冷感,所以他懒得去探究。"......你现在......算是正式搬回日本了吗?
"我和美国的事务所的合同到期了,所以我回日本来休息一下。我可能会续约,也可能会搬去我买的新房子里,但是还没完工。”
"哦,房子什么时候建完呢?"
"嗯,差不多好了。" 爆豪直起身来,"本来今天就该完工了,但这些人不知道怎么搞的,反而把房子差点拆了。现在估计还有一个月才能完工,所以我现在我需要一个能住的地方。"
绿谷朝他眨了眨眼睛,"你想住在这里?"
"这建议不错,非常感谢。"
"这不是建议啊,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听着,废久,我需要找个地方让我住上一个月。现在看起来,你还挺需要一个保姆的,所以——"
"我的天哪!" 绿谷全身都绷紧了。"保姆!我靠!我忘了! 我忘了!我今天早上要开会!这已经是我这个星期第三次迟到了!"
爆豪抓住绿谷的手,让他重新集中。“你冷静点听我说。我来照看这个小屁孩,你去工作吧。等你回来,我们可以再谈谈我们的这些安排。怎么样?"
绿谷看着爆豪的眼睛,以及那只紧紧握住他的手。爆豪能清晰地从手腕上,感觉到绿谷躁动的脉搏。他吞了吞口水,点了点头。"如果你同意的话。不过就今天吧!等我回来再谈。"
爆豪向他露出了自己标志性的代表胜利的微笑。"好,你去吧。"
"好的!但是,记得午饭的时候最多给她三块饼干,如果她想看电视,不要让她在电视机前坐太久,也不要让她看新闻。我不想让她看到我打倒敌人时满身是血的样子,还有——"
"好了可以了,你赶紧出去吧!" 爆豪把绿谷推出门外,当着他的面用力地关上了门。他听到门后传来OFA发动、以及绿谷跳开的声音。
他叹了口气,转身回到房间里。一个一闪而过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一缕长长的黑色卷发从另一个房间的墙角后面飘了回来。爆豪揉了揉脖子,向房间内走去。
他走进了一间看起来像游戏室的地方,里面摆满了散落的玩具、蜡笔和纸张。一面墙上放着一个看上去杂乱无章的书架,另一面墙上挂着一台中型电视机。屏幕上正在播放一个儿童唱歌节目。小女孩坐在房间中央,手里抓着一条毯子。她的眼神从电视机转到爆豪身上,来来回回,好像她在看电视,而不是在偷听绿谷和他说话。
爆豪靠在门框上,笑了笑,"你得学学怎么偷偷摸摸听大人说话还不被人发现。"
她给了他一个大大的腼腆的微笑。这笑容和绿谷的笑容并无二致,甚至可以说相像得让爆豪感到苦涩。既然爆豪已经主动跟自己搭了话,于是自然而然地,她起身朝爆豪跑去,抓住他的手,使劲把他拉进房间。
"喂,你真的是小胜吗?爆心地?No.1?”她的眼睛里好像冒着星星,"我经常在电视上看到你,爸爸也经常提起你!我喜欢你的个性!"她伸出手,大喊一声,"嘣!”
她带着爆豪走到书架前。"我还在爸爸的一本笔记本上读到过你!”她踮起脚尖,越过一排排儿童读物,来到放着一排绿谷很旧的Campos笔记本的书架上。她拉出其中一本,“第一册和第十三册上面都有你!啊!”她突然放低了自己的音量,"不过,别告诉爸爸我从书架上拿了这些!我还不能看这些......"
"为什么?" 爆豪蹲在她身边,从她手中接过第十三册。他翻开一看,目录第一条是就是自己,上面的记录可以追溯到他们在 UA 的第一年。里面有各种笔记,旁边还有一张他穿着以前的英雄服装的画。接下来是一篇字斟句酌的文章,里面更详细地介绍了他的能力、以及他的英雄服。
废久甚至在里面还写了一个公式,可以根据他爆炸的距离和威力计算出疼痛的程度。好吧,这本笔记对她这个年龄的小女孩来说,多少有点暴力了。
爆豪刚想说什么,她拽了拽他的衬衫袖子,示意他坐下,然后在他耳边轻声问道:"你是因为咒语来的吗?"
"咒语?" 爆豪不解地问到。
她点了点头,“爸爸说我的名字是一种咒语,这个咒语可以让大家在一起。他经常说起你,当他以为我不在房间里、或者以为我已经上床睡觉了的时候,他总能让你出现在电视上。我觉得他真的很想你。所以有时我会用咒语把你召唤回来,这就是你回来的原因吗?咒语有用吗?"
老实说,这信息量让人一时间难以完全接受,但是,看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如果自己不配合的话,爆豪觉得自己会下地狱。"当然了。我不是在这里吗?"
她咧嘴一笑。“我就知道!哦,对了!” 她站直身体,伸出手臂。“我是绿谷稻子!很高兴认识你!”
胜木握住了她的手, “我是爆豪胜己。”
“胜——呃......我可以叫你小胜吗?”
爆豪理了理她的卷发,“不然呢?”
“我听到你跟爸爸说什么了。你会和我们住在一起吗?住多久?永远吗?你会做饭吗?"
爆豪把手指放在嘴边。“天哪,你就跟那个书呆子一样,嘴停不下说个不停。”
她轻轻地把他的手指拿开。“你为什么这么叫爸爸?”
“哦,呃,这是一种爱称。”
她笑着抓住他的裤腿。“那你喜欢爸爸吗?”
爆豪耸了耸肩,“我不讨厌他。”
稻子撅起了嘴。“如果你不讨厌爸爸,那不就是喜欢爸爸吗?”
爆豪站了起来。“这还挺复杂的。”
“你说嘛!爸爸说我学得很快!我比你想象的聪明多了!”
“等你长大了,你爸爸会解释给你听的。”
她走到蜡笔和纸前,坐了下来。她拿起一支绿色蜡笔,大大地叹了口气。“爸爸也总是这么说......我觉得他什么都不想告诉我。爸爸在电视上看到你的时候,他就会做出这样的表情”。她指了指报纸。
报纸上面,废久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绿谷的眼睛旁边有蓝色的点,“那是什么?”
“爸爸在哭。他经常哭。”
爆豪忍不住哼了一声。“那他没怎么变。我们小的时候,他也经常哭。”
“他是什么样的人?”
“你知道多少?”他不知道废久有没有跟稻子说过自己的成长经历,以及自己曾经无个性这件事。但是,有些事他可能不想跟她说吧。
“我知道他在上雄英之前是没有个性的,他说他自己很晚才有,我也跟爸爸一样。虽然我已经四岁了,但还没有个性。我觉得好难受,不想等了。爸爸带我去看了医生,他们说我少了一个脚趾头什么的。”
“少了个关节,你没缺脚趾。”
她低头扭了扭脚趾。“是的,我有十个脚趾,对,就是你说的那个关节。”
她转向爆豪。“爸爸还说他和你一起长大。你们在我这个年纪就认识了!你们做朋友好久好久了。”
“嗯,我们相处得不是很好。”
“我也知道,他说你有时候很凶......你现在还凶吗?”
“只对坏人和让我讨厌的人凶。”
“爸爸,还有我,让你生气了吗?”
“你没有, 但你爸爸让我很烦。”
“为什么?他做了什么吗?”
老实说,废久从来没有故意惹恼过他。而且爆豪也不能告诉一个四岁的孩子,绿谷出久这个人的存在本身就已经让他很烦了。“他是我的对手,我们都想做No.1。”
“我以为你只和坏蛋打架!”她一脸惊恐,把画纸紧紧抱在胸前。
“是的,不过我跟你爸爸是一种不同的战斗。你知道体育比赛吗?一队赢,另一队输。就是这样。”
“那你们为什么不在一个队里呢?”
"如果你不去跟最强的人比试,你就会停留在原地、不会有任何进步。”
她花了一点时间来思考这句话。她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但她的肚子开始咕噜噜地响。“哦,我忘了,你说你会做饭对嘛?”
“好吧,你问了我20多个问题,我好像没来得及跟你说我到底会不会做。跟我来厨房。”
她蹦蹦跳跳地跟着爆豪进了厨房。
爆豪回头看着稻子,“你在干什么?”
“我在跳!像不像爸爸的个性呀!”
“行吧。”
爆豪卷起袖子,看了看柜子里的食物。吃的东西不多。但至少他可以给稻子烤个鱼、煮碗汤。他开始忙着摆放配料,而稻子在厨房岛台前找了个座位坐下。她高兴地看着他干活,自言自语地哼着歌。
“你会做饭,好帅呀!爸爸不会做饭,所以我们总是在外面吃饭,或者让他的事务所的人送吃的过来。”
爆豪发出了爽朗的笑声。“看来他还是那么没用。”
“你能嫁给爸爸吗?”
爆豪一下子没捏紧自己手中用来煎鱼的筷子,“什么??”他把筷子放进水池里冲洗干净。
“如果你嫁给我爸爸,你就可以住在这里,他就不会伤心了,这样我们就不用担心做饭的问题了。”稻子有理有据地推理着。
“你说的这些确实没错,但有个问题。人们不会只为了找个地方住、有口饭吃然后结婚。”
“但你说过你不讨厌爸爸,对吗?那你就不能喜欢他吗?”
爆豪不想跟一个四岁小孩说这些事情,或者说,他不想和任何人谈这个话题。“再说一遍,事情比这复杂得多了......有人也跟你说过类似的话吧?“
她点点头,垂头丧气地说,”有很多事情我还不知道呢,因为我才他妈的四岁。”
爆豪放下了筷子。“你刚才说什么?”
她对他笑了笑,“你在美国和坏人打架时说的那句话!我偷偷看电视学的。这算是一种口头禅吧?不过我不会在爸爸面前说,因为爸爸不让我看你跟坏人打架。”
“这不是口头禅,这不是什么好词,别用它,也别让废久听到你说这个。”
“那你为什么用它呢?”
“因为我不算是个好人。英雄也会犯错。”爆豪关掉炉子,把食物呈在盘子上。他把两份食物放在岛台,然后坐下。“吃饭的时候别说话,否则会噎着。”
爆豪觉得自己极度需要休息一会儿,这个孩子不停地问东问西,差点让自己心脏病发作。
她咬了一口,仿佛好久没吃过这么美味地饭菜一样,整个精气神都上来了,然后她开始狼吞虎咽地吃剩下的菜。
“欸,慢点吃。你至少应该先好好嚼一下,然后再吞进去。”
她打算听爆豪的话,但没过几秒钟,又开始狼吞虎咽。她狂风扫落叶一般吃完了所有饭,满足地叹了口气,把下巴放在台面上。
“如果你不嫁给爸爸,我就嫁给你。”
“如果你爸爸听到你这么说,他可能给我来个底特律粉碎把我打死。”
“你觉得他会吃醋吗?”
“不是。”
“好吧!我觉得如果你给爸爸做这个当晚饭,他肯定会让你住我们家,也不需要跟我或者爸爸或者其他人结婚!"
"这.....好吧,这主意不错。不过我们得先去趟超市。"
绿谷在家门口整理头发。他的左脸颊上缠着绷带,虽然大多是皮外伤,但他还是不想让稻子看到自己这幅模样。但是,他的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和碎屑,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掩盖这些东西。不过,他也许可以跟稻子说,今天爸爸很累,所以才会看起来这么憔悴。
他打开门,走了进去。“我......回来了?”
一股令人垂涎的香味扑鼻而来,绿谷赶紧脱掉鞋子,径直走向厨房。稻子和爆豪坐在他家的岛台前,面前摆着一碗炸猪排饭。在爆豪身旁的空椅子前,放着第三碗。
“欢迎回家,废久!"”稻子跳下椅子,跑过来抱住他的腿。
“废久?” 爆豪好奇地看着稻子,摇了摇头,耸了耸肩。“欢迎回来,书呆子”
“这是什么?” 绿谷把她抱起来,抱回屋里。
“小胜做了晚饭。他说你最喜欢吃炸猪排饭, 所以他做了这个给你!”
绿谷喉咙哽咽了,下嘴唇忍不住地颤抖。他把脸藏在稻子浓密的头发里面。
“你为什么哭?”稻子拍了拍他的头。“你不应该哭的!”
“我没事!我没哭!呃,我不是因为伤心才哭的,只是……好久没回家吃上热乎饭了。”
爆豪弹了下舌头,“好了,那就别拖拖拉拉的了,赶紧坐下吧。我们等得够久了。”
绿谷让稻子坐在椅子上,然后自己也坐了下来。他擦掉了眼泪。“好,谢谢你,稻子。谢谢你,小胜。” 他咬了一口炸猪扒,满足地叹了口气。天哪……太好吃了吧。
“好吃吗?” 稻子表情严肃地盯着桌子对面的绿谷。爆豪双手合十,看着父女俩的互动。
“太好吃了!”绿谷对她笑了笑。
"那小胜可以留下来跟我们住吗?”爆豪用手遮住自己的嘴,但是绿谷还是能透过手指看到爆豪止不住的笑意。
绿谷停了下来,他看着小胜,咽了口口水。爆豪看着他,等待着他说些什么。绿谷把目光移开。他觉得自己的脸开始发烫,祈祷自己的脸看起来不会那么红。“......是的。小胜可以留下来。”
他又吃了一口饭。
最坏的结果是什么呢?和他自己青梅竹马的暗恋对象小胜住在一起?
爆豪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舔了舔嘴唇。绿谷的目光下意识地追随着他的动作。
绿谷喘了口气,在爆豪发现他盯着自己看之前,又把目光移回了他的炸猪排饭上。
et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