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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刻钟内莱欧斯利喝的第五杯茶了,克洛琳德感到奇怪,说道:“我知道今天我难得留下来喝茶让你很高兴,但是也不用逼自己喝这么多。”
“克洛琳德小姐这几天不忙,我想约你喝茶的机会还少吗?”莱欧斯利把茶杯放下,轻轻歪了点身子,“事实上,在你来之前,护士长端来了一杯奶昔,我推拒不过。嗯,现在嘴里的味道淡一点了。”
记得上次莱欧斯利告诉她护士长的奶昔很好喝,可是克洛琳德尝试后发现并非如此。莱欧斯利乐意看见她皱眉的样子,那时他脸上带着捉弄成功的得意,结果在克洛琳德的提醒下被希格雯强迫着也喝了一杯,理由是封住原始胎海之水泄露的闸门时消耗了太多元素力,然后莱欧斯利的得意变成了苦涩。克洛琳德说:“护士长是为你好,如果你能乖一点,希格雯小姐也不会头疼怎么把你杯里的茶换成奶昔。”
“不要因为收了护士长的礼物就帮她说话啊,你也知道那不好喝的吧?”莱欧斯利无奈地说着,“要是你能早点过来……”
“打住,我的身体很健康,不需要喝护士长的营养奶昔。”
“想哪里去了,我可不是那种爱拖你下水的人。我是想说,护士长放了假,前一会儿到水上去了,你早点过来的话可以和她一起逛街。”莱欧斯利面色如常,“现在也不迟,觉得我这里无聊的话可以先走,我不介意。”
克洛琳德深深地看着他,似乎要从莱欧斯利平静的脸上掘出一点着急,可惜让她失望了。于是克洛琳德起了身,在走到旋梯口时对莱欧斯利说:“就算没有合同,你也可以请我帮忙。我想,我们应该算朋友。”
这位决斗代理人非常敏锐,她绝对发现莱欧斯利开始屏住呼吸了,但仅仅猜测或许是病痛,毕竟除了那次克洛琳德主动要求,希格雯护士长只会给劳累过度和身体有疾病的人制作奶昔。每次来梅洛彼得堡办事,莱欧斯利都会口头上挽留着让她多留会儿,可以说这是第一次没有明说地赶她走。公爵不需要她的陪伴,莱欧斯利是自尊心强的人,不想让她看见因为疼痛而难堪的样子也可以理解。
克洛琳德决定去找希格雯,护士长应该清楚莱欧斯利现在的身体状况,提醒一下就好。
直到听见门被关上的响声,莱欧斯利才终于呼出一口湿靡难忍的热气,他把茶杯放到安全的位置,接着趴伏在了桌上。刚才把茶杯放下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有人在摸他,不太熟练但是目标明确地要操逼,扩张的动作粗鲁直接。也许是之前有过几次经验,身体产生了一点本能的记忆,被手指捅进来的瞬间体内就已经泛出湿意。莱欧斯利夹拢双腿,感觉到腿间的布料被抵进张开的肉缝间,应该洇湿了,不太妙,他只好把长裤和内裤一起脱下来,免得等会儿完全浸湿了让他只能像失禁的孩子一样扭捏着出门。
对于这种情况,莱欧斯利第一次遇到时相当的惊讶疑惑,除了希格雯没人知道他腿心还藏着一套女性器官,而他被看不见摸不着的阴茎给操了。多么荒谬,那时候莱欧斯利摸了自己的腿根,甚至把手指伸进阴道里试图检查出原因,没有结果,就像他是被空气强暴了。
莱欧斯利仔细思考过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引起的幻觉,可是就连他在睡觉的时候都会被猝不及防地侵犯。后来莱欧斯利去寻求护士长的帮助,希格雯的眼睛能看出常人身体的变化,但是她也束手无策,说明不是莱欧斯利身体内部的原因。希格雯对他说出自己的猜测,或许是鬼魂之类的,生前没来得及享受性爱,所以死后不礼貌地随便找人满足,然后莱欧斯利回道,说公爵因为没有对象,空虚到开始想象有人操自己更可信一点。
于是他开始查阅资料,希望找到解决病症的方法。偶尔莱欧斯利会被没有固定时间发作的空气阴茎打扰得只能推迟手上的工作,可是有什么办法,急躁解决不了问题。空闲的时候他就去问周围的人有没有相似的症状,当然,问得很隐晦,结果是大家都没有身体不适。
看起来像一场针对他的报复,于是莱欧斯利重新考虑起希格雯的话,思考怎么对付鬼魂了。一般情况下枫丹人对鬼魂都很尊重的,可毕竟这是鬼魂冒犯他在先,而且枫丹律法只对活人生效,不保护鬼魂。
他现在还没来得及采取行动。扩张的过程过于漫长了,莱欧斯利能感觉到这几根手指多么细长,但又十分有力,只是活儿差得要死,简直像是对待玩具一样毫不留情地在抠他。这只手掌上倒满了润滑,和之前几次一样没有经验,润滑液倒得太多,就像在浇花。浇花都知道要有节制地浇水呢,莱欧斯利想,这东西三天两头地来操他,身体都有些吃不消了。冰凉的液体被缓慢地涂抹到阴道深处,再和他自己分泌出的体液混在一起不分彼此。莱欧斯利的穴口被抻开,嫩肉被指奸得像一团挤不干水的艳红烂泥,颤抖着毫无阻碍地往外吐汁,阴蒂也被不加收敛的力道揉搓得红肿,颤颤地从包皮中探出尖来。就这个时候了他还能想一想桌上的纸张里有没有亟待处理的文书,答案是没有,于是莱欧斯利求生般伸手胡乱在桌上抓握,把铺开的纸张都拧皱。
快感冲上来翻涌着把他的脑子搅得一塌糊涂。莱欧斯利自己使用这处的时候都插得小心,要是破损了到希格雯那里不好交代,这个白日里也要来折磨他的空气手指毫无章法的动作却让他动情,没几下就小腹紧缩着要去了。迎来高潮的档口,手指抽了出去,他下面立马收缩着挤出汁水渴求着被填满,然后滚烫的阴茎抵住了微微充血外翻的阴唇。即将被破开的危机感让莱欧斯利屏住了呼吸,下一秒驳头链在粗糙的桌面上滑动带起刺耳的响声,莱欧斯利整个人都往前挺进了一截,可是那根可恨的东西仍旧势不可挡地操开了他的内里。
他浑身绷紧了,拼命地去夹以抵抗侵犯的动作,但是那种感觉黏在他的身体里,不受任何影响地往复撞击着阴穴的软肉。莱欧斯利上身趴伏着,腰开始发酸,他一塌下腰自己敏感的阴茎就会蹭到桌面上,带出一片水痕,于是不得不努力地抬起腰,这个姿势就更像母兽求欢。如果办公室这时候进来一个人,就会发现公爵大人姿势诡异地在向空气摇屁股了。莱欧斯利感到难堪,把脸往肘弯里埋,假装不知道后面正在发生什么,却把感受变得更清晰。明明他的穴腔被拓开,空荡得几乎能感受到冷气的凉意,那种被填满的温热感却又鲜明至极。
其实挺舒服的,如果他不是被强迫的就好了。酥麻爬遍他的全身,莱欧斯利喘息着,涎水从合不拢的嘴边溢出。他感觉到这根粗长的性器顶到了最深处,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宫口肉环,脆弱的地方禁不住这么猛烈的肏干,痉挛着扯动体内的阴茎,然而怎么也防不住大力的抽插,这不知轻重的行径几乎要把他捅坏了。莱欧斯利不堪重负地仰起脖子,眼角都呈粉红色,他下半身酸胀得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从腰间到腿根的那一部分全麻了。挺立的乳头还包裹在衣服里,平时舒适贴身的布料现在成了罪大恶极的帮凶,磨得他乳尖发肿发痒。
一股电流狠狠地窜过背脊,小腹还是涨涨的发酸,不过和被撑开的酸疼不太一样,是钻心蚀骨的麻痒,像千万虫蚁啃食着他的内脏。噢,他之前喝了太多的茶,莱欧斯利想到。一种莫大的后悔笼罩在他心头,现在提起裤子跑去离办公室很远的卫生间显然不可能,他肚子里那根为非作歹的阴茎仍然没有眼色地戳着松软的内壁,而且次次都刺激到他的膀胱。有个水球在腹里的感觉不好受,每当他挣扎着扭动身躯时肚子里的水都要晃一晃,没一会儿莱欧斯利就剧烈地颤抖起来,但是死死地压制住那阵抓心挠肝的痒意。
心脏开始狂跳,他眼角被逼出泪花,自觉已经到极限,膀胱真的要被撑爆了。莱欧斯利的心理防线松动了一点,道德素质的高墙摇摇欲坠,他确实不想在办公室里失禁,那感觉就像完全退化为了野兽,与人的身份隔开了。实在很羞耻,排泄本就是一件脆弱的事情,不受自己控制的失禁更是叫人为难。尿意催促着他,莱欧斯利必须在维护尊严和享受释放间做出选择,这可是梅洛彼得堡管理者的办公室,不是绝对私密的场所,要是被客人发现了奇怪的气味他要怎么解释?
莱欧斯利尚处在煎熬的心理斗争中,他的身体却等不了那么久。水液带着令人羞愤致死的尖锐声响从他身下吹出来,仿佛在宣告着主人终于屈服于不可违背的生理反应。莱欧斯利短暂地失声了,长久对膀胱施加压力让最终释放的那刻格外的痛快。他努力地想要憋住,又崩溃地发现这么做只会让他看起来更可笑,因为他根本拦不住,断断续续流出的液体像是对他的讽刺。尿液轻快地滑下他的大腿,热腾腾的,落到脚踝,甚至把脱下的裤子沾湿一部分。
深埋在体内的空气阴茎显然被他失禁时穴道的抽搐取悦到了,重重地挺进几下射进了里面。精液射进体内的感觉黏在他阴道深处,莱欧斯利没有管,之前他试过去清理,结果除了挤出沾在穴口的一点清液以外没有任何用,那种感觉明晃晃地反重力地盛在里面。他大脑空白,因为失禁的快感让他跟着高潮了,很舒服,可是同样羞耻。回过神来后莱欧斯利脸上发烫,他是个有自理能力的成年人,却在违背自己内心的情况下尿了出来,尽管没有任何人看到,却足以让公爵把这种耻辱感永远铭记。
直到他感受到一股冷冷的水流冲进身体里,那种诡异的被射满的感觉才被抹消。就像有人给他清洗了,莱欧斯利习以为常,不过被清洗时他克制不住地呜咽。看不见的手指分开穴肉,细致地把那团精液抠挖出来,指尖碾过红肿的内壁,有些刺痛,又被清凉的水流抚平。
现在他身上的情形相当不体面,汗水把未褪下的衬衫紧紧腻在皮肤上,腿间尽是混乱的体液。尿液的腥骚萦在他鼻尖,莱欧斯利皱了皱眉,希望希格雯回来不要询问才好。这下可让人头疼了,把地上的水处理干净后,莱欧斯利倒了一杯没喝完的茶在地上,假装这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他注意到桌上有一张被抓皱的纸,是来自沫芒宫的信件,刚才没注意。莱欧斯利把它展开,大意是他送过去的机关零件报价单有些问题需要商榷,那维莱特请他到沫芒宫去。
之前还有一桩事需要他们面对面的商谈,结果被莱欧斯利一推再推,就是因为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太怪,他不确定去了沫芒宫后会不会受到怪像侵扰,那就丢大面子了。而且这段时间他猜想中的那个鬼魂不知受到了什么刺激,频繁地借用他的身体——正常人照这么玩早就精尽人亡了,看来确乎是荒淫无度的鬼魂。一向醉心研究不问世事的朱里厄前几天还表情揶揄地问他是不是纵欲过度了,提醒他不要做得太过火。被其它人看出身体虚了挺让莱欧斯利郁闷的,这哪是他能决定的。
前面的小事他都写信应付过去了,那维莱特似乎不满于他的态度,这次的信件里用了相当诚恳的语言邀请莱欧斯利到水上去,再推脱下去恐怕要被误会成对那维莱特有私人情绪了。莱欧斯利不是没想过拿身体不舒服当借口,但是那维莱特不像克洛琳德那样好糊弄,这龙过于一板一眼,说不准为了印证借口的真实性就跑来水下了。公爵因为阻挡胎海水泄露而负伤,听起来确实是一个需要那维莱特出面的大事,莱欧斯利默默地想。
于是他去了沫芒宫。美露莘知道他来谈工作,没有拦他。走到那维莱特的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莱欧斯利等了好一会儿,确定那种感觉不会再来了,才迈开步子进了办公室的门。
最高审判官的桌上放着口味不同的小点心,莱欧斯利知道是希格雯来过了。那维莱特给他准备了水,这个习惯以前是没有的,莱欧斯利本来对他提要求在他们商议时准备红茶,太不方便才改成了水。
“如果梅洛彼得堡能建在沫芒宫附近就好了,那样我不仅可以享受到阳光,还可以在审判官需要我的时候及时赶过来。来水上一趟可不容易。”莱欧斯利说。
“这不太实际,只能劳烦公爵勤快点了。”
“啊,确实,那样的话梅洛彼得堡就要代替沫芒宫成为枫丹廷最醒目的建筑了,虽然都是公正的象征,让梅洛彼得堡更尊贵可不好。”莱欧斯利开玩笑地说,对那维莱特平淡的反应感到意料之中,“进入正题吧。”
中途莱欧斯利口渴喝了点水,那维莱特似乎不会口渴,反正莱欧斯利没见过他除了品水以外还有喝水的时候,想来水龙王没那个需求。说起来,莱欧斯利看着那维莱特说话时开合的嘴,那维莱特的嘴唇似乎从来没有干燥过,看起来倒十分好亲。
出于私心,莱欧斯利曾以美露莘的名义送过那维莱特一个礼物,毕竟自己送的话恐怕要被那维莱特以不合适为由拒收。品水总要用到水杯,莱欧斯利很早就打算送那维莱特杯子了,那时候他还向朱里厄询问过什么材质的杯子更耐用,得到了一个古怪的眼神,结果几天后他收到了朱里厄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的水杯。其实莱欧斯利觉得那个水杯的外形和那维莱特的气质不太符合,可是朱里厄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用过的人都会爱上它的,于是公爵考虑过后送出去了。也许现在这个水杯放在那维莱特的收藏柜里,莱欧斯利想,那也不错。
不光是机关零件报价单,还有一些别的工作,那维莱特好像把前几次在信里没能谈清楚的事都整合了,这次商谈超乎莱欧斯利预计的久。那维莱特背后那扇窗投进的天光暗淡下去,从蒙蒙到灰蓝,然后那维莱特点亮了桌上的烛灯。
彻底结束时天完全黑了下去,不得不亮起大灯,那维莱特对他说辛苦了,然后邀请他留下来住一晚。实际上莱欧斯利在水上有一处自己的住宅,但是他在沫芒宫留宿过,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而且能和那维莱特住在同一层楼里,何乐不为呢。
这个房间最开始是最高审判官在使用,后来因为空间大小不合那维莱特的心意,在同层又设了一个房间供那维莱特休息。现在它属于莱欧斯利了。那维莱特没有和他一道回房,等那维莱特终于上楼,经过莱欧斯利的房间时里面静悄悄的,看来已经睡了。
那维莱特的住所布置得很简单,和他的办公室一样在屋内立了几个书架,书架上除了法典还摆放着几本不太符合他身份的彩色绘本,那是那维莱特了解人类习俗的工具。桌上平铺着一本教人如何管理情绪的书,书的旁边则是一个外表和大号水杯毫无二致的飞机杯。
那维莱特不会平白无故地收礼,这有贿赂的嫌疑,可是美露莘的礼物他不会拒绝。这个飞机杯当时被寄过来连一个使用手册都没有,寄件人处也只填了“仰慕那维莱特大人的美露莘”,于是那维莱特猜测或许是有人蒙骗美露莘把飞机杯当作了水杯。如果是那样他会追究下去,不过,换个想法,枫丹廷中关心最高审判官身体的大有人在,美露莘也不例外,也许是希格雯或者谁想提醒他重视自己的生理需求。后来希格雯的来信验证了他的猜想,她很担忧地对那维莱特说,过度压抑自己的天性是会有大麻烦的呀。
他第一次使用这个飞机杯时就发现了它设计的优秀之处,与硅胶的质感不同,里面仿佛是真实的柔软绵密的肉,在他的触摸下还会哆嗦着分泌水液。你不能指望一个几百年都靠坚毅到可怕的意志强压下生理冲动的龙多有这方面的知识,最开始那维莱特用油给它润滑,后来在芙宁娜的提醒下,他才开始购买专门的润滑液。
直到现在他仍然感慨,这个飞机杯做得实在逼真,黏膜的质感都能模拟出来,在那维莱特现今掌握的所有知识里,除了适应环境随波逐流的汐藻,没有生物比它更接近这种材质。枫丹的科技值得人相信。
那维莱特今天有些心急,手套都没来得及脱下就插入了那个紧紧闭合的肉嘴里。抽插搅动的同时他觉得这个飞机杯的反应有些迟钝,称得上放松,说是使用太多次契合度上升了也可以。手套沾满润滑而湿漉漉的,那维莱特还是没有脱。他觉得扩张得差不多,往里又倒了一捧润滑液,才慢慢地肏进去,湿热的软肉立马殷勤地缠上来裹住他。多余的液体从杯口挤出来,沾到那维莱特身下浅色的毛发,再顺着腿滴下去。那维莱特陷在这片软绵绵暖乎乎的艳红花泥里,呼气越发灼热,他能感觉到含住自己阴茎的内里开始试图去夹紧,又在猛烈的撞击下溃不成军,变得只能讨好似的亲吻他,乞求更多的温柔。
吃到根部时敏感的龟头被最深处的软肉嘬了一口,好像在吸他。那维莱特知道每次顶到这里时杯子的反馈都会很激烈,应该是触碰到了什么开关,热液一股脑地淋头浇下来,内壁还要不住地痉挛绞紧。他把杯子往身下掼,同时挺动腰身,次次都撞上底部肥厚的肉环。那维莱特想过要撑开那个小口,钻到更深处去,可是要坏掉一般的反应让这个尝试每次都没能成功。这个玩具尽职尽责地承接着那维莱特给予的一切,再通过或喷水或抽搐的特定程序提供给他欢愉。
得亏水龙王腕力惊人,能稳稳地把住杯子不掉。那维莱特也思考过,既然这个玩具这么费力,为什么不多加一些别的功能,比如自动控制松紧的吸吮,伸缩以及旋转之类的,可是看在它优良的真实性上,这个小缺点可以被原谅。
那维莱特急促地喘息着,不断加快的动作显示出他的亢奋。同时他为自己的性幻想对象感到羞愧,因为他幻想着的人是莱欧斯利,白天和他共处一室的合作伙伴。这不是那维莱特第一次想着莱欧斯利的脸自慰,可是哪一次都没有今天这样叫他兴奋与紧张,仿佛沸腾的湖,没有鱼和其它植物,纯粹直接地为离他房间不远的安睡的公爵澎湃激昂。他许久未见到莱欧斯利了,只不过那维莱特还不能理解自己内心,不知道这段时间焦躁的情绪名叫想念,想念又在每个静谧的夜晚化作蓬勃的性欲。
如果那维莱特能知道自己的性冲动是源于莱欧斯利个人对他的吸引力就好了,可惜他只把这当作身体本能的反应,所以为不礼貌地幻想公爵被他侵犯感到愧疚不安。
公爵高潮时的表情一定很耐看,一贯的从容崩裂,显出迷蒙与色情,向来擅长说出带有压迫感话语的嘴只会泄露难耐的呻吟。那维莱特被脑海中幻想的景象刺激到,最后一次狠狠地插入时射在了里面,精液被软烂的肉稳稳地兜住。他指尖凝出水,引进去清洗,很平常的流程,那维莱特心脏还是跳动得厉害,仿佛手底下触摸的是莱欧斯利的肉体。
那维莱特不会与人有私交,那会影响审判的公正,莱欧斯利是个例外。甚至他们有过共同进餐的时候,莱欧斯利很有分寸,每一个话题都提得恰到好处,既和无趣的工作分开,又不会显得太亲密,那是那维莱特少有的轻松时刻。只是距离把控得太完美也不好。出于想要亲近莱欧斯利的心思,那维莱特多次尝试过肢体接触,比如递水时故意拿住杯颈,莱欧斯利却选择把手掌摊开让他放在上面,还有挤在同一把雨伞下时那维莱特试图和莱欧斯利靠得更近,被莱欧斯利躲开后雨伞往他的方向倾斜不少。那维莱特渴望和莱欧斯利的亲密接触,即使他不明白这种渴望意味着什么。
一次释放不太够。那维莱特休息片刻,再次向床上的飞机杯伸出手,房门却突然被敲响。他感到惊讶,明天的日程安排得也很满,这么晚不会有人打扰他才对。
外面站着的人是莱欧斯利,他请求那维莱特把门打开。这不太行,那维莱特的阴茎还勃着,于是那维莱特说:“有什么事明日再议,如果只是睡不着想找人谈心的话,楼下还有值夜班的美露莘。”
回应他的是莱欧斯利因为忍耐而压低了的声音:“……那维莱特,我需要你的帮助。”
那维莱特心下一惊,把门打开,莱欧斯利立刻卡进门把自己挤了进来。他看起来好极了,不像需要帮助的样子。那维莱特的语气带上了困惑:“你没有受伤。为什么来找我?”
“我想确认一些事情。”莱欧斯利的目光落在他垂下的手上,“你刚才在自慰吗?”
那维莱特深吸了一口气:“莱欧斯利。”
“明白,我弄清楚了就走。其实这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人类之间还会互相疏解欲望——你要不要试试和我做爱?我向你保证,不会比你一条龙寂寞地抚慰自己更差劲。”
很反常,莱欧斯利在他印象里不是这么随便的人,半夜闯入最高审判官休息的房间只是为了和他做爱?那维莱特无视身下越发难以忍受的需求,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往常一样冷静,说:“我自己解决就好。而且据我所知,人类之间只有伴侣才会做爱。”
莱欧斯利无奈地说:“何必要和自己的本心过不去呢。好吧,那我给你提个建议,你可以试着在人类社会寻找一个伴侣,体验一下人类最无私又最自私的情感也许能帮助你理解人类不少。而且在择偶方面,你面前就有一个很优质的选择。”
在洞察人心和引导话题方面莱欧斯利是好手,那维莱特居然真的设想了一下和莱欧斯利在一起的场景。同性情侣在一些别的国度不被认可,可是在枫丹这是无比寻常的,并不违法,有时在街边走着都能看到阴暗的角落里有同性恋人在接吻。想象着和莱欧斯利牵手或者接吻,那维莱特惊讶地发现自己好像并不排斥,甚至说得上期待。他又想起希格雯说的话,多练习才能熟练一门技巧,放在表达自己的情绪上或许也适用。
“我会考虑的。不过,我想知道,和你成为伴侣需要我做什么?”那维莱特问道。
“我的时间很宝贵,再犹豫下去我可不会等你。不如先让我看看你的本钱?毕竟相当一部分情侣分手就是因为性生活不合,提前摸清楚了也方便你做决定。”莱欧斯利说着就来亲他,温热柔软的唇瓣覆了上来。那维莱特没有推开他,反而仔细感受了一下,公爵有喝茶的习惯,可是嘴里却没什么味道,牙膏清爽的香气也早就消失了。除此之外,他能从交换的体液中感受到莱欧斯利的情绪,里面有对合作伙伴的欣赏,有肉体相贴的愉快,还有一种他没办法立刻分辨出来的情绪。
直到那维莱特感觉到莱欧斯利和自己紧贴的胯下传来难以忽视的灼热,他终于理解那种情绪是什么。莱欧斯利已经把他推到了床上,撑在他上方,摆腰挪胯,用阴茎对着那维莱特那根蹭来蹭去。他从未见过莱欧斯利这副样子,再下流的幻想里也没有出现过,这样把他压在身下,呼出潮湿闷热的气流,脸颊红红的,更别提越来越肆无忌惮地磨蹭他的下体。那维莱特褪下他的裤子,把两根阴茎叠在一起用手上下撸动抚慰,用流出的前列腺液充当润滑,在如燧石相互摩擦般的手交中,仿佛有火星飞溅,溅起最原始的本能的欲望。
一只手包住那维莱特的手,手背贴着手心,不像协助,更像指导一般带着他握紧,更加紧密贴合的套弄让快感成倍增加。低哑的喘息中那维莱特在莱欧斯利眼中看到赤裸裸的侵略性和独占欲,这道眼神毫无保留地钉过来,他几乎要被这目光看射了。那维莱特感觉到奇怪但又美妙的情绪捕获了他,忽然间莱欧斯利撤走了手,高涨的情欲被刹住,缓慢退潮。
“我原本以为你会有两根,没想到不仅没有,独有的这根也不顶用。”莱欧斯利说。
“如果你想尝试两根的话,我可以给你变出来,这并非难事。”
“我量力而行,先进一根。”莱欧斯利的手指伸进身下的穴里扩了扩,然后抬腰慢慢地将那维莱特的阴茎吞进去。那条肉缝显然不应该属于一个人类男性,那维莱特感到疑惑,又听见莱欧斯利解释道,这是他天生就有的,这么多年也没有闹麻烦,就放任了。
他猜想的那个鬼魂果然是那维莱特。莱欧斯利坐在那维莱特身上起伏着,尺寸和印象里差不多的性器往复地肏开他艳红的穴肉。不知道那维莱特通过什么办法操到了他,如果不是莱欧斯利半梦半醒间感到有一只戴着手套的手在摸他,也许这个秘密到死都不会解开了。由于那维莱特的手十分好看,莱欧斯利仔细观察过他拿起刀叉时手部的动作,自然知道关节处有棱形的装饰。手指根部没进阴道时,那些装饰就硌在了穴口。
就算不是那维莱特,他们暧昧了这么久,也该把话说开了。莱欧斯利骑了一会儿,直到能把那维莱特完整地吃进去,他体力足够好,接着做下去也不会累,那维莱特却觉得继续让他把握节奏有点过分,于是握住莱欧斯利的大腿,翻身把人压在身下。他本意是好的,可是解开的长发搔在莱欧斯利的脖子上,痒得不行,还随着顶弄的动作滑上滑下的,莱欧斯利只好开口和他商量换个姿势。
后入的姿势没有正面来得温情,起码莱欧斯利现在看不到那维莱特的表情。拥抱倒是可以,那维莱特从背后抱上来,两具肉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亲密无间。被灌溉得熟透的沃土宽容地容纳外来者,再泌出珍贵的汁水哺育蛮横掠夺的野兽,那维莱特是真的没什么技巧,每次都往深了顶,让莱欧斯利像一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胡乱喷水。
当情欲抵达一个爆发点时,莱欧斯利感觉到身前许久没有得到抚慰的阴茎被套入了一处柔软的位置,是那维莱特正拿着他送的那个水杯——等等它居然是一个飞机杯吗——照顾他的性器,与此同时内里的感受变得很奇怪,在那维莱特抽出去的间隙莱欧斯利仍然感受到自己被填满。很快他反应过来,恐怕那维莱特就是利用这个道具才巧合地隔空肏进了他的身体。莱欧斯利觉得好笑,能自给自足,这可太方便了。插入自己是种新奇的体验,他能感觉到两个阴茎接替着肏进穴道,穴口又只接纳了一根,不难受,可以说得上舒服,既免除裂开的风险,还享受到了两份的服务,相当划算。
那维莱特感觉到自己插入的地方好像没有那么紧了,往里狠顶几下释放在了深处。等他从令人目眩神迷的高潮中缓过神来,就看到莱欧斯利侧过身,敞开腿让他看不正常张开的穴口。那维莱特本以为是他做得太过分,导致莱欧斯利的阴道不能闭合,刚要道歉,莱欧斯利把还套在自己阴茎上的飞机杯拔下来,那穴肉眼可见地缩合了。
思绪一阵翻涌,那维莱特心里如同落进巨石的湖水般掀起浪花,他犹豫着说:“所以……我之前对它做一些事情的时候,你是能感受到的,是吗?”
“没错。为什么会是我,问题应该不出在我身上,我是受害者。那维莱特,你能给我一个答案吗?”
“我想,可能是因为我做这种事的时候总想着你的脸。不过事情的发生都需要证据,猜想没有意义,更详细的信息只能去问发明者。可惜的是我不能确定它来自哪一位送礼的美露莘。”
莱欧斯利沉默着,又听那维莱特说:“我觉得和你做爱的体验不错,成为伴侣的提议值得被准许。”
“哈,我还以为你是在敷衍我,没想到真的在考虑吗。那我等着你的好消息。”莱欧斯利活动一下身体,“明天早上没有人会来喊你起床吧?”
“没有。”那维莱特看着占领了他半张床的莱欧斯利,默不作声地躺在了一边。
后来护士长询问公爵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时,莱欧斯利认真地说,沫芒宫戾气很重,鬼魂害怕那里,只要待在沫芒宫就不会再靠近他。其实希格雯不是很认同,沫芒宫哪里戾气重了,但是能解决公爵的麻烦,公爵一个月多跑几趟也值得了。
“克洛琳德小姐告诉我公爵身体不太舒服,公爵记得喝我放在桌上的奶昔哦。不可以拒绝,这对公爵的身体有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