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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10-03
Completed:
2023-10-05
Words:
13,753
Chapters:
4/4
Comments:
47
Kudos:
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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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Hits:
4,467

Sleeping Beauty

Summary:

塔夫 x 飞升伦 x 超越伦

虽然说很多水仙,但更多的是.....作者你性癖好怪!?都不知道怎么打tag,#灵堂做爱,这样可以吗

 

三年过后,阿斯代伦找到一盏神灯。只要用擦拭神灯的壶嘴三次,他就能实现一个愿望。他把神灯带回爱人的棺材之前,用丝绸手帕擦了三次。
“一定要通过说出来这么古典的方式吗?”他说,“你就不能读个心什么的?”
没有任何回应。他最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愿望:“我想要我的爱人得到永恒的生命。”
一阵红雾之中,他看见一张脸,下一秒,他反应过来,这张脸和自己极为相似。

Chapter Text

又过一年,今年,塔夫一百二十岁。半精灵的平均寿命是一百八十年,他们生长的速度和人类差不多,二十岁成年,一百余年的几乎停滞的时光,等到最后几十年,他们也会开始像是人类一样迅速地老去,凋谢。

某一个深夜,阿斯代伦用一瓶药水让他沉睡,然后伸手在她的嘴唇里放了一枚红玉。传奇的珠宝,无数冒险的战利品。塔夫的喉咙口如卡着毒苹果一样滞涩,如一具死尸般软在他的怀里。阿斯代伦默不作声地将她放到一樽水晶的棺柩中,让她陷入永远的沉睡,停止的时间,但不是死亡。

三年过后,阿斯代伦找到一盏神灯。只要用擦拭神灯的壶嘴三次,他就能实现一个愿望。他把神灯带回爱人的棺材之前,用丝绸手帕擦了三次。

“一定要通过说出来这么古典的方式吗?”他说,“你就不能读个心什么的?”

没有任何回应。他最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愿望:“我想要我的爱人得到永恒的生命。”

一阵红雾之中,他看见一张脸,下一秒,他反应过来,这张脸和自己极为相似。

 

从事实逻辑上说,同时存在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是不可能的,就连双胞胎也没有办法做到所有地方都一样。他要么是一团没有形体的能量,幻化成他的样子,要么是变形怪之类的怪物。阿斯代伦更倾向于前者,会以幻影形式变作主人模样的器具并不少见。他并不觉得奇怪。可下一秒,那幻影伸出手,手指的指节精准地抵在了他下巴一侧的软肉上,紧紧地掐住了他。对方从雾中探出半个身体,银色的卷发,赤红的瞳孔,还有那双冰冷的,冰冷的眼睛。他穿着一身极其华贵,可以说是奢靡到颓唐的长袍,上面缀满了宝石,移动时叮当作响。

这感觉不对。这有点太像了。阿斯代伦心想:他都能闻到对方身上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味道——香水下深深的死亡的味道,一团行走着的尸体,隐藏在花香下的腐臭。他退后一步,想把那只手拽开,可对方的力气大的出奇,有这么一瞬间,他浑身颤抖,想要喊出那个名字。但仍然不是,卡扎多尔已死了。他比谁都清楚。但面前这个只会更加恐怖。下一秒,他跪了下来,膝盖像是撞击一样砸在地上,一种诡异的陌生感从心口缓缓升起,从喉咙的深处一抓一挠,如同倒流的胃液......那是他已经忘记了很久的一种名为恐惧的感情。

那只手还在抚摸他,在他被困住的前提下,抚摸变得如擦拭灰尘一样轻柔。他看见对方白皙的手腕上戴着一枚手镯,雕刻繁复的黄金上躺着一枚红玉一样的宝石。赤红的苹果,诱惑。短暂的一个瞬间,阿斯代伦被它吸引了。

像是处理破旧的娃娃一样,那只手撕开他的衬衫,抚摸他背后的那些刻印和纹路。手指弹钢琴一样在他的后背上移动着,阅读,感受。一种识别的记号。

“哦。”对方笑了一下,饶有兴味,“用这个方法认人总归没有错。”

这声音似是而非,毒蛇一样钻到他的心口。他猛地抬起头,对方的兴致又转移到另一件东西上。透明的棺柩下躺着一位沉睡的半精灵。水晶棺,睡美人。经典组合。那个人露出了明显认识对方的眼神,一点点的困惑,一些惊讶,更多的他无法读出来的情绪。

阿斯代伦被放开了,他站起来,凝视着对方。他很少,很少看到自己的脸,将近三百年的时光让他把很多事情都忘记了。他一时间说不出什么话,最后只能动动嘴唇,问了一个最朴实的问题:“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对方根本没有理他,伸手隔着那层薄薄的水晶抚摸着半精灵的脸孔,对方脸上的漆黑纹身如河流般淌过他的掌心。阿斯代伦觉得这有点过了,说到底,她难道不是他的恋人吗?他按住对方的手。对方环视了一圈,评论:“这地方真够寒酸的,你不考虑给她建一座陵墓什么的吗?棺材这种东西,应该被放在宫殿的最中间。”他握住阿斯代伦的手,叙述一般看着他掌心的纹路,“然后,外面要有护城河,喷泉,最好有一片园林,会有许多不死的仆人每天给你修建它们。树的形状最好是一样的,要一年四季都常青的那种,它们的叶子会是深绿色,和城堡很相称。”

“真可惜,游戏的规则是我不能伤害你。”那个人说,“否则,你现在已经死了。”

“等到没有什么约定值得遵守的时候,你就会变得开始喜欢遵守约定。”那个人说,“不然,很多事情就太无聊了。”

狂妄。阿斯代伦的舌尖弹动着,他再次问:“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是那个实现你愿望的人。”那个人说,“我就是你自己。”

“这不可能。”阿斯代伦看着对方,他发现对方胸口别着一枚公爵的纹章,赤红色的,像血一样。上面的纹路他没有见过,没有在他曾经的家里见过。一位新生的,恐怖的领主。

“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吸血鬼公爵说,“你觉得不可能,只是因为你太弱小。”

公爵露出了一个微笑,“我会实现你的愿望,通过我们都知道的方式。你没有能力的方式。我很久没做过还能给别人好处的大好事了。希望你能拿出相应的诚意。”

公爵说:“现在,跪下吧。”

 

那种被扼住喉咙的感觉再度回来了,这一回是他的身体,整个砸在了棺柩的边缘。他的双手紧紧扒在棺材边上,上半身已经赤身裸体,脑袋里涌现出一股震惊,但很快,这种仍有知性的情绪被一种纯粹的混乱给替代。恐惧。他有些困惑地盯着对方的靴尖,说出来的话几乎没有任何语调,既不诱人,也不谄媚,他已经忘记了如何去成为一个下位者:“当然,我知道所有的仪式都有代价——但我不想继续了。我不会让她变成你的东西。”他冷淡地说,“不管你是什么,都给我滚蛋。”

“嗯....”公爵说,“很合理的回答,但我要说,不行。”

下一秒,阿斯代伦注意到到自己的双手不听使唤地解开皮带,将外裤脱下,然后是内裤。他赤身裸体地趴在地上,像是一条毛发雪白的小狗。因为挣扎而紧绷的肌肉疼痛着,但毫无作用,厌恶的情绪重新回来了。当一件事情去而复返的时候,人们要么是狂喜,要么是绝望。他痛苦地叫了一声,后背上的纹路隐隐发光,片刻后他咬牙切齿地说:“等等,你真的是我?”

他居然只有在自己开始被折磨的时候才能开始确认对方的身份。公爵说:“你表现得怎么这么差?这个时候不应该质问。”他的靴子踩在阿斯代伦的头上,擦鞋一般蹭动几下。靴面下结着一层凝固的血,红色的地毯会因为流了很多血而更红。

“哦,我知道了。”他笑了一下,“她把你宠得太好了。你都忘了怎么求饶了。”

下一秒,他忽然转变了一个声音,像是把三线琴的弦调松了几个度一样,在阿斯代伦的耳边喘息起来。他没有勃起,没有被抚摸,甚至没有脱衣服,但他发出来的声音还是像被操了一千次,就连颤抖都一模一样。阿斯代伦喉咙一涩,眼睛艰难地看着他,公爵在他的尖耳朵边上发出了许多浪荡下流的声音,但他们都清楚,单纯的浪荡是不行的,你必须还要痛苦。很快,公爵的舌尖吐出了许多哭泣一样的喘息,如哭坟一样萦绕在这间小小的墓室里。他的呼吸很快加速,婉转,时不时停顿,像是濒死一样抽动。爸爸,求你。可他的眼神几乎没有任何波动。

阿斯代伦浑身发麻,叫了一声:“够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公爵停下了表演。他面无表情,如死一般的眼神盯着阿斯代伦:“向我求饶。”

“游戏的规则不是这样的。”阿斯代伦说,“你没办法骗过我。”

“我有一千种办法,不伤害你,但是摧毁你。”公爵暧昧莫测地说。他的手抚摸对方的胯下,阿斯代伦的阴茎已经硬了,垂在半空,隐约抬了个头。他嗤笑一声,如拎着提线木偶一样把对方翻了个身。吸血鬼的胸口压在棺柩上,乳尖贴着冰冷光滑的表面,如发情一样蹭动。阿斯代伦被迫吐着舌头,公爵捏住他的舌尖抚摸着,亲吻着。羞耻。公爵说:“你居然还学会了害羞?这是没必要的感情,把他忘掉。”过了一会儿,阿斯代伦发出了一些含混不堪的声音。他的阴茎顶端蹭着繁复的水晶棺材一角,屁股坐在了棺材的角落上,隐隐压着穴口的位置,这场景看上去像是他在拿恋人的棺材自慰一样。公爵欣赏着,继续说:“哦,不过它能给人带来很多快乐......我想是这样的。”

黑发的恋人闭着双眼。阴茎顶端流淌出来的腺液滴落在她面前的真空中,透明的,污浊的。阿斯代伦重重地抽气,他最后一次提出请求,因为舌头还被拽着,所以说话含含糊糊的:“如果你一定有什么自己操自己的癖好的话,至少换个地方。”

“唉,棺材这个东西具有象征意义,你恐怕不理解。”公爵像是一位艺术家一样点评着,“我非常喜欢自己,所以也想用最好的招待你。你这里有酒吗?让我找点赏戏时该有的乐子。”

阿斯代伦一言不发。公爵打了一下他的屁股,他立刻挺起背,像是一个玩具一样,捏一下就发出声音。精美的尖角现在变成了一种淫具,卡在他的臀缝内,若有似无地隔着身体按压着他体内最敏感的地方,他的睾丸被压在冰冷的台面上,随着每一次腰身的蹭动而更加发紧,冲动,性的冲动。阿斯代伦很想抚摸自己的阴茎,但是公爵不允许他这么做,他只能够通过磨蹭的方式慢慢地拥有一些快感,以一种最狼狈,最不堪的方式。还好他们的恋人现在还睡着,要不然就显得太——

他找不到一个好的形容。一股剧烈的痛苦连同快感一起爬了上来。饥渴。最敏感的冠头如画笔一样绕着圈,打出一些不规则的痕迹。空虚。

公爵绕了一圈,房间里倒是有不少珍奇的东西,虽然对他而言也没有什么价值。他在角落里翻出一支葡萄酒,好像没有标签,应该是自酿的。一股令人怀念的味道。出于一种仪式感,他没有用指甲,而是找了一个开瓶器,慢慢地插入,旋转,拧动,然后将木塞子拔出来。角落有杯子,蒙了一层灰。他擦拭着玻璃酒杯,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也给阿斯代伦倒了一杯。他把其中一杯放在棺材表面上,平静的酒面上随着颤抖荡起一圈圈动人心弦的波纹。

“喝掉它。”公爵说,自己饮用了一口。他仔细地品尝着这点自己再也尝不到的香气,像是个第一次吃到糖果的贫民窟小孩儿一样嗅闻。

阿斯代伦勉强笑了一下,仇恨地,嘲讽地:“你不应该更注重饮酒礼仪吗?”

“那是在对象是人的前提下。”公爵说,“把它喝掉。”

阿斯代伦咕哝一声,他的身体又开始不由自主地移动。一场活的性幻想。他缓缓爬过去,整个人赤裸地趴在棺材板上,垂下头,用舌尖去舔舐着杯子里的酒液。高脚玻璃杯没有猫水碗这么浅,他不得不努力地伸长舌头,用舌头卷一点酒液品尝,殷红的舌尖舔着杯壁,发出许多羞辱与被羞辱的声音。阴茎离开了刺激源,不安又渴求地在他的身下挺立,他甚至变得更硬了。公爵看着他,感到自己非常,非常地兴奋。

他已经忘了自己是出于虐待而兴奋,还是出于一种可能的被虐待而兴奋。权力和渴望浇灌了他们,如天性一般沉睡在那颗已不再跳动的心脏中,让他们两个人像是深渊一样抽动着。

阿斯代伦喉咙抽动着,玻璃杯险些因为他的动作滑落,碎掉。他感到一瞬真情实感的慌乱,害怕这样的动静吵醒某个正在睡觉的人。背德感。可公爵的两根手指按住了杯底,阻止了这样的事情发生。对方的另一只手顺着他颤抖的小腹向下探去,握住那根发红发烫的阴茎,然后前后抚弄着。首先是侧边,然后是顶端,最后是下面的囊袋,阿斯代伦浑身颤抖,想要射精。可对方忽然收了手。他实在受不了了,伸出了他的牙齿,报复般咬在玻璃杯口。两枚小小的尖牙在玻璃的闪光中若隐若现。他说:“松开我,让我射.....松开我!”

“把它喝完。”公爵叹息着说,“我不喜欢浪费食物。”

“你....”阿斯代伦抽动一下,发出一些短促的不满的声音。快感又褪去了。公爵拧了一下他的乳尖,它们因为贴在异物上太久,已经红通通地肿起,变得成熟。上位者的手指试探性地摸了一下,在乳尖上隐约探到一个小小的孔洞,像是呼吸口一样随着身体的颤抖而一张一缩。

“哦,乳钉。”公爵笑着说,“她的确很喜欢这个。你怎么把它摘下来了?她舍不得让你一直戴着吗?她对你可真好。”

他没有脱衣服,只是从衣摆的一侧伸手进去抚弄自己的胸口,鼻子里也短短地泄出一声呻吟。敏感。过了一会儿,他把手伸出来,指尖上捏着一枚银色的装饰物。样式很朴素,一边刻着一枚小小的月亮,另一边写着一个字母“S”,那是她真正名字的第一个字。公爵俯下身,如戴婚戒一样认真:“别动。”

不然会很痛的。他们都知道。阿斯代伦一动不动,不知是出于控制的权威,还是本能的乖顺。公爵将那枚乳钉从对方左侧胸口穿了过去,手指一翻,在另一侧合上。那枚乳头立刻变得更红了,像是被戳破了的樱桃一样柔软。几乎是一种嫉妒,公爵用手指用力拽了一下阿斯代伦的乳头,对方发出了一声哭泣式的叫声。快醒来,救救我。不,别醒来,就这样,等这一切过去了就好了。我还没有这么软弱。太舒服了。

公爵勃起的阴茎捅到他的身体里,阿斯代伦的喉咙颤抖,舌面震动,狂乱地叫了起来。他终于得到了满足,柔软的内壁紧紧吮吸着那根性器。他胸口的银钉撞在身下的水晶棺上,发出清脆的,叮叮当当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弹奏乐器一样。很快,他射了第一次,但太快了,好像还什么都没有满足,只是脑内一瞬幻觉。可控制他身体的法术被解开了,因为已不再需要,但阿斯代伦仍伸手去按着那杯摇动的红酒,死死地,不让它从面前滑落。尽管酒液已经因为剧烈的交合而泼得到处都是,但它仍然代表着某样东西。他跨下腰,本能地用后臀去迎合公爵的动作,阴茎进入了一个很深的地方,他又叫了一声,软绵绵的情潮和恐惧。有东西死死地拽着他的脚踝。

“不....呃,操....”他的额头抵在手背上,“啊.....快点....”

快点,或者是快点停下。

他的后背高高耸起,一下子失了阵脚,几乎是失重般迎来又一次高潮。这一回是真正的,猛烈的高潮,阴茎抽动着,射了好一会儿,把股间弄得黏腻,湿润。你总是一不小心做出很错误的选择。无力的手被公爵抓着,红酒杯落了下来,碎在地上。水晶上的红酒,身上的红酒,精液,还有汗水,他趴在透明的罩子上,半吐着舌头喘气,满足。公爵还没有射精,他的胸口隐隐发痒,乳尖也挺得厉害。这令他有一些焦躁。但很快,他意识到一件事情。这让他的情欲短暂地消退了。

“哦....”公爵喃喃,“你醒了。”

 

塔夫睁开眼,好像嘴巴里含着什么,她把那枚东西吐出来。一块小小的,艳红的宝石。随后,她侧过脸,发现阿斯代伦浑身赤裸,表情非常害怕。别害怕,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她想说话,但有些呼吸困难,一瞬间她以为这是做梦。

自己躺在一个奇怪的地方,身下铺着厚厚的红丝绒,脑袋后面垫着枕头。她伸手过去,隔着那层透明的水晶抚摸了一下阿斯代伦的脸,他脸上都是泪痕——我的天,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在我把这个东西打碎之前。”她说,“放我出来。”

棺材板缓缓移开,空气里一股红酒和精液的味道。脚边是碎玻璃,面前是浑身痕迹的恋人。真是一地狼藉,她坐起来,摸了一下阿斯代伦的脑袋。另一个穿着华丽的阿斯代伦站在面前。他的眼神很亮,里面藏着很深,很深,很深的渴求。

她伸手一勾,手指拽着那垂垂荡荡的领口,把他身上那件袍子给扯掉了,大大小小的玉石珠宝落了一地。雪白的胸口处一片红痕,右边的乳头上有一枚乳钉。很像她的,但不是她的。

塔夫问:“你是谁?想要什么?”

把她变成你的东西。

公爵说:“我渴望权力。”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手指盖在右胸口。尸体。渴望,幻想,焦躁难耐。

他用他能发出的最诱人淫荡的声音请求:“我弄坏了你最心爱的宠物......我渴望得到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