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10-03
Words:
7,855
Chapters:
1/1
Comments:
16
Kudos:
287
Bookmarks:
69
Hits:
5,303

【VD】五代后磨合期

Summary:

我一直想看,所以自力更生啦,预警:浦西蛋,爱抱抱和舔舔咬咬的哥

Notes:

Work Text:

  一开始他们只是同榻而眠。

别多想——这只是在事务所的客房堆满了落满灰的粉红玩偶和软绵抱枕,而他们中无论那个都不愿意卷起袖子去把它收拾开的情况下最好的权衡之计。

反正但丁的床足够大,能容纳他们两个人高马大的成年半魔的同时还能保证他们睡着后绝对的无接触。

只是这样而已,别的什么都没有,当然。但丁说服自己,他们现在还处于尴尬的磨合期,他不习惯维吉尔在他身边——活生生的,带着体温,皮肤上没覆盖着冷冰冰的黑色甲胄,也没穿着他天蓝色带鹅黄衬里的大衣,平静地在他身边躺着,面朝天花板,呼吸平稳绵长——真正的呼吸,但丁也不习惯这个。他和他的噩梦更合得来点——他是指那些他过去生活在梦中的重现,那些当他睁眼时只遗憾自己还活着的时刻。比如尼洛安吉洛粉末和特米尼格鲁塔顶冰凉的雨,他更习惯那些,事实上。

接下来,相当尴尬地,他开始在他哥哥怀中醒来。

这事儿发生的头一天真的尴尬得不行。但丁睡了个前所未有的好觉,没有雨,没有粉末,没有大火,他迷茫睁眼时还感觉有硬邦邦的东西抵在自己腿根,腰间有坚定而令人安心的力道,尽管他浑身懒洋洋地睁不开眼,但感受到后颈温热的气息和纤毫毕现,似有若无的些微痒意时他浑身一下子就绷紧了。

他挣扎着努力清醒——这真的是相当程度上的痛不欲生,如此温暖,舒适,一想到他不得不从这温暖中抽身而出他的心都要碎了,但他还是艰难地试图撑起自己——他腰上坚实的力道阻止了他。

但丁回头看去,维吉尔被他一番折腾居然还没醒,他双眼紧闭,眉心不安地蹙着,而他的手臂——老天爷,他就像突然解锁了抱抱基因一样,牢牢地环住但丁,他们的腿纠缠在一起,但丁突然意识到先前热乎乎地压在自己腿根的东西是什么,这让他僵了一下。

这时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老天,他一定要拍下这一幕,维吉宝宝是个抱抱怪——但丁得一分!”就在他挣扎着伸手去捞床头的手机时,维吉尔被他弄醒了。

他低声呻吟着,松开但丁去捏自己的眉心,看来也不甚清醒,那从嗓子里发出的咕哝声低沉沙哑,但丁听得浑身一激灵,感觉后背冒出一片鸡皮疙瘩,汗毛直竖。

接着,他的哥哥僵住了。

“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在我怀里?”他的声音危险地压低了,但丁,尽管背对着他,但还是能想象他怀疑地眯起眼睛的样子。他(尽管维吉尔看不到,但他还是)翻了个白眼。

“好问题,这正是我想问你的。”他说,在维吉尔怀里翻了个身,示意他看环在自己身下的那只胳膊,“看,这可不是我扯过来的,我想这个问题该我问你才是。”

他哥看起来不太相信,但但丁摆出他最无辜的表情,摊了摊手,“怎么,”他故意拖长音调,“维吉宝宝不敢承认自己是个抱抱怪——?顺带一提,作为你的小勺子,我觉得我有资格提这个——但丁得一分!”他假装自己并不在意这个,他是指,在他哥哥怀中醒来,这在他们八岁后就再也没有过了,这很——很尴尬,也很令人怀念,他必须承认这是他三十余年来睡得最好的一次。

可惜他大概不会再有机会了。但丁有点发愁地想,看看维吉尔的表情吧,看看他越蹙越紧的眉心,他大概会觉得这有损他无用的尊严,愤而离去或者干脆收拾开那个客房,反正不管怎么样他都没机会再体验了——那对胳膊环在他腰上的触感,维吉尔的胸膛贴着他后背,心跳和他同调的感觉。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这会收进他的“十大最美好时刻”中,每天睡前回味一遍的,因为他是如此深刻而疼痛地爱着维吉尔,是的,是的,这是乱伦,但你不能要求他有多理智,首先他是半魔,其次,维吉尔是世界上唯二的半魔(现在有尼禄了,所以是唯三),他是唯一可以理解他的人,他的半身,他的骨与血,失去他就像身体被活生生撕开,他们之间的纠结早已超越正常兄弟的范畴,那二十年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熬过来的,每次闭上眼便是他的半身灰飞烟灭的样子,从此他的绮丽的梦中只剩下冰冷的苍蓝色,那双肉食动物一样的眼睛,只有被那样注视他才能释放出来。

所以,是的,他可悲地渴望着来自他兄弟的触碰,他知道这是龌蹉的,或许维吉尔知道后会大为光火,但是他真的需要这个,他需要被提示他的兄弟还活着,他需要他的体温,心跳,以告诉自己他不是什么尼罗安杰罗冲剂或者垃圾之王。

维吉尔看起来深思熟虑了一会,然后他什么都没说。但丁有点忐忑地看着他,而他抽出胳膊坐起身来。

“今天你做早饭。”他慢条斯理地说,眉心的皱褶还没消退,而但丁很不争气地几乎要大舒一口气。

维吉尔掀开被子,裸着上身径直走向浴室。他卑鄙地在但丁反应过来前抢先霸占了浴室的使用权,而但丁还坐在床上,他几乎顾不上让他皮肤刺痛的冷空气和被窝中争分夺秒往外奔涌的热度,眼眶发烫。

他闭上眼,抬起一只手按在眼皮上,清楚接下来的日子会很难熬——每次睡觉都会像是同时身处天堂和地狱,但这已经是他能要求的最好结果了,不是吗?

***

接下来的日子会很难熬。

这就像一个饥肠辘辘的人看着一块上好的,肉汁丰盈的菲力在你面前晃荡而不能吃一样。但丁就是那块菲力。

他抱起来是如此……柔软,饱满,馥郁而诱人,抱着他就像是拥抱一块热腾腾的,结实的云,散发着沐浴露的石榴香气。

维吉尔实在说不出那句“我去客房睡。”抱着但丁睡觉的诱惑力太大了,他几乎要怀疑自己是否被夺舍了——他不应该有这种软弱的爱好,不说但丁会怎么笑话他,这也会成为他的弱点,而他最不需要的就是弱点。

他把自己关在浴室里冷静,身下那一包可不在乎主人现在心情烦躁,依旧神采奕奕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维吉尔烦闷地哼一声,在洗脸刷牙一系列打理都完成后它仍然没有消退的欲望,他这副样子绝对不能出去见但丁,他可不想被他笑话死。

怀着对自己身体背叛自己的微妙的恼火感,维吉尔伸手下去握住它,在他释放出来时,眼前闪过的是但丁对他微笑时眼角的细纹。

***

从那天以后他们似乎无声地达成了某种协议:床下绝口不提维吉尔突发的抱抱基因,生活中相敬如宾,没有不必要的身体接触,即使这让他们两个都很舒服,但丁已经记不清在这之前他睡的这么好是什么时候了,而维吉尔,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变好了,夜里惊醒(但丁的次数比较多,维吉尔少点——但也没多好)的次数也少多了——几乎没有了。

这真的很不错,尤其是和那些“维吉尔愤然离去”或“维吉尔恼羞成怒”的结局相比,维吉尔一向我行我素,但丁想,他控制不住自己去想这个可能性,或许,他可能,真的很喜欢抱着但丁,而不只是因为他是一个能止住噩梦的抱抱熊呢?

或许他的哥哥对他抱有相同的情感。

但丁甩了甩头,甩开这些不该有的念头。“放弃吧你,”他在心底告诫自己,同时对向他投来疑惑目光的维吉尔扯出个笑,“他不恨你就算好的了。”

现在最困扰他的问题终于不再是噩梦了,而这样睡最大的弊端也浮现了出来——他的欲求。

他只能在洗澡时快速而潦草的解决,但维吉尔的手臂一环上他,胸膛贴上他,他就得分出一半的精力让自己不要冲动地转过身去,让他的脸颊贴上自己的,另一半的精力用来管理自己的下半身——维吉尔的嗅觉像野兽一样灵敏,他拼命让自己别湿的太厉害,他还不想让维吉尔这么快窥破他最大的秘密。

每天在维吉尔怀里醒来,然后他们无言地下床,各自梳洗,对那些沉默的亲密绝口不提,这让但丁的心脏感到一阵阵麻痒的疼痛,幸福感和挫败感同时涌来把他冲的晕头转向。

维吉尔绝对不会乐于看见你对他的感情,他不得不一遍遍告诫自己,对他来说这些多余的情感只会扰乱他的生活,你也不想他再次离你而去吧?

好在维吉尔睡得很沉,不知为何,他原本机敏的哥哥在他身边便一改前半生浅眠的习惯,睡得像块木头——英俊的木头,这让但丁不合时宜地感受到一阵阵幸福的眩晕,他可悲地假装这是因为他的哥哥全身心地信任自己,更有甚者,像他爱对方一样爱着他。尽管他不能拥有,但没人规定他不能幻想,不是吗?

他有点艰难地在维吉尔怀里翻了个身,面对着他哥哥,维吉尔在他腰间紧紧箍着的手臂让这动作比它应有的多了些暧昧,他不得不很小心,轻手轻脚地转身为了避免吵醒维吉尔。这是他每天最幸福的时刻,如此近的距离,如此亲昵,仿佛他们本该如此,紧紧地抱着对方就像想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中,维吉尔有一对适合亲吻的嘴唇,他忍不住幻想亲吻他的哥哥会是什么感觉,他会像他在战斗中的偏好风格表现出来的那样吗,凌厉而直奔要害,用力舔弄但丁的敏感处直到让他的腿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

光是想想都让他的下身缓缓濡湿,他有些难耐的舔了舔嘴唇,双腿紧紧并拢,在他熟睡的哥哥面前抚慰自己有种偷偷做坏事的罪恶感,而这只是让他湿的更快了。他紧紧盯着维吉尔高挺的鼻梁,想象他们亲吻时鼻尖压在他脸颊上的触感;维吉尔紧紧闭着的眼睛,薄薄的皮肤遮掩了那对凌厉的,肉食动物般的苍蓝色,在他梦里出现的唯一的颜色;他紧紧蹙着的眉心,就算在睡梦中也不愿舒张开,但丁无比希望自己能凑上去,用嘴唇抚平那几道褶皱,但他最后还是克制住了。翻身或许不会吵醒他哥哥,但是他可不敢冒险做更多,他最不希望的就是失去这唯一一个和维吉尔近距离接触的机会——或许还有打架,但那远远没有这个来的亲昵,私人,好像他们谁都离不开对方。

他难耐地咬住嘴唇,感受着对方和自己的呼吸拍打到彼此脸上的感觉,决定把这个瞬间也计入他“十大最美好时刻”中。他夹着腿小心地扭动,试图不吵醒维吉尔,他最不需要的就是被哥哥抓包自己看着他的脸抚慰自己——这实在令人厌恶,他知道。

他幻想着那双冰冷的苍蓝色锁定自己,幻想他的胳膊满怀占有欲的环过自己,灵活的舌尖顶开他的齿列,在他口中肆意横行,他幻想自己的双腿环上他哥哥结实劲瘦的腰,稚嫩的器官被他哥哥发育良好的性器顶开,顶在阴道口恶意地研磨(是的,他看见过,维吉尔隔着内裤都那么地……壮观),这些妄想让他那朵柔软的肉花兴奋地抽动了一下,溢出更多粘滑的汁液。他闭上眼,脑海中的维吉尔一反侵略的常态,温柔地亲吻他的额角,他在这得来不易的温柔中抽动着到达了高潮,紧紧闭合的眼皮后方炸开昏暗绚丽的光点,他没能成功咬住嘴唇,高潮时他的喉间似乎溢出了几个音节,但这不再重要了。

当他终于冷静下来时,惊惶才姗姗来迟地找上了他。他几乎不敢睁开眼,生怕一睁眼那对冷漠的苍蓝正波澜不惊地锁定了他。当他终于冷静下来,做好心理准备睁开眼时,他几乎卑鄙地要松一口气——维吉尔依旧双眼紧闭,丝毫没有被他吵醒的迹象。

他小心翼翼地从维吉尔臂弯中钻出来,脱离这个温热而安心的怀抱几乎让他心碎,但他现在得处理一下他湿漉漉的小问题——虽然半魔人的抵抗力异于常人,但他还没有想得妇科病的念头。

他没看到,在他身后,维吉尔缓缓睁开双眼,那片苍蓝色一片清明,哪里还有半点睡意朦胧的样子。

***

维吉尔很烦躁。

他的烦躁连如此迟钝的但丁都感受得到,他的笨弟弟时不时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连俏皮话和故意惹他生气的发言都少了,看起来有点点心虚。

哦是的他当然看得出来他在心虚,那毕竟是他在世界上最亲密的人——魔,不是吗。

他是该心虚,维吉尔咬牙切齿,在他怀里抚慰自己?还含混不清地叫了谁的名字?他的尾巴敲裂了一块瓷砖,这种本该属于他的东西在他不在时被人偷偷抢走的感觉让他火冒三丈,他会找到那个人的,让他知道什么能碰而什么不能。

但丁冲进厕所。

“嘿!你在干嘛,老哥!”他大叫,“我们刚修好马桶,你能管管你的尾巴吗?”

维吉尔瞪他,但丁不甘示弱地瞪回来,“拜托,我接委托的钱都用来重新装修了,我已经半个月没吃披萨了,我觉得我有权利这样说。”

维吉尔叹口气,他从但丁身边挤过去,走到床头柜边抽出阎魔刀。

但丁肉眼可见的慌了。

“喂,等等,你要去哪?”他手忙脚乱,伸手要去拉维吉尔的衣袖,“怎么,我说了什么吗?维吉宝宝的心胸一如既往不怎么宽敞啊。”他努力让自己显得满不在乎,但他失败了,他糟糕的玩笑听不出一丝笑意。

维吉尔又叹了口气,他总有一天要和他的弟弟讨论一下分离焦虑的事情,但不是现在。“我去解决你昨天的委托。”他说,抓住但丁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自己袖子上移开。

但丁松了一口气。

“所以你会回来的是吗?”他问出这话的时候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轻描淡写,他做的很糟糕,那双眼睛渴望地凝视着他,维吉尔发现自己光是想象一下那双眼睛用同样的表情看别人他就控制不住地感到恼火。

“我当然会。”他硬邦邦地说,“你这还留着妈妈的照片。”我还没找出是谁让你魂牵梦绕,他心想。

但丁看起来终于放松下来了,他松开手,改为抱胸,重新露出那种满不在乎的笑来,维吉尔发现自己的目光流连在他遮掩在额发下看不分明的眯起来的双眼上,他转开目光,手中的阎魔刀在空中划出一个传送门。

但丁已经懒洋洋地窝回了床上,他朝维吉尔摆了摆手,“我就不跟去了,”他说,“还是小维吉搞不定一个简简单单的小恶魔?”

***

他终于又一个人独处了。

但丁咽了口唾沫,他得趁这个机会解决一下他对他哥哥愚蠢的迷恋,或许发泄一次会好点。

他靠在床头板上,伸手下去解开裤腰带时心脏跳得飞快,活像一个深怕被抓包的青少年。

还是个想着他哥手淫的青少年。但丁自嘲地一撇嘴,手指熟练地抵上敏感的肉粒,揉捏弹动仿佛拨弄他心爱的吉他琴弦。

他很快从身体中榨出一次绝顶,高潮时眼前闪过的不是白光而是——丝毫不出乎意料的——维吉尔冷淡的面庞,液体顺着穴口淌出来,弄脏了新换的床单。

他伸手去摸床头柜的夹层,翻出一只小号的振动棒塞进去堵住。他的女性性器官发育不良,穴口稚嫩而细窄,吃下他自己两根手指都撑得直发抖。他把那个艳俗的粉色橡胶玩意塞到底,抵着他最棒的一点按开了开关。

————这太超过了。他瞬间被抛上风口浪尖,爽的眼前全是绚烂的烟花。他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咳嗽时的振动传达到下体让振动棒歪了点,抵着他最受不了的地方毫无感情地折磨他。他几乎一下子就喷出水来,床单打湿了一大片,空气满是他自己的淫靡气息。

他挣扎着要去关掉那振动棒,但遥控器在汗津津的手心滑溜溜地捏不住,他指腹一滑,将那开关直接开到了最高档。

遥控器啪嗒一下摔到地上,他浑身痉挛地想蜷缩起来,口中的呜咽和呻吟肆意涌出,他大声哭喊,爽的神志不清,口水从合不上的嘴角和探出唇外的舌尖上淌下来,在下巴上扯出色情的银丝。

在恍惚中他不知道自己都喊了些什么,但当那道声音响起时,他的大脑还没转过来。

“在叫我吗?”

但丁,他可怜的脑子终于从电流般的快感中回过神来了,慢半拍的意识到这是谁的声音,他如堕冰窟。

***

维吉尔很高兴。

好吧,这么说或许相当过分,但他很高兴在他们那次糟糕的重逢之后但丁没再有过其他人。看看那稚嫩柔软的器官和那生涩的反应吧,他敢打赌就连但丁自己都不经常碰那里。还有他的气味,那么浓烈那么渴求,这让他恶魔的部分无声地咆哮起来,催促他赶快上前把他的雌性打上属于他的标记,让所有人都一看便知他是有主儿的。

还有但丁高潮时尖叫出的他的名字。

这让维吉尔勾起唇角,他很满意他所看到和听到的,但但丁很明显不这么想。他僵硬了一会儿,然后手忙脚乱地捞过被子盖在胯上。维吉尔不介意再逗逗他。他们晚些时候要处理一下但丁的患得患失,不过晚些时候再说,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他们对视了几秒,但丁先不自在地打破了对视,他移开视线,看起来很想一头撞死在床头柜上。

“呃,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他问,试图不让自己的嗓音听起来垂死挣扎,他失败了,从他喉咙里挤出来的字眼那样干涩,和他的水淋淋的下身形成鲜明的反差。

维吉尔耸耸肩,他信步走向床边,毫不意外地看见弟弟随着他距离的靠近防备地缩起身子,那丰满的大腿整个露在被子之外,维吉尔舔舔他的尖牙,他一会儿绝对会在上面印下牙印和指印,绝对。

“那是个很简单的委托。”他表现的那么理所当然。

“那你为什么不…我是说,不去一趟图书馆再回来呢,或者其他你一直想去的地方,难得你出一次门。”他的弟弟还在负隅抵抗,不过这脆弱的抵抗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以防你没注意到,今天是周一,图书馆不开门。”他又逼近了些,现在但丁都快退到床中间了,在他曾经待过的位置上有一大片散发出甜蜜淫靡气息的湿痕,维吉尔能感觉到他的下体蠢蠢欲动。

但丁决定他不能再逃避了(再躲他就要掉下去了)。

他低垂着头,不去和维吉尔进行目光接触。“……你听到了多少?”

“全部。”

“全部?”

“我说的是恶魔语吗?”维吉尔问。

但丁沉默了一下,他看起来自暴自弃了。

“听着,我很抱歉,我真的很抱歉,如果你这就要走的话我完全理解,但就是……别和我永远断绝往来,好吗?”他开始了,“你可以去尼禄那里,我不会打扰你的,我发誓,你只会在节假日见到我,如果你不想的话我甚至不会出现,就……别再走了,好吗,我对此真的真的很抱歉。”他看起来快要哭了,笑得和哭一样,他镇定自若的面具完全破碎了。

“那我走了?”他故意问,“如果这是你想要的话。”

“什么…什么?不,我是说,我不想要这个…!”

“那你就是想要我留下来?”

“我当然想!我是说,我真的很抱歉,如果你要走,我不会拦你的,我知道你不想要这个……”

维吉尔决定他玩够了,他现在更想拆礼物。他上前一步,膝盖抵住床沿,凝视着但丁强装镇定的样子就像猛禽盯住猎物。

“谁说我不想要的?”他毫不留情面地打断了但丁,满意地看见他愚蠢的弟弟僵在那里,看他慢慢反应过来时眼中闪现的难以置信的光采。

“什么……维吉尔,你是不是不明白我在说什么。这不像打架,你是不是弄错了?”但丁眼睛眨得飞快,他看起来不太相信,咬着下唇绞尽脑汁试图想出一个解释,随即他放弃了。“我爱你,维吉尔,不是那种正常的,兄弟之间的爱……我想跟你上床,维吉尔,你懂这是什么意思吗?”他看起来完全破罐子破摔了,双眼闭上不打算看维吉尔厌恶的表情,他就像只鸵鸟,逃避可耻但有效。

接着,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碰上他的嘴唇,但丁受惊般睁开眼,映入他眼底的是维吉尔放大的脸,和那双盛满了他的苍蓝色。坚硬而尖利的犬齿挤压上他被自己蹂躏得满是牙印的下唇,榨出几缕腥甜的血丝。但丁已经没法再动脑子了,他满心满眼只有他觊觎已久的一个吻,他如同溺水的人攀上浮木一般攀上维吉尔的脖颈,好似维吉尔口中有他赖以为生的空气一般,绝望而渴求地探入扫荡着。维吉尔的舌头缠上他的,他舔但丁最敏感的上颚,又吮吸他果冻一样的下唇,成功让他弟弟喉中发出缺氧一般的脆弱呜咽,这让维吉尔颇有成就感。

他放开但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还没缓过神来的笨蛋弟弟,“我猜这足以让你知道我明白与否了?”他慢条斯理地褪下大衣,将它妥帖搭在椅背上,又抬手去解开无袖马甲领口第一颗扣子,然后是下一颗和再一颗,他满意地看见但丁的渴望而茫然的目光随着他的手指移动。“我希望你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他宣布,“因为我会操你,对你宣布主权,告诉全世界你是我的。我会让你在接下来的一周下不来床,我会灌满你,让你产下我们的子嗣,给尼禄那孩子添个弟弟或者妹妹。你还没告诉他吧,我猜?我会让你的肚子里装满卵,让你的肚子大到没法掩盖,这样当尼禄那孩子问起来时你只能坦诚地告诉他你是他的母亲。我会做的比那个愚蠢的塑料玩具更好,别说你玩着它的时候没想着我。”当他闻到空气中但丁越发渴求的燥热甜美气息和湿漉的体液气味时,他微笑起来,他低下头,但丁呆滞的看着他,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浓烈的和他自己不相上下的欲望,他的欲求已经被彻底挑起来了,成熟的雌性,仿佛一掐就破的熟透的桃子一般散发着诱人的甜蜜荷尔蒙,蠢蠢欲动地勾引着他面前的雄性赶紧来标记他,灌满他,让他哭叫出声。

他也这么做了。

***

老天在上,蒙杜斯,或者随便那个神,他哥哥也太辣了。他线条分明的肌肉青筋爆起,那双手捞着他的腰逼迫他在那根恶魔阴茎上坐直了,稚嫩的女穴时隔多年再次吃上真家伙被撑得微微颤抖,内里的敏感软肉直抽搐,水液不要命似的疯狂分泌。维吉尔的脸颊贴在他的颈窝磨蹭,时不时张嘴重重咬下一口,又爱惜地在牙印上舔吻吮吸,这种仿佛打下标记一般占有意味浓重的行为让但丁浑身发抖,他的恶魔本性叫嚣着渴望臣服,但但丁拒绝屈服。他伸手去推维吉尔的胸口,但掌心一抵上那大块的漂亮胸肌他的手就不听使唤了,违背他的意愿在他哥哥的胸口摸索抚摩,这太不真实了,但丁有理由怀疑这又是他的一个春梦,只不过是特别真实的春梦。

维吉尔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的蠢弟弟又在胡思乱想了,他不爽地哼了一声,在但丁的锁骨上留了个牙印,随即去捕捉他的嘴唇。

“在你的梦里我也会这样对你吗?”他贴着弟弟的嘴唇问,舌尖舔掉流到下巴上的汗珠,“你想要我怎么对你,说出来,否则我没法知道。”他循循善诱,哄着弟弟完全放下心防。他看着但丁,那双蓝绿色的漂亮眼珠正一瞬不瞬地渴望的凝视着他,维吉尔意识到他胸口砰砰直跳的情绪源于这样纯粹的注视——他需要但丁的注意力,他的爱,否则他也没法生存。他们早已密不可分,就像连理枝,双生的藤蔓,失去了哪一方对方都没法独活,他们早在自己意识到前就已经分不开了。

但丁紧张的咽了口唾沫,维吉尔凑上去叼住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他似乎格外喜欢啃咬和舔吻,像个口欲期还没过但已经长得人高马大的成年花豹,这动作让他做出来多了层野性和依恋,但丁必须承认他有点太过受用这个了,他们果然是天生一对。他咽下一声呜咽,开口有点艰难。

“我想让你亲我……呜,捏我的阴蒂……我喜欢你的手,它们那么大那么……呜啊…那么漂亮,那么修长…我想过用你的手自慰……我想舔你——哈啊!”他腰部一跳,随着内壁的一阵不规则的抽动,他又被顶上了高潮,维吉尔仍然没射,阳具硬邦邦地又往里挤了挤,逼出一声惊喘。

“别顶那里——呜,哈啊……怎么不吭声了,就被吓到了?真可惜……嗯……我还有好多幻想没说呢——”维吉尔一言不发地用力顶了顶他,换来一阵呜咽,他凑上去,跟眼泪口水乱七八糟淌了一脸的弟弟咬耳朵。

“我会让你全部说出来的,”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下身抵住但丁生殖腔柔软肥厚的入口顶弄,试图撬开一条缝,“这二十年的全部幻想,你都会说出来,然后我会一一实现他们,听明白了吗?”

他伸手上去握住但丁抓头顶床单的手,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和自己十指相扣。他的努力卓有成效,生殖腔无力抵抗异物的侵入,吐出一汪汪水,他在但丁神志不清的哭叫中坚定而缓慢地顶入,低头咬住他的雌性的耳垂。

“我不会走了,但丁。”他说,不管但丁听到了没有,反正他们还有很多时间——全世界的时间来解决这个问题,“我不会走了,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