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steban Ocon闻起来像提拉米苏。
这听起来蛮不错的,考虑到他们需要待在一起的时间,有一个闻起来像美味甜点的队友总好过有一个气味不那么怡人的队友。
但这正是Pierre Gasly加入Alpine后面对的最大问题-之一,因为他毕竟还有全新的赛车要适应。
就他所知,Esteban是个Alpha。实际上大部分的F1车手都是Alpha。当然了,这并不是说他们的个人简历上会有一栏标注出这一点,在围场这个个人隐私既被尊重又被践踏的地方,他们的第二性别通常不是人们会拿出来大肆讨论的东西。在网络上则不然,各色媒体乐意于用头版头条来关心他们的私生活。
在比赛期间,他们每个人的脖子上都紧紧地贴着抑制贴,这倒不是怕这些Alpha们在肾上腺素高涨头脑过热的时候试图用信息素压过彼此引发冲突,毕竟他们的比赛没有任何身体接触,而是防止大家被任何人的气味冒犯到/或是冒犯到任何人。
这效果很好。
通常来说,抑制贴加上厚重的赛车服的遮盖,信息素的味道完全不是问题。或许在每次比赛后,当他们经历90分钟高速冲刺的身体被肾上腺素推上高峰时,一些味道会从抑制贴下逃出来,但不会是让人紧张的全线崩溃。
他曾经在赛后采访环节或多或少闻到过一些车手信息素的气味,从来没有谁的味道让他这么烦躁。
奇怪的是,他以前也闻到过Esteban的味道。当canal+来采访他们的时候。作为全围场唯二的两个法国人,他们或多或少的被联系在了一起,Esteban通常在他之前或之后接受采访,当他走过他身边时,他能够闻到一种清淡的味道,冰冰凉凉的,非要说的话还怪好闻的。当他们开始共享p房时,这味道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就像现在,Esteban走进来时赛车服松散地坠在腰间。他在排位赛跑的很不错,整个团队的气氛都非常愉快,每个人都在期待明天的正赛。Esteban进来时甚至还在哼歌,看到他之后笑眯眯地跟他打招呼。Pierre只能僵着一张脸朝他点了点头。对方显然把他的冷淡当成了排位赛的影响,伸手捏了捏他的肩膀。这是一个非常友好的姿态,但却让Pierre更加僵硬了。Pierre可以发誓他的队友绝对没有按规定贴好抑制贴,因为一股甜乎乎的气味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如此浓郁,他几乎能够在舌尖品尝到它。奶油、可可和朗姆酒馥郁的香气。他几乎因为渴望而叹息出声,因为营养师的要求,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提拉米苏(或者任何甜品)了。
一个Alpha不应该有这么甜蜜的味道,他忧愁地捏了捏鼻梁,但这也不是说他就能够走到对方身前抱怨他作为Alpha不合时宜的味道。
如果换做是围场上的任何一个人-大多数人,他大可以走上前去说,嘿哥们儿,你可能得检查一下你的抑制贴。但对Esteban说这样的话令他紧张,因为他们从前亲密无间但现在则完全远隔千里,似乎总得戴着一张礼貌的面具跟对方交流。当你带着礼貌面具时,你就是不能谈论信息素。
他也忍住了没有跟Charles抱怨。
他对与Esteban的过往咬着不放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备受摩纳哥人调侃了——Charles认为他在面对Esteban相关的事情上有点太幼稚了:“Pear,你是27岁,不是17岁,更不是7岁。”,而法国人的反应是迅速把他的Alpine新队友的采访发给了摩纳哥人:" Ocon在本赛季开始时说:'我们永远不会成为最好的朋友。但重要的是,我们要一起继续前进,这就会产生争论,并与车队一起解决问题,赛车运动永远都是这样。'",并且附言,“你不能在看到他这样说了之后还觉得我幼稚吧。”想想看,Esteban可是直接放话说他们永远不会成为最好的朋友了,就这样他对Nico Rosberg说的还只是队友不必要成为最好的朋友,他简直是成熟大度的代名词。
法拉利车手翻了个白眼,“好吧,你们两个都一样。”
Pierre觉得Charles简直是个满脑子胡思乱想的绿眼睛小恶魔。
他和Esteban Ocon完全完全完全不一样。
Esteban Ocon就是个讨厌的混球,一个喜欢逃避绝不道歉的混球。
不管怎么说。
Pierre决定暂时忍耐偶尔的提拉米苏冲击。
至少,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