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是在做梦吗……?
罗飞看着眼前人的脸深感迷茫,那是袁志邦,二十年前阳光帅气的袁志邦,长过眉梢的头发微微卷起,勾起的嘴角在对自己笑着,好像什么都还没发生过,他的笑容还是那么阳光灿烂。
他们身上什么也没穿,如此赤诚相见。
罗飞觉得有些害羞,虽然这种时候也不是没有——在警校的时候他们为了节省时间一起洗过澡,可那对于自己来说毕竟过了二十年。
袁志邦看起来丝毫不在意,他拉过罗飞抱着深吻,罗飞挣脱不开,他发觉背后还有一个人挡着,逃不掉。
袁志邦的接吻技巧很好, 熟练得就好像他和每一任女朋友在一起时都不疏于练习般,三两下就吻得罗飞软了腰。
两双手在罗飞身上肆意游走,修长细腻的是袁志邦的,他还在和罗飞接吻,下手没轻没重,罗飞觉得身上都要被他捏红几块。
另一双手凹凸不平,布满老茧的手反倒动作轻柔,游刃有余地摸在各个敏感带上,又酥又麻。
罗飞背靠着那人的胸膛,那人的肌肤太过扭曲,如同缠满蜿蜒藤条的老树,人身上一般是不会有茧子的——那是严重的烧伤疤。
可是那个人分明已经死了,死在他再一次策划的爆炸中,罗飞想不明白,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奇妙,他能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甚至有些庆幸自己是背对着对方的。
不用面对那张因为爆炸变得面目全非的恐怖脸庞,特别是在还未毁容的袁志邦面前,这一切都太梦幻。
或许就是梦吧。
不知道是从哪里变来的润滑液,冰冰凉凉倒在罗飞尾椎上,任由着液体无序地向下滑落,滑腻的触感黏在肌肤上,罗飞有点难受地摇晃两下腰肢。
学生时期他们也做过,袁志邦心眼很坏,总是喜欢在身上滴润滑,慢慢看着液体往下滑进穴口,他还是保留着这个习惯。
布满老茧的手往他身下探去,为他开拓久久未经人事的后穴,冰冰凉凉的液体融化在温热的内壁中,润滑液带着催情效果,内壁迅速升温变得灼热。
本不应遭到入侵的地方疯狂吸吮着那两根粗糙的手指,老茧刺激着内里竟生出些爽意,肠液混着流出来的润滑湿乎乎的黏成一片,糊在腿根处,淫靡又色情。
“罗警官有这么想要吗?三根手指都堵不住你的水。”嘶哑的嗓音在罗飞耳旁响起,伴着些气音刺激在罗飞的耳朵上,逼得他打了个激灵,“黄少平”被这个反应逗得乐了,伸出舌尖舔舐了一圈耳廓。
“呵,磨蹭这么久,不会是被炸到不能用了吧?”罗飞不甘示弱,反驳道。
“黄少平”无视他的挑衅,手指在肠道里动的更慢了,一点点描摹着每一处软肉,情欲被愈挑愈高,中心人却又倔着脾气想要靠理智按压住这磨人的触感。
前端早就高高挺立,袁志邦倒是很会找活干,主动吞吐罗飞的阴茎,手指灵活地套弄下面吞不进的部分,时不时按压几下会阴,他翻眼去望罗飞的表情,明明就是一副要去了的模样,舌尖划过铃口,罗飞再也忍不住射在了袁志邦嘴里。
袁志邦也没恼,当着罗飞的面把他的精液吐在手上,他笑着舔舔嘴唇,把手上的液体还给了原主人——精液被涂抹在胸口,青年人还饶有兴趣的在上面画了个小爱心。
罗飞还在高潮余韵中没回过神来,他感觉到好像后穴也小小的高潮了,果不其然,“黄少平”伸出湿漉漉的手掰过他的脸颊,说道:“罗警官潮吹了哦,这么淫荡的身子,真的可以当好一个警察吗?”
把这两个联系在一起,也太强词夺理了。
辩驳的话被“黄少平”的吻堵在嘴里,他吻的没有袁志邦温柔,粗暴的将一切都堵在嘴里,罗飞觉得快窒息,想去推开对方却被反手拷住,终于肉棒进入身体的那一刻结束了这个吻。
罗飞有些庆幸“黄少平”粗暴的对待他,痛感可以保持自身头脑清醒,至少不会被情欲冲昏变成一只只会嗯啊乱叫的雌兽,他甚至还有心情去数做了几次。
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拥有同一个灵魂的两个人在这种事情上只会更默契,精力和体力几乎都要消耗殆尽,可对方好像仍活力满满。
这还是人吗?
罗飞忍不住去想,就算是在梦里也太不合常理了吧,梦里会有这么清晰的知觉吗?
就在他以为双方停下动作是终于要结束的时候,肉棒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拔出来,反而交合处多出了几根手指,正试图找出一丝可插入的缝隙。
如果是在现实的话,一定会坏的。罗飞为自己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
手指真的找到缝隙插进去了,就像初次开拓那般,让内里慢慢适应多出来异物的存在,拇指绕着肛周转圈抚顺,为容纳更多。
两根巨大填充得肉穴满满当当,没有想象中难受反倒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那两个人好像天生就懂得配合,青年人急躁且热情,快速地抽插着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中年人沉稳冷静,缓慢地移动,每一下都不偏不倚的碾磨着前列腺,每一下都在挑战中心人的极限。
如此攻击自然是难以承受,罗飞很快又攀上临界点,前端无人抚慰可怜的挺立在身前,随着身体摇晃,双手还被“黄少平”紧紧箍在身后。
可以算是一场噩梦了,理智着急的想从梦境抽离却无奈于身体太诚实,轮番攻击下,竟被硬生生肏上了高潮,前端明明没有液体飞出,大脑却不停发送着信号,理智被冲破,白光在眼前爆开,整个世界变得如虚空般极端寂静,本应是短暂的几秒钟却好像分散成几分钟又或者几小时。
濒临死亡的恐惧和快感混在一起,在崩溃边缘吊着,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抖动,罗飞紧咬着嘴唇不让哭声太大,没有理性抑制泪水汩汩流下,他靠在袁志邦肩头,泪痕勾勒出袁志邦锻炼良好的腹肌。
袁志邦轻轻拍打罗飞的背,像为哭岔气的幼童顺气般,手来回从脊柱抚下,就差哄着说几声“哦哦哦不哭不哭妈妈爱你”之类的话。
但他选择另辟蹊径,袁志邦捧着罗飞的脸和他对视,帮他擦去脸上的污浊液体,他看到未流出的泪水还凝在罗飞泛红的眼眶里,心里百感莫及,这双眼睛是不会被轻易遮挡的,即使是现在也闪着光芒,那是仿佛能洞穿一切的属于侦探,属于刑警的眼睛。
“阿飞,你的眼睛真好看,看着我好吗?”
毁容前的袁志邦长得很好看,真的很好看,即使是罗飞也总是忍不住去看他,今天他总觉得这双眼睛不太一样了,看不见时常闪动的熠熠光辉,反而黑的像无尽深渊。
当你在凝望着深渊时,深渊也在凝望着你。
那双眸子吸引着罗飞直勾勾地盯着他,就快被深深吸进去。
“是的,我是袁志邦,你的挚友,你的知己,你最信任的人,我不会害你的,阿飞。”
“放心把身体交给我吧。”
“罗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