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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入克里斯的公寓在计划之外。威斯克站在那栋小别墅窗边冷静地想,只是他的确有些事情需要搞清楚。
这种事本不需要他亲自动手,像个小偷一样潜入别人家此前也为他所不齿。但BSAA刚接手FBC就垄断了所有病毒的消息来源,全新升级的系统带来了不少麻烦,短期内无法攻破。杰西卡还查到其中一份T深渊病毒的变异样本很可能被克里斯带走保管,这就有些意思了。
带走保管意味着这东西跟着克里斯一块回到了家。繁忙的BSAA创始人并不长住在家里,只在没有任务的月底会回来收拾,顺便交房租。鉴于威斯克并不想潜入BSAA——他当然能够做到,只是没有必要——他决定耐心等待时机。
与他所熟知的那个刺头青年不同,年过三十的克里斯·雷德菲尔德变得成熟稳重也沉默寡言。或许是安布雷拉的覆灭导致的资料泄露,年轻人终于意识到世界正在往坏的方面倾斜崩塌。短短两年间,克里斯的肌肉像是被打了气一样鼓胀起来,也随着年龄增长开始蓄起一点胡茬。这些变化在威斯克有意识地观察他的一个月来称得上一目了然。克里斯的生活极其单调,有任务时出任务,没有的时候待在基地里高强度训练。他舍弃了所有属于自己的娱乐时间,全身心地投入反生化战争中,长达一个月都在高强度工作。
三天前,FBC在众目睽睽之下解散,克里斯又一次成了打碎阴谋的大英雄。这位兢兢业业的特工总算打算放个小假,回家好好休整,准备迎接BSAA翻天覆地的变动重组。他的机会也在此刻到来。
一个人在家的克里斯雷德菲尔德对威斯克来说毫无威胁性。
客厅里很干净,几乎没什么家具,也没有生活的痕迹。威斯克把墨镜摘下来,借着外面路灯昏暗的光线环顾四周,诧异地发现那管病毒就这么正大光明地躺在餐桌边缘,像是随手被主人家放下就遗忘了。他把培养管立在桌上,悄无声息地接近克里斯的卧室。
房间里只有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前下属现死对头的警惕性低得令人发指,丝毫没感觉有人在半夜侵入。房间里很黑,但窗帘只是被草草拉上,缝隙中渗出月光来,地下甚至还有从浴室延伸而来的水迹。金发男人就轻易看出了他行走的动线,从而判断出现状——克里斯很累,累到甚至没时间管重要的证物。他回到家,匆匆把试管扔在桌上就直径进了浴室,然后歪歪扭扭地走出来,拉上窗帘蒙头大睡。
难怪他毫无知觉。棕发男人甚至在他走到床边时拉着被子翻了个身,上半张脸轻易地展示在宿敌面前。威斯克轻轻把被子拉下来,冷白色的光朦胧地照亮克里斯的眉眼,黑眼圈、皱纹和高耸的眉峰就那样露了出来。
克里斯是他的过去中最鲜艳的一个,跳脱而明艳的暖色调,而他亲手扑灭了炽热的火。威斯克的喉结在他不自知的情况下微微滑动,脸色阴沉。恼意来得毫无理由,但面前这个毫不设防的克里斯激怒了他。BSAA树敌很多,克里斯本人更甚。如果来的不是威斯克,那么他的血恐怕已经浸透枕套,等到房东被难以忍受臭味的邻居投诉时才得以被发现。比起被他杀死或死于生物武器,威斯克完全无法容忍克里斯这样落幕。
然而面前这个可气的、没心没肺的家伙依旧睡得极其安详酣然,甚至在威斯克把冰凉的手贴上眉头时胆敢不满地咕哝。他应该得到一点教训。这个想法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应当,以至于他并未觉得有任何不对。
克里斯的被子又向下滑落几英寸。威斯克将手贴在他日趋丰腴的胸口,掌心被迅速地染温。心脏的搏动很有力,像只有劲儿的小马一样冲撞他的手心,但包裹它的血肉皮肤却是如此脆弱。若干年前他曾在南极一拳打碎了克里斯的肋骨,彼时身材匀称的青年吐着血重心不稳地向他栽倒。隔着STARS薄薄的夏季制服、马甲和一层皮肉,他的心跳曾短暂接触自己裸露在外的手腕皮肤。
只要他想,他可以轻易地掏出那颗惹人喜爱的心脏随意把玩。但他并不确定自己喜不喜欢停止跳动的它。年长男人暂且压抑住那股异样的渴望,手指继续下移。触碰到乳头时克里斯不适地挣扎。他感到疼痛,因为这周边的一小块皮肤红肿发炎。威斯克想,他应该给自己买个乳贴的,就像那些马拉松选手一样。
再向下的肌肉手感极佳。威斯克用虎口卡住他的腰,另四根手指能轻松地塞入与床垫的缝隙间。克里斯的腰窝呈现完美的弧形,饱满的臀部陷进去,后背紧贴着床单。他就像一个解压玩具那样柔软弹韧,且回弹良好。眼下这只解压玩具似乎终于发现了不对,迷迷糊糊地挣扎起来,力度不大但有些恼人。威斯克施加压力按住他乱动的手时,克里斯眉头一皱,用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威斯克……”
他的眼皮不断颤动,语气昏昏沉沉:“别……别乱动。”
罪魁祸首有点意外地挑起了眉。
克里斯觉得自己躺在手术台上。
他浑身痛得像是散了架,好像刚被BOW暴揍一顿,此刻不得不因为某根断掉的骨头而躺上医疗部的治疗台。眼前有光在晃来晃去,有人掀开他的毯子用冰凉的手术刀从锁骨滑到胯部,似乎正在丈量什么。他想睁开眼看看无影灯和白色天花板,但麻醉的药效还没过……麻醉?他想起来了,回家前有个新来医疗部的小孩给他们抽血做例行检查,他是不是偷偷给自己打了麻醉,不然为什么会这么困?
他的眼皮沉得像灌了铅。主刀医生还在巧妙而不动声色地抚摸他的身体,他的手指在自己凸起的乳头上划过,产生一阵细微的刺痛。克里斯不喜欢这样,他的乳头总是很痛,不知道这是不是练胸留下的后遗症。然后面前的人握住了他的腰,熟悉的温暖和触感又将他从惨白的手术室拉回七年前的某个深夜。墙边的衣架上挂着他的STARS制服,那张让人引以为傲的合照贴在床头,金发男人站在冷白色的灯光下,蓝色衬衫在纠缠中扯掉一颗扣子,总是服帖的背头散落下来。他的队长用总藏在墨镜后的蓝色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克里斯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硬了起来。
威斯克有时候会喜欢戏弄他。克里斯感到一丝兴奋的眩晕,但他依然要表明自己的胆量。于是他叫威斯克不要乱动,心里却清楚他不会停下。果不其然,他的好队长只停下了一瞬,就越过他去翻润滑剂。他轻车熟路,克里斯习惯将私密用品摆在床头柜第一格抽屉,在情到浓时不用费力寻找。冰凉液体落在小腹上又被推开,克里斯眼前的虚幻光景突然散了一瞬,他茫然地眨眨眼,威斯克又重新聚拢起来,依旧好端端地跪在床上脱他的拳击短裤。
第一格抽屉里是几份简报、半管红霉素软膏和一些应急药品。威斯克没找到润滑,随手拿起一支没拆封的手霜涂在克里斯肌肉分明的小腹上。他在梦里硬了,脸色和耳廓微微发红,但直到年长者把内裤褪到腿弯时也没有醒来的迹象。他把白色奶油霜抹在克里斯的穴口附近,刚向里挤了两根手指,克里斯就自动把腿张开了。这淫荡年轻人的阴茎在没有任何爱抚的情况下已经翘起,迫不及待地流着水,弄了自己满身。他的囊袋沉甸甸的,长时间缺乏自慰积攒下了不少精液。
威斯克精准地按压他的前列腺,湿黏的液体从指缝间流下,他用指尖感受到那颗圆润饱满的腺体正在自己的滑动下肿胀变硬。后穴立刻绞紧了,肠壁热乎乎地包裹上来,像是丝绒一样留恋地收缩缠附手指。睡梦中的克里斯开始嘀咕一些意义不明的词,喘着气用手背遮住眼睛。他仍然没醒,简直令人惊奇。金发男人稍加思索,另一只手握住男人的阴茎开始细致而缓慢地撸动。克里斯的腰在前后夹击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弹起,睫毛根部湿涩,更剧烈地颤抖起来。一点眼泪从他的眼角渗出来,威斯克用沾了前液的手抓住他的脸颊,把高耸鼻梁从枕头中拔出来,拇指按压对方开裂的唇瓣。克里斯无意识地呻吟,完全勃起的阴茎被放开了,他只能不满地操着空气,黏糊糊的透明液体落在自己的小腹上,奶油霜被化成暧昧的半透明膏体。
克里斯觉得不对劲,很不对劲。他看不清威斯克的脸,身上每个地方都随着他的动作泛出酸意,以及最重要的——他应该刚从BSAA回家。为什么不是从R.P.D?他想要醒来,至少打破幻象,可是面前的男人用两根手指反反复复地玩他的前列腺,他好喜欢这样,身体自动屈从于许久未曾感觉的剧烈快感。满足地吞吃手指后被爱抚的是阴茎,面前的人用掌根把他的整根东西压在小腹上,从卵袋一路推到龟头。这感觉太好……太正确了,克里斯不断发着抖,眼前一路闪过星星、白光和黑白雪花。
威斯克的手法近乎于榨精,龟头脆弱的皮肤被虎口的茧子不断磨蹭,然而他早已经兴奋到能够忽视一切疼痛的地步。高潮来临时脑子里炸开的蘑菇云终于将克里斯从深梦中硬生生拽了出来,也由此看清了伏在他身上的男人和那双金红色蛇瞳。被性欲和困意撕扯的大脑还未能完全理解当下的情况,后穴突如其来传来的疼痛却把克里斯的所有质问都浓缩成了一句脏话。
在他射精的时候,威斯克卡着他的腰不管不顾地插了进来,粗大柱体塞进那个泛着水光的小洞,感觉像是被铁棍强行捅开。克里斯下意识抓住黑衣男人的胳膊,哆嗦着咽下又一句脏话——肉体记忆太过根深蒂固,他知道自己在床上骂人时绝对讨不到任何好处,只能微弱地进行反抗。他试图用健壮大腿夹住威斯克的腰,换来的是抽在臀瓣上的一巴掌。
挣扎毫无作用,当然。威斯克掐住他的大腿,位置力道都十分巧妙。那块肌肉微微下陷,他痛得只能卸力,无助地感受撑开肠道的肉刃开始坚定地抽送。克里斯的适应性一向快得惊人,疼痛消去,潮水般温和的快感瞬间涌了上来。威斯克把他酸软无力的身体提起来靠在墙头,他被抵在墙和威斯克中间,腿抬到肩膀的高度。面前这个恶魔恶劣地故意碾压他的前列腺,一下一下操得又深又重,克里斯很难把自己依旧昏沉的意识拼凑起来。
“你……你怎么,呃,在这……”
前下属好不容易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气息又被几下冲刺撞得粉碎。他在被子里捂了挺久,肠道柔软而温暖,威斯克暂时不想理他的蠢问题,放任自己沉浸在被裹挟吮吸的快感里。刚才那波高潮让克里斯射出不少存货,此刻顺着他的动作流到穴口,又被威斯克操了进去。他的阴茎依旧高高挺起,年长者随手捏了捏,龟头流出一小股潮液来。克里斯的脸上反射着亮晶晶的汗,他随着威斯克的动作小声尖叫,手指抽搐着扣紧,高潮前的酸软混合着一阵轻微的尿意从他的尾椎向上爬,克里斯想去摸摸自己的阴茎,手腕却被威斯克紧紧扣住了。
他不该这么快沉溺于情欲里。正确的做法是把这个男人用枕头下的手枪射成筛子或者至少把他踹到门外。可是克里斯完全无法思考。先前三天他在一艘该死的鬼打墙一样的船上灰头土脸、心急如焚地找吉尔,又在杰西卡背叛、帕克失踪、奥布莱恩引咎辞职的烂摊子里挣扎着做任务简报,天天在研究部和指挥室里穿来穿去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他至少值得好好睡一觉……
威斯克又一次撵着前列腺操进去,肠腔在快感刺激下不断泌出湿黏液体,顺着他的腿根蹭到床单上。他的动作并不算粗暴,克里斯尚未清醒的意识在柔和的节奏里重新模糊,有热气喷洒在鼻尖,他下意识张开嘴欢迎侵入者的舌尖。
薄荷的味道。他的队长是个洁癖老古板,想要吻他时总会先给两人都塞一颗薄荷糖。克里斯勉强拼凑神智才能克制住自己回吻的欲望。这不该是这样,隐约的惶恐袭上心头,面前这个怪物早就不再是自己的队长,而他的身份也从星队的point man变成BSAA创始人。为什么他能堂然接受威斯克的侵犯?
……为什么他依旧感到不满足?
而威斯克,对他全无不知的威斯克瞬间就识破了年轻人茫然眼神中蕴含的隐秘渴望。他当然理解状况——还没睡醒的克里斯坦诚到令人怀念,他想要威斯克做更多,更粗暴,最好带有温和的疼痛。24岁的克里斯喜欢这样,被顶穿,被剖开内脏,连乙状结肠的每一寸都被填满。尽管他从来不说,但人的喜好又怎会轻易改变?
就像他一直很清楚,在克里斯身上,爱与恨并不是对立存在。它们一同共生于他的血肉骨骼,都盘踞生根又都长出棘刺,折磨他也供养他。克里斯从来不懂,他以为的恨实际上正来源于他那无可救药的爱,威斯克不是栽种种子的人,他才是。
克里斯已经开始拒绝思考,他设下的防备轻易崩塌溃散。威斯克决定应该给他一点甜头,他拎起健壮的青年,阴茎顶在最深处转了一圈,把他摆成跪趴的姿势。克里斯立刻重心不稳向右歪去,又被他捞了回来。
这怪不得他,克里斯小声吸气。他的腿很痛,前两天摔下山崖造成的伤比他想象中要严重,他以为自己膝盖脱臼,但事实证明左腿只有一片淤青。他根本跪不住,只能努力将体重压到右腿上。
从威斯克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毛茸茸的后脑勺,但他万分确信那个混球知道他腿上有伤还不打算换姿势。他的囊袋,沾满肠液和奶油状油膏,被握在威斯克掌心揉搓挤弄。克里斯发起抖来,鼻腔不自觉发出闷哼,年长男人像是挤牛奶那样在往出榨他的精液,阴茎还硬邦邦地插在自己的穴里。他每次收缩都能感到那根隐忍的坏东西正在渴望地搏动,但它的主人却安静得要命,房间里只有克里斯粗重的喘息和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射精前的尿意很快袭来,克里斯的背上出了一层薄汗,他弓着身子等待那一刻到来,金发男人却突然放开囊袋,将包皮又向下推了推,龟头完全暴露出来。
克里斯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挣扎着想躲开,但屁股里的粗大老二像楔子一样把他牢牢锁住。威斯克沾满湿滑液体的手心覆在头部的嫩肉上,骨节处的薄茧转着圈地摩擦马眼。克里斯的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他听到年长男人恶劣的轻笑声。
不,不,不,这太过了!汗珠从额头、脖颈和腋下伸出,他不断试图夹紧大腿阻止威斯克的动作,又被不容置喙地分开。克里斯从来没体会过这样激烈的快感。他控制不住昂起身子,像一匹扬起前蹄的马。类似尖叫的呻吟不断从口中流出,刚才还混沌一片的大脑霎时清明了起来——有液体从输精管冲上来,克里斯被剧烈的快感逼得眼球上翻,乱七八糟地哭喘着阻止的话,却同时脚趾蜷缩开始等待最痛快的那一刻。高潮如约而至,每块肌肉都在极度兴奋下痉挛抽搐,后穴流着水贪婪地绞紧了插在穴里的肉刃。
他听到液体噼里啪啦落在床单上的声音。吹出的潮液透明而黏稠,在威斯克把手拿开后也没能停下来。那只沾满各种液体、湿漉漉的手熟门熟路地按住他的脖颈,亲昵地贴着动脉摩挲,然后毫不留情地收紧。血液供应被短暂切断,克里斯难受地哼唧,但小腹却不自觉地抽搐,又一波潮液不知廉耻地喷了出来。他的眼泪顺着扬起的下颌流到威斯克的手腕上,那只骨节分明苍白修长的手不为所动,牢固而稳定地钳制着他。
他不打算收手,他真的要杀了自己。
棕发男人虚弱地抓挠着他的手腕,无助地张大嘴试图吸入更多氧气,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嘶声。窒息带来的是濒死感,刚刚高潮时空白的大脑变成一片模糊,他下意识的恐慌挣扎毫无作用。所有感官都逐渐麻痹,威斯克的手又一次握住了他的阴茎。这一次克里斯在濒死的恍惚中轻易地达到了剧烈高潮,射精——或是潮吹?残余的断续意识已经不足以支撑他思考。事实上,这一次高潮的美妙程度可以位列他的性经验之首。难怪有彼此狂热相爱的情侣会选择在高潮时掐死对方。
他短暂地失去意识几秒,不聚焦的眼神散乱地搭在湿冷床单、细碎的月光和金红色的漂亮眼睛上。威斯克赞许的声音像隔了一片山那样远。
“只此一晚。做个好孩子。”
空气连着唾液一同冲进气管,克里斯一边拼命汲取氧气一边剧烈地呛咳。可惜他没有得到一丝喘息的空间,在咳到泪眼模糊这会儿,一直安静蛰伏的粗大阴茎终于动了起来。他的膝盖在湿得能拧出水来的床单上滑动,又一阵恐慌攫住了特工——他太过被动又太过兴奋,以至于蠢到忘了一件事——从这场性爱开始到现在,威斯克没有射过一次精。
那根怪物肉棒在他湿透的穴里轻松地抽插,肆意蹂躏敏感粘软的肠肉。复杂的快感与单纯摩擦阴茎完全不同,已经被开发彻底的身体欢欣鼓舞地吞吃肉棒,致力于让龟头顶得更深、更重。克里斯几乎要因为这种淫荡的反应而感到羞愧,但他最后只是屈服于威斯克的粗暴动作,穴肉分泌大量粘稠液体,交合处被高速拍打弄得泥泞湿润。威斯克在他体内射精时,克里斯还因冲入结肠的液体而高潮了一回,直到射无可射,只能在金发男人玩弄马眼时吐出一点稀薄的精液。痛苦和快乐的边界模糊不堪,克里斯在又一次干高潮到来时放弃了抵抗,放任自己栽进威斯克怀里。
“你在生气。”他迷迷糊糊说,连动手指的力气都失去了。金发男人依旧插在他体内,在高潮后大发慈悲给予他一些休息时间。“你认为是为什么?”威斯克没有正面回答,但也没有逃避他的问题。
“我不知道。”克里斯的大脑现在只能直线思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你在生气。”
威斯克几乎要被他逗笑了。克里斯软绵绵地靠着他,他的一只手还玩弄着克里斯不断漏水的性器。他们看上去可真像一对恩爱情侣。
事实上他们的确曾经是一对恩爱情侣。有些情绪很难表演,即便对威斯克来说也是个挑战。况且,那段时间他从未觉得自己在“演戏”。
他再没说话,而克里斯也很快没了声响。尽管他仍插在克里斯体内,年轻人还是靠着他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或者说,克里斯今晚没有任何一刻是清醒的。
威斯克走出克里斯的公寓时天色将明。树木的边界被些微晨曦染成微微发红的金色。他从口袋里掏出战利品,玻璃试管被他的体温染得温热。这不是什么T深渊变异体,只是最普通的T病毒,多年前曾经被他与他的天才同事创造出来,他在第一眼就认出了这管东西。
在今晚,没有清醒的真的只有克里斯吗?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就像一块生锈的的指南针那样失灵了。这是一种病灶,这应该警醒他,但威斯克却只是沉默着将病毒重新放回口袋,转身离开了这栋屋子。在远处,一群椋鸟扑簌簌地从晨光中升起,天空中浓稠的蓝黑色被曙色稀释,逐渐透亮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