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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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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9-25
Words:
15,524
Chapters:
1/1
Kudos:
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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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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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61

【刃景】牛奶咖啡双倍糖

Summary:

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就像同为alpha他不能一直做下面那个一样

Notes:

【防刃应急方案】工匠节48H活动文
▲abo设定现pa小甜饼,有点迟钝的景元和格外耿直的刃
▲恶趣味是喜欢看男人打架所以写了很多两人互怼(我流直男男酮)
▲稍微有点无厘头的文风,ooc预警,非常ooc,感觉我在写oc

没什么用的奇怪设定
刃哥信息素:加倍特浓苦咖啡
元元信息素:加糖香浓浮牛奶

全文1.7w字,祝食用愉快

Work Text:

“景元,景元?”

“景元!你他妈做的时候能不能专心点!”脸被人一把掐住扳了起来,景元猛然回神,视线对上了一双欲色蒸腾的金红色眼睛。

“你干……呃!”刚想把应星的手掰下去就被结结实实撞上结肠口的景元被体内的硬物顶得两眼上翻,双腿无意识地在床单上蹬动了几下。

景元过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应星那畜牲还在没轻没重地干他,满屋子都飘着应星身上那股加倍特浓的苦咖啡味儿,熏得他脑子生疼。

后穴已经被肏肿了,也早就被肏服了。原本紧致青涩的穴肉被迫经历着反反覆覆的开拓摩擦,辗展顶撞,瑟缩着的甬道被一次次强行扩张,已经失去了夹紧肉棒让其寸步难行的力气。

从未接纳过外物的小穴那点绷着劲想要教训一顿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闯入者的坏心思被应星一次一次凿到肠壁的硬挺蕈头撞得粉碎,碾得稀烂,淌过他阴茎所闯过的每一个角落,最后像是朝蕊吐露一般,从景元腿间嘟着一圈艳红软肉,被应星的阴茎撑得合不拢的穴嘴边缘处挤出来,随着应星的动作飞溅到了他沉甸甸的囊袋上化为点点浊白。

发现景元刚才差点被自己肏泄了的应星动作顿了一下,伸手拨了拨景元汗湿的刘海,“怎么了,这么不禁肏?不会是要被我肏射了吧。”

景元偏头躲开他的手。后颈被应星咬出血印的腺体因为被注入了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而“突突”地鼓胀跳动着,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着同性信息素的入侵,试图把咖啡的浓厚苦味剿灭在腺体中。alpha天性中的领地意识在不断报警,烦躁地让他非常想给对面那人一拳:“自己做爱技术有多差你心里没点B数?”

他试图撑起身体向上挺动,好让应星那根过大也过长的鸡巴能稍稍离自己的胃部远一些。他中午才在食堂吃完的豪华套餐,暂时还不想把它们都吐出来。“呜、呃啊……起开,我人都快被你捅穿了。”

应星一把按住景元的脖子,动作间又是一个深深的套弄,碾磨着重重穴肉深深嵌入穴心,性器头部顶在弯曲的结肠处不住剐蹭着,“你不是总说你自己宰相肚里能撑船吗,我看再来一根你也装得下。”

“唔呃……”景元握着应星胳膊的手瞬间攥紧了,他干净笔挺的性器也蔫蔫垂下了头,顶部溢着点点清液的样子的看起来像是一只盛着佳酿、曲线柔和的玉瓶。

被撞击结肠口的疼痛一瞬盖过了穴道内的酸胀热辣,景元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串待组装的琼实鸟串,明明竹签已经捅到底了可是那个傻逼老板还是要一个劲的用力捅,非要看到竹签头部从果实上面穿出来不可。

眼前发花的他猛然发力一口咬上了应星近在咫尺的肩膀。“别他妈捅了,那是我的结肠口!”

景元被应星猛烈的撞击顶得手脚发软、腰杆泛酸,被长时间打开的腿根已经僵得麻木,腹部和后穴也开始随着应星抽插的频率抽搐,那种在悬崖边跳芭蕾似的濒危感实在是让他觉得难以忍受——他们两个明明都是alpha,凭什么这个罪要自己来受?反正都是alpha,谁肏谁效果应该都是一样的。

景元试图推开埋头苦干的应星:“放开我,换我肏你……”

应星皮糙肉厚毫不在意被景元咬了一口,但是景元的话却让他产生了把人干死在床上的冲动。

“……你他妈老实点,我易感期。”处于易感期的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格外强烈的侵略欲与占有欲。alpha与生俱来的兽性在体内沸腾,痛觉被暂时屏蔽了,应星只能感受得到身下那口穴有多柔软多汁有多软烂热情。他是不会让这只美味矫健的雌兽逃走的。

直觉在叫嚣着,源自血脉最深处的渴望怂恿他张口咬在那人不自觉挺起的修长脖颈上,用尖利的犬齿撕咬柔软苍白的皮肉,吞咽那人的骨血,囫囵入腹,把他变成独属于自己的私有物。

“嘶……你属狗的吗?松嘴。”应星在景元的痛呼中回神,景元的脖颈上已经被咬出了一个泛着血痕的牙印。仅剩的理智让他把对身下人的食欲转化为了蓬勃的性欲,性器更加涨大了几分,连带着沉甸甸的囊袋击打在景元的会阴处啪啪做响。他会彻底肏开这紧窄高热的甬道,用满满的精液标记景元的内里,让他身体的每一寸都沾染上独属于自己的味道。

过载的快感早已化为了疼痛,穴肉紧紧吸裹着青筋怒张的阴茎,妄图推拒这个触及内里的大家伙。但紧致的排外挤压感只会让应星更想用身下的利刃去贯穿这口不听话的穴,最好肏透了、肏烂了,肏得它主人那张猫猫嘴里再也说不出不好听的话。

应星左手托起景元的沁着薄汗的腿弯,右手掐着他劲瘦细窄的腰用力往自己的胯上按,粗壮的性器节奏紧密地开凿着柔软紧密的深处,伴随着阵阵粘腻水声:“我都没全进去,你这就不行了?”

“你说谁不——呜啊啊!!”景元的挣扎反驳在结尾陡然变为升调的尖利呻吟。

应星挺腰对准已经松懈的结肠口狠狠一撞,等待已久的性器头部硬生生破开了结肠口微张的小缝,严丝合缝地卡了进去。

恐怖的官能快感淹没了景元的知觉,他在没有抚慰前面性器的情况下被这一下猛攻激得射了出来,道道乳白溅在应星块垒分明的胸腹上。

在景元无意识的痉挛颤抖中,应星喷着炽热的鼻息中肯地评价道:“很行,能吃下整整一根。”

 

景元忘了那天最后是怎么结束的了,也忘了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同意帮应星那个混蛋渡过他该死的易感期。明明他们两个都是alpha,在他屁股里打一炮的效果还不如打一剂楼下便利店里的大众款抑制剂来得迅速彻底。

而且最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自己当时为什么会真的同意应星的傻逼要求,后颈被咬得全是牙印不说,还乖乖把屁股献上去结结实实挨了一顿肏,后来两天走路都合不拢腿。

他只记得第二天清醒过来的两个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大眼瞪小眼,似乎都在不解为什么两个alpha会顶着生理排异反应滚到一起去。自己红肿撕裂着的后穴里残存着明显的异物感和带着强烈应星信息素的干涸精液,整个身体酸软胀痛到仿佛被暴力拆卸过一遍又粗鲁安到了一起一样。

屋子里气味混杂得像是几桶海盐被倒进打翻了的咖啡牛奶液胡乱搅拌,经过漫长的发酵后被敏感的信息素嗅器分析为“令人抗拒并排斥的气味”。而在这凌乱不堪的环境中,应星那滚蛋眉头紧锁,嘴角绷得笔直,死死盯着景元一言不发,额间的川字纹深得能夹死路过的苍蝇,整个人怨气冲天,好像被翻来覆去按着肏了整整一晚屁股开花的那个人是他自己似的。

他当时是怎么想得来着?哦,总结一下大概是类似于:“操,你委屈个屁啊?我好好一个黄花大猛A被你当成飞机杯用了一晚上还没委屈呢。”这样的悲愤心情。

自己用手探进撕裂肿痛的后穴抠挖出许多已经半凝固的来自其他alpha的体液这件事着实令A烦躁不堪,景元觉得世界上大概没有alpha会愿意体验第二次。……不对,这种反人类的事情明明一次都不应该存在才对。

而最让人生气的则是应星那畜牲拔屌无情,易感期结束后性格变得比以前还要人憎狗嫌。别说是对受害者景元表达歉意了,明明是他占了便宜,结果这人反而变得活像是景元欠了他八百万,一天天垮着个批脸看谁都像要杀人,和景元相处时更是阴晴不定阴阳怪气,景元被隔应得也懒得搭理他了。

景元一直都没能读懂应星当时的眼神,那双轮廓深邃的眸子里流露出的是厌恶、惋惜,还是别的什么情绪?他不知道,也不想去思考了。总之那晚过后没过多久就到了毕业季,景元和应星在毕业典礼结束以后就默契地老死不相往来了。

后来有老朋友问他毕业后和应星还有没有联络,景元都是打个哈哈略过这个话题:“最近比较忙,没怎么和他联系过,不太清楚他的近况。”

朋友诧异道:“我记得你们两个以前上学的时候关系还挺不错的啊,熟得就差穿同一条裤子了,怎么一毕业就不联系了?真是人走茶凉喽。”

毕竟两个处alpha和同性419了这件事听起来比秩序扑满不是猪还要匪夷所思,景元也没打算把他们分道扬镳的真实原因宣扬得全世界都知道。

景元表面上随口附和着朋友:“哈哈,人之常情嘛,关系淡了很正常。”心里却在痛骂应星:那种狗东西谁还要和他有联络啊,这辈子最好都别再让我遇见他,不然我高低得肏他一顿解解恨。

 

————————————————

 

“你觉得我们这次和星核猎手对接能争取到多大的自主权?”符玄从资料柜里抽出一叠装订好的文件装进文件袋里,对倚在桌边用猫条“嘬嘬”逗着咪咪的某人飞了一记眼刀:“别玩你的猫了,景元。一会儿就要开对接会议了,几个关键数据和重点商议事项你都记好了吧?”

景元不舍得捏了捏咪咪粉嫩的山竹爪爪,把香香软软的小猫从办公桌上抱起来放进它铺着绒毯的小窝里,接过符玄没好气递过来的湿巾一边擦手一边笑道:“怎么,符符看起来忧心忡忡的样子,可是对我不够放心?”

“你正经点,别叫我小名。”符玄抬头对上景元那双天生带笑的眼,正色道:“只是提醒你要保持警惕罢了。虽说这次是罗浮和星核猎手共同开发‘建木’项目,但毕竟是初次合作,许多细节之处还有待磨合,能否顺利达成原定目标也尚不清楚;”说到这里,她纤长的睫毛扑闪了几下,移开了目光不太自在地解释道,“毕竟公司这次的要求的指标有点难达成,而星核猎手那边的执行总裁卡芙卡可是出了名的面甜心苦手段老辣,最擅长在与其他公司交涉时给对方下套设局,为星核猎手攫取巨额利益,我怕你对上她会吃亏。”

景元怔了一下,旋即笑弯了眼:“哎呀哎呀,这可真是太令我感动了。你的担忧不无道理,不过我已做好万全准备,细节方面的数据也都仔细统筹调研了,这次有九成把握能争得合作的主导权。至于星核猎手那边的话事人,特别是卡芙卡和与她搭档的骇客小姑娘——好像是叫银狼来着?我也早已分析调查过,大致了解了他们的行事风格与惯用手段。你就放心吧,我没那么容易吃亏的。”

“再说了,不是还有你从旁辅佐我吗,如果哪里出了纰漏,我们符玄大人也会及时提醒我的对不对?”他揉了揉小姑娘绾着精致发辫的头顶,在被自家下属打了一巴掌之后才讪讪收回自己不老实的手:“不要那么凶嘛,我的手都被你拍红了。”

符玄扶正了自己被景元按歪的发辫,正想再说些什么,就看到景元看了眼亮突然起的手机屏幕:“青镞给我发消息说星核猎手那边的人已经到会客厅了,通知我们赶紧过去。走吧,去会会我们的合作对象。”

 

青镞站在会客厅门口,看到景元带人过来,向着他们的方向快走了两步:“景总,星核猎手那边来接洽的人员有变动,技术首席银狼没有来,代替她的是一个之前没在星核猎手总部出现过的男人,名字叫做刃。”

“这倒是没听说过,”景元扫了一眼会客厅,隔着毛玻璃只能看到茶几旁的隐约人影,“不过临时换人倒也不算少见,星核猎手那边交接好就可以了。我们进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打扰了。”青镞轻轻敲了敲会客室的门并缓缓打开,景元挂上贯用的营业微笑朗声走进去,目光直直落在坐在客席首位的女士身上:“星核猎手的各位久等了,我是罗浮分部负责与贵公司接洽的景元,代表罗浮方面欢迎贵客的到来。今后罗浮将与星核猎手继续紧密合作,大家一起共事的机会很多,希望我方能与贵方相处愉快。”

“景元先生您客气了,”为首的紫发丽人放下手中的茶盏,带着一行人整齐站起,优雅从容得向景元伸出手:“我是星核猎手的执行总裁卡芙卡,很荣幸能与贵公司开展合作项目,相信未来我们一定能在“建木”项目上有所建树,携手共赢。”

景元礼貌性地回握:“合作愉快。”

卡芙卡侧身为罗浮众人介绍她身旁沉默不语的高大男性:“这是阿刃,暂代银狼处理“建木”项目相关的技术问题。”

因为视角原因景元最初并未过多在意这个被刘海挡住一半脸的家伙,他闻言顺势转头,向这位陌生的合作伙伴伸出了友谊之手,“幸会幸会,今后请多关照……”话说到一半,景元在看清那人样貌时瞳孔地震,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无往不利的营业微笑差点崩坏在脸上。

他应该没在做梦吧!?这头发这眉眼,这阴郁的女鬼气场,怎么这么像应星那个倒霉催的?

披散着藏青色长发的男人轮廓沉静锋锐,比数年前更增添了几分成熟感与攻击性。他偏长额发下的赤金色眸子定定凝视着眼前的人,带着热度的筋骨分明的手掌稳稳握住了景元修长白净的手:“好久不见,景元。”

景元动了动被握得死紧的手,没能抽出来,几番努力未果后嘴角勉强勾出了一个向上的弧度:“应……刃先生是吧,好久不见了,近来可好?”

刃沉默着点了点头,一副和从前如出一辙的惜字如金的模样。一旁的卡芙卡似乎没有预料到这两个人是熟人,笑容中有些许惊讶:“原来景元先生和阿刃是老相识啊,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我们是同一所母校的老同学,”景元避重就轻地回了一句,他略带疑惑地将目光投向了卡芙卡:“之前原定的技术顾问不是银狼小姐吗,我倒是没有听说刃也在你们公司,不然我肯定会去提前拜访老朋友的。”

卡芙卡稍带歉意地解释道:“原定是由银狼来担任技术顾问的,但是她临时接了其他任务,所以才从其他分部抽调了阿刃来接手这个项目,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好了好了,阿刃也该松手了,和老朋友叙旧的机会还有很多,我们先谈合作上的事?”许是看两人保持握手姿势的时间过长,卡芙卡轻轻拍了拍刃的手臂,示意他放开人家。

刃这才缓缓松开景元的手,像是野兽被迫放走到嘴的羚羊一样,目光沉郁地看着景元如获大赦一般把自己重获自由的手收回了背后。

微微动了动仿佛仍然残留着那人体温的手指,景元只觉得应星那家伙变得比以前更奇怪了。

应星以前虽然也是一副锯嘴葫芦的木头样子,但好歹还算得上认真可靠,性格也细心体贴,每次上早课回来都记得给景元带早饭,有时候被他搞乱了模型原件也不生气,顶多怼他几句。

怎么几年不见这人不光名字改得不知所云,连性格都变得难以捉摸起来,整个人的气质看起来不像是技术人员反而更像是放高利贷讨债的黑社会,景元都被他盯得有点起鸡皮疙瘩。

“各位,寒暄就到此为止吧,”一直跟在景元身旁充当背景板的符玄出声打破了略微凝滞的气氛,走动间不动声色地隔开了刃与景元,“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我们先移步会议室商讨一下合作内容如何?”

景元没有预料到符玄会这么维护自己,些许错愕后便弯起了一双笑眼语调轻快道:“说得极是。刃先生,卡芙卡女士,这边请。”

刃缓缓跟在后面,在景元和符玄并肩而行的时候像是探查到了什么一般抿紧了唇角。

 

“那么今天的会议就先开到这里,合作细节就按照刚刚讨论的结果进行,日后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商议的我们再线上联络。”

景元关闭了文件投影转身致意,目光掠过刃的位置时稍有停顿,随即望向星核猎手的众人,提议道:“辛苦各位了,刚巧也到了用餐时间,我在尚滋味订了间包厢,各位赏脸一起聚个餐如何?”

刃眼神微动。他记得景元以前最是嫌恶这种酒局的,每次从酒桌上下来都要揽着自己大声吐槽酒桌文化是封建糟粕、谈事必聚餐是强制社交,没想到数年过去他自己竟也变成了封建糟粕的传承人。

“既然景元先生热情相邀,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卡芙卡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言笑晏晏地询问刃的意见:“阿刃要一起来吗?”

刃拉开椅子站了起来,对上景元被灯火映照得流光溢彩的溶金眸子:“恭敬不如从命。”

景元表面上应对自如,脑海里却好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左边长着两只恶魔角的黑色小人气鼓鼓地叉腰跺脚:“谁让你从命了,你哪凉快哪呆着去不好吗?!”

右边扑扇着小翅膀的纯白小人则是双手合十语调软糯:“不能这么说呀,我们都和应星很久没见了,要好好相处呀~”

黑色小人撇嘴道:“可是他一副随时要套我麻袋的样子,怎么看都凶神恶煞的。”

白色小人摆了摆手:“应星只是看起来不好相处了一点,人还是挺好的,他以前还天天给我们带早餐呢。”

“哼,看他表现吧,他要是诚恳道歉的话我就勉为其难地再和他当一次共轭父子。”黑色小人不服气得嘟囔着,“真是的,这家伙的肌肉居然比以前还结实了,到底是怎么练得啊……”

……

等到人都坐在了尚滋味的包厢里,一直在脑内对话的景元才停止了自我博弈。他惊觉自从见到应星这老小子,自己的心态都变年轻了不少,吐槽功力肉眼可见的呈指数级快速增长,大有倒带回当年眼神里清澈中透露着愚蠢、天天和应星吵架拌嘴的大学时光的架势。

“这可真是不太妙啊,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越活越幼稚了。”景元在心里叹了口气。

 

好不容易熬到聚餐结束,被一句“工作交流需要”堵死了退路的景元不得和刃交换了如今的私人联系方式。在目送星核猎手的人坐上各自的车以后,他站在酒店门口掏出了手机,看着社交软件里头像纯黑、备注名为“刃(应星ing)”的新增好友心情复杂。

按理来说他们两个当年也算是有始有终,在不欢而散之前两人的室友关系处得也还算愉快,现在虽然做不回朋友,熟人总还是可以当的。

但是现在的刃总是给他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说不清道不明,他暂时分辨不出这种预感从何而来,只是alpha的直觉总是会在一些不经意的瞬间提醒他要警惕那个男人。

“景元,你站在这干什么呢。”听到符玄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转身勾起了标志性的猫猫嘴:“没什么,倒是今天一路应酬辛苦你了。”

看到符玄不太自在的不停变换站姿,估计是鞋子不太合脚,景元十分具有同事爱的伸了一条胳膊给她:“符大人,用不用小的扶你走一段路?。”

符玄哼了一声,毫不客气地把大部分身体重量压到了他的胳膊上:“算你识相,我今天没白帮你解围。”她一边小心翼翼地挪动自己被磨出血泡的脚,一边把自己憋了半天的问题丢给景元,“你和那个阴郁系alpha真的是大学室友?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他。”

“的确是室友,我们当初住的还是两人间来着,不过因为一些事情最近没什么联系了。知道他改名了我也挺惊讶的。”景元无奈耸肩,“走吧,今天难得没喝酒,我开车送你回家。”

 

刃坐隔着车窗看着那人扶着身边的小姑娘渐渐走远的背影,眉头不自觉地拧起。他们……看起来有些过于亲密了。

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银狼发来的消息:“叔,这次会议进展还顺利吗,需不需要我再传点项目数据给你?”

刃的手指在输入界面上停了很久,最后打下了一行字。“帮我查一下景元身边的人,尤其是那个叫符玄的女性omega。”

银狼回复得很快:“罗浮的执行总裁?你查他干嘛,还关心人家的人际交往情况?”

刃顿了几息,最后按熄了手机屏幕,没再回话。

在一旁不动声色围观了全程的卡芙卡带着浅笑打量着刃:“怎么了阿刃,看起来你和那位景元先生的关系可不仅仅只是老同学那么简单啊。”

“……”刃绷紧了利落的下颌线,喉结滚动了两番缓缓开口,“我想追他。”

“哎呀,”卡芙卡略带惊讶地掩了掩唇,“阿刃的眼光倒是很好,景元先生的确非常优秀。不过据我所知,景元先生在圈子里可是很有人气的,不光是罗浮,连我们公司里也有不少年轻姑娘小伙是他的粉丝。听说有很多优秀的人都在追求他,其中不乏一些等级很高的omega……”

刃默默攥紧了手机。

 

是夜,刃躺在床上久不能寐,脑中还不断回想着傍晚时卡芙卡的话:“说起来你们也到了会被长辈操心婚事的年龄了呢,也不知道景元先生有没有成家立业的打算,阿刃你如果喜欢真的人家的话可要早点行动了。”

今天在罗浮见到景元对他来说也是意料之外,在此之前他本来是没有再介入景元生活的打算的。

当年那场兵荒马乱的易感期结束后,应星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变得奇怪了起来。

理智上他很清楚景元并不是自己的所有物,作为alpha自己更是不可能标记得了景元这种同样强大优秀的同性,就算他用饱含自己信息素的精液把景元的穴灌得合不拢嘴也没用。

但是情感上应星又很痛苦,一边清醒地知晓自己应当远离景元不去限制他的自由,一边又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再度侵略占有景元的欲望。

他看到景元掩在浓密发丝后的腺体就会不自觉牙根发痒,喉咙干渴,想要狠狠咬住他的后颈打上属于自己的标记;看到景元流汗就会回想起那晚他在自己身下颤抖着呜咽不已;即使只是看到景元和别人谈笑风生都会让他妒火中烧烦躁不堪,想让那人立刻从眼前消失。

在意识到自己精神状况出现问题的同时。他的身体也陷入了严重的转化反应,间歇性如烈火灼烧般的剧烈疼痛使他不得不在毕业之后迅速出国接受专业治疗。

经过专业繁琐的诊断后,医生告诉应星,他这是极为罕见的成年后由alpha转变成enigma的例子,由于转化过程中各项激素波动非常剧烈,所以导致了一定程度的精神紊乱,并且身体各处痛感强烈。

应星拿着白纸黑字的病历单翻了又翻,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景元曾经对着一众好友透露自己的理想型是娇小玲珑的omega的情景。

他在医院的走廊里站了许久,最后转身把病历连带着自己不该有的念想一起丢进了拐角处的垃圾桶。

他后来搬了家也改了名字,控制着自己不去联系他,有意无意地与景元彻底断了联络,以为这样相忘于江湖就是对彼此最好的结果。

但当那个阔别许久的身影映入眼帘,蛰伏已久的侵略欲又如春草复苏般破土而出,失而复得的欣喜充斥了胸膛,刃才意识到自己对景元的渴望其实从来都不曾消失过。

他想要捕获他,想要豢养他,想要听到他在身下婉转呻吟,想要把他从头到脚染上自己的味道。

多么凑巧,景元没有被其他人占有,而他刚好拥有可以把景元变成自己私有物的能力,不是吗。

刃盯着安安静静躺在通讯录里的那人账号上的猫咪舔爪头像看了半天,最后决定明天下班后顺路去买只白色的猫咪抱枕。

 

第二天开会时景元总感觉有种带着莫名审视意味的目光投在自己身上,不由得瞟了刃好几眼。但是每次他看过去的时候刃都在端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和技术人员讲工作要务,让他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自己多心了。

例会结束后刃跟着景元回到了办公室,看着他在文山会海中翻找着陈年的纸质数据档案。

“景元。”刃盯着那人的背影忽然开口。

景元翻阅着手中的文件随口回他:“怎么了?”

景元耳侧的鬓发随着景元转头的动作稍稍翘起一个弧度,像极了某种动物乖顺的垂耳。刃的目光留在那丛发丝上,指节修长的手指微微动了动,而后又被他克制地收回掌心。

“你和那个粉头发的小姑娘,是什么关系?”

景元一愣,有些不解的反问:“你是在问符玄吗?她是我的副手,我们自然是靠谱前辈和可爱后辈的关系。”

刃向前迫近一步,金红色的无光瞳孔紧紧锁定景元的一举一动,像是要从他的反应中审视出什么:“你知道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刃隐隐散发出的带有侵略性的信息素让景元下意识感到不安与排斥,alpha的本能先他的理智一步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与之进行对抗,浓郁甘甜的奶香甫一离开腺体就被一旁虎视眈眈许久的苦咖啡捕获吞没,不消片刻便被蚕食殆尽。

感觉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的景元后退一步,离开了由刃身形构筑而成的囚笼:“收一收你的信息素,味儿冲得呛鼻子。”

“抱歉。”刃垂眸收敛了自己外溢的信息素,但仍执意要从景元这里获得问题的答案,“你并不是非她不可,对吧?”

景元莫名心中一紧,并不想与刃过多讨论这个话题,他把文件夹塞到刃的手上直接赶人:“与工作无关的事情等下班以后再聊,你要的资料找到了,拿走吧。”

文件夹哗啦啦掉到地上,刃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景元,你把话说清楚。”

“放手。”景元眉头皱得死紧,觉得面前这人简直是在无理取闹,“有什么好说的,我和人家小姑娘清清白白的。你到底想问什么。”

刃侧身拦住景元的去路,脑中浮现出那晚景元和符玄有说有笑相携而去的背影,看起来郎有情妾有意的相称极了。

那天晚上他们最后真的分开了吗?景元会不会直接开车把omega带回了自己家里……妒火在胸腔中熊熊燃烧,脑中越来越不堪入目的幻想景象使得他不自觉地加重了手上了的力道,步步紧逼把景元按到了墙上:“你们做过了?”

景元被他气得额角直跳,只觉得这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自己心理龌龊所以看谁都觉得有奸情。

他猛然发力挣脱了刃的束缚,对着刃的腿就是一脚:“你嘴巴放干净点,这种话也是能随便说的吗?!”

咖啡的苦涩气息渐渐填满了这一处空间,刃钳制住景元的动作,声音低哑阴沉得几不可闻:“景元,你就这么喜欢操这种omega?”

景元感觉自己的怒气值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峰,多年沉淀下来的涵养全部破功:“刃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我他妈不喜欢操omega,我喜欢操你!”

就在景元准备和这毫无分寸感、嘴上没把门的人打上一架的时候,忽然发现刚刚脸还沉得好像打算捅人的刃眉眼微弯,整个人的气场都柔和了下来,抿紧的唇角甚至缓缓上扬了些许……看上去竟然好像是在笑?

景元顿时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茫然感:“……”

算了,聪明人何必和傻子计较。景元只当这人是突然傻了,也懒得和他争论什么有关omega清誉的话不能乱讲之类的话题:“我和她没有特殊关系,你别一惊一乍的。”

刃周身溢出的信息素敛尽了苦涩,只剩下浅浅淳厚香气萦绕在身侧。他放开景元的手,接着向前迫进了一步,带着热度的呼吸喷在景元的耳边:“那你喜欢操我?”

“靠得太近了。”景元用手按在刃的胸膛上,艰难维持着仅剩的一点社交距离,“松手,我不想和你在这里打起来……唔!”

嘴唇被对方同样温软的唇堵住时景元脑中空白了一瞬。

“你发什么疯!”他瞳孔震颤着推开突然吻上来的刃,反射性地一拳朝刃的脸上挥了过去。

这个突然而至的吻完全出乎了景元的预料,他不住地用手背擦拭着残留着濡湿触感的唇瓣,整个人又羞又气——刃这滚蛋居然还伸舌头舔他!

刃缓缓转回被打偏的头,用舌尖顶了顶刺痛的脸颊,喉结滚了几滚仿佛在强行压制怒意。

就在景元以为他要和自己真刀真枪的打上一架的时候,却发现见这人面上居然不见一丝怒意,反而笑得比之前更加开心,紧锁着的眉眼都舒展开了,好像强吻失败被打了的人不是他一样。

景元想不通怎么会有这种听到别人要肏自己还能笑得春风拂面的人,而且上来就给许久不见的老同学一通壁咚加强吻,这人是单身太久终于心理变态了吗,你个alpha亲alpha算什么事啊?

和刃重逢以来所有的相处细节在景元脑中疯狂倒带重组,被绘制成的纷繁杂乱的画卷,刃的一言一行都被大脑精确拆解破译,深度解析内在的行为动机。

alpha、omega、信息素、亲吻、微笑……

纷乱的思路渐渐清晰,在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选项后,景元忽的灵光一现,得出了一个无比荒谬、荒谬得他做梦都不可能梦到,但是逻辑非常通畅且相对合理的结论。

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一样,景元的心跳毫无预兆地乱了节奏,脸颊连带着耳尖都开始隐隐发烫。

“刃,”景元眉头微皱,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你他妈不会是喜欢我吧?”

刃的目光从景元微微睁圆的金色眸子滑落到他被染上淡淡水光的唇角,哑着嗓子“嗯”了一下。

似乎是觉得这样词不达意,怕那人理解的不够透彻,他轻咳一声,在景元逐渐怔愣的表情里接着补充道:“我喜欢你。”

“……啊?”

 

因为要继续跟进项目进度,所以刃目前算是罗浮的编外人员,景元给他在同一层批了间闲置的办公室。

他的本意是大家各自安好互不打扰,为了让人待得舒服还特地把办公室重新布置了一遍,结果没想到刃根本就一次都没进过那间屋子。

自从两人吵架捅破了窗户纸,刃就开始了他旁若无人的追求攻势。仗着目前两家公司刚刚展开合作,他有得是正当理由能和景元见面。

刃每天在罗浮众人或震惊或揶揄的目光中泰然自若地拎着他自己做的爱心早餐从罗浮正门一路招摇过市到景元的办公室,丝毫不在意手里那个与他那张酷哥脸毫不相称的颜色粉嫩造型可爱的猫咪餐盒会给其他人带来多大冲击力。

景元试图推拒过很多次,却每次都会被刃塞到嘴边的早饭打断准备好的拒绝说辞:“不喜欢的话就扔了。”

平心而论,景元很难昧着良心说他不喜欢。先不说他做不做得出来随意糟蹋别人的心意这种事,只单单看成品的卖相,也能看出来刃的手艺是一如既往的好,做出来的东西精致到如果拍下来发到X博上甚至会有很多人点赞转发求教程的程度。而且这人相当了解他的饮食喜好,带来的东西日日不重样却能做到没有一样食材是他不喜欢吃的。

算了,不吃白不吃,他没必要和美食过不去。景元一边嘟囔着大快朵颐,一边怀疑刃是否把投喂自己的举动与他每日给咪咪加餐的行为划上了等号。

就这样,刃堂而皇之地侵占了景元办公室的会客沙发,只要不去实验室就赖在景元的办公室里不动地方。

他每天窝在沙发里抱着自己的电脑敲敲打打,喝着景元的茶撸着景元的猫,闲适放松的样子看起来比景元更像是这个屋子的主人,丝毫不在意每一个走进办公室的围观群众对他行的注目礼。

景元每天上班都被迫接受投喂,除了雷打不动的爱心早餐外还有各类甜点,份量多到景元不得不拿给青镞让她分给其他人吃,连咪咪都蹭到了特制猫饭。

做正事的时候刃也如影随形,景元去哪他去哪,像个背后灵一样跟在景元身后,有意无意地隔绝景元和任何活人的近距离接触。

特别是身材娇小的omega们,刃更是像怕人家趁他不备偷拆水晶一样警惕戒备,连一些原本对刃抱有好感的小姑娘也都被他的冷脸吓跑了,害得景元每次都要吩咐青镞去买些小礼物去安慰这些被乱吃飞醋的alpha无差别攻击的无辜群众。

不光是上班时段形影不离,景元的下班时间也被刃全盘霸占了。不管景元是准点下班还是提前开溜,刃就像在他身上按了监控一样,总能出现在各种意想不到的角落拦住景元,并在众目睽睽之下以一种极其娴熟的手法抢猫上车,把罗浮的吉祥物打包带走。

骂也骂过了,打又打不得,第二天人家依旧我行我素。对刃的种种行为毫无办法的景元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躺平任追,主打一个逆来顺受。

景元感觉自己就像被按住命运后脖梗的小猫崽一样被刃叼住了命门,和刃这番剪不断理还乱的极限拉扯完美阐释了什么叫做“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哥啊你到底是哪家公司的啊,星核猎手是没有你的容身之地了吗?天天准时来罗浮打卡,到的比我这个执行总裁还早就不说了,还理直气壮的霸占私人空间,我的办公室都快变成你的办公室了。

还有咪咪,我的心肝宝贝儿哟,爹地天天给你撸毛给你铲屎,给你买进口猫粮和最贵的小玩具,怎么到头来这人不过是抱着你随便揉了几下你就钻到他怀里不肯出来了?你们才认识几天啊……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景元第一百零八次在心里默默叹气。

他放下了吃到一半的芒果慕斯,走到窝在沙发角落一手撸猫一手敲键盘的刃前面,弯腰撩起了刃过长的刘海,捧着他轮廓分明的脸庞仔细端详,忽然觉得这人做男朋友好像也挺不错的。

人帅话少身材好,做饭美味爱打扫,作息规律交友干净,工作稳定有车有房……这些优点都是他亲身体验后总结出的感想,唯一不太好的可能就是刃的气质过于阴郁了些,让人不由得担心待在一起时间长了会不会有患上风湿病的潜在风险。

下意识捏了捏刃的脸颊,景元回想起了几日前他和符玄的对话。

“今天你家那位背后灵居然没跟过来,难得啊。”看到景元居然是孤身一人出现在傍晚的咖啡厅,符玄发出了孤苦单身狗面对落单狗粮批发商的感叹。

“背后灵?这外号谁起的……”景元拉开椅子入座的动作一愣,接着眉目舒展笑得相当开心,“不过起名的倒是人挺会抓重点,这名字的确很符合刃的形象。”

符玄抿下一口口感轻盈的焦糖玛奇朵,语调轻快地调侃道:“关注点居然不是‘你家那位’而是‘背后灵’吗,这不像你啊,景元。”

“……嗐,这不是被迫习惯了吗。”

把手中的杯子轻轻放回杯托上,符玄看着景元的眼睛语气笃定的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答应他?”

景元垂眸看着杯中浅浅荡开的涟漪,轻笑了一声:“其实,我也不确定该不该回应他。”

符玄隐晦地翻了个白眼,有点搞不懂这年头的alpha心里都在想些什么:“那我换一种问法好了。你讨厌他吗?”

“坦白来说,不讨厌,我们在很多方面都很契合。”

“那你喜欢他吗?”

……

我喜欢他吗?

景元对上刃平静中带着一点疑惑的眼神,温润的唇边绽出了两弯梨涡:“要不然……我们交往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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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核猎手新来的技术总监正在追求景总”是近来罗浮分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大新闻。

本来因为景元对于刃的示好一直表现出委婉拒绝的态度,大家也就是偷偷在私底下磕一口代餐,从来不敢舞到当事人脸上。甚至还有比较悲观的小姑娘还在担心万一项目完成了自己的cp是不是就要be了,偷偷摸摸去给咪咪加餐希望它能靠美色留住刃。

没想到还没等咪咪被喂成猪咪,cp正主居然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看对眼了!天知道这年头磕真人cp能修成正果的概率比买彩票中五百万还小,两位男嘉宾牵手成功的消息一出罗浮公司内部群就直接炸开了锅。

本来两个帅哥待在一起就非常养眼,大家之前光看外表随便拉郎都能夸上一句“天造地设”,磕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没想到有朝一日正主居然官宣了!这搁谁谁不疯啊!

而且据某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士符副总透露,这俩人还不是普通的商场相遇逢场作戏,而是大家最喜闻乐见的那种久别重逢干柴烈火、千里姻缘一线牵,宿命感buff叠满的真情侣。

一时之间罗浮内外群情激昂、沸反盈天,甚至都没人在意这个季度公司宣布要上调底薪。从前台接待到食堂阿姨,从大楼保安到总裁助理,每一个罗浮人都在热烈讨论着暖宝宝款景总和生人勿近款刃哥两个alpha在床上到底谁上谁下的问题。

“今天又看到刃哥给景总带饭了,好羡慕景总有这么贤惠贴心的老婆,我也想每天都有人给我做爱心早餐呜呜呜……”

“我们刃哥怎么就是老婆了,要我说,卷卷才是被刃哥包养的小娇妻才对。一天天的又是给卷卷做饭又是送他下班回家的,只要卷卷出现就能看到他寸步不离的跟在旁边,直接让卷卷变成生人勿近体质了。啧啧啧,这占有欲。”

“可是刃哥他胸有那——么大哎,还那么会做料理,人妻感爆棚了好吧!”

“你怎么不说景总还盘靓条顺呢,我上次偶然看见他脱外套,那小腰细得呦,我都怕谁不小心碰他一下给他撞折了。”

“真的假的?这种好事怎么就被你碰上了啊!我也想看大猫猫表演脱衣秀……不过景总哪有你说的那么瘦弱啊,人家的身材明明好得让我流口水,我做梦都是景总饱满圆润的大奈子……隔着好几层衣服都能看得出来肌肉线条,感觉景总看起来更结实点。”

“不信的话你找个他俩同框的机会去瞅瞅呗,体型差明显得很。卷卷就是头发撑场面才显得壮了点,他还总穿好几层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其实就是个猫条;刃哥那身板才是实打实的精壮,都快能把他装起来打包带走了……这么一想,嘿嘿嘿,说不定刃哥一只手就能把卷卷按在床上跑都跑不掉……”

“嘶,这么一想大奶人妻攻x他的猫猫小娇夫其实也挺香的欸……”

“是吧是吧!而且景总还是那种皮肤白得发光,平时随便碰一下都要留下红印子的体质,你想想他躺在床上满身吻痕指印的样子……我就问你色不色吧~”

……

景元站在茶水间门外僵住了,进去不是不进也不是。

虽然一直知道公司里一些小姑娘偷偷给他起了诸如“卷卷”“元元”之类的昵称,但是亲耳听到这还是第一次,并且她们讨论的话题……

“现在的小姑娘们说话都这么大胆了吗。”景元叹了口气,拿着自己的猫猫水杯原路返回,背影落寞中透露着一丝淡淡的心酸:“而且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下面的那个啊……”

 

“我的易感期快到了。”刃从背后环住坐在桌前办公的景元,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好一会儿没有出声。

专注于工作的景元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抬手摸摸刃的脑袋,转头在自家男朋友的脸上亲了一口:“怎么了?易感期到了的话……”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顿住,在刃像狼盯着肉一样盯着自己的眼神中沉默了:“所以,你的意思是……?”

回应他的是腺体上带着热度的暧昧摩挲。

 

虽然在决定答应和刃交往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但是等真的坐到刃的床上的时候景元还是不由自主地紧张了起来。

“呃,听说最近还挺流行柏拉图式恋爱的,我们要不然也赶赶潮流,趁着时间还早你去买管抑制剂回来?”

刃随手拉上了银灰色的遮光窗帘,在骤然暗下来的房间中用行动驳回了他的提议:“我想做。”

他俯下身,自上而下罩住了景元的身形,本就低沉的嗓音透着被情欲灼烧的沙哑,对着景元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道:“……我只想和你做。”

 

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就像同为alpha他不能一直做下面那个一样——在被刃压在床上动弹不得之前景元是这么想的。

以前和应星做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为什么他会觉得头昏脑胀还全身热得不行?

带着浓重邀请意味的咖啡气息充斥着密闭的房间中的每一个角落,enigma信息素在引诱一无所知的alpha渐渐陷入情热,一步一步走入为他布置好的情欲陷阱,最后甘心被转化为独属于enigma一人的雌兽。

景元甜牛奶一般香浓的信息素因为情动而止不住的外溢,整个人像是一块将融未融的牛奶糖,黏黏糊的甜意引得人忍不住想要把他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含进嘴里细细品尝。

刃的舌尖碾过景元整齐的齿列,不断拨撩着敏感的上颚,交缠的红艳舌尖被吸吮得发麻,甚至咽喉处都被刃的长舌贪婪舔舐,像是在品尝一颗糖果一样用唇舌反复品鉴,咂吮出甜蜜的汁水。生理性的咳喘被刃堵在口中,连呼吸都变得艰难,景元的眼角泛出了点点泪花。

“唔……”景元试图抢回主动权,把自己的软舌探进刃的口腔,却只是羊入虎口,被等待已久的另一条舌头捕食殆尽,被迫承受着吸裹和摩挲。来不及吞咽的口涎顺着他的唇角划过下颌,染湿了暗色的床单。

刃一手卡着景元精巧的下颌,另一只手探进景元的衬衫下摆,手法色情地揉弄着白皙柔韧的乳肉,又用手指捻动扣挖着嫩红的乳粒,迫使它在夹杂着快感的疼痒中渐渐挺立。

“哈啊……不要捏……”景元绷紧了身体,想要躲避这种让他无所适从的陌生快感,却因为动作受制反而像是在不断把自己鼓胀的胸脯挺送到刃的面前。

刃暧昧的舔舐着景元的后颈,微微凸起的腺体被牙齿描摹的感觉让景元不禁产生了些许紧张感,他试图推开埋首在他颈窝的刃:“别舔了……我又不是omega。”

刃的额发掩住眼中充斥着侵略欲望的猩红,他安抚性地吻了吻怀中人敏感的腺体,然后按住景元的脖颈,张嘴毫不客气地咬了下去。

“呃!别咬啊……”景元下意识的挣动消弭在刃的禁锢中,刃尖利的犬齿刺破鼓胀高热的腺体,侵略性极强的enigma信息素被注入到景元的体内,顺着血液流淌进每一个细胞,冲刷着这具健康的alpha身体,将它改造成更加适合承受欲望的形态。

“好热……唔呃、为什么……”小腹处突然蒸腾起熬人的热度,四肢百骸泛起有如虫蚀般的酥麻,从未有过的过激反应逼得景元不得不低声喘息起来,双腿不自觉得夹起扭动,“哈啊、好难受……”

垂眸看着景元白如羊脂的皮肤上浮起诱人的粉红色,刃的手不自觉抚上了他眼下那颗被汗水浸湿的泪痣。

穴道像是在渴求什么物件来狠狠摩擦贯穿自己一般饥渴的绞紧,本应让嗅器反感的苦涩的咖啡气息反而变成了催情的媚香。

景元被身体从未有过的异常反应折腾的神志都有些恍惚,忽的明白了什么,面色潮红得掐紧了刃的手:“你变成enigma了?!”

他的身体受到刃注入的enigma的信息素影响,被迫进入了本应是omega特有的发情期。

没等刃回答,景元恨恨地撕开了他的上衣,对着腺体就张嘴咬了下去,试图也在他的体内注入自己的信息素,但是alpha的信息素甫一进到刃的血液中就被enigma的身体当做美味佳肴一般吞噬殆尽,只残余下淡淡的牛奶气息。

答案显而易见。

景元恨恨地在刃的后颈上啃咬着:“别告诉我你追我就是因为想肏我?”

刃哑声笑了:“我一直都想肏你。”

刃十分好心地帮自己和景元脱掉了剩下的衣物,掰开了他紧紧绞在一起的修长双腿。本应羞涩紧闭着的后穴微微张阖着小口,被刃探进的两根手指撑开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在发情热的影响下景元的身体变得像是omega一样敏感多汁,刃不过抽插了几下就被穴中流出的清亮水液打湿了手掌。

“水真多。”刃捻了捻手中的淫液,扳开景元试图踹他下床的腿,用那双筋骨分明的手把景元的后穴搅得嫣红软烂。

“哈……放开我,呜呃、我不想做了……”景元还在做最后的挣扎,alpha和enigma做爱,这简直是在给对方送开胃小菜。

刃恍若未闻,他抽出手指,扣着景元的腰用比过去尺寸还要夸张的性器坚定地破开汁水淋漓的穴口,一路肏到了最深处,直接顶到了结肠口。

“呜疼……”纵使润滑足够,刃过于超标的尺寸还是让久未承欢的后穴吃足了苦头。

“哈啊……你混蛋……”景元的臀肉被向外掰得很开,紧致的穴口被迫伸展到极致,用那圈褶皱敏感的每一寸都被撑开承受青筋的碾磨。

膨大的性器每一次插入都会把恪守职责着却被强硬侵入的菊穴肉环撑得透明,而性器抽出时冠状沟凹槽又会勾住早已被磨得莹润红肿的肛口嫩肉向外牵扯,穴道在被拉抻到极致后发出“啵”的一声,弹动吐出怒涨的性器,但往往还没来得及收缩复位,就被迫迎来肉刃下一次的穿刺与扩张。

后穴仿佛不再是用来排泄的器官,而是变成了专属于enigma的的性爱玩具。滑嫩的肠肉蠕动吸裹着过于粗壮的阳具,它们知道该怎样才能讨好那根给予自己无尽感官责罚的性器。怎么样会招致粗暴的对待,怎么样会得到温柔的抚慰,它们在一次次顶撞抽送中体会得明明白白。

“呃呃……慢、慢一点……嗯嗯……”明明身体已经容纳不下更多的快感了,景元感觉自己快要从腿心被劈成两半,但是身体深处却在渴求着更加粗暴的对待,血液在翻腾,他的身体在期待来自enigma的占有与浇灌。后颈肿胀的腺体在突突得跳动,一波接一波的滚烫情潮快要把他变成一个满脑子只想着用小穴吞吃鸡巴的婊子。

景元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体里居然能溢出这么多水,每一处软肉仿佛都变成了泉眼,被肉棒一剐一蹭就迫不及待泌出清亮淫液去浇灌这带给自己无尽快感的肉具。

身下被冷落多时的性器不知道什么时候泄了精水出来,景元的两腿间糊满了浊液。本不该被用来承欢的地方成为了容纳同性性器的巢穴,景元恢复了自由的手颤抖着捂住小腹,想要蜷缩起身体抵御过激的胀痛快感,却被刃拉扯着无力的四肢强行打开,摆成了适宜受孕的姿势。

刃每动一下几乎都会带出些许对他的鸡巴恋恋不舍的肠肉,艳色的软肉紧紧依附在涨得经络偾张的茎身上,缠绵的拥簇着这带来无尽快慰的粗壮硬物,再随着动作被深深捅回体内。湿热的软肉经过炽热粗壮性器的反复碾磨熨烫,早已变得无比乖顺。

“呜呜……哈啊、啊呜……”景元的声音中带上了哭腔,腿心的皮肤已经被猛烈撞击得嫣红一片,雪白的臀瓣也被刃没轻没重地捏出了道道淤痕。

景元上半身疲惫的埋进软绵的被褥中,蓬松的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额角嘴边,但是它的主人甚至连抬手拨开它们的力气都不剩了,只有腰腹处高高翘起,被刃托着按在他劲瘦的胯下承受着永无休止的侵犯。

“哈啊……啊、呃……啊啊……”过于深入的性器让景元觉得自己的胃都要被操透了,胃部不停翻涌着饱胀感。他像被捕捞上岸的鱼类一般不断张阖着嘴巴急促喘息着,却只能徒劳地发出点点气音。

硬挺的蕈头每次插入都狠戾地撞在穴道末端的狭小缝隙上,力道之大简直快要把穴道顶破。景元恍惚间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被当做矿石一般开凿。

要被标记了。

刃用舌尖在景元敏感的耳蜗里模拟性交的频率进进出出,景元仿佛被肏进了脑子一般,眼前都蒙上了一层水雾。

有谁的热气喷吐在耳边:“把你肏怀孕好不好。”景元努力睁开眼,被情欲侵占的了头脑后知后觉得反应过来什么,手脚并用地向前爬试图逃离刃的桎梏,却被他一把拽回来压在身下:“跑什么。”

刃的手如镣铐一般紧紧抓住景元的腰肢,腰胯发力重重撞进穴道深处,借着惯性彻底贯穿了景元的身体。

“啊唔、不、不能进……啊啊啊!!”

生殖腔被肉棒粗暴地撬开了,景元身体内部最隐秘的地方也被毫不留情地侵占了。刃的性器头部将alpha原本早已萎缩退化的生殖腔撑得满满当当,眼前白光闪过,过于剧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入脑中,景元两眼翻白的被送上了高潮。

刃的肉棒抵住窄小的生殖腔腔底,性器顶部逐渐膨胀成结,严丝合缝的卡在景元的生殖腔中,巨大的结撑得他原本平坦的小腹鼓出了明显的形状。

刃用成结的肉棒小幅度拖拽生殖腔口,恶劣地玩弄着小小的肉壶。稚嫩的器官随着性器进出身体的动作被反复拉扯,完完全全被肏成了enigma性器的形状,在厮磨中反馈给身体主人巨大的痛感与快慰。

景元一边哭叫着一边在被强行延长的高潮中颤抖,金色的瞳孔化成一片蜜液,含不住的口涎顺着探出唇外的嫣红舌尖缓缓滴落。他软在刃怀里止不住地浑身痉挛着,前后都在快感的鞭笞下泄出水液,后穴失控般疯狂抽搐,吹出的淫液一波波浇在刃的阳具上,又被严严实实堵在穴道中不得释放。

刃在紧窒软肉的重重吸裹下终于射了出来,enigma份量十足的精液打在柔嫩的内壁上,激得景元发出了几声无意识的呻吟。

刃揽住昏过去的景元,吻去了挂在他眼睫上将落未落的泪珠,像是大型犬抱着心爱玩具一般埋首在景元蓬松的银发中蹭了又蹭,满意地嗅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混杂着咖啡香气的牛奶味信息素。

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