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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们又在窃窃私语,看着年轻的王子,露出某种了然的表情。这一切并非寻常之事,只是自从卡尔过完他十八岁生日,整个王宫看他的眼神就不太对劲了。他仿佛成了一朵终于绽放的玫瑰,无数人为他驻足,欣赏他赞美他,说他多么热烈,又是如何芬芳。
卡尔闻不到那些味道,或者说,他闻不懂。氪星人天生少了对信息素的感受器,纵使他们生理结构无限接近Alpha,甚至能散发出类似的味道,却无法理解那些分子群蕴含的讯息。他还不会收敛自己的味道,在成人礼上被好几位千金暗送秋波,却完全没发觉对方的情意。直到布鲁斯走到他身侧,用手掌挡在唇边,低声提醒他的王子:“殿下,您应该回应那位女士。”
她甚至没有看向我!卡尔为自己辩解,却还是顺着骑士的意思,向那位女士举杯示意。“她的信息素在向您示好,这是Omega调情的方式。”布鲁斯语气平淡,“您可以记下这种味道,以免再在其他女士面前失礼。”语毕,他便从卡尔身边退下,又回到贴身护卫的距离。
这个距离当然也很亲近,但对卡尔而言依旧太过疏远。王子看着骑士分泌那些他闻不懂的信息素,和那些女孩们的仔细对比,期望能找到什么共同点。但布鲁斯的味道冷漠无情,和那些柔软的挑逗暗示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成人礼结束的夜晚和从前并无太大不同,民间小说里流传的“心上人在这一晚投怀送抱”之类的事也没有发生;卡尔在自己的房间里看蜡烛越烧越短,直至骑士的呼吸变得平稳悠长。布鲁斯总是这样冰冷,在迫不及待向卡尔展示自己芬芳的玫瑰园中特立独行,花瓣紧闭,不露出半点香气。
Omega是较为稀缺的性别,纵使他是王国的首席骑士,也必须承担生育的任务。布鲁斯会有一个或许爱他的丈夫——不,当然得是爱他的,卡尔不允许这种事发生——穿上礼服,和那个人在教堂中接受所有人的祝福。那时他还会这么冷硬,像块冰一样不近人情吗?卡尔想起生理课上的那些文字和图片,却怎么也无法将它们同骑士联系起来。
真的会有这样一个人——一个不是卡尔艾尔的人——叫布鲁斯心甘情愿打开自己?布鲁斯会愿意从此自己腺体上留下另一个人的咬痕,所有隐秘的爱和欲望都只告诉那一个人,作他的妻子,为他孕育子嗣?他想到自己无意识透视到的,布鲁斯小腹中那个器官,就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悲伤。
布鲁斯是个战士,不应该因为孕期被困在家中,不应该……卡尔为自己的悲伤找了无数个理由,又因为自己心中那隐秘的欲望而感到罪恶。他又一次解开腰带,听着布鲁斯的心跳和呼吸,用双手慰藉自己的阴茎。
水声越来越大,阴茎上的青筋一跳一跳,最后和布鲁斯的心跳声重合在了一起。卡尔已经做过这件事太多次,将骑士身体发出的声音当做伴奏,最后射出浓郁的,甚至能让Omega当场怀孕的精液。卡尔急促地呼吸着,虽然他完全没有这么做的必要,但深呼吸确实叫他迅速放松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太能用正常目光去看待布鲁斯了。对方的呼吸,心跳,还有血液涌动发出的一切声响,都像钩子一样叫卡尔心痒难耐。他不知道自己闻起来是什么样的,但布鲁斯表情始终是那么平淡,于是他心情又低落下来。
转折是在某个午后出现的。骑士一反常态地语气含糊,只是告诉卡尔自己今晚会登门拜访,请王子为他留一盏灯。依旧是和那些调情的信息素没有任何关联的味道。卡尔忐忑一整个白天,终于在夜晚等到了只穿着简单内衬和睡裤的布鲁斯。
“你已经成年,并且性发育成熟,那么有些事也需要被提上日程。”布鲁斯单膝跪地,好像只是在例行宣誓忠诚。“国王与王后没办法教您这个,所以今天起,我会负责教导你怎么控制自己的信息素。这样就算你春心萌动,也只会叫那一位心上人有所察觉。”
春心萌动。卡尔想到这段时间侍从们的怪异举动,忽视明白了什么。“你是说,”卡尔感到难以言喻的尴尬,“我这段时间闻起来是这个意思?”
布鲁斯点点头:“你在和王宫里的每一个人说‘我喜欢你!’,卡尔。”
训练就此开始,王子和骑士仿佛又回到了儿时亲密无间的样子,分享只属于他们的时间。控制信息素是个抽象的话题,就连超级大脑也无法短时间理解这种特殊的交流方式。好消息是:他和布鲁斯这样相处的时间可以更长一点了。
布鲁斯似乎也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对卡尔也是以鼓励和认同居多。卡尔从来没从骑士这里听到过这么多好话,毕竟布鲁斯不知从哪一年开始,就只会像个无趣的小老头那样对他说“不”了。
控制信息素最基本的一课便是收放。布鲁斯要求卡尔对自己的信息素收放自如的地步,并尽量做到完全收敛。大张旗鼓叫信息素蔓延是对其他Alpha的挑衅,更是对Omega和Beta的一种性骚扰。“优质Alpha的味道甚至能叫Omega当场发情,”布鲁斯说,“所以为了这个国家的生育率着想,你得学会停止24小时散发自己的味道。”
但那个开关虚无缥缈,几个夜晚过去,卡尔依旧没有找到控制它的感觉。布鲁斯只是告诉他不用着急,没有任何人催促卡尔,他只需要按自己的步调来。但卡尔感到焦躁,因为布鲁斯很久没和他抵足同眠过了。他不会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于是王子的卧室便随时充满了他高浓度的信息素,叫那些打扫房间的侍从们出来时都一阵腿软。
虽然他闻不懂布鲁斯的味道,但从骑士小腹和双腿之间传来的隐秘声响也依旧逃不过他的听觉。每天晚上他都要夹紧双腿掩饰自己的勃起,又因为骑士严肃表情与流水下体的反差精神恍惚。那些声音究竟是他的幻想,还是真实存在的?
卡尔不愿再这样性骚扰布鲁斯,终于在某一天找到了那个开关。
这是个好的开头,只可惜他用力过猛,一下子将阀门拉到了最大。浓郁的Alpha信息素充满了整间卧室,叫布鲁斯再也无法保持住刚才的矜持。骑士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低垂着头颅不住颤抖着。卡尔吓了一跳,想扶他起来,耳朵却先一步捕捉到了另一个声音。
那是像城堡后草甸上那条小河一样的,热烈却更加隐秘的水声。河水从布鲁斯双腿之间的那条通道中喷涌而出,蜿蜒过布料和双腿,最后在木质地板上汇聚成小小的湖。卡尔屏住呼吸,不自觉用透视看向布鲁斯。
藏在通道最深处的子宫抽搐着,因为高浓度信息素的刺激不断涌出淫液来。它们从孕育生命的肉壶中溢出,顺着阴道流淌下来,叫布鲁斯像失禁一般吹了满满一地板的水。他听见布鲁斯发出呜咽声,捂住自己的小腹,紧闭的眼眸底下是微微上翻的瞳仁。
他无声地潮吹着,叫卡尔反应过来自己还全力输出着Alpha的信息素。王子手忙脚乱地靠近骑士,对方却因此失了支撑自己的力气,软软倒在了卡尔的怀里。这下卡尔那根阴茎再也藏不住自己,隔着衣物的布料顶上布鲁斯的小腹。龟头无比滚烫,好像要隔着肚皮顶上骑士的子宫,将所有的幻想化作现实。
布鲁斯已经失去了理智,难得乖顺地趴在卡尔怀里。他潮吹出来的液体将自己下半身全部打湿,阴道一开一合,已经是做好了被播种的准备。
慌乱间卡尔再一次握住了信息素的开关。他做得很好,满屋子信息素此刻全部消失无踪,只有布鲁斯柔软的,依旧叫他闻不懂的味道萦绕在卡尔鼻尖。
“你做得……很好……”布鲁斯从快感中找回了他自己,冷冰冰从卡尔怀里起身,好像他还是那个可靠的首席骑士。但卡尔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他红润的脸颊,还在流水的阴道,还有地板上那一大块水渍,都叫布鲁斯那张脸带上了淫欲的味道。
“我送你回去吧,布鲁斯?”卡尔还半跪在地上,“你看起来不太好。”
这个提议自然是被布鲁斯拒绝,他提着油灯走入门外的黑暗,带着那股暗香一同离去。卡尔久久凝视着地上那团深色,伸出手指在上面划过。黏腻的液体挂在他指尖,像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这以后的每个晚上,布鲁斯都会在卡尔房门前踌躇。他并非是因为之前的事感到尴尬,而且为了即将发生的一切而犹豫。王子总会在他到来之前全力输出自己的信息素,叫这间卧室成了他一进入就会高潮的可怕房间。卡尔会慌张地将他抱到床上,说着“拉奥啊,我在练习控制信息素!”之类的话,叫布鲁斯没法责怪他。
“你只需要学会关闭就行,殿下。”布鲁斯只能夹紧双腿,想要制止那些淫液流出,“不会有Alpha想不开挑衅你的。”
王子每次都点头说好,像只热情过了头的小狗那样凑近,问他今天又要练习哪些东西。布鲁斯别开目光,好像没有看见卡尔瞳孔深处的侵略性。他知道卡尔是故意做的这一切,却装聋作哑,任由对方越来越得寸进尺。
年轻王子一岁的身体却发育完成得更早,布鲁斯在卡尔还懵懵懂懂的年纪里便明白了一切,还努力想在自己的兄弟面前保持矜持。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淫乱,却又一次又一次因为卡尔的举动失态。
小巷中最淫乱的妓女也不会有他敏感,只是靠一些信息素的刺激就反复高潮,失了骑士的礼仪。卡尔似乎也明白了这肉体的淫乱,在每晚的私会中越靠越近,直到肩膀紧紧贴上布鲁斯的。人类收缩阴道的声音像惊雷一样在他耳边炸开,卡尔呼吸越发急促,终于用手揽住了布鲁斯的腰。
人类在他怀里猛一个痉挛,却又装作无事发生一样,继续讲那些抽象的,操控信息素的知识。卡尔已经无暇去听那些东西,他紧紧贴上布鲁斯,低头让自己的下巴放在对方肩膀上。王子一手揽着布鲁斯的腰,另一只手也悄悄按住骑士的小腹。
手掌精准地按在了对方子宫的位置,布鲁斯的讲述出现了停顿,同时下体吹出来一小股水。他还想假装一无所知,却被卡尔提前打断:“布鲁斯,我今天去了后花园散步。”他说着,手掌开始按着布鲁斯的小腹打转。
子宫不住地颤抖着,似乎光是这样就能得到无上快感。
“嗯哼?”布鲁斯的尾音颤抖着。
“玫瑰花很香,但我闻到了一些更加隐秘的味道。”卡尔凑近他的耳朵,含住红透了的耳垂,“我看见爱丽和史密斯在偷情,衣服脱了一半。”
按揉小腹的手开始往下,卡尔将舌头探进骑士的耳道里,故意压低声音:“史密斯每顶进去一次,爱丽就会发出浓郁的,我以前读不懂的那种味道。”
布鲁斯本以为自己会因此整个人弹起,却发觉自己四肢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任人宰割。卡尔低沉的嗓音敲击他的耳膜,像是什么催眠曲一样,叫他湿得更厉害了。
手指终于覆上他湿透的腿间,轻柔地盖住那个未经人事的女阴。他猛地夹紧双腿想限制住卡尔的手,却因此叫手指贴得更近。中指不偏不倚地正对着那条缝,虚虚陷进去半截,若即若离地触碰到阴道口和凸起的阴蒂。
卡尔微微屈指,那手指就抵上了他开合的阴道口,又勾出来一大团水。布鲁斯被欲火烧得迷迷糊糊,顺着本能将双腿张开,将自己摆成一个任人品尝的姿势。
“她和你现在闻起来一模一样,布鲁斯。”卡尔任由自己的信息素充满房间,在布鲁斯吹出来的一瞬间,用指尖反复隔着睡裤去抠挖对方的阴道口。布鲁斯就连高潮时都这样安静,淫液吹了卡尔一手,却忍住没发出一声尖叫。
阴蒂被恶意地捏住,布鲁斯微微挺腰,一道水柱就这样从阴道里射了出来。他太敏感也太容易高潮,和坚硬冷漠的黑暗骑士之间有太大的反差,显得布鲁斯此刻更加可爱。他被卡尔抱着坐上对方的大腿,双腿一左一右分开,阴唇被王子已经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抵住。
他颤抖着仰躺在卡尔身上,还被玩着阴蒂,阴道口已经迫不及待将内裤含了进去。Alpha的气息包裹着他,浸透了他,叫布鲁斯再没理智去思考什么矜持。他大口大口呼吸着充满自己哥哥味道的空气,阴道口跟着他哥哥的心跳节奏不断开合,忍不住在他血脉相连兄弟的阴茎上扭动腰部。
柔软的女阴被阴茎顶得变形,他很快就把二人的下半身都全部弄湿,因为这晃腰自慰的举动又一次潮吹。
卡尔扯碎了二人下身的衣物,阴茎弹出来拍上布鲁斯的阴唇,很快就被淫液劈头盖脸浇了上来。
“我可以进来吗?”卡尔对着布鲁斯腺体反复舔咬,却始终没有真正标记对方。
布鲁斯点点头,然后得到了他想要的。
年轻Alpha的信息素就这样注入他的腺体,齿痕叠成一个环形,像是什么以永远开头,死亡结尾的誓言。标记完成的那瞬间他反倒没有多少快感,AO之间的标记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满足。
真要细想的话,这标记更像一个吻。人类可以因为欲望滥交而淫乱,却不会因为欲望去吻身下的床伴。卡尔趁着他恍惚的瞬间顶进去一个龟头,在确认布鲁斯没有感到痛苦后才缓慢向深处探索。做这一切时他还死死咬住骑士的后颈,信息素源源不断在腺体上形成标记。那些化学物质充满了Omega全身,燃起熊熊烈火,几乎要将布鲁斯的大脑都烧坏。
生理课的课本只告诉卡尔子宫是做什么的,阴道又是做什么的,却不会教导王子那些房中术。这一切都会由卡尔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Omega来教导,他会告诉王子怎么取悦那负责孕育生命的器官,如何在里面成结,如何能保证最大的受孕率。
他是剑也是剑鞘,是士兵也是王后,是被侍奉者还不知晓的弟弟。
阴茎就这样钉进骑士体内,龟头将子宫微微顶开,马眼正对着那一张一合的小口。卡尔可以随时透视布鲁斯的身体,可视觉终究只能看到,它无法告诉卡尔布鲁斯穴里的一切。
卡尔不知道骑士体内是多么火热,穴肉又是多么紧致温柔。布鲁斯远看像一块拒人千里的冰,可当卡尔进到他体内,才发现他含着的全是温水。
过度的标记叫布鲁斯昏厥过去,骑士四肢自然垂落,像是陷入什么无法逃离的春梦。卡尔松开布鲁斯的腺体,又念念不舍舔舐啃咬了一会,才抚摸上对方微微凸起的小腹。隔着一层肌肉,卡尔能感受到自己阴茎在布鲁斯体内的跃动。它将那个初经人事的阴道整个填满,叫那些水只能被堵在最深处的肉壶里,随着卡尔的动作晃荡,发出响声。
“布鲁斯,布鲁斯?”卡尔轻声呼唤着骑士的名字。和一个昏厥过去的人做爱太像在使用什么大型飞机杯,又或者是那种等身性爱娃娃。卡尔不愿这样对待他的Omega,强忍着欲望尝试唤醒对方。
昏迷中的布鲁斯显然有他自己的想法。坐在卡尔阴茎上的骑士双腿够不着地,没有着力点的身体只能用腰部发力,带着那根阴茎在自己阴道里搅动。
随着布鲁斯的动作,龟头在子宫口转着圈按摩,一些淫液也趁此机会倾泄而出,从被撑开的穴缝处流下。梦似乎削弱了他对身体的控制力,从口中吐出断断续续的,刻意压抑着的呻吟。
“哼……!”布鲁斯猛一个激灵,居然是靠着扭腰的行为抵达了高潮。
卡尔再无法忍耐,捞起骑士的双腿,手放在对方膝盖处,将布鲁斯摆成双腿大张的姿势。布鲁斯顺从地后仰,背贴上卡尔的胸口,就这样被从阴茎上提了起来。随着王子年轻肉棒的退出,被堵在穴里的水也跟着喷涌而出,却又被迅速堵了回去。他重新顶到了子宫。17岁Omega的子宫已经发育完全,因为这一顶而跃跃欲试,似乎已经迫不及待要为哥哥诞下子嗣。
他开始律动,不得章法,只遵循雄性生物繁衍的本能去动作。卡尔忍不住再一次咬住布鲁斯的腺体,阴茎努力想把自己塞进那个温暖的子宫,却又担心就这样把骑士操坏。透明的粘液随着他的律动不断从阴道里甩出,一部分挂在阴蒂和肉棒上往下坠去,另一部分则是变成木质地板上洗不去的痕迹。
因为快感昏迷过去的布鲁斯,此刻又因为快感而苏醒。他带着点大梦初醒的迷茫和无助,不理解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只是捂住肚子发出一声拉长了的呻吟。
“你醒啦,布鲁斯!”
卡尔高兴地舔舔他的腺体,又一口咬上去做了个标记。没有Omega能承受这样频繁的反复标记,属于卡尔的信息素已经彻底捕获了这句身体。那些化学物质流淌在布鲁斯每一根血管,每一根神经,还有他喷出来的每一股水里。他潮吹出来的东西都是一股卡尔的味道,大脑连思考这种事都无法做到,被信息素泡得只剩下本能。
“卡尔?”布鲁斯舌头有些不听使唤,“僧一点,射到离面……”
年轻的Omega遵从本能,祈求他丈夫的播种。子宫在反复的操弄中已经足够柔软和温顺,终于在被卡尔又一次咬住腺体时彻底打开,将王子滚烫的龟头整个含住。
男性Omega的子宫本就偏小,此刻更是被氪星阴茎的龟头几乎塞满。青筋跃动着,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内壁,而Omega的本能叫布鲁斯不敢动弹。布鲁斯恍恍惚惚等待着被内射,第一反应居然是这个姿势受孕率并不是最高的。
但很快他就没时间细想这个了。比地球人温度更好的精液一股股射了出来,烫得他整个人一弹,却又马上老老实实捂着肚子接受卡尔的灌精。阴茎根部开始膨胀,成结后卡尔的肉棒更是巨大,和远超常人的射精量一起让布鲁斯的小腹高高隆起。
他像个妊娠没几个月,刚刚开始显怀的年轻母亲,本能地护着那个还什么都不是的孩子。
等待结消退的时间里卡尔一直在吻他的腺体,叫骑士一直处于那种半梦半醒的迷糊状态。卡尔后知后觉感到愧疚,想将阴茎从穴里拔出,却被布鲁斯有些不高兴地制止。
“别出来。”布鲁斯冷着脸——即使上面还布满红晕——说:“多在我里面呆一会,哥哥。”
卡尔只当这是布鲁斯浑浑噩噩间玩的情趣,直到很久以后他才明白,布鲁斯真的是他血脉相连的兄弟。那都是以后才会发生的事情,现在,他们已经缔结了两性之间最神圣也最原始的契约。
……
“小蝙蝠,你看起来可不太好?”哈莉晃晃脑袋,伸手轻弹布鲁斯的头盔。
布鲁斯裹在盔甲里,冷硬地告诉哈莉自己没事。卡尔在不远处笑着对他挥挥手,好像只是普通地在欢迎骑士凯旋。
但只有布鲁斯能闻到的暗香萦绕在鼻尖,叫骑士盔甲之下的底裤已经是一片暗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