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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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l eyes on yo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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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陈牧驰一夜都没睡好，所以手机提示音轻而易举地就把他从睡眠状态里叫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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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过手机看清屏幕上的文字以后，他瞬间睁大了眼睛，手指头有点儿没法控制地发起了抖，颤颤巍巍点了好几下才正确点到那个“点击查看”的位置。
手机自动跳转到了昨天睡前还在一直刷新没有关掉的页面，一则新视频已经安静地躺在了那里。
陈牧驰心里好像有把火在烧，没来得及细看就急急忙忙点进了新视频的页面，然后才看到了放大在眼前的thumbnail，虽然做了模糊处理，但赫然是两个人的躯体交合在一起。
视频下的评论已经炸了锅。
/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我看到了什么！！！有1了！！！/
/ 流下欣慰的眼泪，宝贝终于不再无1无靠了🥹/
/ 果然是每半年奖励自己一个猛男吗？/
/ 老粉表示别太激动，可能只是1次性的，毕竟之前…… /
新的评论还在源源不断地被顶上来，可是陈牧驰根本没心思去看那些，点开通讯录戳进个人收藏，对着那唯一的号码就按了拨出。
对面接通得很快，可是接了以后并没有主动说话。陈牧驰清了清嗓子，压抑着疯狂打鼓的心跳，用尽量平静的声音开了口。
“喂？我……我看到视频了……”
“……嗯。”
“所以你同意了？是不是？”
对面沉默了差不多十秒的时间，陈牧驰好像听到他叹了口气，可是声音太轻了，不能确定。
“你白天有空的时候过来一趟吧，合同我已经备好了。”
对面避重就轻的回答没有把陈牧驰糊弄过去，他语气急促地又重复问了一遍。
“所以你是不是同意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比刚才更长，陈牧驰仔仔细细听着，好像听到了咬牙切齿并着锤枕头的声音。
最后终于得到了一个不算回应的回应。
“你他妈的……爱来不来！！！要是今天不来就这辈子都别来了！！！”
电话被挂掉了，陈牧驰笑得嘴角咧到了耳朵根儿。
抱着手机对着屏幕上联系人名字的🔑emoji猛亲了几口，屁颠儿屁颠儿去选今天要穿的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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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适第一次见陈牧驰是在一个化雪的冬天。
加拿大今年虽然号称暖冬，可是圣诞节结结实实下了一场暴雪，连着三天才停。
朋友圈里都在发图片和小视频开心White Christmas，于适却没有什么浓厚的圣诞情结，只希望市政府能把大路上的雪快点清理好，别堵上加堵耽误自己出门拍外景。
30号是黄曦彦的生日，李昀锐按着往年的习惯准备在他们家办个连续两天的隆重生日派对，庆生的同时也是跨年。
李昀锐和黄曦彦已婚两年了，在靠湖边的公寓买了顶楼跃层的penthouse做婚房，于适住在他们对面楼的33层。
于适和李昀锐是高中同学兼室友，从ESL班一起混出来的，这么多年过去读完大学各自工作了关系也还是很铁，因为家住得近，互相都有对方的公寓进门钥匙。
/ 帮我接个人，晚上8点在门口等，接上了直接来我家就行～/
这种熟人很多的生日派对，于适向来懒得应付，可是看在李昀锐的面子上高低也得去祝贺一下，虽然不知道要接的是谁，可是直接接去家里而不是去派对场地，估计是个挺重要的人吧。
外边化雪的天气最是冷得刺骨，于适裹着goose把自己整个人包得严严实实只剩一双眼睛，7点58分的时候走出了自己家公寓大门。
从这边楼到对面李昀锐家公寓要穿过一个小花园，腿儿着过去应该8点能准时到。
于适卡着点儿走的，一秒钟都不想早到。
出门还没走两步，就看到一个人蹲在路边拿着手机正在拍什么。
不怪于适注意到他，这人虽然蹲着但也能看得出身形应该很高大，套着黑色的羽绒服依旧很大一坨，在白雪皑皑的夜色里特别显眼。
于适不禁有点好奇，这么冷的天他是撅着腚在拍什么东西，顺着他手机镜头的方向发现了不远处的枯树枝上有两只松鼠在打架。
心里暗自嗤笑，呵，一看就是刚落地的。
没再多看一眼，于适低着头加快了脚步，在8点准时踏进了对面公寓的大门。
刚想去掏手机，身后一阵冷风又吹了进来，于适抬头就对上了进门人的眼睛。
诶？这不是刚才那个拍松鼠打架的……
他站起来果然又高又壮，于适感觉都能有一米九，戴着一顶黑色的毛绒帽，虽然好看可是根本遮不住耳朵和脸，此刻已经被风吹得通红，深邃清冷的眼睛里蓄着风刀逼出来的眼泪，高挺的鼻子也被冻得像是小鲁道夫，生得倒是一副我见犹怜的美人样儿，和壮硕的身材一对比，有种违和但诡异的美感。
果然是刚来的，帽子都不挡风，于适又一次腹诽。
把羽绒服的大帽子扣儿抠开，于适这才露出了自己的脸，活动了一下箍得有点僵的脖子，左右看了看发现并没有其他人出现，估计眼前这个就是自己要接的那位了。
“陈牧驰？”
对面的人听到于适叫他的名字，反应了一下连忙应道。
“对，对我是。”
点点头，没有过多其他交流的欲望，于适用钥匙嘀了一下门口的感应锁，就带着还略显懵逼的陈牧驰进了公寓内的大门。
等电梯的过程中，于适发现陈牧驰一直在不错眼地盯着自己看。
他今天懒得打扮，头发都没花心思扎，只是随便扣了一顶鸭舌帽把过肩的长发都归整到了耳后。
大概是看见男的头发留这么长稀奇吧？于适这样想着就没跟他一般见识，只觉得这人虽然长得好看，但有点儿没礼貌。
电梯到了以后于适先走进去，用钥匙嘀过感应解锁之后按了顶层，陈牧驰似乎终于发现自己这样直勾勾盯着人看不太好，收敛了很多乖乖跟着于适走进了电梯。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呀？”
于适朝他露出一个礼节性的笑容，公式化地答复。
“你可以叫我Yosh，我是李昀锐的朋友。”
对面哦了一声，好像没想到得到的回答会是个英文名，嘴形默默念了几遍Yosh，努力想记住这个发音。
于适明白这种感觉，他刚来加拿大的时候最头疼的就是记人名，要把一大堆不熟悉的名字和陌生人脸对应住真的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没等陈牧驰再要问什么，电梯就到了。
“这么快！你们俩时间观念都好强啊！”
李昀锐已经换好了衣服，穿着泳裤和一件宽大的奶黄色T恤，踩着居家拖鞋从楼梯上一路piapia地跑下来，给了于适一个大大的拥抱。
“黄线已经在那边先打点起来了～ 啊？你怎么连打扮都不打扮一下呀？泳池趴那么多猛男帅哥，我还想着你正好顺便……唔……”
于适赶紧捂住了李昀锐的嘴，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身后还杵着一个大活人呢。
“牧驰～ 你能来真是太好了！先把外套放起来吧，换了衣服咱们一起去，那边准备了超多好吃的！”
李昀锐推着陈牧驰去了衣帽间，跟他嘱咐了几句之后才出来，对上于适疑惑的眼神，小声解释道。
“他是黄线的表弟，刚过来读书，家里在国内是军方当官的，给我家的生意很大关照，所以我们肯定要尽力多照顾他一些～”
了然点头，于适明白了其中的关系，自然也明白了该怎么和这个人相处。
“不过你怎么一点儿没打扮啊？我特意叫黄线请了好多他认识的帅哥来，你不是想转型要找人的吗，多好的机会啊！”
于适黑线，觉得李昀锐还是把事儿想的太简单了。
“我是找同事又不是找对象，怎么能从熟人里找啊？一个朋友圈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当炮友还能好聚好散，跟钱扯上关系就是生意，万一有什么不愉快，最后闹得你们都要一起难堪，何苦来呢。”
李昀锐抿了抿嘴，觉得于适说得很有道理，同时也又一次体会到了自己这个好朋友实在是过于理性和公私分明。
于适在别人眼里是个活泼开朗又容易接近的人，他有一大把一大把的朋友，只要他想，他和每个人都能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可是也只有像李昀锐这样认识了他这么多年的人才明白，和于适相处很容易，但要和于适交心，比登天还难。
他太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了，也太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得到了。
“好吧……那如果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你一定要跟我说啊！”
拍了拍李昀锐的肩膀，于适笑着接受了他的好意，然后走向了衣帽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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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换好泳裤的陈牧驰还没来得及把自己脱掉的衣服叠好，就看到于适进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很窘迫，赶紧把内裤往其他衣服里塞了塞。
他在紧身泳裤外边又套了一条宽松一些的短裤衩，这样自己下身的线条不会被暴露得太明显。
于适在室内说了一会儿话已经觉得很热了，边走进来边脱掉了羽绒服，里边是一件短袖T恤和一条牛仔裤。
对比起来，陈牧驰的衬衣毛衣衬裤外裤就显得很厚一摞。
“羽绒服里穿短袖其实更暖和，你以后可以试试看。”
陈牧驰愣愣地应了一声“哦”，接着就看到于适对着镜子看了看，摘掉头上的帽子，用嘴叼着从手腕上咬下的皮筋儿，双手在后头拢着自己的长发，开始一点点扎起来。
尺寸刚好的棉质白T恤服帖地套在于适身上，灯光从另一边照下打出侧影，把他凹凸有致的身体线条一览无余地勾勒出来，胸前的布料被饱满的胸肌撑得有些紧，微微扯出些褶儿反倒显得格外性感。随着手臂抬起的动作，T恤下摆根本遮盖不住他纤细精瘦的腰肢，露出被因为有些短所以堪堪变成了低腰裤包裹着的臀，两瓣圆润丰腴的臀肉紧紧裹在裤子里，加之裤腰又低，让陈牧驰一眼就能看到他诱人的腰窝。
于适给自己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显出了他羊脂玉似的脖颈，对着镜子查看时侧头一晃，发尾便也随着摆起来，好像生了勾人的小爪子，挠得陈牧驰心痒难耐。
似乎对这边火热的视线没在意，于适大大方方地褪去了上衣，陈牧驰立刻做贼心虚似的低下了头不敢再多看，只在一瞥间窥得他身上有一些颜色极浅快要消失的红痕。等于适要脱裤子的时候陈牧驰感觉自己再留在这儿就实在不太礼貌了，赶紧快步走了出去。
于适再出来的时候只剩下一条紧身的黑色泳裤在身上，李昀锐搂着他就往门外走去，边走边戳了戳他胸前，用极小的音量在他耳边嘀咕着，好像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情笑得双眼都眯成了两条缝儿，然后回头招呼着陈牧驰跟上。
他们租用了公寓里的游泳馆当作泳池派对的场地，陈牧驰一走进去就看到一群穿着泳装的俊男美女在游水嬉闹，还有两排长桌摆放着精美的菜肴和酒水。
此刻外边是寒冬腊月冷风袭人，里边却是灯红酒绿酒池肉林。
“随便玩儿呀别客气！牧驰你身材这么好，快下去游两圈儿吧～ 要是和哪个美女看对眼儿了记得跟我说，我一定帮你撮合！”
李昀锐尽着地主之谊，打趣了陈牧驰两句就跑去找他的亲亲老公了。
留下脸已经开始发红的陈牧驰和兴致缺缺但表面上看起来依旧装得挺开心的于适在原地。
“你不下水？”
陈牧驰听到于适跟自己说话，这才敢侧头看向了他。
“不去了吧……人挺多的，我都不认得。”
还是个i人，于适笑笑也没再逼他，活动了一下筋骨热热身就进了泳池。
在角落找了一个空着的沙滩椅，陈牧驰闷闷地坐下来，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随着于适。
陈牧驰眼里的于适仿佛是一条畅快嬉戏的鱼回到了自己的舒适圈，他好像和每个人都认得，欢快地打着招呼寒暄，遇到关系好的还会抱一抱，好不亲密。
他的身材很漂亮，一看就是极为勤奋长期泡在健身房的人，宽肩长腿，细腰翘臀，线条分明的腹肌分布得十分对称，最好看的是胸肌的形状，浑圆又紧实，在水波荡漾之中起起伏伏，涟漪阵阵更衬得乳肉弹嫩十足，要是能和他面对面拥抱的话……触感一定很好……
意识到了自己在肖想什么，陈牧驰掩饰性地咳了一声，抓过一条浴巾盖在身上。
努力想把脑子里的黄色废料驱逐出境，没成想主人公却已经social完了一圈儿，朝自己的方向走了回来。
“你不饿吗？不去拿点儿东西吃？”
于适身上还在滴滴答答淌着水，碎发湿哒哒地贴在白皙的脖颈上衬得他整个人无比清纯，一边走过来胸口的乳肉一边随着步伐轻颤，泳裤湿透以后也把下身包裹着的性器和翘挺的肉臀勾勒地十分明显。
他明明没有在刻意勾引人，可是偏偏就诱人色情得很，看得陈牧驰鼻尖一热，居然有鼻血流出来了。
“哎？你怎么还流上鼻血了……”
赶紧从旁边的桌子上抽了张纸巾，于适揪出一块儿捏成了一个小粗条，给陈牧驰塞进鼻孔里止血。
陈牧驰仰着头，觉得自己脸都要丢尽了，可于适靠得十分近，炙热的呼吸洒在脸上，让陈牧驰觉得心里更痒了。
“加拿大冬天的确很干，室内特别容易流鼻血，可是……在泳池附近你都能流鼻血，我刚才瞄见你一直往这边儿看，别是被哪个小姐姐给性感到了吧？”
于适径自坐在了陈牧驰旁边，边说边抓过了陈牧驰盖在身上的浴巾开始擦头发，手臂不经意间有一下没一下着蹭过陈牧驰的胳膊，明明是微凉的温度，却把陈牧驰身上烫得越发红了。
“我刚才是在看你，我也只看到你了。”
身边人擦头发的动作停滞了几秒，似乎被这个直球打得愣了一下。
陈牧驰备受煎熬地等着他有什么反应，没成想于适只是轻声笑了笑，没有对这句话给出任何答复。
“我去拿点吃的，你等鼻血止住了也过来吧，好歹跟黄线打个招呼，他你总认识吧？”
然后就把浴巾放在了座位上，脚步轻快地去向另一边了。
看着他的背影，陈牧驰叹了口气。
感觉自己大概是没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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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适努力做着表情管理，怕被人发现自己此刻心里正在盘算的小九九。
见面还不到半个小时就把直球打得这么狠的人，也的确难得一见。
于适打心底里有些羡慕陈牧驰这样的人，肯定从小到大是被众星捧月一样长大的吧，只有对自身魅力有足够的自信才能做到坦然地说出这种话。
但是仔细一想好像也只是表达了对自己肉体的垂涎，看来……他是想约了。
也行，先了解一下再做下一步打算。
回想了一下刚才靠近时看到的身材，是难得的高壮健硕，宽阔发达的肩背，粗壮有力的四肢，硕大厚挺的胸肌，曲线分明的腹肌，整个人简直结实得像钢桩铁柱一般，直接打包送去拍消防员年历都没问题。
于适自认健身已经很努力了，站在大部分普通男性旁边可能自己都是大块头的那一个，可是先天的身高体型摆在那儿，如果站在陈牧驰身边，自己甚至会显得有些娇小。
不禁预想了一下如果是被他按在床上狠劲儿操个几回，可能真的第二天要下不来床。
李昀锐说他是个官二代，那估计家里是不缺钱的，如果自己运气好碰上他是个通情达理脑子清楚的人，说不定能……
“Hey!! Yosh!!! ”
突兀的喊声打断了于适脑子里的职业规划，一回头就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出现在视野内，于适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傻逼怎么来了，李昀锐和黄曦彦肯定不会请他的啊？
“You are truly a hard man to see eh? I tried so many ways, finally got to you.”
大步流星走过来的这个白男叫James，是黄曦彦八竿子勉强能打着的朋友，大概几个月之前在酒吧见过，对于适穷追猛打了好一阵子。那个时候的于适正好打算要改变一下网络人设，觉得这个人长得挺帅，看着身材也不错，又对自己挺上心的，就决定和他试试。
结果没成想这是个绣花枕头，作为一个白男，鸡巴居然还没有于适大，活儿烂得一批，磨磨蹭蹭半个点儿没进入正题就歇菜了，把于适气得半死，立马打车逃跑。之后删除拉黑一条龙，此菜鸡白男也被排除在了他们的朋友圈子之外。
可今天他不知道怎么摸进来的，看样子并没有意识到于适是为什么把他甩了，还敢凑上来纠缠。
在场的人大部分都不清楚他们的关系，于适也不想在黄曦彦的生日派对上弄出大新闻，所以忍着要把这个人按在地上猛锤的冲动，礼貌地挪开了他揉在自己屁股上的手。
“Oh, I thought you liked it. Didn't you keep begging me to squeeze your ass harder that night? ”
结果这个傻逼声音大到恨不得拿着话筒发表演讲一样，气得于适咣得一拳狠狠锤了他一电炮，把他打得眼冒金星连着后退了好几步。
他啐了一口唾沫，似乎没想到于适真的会动手，被下了面子在众人之前更觉得难堪，抬手就想还击。
于适眼瞅着躲不过了，刚想抡起胳膊敞开了揍得他找不着北，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护在了身后。
然后在于适甚至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James已经被以标准的擒拿姿势脸朝下反压在了地上，嘴贴着瓷砖被堵得连脏话都骂不出口。
陈牧驰明显是正统练过的，和于适这种以约架为基础的野路子不同，他制服得太过于优雅轻松，看得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于适还听到身后传来老外的窃窃私语说“Wow Chinese Kungfu”，强忍住了没在这个时候笑出来。
安保很快就赶到了，一边对黄曦彦和李昀锐表示歉意说让没有被邀请的人进来是他们失职，一边准备从陈牧驰手里押过James。
可这菜鸡白男被羞辱狠了，趁着陈牧驰松了防备要站起来的时候用尽全身力气猛得一推，把还没来得及站稳的陈牧驰推进了泳池里。
于适吓了一跳，赶紧回身想去把陈牧驰拽上来，所幸这部分的泳池水深才一米七，陈牧驰虽然冷不丁被推进去很懵逼，站起来却没费什么力气，双脚着地也能露出头顺利呼吸。
摇了摇头示意于适自己没关系，陈牧驰双臂撑着泳池边缘轻轻松松就爬了上来，甩了甩额前发丝上的水珠，朝于适笑了一下。
被水浸过的外层短裤贴在了陈牧驰身上，于适看着那超级明显鼓鼓囊囊的一大包，此时此刻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要穿两条裤子，还不敢轻易下水了。
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于适挽住了陈牧驰的胳膊，转头对着远处还在滋儿哇乱叫不肯被拉出去的白男比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
然后指了指他可怜的裤裆，把食指和拇指捏在了一起🤏🏻
漂亮地完成了最后的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