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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进来吧。”看守人员对这个女人说,看她收回了手里盖章的文件。
女人长着一张普通的脸,穿着代表木叶医疗忍者的服饰,经过看守人员检查确定没带危险物品后放了进来。
“怎么突然要给宇智波检查什么身体?”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对他的同伴发出疑问。
同伴双手交叠放在后脑,往后仰倒伸了伸僵硬的腰,回答他:“来看封印的,毕竟是那个宇智波。”
“也是,任谁都不会放心的吧。”他兀自嘟囔。
“十分抱歉,大人,”女人去而复返,鞠躬行礼,细碎的刘海微微摇晃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刚刚拿出东西检查的时候有些忘在这里了,我来取。”
“哦,那你过来……”最后一个音节还未吐出便戛然而止,后退的动作失掉力气,两人霎时没了动静,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感谢各位大人。”女人行礼,放下掩住口鼻的手,拎着箱子转身,空气中的白色烟雾飘散而去。
哒、哒、哒,鞋底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清脆,她走得缓慢而稳健,试图为自己积累勇气。走过长长的牢房抵达深处,与它相隔的牢房里并未关押囚犯。
他们专门为宇智波佐助开辟了一个新的牢房,地面上的符文扭曲,网住这一片空间。
他倚靠着背后坚硬的水泥面,被灰白色的拘束衣包裹,黑色拘束带缠身而过,束了一圈又一圈,带着封印的黑色眼罩遮住眼睛,与他的黑发融合在一起。
女人深吸一口气,只有危险的、具有攻击性的动物才会被禁锢。
抖着手捏碎掌中圆形丸药,立即飘洒出一股红色烟雾,抬手,往栏杆内投掷。
“滚开。”
冷冷的声音从内传出,锋利的刃一样击中她的手腕,丸药失了准头抖落在他脚下。烟雾弥漫直接进入肌肤,佐助皱眉意识到这是什么。
女人站在外面等待药效,等到时间差不多打开牢门进入,她是来执行任务的,没什么可怕,自己被培养、被训练,就是为了等到这天。
她看着宇智波佐助,这个人即便被束缚、瞳术被封印,甚至身上还带着伤,但丝毫没有降低他的危险程度,枷锁反而让他显得更加锋利。
“滚开。”他又说了一次。
他们给她看过宇智波佐助的资料,桀骜难驯、阴晴不定,她记住有这句评语,他们为每个人都做了一份资料,像为物品打上标签。
所以她得让宇智波失去力气才行,即便他现在被绑着做不了什么,可如果不彻底让他失去行动能力,总会让人心有余悸,她得保证任务顺利进行,留下宇智波的血脉。
看着他逐渐泛红的肌肤,那双拥有着邪恶力量的双瞳正对着她,即便隔着封印,她仍能感觉到被冰冷的气息卡住脖子,让她背脊发凉,就像被潜伏的野兽盯住,握紧了手中的注射器,靠近他的颈部。
“你在干什么?!”背后传来一声怒喝,随之而来一抹金黄的身影拦在他们中间。
鸣人紧皱眉头,怒视这个女人。他获得了阴阳遁的力量之后总觉得身体有些奇怪,但具体也说不清,在医院做了检查后纲手沉吟一番建议询问宇智波是否也有类似的感觉。
正好他很担心佐助,强行让卡卡西老师开了证明来见佐助,谁知道就看到门口的守卫都倒了,牢房里的犯人也失去意识,赶紧深入,没想到就看见这个女人拿着针管要往佐助身上扎。
“你要干什么?”他狐疑地盯着这个女人。
女人不答双手结印施展忍术,但鸣人更快伸手制止了她,她扭转身子就要逃跑,没办法鸣人只好把她打晕。
狭小的空间内一时寂静无声,佐助努力控制自己的气息,窒息的绞痛从听到鸣人的声音那一刻开始爬上心脏。他们联手给他打上了烙印,为了防止他在情绪驱使下做出极端举动,只要他有剧烈的情绪起伏,封印就会发动。
“佐助,”鸣人轻轻开口,蹲下和他平视,但他忘了宇智波佐助现在看不到,可他仍然看着他的眼睛认真询问,“你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吗?”
佐助封印下的双眼闭起,眉头微皱,他正在抵御心脏的疼痛,隐约却不可忽视,再加上身体变化,因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什么啊,怎么不说话的说。”鸣人抱怨,又嘲笑他,“不会是觉得自己现在逊毙了不好意思开口吧?”
“走开。”佐助冷冷回答。
鸣人一阵大呼小叫,右手空荡袖子随着他的动作飘落在佐助身上:“难得我特地来看你诶,居然是这个态度!你应该感谢!除了我也没有人特地来看你了!”嘟嘟囔囔说佐助大混蛋,就知道装酷,明明在蹲大牢的说。
佐助不想回答他,心脏的痛感越来越明显,血液在奔流,刚刚的红色烟雾直接通过肌肤被他吸收,那一瞬间他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他的体温正在升高,全身热度明显,下半身也起了变化,他努力平复呼吸,尽量保持声音平稳:
“出去。”
“我不要的说!”鸣人回敬他,“我有正事问你,你的身体有没有发生什么变化的说?”
什么?佐助愣了,他怎么知道自己中毒了,随后意识到他指的应该不是自己想的,果然又听到他继续开口。
“自从得到阴阳遁之后我总感觉这里怪怪的说,”鸣人摸上自己的肚子神情迷惑,脸上的几道胎记随着他说话动作抖动,看上去像一只狐狸眯着眼的神情,佐助几乎可以凭他的语气想象出他的动作和表情。
“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到医院检查纲手婆婆说没问题,问过九喇嘛他说和我妈妈一样的说,”鸣人更迷惑了,“和我妈妈一样,那指的是什么啊?”
佐助在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尽量让自己忽略体内翻腾的热气,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希望胸口的疼痛可以压下这种沸腾。
但痛处让热度更高。
“我不知道。”他说,“如果你来就是为了这些废话,那你可以走了。”
拘束衣紧紧地束缚着他,他像条死鱼一样靠在这里,值得庆幸的是多亏了脸上的封印,让鸣人看不到他的表情,真是讽刺。
“怎么可以说是废话!”鸣人大呼小叫,“难道你就没有感觉身上哪里很奇怪吗?!”
“没有。”佐助回答他,皱眉,“出去。”
“为什么总让我出去的说!不要,佐助你好奇怪啊,为什么脸这么红?”他的语气从生气变成疑惑,靠近佐助仔细观察,封印不可以乱动,但他露出的下半张脸上确实浮着一层不正常的红。
佐助偏头,远离他的呼吸,身体变得更灼热了,尤其是下半身,让他厌恶至极,随着愤怒的情绪胸口疼痛加剧,呼吸变得紊乱。
“这是什么?”鸣人突然发问,他看到佐助身旁有一些粉末状的东西,指尖捻起一点,忽然转头看向地上那个女人。
“你被下毒了?!”他诧异到。
佐助不懂他为什么这个时候怎么变得聪明起来,全身燥热难忍,喉咙开始变得干涸,身上的肌肉开始叫嚣发痛,血管扩大一倍,血流奔腾散发无穷灼热。
“怎么回事!你现在感觉还好吗?!谁给你下毒的说?!”靠近佐助紧张地搭上他的肩膀,吐出一连串疑问,最后皱着眉头生气,“可恶!”
“我很好。现在,出去。”佐助开口,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热意,语气强硬一词一顿,不容置喙。
“怎么可能很好的说!”鸣人不信,看见他露出下半张苍白而锋利的下巴,露出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红,他感觉到热意,十分着急,“到底怎么回事?快说啊!我想办法帮你的说!”
佐助十分厌烦,禁闭双眼偏头,是一个拒绝的姿态:“不关你事,走开。”
“怎么不关我事!”鸣人提高声音,“我们不是朋友吗?!而且你看起来好难受的说,万一死掉了怎么办!到底怎么回事的说?!”
封印下的眼猛然睁开,心脏瞬间传来剧痛,但他不管不顾,对他冷笑开口:“不会死人的,因为是媚药。”
鸣人被他突然转头的凌厉气势吓了一跳,随着他的话传到耳朵彻底愣住。
听到他没了声息,心中弥漫的疼痛让他快意。
“现在知道了,出去!”
鸣人听到他沉静的声音,那双锋利的眉眼被黑色封印盖住,掩去了他眼中一向尖锐的感情,但鸣人仍然被他突然的气势吓到,更不明白他怎么会被下了那种东西,磕磕巴巴开口:“媚、媚药,为什么的说?”
毒药他还有可能理解,但这种东西是?心脏泵压出一泵鲜血,呼吸陡然加快,看向倒在地面的女人,声音提高:“可是!为什么——?”
“看来你还没有蠢到那个地步,”佐助轻哼一声,本想压下声音冰冷的拒绝,奈何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微微喘息,嗤笑一声,“宇智波的血脉还真是珍贵啊,或许我要说声感谢?”
“现在可以滚出去了吗?”他烦躁到,心脏的痛感已经蔓延到整个胸膛,每呼出一口都在抽痛,鸣人不能出现在他面前,即使看不到,但也能清楚地感觉到,这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鸣人没了声息,于木叶,他不好开口佐助的事,于佐助,也不好说木叶什么,耳边听到他微微的喘息,微微怔神,低声呢喃:“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我说了不会死,滚出去。”他再次重审,几乎要被他顽固的态度激怒,心脏的痛感陡然加重,咬着牙把喘息压在喉咙里。
鸣人听到他突然加重的呼吸,还带着闷哼,突发奇想触到他眼上的封印,佐助的感觉依旧灵敏,向后微动,躲开了。
但鸣人不依不饶换了一个方向摸上他的胸口,灵光一闪:“你看起来好难受的说,为什么?”
他不信只凭药剂就能让佐助那么难受。
佐助沉默,似乎是懒得搭理他,屏去自己的一切声息。
鸣人皱眉,喊他:“回答我!不许睡觉的说!”
回答他的只有佐助泄露出的沉闷呼吸,似乎铁了心不理他。
“不说就不说,混蛋佐助,我自己会看!”说着手下亮起查克拉,仔细感受他的身体状况,探查到他心脏上有一股封印的力量在。
“这是……什么东西的说?”他睁开眼疑惑,“就是这个东西让你难受吗?为什么?是卡卡西老师同意的吗?”
声音有些无措,九喇嘛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告诉他这是一种封印,会随着主人的情绪起伏发动,应该是防止宇智波又突然一时兴起毁灭世界什么的。
“怎么能这样的说!”鸣人大喊,十分生气,“我要去找卡卡西老师!”
唰地一下起身,往外冲了两步又猛然停止,犹豫地望向佐助,几件事在他脑子里打架,又折返回去。
蹲下来看着佐助的胸口,眉尾眼角下垂,看起来比痛在他身上还要难过,声音带着无措轻轻开口:“为什么啊……明明都已经有过封印的说。”
佐助心中的疼痛越来越明显,他感觉到漩涡鸣人的存在就像一只手捏紧了他的心脏,随着他的话一寸寸收紧,让他感觉窒息,额角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咬着牙忍耐不发出声音。
快出去,他头脑发昏地想,你出去我就好了,但他当然不可能说出来。
“佐助你难道就没有说什么吗!”他突然气愤,“明明已经被抓起来还带着封印的说!”
“不关你事。”佐助咬着牙从嘴角露出一句话,血液在他身体里沸腾,他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融化了,脖子上的血管暴起。
“怎么不关我事!”他再一次重复,永远不会被他的拒绝打败,“我们可是朋友啊!我要去找卡卡西老师说服他把封印去掉!万一你死掉怎么办的说?”
佐助头脑发昏,疼痛裹着滚烫的热意袭上心头,全身都在痛,喉咙已经闷出了血腥味。
“如果你想帮我,”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血腥味,“把那个女人叫醒,或者滚出去。”
“不可能!”鸣人跳起来大喊,条件反射看向那位女性,第一时间反驳后又变得犹豫,“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佐助不懂他怎么还不滚出去,非要那么固执,一点都听不进去别人在说什么,药剂和封印同时发作让他体内快爆炸一样,他现在十分想再和鸣人打一架,也好过现在让他几乎吐血。
他像是钻了牛角尖,不从他这里得到一个回答不死心,可他妈的他能说什么?佐助的意识变得有些混沌,发出沉重的喘息,但从他嘴里不可能听到对鸣人的什么软话。
鸣人看他不说话十分着急,仅剩的左手握住他的肩膀,他头脑发散已经想到了很多东西,比如佐助因为封印过载一下爆炸死掉的场景,可佐助又不理他,难道他不怕死掉吗?!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焦急到:“你快说啊!万一真的死掉怎么办?!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带回村子的说,难道你就不想和大家一起吗?那么多同伴,以后可以一起好好生活!绝对!不能死掉的说!”
如果不是穿着拘束衣,佐助一定会选择和他打一架,撬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了什么,这家伙自始至终就没听他说话,回答的问题也乱七八糟,但对于他的疑问沉默了一瞬,回答他:“没有意义。”
“怎么能没有意义!”鸣人急了,提高了声音,“我不许你说这种话!”他似乎认定了佐助是要寻死。
佐助无奈,身体里除了热意和疼痛还多了一股愤怒,他恨不得现在把他按着打一顿,激烈的心情纠结在一起,滚烫的血液似乎要把皮肤蒸熟,心脏收缩到极致压榨样的痛感让他窒息。
这家伙!完全不知道自己痛苦就是因为他!
他正在愤怒中混混沌沌,一只手摸到他的腰间。
“你干——”话音未落锋利的苦无划破拘束衣布料,鸣人褪下他的裤子露出早就充血硬挺的阴茎。
“拘束衣是不能硬来的,所以先暂时委屈你的说,”鸣人收起苦无,抬头看着佐助透过封印传出错愕的脸,语气大义凛然,“只要把媚药解决了封印就不会受到影响了吧,我绝对不会让你死掉的,佐助!”
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的这个结论,佐助被束缚在布料的右手紧握成拳,还没来得及开口,鸣人的手就摸了上来。
他下意识摸了两把,沉甸甸的阴茎已经完全充血,甚至能感觉到血管跳动,颜色有些深,直挺挺地戳在他手里,和他的主人相似又不相似,是另一种危险。
他一心想要“救”自己的好朋友,十分认真地回想那些小说内容,尽管他对这种东西并不感兴趣,但多少还是懂的。
佐助的阴茎早就进入了状态,顶端渗出一些前列腺液,鸣人用掌心覆盖,轻轻包裹,把这些液体涂抹均匀。他不用冷兵器,手心不似佐助有刀茧,还算得上柔软。
呼吸陡然加重,佐助低着头深深喘息,心脏要爆炸了,太阳穴里的血管一跳一跳,在他摸上来的一瞬间刺激让他肌肉剧烈地收缩双腿紧绷。
柔软的肌肤混着湿滑的液体上下滑动,鸣人只有一只手,不是那么方便,刚好圈住阴茎一周,他努力认真地动作,想要佐助射出来。
可他会的技巧不多,撸动了很久也没什么动静,液体逐渐变少,摩擦力增大,蹭得他手心发烫,佐助低着头胸膛起伏,呼吸急促,黑发与黑色封印遮住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下颌上的一滴汗欲落未落,嘴唇也是红的,张着吐出湿热的气息。
鸣人像被烫到一样耳朵变红,佐助正在努力克制自己,牢房内一时之间变得安静,喘息更加明显,让红色从耳朵弥漫到脸颊。
犹豫了一下,鸣人俯身趴到他的双腿之间,张口含住佐助阴茎的头部。他全身都被拘束衣束缚,只有被鸣人划开的地方露出一根鸡༊巴。
鸣人努力把嘴巴张开,吃进去一个头,舌头努力舔弄,异物入侵刺激口腔分泌出更多口水,都被鸣人柔软而水淋淋的舌头涂抹在佐助的鸡༊巴上。
佐助看不到,下身进入一个温暖湿滑的地方的时候爽得发出一声深喘,大脑被热度侵蚀,里面的液体到达沸点咕嘟作响,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思考其他的事,痛楚倒是慢慢减轻,但欲望却在不断攀升,嘴巴张开呼出湿热的气息甚至口唇粘着一滴唾液。
鸣人努力含得更深,口鼻间充满了佐助浓重的气味,让他有些呼吸发闷,龟头撑开口腔压过舌面滑过上颚,一只手扶着佐助的大腿,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散发着热度。
上下吞吐,鸣人偷偷抬眼看佐助,心里抱怨怎么还不出来的说,嘴巴都酸了。轻轻用力腮边的软肉收缩挤压着佐助的阴茎,舌头舔得他整根鸡༊巴湿漉漉的,自上而下滴着口水。
但刚到一半,已经抵到喉咙了,还没到呕吐的程度,佐助已经变成了仰头,后脑轻轻靠在身后的墙上,脖子上出了一层薄汗,张着嘴微微喘息。
喉管挤压,鸣人喉结滚动吞咽几下,咽中肌肉放松,打开喉管,深深吞了进去。饱满的龟头捅开本不适合它这个尺寸的喉咙,鸣人条件反射干呕,滑了出去,嘴上一层光亮的口水粘着佐助的阴茎,在中间扯出一道银丝。
他低着头咳嗽夹着干呕,鼻水都被呛出来一点,眼眶发红手背蹭干净生理泪水,不服气地又去吃那根让他受罪的东西,努力打开喉管迎接佐助的鸡༊巴。
深喉了几次可是佐助依旧没有射的意思,急的眼睑发红,蓝眼睛里弥漫了一层水汽,抬起脸往上蹭了蹭,更加卖力地舔。
可直到嘴巴都麻了,口腔上颚火辣辣的痛,佐助还没有射,脑子变得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办。
“佐助……”他无措开口,“你快好了吗?”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宇智波佐助不知道在想什么,但他再一次向鸣人妥协,操漩涡鸣人这件事说他自私也好或者真的像鸣人说的是为了救自己也好,总之,他妥协了。
沉默片刻后开口:“用后面。”
“后面?怎么用的说?”鸣人疑惑,那种地方,可以用来做这种事吗?
“好吧……”他说,鼓起腮帮子,撅嘴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一只手还有点不习惯,跨坐在佐助腰上,掰开自己的一边臀肉,扭着头努力去看下面,后穴蹭到湿滑的头部收缩了一下,抵着入口慢慢吞进去一点。
但只进去一个头部鸣人的大腿就开始发抖,流着汗声音充满害怕向佐助求救:“佐助……好痛的说,为什么进不去?”
“……先扩张。”佐助咬着牙,被他夹得又痛又爽,双眼看不到他的动作只能让他胡来,不放心又加了一句,“用手指。”
鸣人听他的话,也知道要先把手指弄湿,伸进口腔舌头缠上自己的两根手指,看了看佐助的尺寸,又伸进去两根,同时想手指的感觉和佐助的那个在嘴巴里感觉很不一样的说。
四根手指都变得水淋淋了,他跨坐在佐助腰腹,肥软的屁股中间嵌着佐助的阴茎,调整了一下位置,压着柔软的臀肉滑进两根手指。
塌着腰下压,屁股后翘,胸口压在佐助身上,紧紧地磨蹭着,整个人变成弓形。屁股吃下两根手指,心里想着佐助的尺寸好好扩张,手指撑开在后面戳戳刺刺,依次又伸进去两根,只觉得有些涨的麻麻的,没什么其他的感觉。
也没什么嘛,他想,却没注意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半勃还在慢慢变硬。手指努力在后穴扩张,直到变得柔软,抽出手指,按住佐助的肩膀。
“佐助,我好了的说。”
扶着他的肩膀屁股挪动,试图找到两片滑腻屁股中间那个柔软的洞口,阴茎在湿漉漉的臀肉上打滑,留下几道明亮的水渍,终于抵住了穴口,腰腹下沉慢慢坐下去。
粗大黏腻的鸡༊巴劈开湿滑的肠道黏膜,鸣人想起了小时候被自己掰开的桃子,甜腻的汁水沾了满手,现在他的汁水也涂满了佐助的鸡巴,不知道自己的屁股是不是也变成了和桃子一样的颜色。
但是好痒,咕嘟吞了一口口水,从身体伸出传来一阵痒意,像执行任务时被刚发出嫩芽的青草划过肌肤的感觉,但这次是在肠道伸出,最柔软的地方,让人忽视不了。
好热……他想,扶住佐助肩膀的手指不自觉用力,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热了?空气的湿度好像也变高了,最里面的衣物潮潮地裹着自己的肌肤,有些发痒,扭了扭身子试图摆脱这种痒意,带动肥软的屁股在佐助胯上磨蹭,穴肉反射收缩,绞尽了陷在里面的鸡༊巴。
鸣人眼前的视线有些迷蒙,张开一点嘴巴轻轻喘息。
好奇怪,这种感觉。
硬挺的乳头划过衣物让他不自觉颤抖,大腿紧绷用力,低头往下看,好像还没有完全吃进去的说。
但是感觉已经到底了啊……
试着动了一下,一股酸麻的感觉让他软了腰,趴在佐助身上有些茫然无措,看了看佐助,他湿热的呼吸打在自己脖颈,胸膛起伏,好像比自己更难受。
总之先动一动吧。鸣人直起身子,一只手撑着佐助的小腹,抬起屁股,那根东西就抽出一节,被捅过的肠道慢慢闭合,这种感觉很奇怪。
再下落,又劈开深处的穴肉,里面的软肉一缩一缩吸着佐助的阴茎。
好喜欢……
鸣人意识不清,下意识觉得那里好喜欢佐助的东西,腰不自觉起起伏伏,扭着屁股乱晃,蓦地擦过某个角落,一股闪电般的快感击中了他,从尾椎骨传到大脑,让他忍不住啊了一声。
佐助听到他又低又腻充满情欲的呻吟,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喉咙滚动咽下口水,实际上自己比他也好不到哪去,他现在很想按着漩涡鸣人狠狠操进去,干得他腿都合不拢只会乱叫,但还不行。
下半身和他一起摇晃,听见他不断起伏的声音,又湿又软,他从来不知道鸣人可以叫得这么好听。
佐助只有阴茎露了出来,鸣人就骑在上面,昂着头嘴巴张开发出喘息,眼尾都烧红了,蓝眼睛里蒙上一层水汽,婴儿肥的脸颊让他看起来稚气未脱,可上面带着湿漉漉的淫欲,异常和谐。
快感堆积鸣人加快了扭腰的动作,肥软的两片臀肉起起伏伏变成肉浪,不停向前磨蹭,骑在上面摇晃,不停地把那个最痒也最爽的点往佐助鸡༊巴上撞,压的那根东西东倒西歪,水淋淋的泛着淫液。
眼前一片迷蒙,鸣人呼吸越来越重,腰越来越软,快要融化变成一摊液体黏在佐助身上,裹着涂满了他的阴茎,起起伏伏的视线中闪过一个身影。
鸣人看到了昏倒在地上的女人,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在干什么。
他和佐助在做爱,在上床,佐助在操他。
迟来的羞耻心击穿了他,膝盖一软重重地坐了下去,龟头狠狠碾过前列腺,全部的重量集中在后面的肉穴,将佐助的整根阴茎都吃到了底。
阴茎持续蹭过前列腺让他爽得眼前发白,喉咙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仅存的理智让他一瞬间捂住嘴巴,尽管女人混了过去,可他还是羞耻地蜷缩成一团。
沉重的呼吸从鼻腔涌出,捂住嘴巴的掌心也被口水濡湿,后穴抽搐软肉死死地绞着佐助的阴茎,爽过头了,自己已经射出来了,但后穴还在高潮。
软绵的快感温吞地传遍全身,让他身体发软发烫,屁股里的湿滑的液体流出来水光淋漓涂满了两人交合的地方,鸣人爽得背脊发麻,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高潮后的肠道黏膜过于敏感,大腿动了一下阴茎轻微滑动都让他受不了。
不敢再动,手撑在佐助小腹,张着嘴大口喘息,过多的口水都流了出来。
“呜……”发出一声呜咽,鸣人夹紧了双腿。
佐助也爽得头皮发麻,昂着头喘息,两人沉重的呼吸回荡在狭小的空间内。
鸣人小腹发酸发胀,感觉佐助的阴茎在最深处抵着什么东西,甚至让他有些尿意,慢慢等高潮的余韵过去,试着抬了一下屁股,他听到液体滑动的声音,忍不住红了耳朵。
“佐、佐助,”他结结巴巴开口,“你好了吗?”
硬挺的阴茎还直挺挺地戳在他屁股里,显然是没好。
鸣人咬牙又狠狠地坐了下去,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脚趾头都紧绷起来,太刺激了,不知道是因为爽还是要忍住呻吟的痛苦,让他眼泪直流,把自己奸哭了。
要让佐助快点射出来才行,他想。努力夹紧屁股,里面的穴肉谄媚地讨好男人的阴茎,湿滑柔软的穴道吞吐阴茎,水光淋漓的一根在这个柔软的洞口隐没又出现。
屁股上的肌肤与佐助胯部相贴,每次落下都发出响亮的声音,还带着液体摩擦淫靡的声音。
鸣人爽得脚指头都在痉挛,他用佐助的鸡༊巴把自己操得几乎喘不上来气,汗从他脸上落在拘束衣的布料上,终于佐助发出一声深深的喘息,射在他的体内。
鸣人骑在他的鸡༊巴上,承接着他射进来的精液,如数吞下,一股股粘稠的液体挂在他肠道深处,糊住他的肠子,等到佐助射精完成后深深松了口气。
按着他的小腹慢慢起身,腿还有点抖,阴茎从体内退出发出黏腻的声音,肠道缓缓合拢,穴口一缩一缩的,他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坐在地。
粘稠的精液因为地心引力从他体内滑落,在他屁股下面排出一小滩液体,鸣人茫然无措,不知道现在要干什么好,佐助有好一些吗?
他看向佐助,佐助低着头没有说话。
目光扫过他的全身,落到下半身时双眼睁大,漂亮的蓝眼睛里充满不可思议,刚刚在他屁股里射过精的阴茎还是直挺挺地硬着,彰显它的存在感。
佐助在思考,刚刚射过一轮缓解了体内的热度,让他的理智得以回归部分,但显然是不够的。
而他在想漩涡鸣人是什么意思。以他的智商很难确定是单纯地认为在救人或者是因为其他别的什么感情驱使,而其他的可能性,他下意识地不敢去想,也不会再开口问。
他已经问过了。
木叶的束缚对他来说无足轻重,即便在心脏上下了封印,可仍旧不能阻止他,宇智波想要达成的目的,死亡也不能让他停下脚步,他在这里仅仅是因为自己对鸣人的妥协罢了。
可正因为漩涡鸣人在这里,他比宇智波更固执,只有他能阻止佐助。
他沉默着,此刻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一想到鸣人心脏就在隐隐发痛,让他无法分辨究竟是因为封印还是因为……自己的感情。
热度又涌了上来,他感觉到一团温热重新靠过来,鸣人把他的阴茎重新塞了进去,充满了精液的后穴十分湿滑柔软,他的阴茎很顺畅地滑了进去。
委屈涌上鸣人的心头,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在他身上一边掉泪一边用他的鸡༊巴强奸自己,嘴里还在嘀嘀咕咕骂他。
鸣人委屈极了,垂着眼掉泪,不懂佐助这么那么固执,一句话也不肯说,全然忘记是自己先开始的。
直到一只手掐住他的腰,错愕抬头,泪眼朦胧的视线中佐助挣脱了拘束带,他还没来得及惊叫,就被按在地上。
黑色的封印遮住佐助的双眼,可鸣人仍旧能感觉到他的视线牢牢地锁在自己身上,透着自己看不懂的感情,让他心里发闷眼眶发酸。
眼睑发红晕开大片红色,他又要掉泪,佐助的手轻轻盖住他的眼睛,与他额头相抵。
卡卡西这边接到消息赶到时佐助已经不见了,只有鸣人坐在这里眼眶发红,旁边还躺着一个女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气息。
叹了口气,打断下属问他要不要追击宇智波的询问。
“不用了,木叶对他的判决也已经下来,除去他叛忍的身份,想去哪里是他的自由。”更何况他身上还带着木叶的咒印。
佐助再一次离开了。
但这次鸣人没有再去追,他明白这次不是复仇不是叛逃,佐助眼中深深的感情他看不懂,可他知道,佐助在寻找一个答案。
一个真正让自己轻松的答案。
没有人知道宇智波佐助去了哪里,就连漩涡鸣人也不知道,每次给他写的信都没有回复,但他明明就收到了,因为佐助的忍鹰每次回来时脚上都是空的,说明信已经被人拿下。
但即使没有回复,鸣人依旧坚持不懈给他写信,就像他过去很多年做的那样,日复一日触及他的背影。
春去秋来,木叶的雪下了一回又一回,树叶不知飞舞了几轮,新的建筑取代了旧的建筑,信纸寄出去一张又一张,时光随着南贺川平静的水流淌而过,佐助终于寄回了第一封来信。
寥寥数语,写自己这些年不停地穿梭在各个国家,看到很多人的生活,最终决定在某个边陲村落暂时住下。
和他的人一样沉默而简短,吝啬地不肯多说一句话,但鸣人却很高兴,蓝色的双眼布满光亮,神采奕奕,拿着信纸看了又看,摸了摸自己短短的头发。
忍不住傻笑对怀里的儿子念念叨叨,说些抱怨他的话,骂他是个大混蛋,自己才不会为了这么一封信那么高兴的说。
面麻坐在他怀里看着爸爸傻笑的脸,也随着他露出一个笑容。
他是鸣人的儿子,长得却一点也不像他,黑发黑眼,酷似宇智波佐助,除了脸上几道浅浅的胎记证明他确实有鸣人的基因。
面麻是鸣人生的,在他继承了阴阳遁之后感觉很不对劲,具体也说不上来,检查结果也没问题,问九喇嘛怎么回事,他当时居然从一只狐狸脸上看到语塞,只是敷衍他说和玖辛奈一样,没问题的,而鸣人怀疑片刻后选择了相信。
毕竟就算他有了子宫,也没有人能让他怀孕吧,当时九尾是这么想的。
但,漩涡鸣人怀孕了,是宇智波的,还是他自找的。
你很难以常人的思维去思考鸣人会做出什么事情,这是众人经过多次鸡飞狗跳后得到的真理。
但鸣人并没有把面麻的存在告诉佐助,他觉得没必要,而且面麻跟着自己也蛮好的,他一个人完全就可以搞定,当时谁也没想到那天过后会有面麻的存在
所以鸣人觉得面麻和佐助并没关系,完全没必要给三个人都增加负担。
时光重复着时光,光阴从每个人的肩头点过,回头看,满眼都是过去的风光,年岁不会再次重复。
鸣人去火影楼的路上很多人笑着和他打招呼,已经确认了七代火影由他接任,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上任了。
这些年里他逐渐变为一个标杆,一种信念,存在每个人的心里,他想要带着木叶前往多年前自己口中那个理想的目标。
自从佐助开始回信后就没再间断,两人一直有在通信,佐助在那里已经生活了很长时间。
他今天来是和鹿丸商量想寻回佐助,鹿丸听完之后沉吟片刻表示同意,立刻就要派人去找,鸣人摇头制止了他,说我自己去。
鸣人到达了目的地,确实是一个很偏远的地方,午后的阳光很好,打在郁郁葱葱的浓绿树叶上,在地上投下一片阴影,影影绰绰。
他问正在眯着眼小憩的老人,问他那个长得很英俊断了一只胳膊的男人住在哪里。
老人抬了抬耷拉的眼皮,对这个如同日光一样灿烂的男人的到来并无多大惊诧,这片土地上发生了太多的事,都刻在了他脸上的皱纹里。抬手给他指了一个方向,又眯起眼睛享受树荫凉爽。
鸣人来到佐助屋前的时候他正在培土。
他在门前辟了一块空地,筑起篱笆,午后的阳光灿烂,晒久了皮肤起一层灼热。佐助的上衣被汗浸湿,他索性脱掉放在一旁。
单手并不影响他做些什么,熟练地培土栽芽,阳光舔舐着他每一道肌肉,汗液泛着亮光像涂了一层油,低洼的畦间蓄满了水,泥土的颜色变深被完全浸透,塌下去些许。
鸣人不懂他种的是什么菜,只站在远处,怔怔地看着他,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看到他背脊上的肌肉起伏站起身,抖落裤子上的泥土,像任何一个田间劳作的人,尽管他是宇智波佐助,这画面却异常和谐。
与宽容而沉默的大地融为一体。
佐助在他靠近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但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压下心中的隐痛,等干完活之后才向他走来。
感情并没有随着时间变淡,每次想起漩涡鸣人还是会胸口作痛,但是他已经习惯这种痛楚,隐藏起来变得若无其事。
他拿着衣服朝鸣人走来,鸣人看到他身上一层薄薄的汗液,下意识迎上前去,尽管他一只手对生活并无障碍,但鸣人还是下意识地帮他穿好衣服,佐助顿了一下,随后如常,黑色眼睛沉默地看着他。
他变得更加沉静稳定,劳作让他变得可靠,不知道他从中学到了什么,身形也变得更结实,这都是日复一日货真价实的收货,身上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鸣人打量佐助的同时,佐助也在看他。鸣人也变得成熟,但仍旧柔软,不论是整个人的气质亦或是身体线条,总是圆润光滑的,给人一种软绵的气质。他少年的时候就是如此,而现在剪短了到处支棱的金发,整个人显得更加温吞。
佐助不知道他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微微眯眼,总觉得他平白多了一股气质,一种雌雄莫辨的母性,他只在生育过的“母亲”身上见过的,但在他身上又平添一抹青涩,显得有些暧昧不清。
鸣人眨眨眼,那双蓝眼依旧透着纯净,脸上的婴儿肥的软肉还是没有褪净,让他看起来总像在撒娇:“佐助,要不要跟我回去的说?”
没有好久不见和寒暄,他们仿佛从未分别,只轻轻一触,对方的一切就浮现在眼前。
佐助说好。
鸣人惊讶了,蓝蓝的圆眼睁大:“好容易的说,我还以为又要死缠烂打才能让你跟我回去,我都准备好了的说!”
“你也知道你是死缠烂打?”佐助开口语气凉凉。
“果然还是混蛋佐助,这种让人火大的语气可真是熟悉!”鸣人轻哼一声。
佐助的身边又多了鸣人的身影,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便跟着他一起上路,往他们的来处归去。
一路上鸣人问了他很多问题,佐助一一回答。
房子是自己盖的,东西都是自己做的,这里偏向自给自足,偶尔会到镇上换些东西,鸣人很惊讶,无法想象佐助混迹于普通人之中。
佐助轻笑一声,很难吗?他问。
他说他刚到这里的时候也很惊讶,居然还有这么偏僻的地方,这里的人甚至不知道忍者的存在。
他们并未对他的断臂投以异样的目光,仿佛每个人生来如此,佐助问他们难道不知道第四次忍者世界大战吗?
他们摇摇头说不知道,同样的,也不认识宇智波佐助。他们不在乎战争,也不在意上位者或者顶层的忍者世界,只是在认真生活,努力活着。
世界是很大的,像他们这样的地方还有无数个。这片土地上更多的是普通人,与土地融为一体,春生夏长,秋收冬藏,踩在坚实的土地上,背着太阳,一锄头一锄头地挖下去。
一茬又一茬的作物成长,被他们吃下去,化为明天的力量,日子就是这样一天一天的过下去,已经足够。
这个世界残忍的,每天都有人死去,留下仇恨或遗憾,同样又是包容的,包容每一种情绪,对它投以锐利的感情,却没有回声,日升日落默默无声地运作,任何生物都在上面生长。
鸣人似懂非懂,他好像理解佐助为什么跟他回来了。
“总之,佐助你会帮我的对吧?”他总结到,“我想让每个人都幸福,不要再为仇恨痛苦,大家都很好、很好地生活在一起。”他认真到。
“所以我需要佐助的说,很需要,因为我很笨,不够聪明,但是有佐助在就一定没问题的说!”
佐助静默地看着他,眼底带着暖色,让他整个人透着一种温和,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跟在鸣人身后,朝着木叶进发。
漩涡鸣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好理想主义者,而宇智波佐助是他理念的践行者。
两人终于回到了村子,远远地佐助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还有些熟悉,看起来是个小孩子。
随着两人走进,男孩的眼神变亮,佐助看到他脸上明显的胎记,和鸣人如出一辙,却是黑发黑眼,猛地看向鸣人,心中一痛。
同时男孩扑到鸣人身上,佐助听到他声音兴奋。
“爸爸,欢迎回来——”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