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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最近都发现刃不加班了。
问他下班是要去哪里?刃说,最近交往了一个粘人的小孩,得陪他,不然会被吵得头疼。
大家嬉皮笑脸地起哄,说他老树开花,喝喜酒记得叫大家。
可惜那是个小子,要在国内请大家喝喜酒有点困难。刃在开车奔赴见面地点的闲暇中想到。
一头蓬松白毛的高个子男孩正等在校门口,见到刃的车来,立马举起手打招呼。刃注意到他另一只手提着喝了一半的奶茶,他这个小男友好像很喜欢吃甜的。
景元刚钻进车里,就先凑过来往刃嘴上亲了一口,一股奶茶的甜味。
“哥哥,你今天好帅啊,我爱你。”
爱撒娇是年下男的基本功。
刃经常对景元的直白示爱感到棘手。至少刃自己说不来这么肉麻的话,只能“嗯”一声,假装专心开车。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今天的行程是一起吃晚饭,看个最近大热的爱情电影,然后刃先送景元回学校,再回自己家。
刃对爱情电影没什么兴趣,他自己的感情经历也不多。但他的小男友似乎很热衷于看别人谈恋爱,再把里面的套路用到他身上。
刃自觉年长者应该尽量包容另一半,并未对此提出异议。
约会的前半段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尽管电影很无聊,刃还是认真看完了。他总得在景元模仿电影情节的时候认出来,否则景元又要借题发挥装委屈。
意外出现在离开电影院后。他们从商场的另一边坐扶梯下楼,景元看到他期待了很久的貘貘卷专卖店终于开业了。
尽管门口排了老长的队伍,景元还是一脸跃跃欲试。
刃看了眼时间,提醒他:“如果过了门禁时间回不去宿舍,我可不管你。”
景元乐呵呵地排队去了。
看起来要等上许久。好在现在不是就餐高峰期,旁边的火锅店门口没人排队,刃在那里坐下。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疲倦感一下子涌上来,不自觉抱臂小憩。在人多的地方,抱臂的姿势会让他更有安全感。
但这种姿势往往更惹人注目,特别是当他今天穿着正好合身的白衬衣,门襟因抱臂的姿势被夹在傲人的胸肌之间,形成深不可测的马里亚纳海沟,以奇特的魔力不断吸引过路人的目光。
而本人已经快要睡着了,对此毫无所觉。
景元提着貘貘卷回来,就发现刃的周围隐约围了一小圈人,旁边有个火锅店的服务员,似乎在犹豫是否叫醒他。
他穿过人群,泰若安然地往刃脸上亲了一口,将人唤醒。
周围发出一阵低呼,人群慢慢散了。
“让你久等了。”景元看起来很歉疚。
刃扶着发胀的太阳穴轻揉两下,又摆手让景元不要在意。他看一眼时间,眉头皱起来:“你门禁时间过了。”
“啊,还真是,排队比我想象的要久……”
“明早有课?”
“没呢哥哥。”
“嗯,走吧。”
刃没有解释,景元也没有多问。
刃开车回到家,景元一路跟着他上楼。这还是他们交往以来,首次进入“家”这样私密的场合。
景元趁着刃去换衣服的时候仔细打量了他的家。怎么说呢,比他想象中有情调多了。
他还以为独居的工作狂男人家里会比较单调,但刃的客厅居然摆了一柜子高达手办,落地窗边还摆了两盆懒人树。装修确实是简约风,但很有生活痕迹。
不过景元最在意的还是客厅沙发上随意扔着的深蓝小猫玩偶,这可不像刃会买的东西。
等到刃换了居家服出来,景元不经意地提起:“哥哥,你也喜欢猫呀。”
“嗯?”刃坐到沙发上,看景元抱着猫玩偶在捏,才知道他在说什么,“那个是别人送的。”
“哦——”景元立马扔开玩偶,张臂抱住刃在他耳边拖长声音发出三连问,“哥哥,你的什么人啊?是男生还是女生?该不会是前任吧?”
“她12岁,我老板的远房亲戚。”其实是他们公司的非法童工,这就不必说了。
景元:“……哈哈,我们来吃卷吧,听说可好吃了。”
刃嗤笑,没有点评他乱呷醋的行为,从茶几底下抽出来一瓶啤酒。
刃不嗜甜,对景元分享的貘貘卷也只是尝个味道。景元吃掉了剩下的卷,还要抢刃手里的啤酒罐。
“抢什么?你还吃得下?”刃将手里的啤酒罐收在胸前,对景元的胃容量啧啧称奇。
景元就让刃摸自己的腹部。他是有腹肌的,平时不用力也能看出来轮廓,只不过这会有点撑圆了。
刃随意摸了两把,抽回手:“別凹腹肌了,等会吐出来我还要给你打扫。”
“才不会,你整天就取笑我。”景元悄咪咪观察刃的神色,没发现他有什么变化,暗自可惜之余不忘挨到刃身边摇尾巴,“哥哥,我都让你摸我了……你是不是也该让我摸一下啊?”
刃眯起眼睛。
他虽然很少去想床上的事情,但只要不是天上的仙子,总会有世俗欲望。只是景元年纪太小,刃就一直没有提过这方面的事。
既然对方主动提起,刃觉得答应也无妨。
刃撩起居家服的下摆,对景元露出腹肌:“想摸就摸吧。”
他虽然是个工作狂,但出于“有好身体才能高效工作”的理念,会定期去健身房锻炼,自认为身材还算不错。
景元的表情极大地取悦了他,以至于景元把脸贴到他的腹肌上,都没有立刻阻止,而是放任他弄了一会。
“行了,你头发好痒。”
腹部热乎乎的,景元的气息喷在皮肤上。刃抓住景元的后衣领,想把他扯出来。
忽然一阵湿润,景元的舌头沿着他腹肌轮廓细细挑弄,刃的小腹肌肉敏感地收缩,大脑有点发麻,阴茎立刻跟着有了反应。
“景元……!”刃发出一声急促的低喘。
景元把刃的衣服往上卷,露出刃的胸肌。他肖想这对奶子很久了,可不只是今天而已。它们比景元想象中还要大,手掌抓上去是软的,乳肉甚至从指缝里鼓出来。这种柔软而充盈的手感很解压,让人想要用力欺负,肆意揉捏,留下情色的痕迹。
刃并未阻止景元的动作。他本以为会不适应,但看到景元对自己的身体表露痴迷,反而有种奇妙的自得,也就随景元去了。
景元未被阻止,行事愈发嚣张。他一路从腹肌舔上来,舌头勾上刃的一边乳头,将那颗粉褐色的小东西舔舐一番,又含进嘴里吮出水声,连带着周围的乳肉都被吸进去些。不间断地嘬吮个几次,浅色的乳头充血变红,直直立起来,泛着湿润的水光,姿态万分淫荡。
刃被他吮得头皮一阵发麻,未曾想过乳头可以有这样剧烈的快感反馈,又被另一边乳头被冷落的痒意逼得发笑,怒骂景元一句:“臭小子,没断奶么……”
景元百忙中抬头飞快扫他一眼,又去吸那颗被冷落的乳头,这回唇舌手指并用,两边同时侍弄着,把刃伺候舒服了。
身体过电般泛起酥麻感,下体更是硬得发胀。刃将手伸进睡裤里浅摸了两下,他倒不比景元猴急,还有余裕解开景元的裤链,将景元的阴茎掏出来和自己的并着一起抚摸。
两根尺寸相近的玩意抵在一块互相涂抹体液,热烘烘的,正如他们紧密贴合的身体。
沙发上的这一轮没弄太久,两个人都射出来之后,理智稍微回笼。
景元往刃的嘴上蜻蜓点水一下,压低了声音同他说:“哥哥你去床上等我……我做点准备。”他脸颊微红,看起来很羞涩,半提着裤子拿上包跑进卫生间,没一会就听到水声哗啦哗啦。
刃躺去床上,想着景元或许自己做了点功课,懂得要给自己润滑,还算聪明自爱。
思绪飘然一阵,下面又有了兴致。刃将睡裤随意踢到床脚,掌心把住半硬的性器缓缓上下撸动,但没能弄得很硬。
他又还没老到射了一次就歇菜的地步……早知道前边不该喝酒了。刃半眯眼睛恼火地想着,专心致志要把自己弄硬了,手指从根部的两颗肉囊摸到顶端的肉孔,生平所学的技巧在这一会都复习了个遍。
忽然一道阴影投下来,紧接着是景元热烘烘带着潮湿水汽的身体。
“哥哥,你这样好色啊。”景元沿着刃的耳廓点吻,声音乖得很,“让我来帮你好吗?”
刃的耳朵也很敏感,他把头偏到一边,推开景元的脸,但没说话,默许他的发言。景元于是趴下去,伏在刃的大腿间,捧起肉棒含进嘴里。
刃平时的饮食不算清淡,性器难免带着一点腥味,景元倒是接受良好,含住湿漉漉的龟头温柔地吮吸一阵,牙齿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没有把刃碰疼。
“唔嗯……”
景元听见刃发出低哑的呻吟,他抬眼瞟了一下,长发半遮住刃的脸,看不清神情。
但刃收紧的大腿和小腹肌肉给了景元良好反馈。
他再接再厉,转而用舌头自上而下地舔过柱身,手指富有节奏感地揉捏下方饱满的阴囊,细腻周到的服侍让阴茎流出大量前列腺液,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一路没入阴毛,再流淌到紧闭的后穴。
景元又抬起头来,手上动作没停,眼睛仔细观察着刃的状态。
景元的口活做得确实不错。刃被他弄得舒服,双目微阖,眉关轻锁,唇齿轻启,不时溢出性感的喘息。
后穴忽然有些凉。
刃愣了一下,缓缓反应过来景元在摸自己后方。臀缝又黏又湿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抹上了润滑,没等他出声,一根手指头顺着滑溜溜的液体挤进去。
他闷哼出声,“唔!景元,你做什么……”
一睁开眼,景元已经凑过来吻住他,嘴里还有一股腥味。
那根钻进身体里的手指像条灵活的蚯蚓,在初尝人事的甬道里大肆开疆扩土,这摸摸那碰碰,寻得一处略有凸起,刃的下腹连带着屁股剧烈收缩,这是找着地方了。
景元又添一根手指,动作愈发熟练。
景元放开刃的嘴唇,让刃能在激烈的情欲中获得喘息的机会,又狡猾地刺激刃的阴茎,让他下方两处同时陷入狂乱。
“景元,唔,景元……”刃半支起身体,后穴涌上的失控快感令他难以招架,他伸出手只抓到景元的头发,揪了一把,也没怎么舍得用力,“别一直……嗯……”
后穴纳入三根手指,原本紧闭的穴口已经撑大到褶皱都几乎展平。这个部位承受能力惊人,前一会还生涩地抗拒异物的入侵,现在已经学会谄媚地主动迎合。
“哥哥,我做得还可以吗?”确定刃从后面获得快感后,景元开始邀功。
刃摆了摆手,重新躺回去,也懒得骂他。
不说话就是还可以。景元很会解读哥哥的肢体语言。他将手指抽出来,戴好安全套,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新开张的肉洞口,又淋上新的润滑液,才缓缓把自己挤进去。
景元这根东西本就尺寸不俗,挤进去被紧窄的肠肉裹住刺激一番,居然又胀大一些。
这他进得有些艰难,急忙去看刃的脸色。刃也蹙着眉头,却没有要他滚出去,胸膛起伏跌宕,似乎在用深呼吸缓解纳入巨物的不适。
景元忙凑过去亲他,一时半会也不敢动,用手好生安抚一番刃因为疼痛略显萎靡的阴茎。
还是刃先推开他:“继续吧。”
“哥哥还痛吗?”景元还犹豫。
刃恢复了些力气,白他一眼,反将景元推倒,跨坐在他的鸡巴上缓缓向下。
直到肉棒被整个吃下去,两个人的呻吟同步响起。
刃居高临下睨着景元。这小子的鸡巴硬得像个棒槌,在他身体里不安分地搏动,人还红着脸瞪着水汪汪的眼睛,装得好像黄花闺女被欺负了一样可怜。可爱是怪可爱的,坏心眼也是真的坏心眼。
刃撑着床摆动腰肢,让后穴不断套弄那根阴茎。
作为承受方的刃几乎不怎么叫,只偶尔发出克制不住的喘息,反倒是景元叫床很大声,猫叫似的一嘴一个“哥哥好紧好会吃”,刃听得牙痒痒,往这只坏猫嘴巴上用力咬一口。
景元吃痛,鸡巴都跟着抖了一下,又可怜巴巴地瞅他。
景元嘴上不能作怪,又要在其他地方使坏了。他躺着也能小幅度顶胯,卡着刃向下坐的时候往上顶,进得分外深。刃那两团硕大的胸肉被撞得上下晃动,摇出白色的奶波,景元忙伸出双手各自抓住一团揉捏,免得风景太好叫他喷鼻血丢人。
刃骑着景元一会,忽而学会了主动用后穴夹肉棒,他紧盯景元的神色变化,硬生生把景元夹泄出来。刃唇角勾起,随手将垂落身前的长发拢到肩后,端的是万种风情。
景元呆呆望他一会,人中一阵温热。好小子,这道鼻血终究是喷出来了。
刃便笑出声来,起身去拿纸给他止血。
“快起来,流鼻血可不能仰着头。”刃给景元擦了鼻子上的血,把纸巾团塞进去,“真傻。”
“哥哥别看着我,好丢人啊。”景元或许也知道不好意思,半扭过头不让刃看,耳朵都臊红了。
刃依他的,背过身去,景元这才从后面抱过来,又黏糊糊地撒娇叫哥哥。景元舔着刃的颈侧,边用半硬的阴茎磨蹭臀缝。
“这么快就硬了?”刃感到讶异,转念想,景元正是在生龙活虎的年纪,他确实是比不得了。有些无奈,又不得不服。
刃略微抬起身,主动撑开后穴给他:“进来吧。”
景元抱着刃的手臂收紧,刃听见他小声嘀咕着什么,但没听清。他还想仔细分辨一番,后穴就被肉棒撑开,景元来势汹汹,一入到底就猛烈摆胯抽插,将刃神思捣散了。
由景元主导的这一轮持续了很久,刃甚至怀疑自己的屁股要没有知觉了。等景元抱着他从浴室里出来,看一眼手机,才知道他们已经胡闹了两个多小时。
想到第二天还得上班,刃就觉得头疼。身体的疲倦涌上来,也不管景元在他腿间捣鼓什么,刃闭上眼睛很快睡着。
意外地,醒来后刃没有感觉到太多不适。景元围着他嘘寒问暖,又对他后穴的天赋异禀发表彩虹屁,刃听得太阳穴阵痛,忍无可忍给了景元一拖鞋。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