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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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开启时他们正在吃早餐，下一秒地堡里突然裂开一个闪着淡蓝色光的裂缝，Dean就这么消失了，只剩下桌子上吃剩的半块樱桃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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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秒后Dean又回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一件暗红色的衬衣。他抱着胳膊随意地靠在墙上，歪着头说道：”你需要我干什么？”
“什么? ”Sam还举着半块面包，实在一头雾水。
“不是你把我召唤过来的吗？”Dean看起来有些不耐烦，“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 ？Your Majesty.”
“……听着，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刚才咱们还在吃早餐。”Sam试图解释。
“嗯哼…” Dean眯起漂亮的绿眼睛，缓步地绕着Sam转了一圈，宛如一头盯上猎物的猎豹。
他再开口时带着一丝玩味，“你不是我的弟弟，对吧？”
铺天盖地的压迫感瞬间充斥整个地堡。
Sam猎人的直觉告诉他这不对劲，面前人长得和Dean一模一样，但散发出危险的压迫感。
他下意识去摸桌子底下的枪，就在他即将碰到枪的一瞬间，一把奇怪的刀破空而来，狠狠钉进木制桌子，差一毫米就能把Sam的右手捅个对穿。
Dean笑着对一脸惊恐的弟弟说道，“我早就想这样做了，谁能拒绝一个杀了自己弟弟的机会呢？”
“来吧！” 话音未落，Dean飞快地用左手去拔刀，右手掐着脖子把六尺五的Sam一把掼在地上。
刀锋紧抵在Sam的脖子上，只要他敢挣扎，利刃就能瞬间划开颈动脉，把他变成活喷泉。
“求你了，让我杀了你吧，就一次！拜托 ～” Dean的表情看起来是在要求Sam给自己一块派或者是一瓶啤酒，而不是他小弟弟的性命。
“让我用锤子砸烂你的脑袋怎么样，一点也不疼，我保证。” Dean眨着绿眼睛，一脸认真的表情看起来很熟悉。
哦，Sam想起来了，自己八岁那年，Dean在汽车旅馆的门上绑了根绳，要给他拔乳牙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
纯属放屁。每次都是。Sam在心底里骂道。
“等等，用刀捅你也不错。”Dean说罢便扬起手腕，假装狠狠地捅了下去，并被Sam惊恐的躲闪逗得哈哈大笑，“一下！两下！三下！”
Sam趁着Dean不注意，猛地发力，瞬间扣住Dean的手腕将他压在身下。年幼的温家兄弟占了上风，挑起眉毛，一脸挑衅地说道：“你知道吗？Dean，很多连环杀手喜欢用凶器来刺入受害者。”
某个连环杀手的狂热粉继续不合时宜地科普，“ '刺入'这个动作有很强的性意味，通常代表着凶手是性无能，需要借助工具才能满足性欲。”
“还有人比你更清楚我是不是性无能吗？Sammy. ” Dean笑着暗示道，然后翻出了那双属于恶魔的黑眼睛。趁着Sam分神的瞬间，猛地翻身，反客为主，以压倒性的力量坐在了Sam的小腹上。
“你他妈是谁？从我哥哥的身体里滚出来！” Sam吼道。
“我就是你哥哥，看到这个了吗？血印可是个好东西。”Dean展示着小臂上的印记。
“我改变主意了。” 恶魔露出一个撩人的微笑，嘴角轻轻上扬，仿佛在暗示着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他用那双漂亮的绿眼睛引诱着身下人，“我打算用我的双手结束你的生命，这样多么亲密。”
恶魔倾下身，眉梢微挑，露出一个极富诱惑性的表情，他的声音拉得很长，湿热的气息喷在Sam的耳廓，用哄情人的语调说道，“我们做爱吧，我想骑在你老二上然后拧断你的脖子，即使你断气之后我也会继续骑你。你最后的感觉将是在我体内是多么的湿，多么的热。”
Sam发现自己硬得发疼。死亡和性欲从来都如影随形，恶魔Dean言语间的暗示几乎让他亢奋到耳鸣。
“天啊，就是用Winchester的标准来看，这也太变态了。”Sam在心里绝望地想到。
下一秒Dean就伸手去解Sam的腰带。
“Cass！救命!!！”Sam在心底里咆哮（祈祷）道。
“Dean？”Castiel看起来很惊讶，但在看清恶魔真面目的一瞬间，天使之刃从风衣袖口跃然而出。
“啊哈！游戏变得更加有趣了，不是吗？”恶魔翻出了黑眼睛，兴奋地说道。
就在下一秒，裂缝发出嗡嗡的震动声，恶魔Dean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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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么回事？”Sam揉着脖子终于松了口气，惊魂未定。
“平行世界。就像上次巴尔萨泽送你们去的那个世界一样，我们并不是唯一的现实。”
“等等，你是说，那个Dean来自别的平行世界吗？”
天使平静地说道：“是的。我的推测是我们的Dean现在正在不同的平行世界之间穿梭。每当他到了一个其他的宇宙，为了保持平衡，原本宇宙的Dean就会被传送过来。”
“准备好。”Cass看着开始震动的裂缝，“下一个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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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Dean看起来不太好。
他腹部有一道骇人的伤口，Sam冲过去试图按压伤口来止血，但是无济于事，鲜血不断从中涌出，Dean身上蓝色的法兰绒衬衫很快就被鲜血浸得沉甸甸的。
“Cass ！你能治愈他吗？” Sam的声音有些颤抖，无论他看过多少次Dean死去，他还是无法习惯这个。
Castiel摇了摇头，“他伤的太严重了。而且，我无法干预其他世界的走向。”
Dean似乎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他甚至没有看旁边的Cass一眼，他只是紧紧地攥住Sam的手，就像在风暴海上的濒死之人抓住了一块得以求生的浮木。
“对不起，Sam，对不起，你知道我别无选择。” Dean颤抖着说，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渗出冷汗，汗珠再混杂着泪水从脸颊划下，“求你了，你能原谅我吗？”
“原谅你什么？Dean，你做了什么？”Sam下意识问了出来，同时紧紧回握Dean冰凉的双手，试图给予将死之人一些安慰。
Dean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胸口绝望地起伏着，试图摄入氧气，但已经是只出气不进气。他没有回答，只是绝望地继续喃喃自语，“求你了，Sammy，求你。你能原谅我吗？” 他的嘴唇颤动，声音充满某种无法言喻的痛苦。
Dean漂亮的绿眼睛在泪水的浸润下显得更加透亮，他凝视着眼前的Sam，但又好像是在看着其他人。
“我原谅你。”即便不明白他在说什么，Sam还是如此回应。
Dean听到后发出了一声舒缓、颤抖的叹息，仿佛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一切。 在他彻底咽气之前，Dean消失了，只剩下Sam手上的血还保留着余温。
Sam甚至有些庆幸Dean在死透之前就消失了，这样他就不用再多一次目睹他的死亡。
“你觉得他的世界发生了什么？”Cass问道。
“一些糟糕的事。”Sam盯着手上的血迹，胃忍不住地往下沉，被另一个宇宙的各种可能性刺激到有些恶心，“一些非常糟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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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之前试着碰过裂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被带到另一个现实。”Sam一筹莫展。
“我也不知道，Sam。但是我似乎可以通过门户。“天使盯着裂缝肯定地说。
“把他带回来，cass ”
“嗯，我去了。”话音未落Castiel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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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见过十七个Dean后，Sam把他的笔记本电脑拿了出来，打开Excel开始做表格，像一个该死的婊子脸计税员一样。
目前为止，尽管Dean的总数还在上升，但是总体比例已经有了一个明显的趋势。
大概60%的Dean还是猎人。另外20%的Dean是来自无魔世界的普通人。而剩下20%的Dean是超自然。
在猎人Dean中，有一半来自各种不同版本的天启世界，以为Sam是路西法或是别的什么，并且用圣水泼了他一脸。另一半似乎迅速适应了新的现实，好像早就习惯了不同寻常的情况。
普通人Dean没有什么太让Sam意外，他们大多数穿着机械工、白领和警察这几种制服。
在超自然Dean中，吸血鬼和狼人版本只占了其中一小部分。最常见且致命的是恶魔Dean，他们经常在说了一句话后直接拿着刀开始追着Sam砍。后来Sam实在被哥哥砍怕了，在第二个恶魔Dean消失后马上在传送门下面画了个恶魔陷阱。
还有一个Dean甚至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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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蓝色的裂缝又开始震动，下一个Dean要来了。
“Sammy？”熟悉的声音响起，一个绿色的影子冲了过来紧紧拥抱住Sam。
“我已经死了吗？” Dean的脸埋在Sam的侧颈，声音有些发抖，“终于结束了，我就知道你会在一切的尽头等着我的，Sammy 。”
Sam被Dean勒的有些喘不过气，他闻到了Dean身上硝烟、火药和尘土的味道。
“你没有死，Dean。我知道这很难以置信，但你现在在另一个平行世界。”Sam第72次解释道。
Dean终于在扼死Sam之前放开了他，他仔仔细细地看着Sam的脸，露出了一个近乎于虚无缥缈的微笑。“那我就是在做梦了。我已经很久没有梦到你了，Sammy。”
Sam刚注意到他哥哥漂亮的脸上添了一道伤疤，那道伤疤划过迪恩左颊，留下了一道深色的印记。他的五官依旧英俊，可那双绿眼睛却不再透亮，里面只剩下疲惫和沧桑。Dean穿着美军陆军的标准作战服，迷彩军装裹着他瘦削的身体，胸前的狗牌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
“好香啊！”Dean突然抽了抽鼻子，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桌子上剩的半块樱桃奶油派吸引了，“派！好耶！我果然在做梦，伊拉克可没有这好东西。”
“……你也可以把这当成一个梦。”Sam看着这个Dean狼吞虎咽，怕他噎着，开了瓶啤酒递了过去。
“你为什么穿着军装？Dean。老爸从越南回来后不是强烈反对咱们两个参军吗？”
Dean咀嚼的动作突然放慢，“2001年，你和爸大吵了一架然后头也不回的去了……”
Sam打断了他，“斯坦福，这我知道，我的世界也是这样的。”
“不。我倒是希望你能去斯坦福。”Dean苦笑着，表情看起来很复杂，“你去了军队。一年后你就被派往伊拉克，然后你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不，他…死在战场上了吗？”
“不，他没有死在战场上。”Dean面无表情地说道，“我的Sammy回来了，带着严重的PTSD（创伤应激后遗症）。在退伍两年后，他自杀了。”
他们没有说话，沉默包裹着空气，仿佛时间本身都在这一刻停滞不前。
Sam一直以为，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些邪恶力量，他们就能够过上普通幸福的苹果派生活。他们从小就被迫活在颠沛流离的猎魔生活中，伊拉克战争、大选、经济危机这些足以改变普通美国人命运的事情仿佛永远不会与他们产生联系，那些事只是汽车旅馆电视里的新闻背景音。可每个人都是时代中的一粒沙，无论愿意与否，终将会被其碾过。
Dean的眼神很空洞，他似乎穿越了时光，回到了多年以前Sam离开家的那个下午。
“Sammy走的时候十八岁，还是个孩子。他用那双狗狗眼盯着我发誓说他只想离开家，挣到大学学费后就立刻退伍。可他回来的时候已经不成人形了，六尺五的个子瘦到不到140磅。因为严重的PTSD，他经常出现幻听，他无法分清现实和幻觉。到最后，他想要的解脱只有死亡。”
Dean痛苦地捂住脸，声音在回忆中微微颤抖，“我真的尽力了，Sammy。我当时恨不得24小时陪着你。我一次又一次的陪他去见心理医生，参加康复疗程，但他还是……”
Dean的喉咙仿佛被什么卡住了，最终无法继续说下去，他摸出一个打火机点燃了烟微弱的火光在他的手指间闪烁，照亮了他眼角的泪水。
他深吸了两口烟才平静下来，才能继续说道：“我不知道在伊拉克发生了什么才把我的小弟弟变成那个样子，所以我也去参军了，我想要在伊拉克找到答案。”
“那你找到了答案吗？” Sam问道，尽管他有些害怕听到答案。
“我……”
这个Dean没有说完就消失了。
Sam捡起地上还在燃烧着的香烟，打开了地堡的排风系统，他的哥哥不喜欢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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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注意到每次传送时间持续的越来越短，刚开始还有30分钟，现在只能持续15分钟左右了。
“这里有行尸吗？“第八十四个Dean举着一个缠着铁丝的棒球棒，看起来神经兮兮的。他好像两个星期没有睡过觉，身上脏的像个流浪汉。
“什么行尸？”Sam问道，“兄弟，你闻起来糟透了，你刚杀了一窝食尸鬼吗？”
“食尸鬼？我到希望是现在还有那些该死的怪物 ”Dean讽刺地说。
在听到Sam解释后，这个Dean看起来很快就接受了现状， “所以我还是要回去是吗？”
没等Sam回答Dean就把身上空扁的，看起来很脏的登山包扔在Sam身上，“把你能找到的所有的药、子弹和食物都放进去。”
Dean命令道，“我营地里的人需要这些。”
很好，现在他们又被洗劫了，Dean回来后肯定会生气，就算那个劫匪是他自己。
裂缝随时准备开启，开始嗡嗡作响。
“对了，Sammy。”Dean用澄清透亮的绿眼睛认真看着他，似乎要说些什么重要的事。
Sam心里一沉，他已经看过太多宇宙的Dean了，知道了太多种可能性，这一刻他不知道Dean要说些什么，但过多的痛苦让他的神经绷紧。
Dean的眼神流露出难以理解的忧虑和悔恨，仿佛他要分享的消息带有无法承受之重。
“什么？”Sam的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着。
“末日来临前一定要多囤点手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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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Dean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没有穿衣服，只穿着一条白色的底裤。身体上的伤痕多到令Sam窒息。
最扎眼的伤痕是Dean脖子上那圈乌紫色勒痕，连指印都清晰可见。Sam几乎能听见Dean被掐住脖子时，喉咙发出的绝望的尖锐气喘声。
然后是他的上半身，瓷白色肌肤上利器造成的划痕和钝击的瘀伤交织在一起。那些划痕看起来并不致命，单纯是为了造成流血和痛苦。而瘀伤则呈现出深红和紫青相间的颜色，仿佛是一幅用血与痛苦临摹出的画作。
而他双腿间的惨状更加惨不忍睹。脚腕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手印，就像是被足以弄断骨头的力量紧紧抓住过。在另一只脚踝上，还能看到一片牙印，尽管血迹已经凝固，但伤口仍然明显。
Sam不敢细想这个Dean曾经了多么严重的虐待。
那双永远明亮的绿眼睛如今看起来空无一物。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座美丽的、残破的古希腊雕像。
Sam有些不知所措，他还从未见过这样的Dean，几乎被损害到自闭。他不知道这是哪个版本的Dean，也许是他是在地狱遭受了这一切？
“Dean？”Sam尝试叫着他的名字。
Dean刚开始毫无反应，只是睫毛颤动了一下，紧接着他跪了下去，面无表情的脸正对着Sam的下身，他抬起下巴，高挺的鼻尖亲密的蹭上了Sam的裤子，然后就试着用牙齿去咬开Sam的拉链。
“你在干什么？Dean！！”Sam吓坏了，他想要阻止Dean的动作却在碰到他带着淤青的肩膀前停了下来。
“Dean！停下！你很安全，你在另一个世界。”Sam最终捧上他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
Dean看着他眼神很陌生，开口的声音里带着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这是一个测试吗？别再骗我了，贱人。这就是你折磨我的新方法吗？”
“hey…hey…, Dean，是我，我不是路西法。”Sam露出真诚的狗狗眼试图说服另一个世界哥哥。
“路西法？”Dean终于露出了一个鲜活的表情，惊讶地反问道，“你在说什么？”
Sam把Dean最喜欢的睡袍披到了Dean身上，小心翼翼地问道，“所以，发生了什么？”
“你。”Dean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我的Sammy开启了天启，夺走了路西法所有的力量，杀了每一位天使，包括大天使米迦勒。得到了一切，或者说毁掉了一切后开始以折磨自己的哥哥为乐。”
“为什么？他变成恶魔了吗？”Sam控制不住地问道，他无法想象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折磨Dean，就算他曾经恶魔血上瘾最严重的时候他也不会这样做。
“不仅如此。”Dean的语调带着Sam永远也无法理解的复杂，可他并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
“你说我还会回去？”他问道。
“是这样的，也许我可以找到其他办法。”Sam起身在书架前焦虑地踱步，尽管希望渺茫，但他绝不能让这个Dean再回到自己身边了。
“停下吧。没有用的。”Dean起身，把Sam按在了凳子上。
“Dean，你干什么？！”
“结束我的工作，Sammy girl。”Dean在他面前跪下，冲着吓傻了的弟弟眨了眨眼，然后熟练地解开了他的拉链，“我很期待那个混蛋控制狂知道我口了你之后的表情。”
“！！…天呐！”Sam猝不及防被Dean舔的头皮发麻，像个没开苞的男高中生一样，下体瞬间硬得发疼。
“嗯哼…”Dean对他弟弟的勃起速度十分满意，他向前倾身，用舌尖品尝他怪物一样大的鸡巴。因为它的尺寸，自己的Dean曾经对给Sam口交百般不情愿，总是在不停地抱怨自己下巴疼，或者喉咙疼。每次都要Sam求他半天才肯舔上那么一小会儿。而且技术也有够烂的，浪费了那么一张肉感的，看上去就很适合操进去的嘴。
现在，Dean旋转着舌头，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舔弄着Sam的阴茎，时不时旋转着头部，用肉感的嘴唇去裹住整个龟头，口交技术熟练到可以和职业婊子媲美。
“oh…fuck…”Sam爽得有点耳鸣，用尽全力才控制住自己别按着他哥脑袋操的欲望。
Dean感受到Sam的欲求，开始试着把他整个含在嘴里，收紧口腔，直到Sam硕大的龟头压进他喉咙的最深处。Sam知道他的尺寸异于常人，但Dean不知何故能够让他的喉咙放松到足以让他整个操进去。Dean不断地把它塞进他的喉咙里，直到他漂亮的脸被压在Sam的小腹上。
Dean漂亮的绿眼睛泛着水光，但和这次悲伤无关，纯属是被鸡巴噎出来的生理性泪水。Dean开始前后摆动着头部，缓缓向后退，直到他的双唇再次裹到龟头，然后再次滑下来，再次把阴茎带进他的喉咙。
就这样深喉操了几分钟，Sam快到了，他开始控制不住地向上挺腰，Dean得到了信号，最后重重吮吸了一下口中的阴茎。
在Sam射出来的一瞬间Dean消失了，那些本应射进他哥哥嘴里的精液落在了地面上。
现在只剩下地面上的乳白色液体暗示刚才发生的淫荡和荒诞 ，Sam愣了一会儿，然后痛苦地呜咽一声，低下头用手揪着自己的秀发，“What the f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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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刻，Cass带着他们的Dean回来了，两个人沉默地看着Sam手忙脚乱提上裤子。
“对不起…我的天…fuck…让我解释…”Sam语无伦次地解释道。
Dean没有说什么，他即没有开玩笑也没有生气，只是看起来精疲力尽。Sam不知道他在那112个平行宇宙里经历了什么，但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里，Dean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甚至不愿意看他一眼。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