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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我只是听见了一些……不和谐的小声音。”阿斯代伦翘起右手的小拇指,和拇指一起做了个“小”的手势。

“我们在叙旧。”邪念说。

Notes:

官方小白龙邪念,和戈塔什结盟路线,此时的阿斯代伦还没有去找卡扎多尔。以及我只是个想看前妻现任修罗场的俗人。

Work Text:

“噢……亲爱的,我打扰到你们了吗?”阿斯代伦微笑着问道,随手关上了门。

房间里有两个人正在做爱——准确的说是一个人类和一个龙裔。他的爱人邪念正和博德之门的首任大公爵戈塔什滚在一起,这场性爱似乎是匆忙发生的,因为戈塔什还穿着那件浮夸的黑金色外袍,裤子堪堪褪到一半,看起来像是急切到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完。

而邪念听见声音,转头看他,神色淡然:“有事吗?”

“我只是听见了一些……不和谐的小声音。”阿斯代伦翘起右手的小拇指,和拇指一起做了个“小”的手势。

“我们在叙旧。”邪念说。

“啊哈哈哈!”阿斯代伦立刻笑了起来,以他独有的那种短促而尖锐的笑声,“甜心,你真幽默,我怎么不知道你以前的品味如此独特呢?”

邪念没有回话,而戈塔什显然也无法对此发表任何意见——邪念正从背后掐着他的脖子。巴尔之子宽大的手掌环住了他的大半圈脖颈,将他整个人拎得跪坐起来,戈塔什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泛红,他双唇张开,艰难地呼吸着,汗湿的刘海狼狈地贴在额头上。

“小心些,他和我不一样。”阿斯代伦缓步走近,自然地坐到了邪念身边,“他需要呼吸。”

“嗯。”邪念发出一声短促的思考似的喉音,微微松了松手。戈塔什立即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剧烈地咳嗽起来,他咳了一阵,直到眼前不再发黑,才看向旁边的不速之客,嘶哑地开口道,“阿斯代伦,是吧。”

“何等荣幸,大公爵大人居然能记住我的名字?”阿斯代伦捂住嘴,做出一副浮夸的惊讶表情,“那么不知道我能否也有幸加入这场娱乐活动呢?”

“不行。”

“随你。”

戈塔什和邪念同时回答道。

“谢谢你,亲爱的,你不会后悔的。”阿斯代伦选择性地无视了前者,他优雅而迅速地脱掉了衣物,将它们叠放在一旁的椅子上,一丝不挂地爬上了床,满意地看到邪念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来。

“啊,公爵大人,请允许我侍奉您。”他咏叹似的说道,露出一个完美的假笑。戈塔什的阴茎正半硬着,大腿上粘着一些已经干涸的液体,看样子已经射过一次了。阿斯代伦俯下身,一口将他的阴茎吞到了底。

“呃。”戈塔什的身体晃动了一下,原本握住邪念胳膊的手耷拉了下来,试图推开身下那个白毛的脑袋。他张了张嘴,大概是想说一些拒绝的话,但他失败了,因为邪念再次收紧了手指,重新开始操他。

阿斯代伦适应着邪念的节奏,与他同频地吞吐着。没有人能在他的口活下挺过五分钟,他略带骄傲地想,就算是豺狼人也不行。让对方在进行下一步活动之前就先射一次,这是个能将忍耐时间大大缩短的小妙招。

戈塔什感觉今晚倒霉透了,他平日里忙于政事,许久不曾做爱的身体早已生疏,光是应付邪念一个都让他有心无力,现在竟然又加上一个。邪念巨大的阴茎一次次顶到最深,同时也将他撞向那个吸血鬼婊子的喉咙,收缩的咽喉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凶狠地榨取着每一滴液体。戈塔什眼冒金星,腰腹痉挛,他被两面夹击,动弹不得,只能在两个舵手的带领下在快感的巨浪中翻腾。

“啊、呃,唔——”随着又一下堪称凶狠的撞击,一声微弱沙哑、拖着长音的呻吟从戈塔什被掐住的嗓子里漏了出来。他被操射在了阿斯代伦的嘴里。

阿斯代伦表情不变,把所有精液全都吞了下去,他扶住戈塔什的大腿,更深地纳入那根因高潮而变得格外敏感的阴茎,直至鼻尖抵住戈塔什抽搐的小腹。戈塔什挣扎的幅度立刻变大了,他伸手揪住阿斯代伦的头发,急切地想要将他扯开。阿斯代伦清楚这样有多难受,但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恶意地加大了力度。

抓住他的胳膊,亲爱的。

阿斯代伦通过脑子里的小虫子和邪念说道。他不喜欢被拽头发。

邪念的动作一顿,看样子成功接收到了这则讯息,但他没有立刻行动。龙裔血红色的眼瞳转了转,对上了吸血鬼同样鲜红的眼睛。

怎么了,他要求得太多了吗?阿斯代伦心里一紧。难道他误判了他们两个的关系,戈塔什在邪念心里的地位要更加重要?

然而他的担忧没有超过三秒,邪念松开了戈塔什脖子上的一只手,单手笼拽住了他的双臂。戈塔什的胳膊上还戴着黄金制成的臂饰,金属陷进皮肉和手臂被钳住的刺痛让他闷哼了一声,他睁开眼睛,并没有反抗,而是侧过头看向邪念,身体向后贴去。邪念将他拉近,默契地张开嘴吻了他。

阿斯代伦刚刚升起的那点愉悦感瞬间灰飞烟灭,他想狠狠扯开戈塔什,警告他不许吻他的爱人。他是属于我的。

但邪念恐怕不会喜欢他这么做,他也不敢去赌。他愤然地吐出戈塔什半软下去的阴茎,改为含住龟头吮吸,舌尖灵活地环绕着冠状沟摩擦,专注地刺激着人体上最为敏感的地方。

效果很明显,戈塔什张大嘴,发出阵阵窒息般地抽吸声,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胳膊和双腿不停扭动挣扎,但邪念在身后牢牢抓着他的小臂,化解了他所有的反抗。

不得不说,看着位高权重的大公爵、班恩的黑色之手、钢铁卫士的研发者因为自己带来的快感而挣扎的确是件很有意思的事。阿斯代伦心满意足地想。戈塔什挣扎得太厉害,坚硬的臂饰磨破了人类脆弱的皮肤,渗出几丝血来。

“够了。”邪念说。阿斯代伦停下动作,从原本的位置上离开。邪念松开手,戈塔什砸在床上,意识不清地抽搐着,他将他翻了个面,从正面再次进入了他。

戈塔什的腿紧紧盘住他的腰,身体僵硬得像一块地狱铁,喉咙里发出些含糊不清的唔唔声。邪念掐住他的脸,虎口卡着他的嘴角,戈塔什无法自抑地死死咬住了嘴里的肉,鲜血从被刺破的地方流了出来。

阿斯代伦的鼻尖抽了抽,他无法抗拒邪念血液的味道。他挪动屁股,换了个最佳的观赏位置,让他能清楚地看见邪念的阴茎是怎样捅进人类脆弱的肉洞里,将暗红的肠肉搅出又捅回的。

嗯。他的喉结滚了滚,不动声色地夹紧了双腿,感受到口水在舌下分泌。

这并不代表他是个渴望鸡吧的浪货,这只是纯粹的生理反应而已——他们经常做爱。大多数是在一场激烈的屠杀后,邪念在深夜摸进他的帐篷,在冰冷的地面上同他做爱。阿斯代伦从不反抗。相反,他热情配合,态度真挚,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能发出声音,毕竟队友离他们只有不到几十米的距离。作为补偿,邪念会允许他喝他的血,这是阿斯代伦唯一被允许的获取智慧生物血液的途径。

所以当现在他看到邪念的阴茎就两腿发软,倍感饥饿,这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邪念安静地操着戈塔什,他在大多数时候都很安静,空气中只有肉体的碰撞声和压抑的哽咽声。随着邪念的重重一顶,戈塔什濒死般抽搐了两下,胳膊软软地垂下去不动了。阿斯代伦有点担心邪念真的把他掐死,毕竟他可没什么信心对付门外那十几个钢铁卫士。好在戈塔什并没有真的死掉,他只是经历了一次高潮而已。

邪念终于松开了手,退出了身下人的身体。戈塔什的脖子上印着一圈淤痕,宛如一条项链覆盖在他的颈上,估计接下来的一周里他都不能再穿这件领口大开的衣服了。

阿斯代伦凑到他身边,掰过戈塔什失神的脸,舔掉了他嘴唇上属于邪念的血。

他舔得很仔细,半晌,他坐直身子,满意地回味着口腔中血液的味道,用手指轻轻戳了戳邪念的胸口,以一种挑逗性的语气问道:“你还能硬吗,big boy?”

他在明知故问。龙裔出色的繁殖能力体现在了方方面面,这点他深有体会。他主动贴近邪念,双臂亲热地环过对方布满细鳞的脖颈,送上一个带着淡淡血腥气息的吻。邪念微微侧头,张开嘴,长长的舌头探进阿斯代伦的嘴里,几乎快要抵达喉咙。正常人这时肯定会干呕起来,但他不会,他依旧热情地回吻着,不断舔舐着邪念的舌侧,同时发出淫靡的喘息,直到邪念扯开他,粗暴地将他摔在床上。

“你真粗鲁,亲爱的。”阿斯代伦甜蜜地微笑着,冲邪念张开了双腿。他早已经湿透了,白皙的腿根处闪烁着一片诱人的晶莹,邪念提起他的腰,一下子畅通无阻地插到了最底端。阿斯代伦忍住了干呕的欲望,高声呻吟起来,那声音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立刻勃起。

“来吧,亲爱的。”他说,“操我,掌控我,摧毁我,我会满足你所有的欲望。”(Come on, darling. Fuck me, control me, destroy me, I'll satisfy all your desires.)

“我会的。”(I will.)

邪念回答,并冲他咧出一个狰狞的微笑,龙裔那比其他种族更坚硬一些的阴茎用力碾过他的敏感点,每一次都极具目的性地直冲前列腺而去,压过它之后再狠狠顶到最深的地方,不仅力道大,速度又极快,扑哧扑哧地搅出一声声淫靡的水声。

“啊……亲爱的,嗯,你好大……啊啊!太快了……”

阿斯代伦简直快要保持不住他完美诱人的呻吟了,邪念操得他大脑空白,膝盖打颤,阴茎颤抖着流出前液。快感来得又快又猛,几乎让他感到失控的恐惧。邪念平日里虽然也很粗暴,但并没有达到这种程度,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以为邪念是在因为自己搅了他和戈塔什的好事而惩罚他。

好在邪念没有留给他过多思考的空间,阿斯代伦很快就被操上了第一次高潮,他没有射,只是剧烈抖动着身体,眼睛向上翻去,发出无助的呜咽和喘息。

不,不行,他的思维仍然在运转,我必须表现得更好,阿斯代伦艰难地保持着清醒。而像条死鱼一样挨操显然不是什么良好的表现,他努力地摇晃屁股,用在高潮中痉挛的穴道讨好身前的人,即使那样会让他非常难受。

邪念将他翻了个身,湿滑的冰蓝色舌头舔过他薄薄的耳廓,尖牙若有若无地触碰着精灵的耳尖。阿斯代伦战栗着,对方沉重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宛如巨龙吐息,让他本能地汗毛倒竖、几欲逃离。龙裔尖锐的指爪陷进腰间的皮肉里,几乎将他的腿抬离了床面,几缕鲜血顺着重力淌过他的胸口和背后凹凸不平的疤痕。

阿斯代伦快速舔了舔嘴唇,血腥味更加充分地调动起了他的欲望,邪念重新操进他的身体,打桩机一样地凶狠抽插,捣出更多带着哭腔的尖锐呻吟。第二次没有射精的高潮很快来临,邪念放开他的腰,阿斯代伦一下子瘫软下去,屁股却依旧高高撅起,穴道蠕动着绞紧了那根甜美的刑器。

邪念的手按上他的后腰,沿着脊椎一节节向上抚摸,动作轻柔得似乎满含爱意,但阿斯代伦却不由自主地悄悄绷紧了身体。他亲眼见证过邪念是怎么把敌人的脊椎从他们的身体中扯出来的,虽然他对此没什么特殊看法,但这种血腥的小情趣还是留给他们俩的私人时间为好。他不想在其他人面前丢脸,尤其那人还是邪念的老相识。

“亲爱的……”阿斯代伦试着用脑子里的蝌蚪和邪念说悄悄话,阻止他进一步过火的行为,但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邪念突兀地命令道:“射吧,阿斯代伦。”

他的语气稀松平常,像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去开锁,阿斯代伦”“把它偷回来,阿斯代伦”“不许吸血,阿斯代伦”而这一次,他的身体也像往常一样服从了邪念的命令。

他立刻射了出来。

恐怖的高潮短暂地摧垮了他的神智,等到他反应过来,他意识到自己正在断断续续地尖叫,两腿绷直,身体在邪念的阴茎上猛烈地痉挛。这太有失水准了,这是他的第一想法,然后他看见了戈塔什,博德之门的公爵大人正冷淡地看着他,对眼前的交媾不发表任何意见,就好像他不是一个人,而是某种供人使用的物品。那一瞬间,阿斯代伦忽然感到了一种久违的羞耻和怨恨,这种感觉甚至压过了高潮带来的快意。

“你确实不错,”戈塔什对他说,眼神却朝向邪念,仪态自信且笃定,“我现在有些理解你为什么喜欢他了,老朋友。”

那是一种阿斯代伦再熟悉不过的、高高在上的点评语气,就像是刚刚享受了一个妓女服务的嫖客,在和他的另一个嫖客朋友讨论他们的娱乐活动。阿斯代伦几乎要为此咬牙切齿起来,他凭什么能这么淡然?凭什么在也被操得一塌糊涂之后还能拥有尊严?

一阵混杂着嫉妒的艳羡涌上心头,但他只是微笑着,高傲地扬起了他的尖下巴:“我知道,我当然是最好的。”

“请原谅我并不精于此道。”戈塔什双臂环抱,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如今我没有这种需求。”

阿斯代伦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但很快被他掩盖过去:“谢谢,我会将它当成一种夸奖。”

邪念从他的身体里抽了出去,微凉的精液沿着他的腿根滑落。熟悉的触感。这次没有血可以喝,阿斯代伦忍不住有些沮丧,邪念把他惯坏了。但他还是转过身,轻轻含住对方发泄过后半软的阴茎,恰到好处地替他延长快感的余韵。

邪念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指腹缓缓按摩着头皮,阿斯代伦眯起眼,发出一声餍足的叹息。

“不要忘记今晚你来找我的目的,我亲爱的盟友。”戈塔什十分不解风情地打断了这一温馨的气氛,“休息时间已经够长了,我们两个该谈论正事了。”

我们“两个”,意图明确。而房间里有三个人。

“他可以留下。”邪念说。

戈塔什的眉头倏地皱紧了。片刻,他将目光从阿斯代伦身上移开,再一次妥协了:“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

“啊哈,谢谢你,亲爱的。”阿斯代伦这时已经完成了他的收尾工作,他精神抖擞地爬起来,把这句感谢说得抑扬顿挫,声调宛如歌唱般上下起伏,“你不会后悔有我这个全费伦最聪明的吸血鬼为你出谋划策的。”

戈塔什面色阴沉,一句话也没说,在他没什么表情的时候,那双黑眼圈显得他整个人都格外阴鸷,简直毫无性吸引力。阿斯代伦实在想不通邪念为什么会喜欢这种人。他看着戈塔什翻身下床,从抽屉里掏出他的那些雄图大志计划书,郑重地在桌子上徐徐展开。而最聪明的吸血鬼本人只是专注于盯着那张脸,确信自己绝对更加漂亮与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