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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7 of 淫村往事
Stats:
Published:
2023-09-16
Words:
2,208
Chapters:
1/1
Kudos:
13
Hits:
907

无妄之灾

Summary:

旗木卡卡西&春野樱
warning:有把师生写成母子之嫌

*卡卡西在巷口迟疑,他即将踏出的下一步是否不合时宜?如果他以一个老师的姿态走过去,是否该说些管束的话?

Work Text:

卡卡西坐在台下,看到春野樱踩着洁白的婚纱走过来。她挽着父亲的手,眼睛被灯光照出两个明亮的点,看起来极尽欣喜地向着尽头的新郎走去。
卡卡西默然不语,在这个被无限拉长、放慢的时刻低头,盯着春野樱纤细的脚踝。终于,他这时想起一些陈年往事来,猛地抬头又只见台上新郎冷漠的脸庞;卡卡西想起多年前春野樱对自己说的话,于是几近惶恐地看过去,终于看到她与台下自己擦肩而过时缓慢地笑了。几秒后,那抹嘲笑般的笑意消失在走向新郎的白色背影中,而他坐在原地,只是沉默。
婚礼之后,卡卡西再也没见过她。

十年前的某一天,阴雨连绵。
卡卡西站在学校门口百无聊赖地向保安借了个火机,站在避风口打了半天没打上,老爷子在背后慢悠悠地说道,你烟潮了。卡卡西只能把那根烟丢进垃圾桶,想了想又把整包烟都丢了,第二天只能抱着垃圾桶找自己顺手一并丢进去的教师职工卡。
他脸上还是那副懒洋洋又无可奈何的表情,一筹莫展的时候背后春野樱冷不丁地开口,卡卡西老师。彼时她的声音还要清脆一点,见他回头,便大大方方地笑了,指着还没开走的垃圾车说道,您在找什么?是不是已经被车拉走了?
他挠挠头点头,好吧,一边无奈地苦笑一边解释道,卡被不小心丢里面了。他们一起走进学校大门,再沉默地走向教室。
卡卡西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能说什么。他对春野樱印象深刻,她成绩很好,写字也好看。
在他终于想出一个话题的时候,春野樱乖巧地鞠躬、告别,跑去前面自己的同伴的旁边,就像小鹿跑回鹿群一样。后面卡卡西意识到,春野樱远不止表面上看到的样子。
那时他刚入校园教书,人生地不熟,对周围的一切又兴趣缺缺。周末的时候他去学校附近的公园闲逛,坐在角落的长椅上仰头躺着,目光所及都乏味极了。
等他抄近路穿过一个人迹罕至的花园时,在花园深处竟然看到春野樱蹲在地上,格格不入得就像误入此地的女鬼。他本来就走得慢,叫她没发现,此刻便静静地站在原地眺望,中间黄绿的杂草就像一条凝固的荒河,周围景色变得凄凉、悲伤起来;他看到她脸庞滑落的眼泪。
他听到她又拨通了电话,破碎的只言片语传过来,大概是一些质问和斥责。挂断电话后,她愤然把包打翻,从里面找出了一把剪刀,再狠狠地向脖颈......
卡卡西一边冲过去,一边大喊她名字。等他冲到她面前,才发现春野樱只是要用它剪断自己颈边的头发。春野樱对他的出现感到大为光火,咄咄逼人地质问道,你为什么在这里?她连敬语都不用了。
卡卡西恍惚了两秒,一秒在回想自己的少年时分,一秒眼神落在春野樱肩膀流泻似的断发上迟迟不移。他轻微地皱了皱眉头,无可奈何地摊开手,试图解释这只是一场巧遇。
春野樱仍然蹲在地上,仰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末了哈了一声,眉目却变得冷淡起来。她没让卡卡西走开,旁若无人地剪掉剩下的头发,留了很多年的长发就这么往下落,显得有些可怜。
春野樱一直举着手剪,想必累极了,脑后的部分她剪不到,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把剪刀递给卡卡西。卡卡西犹豫片刻,接过来继续替她剪,那时他把手放在她肩膀上,意识到这个小姑娘的身体滚烫。
卡卡西张张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听到春野樱背对着自己说道,老师,我十七岁了。她回头看他,眼睛通红却亮得吓人;上半身满是那些剪断了、但因为静电粘在衣服上的碎发。
卡卡西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本不该说什么。十年后的卡卡西回想起来,那时他应该什么也不说。但这时的他狂妄自大,真以为自己是个成年人了,开口便自然而然冒出一些道理来,可笑的大道理。
春野樱沉默不语地听,末了站起来、踮脚,细细地观察卡卡西的表情。她大笑起来,甚至真的笑出了眼泪:卡卡西老师,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连你自己都无法相信的东西,怎么说服我?
卡卡西皱眉,略带忧伤地看着春野樱,仿佛故作成熟的成年人怜悯早熟的孩子。而春野樱仰头甜甜地笑,老师,你是不是以为这些,她晃了晃自己的翻盖手机,这些都是小事?
卡卡西沉默,他当然是这么想的。小孩,十七岁也只是小孩啊,小孩的爱算什么?都是闹着玩的吧。
下一秒春野樱开口说道,老师,你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她表情怜悯,不似作假,慢慢站了起来。
十年后的卡卡西在婚礼上想起春野樱十年前脸上正大光明的嘲讽表情:十七岁的春野樱站在黯淡的天色下,周围是疯长的野草和树丛;她比他矮上许多,却仰着头,以一个母亲的姿态诅咒道,老师,你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周一的时候再见面,春野樱仍然像一个尊敬老师的学生一样和他打招呼。
卡卡西是中途来的,和这些学生相处不到一年,就见他们毕业了。班里毕业聚餐的时候他偷偷溜出去,站在巷子口抽烟。
抽了一会儿他就百无聊赖起来,或许抽烟这件事对卡卡西来说,只有点火的时候是趣味所在。转身离开前他往巷子里一瞥,看到深处有一个小小的红点,橘色、黯淡,随着呼吸跃动。卡卡西凝视了那轮廓片刻,想了想低低唤道,小樱?
春野樱在里面应了一声。
卡卡西在巷口迟疑,他即将踏出的下一步是否不合时宜?如果他以一个老师的姿态走过去,是否该说些管束的话?
卡卡西坐到春野樱身旁的台阶上,他们之间隔了一小段距离。她姿态放松,单手夹着烟,我十八岁了。卡卡西无言,只能点点头,余光看过去小樱抽得很生疏、很笨拙。
她流着泪,没抖的烟灰落在她的腿上,再被风吹走。卡卡西沉默,他以为春野樱终于要告诉自己一些和宇智波佐助的事情,但春野樱只是笑了笑,看懂他眼神的意思,把那半截没抽完的烟丢在地上,听它滋一声熄灭在水坑里。
我不和你谈论他,她说。
再次见面的时候,春野樱已经二十岁了。等卡卡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爬上了床。
在昏暗的房间里两个人赤裸着,卡卡西凑过去亲吻她眼下那块肌肤。他在起伏的动作里出神,这些年他操过很多女人、一些男人,但从没和一个孩子,对,他心里的春野樱仍然是一个孩子。
一切结束后他们打开灯,明亮得有些吓人的光把底下的一切照得惶惶不安。卡卡西眯着眼睛,盯着春野樱赤裸的、冒着汗的上身看,这一秒她就像一幅色彩艳丽的画,乳房年轻、柔软、富有生命力。
卡卡西无言靠过去,而她张开手像对待孩子般抱住他的头,于是卡卡西停泊在一处温暖悲伤的港湾里。
过了一会儿春野樱伸手扇了他一巴掌,起身把衣服穿上,匆匆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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