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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家中,掏出钥匙、插入锁孔、旋转、打开已经成了经年累月的一套习惯动作,阿部亮平走进屋,在关门前朝着看起来空无一人的外面喊了声。
“要现在进来吗?”
没有回应。
今天天气很热,又考虑到不管天气如何永远都穿着黑色长大衣的人,阿部亮平觉得放任他在外面可能会中暑,于是就把公事包随便放在地上,对着门外张开手臂又补了一句。
“进来吧,我想你了。”
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传来,一个白发男人慢吞吞地从楼道拐角现身,磨磨蹭蹭地走到阿部亮平面前,嘴唇和头发一样苍白,但面颊染上了绯红,这是害羞了。
阿部亮平把男人拉进屋抱在怀里,下巴在对方毛躁的头顶蹭了蹭问他“回到家要说什么?”
“我回来了。”白发男人的声音很小,要不是阿部跟他贴在一起可能都听不见。
“欢迎回家,佐久间。”说完又补了一句“跟蹤我一整天,辛苦你了。”
佐久间是一个跟蹤狂。
同时佐久间也是阿部亮平的恋人。
听起来有点不太妙,但他们之间维持着这样诡异又温馨的关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从一开始阿部亮平就知道佐久间是跟蹤狂,那时候他的目标还不是他,而是他的一个女同事,阿部只是偶然在晚上回公司取文件,然后就在办公室捡到背上插了把剪刀的佐久间,幸好女同事慌乱之中插得不深,后来阿部亮平把他带回家替他消毒包扎,结果就接替了那位女同事,成了佐久间新的目标。
其实佐久间跟蹤的技术挺好的,至少阿部亮平从来没有亲眼看到佐久间出现在自己的周围,但他出色的相貌註定了他实在不适合搞跟蹤,而且这人不知道为什么还染了一头显眼到不行的白发,所以只要打听一下有没有一个白发帅哥出现过就可以知道了,甚至阿部都没有特地去打听,只是一段时间后在常去的地方都能听到旁人在讨论“最近有一个白发帅哥常常来呢”,暴露的非常彻底。
虽然被跟踪狂缠上听上去挺可怕的,但阿部亮平却莫名乐在其中,他一开始只是有点好奇这个跟蹤狂先生到底想干什么,渐渐就对他越来越在意,然后一天晚上直接把偷偷溜进他家的佐久间抓住表白了,还威胁他不答应就把他送到警局,最后趁着跟蹤狂先生还没搞清楚状况就把人按在床上办了。
实在很难说如果真的去警局会被抓起来的到底是谁。
交往后佐久间依然维持着对阿部的跟蹤,阿部也放任男朋友发泄他的跟蹤癖,毕竟如果佐久间一定要跟蹤一个人,阿部绝对希望那个目标是自己。
怀里人愈发激烈的颤抖把阿部的思绪从回忆中拉回,佐久间全身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还进气多出气少一副快晕过去的样子。
阿部连忙把他的黑色大衣脱掉,无奈地说“不是说了天气热就不要穿这么多了吗?里面居然还穿高领毛衣,你看看你,中暑了吧。”
“不是中暑......”佐久间声音依然很小,完全就只是在自言自语,阿部侧耳凑过去才听到他说“阿部酱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为什么这么香,好想一直闻,想要把阿部酱做成香水,这样就可以天天闻、一直闻了吧......”
“不行喔,要让我好好活着才能一直闻,如果做成香水用完不就闻不到了吗,而且万一做失败了怎么办,那就直接永远闻不到了喔。”
佐久间听完觉得很有道理,抱着自己的头低喃“对,不可以把阿部酱做成香水,我怎么这么笨,我要守护阿部酱,守护阿部酱守护阿部酱守护阿部酱......”
眼看佐久间又要进入奇怪的迴圈,阿部亮平把佐久间的头按回自己怀里“没关系啦知道了就好,继续闻吧,记得要呼吸喔。”
一有肢体接触佐久间又开始兴奋到发抖了,阿部亮平拍着他的背让他冷静点,时不时还要提醒他“吐气,快吐气,你如果因为一直不吐气死掉的话也会永远闻不到我的味道喔。”
居然能闻自己的味道闻到过呼吸......也太可爱了吧!
阿部亮平维持着把佐久间的头按在胸前的姿势带着他缓缓走进厨房,然后用撒娇的语气说“呐佐久间,我有点饿了。”
佐久间终于舍得把头抬起来,自觉地去开冰箱找食材了。
阿部亮平做的饭虽然能吃但不太好吃,而身为跟踪狂的佐久间居然意外的挺会做饭,同居之后做饭都是佐久间负责,还做的挺有模有样,阿部怀疑佐久间的某一任跟踪目标可能是个厨师,但佐久间当然不会主动说关于之前跟踪目标的事,他也一直没有问,只要想到佐久间炙热的目光曾在他人身上停留他就嫉妒得快要发狂。
想到这里阿部亮平又开始自顾自生气,他走过去掰过佐久间的脑袋朝他嘴唇咬了下去,冰箱里渗出丝丝凉意,佐久间的唇却烫得吓人,明明看起来冰冰冷冷的人体温却一直很高,阿部亮平砰地把冰箱门用力关上,然后把佐久间按在上面更用力地吻了上去。
对于佐久间这种类型的跟踪狂来说,能注视着目标就已经足够幸福了,要是能得到目标的一点点东西,哪怕只是一根头发、一颗纽扣、甚至是随手丢弃的垃圾都是值得被永久珍藏的喜悦,所以被目标对象压着亲这件事对佐久间来说喜悦程度就好比......根本比不了,世界上应该没有第二个跟踪狂能有这种经验,他兴奋到感觉肌肉都开始抽搐。
阿部亮平并不如表面看上去那样是个禁欲的草食系,反而能算得上是性欲很强的肉食系,接吻更是每天好几次,所以佐久间明明早就应该习惯的,但每次反应还是这么大。
“我说过接吻的时候要怎么样?嗯?”阿部亮平捏住已经表情恍惚了的佐久间的下巴,佐久间听话地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
“乖。”阿部亮平奖励般含住他的舌尖吸吮,佐久间实在受不了这种程度的亲密,腿一软跪坐到了地上。
佐久间大口喘着气,手揪住阿部的裤管断断续续的说“我……先……做饭……阿部酱……饿……”
“可是我想先吃佐久间。”阿部亮平跟着蹲下来戳了戳佐久间的脸颊,把人戳得一颤一颤的,最后歪着头问“可以吗?”
佐久间本来就不会拒绝阿部亮平的任何请求,更何况还是这么心机的拜托方式,他下意识就点了头,随后便被阿部亮平拉到卧室去。
卧室里有一整面墙都是阿部亮平的照片,虽然确实是佐久间拍的,但贴出来却是阿部亮平的要求。
“佐久间今天有拍到好照片吗?”
这种事实在不想和跟踪对象本人分享啊!佐久间整张脸通红趴在床上装死。
“呐给我看嘛,还是你今天其实没有跟着我?你已经对我没兴趣了吗?我好难过啊!”
“不是......我......拍了......很多......”佐久间不会分辨太复杂的情绪或感情,所以也根本听不出阿部是在装可怜,只要他说他就信了阿部真的在难过,连忙掏出相机把今天拍的照片拿给他看。
“佐久间真棒,把我偷拍得很好看呢。”
虽然佐久间本身就是个怪人,但这对话对他来说也是怪到令人震撼的程度了。
“佐久间想不想拍只有你能拍到的照片?”阿部亮平三两下把佐久间的衣服给剥了个一干二净,然后把相机塞回他手里,接着便将他的腿扛到肩上挤上润滑开始替他扩张,佐久间再迟钝也该懂「只有自己能拍到的照片」指的是什么了。
拍床照什么的实在太过于让人害羞,佐久间又开始闭着眼睛装死。
“佐久间不想拍吗?”
当然想!他想要把阿部的每时每刻都珍藏起来,可是......万一照片被泄露出去,他自己倒无所谓,但如果害阿部亮平受到伤害他就只能以死谢罪了。
阿部居然神奇地能从眼神读懂佐久间的顾虑,摸着他大腿内侧的软肉感受着他的颤栗说“不拍到私密部位就没关系喔,而且我相信佐久间不会让照片传出去的,佐久间不是说过会守护我吗。”
他自己扶着镜头对准自己,蛊惑般的哄道“只要按下快门就可以了喔。”
咔擦一声佐久间真的按下了快门,他没有看取景框,根本不知道到底拍到了什么,只是闭着眼睛一顿乱拍,与此同时阿部的手指在他体内戳刺的频率加快,阿部的每一次触碰对他来说本就是异常激烈的刺激,何况是这么敏感的地方,佐久间逐渐被剥夺了思考的能力,除了手指时不时按下快门就只剩下细碎的呻吟和剧烈的颤抖。
“佐久间张开眼睛。”阿部亮平的恶劣因子又开始显现了,他不知什么时候把相机连上了投影机,佐久间拍的每一张照片都被投影在天花板上,于是佐久间听话地睁开眼看见的就是阿部充满侵略性的眼神还有在他肩上的自己的腿,虽然照片因为他的颤抖而变得有些模糊,但这也给他带来足够大的视觉刺激了,甬道快速地收缩,像一张色情的小嘴在吸吮阿部的手指。
正好也扩张的差不多了,阿部亮平迅速带好套子对准佐久间已经准备充分的花穴一点一点挤进去,一边进入一边伏在佐久间耳边说“佐久间早上跟着我的时候是不是就在期待被我这样对待阿?”
佐久间慌乱地摇头,他很有自知之明的,他只要能远远地看着阿部亮平就满足了,怎么敢妄想和阿部如此亲近。
“不是吗?可是每次佐久间都是清理干净的状态在等着我欸,难道其实是给别人准备的吗?”
“没有......是给......阿部酱......准备的......”
“那你还敢说没有期待,说谎就不乖了喔。”
佐久间也不知道了,难道自己心里确实是在期待的吗?
“我刚插进去佐久间就兴奋到流了这么多水,还敢说没有在期待?”阿部亮平把沾满了佐久间铃口溢出清液的手伸到他面前给他看。
“我......我不知道......”
“怎么不拍了。”阿部突然又把话题转回拍照上,佐久间下意识又按了几下快门,天花板上的照片也跟着变化,虽然没有拍到重点部位,但那双泛着水光的手感觉更加色情,也足够看出照片中的人到底在做什么事了。
阿部趁着佐久间看照片看到失神时又问了一次“所以到底期不期待?”
“期待......”
“这么期待阿!那我要好好满足佐久间才行阿!”
佐久间这才发现自己被坑了,而阿部已经激烈地抽插了起来,这相机是再也拿不住了,阿部亮平在相机滚下床前把它捞起来放到床头柜上,然后继续下身的撞击。
佐久间真的兴奋过了头,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样流个不停,两人刚在一起时阿部还会担心,这么多次以后也对佐久间过度激烈的反应习惯了,而且这样也很有成就感不是吗?还有什么会比恋人在自己身下颤抖、高潮、崩溃还要令人快乐的呢。
可能是因为一年四季都穿着长袖,佐久间的皮肤苍白的像纸一样,连乳尖都是看起来非常可口的淡粉色,他全身上下所有的黑色素可能都集中在身上那些痣了。
阿部低下头去吻他锁骨中间的那颗心形的痣,然后慢慢往下,含住早已兴奋地挺立的蓓蕾,佐久间终是抵挡不住这等刺激,仰着头射了出来,可是在意识到阿部还在自己体内的瞬间他尚未完全疲软下去的性器又迅速恢复了精神,身后的暖穴也开始收缩渴望着阿部继续疼爱,佐久间都被自己无耻的身体给震惊了,他总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在阿部身下彻底堕落坏掉。
高潮后的花穴变成一汪暖泉,又软又热,阿部在确认了佐久间没有任何不适后便继续猛烈地操干,太过激烈连床板都开始发出嘎吱嘎吱的摇晃声,佐久间感觉自己都要被顶飞了,又被拖着腿拉回来,高潮来得如此轻易又快速,阿部这次连停都没停下来,还用手指沾了点佐久间洒在自己腰腹上的精液哄他张嘴。
“乖,尝尝自己的味道。”
尝到一嘴咸腥味后佐久间都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要对阿部亮平言听计从了,精液的味道实在不能算的上好,可阿部亮平的动作不容拒绝,佐久间只能努力把阿部的手舔干净,可之后阿部非但没有把手指抽出来,反而开始在他口中搅弄,等到他的口水实在兜不住向外流出才满意地停手,他好像很喜欢看到佐久间汁水横流的样子,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各种意义上都是,也不知道佐久间哪来这么多水能满足他的恶趣味。
佐久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高潮了几次,到后面即使已经把囊袋射空了高潮的那种失控感觉也一直没断过,非但没有变得麻木反而更加敏感,他甚至能清晰的感知到每一个在自己身上的细小的触碰。
触碰他的人是阿部亮平。
跟他做爱的人是阿部亮平。
第一个对他温柔的人是阿部亮平。
唯一一个知道他是跟踪狂后没有被吓跑的人是阿部亮平。
“好喜欢阿部酱,好喜欢阿部酱,好喜欢阿部酱好喜欢阿部酱好喜欢阿部酱好喜欢阿部酱好喜欢阿部酱好喜欢阿部酱......”
阿部凑过去听佐久间的自言自语就听见他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脑子瞬间变成一片空白,他甚至来不急把精关失守的下身抽出来就先紧紧抱住佐久间。
这是佐久间第一次表达出对自己的喜欢。
虽然佐久间老是表现出一副爱自己爱的要死的样子,但阿部亮平其实知道他只是沉溺于自己对目标对象狂热的爱,并不是真的爱他,即使知道这一点他还是利用佐久间的错觉逼迫他和自己在一起,他不断纠正他奇怪的行为,教他普通恋人的一言一行,努力让他习惯亲密的触碰或亲吻,现在终于有了成效。
“我也很喜欢很喜欢佐久间。”
隔天清晨阿部亮平照常出门上班,四周的景色一如往常,他顺路走进便利商店买早餐,结账时多买了一杯拿铁,还和店员多拿了一份奶球,走出去的时候随手放在没人的座位上。
“给你的,记得拿喔。”阿部对着空气说了一声就自然地转身走掉了,他知道他能听到的,虽然不知道是用什么方法,大概是在他身上放了窃听器或在他手机装了窃听软件之类的吧,反正佐久间肯定会想办法听见的。
没过多久佐久间果然就慢吞吞地靠近,趁着没人注意时把拿铁带走,然后加快脚步跟上阿部的步伐。
今天的跟踪行动应该也会很顺利吧。
毕竟目标对象很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