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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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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9-13
Words:
7,50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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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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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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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20

【队八】犯主

Summary:

写了最喜欢的黑龙塑,8k+,不能细想,一发完。

Work Text:

(一)
熟悉的窒息感再次席卷崔胜澈的感官,身体带着被禁锢的沉重难以动弹。
箍着他赤裸身体的是一条粗长有力的蛇尾,表面覆盖着细密的黑色鳞片,在晨光下闪烁着稀碎的金色磷光,带着金属般尖利冰冷的腹鳞紧紧缠绕在他的皮肤上滑动,却是无比湿腻,好似动物的舌头,滑腻的触感中带着细软倒刺勾起的痒。
细鳞剐蹭着崔胜澈的每个毛孔,带来的酥麻感让他阵阵战栗,赤裸的肉体被蛇身包裹其中,松松紧紧地吞吐摩擦着,挤压出噗嗤噗嗤的靡靡水声,汹涌地快感如潮水淹没了所有的感官,肉体在窒息和情欲的包裹中颤动,他急喘着,但肺好似要被遒劲柔韧的蛇身挤爆。
双手无助地在黑鳞上摸索着,崔胜澈试图扒开身上的禁锢,但手下的触感越来越奇怪,蛇身似乎更加粗硬,甚至还能摸到一些凸起的筋络,缠在身上的蛇尾也变得僵硬起来,勒得他浑身发疼,头脑昏旋,天地倒转。
拼尽身上最后的一丝力气,崔胜澈狠狠咬了一口身上的蛇尾,牙齿竟然透过了坚硬的黑鳞扎入血肉中,一股钻心的疼痛直击自己的嘴唇。
崔胜澈眼睛猛然睁开,喘着粗气,口中带着铁锈一般的血腥味儿,身下一片濡湿。
又是这个梦,多少遍了,崔胜澈已然记不太清,好像自从见过祂之后,这个梦就没停过。
伸手摸了下嘴唇,一股温热赤红的血液沾染在手指晕开,崔胜澈盯着手指冷笑了一声,回味地闭上了眼睛。
蛇入梦,主淫邪。
在梦里淫邪自己的饲主,他是真不要命了。

今日三月初九,祭祀的日子。
崔家的宅院在深山的险隘之中,院外万仞陡壁,山雾紧覆崖峰不见其顶,近听水湍瀑急却不见大川。
从外山脚下通往深山崔宅的这条路上遍布红烛,灰白的烛烟在朝阳下腾腾渺渺,蔚为壮观。
这条山路上的行人繁多,各个颜色肃穆,每个身着黑衣的人后面都跟着长长的抬箱队伍,若仔细观察这些着黑衣人的脸,你会发现这些人无一不是达官显贵和各界名流,他们徒步走在这崎岖泥泞的山路中,神色不敢显出一丝疲惫。
长龙一般的进山队伍,无一人言语,比这深山更为静谧,唯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和呼吸的声音交应。
崔家的宅院里同样遍布红烛,与山路上的红烛有所不同的是,这里的红烛没有蜡泪,更没有蜡烟,烛火皆呈赤红之色,不为风所晃动也不因雨落而熄灭。
屋内的崔胜澈赤裸的身体不着一物,唯有龙骨戒紧紧附着在无名指上。
几个面容姣好的年轻男女端着祭祀礼服及饰品伺候崔胜澈更衣。
玄色的祭祀礼服上绣着一条长着双翼的黑龙,绣工精湛华美,绣线如丝绸般黑亮光滑,宛如出水的黑鳞波光熠熠,整条龙从后背一直盘附于胸前,包裹着崔胜澈,更显得他华贵威严。
“活祭的贡品到了么?”崔胜澈问身边的人,所有人都不做声,唯有一人点了点头。
崔胜澈嘴角扯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说道:“去祠堂。”

崔家的祠堂里不供奉祖先牌位,只供奉“饲主”——崔家的真正主子,一条堕龙神。
所谓饲主就是给奴仆喂食神力的主人,得到神力的奴仆就要世代侍奉饲主,当一个有呼必应的好奴才,否则,饲主就会将不听话奴仆的肉体连同灵魂一起撕碎,不得轮回也不得安生,永永远远承受着撕魂裂魄的痛。
祠堂的中央放着一个遮着黑色绸布的铁笼,铁笼中关着今日活祭的贡品。
崔胜澈一只手撩开绸布,笼中美景映入眼帘,一个赤裸的美人跪坐在笼子中,胴体雪白雨润,五官精致美艳,尤其是那双眼睛,黑曜石般的双瞳莹亮闪烁,浓密的睫毛扑闪着,朦胧了流光溢彩的双眸,带有一点异域之美。
这双眼睛和崔胜澈的眼睛有八分相似,形似足有十分,神似却差了两分,少了崔胜澈的冷漠威严,多了犹疑和惶恐,最差的还是那眼底的压抑疯癫。
只有形似,崔胜澈也勉强满意了。
祂说过,自己的眼睛最漂亮,不是吗?
那……对着和自己一样的眼睛泄欲,也一定会尽兴吧。
龙性本淫,献给龙神的活祭就是一个美丽的泄欲工具,一个注定要死在龙神身下的一次性用品。
一具普通的肉体,能承受多久一条龙的性爱呢?至少崔胜澈从没见过第二天天亮活着走出祠堂的贡品。
“希望你能坚持得久点,让祂多欣赏一会儿这双眼睛。”崔胜澈心里默念。
这个贡品崔胜澈很满意,放下绸布,转身走向右耳房。
右耳房停放着他的棺材——黑石棺。
黑石棺是堕龙神身上褪下的鳞片打造的,除了龙骨戒以外,这是另一个来自饲主身上的东西。
黑石棺能保证死后肉身不坏,保肉身只是为了固魂,崔家的人死后,肉身会安葬在黑石棺内沉入堕龙渊。奴仆的灵魂会在饲主的庇佑下不朽不死,修炼成堕龙渊中的堕灵,与饲主同寿,不受轮回转世的苦楚,在堕龙渊内通往极乐。
崔胜澈是个极致的实用主义者,他对死后的事情完全不感兴趣,活着的时候能获得什么才是他在乎的。
如往日的每一天一样,他躺入黑石棺内,将自己封入棺内,堕入黑暗。
不同的是,往日崔胜澈都是入夜之后才来,只有祭祀之日,他才会白日来,因为落日之后,饲主要享用祭品。
棺内的崔胜澈伸出一只手抚摸磨蹭着黑石的纹理,调动所有的精神力享受着黑石细腻冰冷的触感。
这是祂身上的触感……
另一只带着龙骨戒的手伸向自己的衣内,撸动着自己昂扬的下体。
黑石冰冷细滑的触感刺激着他的神经,崔胜澈恍惚间抚上自己的唇,他还记得,他唇曾有幸亲吻过祂的脚趾。
祂的脚趾,圆润晶莹,皮肤粉嫩透光,带着一股他从未闻过却令他迷乱的气息,似雨后的草香,又似寒刀般刺骨的冰雪,还夹杂着梵香的气味,明明如此高不可攀,可在他的鼻子里却显得那样淫靡,令他沉沦,诱惑着他匍匐跪爬到祂的脚趾前,吻上那细腻黑亮的冰冷指甲。
棺内的氧气在一点一点流失,体内燥热的欲望不断吞噬着他,僭越的快感让身体兴奋地颤动,沸腾地血液疯狂地消耗着棺内仅剩的氧气,他低吼粗喘试图争抢氧气也是在发泄,那双漂亮的眼睛已近迷离涣散。
在将尽窒息之中,崔胜澈释放了。
大力地推开棺盖,崔胜澈坐起身大口地吞吐着空气,性爱的快感和将死复生的刺激激发出体内大量的多巴胺将崔胜澈推入极乐的高潮。
同时,一股寂寞的空虚之感席卷崔胜澈。
终究还是得不到……
(二)
日落前,山路上的红烛尽已熄灭,路上已无行人。
那群身着黑衣的贵人们跪在院门前的玉石梯上,一排一排一阶一阶向下排列,队首之人望不到末尾之人。
祠堂前堆满了贡品,装满金银帛画的箱子堆满院落,这些俗物进献的东西都不是神所需要的,而是崔家所需要的。
崔家的饲主是堕神,他们是堕神的奴仆,是外面那些人口中的邪神妖魔的附庸,干着违背天伦更改天命的勾当,生来就是要把这些贪婪的人类拖入永无轮回的虚空。
崔家向来香火鼎盛,世人却鲜知这样一个家族,全因为崔家供奉香火的奴才都是能够翻云覆雨的权势富贵之人,他们联手遮住了崔家这个庞然大物。
作为交换,崔家会帮助这些人更改命格。
每个人的命运是注定,生下来只能认命走好自己固定的道路,你只能接受。人类在一世又一世的轮回中吃着人世间的苦楚,希冀着来世的幸福。
这是神给人的规则,人必须遵守。
堕神有自己的规矩,堕神从不给人许愿来世,每个虔诚的信徒只要奉上最好的贡品就能得到应有的报酬。
饲主赐给奴仆龙骨戒,是扣住自由的枷锁,也是肆意妄为的力量。
献出轮回往生的灵魂,只为求这一世的荣华富贵,离叛天道臣服于邪神的力量之下,是他们情愿的,崔家从未引诱任何一个人,也不拒绝任何诚心的交易。
门外,崔胜澈的信徒虔诚寂静的跪拜叩首,崔宅内的仆从也退出崔宅,在门外行跪拜大礼,不敢起身。
偌大的宅院此时只剩下崔胜澈一个主人在此,他站在祠堂的门外观日落西山,看金光渐熄,晚霞褪色。
祂,要来了……
在黑夜完全降临的那一瞬,院内的红烛如鸟儿般生出翅膀飞至空中,整个崔宅笼罩在红光之下,入目红浪翻涌,眼睛被红光糊住,再看不见任何景物。
崔胜澈没有丝毫慌乱,一如每年的今天那样,闭上眼睛,静静等待那声龙啸的降临。
红烛升起的那刻,院外的人亲眼看着古朴华贵的院落凭空消失于眼前,每个人都呈现出敬畏和虔诚的神色。
龙啸尚未到,祠堂内却传来哭喊声,崔胜澈皱起眉头,真是胆小招人烦的孩子。
“这是你自己选择的道路,走得体面一点,别让祂心烦。”崔胜澈隔着祠堂的门向内怒喝。
门内的人好似被吓住,哭喊骤停,只听闻细微地抽噎声。
崔胜澈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该来了,怎么还不到。
还没来得及思考,崔胜澈感觉到自己的四肢僵住,不能控制身体的恐慌感让他崔胜澈下意识地想抚摸龙骨戒,可他连手指也动不了,崔胜澈慌乱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景象居然变得清晰了,甚至连一丝红色都看不见,除非祭祀结束,要不然视线是不会变清明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视线中的景色在移动,是他的身体在向前走,却不是他自己控制的身体。
这具身体仍在往前走,并打开了祠堂的门。
自己不能进去,会打扰到饲主的……
崔胜澈看到自己的手掀开了铁笼上的黑色绸布,带着龙骨戒的手轻易熔断了铁笼的栏杆,那个娇艳的贡品惊恐地盯着自己,眼角还挂着泪珠。
那双乌黑漂亮的瞳孔倒映出崔胜澈的眼睛——一双赤色竖瞳。
赤色竖瞳,是祂的眼睛,自己,被饲主附身了。
今天,祂要以这样的方式降临吗?
【它的眼睛和你好像,但没你漂亮。】祂在说话,在用崔胜澈的嘴巴说话。
这样也算融为一体吗?
【你硬了,你喜欢它?】
不喜欢,崔胜澈不喜欢每一个贡品。
【那我帮你享用它好不好,顺便破一下你这个处男的身……】
“不!!!”崔胜澈极为抗拒。
【为什么不愿意,带着龙骨戒禁欲,很痛苦的。】
龙本性淫,带着龙骨戒的奴仆得到了饲主的一点力量,也沾染了龙的淫欲,使得崔家一代又一代的人沉沦性欲。反正他们拥有龙骨戒,就可以永远拥有最年轻最精力旺盛的体魄,泄欲只会带来快乐和畅快。
除了黑石棺内的自渎,崔胜澈的性生活干净得很,不是说他没有需求,正相反,他每日都要被身体里的性欲折磨,即使这样,崔胜澈也不愿意和任何一个人类做爱。
因为他看过祂的脸,所以再没有一个人能入他的眼。
崔胜澈无法回答饲主的问题,真话他说不出口,假话他不能说。
【不想说?】
【那我要好好享用我的贡品了,才算不浪费你的心意。】
虽说崔胜澈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但五感没封,饲主享用贡品就等于他在享用贡品,自己精心挑选的贡品,到头来却是给自己的。
祂看出了自己的心思了吧,祂在警告自己……
眼前白花花美艳的肉体,只让崔胜澈恶心,他受不了任何性爱。
饲主却不给他任何拒绝的机会,自己的手捞起笼子里的贡品,毫无前戏地插了进去。湿润的花穴紧紧包裹着崔胜澈坚硬滚烫的下体,陌生的快感直冲崔胜澈的每根神经,身体不禁颤动,但心里却极为恶心。
这是祂的惩罚吗?破掉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自洁自爱,用一个发泄性欲的工具来玷污他这么多年来的守身……
【胜澈的身体好像很喜欢啊,不愧是处男的身体,真的很敏感,好久没有这么满足的性爱体验了,仅仅只是插进去而已。】
祂居然在和自己共感……
祂慰足地感叹完却并没有挺动下身继续性爱,而是伸出双手,紧紧勒住了美人的脖子。随着力度的增加,身下的美人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因窒息紧绷,崔胜澈感觉到下身被软肉紧紧咬住,夹得他又痛又爽。
那双美丽的眼睛瞬间布满血丝,瞳孔蓦地紧缩,眼球因缺氧而向外凸起,双脚拼命地蹬地想挣脱束缚,却被自己的身体死死压住,在自己的身下抽搐,瞳孔也涣散开来……
崔胜澈的脑子骤然炸开,腿根颤颤的颤栗着,勃起的性器被濒死的身体绞射了。
时间仿佛停止了一样,崔胜澈的脑子无法再思考,他整个人呆愣着,不知所措。
为什么……
【啊,它窒息的样子真丑,根本不像胜澈那样美,真没意思。】
祂只留下这样一句话。
崔胜澈重新掌握了身体,他浑身瘫软,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恐惧和兴奋双双轰炸着脑子,令他无法反应。
自己在棺内亵渎祂的样子,祂全都知道。
今天这是什么?
警告?恐吓?还是什么……
无论是什么,都让崔胜澈再次清晰的认识到,自己与他之间悬殊的力量。
祠堂门外,红烛落下,黑夜静谧,月光朦胧,祭祀结束……
门外的仆从重新进入宅院,各司其职。
——————————————
崔胜澈努力撑起身体,力气一点点在回笼,两条腿踉跄着挪向黑石棺。当再次躺进棺内,崔胜澈重重呼出一口气,熟悉的冰冷触感环抱着自己,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不知躺了多久,崔胜澈听到祠堂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猛然从石棺坐起,起身走出右耳房,看见那个贡品竟然在往门外爬,颈间青紫的淤痕触目惊心。
竟然没死,真是命大。
贡品转头看见崔胜澈,如看到鬼怪般害怕,身体颤栗不止,眼神惊惧万分,吓得肝胆欲裂,竟是直接晕厥。
崔胜澈冷哼,不愿再看一眼。
“来人,把它给我拖走,找个医生。”
几名仆从立马上前,抬起地上赤裸的美人,快速地消失在崔胜澈眼前。其中一名仆从指着自己的声带,做了一个刀割的手势,专注地看着崔胜澈,等吩咐。
“一样,舌头割了,留在宅子里,敢逃跑就杀了。”
崔家的宅子里,除了崔胜澈这个主人,剩下的仆从都是哑巴。
饲主不喜欢吵闹,那就一句话都不要说,大家都安安静静的,才乖。

(三)
今年的祭祀,也“圆满”的结束了,饲主没有断食他的神力,崔家的“生意”仍然红火,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非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那就是崔宅里多了一个哑巴疯子吧,但,谁在乎呢?
崔胜澈每天起床后都要来祠堂的右耳房,但他不再躺在黑石棺里,取而代之的是沉默。
沉默,无言地凝视。
每天,崔胜澈都只是看着黑石棺出神,一待就是一上午。
漆黑的瞳孔幽深宁静,如同深渊不见波纹探不到底。
这个新的习惯一直持续到到祭祀前的两个月,崔胜澈照例出门寻找祭品,不同以往的是,他这次在外面待了很久,直到祭祀那天的落日前才回来。
这次,他亲自带着贡品回来,从未经过任何人的手。
黑色绸布覆盖的黑色笼子,崔胜澈自己一人拉回了山里。
这次的贡品,耗费了崔胜澈毕生的心血。
定让祂永生难忘……
落日……黑夜……红烛……红光……
崔胜澈闭上双眼,静待祂的到来。
龙啸石破天惊,穿空而来,山雾开裂,云气蒸腾,走兽战战发抖,鸟兽四散奔逃 。一黑色巨龙于云雾波涛中呼啸而来,背生双翼,蹲踞苍天,龙爪踏处,雷电乍现。
祠堂上空盘踞着赤红的电鞭,一道巨大的黑影俯冲而下。
祂,终于来了。
明浩再次落足熟悉的屋内,人类的房子如此逼仄,只能容下祂的人形化身,人类的贡品也总是无趣。
等待的时间太漫长了,无聊的时间需要打发,祂也只能陪着这些“容器”取乐。
好在,祂终于等到了。
黑色的绸布下散发着熟悉的味道,明浩的嘴角勾出弧度。
他,总是这么有趣。
明浩并不着急掀开这个精心准备的礼物,端起了供桌上的热茶,细细品味起来。茶叶不错,但泡茶的手法不算上乘,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泡茶的手艺还是一样的烂。
大约两盏茶的时间,黑色绸布下的呼吸乱了下,虽然细微,逃不过明浩的耳朵。
真是没耐心啊,泡茶没耐心,捕猎也没耐心,明浩无奈地失声一笑,放下手中的茶,起身走向祂的贡品。
明浩抬起手,手指微微抬起,黑色绸布和铁笼瞬间消失,只见本应该站在门外的崔胜澈衣冠工整地跪坐在地上,黑亮的眸子定定地盯着眼前的“祂”。
周围红光盛盛刺得崔胜澈的眼睛疼痛不已,但他仍坚持睁开眼睛,因为,他只看得见祂。
赤红的竖瞳鬼魅且妖冶,在红晕中竟然显得莹亮剔透,宛如赤霞中的红日,夺目得令人眩晕。长长的黑发如绸缎般垂下,柔顺黑亮,额前垂下几缕稍短的发丝也被梳理得极为仔细,红润白皙的脸庞如玉石般温润细腻,红唇娇艳,可神色冰冷,带着不可逾越的圣洁感,体态矜贵优雅,一举一动间莫不诠释着神明的高不可攀。
将父亲的黑石棺沉到堕龙渊的那天,崔胜澈第一次看见了这张脸,从此这张脸便成了他的心结,日日扰心,夜夜入梦,求不得的痛苦时时折磨着他,年年的祭祀也提醒着他的身份,一个卑微的奴才而已,妄想染指饲主,不自量力。
【我的贡品是不是穿得太多了。】说罢,明浩一挥手,崔胜澈身上精致的黑色绣龙礼服碎裂一地,遒劲结实的赤裸身躯毕现。
崔胜澈并未慌乱,他的注意力都在饲主的脸上,他的饲主并不嫌恶,好似也没有过多喜欢,脸色淡淡。
自己于祂,到底算什么呢?
“您满意今年的贡品么?”崔胜澈还是不甘心,他追问。
【你自甘下贱,我又有什么理由不笑纳。】
自甘下贱……呵,原来如此,那他除了下贱也别无他选了。
崔胜澈此时好似想通了什么,跪爬到饲主的跟前,执起那只雪白莹润的玉手,深深吻了下去。他并不满足一个吻,张嘴吞下一根手指,吮吸着,试探着。
手指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明浩微不可闻地吸了一口气。
感受到了饲主的愉悦,崔胜澈卖力地吮吸吞吐起来,动情之间,他伸出了舌头,舔舐起饲主的指尖。
明浩忽地抽出了手,打了崔胜澈一巴掌。
【不许伸舌头】
崔胜澈顺从地收回舌头,沉默地底下了头,乖顺地将额头贴近饲主的手背,温热的唇在手指上流连。
明浩从上往下看,能看到崔胜澈两把浓密如刷的睫毛,忽扇地挠着手背,细痒勾人。
崔胜澈嘴唇蠕动,旋即,不知从哪里飞出黑色手铐,迅速地扣住了明浩的双手双脚,那手铐好似活了一般,越箍越紧。
明浩本不屑一顾,可当他使用神力打算摧毁手铐时,祂发现自己居然无法挣脱。
【这是什么?】明浩不由有些气急。
“你身上的东西你自己都不认识吗?”崔胜澈此时已经起身,平视着自己的饲主。
【我的龙鳞?你拆了自己的棺材?】
“是呀,花了我好大的力气。”说着,崔胜澈将自己手上坑洼残破的龙骨戒展示给祂看。
他用龙骨划开了龙鳞,打造了这独一无二的囚龙锁链。
【你疯了,身为堕神的走狗,没了黑石棺,你应该知道自己死后将会迎来怎么的折磨吧?】明浩在崔胜澈的眼里看到了疯狂。
“活着能得到你,死了的事情哪还能顾及。”
说罢,崔胜澈深深吻上了这张日思夜想的唇,他伸出舌头肆意地在里面搅动起来,迷醉地吮吸着饲主口中的汁液。
“好甜美,以后的万般苦都值得。”崔胜澈彻底沉沦。
吃掉饲主的汁液后,崔胜澈的眼睛恢复了,他能看清周围的一切事物了。
【你以为这个东西能困住我多久?】明浩被崔胜澈吻得有些气喘,语气里染上一丝娇色。
“一夜,够了,我只活这一夜。”
崔胜澈将祂抱到右耳房,原本放黑石棺的地方多出一张大床,床的四角栓上了四根黑石囚龙链。
明浩就这样,四肢被锁在床上。即使这样,祂仍没有慌乱,连发梢都没有一丝乱。
“希望一会儿你还能像这样端得住。”
崔胜澈抬起饲主雪白修长的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温热的触感从明浩的脚踝逐渐往上攀延,那带着湿意的酸麻细细密密的传进他的神经中,几声低吟宣泄出来,明浩闭上眼,喘了几下,他只想享受性爱。
唇舌越来越上,湿热的舌头落在敏感的腿根时,刺激的肌肤酥酥麻麻,一阵颤栗,当明浩沉浸在酸麻奇妙的快感中时,崔胜澈扒掉了祂所有的衣服。
现在,奴仆和饲主赤裸相对。
“喜欢吗?我的神。”崔胜澈的眼睛猩红不已。
明浩不作答,祂曲起腿,用膝盖磨蹭崔胜澈的下巴,催促着。
内心欲火猝的被点燃,滚烫的欲望在崔胜澈的下体翻涌,硕长的性器庞然勃发着,蹭着身下娇软的皮肤。
倔强如他,一只手抓住明浩的下巴,强硬的抬起那张魅惑的脸:“我的饲主,你喜欢吗?”
明浩的嘴唇终于轻轻动了一下:【你终于不像个奴才了。】
崔胜澈不置可否,俯下身当一口含住明浩娇嫩的玉柱,饶是明浩有心理准备,也是被吸的叫出声音。
舌头轻碾,飞快地吞吐着,来回地舔弄着玉柱上的龟头勾穴,动作轻柔又粗暴,明浩双腿一软,下意识抓住了崔胜澈的头发,低吟粗喘。
“嗯啊……”
明浩被取悦到了,脸上再无那高傲冷淡,浑身红透,眼角湿润,爽得身体颤抖。
崔胜澈的下体滚硬发烫,早已到了忍耐极限,他忍不住抱着明浩的腰肢,美人纤腰不盈一握,看着饲主眼角垂泪的模样崔胜澈心理上似乎有扭曲的快感。
他将身下人的双腿搭在腰上,硕大到狰狞的性器抵着明浩的后穴,散发的热气让明浩呼吸急促起来,明浩的呻吟变得软绵许多,甚至带着祂都没注意到的娇媚勾人,听的崔胜澈肌肉紧绷,下体狂跳。
箭在弦上,崔胜澈再也忍不住了,沉下腰挺了进去。被侵犯的感觉明浩不受控制的淫叫,仰着头,黑发散乱了一床,后穴被撑开到极致,甚至都微微泛白,腰肢紧绷着颤抖个不停。
太久太久了,没人敢侵犯他的后穴。久违的酸麻的快感如同电击似的窜过明浩的身体,让他腰肢发麻的仰头后倒,额头的汗水滑落到鬓间。
崔胜澈将性器旋磨着往里插,磨着穴壁,低吼着将明浩的膝盖抓住,向两边分开,久未开发的后穴被撑开碾磨,顶弄着,每一次的媚肉褶皱都被彻底碾开,并不断用龟头肉棱刮过,这让明浩浑身颤栗不止。
极致的性爱体验让明浩再次绽放,修长的脖颈宛如天鹅颈般伸展,嘴唇微微颤抖着,细密的汗珠从那雪白肌肤上滚落,泛着潮红,连带着身体都泛起粉色,眼神迷离,如蝴蝶一样绚丽。
崔胜澈为眼前的美色疯狂,低吼着,强悍的身体下压,如同一只强大的雄兽一样伏在美人身上,汗水从额角甩落,发狂地操弄着。
他,见到了,得到了……
什么天谴和诅咒,都抵挡不了眼前的美景。
这一夜,明浩的叫喊才圆却碎,四肢颤抖着死死抱紧眼前的男人,指甲在那背脊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两人紧紧拥抱着,共赴巫山极乐。
——————————————
黎明到来,玉人懒睡,崔胜澈侧躺支着脑袋描摹身旁的美人的眉眼,缱绻不舍情意绵绵。
他以为,一夜够了,可现在,他贪心了。
贪心也无法,能亵渎神明一夜,对他已是极限。
赤色竖瞳再次睁开,黑鳞锁链被挣脱,崔胜澈认命地闭上双眼,等待饲主的惩罚。
没有想象中的狂风暴雨,反而是一张娇嫩的唇贴在了自己耳边。
【说好下辈子都赔给我,你的下辈子却让我等了这么久。】
【崔胜澈,你不是把我当弟弟吗?居然又上了我。】
【你这辈子,怎么又是个变态伪君子?】
猛然睁开双眼,崔胜澈的脑子一痛,弟弟?
恍惚间,崔胜澈好似看见了一条缠着自己的小黑龙,自己在山间把祂捡起,细心呵护,黑龙化成人形……
“明浩……”崔胜澈念出这个宿命中的名字。
【我在啊,哥。】明浩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