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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呢”,大晚上的,陈牧驰靠在侯雯元家的沙发上说道,“我就被赶出家门了。”
侯雯元无语:“就因为你爸妈非逼你相亲你就离家出走啊。”
陈牧驰瞪大了他的大眼睛:“这还不过分吗?他们给我找了个男的相亲,而且风评特别差。”
侯雯元:“你不是刚从部队回来吗?你这条件,咱爸妈不可能瞎给你介绍。”
陈牧驰痛心疾首:“我也没想到我爸财迷心窍的,他一辈子钻营官场,不敢乱伸手,合着指望着卖儿子实现财富自由。跟我说那家老头子就一养子,人品长相样样都好。可我打听了下,都说那养子其实是老头子的小情儿,金主快不行了放心不下他孤零零一个人,大爱无疆惦记着给他找接盘的。你说这得是什么样的狐狸精。我可招架不住。”
侯雯元安慰他:“兄弟,没想到你们高干子弟也有外人不知道的苦。走,哥带你去happy,放松放松。殷商酒吧美人贼多,你万一正经碰上个喜欢的,也可以堵你爸妈嘴了。”
陈牧驰本想拒绝,他其实挺宅一人,跟出去泡吧比他更愿意在家玩宝可梦。但这毕竟是别人家,侯雯元好心收留自己,那他也得给侯哥面子。而且他确实刚退役回来没几天,对这灯红酒绿的大城市都有点生疏不适应了,有个交际的机会也挺好。
至于恋爱什么的,陈牧驰倒也不是完全不想。俗话说,当兵两三年,母猪赛貂蝉。作为一个能弹点古琴喜欢画画多少有点审美追求的半吊子文青,军旅生涯里他实在没法从一群黑黢黢的战友身上看到美。
其实他侯哥早就从良,有段时间没泡吧了。一进门他们俩都被音乐给差点轰聋了。今天的驻唱不知道是谁,一直在那鬼吼“谁要是爱上我我就让谁倒霉!”
侯雯元捂住了耳朵:“我的妈呀这撕心裂肺的。”转头看着陈牧驰淡定的模样,侯雯元疑惑:“你不嫌吵啊。”
陈牧驰笑了:“这跟部队拉歌比算啥,而且这词还挺有意思的。”
侯雯元:行吧。他俩进了预订的VIP卡座,视野极好,全场一览无余。
侯雯元嘚瑟,这里不错吧,美女可真多。
陈牧驰盯着长发驻唱,“”是不错,但唱歌的那个到底男的女的。”
侯雯元:”你部队待久了男女都分不清楚吗?那么大个子明显是男的。”
那他脸也太小,胸也太大了吧,而且腰细屁股翘的。这话陈牧驰没说出来,有点不礼貌。
长发驻唱扔了鼓槌,抱起了吉他,场面顿时安静下来。陈牧驰全神贯注欣赏完了这一曲《原来你也在这里》。
”千言万语只能无语,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喔原来你也在这里,啊那一个人是不是只存在梦境里,为什么我用尽全身力气,却换来半生回忆……”
“哥们你怎么哭了。”侯雯元震惊了,“不是吧,这都给你听哭了。来擦擦。”
陈牧驰尴尬地擦了擦眼泪,他也不知道怎么就被唱哭了,整个人像湿漉漉的大狗狗。他迅速站了起来,准备去洗手间洗把脸。
陈牧驰从隔间里出来,看见洗手池面前站着一个人弯着腰像是在找什么。
陈牧驰认出来这正是酒吧那长发驻唱,上前好心问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对方抬头直起身子,眼神有点迷离,“我的隐形眼镜找不到了。”
陈牧驰看着对方一下子怼近的脸,心狠狠跳动了几下。这驻唱近距离看更好看了,小头小脸,长发披肩,眉眼精致但不女气,迷乱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却显得更加稚气清纯。
陈牧驰是当兵素了几年,不是傻了几年,心动是纯粹的生理反应。他想:卧槽竟让侯哥说对了,这种地方也能遇到想正经喜欢的人。
陈牧驰赶紧帮忙翻找,在水龙头旁边看到了一枚隐形眼镜。他盯着人家仰头戴隐形,挺秀的鼻梁,微微噘起的嘴唇,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很想上手摸摸他的长发。
“真是谢谢你啊哥哥。我刚找了半天都没看到。我叫于适,你呢?”于适笑得眉眼弯弯,非常高兴的样子。
陈牧驰: “我叫陈牧驰。你是殷商的驻唱吗?你唱得很好。”
于适挑眉:“哥哥你误会了,我是来消费的。我唱歌可不收费,义务劳动呀。”
陈牧驰:“误会了,但你吉他也弹得不错,我都想学学了。”
于适笑:“哈哈真的吗?我可以教你。”
两人顺理成章地交换了联系方式。陈牧驰想跟于适单独相处,给侯雯元发了信息让他别管自己。侯雯元挠头,寻思陈牧驰出去上个洗手间让什么给勾魂了,一会儿就看见他领着一个人在场子里逡巡。侯雯元心下了然,给陈牧驰发消息:哥把这VIP留给你,我先回家不碍你的眼了!
陈牧驰很快回复了三个字:好兄弟。
VIP包间的设计很人性化,想保护隐私单独聊聊的时候也能放下屏障,只能听见外头若隐若现的音乐声。
于适说自己快大学毕业了,还不知道将来干什么工作,篮球音乐啥都喜欢,啥都想尝试,最近找了个幼师实习,他也觉得挺好。
陈牧驰说,那我点度数低的酒吧,免得你上班头疼。
于适其实晚上已经喝了一点,摆手道,没事,明天没什么课。
于适的话挺多,像小鸭子嘎嘎叫一样。陈牧驰觉得自己真是见色起意,明明不太喜欢外向活泼的类型,但看于适就越看越喜欢,觉得他话多也可爱。
陈牧驰没说太多家里的事,只讲了自己刚退役,也还在待业。
于适顿时露出崇拜的目光,”哇兵哥哥,那你见过歼20吗?”
陈牧驰有点尴尬:“啊?我是陆军。”
于适:“那你肯定会打枪,能不能教教我。”
陈牧驰思量了下:“枪不好搞,我可以先教你打军体拳。”
于适兴奋地站起来比划了两下,“是不是这样……”没防备被湿滑的地板给滑倒了,手臂不小心带倒了一瓶酒。他今天穿了件白T,胸前被酒水浸湿,春光乍泄。
于适懊恼地脱掉上衣。陈牧驰下意识回避,转念一想都是男人,看看又怎么了。于适按铃叫来服务员去把衣服烘干。陈牧驰只好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
两个人又闲聊其他。陈牧驰注意力却总是被于适光裸的上半身吸引。于适穿衣看着没二两肉,胸肌腹肌倒是一块不少,浑圆白嫩的胸型,长长的头发扫过胸前,粉褐色的两点若隐若现。陈牧驰脑子里只剩下“好白”“好大“好圆”之类的词。他感觉自己好下流,于适把他当朋友,他却当面意淫人家,对着人家那么一张单纯如白纸的脸想的全是和性有关的事,想喝两口酒缓解尴尬,却越喝越感觉腹中火往下窜。
周遭突然变得越来越安静,不知道是哪个瞬间抑或是谁先主动。陈牧驰和于适吻在一处,他如愿以偿地握住了于适的胸,因拿枪磨出来的茧剐蹭着于适的乳粒,折磨得于适发出一些黏黏糊糊的哼唧声,从耳朵到胸都开始泛红。
于适向来自恃有些魅力,风月场里无往不利的,头一次因对方这么生涩的前戏动情地无法自持。可能是陈牧驰的脸和身材太符合他的胃口,从他进门于适身体就开始发热了,聊天也很开心,让他甚至有点想走心,但走心的事来日方长,男人嘛,还是得先走肾才知道合不合适。
于适被陈牧驰紧紧搂在怀里,像布娃娃一样被密不透风狂亲。陈牧驰有些痴迷地亲他的鼻尖痣,啃咬得他嘴唇更嘟了。而且当兵的真是肺活量大体力好啊,于适感觉自己被吻得快要窒息了,但陈牧驰除了摸摸胸,手也不敢往别处动,快给他捏大一个cup了。于适只好去松他的裤子,摸到那沉甸甸的一坨有点后悔今天准备不足,这场子肯定是没法搞到最后。他要是就这么被就地正法,不得被捅穿,明天真上不了课了。
“哥哥,我给你舔舔……”于适跪了下去,小巧玲珑的嘴很吃力地包裹住陈牧驰的阴茎。
陈牧驰操着于适的嘴,如愿以偿地按着于适的头,抚摸着他的顺滑黑亮的长发,插进他的喉咙。
操crush的感觉太好了。
陈牧驰头一次认识到自己原来如此肤浅。原来自己可以仅仅因为对方好看的皮相和契合的性就产生这种爱得无法自拔的感觉。他好想操于适一辈子啊,不仅是操他的嘴,还有他的胸,他的屁股。
但于适退出来的时候真的是累得不行,他感觉自己下巴都要脱臼了。陈牧驰实在太大太持久。于适想了想自己真被陈牧驰插到底的色情画面,下边都有点湿湿的,羞红了脸,夹住了双腿。
陈牧驰从后边掐住他窄薄的腰,一只手往下伸,想扒他裤子。于适推拒了两下。看他没有那么乐意,陈牧驰只好退出,但是依旧摸胸揉腰的揩油揩个遍。
“哥哥这儿不方便……我在这混,也是要脸的。”于适不好意思地搂着陈牧驰脖子撒娇哼唧。
陈牧驰心要化了,“宝宝可是你的水多的要溢出来了。”他咕哝着我就摸摸,还是从裤边摸了进去。
于适平常把自己那块都剃得干净,倒是方便了陈牧驰摆弄他。陈牧驰手活确实不错,毕竟当兵几年只能靠手了,手上的薄茧摸得于适直往他身上蹭要亲亲,唇舌纠缠吻得拉丝,爽得于适恨不得立刻做全套。
但于适脑子毕竟还没有完全被美色所迷,家里老头子盯他盯得紧,想给他找个清白人家,顺带洗洗自己商场上的坏名声。他不好真跟野男人搞出什么丑闻,要不是看陈牧驰像个正经人,他也不敢随便勾搭。
虽然被陈牧驰搞得沉沦欲海的时候,他想着老头子给他找的人要是有陈牧驰一半帅他也就忍了,不然他真的会忍不住搞外遇偷情。
“于是呢,”于适跟此沙分享艳遇,“我就约了他周末来家里学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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