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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利什是在朋友开生日派对的酒吧看上的那个男孩的。他看上去是酒保,在吧台熟练地调配着一些光影明暗的液体,他只穿一件看上去很朴素的白T恤,和这个酒吧的氛围稍微有些格格不入。格拉利什于是在吧台上坐了一会儿,和他说了些有的没的的话,对方发型看上去就是当地非常受年轻男性拥趸的发型,左耳戴一颗钻石耳钉——也许是假的。
在朋友的聚会上睡一个酒吧的酒保绝对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尤其他现在并没有什么固定的伴儿,单纯是觉得对方长得很漂亮,连锅盖头都变得没那么愚蠢了。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对方身上那种稍微有些阴桀的气质在整个酒吧里都显得有些特殊吧。看上去也不是什么会乱往外发布什么新闻的类型,格拉利什于是打算试一试。
酒过三巡,他跟朋友嗨完了之后,又过来要求对方给他来一杯他还没有尝试过的酒,却遭到了对方的反对:“你喝得太多了,这样混着喝很容易醉。”
“我……酒量很好。”他逞能地说,并不愿意暴露自己其实就是故意过来勾搭这家伙的意图。
“我看过你的广告。”大概是没有什么忤逆顾客的可能性,对方还是从善如流地为他开始调配他点的饮品,“敞开的西装露出胸口的那个广告。”
“哦是吗,那你品味不错。”格拉利什喝了一些,其实还不算醉。对方似乎也有那种意思,这让他更加兴奋了起来。
“你小子小心点哦,他是不是打算带你回房间?”路过的朋友打趣地开他玩笑道。
“我可没有这样说。”格拉利什比了个中指。
“这杯的口感怎么样?”那年轻人又把酒杯推了过来,杯子里是一种很漂亮的透明蓝色,虽说作为饮品这个颜色稍微有点诡异了,“这个是新品,还没有发布过,我请你喝。”
格拉利什试了试,意外的很清爽,酒精的那种蒙住大脑的感觉并不浓烈,至少不怎么冲。“这个酒精含量比较低。”年轻人笑了笑,“我还是觉得你喝的有点多了。”
“是吗。”格拉利什又晃了晃杯子,“味道很不错。”
“你喜欢就行。”那人漫不经心地转身去把酒瓶收到柜子里。
“我还挺喜欢你的。”他冲着年轻人背后说。
这样声色犬马的场合里说一些轻浮的话好像并不奇怪。这里算是有钱人比较私密的场合,至少不用担心在这里还面对外面一样长长的镜头随时随地地从各种地方对准自己。当然了他在公众眼中的样子也总是带着点轻浮的状况,这也就和他现在对这年轻人说出的话吻合了。他本来以为对方这样像当地的大学生一样的年轻人大约会被自己这样轻浮的话吓到,结果完全没有,对方只是依旧没什么表情地问他:“你在楼上有房间?”
楼上便是星级酒店的大楼,这酒吧就隐藏在酒店的楼底,以方便宾客们从直达的电梯直接可以回到房间里休息——当然,也方便了别的用途——格拉利什说当然,今天是我朋友的生日趴,当然在楼上有房间。他又问,你住过蓝月吗?这里的服务很不错。蓝月就是酒店的名字,当然也是酒吧的名字,蓝月集团的产业总是触及到各个方面的。
“我没有。”年轻人很轻地笑了笑。
“那走吧?”他站起身来,大概是坐久了,稍微有点发晕,于是又趔趄了一下。年轻人伸手扶住了他:“你果然喝多了。”他从吧台出来,再然后靠近过来。年轻人把手搭在格拉利什的肩膀上,然后又游移到腰窝的位置,很轻松地将他架住了。虽然很明显这家伙并没有什么突出又显著的身高,不过格拉利什并不介意这一点,至少有一张做爱的时候能觉得漂亮的脸就够了——更不用说这样看上去不怎么谙世事的学生,总不至于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
他穿一件蓝色的带花纹的衬衣和皮裤,现在只剩下一颗还系着的扣子,脖子上还挂着满是钻石的项链,对方却只是看上去很朴素的T恤和工装裤。
“他送我上去。”他跟朋友说了两句,看朋友露出了诡异的眼神看着自己,当然了,精虫上脑的自己并没有意识到朋友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现在他沉浸在遇到了不错约会对象的快乐里,最近也挺久没有解决过了,做明星就是这方面非常麻烦,总是要忌惮新闻泄露的问题,太阳报可是无时无刻盯着自己的呢。
电梯的数字逐渐从负数层数攀升到两位数的数字,对着电梯门的一面是镜子,他转过身顺手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看到对方只是靠在一边双手撑着扶手盯着自己。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他没有意识到对方为什么似乎是一副放松的姿态而完全没有大学生应该有的紧张感,只是转过身来,打趣一般问他,“明天我送你一副新的耳钉?”
“好啊。”对方却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你的项链也很不错。”
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扭身对着镜子,“你说这个吗?”他指着自己的钻石项链,“是定制的,品牌方送过来的,我觉得和我今天的衣服还挺配。”
“确实很合适。”年轻人也夸赞道,“你很适合这样亮晶晶的东西,我觉得珍珠也不错。”
“啊。”他靠近过来,“这里是酒渍?”他伸手摸到格拉利什锁骨的位置,那里留下了一片小小的水渍,看着并不是很清楚,就在钻石项链的下面。他用手指点了一下,擦掉了那一小片水渍,然后很随便地吮吸了一下刚刚用来擦掉酒渍的手指。
“叮——”电梯门打开来。这里的电梯直接通到高层的套房房间里,格拉利什抓着对方的胳膊,倒退着从电梯里出来,门口还丢着他的外套,他很快脱掉了鞋,皮鞋的旁边是对方脱掉的运动鞋,看上去和自己擦得光亮的皮鞋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搞这种大学生的感觉是最爽的,看那种对方会因为自己而沉湎的感觉会让人产生某种快乐,因为他们总是和白纸一样干净,没有太多的经验,每一步都可以按照自己喜欢的模式来。他很快倒在柔软的床里,半个身子都陷了进去,唯一的一颗扣子也被扯掉了,衬衣的两边散开,露出整个留下不少酒渍的胸口。
“你的广告没有用替身。”都这样了,那年轻人居然还煞有其事地点评了一句。他光着脚站在床边,格拉利什于是催促道,“快点。”
年轻人一条腿压在床上,卡在他的腿间,将他两条腿分开,很快地帮助他把那条碍事的皮裤给脱掉了,露出里面极其性感的大腿和屁股。
“润滑和套在床头的抽屉里。”格拉利什又催促道,“你不会以为我是上面的吧。”
“我还没有这么愚蠢吧?”年轻人去床头拿了东西,大概觉得有点好笑,按着他腹部的时候突然笑出了声,看上去完全没有在楼下酒吧里的时候那样没有表情的阴桀样子了。他的脸确实很漂亮,摆脱了昏暗的光线,现在格拉利什看得更加清楚了。作为男明星,他自然清楚自己的英俊,不过更多的是一种熟男的英俊气质,和对方这种稍微有点阴柔的漂亮脸蛋完全不是一种类型。
“我的眼光真不错。”他醉醺醺地倒在床上笑。
“要我帮你吗?”不明白他这突然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年轻人的手指卡在他内裤的边缘,在即将拉开他内裤之前问他。
格拉利什张开腿,用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在对方俯身下去之前,他突然想起来忘了最重要的问题,“我刚刚都忘了问你。”
“……”年轻人顿了顿,接着把他的内裤给扒了下来。
“你就叫我菲尔吧。”接着,格拉利什听到他说。
菲尔的口腔包裹着他的性器,酒精只是很浅地蒙住了他的脑袋,比那更加激发着他的是对方并不那么娴熟的嘴上技术,他从旁边掏了个枕头垫在脑袋后面,稍微曲起一些身子看到对方俯在自己身下含着自己的性器,配合手里的润滑用手指捅到后面。“你的香水味儿也太浓了。”在那口活儿的间隙,他听到对方半是玩笑半是抱怨一样,“是Byredo吧。”
“你怎么知道……嘶……呼。”对方的手指插进来的时候又重新含着他的几把吮吸,那快感很快冲上他的脑子,让他短暂地无法思考,甚至很快忘了刚才这“朴素”的大学生约会对象为什么会能够只是闻到味道就认出香水的款式。虽然口活稍微有点生疏,但菲尔似乎对这样的行为的步骤没什么疑虑,相当从善如流地进行着做爱的每个步骤。
“哦小菲尔……”他断断续续地喘息着,用手去抓对方的头发,但他那瓜皮头并不能让自己抓到什么着力点。
“你也帮帮我吧。”对方抬起头来,大概是含的太深,嘴角带出来一些唾液和前列腺液融合的诡异液体,神出鬼差的——也有可能是被他示弱的样子蛊惑了,格拉利什说,“来。”
现在他们是互相含着对方几把的样子了,这里的床足够大,大得甚至还能再躺上好几个人,于是只是容下两个人就变得轻而易举,年轻人躺在床上,他翘着屁股压在对方身上,握着对方勃起胀大的性器含到嘴里,自己也插到对方嘴里,他的后面已经被玩弄到湿乎乎的了,全是润滑液的湿润,对方握着他的东西甚至差点舔到更里面的位置,弄得他小腹轻微地震颤着。
他们换了个位置,现在他撅着屁股趴在床上,对方从背后来,吐了口口水混杂着刚才给他舔的东西吐在掌心,又抹在了他的屁股里,刚才湿热的巢穴变得更加潮湿,他趴在那里,放松了下身,让对方按着他的臀肉小心翼翼地插了进来。年轻人的尺寸相当可观,刚才就塞了他满嘴,根本没法好好地舔。其实他帮别人口的经验并不多,但既然气氛已经到这里了,自然也没有什么拒绝的必要。刚才含在嘴里的东西现在就插在他的屁股里,菲尔按着他的背,又一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插在他体内的性器找寻着体内敏感的地方顶撞,他的下腹摩擦着柔软的床单,性器上渗出的淫液也随之蹭在床单上,对方却好像也并没有什么过分亲密的举动,只是时不时配合着抽插的频率打他的屁股。大概是以前约过的对象总是对他这样的公众人物身份稍有忌惮,并没有什么夸张的玩法,他没说的是这样的击打好像完全满足了自己的需求,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兴奋了。
在菲尔的眼中,面前的人跟随着自己的频率大声或小声地喘息着,有时候也叫得很大声,操到最里面的时候很大声地叫little phil这样的昵称,明明也不过是刚刚认识而已——对方稍微支起身子跪在床上,他半跪在床上抽插,看到在人前光鲜靓丽的男明星在欲望的驱使下伸手去摸硬起的性器,他却伸手卡住了格拉利什的手腕,将对方的手腕抓在了自己手里,不让他去碰他自己的勃起的性器。
很快他们换了个姿势,菲尔就在他的面前把溢出白色泡沫的避孕套随便地取下又随便地丢在了床下,现在他们换成了正面的姿势,菲尔拿了新的套戴在下面,格拉利什垫了个枕头在身下,却发现对方用遥控器打开了这套间卧室的窗帘。
“喂——!”他正打算去拦住对方,但菲尔已经把窗帘打开了,甚至立马把遥控器丢到了远远的地方。
“没关系的,这里的周围没有其他这么高层的建筑物了吧。”对方只是狡黠地看了看他,性器重新插了进去,他按着格拉利什的胸口,“你明明就更加敏感了吧。”
格拉利什无法否认这种行为给他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
年轻人似乎还不满足一般,很快,他拉着自己移动到了完全光裸的落地窗前,没有任何的遮挡。这里的周围确实没有其余的建筑了,但这样的刺激对自己来说还是有些超过了,如果现在出现一个镜头,他的一切都会毁在这里。并不存在的视线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凝视着他,他的胸口被对方按压着贴在冰冷的玻璃上,随着对方操干的频率上下蹭动着。他无法否认这种快感是他想要的,几把来回晃动甚至甩在玻璃上,在下面划出一些水渍的印子来,他大声地喘息和呻吟着,背后,年轻人轻微的喘息声传到他的耳朵里,他在催情一般的情绪氛围之中拉过对方转过身自己背后贴着落地窗的玻璃与这家伙接吻——好像还是第一次,前面并没有的这样的情节,对方嘴里不知道是不是还是刚才自己性器上的味道,稍微有点涩,对方的舌头很快闯了进来,掐着他的腰,用手给他快速地撸动着……
格拉利什醒来的时候叫菲尔的年轻人已经不在房间里了,他翻了个身,屁股和腰的酸痛像他展示了自己的餍足。嗯?什么都没有留下吗?他环视了一下周围,似乎昨晚和自己疯狂做爱的年轻人已经从这个房间里消失了。他稍微有些失落,毕竟昨天这样满足的性体验并不多见,如果条件ok的话他甚至想约对方做固定的炮友也说不定……
好吧但这样也没问题,至少不是那种会留下来希望和自己产生更多的交易的类型。
再说了,不就是楼下酒吧的酒保吗,大概是周围哪个大学的学生过来兼职吧。他这样想着,又觉得轻松了起来。
他从床头摸了下手机,消息已经把手机给塞满了。
处理完了所有的消息以后,他在最下面看到了一个并没有经由自己添加的账号。
“Phil:醒了吗?”
格拉利什翻了个身。
接近中午的阳光从合上的落地窗窗帘的底端透露进房间一点点。
“Jack:早上好,little phil.”
-End-
(虽然是end了但只是生贺end了,大家懂的,其实根本不是什么大学生兼职打工人啦!!都叫蓝月集团了太子爷是谁不会不知道吧!!!让我们看看之后狗宝会被瞒着多久哈哈哈哈~~祝我们狗生日快乐!!!早日身体恢复健康让我们4710重新在赛场上征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