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山治喝醉了。
等索隆跑遍城里的各小巷小路和大道终于来到酒吧门口的时候,乌索普正架着他的肩膀走出酒吧。看着面前有些气喘,仿佛花了一个世纪才来到这里的索隆,乌索普面目僵硬嘴角抽搐:我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呢。
“有人灌他酒了?”剑士皱起眉头看着此刻正低垂着的那颗黄色脑袋。人似乎还有意识,但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小电话虫里不是让你快点来嘛,娜美跟人打赌输了酒,本来那点酒也难不倒她。结果这家伙在旁边不愿意,自告奋勇把酒全喝了。”
“于是就成现在这副模样了。”
索隆:“……”
乌索普低头看了看还在晕菜的厨师,“不过应该也没有醉得太狠,这半天在这瞎嘀咕什么呢?”
索隆心里默默叹气,对乌索普说,“人给我吧,我带他回旅馆。”
“噢!那真是帮大忙啦!叫你来其实也是这个原因哈哈哈哈。娜美还在酒吧里,我得去看看她。”
索隆把人接过来,背上后背。山治整个人还在迷糊状态,别人对他做什么也顺从的很,一点不反抗,安安静静的把头搁在索隆的肩上,闭着眼,依旧口齿不清说这话。要说厨子喝醉酒有什么好处,剑士认为大概就是这种与平时恶言恶语,动不动骂人打架截然不同的状态了。乖巧又安静,和平时对待他的样子判若两人。
索隆还没走两步,就听到身后乌索普不放心的呼喊。后者挥舞着手臂,
“索隆君,千万要在天黑前找到旅馆呐!”
索隆额头暴出一根青筋,“啰嗦死了!”
怎么可能找不到!
索隆在走错五条街,拐错八个转角,上错七个楼梯,路过旅馆三次后,终于成功到达旅馆正门口。日暮西山,好歹也算天黑前到达目的地。他往上提了提背上的人,抬脚往前走去。
山治一路上都处于半清醒半迷糊的状态。他摇摇晃晃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那三个前后碰撞的金色耳坠。耳坠随着主人的步伐发出一阵阵细小微弱的金属碰撞声。叮铃,叮铃,声音小到此时全世界只有山治一个人能听见。他迷迷糊糊感觉这个声音真好听。
耳坠的主人有一头绿色短发,摸起来有些扎手。他喜欢叫他绿藻头,当然也有别的各式各样的外号,全是他为他起的。他喜欢看对方炸毛的样子,凶巴巴的叫嚣,比平时面无表情的样子鲜活许多,很有生气。
他喜欢索隆那个样子。
可两年后的独眼绿藻头君越来越严肃,对自己也越来越严厉,让他笑一下似乎比登天还难。
有句话很早就想对他说了。山治像一只慵懒的猫,脑袋不住往索隆脖颈里蹭,嘴唇扫过比自己身上温度明显低了好几度的肌肤。他应该多笑,才二十出头的年纪,整天搞得像小老头似的。不是冷漠的没表情,就是恶狠狠的要去杀人的样子。
也太对不起这张脸了,明明笑起来那么好看。
索隆察觉到后面人的动作,他稍稍偏过头,“清醒了?”
山治没说话。
“你再蹭就蹭出火了。”
厨师终于抖着嗓子笑了起来。然后仿佛故意一般,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索隆的耳廓。
索隆:“……”
果然自己就不该带他回来!
回到房间,索隆将人放好在床上,又帮他脱了鞋,刚准备拿湿毛巾给山治擦擦脸,门外就响起一阵急促的小脚步声。乔巴气喘吁吁的打开门,看着他们俩。
“哦,乔巴你怎么回来了?”索隆有点惊讶。
船医忙的蹦上床,开始检查山治的身体。“我在街上碰到乌索普,他告诉我山治喝醉了,被你先带回了旅馆休息。山治的身体比较容易过敏,我担心这个岛上的酒精里会有什么别的成分,不放心就想回来看看。”
摸了摸还在迷糊的厨师的额头,体温也没有升高,船医先生吁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还好,似乎只是普通醉酒。”
索隆坐在床尾,看着乔巴一顿急呼呼的操作忽然感觉有些好笑。于是决定揶揄他一下。他郑重的口气里带着笑意,“真不愧是草帽海贼团的船医。太敬业太关心人了吧,船医先生~”
乔巴听到后身体瞬间弯成了波浪,一脸不好意思,眼睛却乐的弯成月牙,“你说什么呢!那是当然的啦!你个大混蛋!”
“但你这么回来没关系么?之前不是说要去买书的吗?”
“啊!”乔巴猛的恢复正常,“我和弗兰奇约好在书店碰头的!我得赶紧过去了免得他着急。”
说完就跳下床,一边跑一边回头交代索隆,
“记得多给山治喝水,然后湿毛巾擦一擦,明早我再给他治宿醉的药。”
“知道了知道了,路上小心。”
乔巴大声的嗯了一声,关上门走了。
房间里又恢复了平静。
索隆刚准备起身倒水,就听到山治的声音响起,闷闷的,
“天天开我们家小船医的玩笑,”
“哦,醒了?”
山治有些疲惫的睁开双眼,脑袋还是有些晕,转头就看到一旁凑过来的绿色脑袋,
“要喝水吗?”
山治点点头。
索隆手里拿着水杯,扶着人起来想喂他,但刚扶起来他就改变了想法。转而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捧着山治的脸,嘴对嘴的喂了起来,
“唔……”
水顺着山治的嘴角流下来,索隆把自己嘴里的水全渡给了他,一口没剩。
“流氓……”
流氓才无所谓被叫流氓。索隆把人重新放倒,为他盖上被子。
“我说…你压根就是把乔巴当自己孩子对待的吧,”
“乔巴如果是我的孩子,那你岂不就是孩子他妈。”
“滚蛋。”
“孩子他妈,嗯,以后就这么叫吧。”
山治懒得再跟单细胞绿藻沟通,眼皮一重,浑浑噩噩的又睡了过去。索隆也懒得再回自己房间,干脆爬上床在山治旁边躺下,陪着他睡。
******
索隆是被身上的重量压醒的。
他睁开眼,估摸着应该是半夜了,屋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月光静静泼洒进房间,亮亮的一片。他抬起头,看到了山治正跨坐在自己腰间。
厨师双手撑着他的胸膛,他能听到对方轻微的喘气声,刘海垂下盖住了他的表情,双手的温度没一会就捂热了索隆赤裸的胸肌。
“怎么了?渴了?”索隆自然而然地伸手拨开对方的刘海。
“热……”
山治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又嘶哑,带着被酒精烧过的温度,吐出热热的气。
索隆直起上身,凑近了看山治的脸。厨子脸颊发红,只露出一只的眼眸里像是布满水气,带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和索隆对视。嘴唇红嫩的像刚出水的蜜桃,粉粉软软的,让人看了想一口咬住,再也不松开。
索隆伸出一只手抚摸他的脸颊,微凉的触摸让山治感觉很舒服。他把脸贴在对方的掌心里,顺着他的抚摸不停摩挲。
“所以,想让我帮你灭火?”
山治急不可耐地点点头。他换了一个姿势,由跨坐变成双腿分开,紧紧盘住索隆的腰。这样两个人的下半身就彻底没有间隙的紧贴在一起。
剑士看着画风和平时如此不一样的厨子,却突然起了坏心眼。
他开始慢慢亲吻他,只是潦草的吻,唇从对方额头擦过鼻梁,又从鼻梁擦到下巴,偏偏不碰那张微微开启求着索吻的蜜桃双唇,一边吻一边说,
“那你求求我。”
“求求你……” 没有丝毫犹豫。
还真是和平时不一样。
“求我干什么?”索隆蛊惑的嗓音在他耳边低低响起,他咬住了山治的耳垂。
“求你…” 山治被这种动作撩的感觉浑身更加燥热。两个人胸膛贴着胸膛,他两只手环抱着索隆的脖颈,难耐的想让对方更深入一些。这些不够,这些远远不够啊。
“求你干我…”
“求你干我…”
“求你干我…”
山治彻底意乱情迷了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浑身热的难受,感到十分口渴却不想喝水。他醒后转头看到了一旁熟睡的索隆,一秒的思考都没有留给自己,山治直接翻身坐在了对方的身上。
如果是这个人的话,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索隆很满意这个答案。既然本人都如此要求了,他还能怎么办呢,当然是要把人伺候到舒服上天。
终于可以咬住那颗水嫩如蜜桃般的唇了。他刚把舌头伸进去就被山治擒住,主导权似乎被对方夺了过去,山治贪婪地要着索隆口腔里每一丝空气,舌头灵巧的和对方互相追逐,舔过口腔壁,舔过牙齿,最后咬住对方的下嘴唇,不停吮吸。他将索隆以前对他的技巧全部学了过来,如法炮制地在他的嘴里实验。
亲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尤其明显,山治丝毫不在意,反而更加用力发出声音,津液从俩人嘴角淌下。索隆稍稍分开些距离,喘着粗气看着面前同样喘气的厨子。
“那酒是有什么特殊功能吗?下次我也得尝尝。”
山治此刻的眼神深沉如一潭静水,里面却翻涌着无尽欲望。他抬手脱掉自己的上衣,一把推倒剑士,整个人伏趴在对方身上,开始舔舐起他的身体。
从脖颈一路向下,舌头游走过他的胸肌,吮吸他的乳头,又沿着胸前那道骇人的伤疤舔到索隆完美的人鱼线。山治双手抚摸着那块小麦色的肌肤,明明自己也有,但他就是觉得索隆身上的简直性感到要命。
不过这辈子他也不会告诉对方就是了。
将人往下拉了拉,让索隆坐在床边。山治跪坐在地板上,开始解对方的腰带。刚把裤子扒下,索隆的分身就迫不及待地蹦了出来。
太大了。
山治不由地咽了咽口水,这么近距离盯着的感觉比以前还直观刺激。他抬起头看着面前庞然大物的所有者,索隆此刻也在低头望着他,眼底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强烈情欲,胸膛在剧烈起伏着。
“其实你也不必…” 下半身突如其来的刺激感彻底掐断了索隆的后半句话。
山治手里握着他的龟头,从根部一路舔了过来。
“唔!”
头顶索隆舒服压抑的吼叫声像是在激励他使劲吞吐的动力。
山治一只手摩挲着龟头缓慢打着转,舌头舔过上面凸起的青筋,时不时发出啧啧的声音。他对口交并不熟悉,如果不是突然想起索隆上次舔了他的后面,他也想不到这样。
但想到索隆会因为他这样的给予就高潮,他不由有点兴奋。
索隆的阴茎形状完美又饱满,龟头被山治舔的水光一片,最后吮吸完后他就尝试往嘴里送。
“唔…”
太长了。
整根塞入太难,现在这样已经快抵到了山治的嗓子眼,眼角开始流出生理性泪水,山治开始慢慢吞吐起来。他还注意到牙齿不能有刮擦,舌头在嘴里来回打着弯舔舐着。
索隆的抽气声越来越大。他仰着上半身,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却控制不住的将自己往山治嘴里送。已经失去理智的大脑不想去想厨子今晚到底怎么了,浑身上下都被对方的口腔包裹着,在被温暖的麻痹着,刺激着,带给他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他直起身,伸手抓住厨子的头,不停地把对方往自己下面按。
最后时刻没来及抽出,索隆全部射在了山治的嘴里和脸上。
厨师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咕噜一口,居然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
索隆:“……”
剑士拉起坐在地上的人,让厨师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抓着他的下巴,舔去对方嘴边残留的精液,又给了一个长长的湿吻。
“怎么吞下去了?是不是傻?”他低声问面前人。
山治挑起眉毛,脸上依旧是没有褪去的绯红,语气带着挑衅,
“谁知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射了,还是本大爷伺候的太爽了?”
索隆掐了一下他的屁股,“我快不快你应该最有发言权吧。怎么办,又硬了。”
厨师浑身没骨头一样挂在他身上,
“野兽,我自己还硬着呢。不知道,你爱怎么办怎么办。”
索隆笑出声,吻了吻山治的头发,又托起他的屁股,
“那剩下的交给我。”
厨师抱着剑士的脑袋,身体一耸一耸的上下摆动着。
索隆掐着他的腰,一下接着一下的往上顶。山治早被他脱了个精光,还腾出一只手不断给他抚摸着下面。之前射的精液全数碰喷在了索隆的小腹上。现在两人又贴的这么近,互相摩擦直接导致两个人的小腹变得粘稠不堪。但山治似乎很享受这种触感,他不停往前靠,不停想离索隆再近些。
索隆低头咬住早被亲红肿的小乳头,掌握着力道的啃咬,从左边咬到右边,留下一道又一道属于他的印记。山治被舔咬的舒服极了,他闭着眼,嘴里不断发出一声又一声愉快的叫声,前后同时的冲击带来的快感令他感到晕眩。
这种时候就会觉得怀里抱着的绿色脑袋有些扎手了,但山治不在意。他将手指伸进索隆的短发,自己也用力配合着对方的频率上下抽动。
干脆死在这能将自己杀人的温软里算了。
暴风雨般混乱的脑海里竟然跑过一丝这样的想法。
似乎是看出了山治心思在开小差,索隆侧过身,将人放倒在床上,让他靠着床头。索隆将对方双腿压向自己胸膛,然后倾身吻了下去,
“想什么呢?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开小差?”
“啊…哈…那说明你不太行…哈…还有余力让我想别的…啊!”
索隆报复性的将肉棒抵入山治身体深处,看到身下人瞬间变化的脸色,满意的又亲了一口,
“现在行吗?”
“行…你最行…慢点…那里不行…”
“唔…快点……再快点…”
索隆简直被搞的哭笑不得,“到底要快还是慢啊,”
在床上的厨子是对索隆抵抗力最弱的时候,也是索隆最爱他的样子。他爱死了这个时候会卸下一切伪装,给出一切真实反应的厨子。而能让对方变成这样的,只有他。索隆低头将厨子眼角的泪水舔掉,
“任何时候都给我操?”
山治点了点头,像是想要奖励一样,他双手攀上索隆的肩膀,摇晃着想要亲吻。
剑士满足了他,怎么可能不满足呢?他愿意满足身下人的任何要求。
冲击越来越猛烈,山治的身体不受控制上下摇摆。老旧的床头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一声声支撑不住的咯吱咯吱声。山治一只手反手抓着床板,跟着床一起发出叫声。
如果是平时的自己听到他现在的叫声,一定会羞耻到跳海。
索隆又加快速度,频繁的冲击让山治逐渐失去重心,一边啊啊啊的叫着身子一边不断向床下倾斜。索隆见状干脆一把将人捞起,带着人滚到了地上。
他把山治的双腿抗在肩上,开始最后的猛烈冲刺。
就在山治以为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体内忽然充满了温热的液体。
剑士放下已经完全没力气的双腿,趴下身亲了亲厨师颤抖的睫毛。
又是大汗淋漓,剑士没有着急把自己抽出来,反而还在厨师身体里待着,这让他感觉舒适又安心。
山治抬手摸去他脑门上的汗,
“野蛮人…”
索隆哑然失笑,“你要不要每次结束后都给我这么一个评价。”
“我在陈述事实。就知道不该给你打电话,你居然能找着酒吧。”
索隆这才反应过来,这是酒醒了,都记起之前的事了。
“我说你啊,不能喝酒就不要逞强,娜美酒量比你好多了,你还担心她。”
“啰嗦。”厨师不高兴的偏过脑袋,决定放弃跟面前的单细胞生物解释什么叫骑士精神,他怎么可能任由lady和不情愿的人喝酒,更何况那人还长得那么丑。
索隆别过他的脑袋,强迫他面对自己。
“想什么呢?你那些骑士精神原则乱七八糟的就是不说我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又被他看透了,山治啧了一声。
“谁要跟你说啊,说了你懂吗你。我…唔…”
嘴巴被温柔的堵住了。算了,看透就看透吧,反正也不止一次了。山治抬起手抱住面前人,决定还是好好享受这一刻。
“不好。”
“嗯?”
“再亲又要硬了。”
“……”
山治嫌弃的想把人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他怎么这么嫌弃这颗绿藻头呢。
“不硬不硬,走,洗澡去。”
半推半就被抱去浴室洗澡,结果洗着洗着又被按在浴缸里做了一次。
最后,山治被折腾一夜没睡个好觉。
******
第二天。
厨师清醒后发现自己一身的狼狈,再转头看到旁边睡得要流口水的剑士,二话没说一脚把人踹醒,
“给我起来!混蛋!”
“昨晚你来酒吧接我,背我回来,我上床睡觉,本来应该是这样的,对吧。但你告诉我,”“我他妈脖子上这些是怎么回事!”
刚被踹醒脑子还有些懵的索隆认为自己有些无辜。他觉着昨晚怎么算都该是厨子先勾引的他,怎么早上一起来就翻脸不认账了呢。而且自己是出力把人伺候的舒舒服服怎么又没讨点好呢。
“你他妈还睡在我房间!昨晚是不是硬上的!你个混蛋!”
剑士简直是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面前这个气的想把他打死的人。这人还能选择性失忆啊??最关键的部分被你忘了个一干二净啊,做完明明还聊了天,洗了澡(又来了一炮)怎么说不记得就不记得了。
再说这也不是第一次了,都第不知道多少次了,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但等等,索隆又转念一想,也有可能是他本人真忘了昨晚给他口的那件事,因为太羞耻?或者强迫自己忘了?不过依他那个别扭的性格,绝对是不会愿意想起来的。
剑士突然对知道真相后的厨师的反应起了极大的兴趣。
结束内心推算,索隆试探性问道:“你真不记得昨晚全部的事了?”
山治依旧怀疑的看着他,然后点了点头。
于是索隆凑了过去,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刚说完,山治的脸就像煮熟的虾一样,腾的一声,熟了。
一路红到了耳朵根,耳垂也红了。
目睹了全过程的索隆,非常不要脸的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下一秒,山治就伸脚将他踹下床,开门把他鞋子扔了出去,最后一个后踢把人彻底踹出了房间。
索隆还弯着嘴角,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更想冲进去抱着那颗烧红的脑袋狠狠亲上一口。
他抱着自己的靴子,趴在房门上朝里喊,
“孩子他妈,我衣服你忘记扔了。”
“滚!!!!”
山治的声音震耳欲聋。
索隆低低笑了一声。转过身,看到罗宾端着一杯咖啡,正站在她的房间门口,不知站了多久。
索隆:“...........”
罗宾面带微笑:“.......”
索隆:“...........”
罗宾面带微笑:“.......”
气氛有点尴尬。
索隆此刻恨不得地上有个洞,自己立马钻进去。
罗宾依旧面带微笑:“索隆......”
还没等她说完,剑士大人变成旋风,飞一样冲回自己的房间,啪一声关上了房门。
这边罗宾倒没觉得什么,只是笑着搅了搅咖啡。屋里响起娜美迷迷糊糊的声音问她怎么了外面怎么这么吵。
罗宾微笑着回道,没什么,只是刚巧看到了一件非常,非常有趣的事情。
******
几天后的桑尼号
乔巴找到索隆告诉他前几天山治喝的那个酒果然还是不一样的。他取了些样本检测,发现里面含有少量兴奋剂成分和惑情剂。不过因为量很少,一开始喝也只是和普通醉酒一样,但由于当地特产的酒精缘故,醉酒后隔一段时间反应会比较大。不过得到了纾解也就没什么问题了,副作用就是当事人很难想起反应期间发生的事情。
索隆问他惑情剂是什么,乔巴说就是俗称的春药。
索隆:“!!!!!!”
乔巴被索隆这个反应吓到了,小声问他怎么了。
索隆看向不远处围在罗宾娜美身边的那个花痴,不由地十分惋惜的摇了摇头,
“没什么,只是突然很后悔没有带一些上船。”
一旁的乔巴瑟瑟发抖心想索隆你要把带有春药成分的酒带上船是想干什么......等等,那天晚上是他在照顾山治,那山治半夜有反应的时候岂不是......
路飞咬着肉看到乔巴仿佛神游一样走过来,“哟!乔巴!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
乔巴虚弱的摆了摆小蹄子,哭丧着脸,
“呐,路飞,我好像知道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