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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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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莲花楼一个都不能少
Stats:
Published:
2023-09-06
Completed:
2023-09-09
Words:
13,870
Chapters:
9/9
Comments:
59
Kudos:
386
Bookmarks:
31
Hits:
18,218

如果只有双修可以救李莲花【方花】【笛花】

Summary:

没了忘川花,内力空虚的李莲花快要油尽灯枯了,方多病的扬州慢也无力回天。
于是方多病找到笛飞声:用你的悲风白杨去救他,哪怕是双修。

施工完毕,结局舒适请还放心食用~

Chapter Text

距离从海边捡回李莲花,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这段时间,方多病吃不好,睡不好,一转身就要担心李莲花跑路。
闹得李莲花只得连连安慰他。
“方小宝,我还能去哪呢?”
“李相夷已经死了,顶着李相夷身份的李莲花也死了,现在的我孤身一人,有你照顾多好呢。”
“别胡思乱想,再没别的事情要做了,我哪都不去。”
可方多病还是夜不能寐,于是一天夜里,抱着被子来与李莲花挤同一张榻。
李莲花摇摇头笑着,只是随他。

可是躺在了李莲花的身边,方多病却依然睡不着。
伴着身边浅浅却均匀的呼吸,他撑起一只胳膊,俯身靠近李莲花。
借着月华,用目光描摹着眼前人好看的眉眼,看着他起伏的胸膛,不由地感叹,活着真好啊。
看到你活着真好。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方多病自己都没发觉,自己何时竟伸出了手。
他用食指摩挲着李莲花皱起的眉,将它舒展开。
用指腹勾勒着他笔挺的鼻梁,和血色略显暗淡的唇。
李莲花的嘴唇很软,软的好像吻上去一定会软软的陷下去,然后再轻轻的弹起来的样子。
于是方多病着了魔般吻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方多病心虚得紧,比惯于早起的李莲花醒来的都早,却只能躺在旁边,纹丝不敢动。
终于熬到李莲花醒来,方多病一边围着他大献殷勤,一边小心翼翼地试探他昨夜是否醒了。
“你烦不烦呐,方小宝!”李莲花被连连孝敬了三杯茶水后,狐疑地看着他。
“你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没……不曾”方多病无辜的睁着大大的眼睛“我能做什么亏心事啊。”
“信你一次。”

吃罢早饭,方多病照常练起了扬州慢心法。
他深知扬州慢的内功对李莲花的身体大有裨益,哪怕解不了碧茶之毒,能从阎王手里抢过一日,也是好的。
于是愈加勤勉。
李莲花见他日益精进,感叹“小宝不愧是我的弟子,天赋、悟性、勤勉,样样都是很好的呀。”
惹得方多病抱怨他“又要当我的便宜师父,那都是我小时候不懂事讲的,当不得真。”
说来也怪,在识得李莲花就是李相夷以前,方多病口口声声说他是他的师父。
知道了眼前人就是李相夷之后,师父两个字却再不肯认了,仿佛说出来烫口。

日日平淡日日闲,这样种菜练功养狗的日子,三个月都过去了。
白天的方多病勤勤恳恳,晚上的方多病更是精神百倍。
好在少年气血充盈,竟也不曾长两只熊猫眼出来。
方多早已不满足于摸摸脸,吻下唇。他的手游走在李莲花身上,摸到了他的腰窝,也滑过他根根分明的肋骨,和胸前薄薄的肌肉。
真的是太瘦了,看来还是要好好地喂他,方多病胡思乱想着。
可是朝夕相处的几个月,让方多病没办法再骗自己。
吃什么都不会有用,扬州慢也收效甚微,李莲花确实是在日渐虚弱下去,再拖下去兴许便要无力回天了。
而此时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一本李莲花压箱底的书册,是前些天打扫书箱时发现的南胤秘法,也许那是最后唯一的指望了。
既然决定了,那明天便去做吧。

也许是因为李莲花在之前的夜里从未醒过,也许是方多病被自己的决心影响了。
这一次,在舔舐过他的唇之后,方多病竟把手伸进了李莲花的亵裤里。
他没来由的,忽然就想握住那个难以言说的地方,想捏住这个嘴欠心软之人的软肋。
“方小宝,不可”这一次,李莲花却是醒了,“那里不行的。”
李莲花的声音与平日不同,有些软软的,带着初醒的慵懒。
“那里不行,那以前的地方就是行的喽?”机灵如方多病,一把抓住了李莲花的言外之意。
方多病无赖的又亲了上去,这是第一次,两个人都清醒着的亲吻。
一边亲着,一边手也不甚老实,伸进李莲花的寝衣中,游走的竟有些熟练。

这一吻仿佛许久,李莲花终于得以呼吸,顺便空出嘴来为自己辩白。
“什么以前?老人家听不懂呀”声音里还带着一丝运动过后般的轻喘。
可这声音却仿佛蛊惑了方多病,让他说出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来,“我吻你,摸你,你都是知道的吧。”
“你看,你从不拒绝我。”
“这一次也不要拒绝我。”
方多病拉着李莲花的一只手,放在自己早已挺立的生疼的下身上。
“师父,你帮帮我……”

李莲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只觉得方多病好像一个央求自己讨糖吃的孩子,让他一时说不出严词拒绝的话来。
他的手在方多病的带动下,便真的开始帮他。
可是自己遍布剑茧的手仿佛帮不了他分毫,几番来回,那本就一柱擎天的地方却越来越烫了。
方多病欺身压在了他身上,手一抖竟是拉下了李莲花的亵裤。
将这亵裤堪堪扯到他膝盖的位置,再加上方多病已然跨坐在他身上,李莲花的两腿都被辖制住了。
感觉到下身凉飕飕的,李莲花难得的有些恼了“方小宝,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呀。”方多病眨了眨他最是无辜的眼睛,水亮亮的。
似乎又想为自己解释两句,“我知道,你身体虚弱。我……不进去。”
“绝不会弄疼你。”
“我就在旁边蹭一蹭,真的。”忽闪着的睫毛仿佛在增加这话的可信度。
……
见李莲花仍是不答,方多病难得的有些郁郁的嗫嚅道“我真的太想了,李莲花。”
他把头扎在李莲花的颈窝里扭着,气息吐在他脖颈间,语调竟生出无限眷恋,“我真的太想了。”

“我不是怕疼,方小宝”李莲花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是怕你,误入歧途。”
李莲花的脖子被方多病额前的碎发扎的酥酥麻麻,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到几滴热泪滴在了自己的锁骨上,顺着他嶙峋的身体流进了衣领之内,然后变得很凉。
李莲花打了个战栗,却不觉得冷,只觉得身上燥热,口里也干燥得很。
他几次张了张嘴,都觉得难以发出声音,最后只得近乎无声的应了他“好”。
也许是他太过纵着他了。
也许误入歧途的是他自己。

可是方多病却听到了,领了圣旨一般。
倏地直起上半身,双手按住李莲花的肩膀,下身便在李莲花的股间磨蹭着。
李莲花竟不知,少年人是能折腾这么久的。
从精神百倍,到倾泻在他两腿之间,天都要亮了。
当年他自己年少时,与阿娩发乎情止乎礼,浑身的力气都拿来练剑了。
每日不到筋疲力尽都不愿躺下,连自渎之事都极少行。
年轻人啊……
李莲花看着折腾半宿后终于肯睡下的方多病,幽幽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