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高专内部人员专用休息室的速溶摩卡有一种中年男子胡渣的古怪味道，多滚烫的沸水都无法掩盖的那种味道在咖啡下肚后能在食道里残留很久。
弥生皱着眉头把喝到一半的咖啡倒入下水道，转身看到白发男人不知何时坐在了身后。她瞬间理解了怪味的源头一定是因为这个男人和她共处一室。
即将步入30岁的加龄臭，这么一想似乎也能解释的通了。
“你是不是动过这的咖啡了？怎么一股中年男人的味道”，把水杯冲洗干净放回架子上，她拿起桌上的文件故意回避男人粘稠的目光。
他托着下巴默默看了一会女人的动作，不打算理会她的挑衅，单刀直入把昨晚新得到的消息宣之于口，"这次相亲又黄了？"
"纠正一下不是相亲，只是反向求婚失败了。"
"哼——"，白发男人饶有兴致地拖长音哼了一声，夸张地摊开双手向沙发背靠了过去。
原本宽敞的三人座的沙发只因为他翘起的双腿而显得狭窄起来，他总能非本意地改变周遭的人和事，让所有人不得不配合他适应新的环境。
弥生低头确认着手中接下来的行程表，下一个任务位于和邻县相接的偏远地区，就算是五条以秒速祓除咒灵完成任务，来回路程也有约莫四个小时。
从高专毕业后数不清从事了几年辅助监督，唯一应付不来的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五条家当主，咒术界的未来，他就像是国道中途保持一定间隔建起的休息站，对于长途跋涉的人来说必不可少，却又重复得让人厌倦。
在这个县城接连出现的变死事件查明原因是潜伏在这里的一级咒灵，一家心中的自杀现场围着黑黄相间的警戒线，五条从帐里出来看到弥生低头正在确认手机，原先安排派来这里的咒术师需要后续处理，咒灵本身并不棘手，只是要避开可能会殃及到一般人的术式有些疲乏，越是没有公共设施的偏僻地方越是需要注意不能破坏民房，这对咒术师来说只会徒增压力。
车子停在稍远处的露天停车场，草草用石子铺装过的地面混着泥沙，恬静的住宅区在工作日上午甚少有人经过，藏在巷子里的小酒馆像是昭和时代的遗物，这里的一切都有种被荒废在时光里的倒错感。
弥生看到男人的瞬间关上手机，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停车点上天又给了一份礼物。
车前盖落了几滴鸟屎，这也是偏僻的郊区独有的突发状况。
“……”，她用余光瞄了一眼不打算动身的白发男人，想要五条家的当主来处理这坨鸟屎似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弥生认命地从后备箱取出清洁剂，倒在清洁抹布上弯腰向前窗靠了过去，总是差几厘米就能擦拭到污点，她踮起脚才终于能够到的地方男人只需要稍微伸手也许就能碰到，即便如此他也绝对不会上来帮忙。
五条双手抱胸站在一边看着她，包臀裙突显出前倾向后撅起的臀部，丝袜下的腿延伸到黑色高跟鞋，站在车子前面显得格外色情，女人和车总能组合出一种淫秽的寓意。
上下打量的眼神刺中她的后背，弥生停下动作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罩遮挡了他的表情，起码他看上去平静如初。
裙子贴合臀部展露出光滑的曲线，五条早已不是想象女人裸体就会勃起的思春期少年，却被眼前的画面搞得有些异常得兴奋。他歪着头默默注视了一会走到身后一下摸到她的屁股，手掌绕着臀肉画圈似的揉了揉，本来还在努力伸展上体擦到前窗的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抚摸吓了一大跳。
不是电车上的色狼痴汉，周围开放式的景色除了矮楼的一户建和小公寓只剩下荒凉的乌鸦叫声。
弥生转过身往旁边退了几步，男人也跟着她移动的方向摸过去，手掌覆盖在裙子上贴着屁股揉动，"今天穿的丁字裤？"
"……你真的很恶心，为什么这都知道？"
"诶～，因为刚才撅起来的时候裙子上没有印出内裤边啊，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吧？"
虽然早就知道他的眼罩装饰作用更大，如今被他挑明肉眼才能看到的事实弥生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六眼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构造也许只有拥有者才能体会。她一把打开五条的手，把抹布甩在车前盖上，"您这是公然猥亵，如果实在没事做就帮我把车子擦了，鸟屎还在那里我够不着。"
空气凝固几秒，抹布安静地躺在盖子上似乎已经没人在意。五条跟着她走到侧边，刚好卡在车身和围墙之间形成了绝佳的私密空间。
他的膝盖伸进女人两腿之间钳住她的自由，又一手将她推到车窗上整个人覆在她身上，"本来今晚就是要和我上床的吧？反正任务也提早一点完成了，不如做爱也提早点？"
耳边的语调虽然有些漫不经心，但是跟性爱有关的话题这个男人从来不会开玩笑。和他成为炮友以来第三年，不管是多硬核的玩法只要经过他的嘴巴就一定有言必行。在祓除咒灵这件事上他的效率有多快，在做爱这件事上就有多变态。
眼看他的胸口就要压到身上，弥生皱起眉头一把推开他的肩膀。还算宽松的制服显现不出身材，只是推开他的时候手指尖碰到衣服里面的肩膀就能感受到紧实的肌肉和骨架，大概就是因为这具肉体才让弥生忍耐了三年。
毕竟看过五条悟裸体的没有人可以拒绝。即便没有这张好看的脸孔加成，精壮的上肢和线条分明的腹肌也足以吸引大部分生理机能健全女人，再大胆一点搞不好连绝经的妇女都难逃他的魅力。
"在户外你也能发情？"
弥生试图蹲下来从他的手臂间溜走，五条眼疾手快地架住她的腋下，不仅阻止了她的逃窜，还顺势把她整个人钉在车门上。
"真过分啊。我跟你可不一样没有"女友"定期解决性欲，任务又那么忙，能抽空发泄的机会好少噢"
"……那至少去车里？"
想要被他说服也没那么难，至少男友无法满足的阴道高潮眼前这个男人却能轻易做到。完美的五官和天赋的咒术，就连那方面上帝对他都尤为垂怜，比平凡人优势太多的性能力给了他为所欲为的资本，不知道小时候受了什么样的家教才能养成这么自我的性格。
弥生联想起深宅大院的五条家，就是这个画面让她一直对五条的求爱敬而远之，天知道嫁过去会受什么罪。
"车里太挤了吧，上次不是试过了啊我脚都伸不直。而且你不是也发誓再也不愿意在车里做了吗？"
"那个……"，犹犹豫豫的语调煽动起男人焦躁的情绪，五条抽出原本抵在腋下的手，按住她的肩膀一使劲，女人双腿一软抵挡不了被他放大好几倍的地心引力，就在膝盖着地前控制住平衡在男人两腿之间蹲了下来。
弥生仰着头看到他的裤裆微微鼓起，原本只是用来调侃他的"发情"转化成了真正的质量出现在眼前让事态一下变得严峻起来。好在有身后的车身遮挡还能维持一点体面，以及得天独厚偏僻的地理位置让这里鲜少有人经过，要是不那么暴露只是口交一下似乎也没有那么不能接受。
不过是和五条悟上了三年床，道德底线直线下降从最开始不敢开口直呼"鸡巴"二字直到现在可以公然在野外给男人口交。回忆起这个变化就连她自己都不忍直视，双手却听话地解开他的皮带拉下裤子拉链。
调教就是那么简单，短短三年时间就能让玉女变成欲女。
一直躺在内裤里的阴茎已经有了变化，她拉开腰围的橡皮筋看到探出来的龟头还是一副方便人含住的讨厌样子。
五条的阴茎算是她见过的里面最完美的，勃起后连接竿部和龟头的冠状沟经络分明，全勃时浮现出来的血管还会随着脉搏微微跳动。没有亚洲人需要面临的色素沉淀问题尤其是它的使用次数明显要多于它所呈现出的色泽，就连这种隐秘的地方都透露着上帝造人时的不公。
"快点啊，先把它舔硬"，五条朝前挺了挺，半勃的肉块便在她眼前晃动起来。头顶上是男人俯视而下的视线，尽管戴着眼罩还是能感受到他在关注自己这点也时常令人觉得不可思议。
"这种事不用你教我"，她故意错开阴茎晃动的位置，侧过头一手扶着他的腿从阴囊舔了上去。受到刺激的阴茎迅速充血，脱光衣服相处了三年的男人哪里比较敏感她还算一清二楚。
出于本能地想要取悦他，和历代“男友”做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这些。身体仿佛学会了自动识别对象，和他的无下限师出一脉。
"咦？是不是太冷漠了，明明全都是我教的怎么现在翅膀硬了翻脸不认人？"
五条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视线，又把充血成足够硬度的阴茎塞进她的嘴里，龟头一下捅到喉管免不住涌起干呕的感觉。弥生想起第一次给他口交时生硬的动作和差点难以忍耐呕吐出来的场景，因为他明知自己的尺寸惊人仍然会故意粗暴地往人喉咙里捅。
在做爱这点上很难有人能和他达成共识，奇怪的是他这个人的附带价值又可以让人变得无法拒绝。
“唔……”
“嘘，别太出声噢，我看到那边有人过来了。”
说完他就伸手抚上弥生的头，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天真地以为他真的会温柔地安抚她的无知少女了。手掌碰到后脑勺的下一秒口中的肉棒就插入喉管，弥生早已做好准备却还是忍不住干咳几声。
这种情况下想不出声难如登天，更何况这个男人又是故意的。
她嗦着嘴瞪了五条一眼，就听见由远及近的自行车声音。远处的妇女骑车路过这里朝着角落里戴眼罩可疑分子多看了两眼，他一手扶在车顶，假装没事地在嘴角挂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五条目送着骑车的妇女渐渐远离，透过车底盘和地面得缝隙却能看到女人双脚分开中间站着男人的黑色西裤，想到官能的画面他按着头狠狠抽插几下，虽说缓解了一些腰间的沉重感，但是离射精还差一段距离。
几次深喉导致女人眼角泛出生理性的眼泪，这时候继续瞪他无疑自寻死路。她收回目光每一次吞吐都像是要扎进他的体毛里，好在下面的毛发也和他的头发一样柔软，若有若无地扫到鼻尖还有些痒。
停车场唯一的一堵围墙后面是两层楼的小公寓，仅仅一墙之隔很难抑制声音穿透过去。就在弥生努力吞吐的同时，五条注意到从身后小公寓的二层阳台上闪烁出一个耀眼的光点。
他抬起头看了看，藏在眼罩后面的双眼似乎微微眯起，直到代表着镜头的光点又在阳光下闪烁了几下这才终于有了确信。
男人抿起嘴思考片刻，抓着她的头发把她从下身拉开，拽着走动几步把女人按在车前盖上，一只手探进裙底隔着丝袜摸了摸两腿之间，又换上一如既往轻浮的笑容。
“你应该湿了吧？要是舔我的鸡巴还没湿我会很受伤的诶”
阴茎带着一圈口水湿哒哒地磨蹭在腿上，隔着丝袜的触感说不上舒服，弥生关起双腿想要避开那根东西，在男人勃起的时候表露出拒绝的姿态只能有适得其反的效果，更不用说在这个变态的面前。
“你这个变态！这里是停车场！”
“不是挺好的，很让人兴奋啊”，他一手撑在她的脸侧，用膝盖撬开女人的腿俯身贴紧上半身色情地摩挲起小腿根，又用拇指向上撩起眼罩露出单只左眼，“你不是喜欢我的眼睛吗？就当做给你的奖励今天让你看着我的眼睛高潮好了”
“……！变态……”
“嗯？谁是变态？”摸进裙底的手随意一撕就将丝袜扯出一个洞，丁字裤用来遮挡下体的面积少得可怜，手指摸到布料等于摸到敞露出来的性器，“这感觉湿了很久了啊都有点干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流水的啊不会从刚到这里就发情了吧”
他把裤裆撩到一边找到阴核按揉起来，本来还有些抗拒的双腿突然就像脱了力一般朝两侧分开。弥生攥着他上衣的衣襟，仰起头发出轻哼。
眼看着她的表情渐渐染上情欲的色彩，五条停下蹂躏阴核的手指向后移动到臀部，索性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手嵌入臀肉里用力捏了一下，女人就忍不住可爱地叫了出来。
“这么说来丁字裤好方便，都不用特意脱掉想摸的都能摸到了”
“……并不是为了你才穿的！”
“怎么，现在又故意顶撞我想让我惩罚你？净耍些小聪明”，他俯下身舔了一下弥生的耳垂，抚摸屁股的手来到后侧顺着股沟摸到后庭的洞口，带着威吓性质地往洞口戳了戳，她就惊吓得扭动起腰。
“开玩笑的，这里还是留着等特殊的时候再尝吧”，五条意犹未尽地打了几下她的屁股，响亮的击打声突兀地回荡在户外，弥生警惕地睁开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害怕有人被声音吸引出来窥视。
远处隐约能听见国道的车流声，隔着大老远本来不会在意的细微声音又被这几下拍打勾起注意力。
比他的发言更让人感到危险的是周遭的环境，后背贴着被阳光照的发烫的前盖，半身裙因为张开腿的姿势整个翻到腰间，双腿垂在车前还有这个高大的男人挤在两腿之间，无论是谁在几百米的远处看到这里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男人当然不怕，他衣冠端整唯独插出来的那根肉棒一会进了女体就会消失不见。所以才能恬不知耻地靠上来，“自己把上衣解开，我腾不出手”
那双手像是黏在屁股上一样怎么扭都甩不掉，嵌进腿根的手指带着色情的手势来回抚摸，揉捏屁股的力气时重时轻，虽然羞耻但是莫名地舒服，弥生不自觉地抬起腰让臀部腾空方便他的爱抚。
顶在大腿内侧的男根还随着他微微摆动的动作上下磨蹭，丁字裤的系带起不了作用，圆润的龟头时不时压到阴唇，破洞的丝袜唯独裤裆中间空了一块，碰到空气和肉体的感觉微妙，显得自己更淫荡了。
“我不要……这在外面”
“快点，我想吸奶。等下我动手可就不能保证你这件衬衫还能不能完整地穿回去了啊”
也许是那几声拍屁股的声音一下把整个露天环境带进淫靡的气氛，弥生感到抵在下体的肉棒变得比刚才更硬了一点，就在入口徘徊蠢蠢欲动仿佛下一秒就会趁她不注意突然进到最里面。
事到如今想停下是不可能了，看他又不打算戴套的样子她开始盘算起来起码让他不要射在里面。和五条有了关系之后见识到这个人的性癖有多扭曲弥生就找硝子处方了避孕药，倒也不是担心会搞出孩子，只是内射后很长一段时间残留在阴道里的精液都会流出来，在宾馆还能及时处理，像现在这样的野外内射的后果可想而知。
按照他的量驾驶座的整个椅子都难逃一劫，一想到洗车师傅可能会投来的怪异目光弥生只觉得头皮发麻。
“我脱我脱！但是你得答应我今天射在外面”
“嗯”，男人不耐烦地短哼一声，接着催促起她手上的动作，“答应你就是了”
她的手移动到胸口从上往下解开衣扣，男人裸露出来的一只眼睛满意地眯了起来。
裸眼才能直接看到他的表情，不像平常那样藏在眼罩后面令人捉摸不透。她是真的喜欢这双眼睛，不由地看得出神。
“那么喜欢我？都看呆了”
“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了喜欢两个字了？”
五条的手终于放开她的屁股，像花朵一样破了洞的丝袜轻易允许了他的手指入侵到私密处，他一边享受着大腿内侧充满弹性的肌肤，手掌往复着向中间摸了过去。
她解开一半露出内衣就看到五条迫不及待舔唇的表情，果然翻开单边的罩杯还没等乳头暴露出来他就凑了过去一口含进嘴里。
一瞬间的刺激让她肩膀微微颤抖一下，男人没放过这个细小的动作，舌尖碰到挺立的乳头就用力吮吸起来，夹在牙齿之间的乳头弱小无力，尖锐的刺激带走了她脸上的笑容。女人虽然被他整个压在车前不得动弹，本能地逃走冲动驱使着腰部向一边扭动，然而男人一抬腿就用膝盖轻易将她顶了回来。
对乳头的啃咬已经超越了爱抚的程度，牙齿留下的痛感触发了深层的恐惧，弥生转过身想要从他的口中逃开，下一秒就再次落入了五条的嘴里。
“啊，别咬……牙齿很疼”
“疼？但我看你一点也不想要我停下啊，不然怎么叫得那么好听呢？”
“啊、唔！”
做爱过程中他的调侃无非就是这些故意惹人害羞的话，过了起初懵懂的时段接受了以后反而也就不觉得羞愧了。弥生拉住他的衣袖，用来缓解牙齿爱抚到乳尖引起的颤抖。虽然已经习惯了他的淫语，身体受到刺激的快感却过了三年都还是新鲜如初，甚至有了愈发敏感的兆头。
光凭他的一张嘴就能轻松夺走她的从容，如今躺在车前盖上的女人放弃抵抗和挣扎，微微侧头转向一边，“别咬那么重…会变形……”
“我想也是，比起最早那会现在的形状骚多了”
“……！”
他对乳头过于执着的刺激激发了弥生潜藏在身体深处的欲望，眼看欲火就快迸出毛孔，男人的手依旧滑动在入口处没有给予决定性的触碰。越发急促的呼吸，泛出红晕的脸颊，急速上升的体温，自己的身体她最清楚。随时可能会被人偷窥到的刺激感在内心深处也并不抗拒，反而加剧了兴奋的感觉。
五条的嘴唇滑过雪白的山丘舌尖缠上露在外面的乳头，吮吸时发出的水声和亲吻的声音不知持续了多久，充血的颗粒挺立到极致，再吸下去就有一种会破皮的错觉，她低头看了看埋在胸前白色的脑袋，对方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奶子都要流到一边去了，你用手抱着挤一下啊”
“能不能别再吸了！”
趁着说话的间隙弥生本能地浮起腰想要从他的嘴里逃开，男人看准时机把手指伸入下体，她小声尖叫了一下又把腰贴回到车身上。
“一旦察觉到对自己不利就想着逃，真是个笨女人”，入口处已被爱液浸透，润滑过的腔内一下接受了他的手指，泛滥出的蜜液顺着手背淌下来，弄脏了正在拨弄媚肉的手指。
他控制好绝妙的力道啃咬一边的乳头，不强不弱恰到好处的刺激反而生出一种紧张感，她的皮肤在不知不觉中敏感起来，不由地环住五条的脖子把身体托付给他。
早就扩张开的腔口迫不及待地想要接纳他的手指，然而五条只是浅浅地抽动几下，错开内部的G点反倒拉出一溜淫水，“不管怎么说你这也太湿了，在野外就那么兴奋吗？”
“是因为你老是在吸奶啊！”
“也就是说很爽咯？看来你很喜欢嘛”
弥生还想逞强反驳，五条先一步按到阴核，借着爱液的润滑不需要低头寻找位置就能剥开豆粒外的黏膜，食指扫开掩盖在阴核上的皮肉，一边用中指确认着勃起的大小。充血的阴核碰到指腹温柔的揉搓很快就越发凸出，每当按到颗粒过于强烈的快感剥夺走她的理智。
她打开喉咙努力想要发出声音，快感在眼皮内燃起火花，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完整的句子。
“啊、啊…没有……不喜欢…啊”
“诶，可是都肿成这样了，还说不喜欢？”
女人不自觉地扭动起腰试图从夸张的快感里逃离，她浮起腰才离开一些五条的手指就追了上来继续按住那一点，抬向他的阴部到了合适的高度，反而方便他插入第二根手指。
湿热的腔内重复着小幅度的收缩，随着手指的深入摩擦出的黏液声和他碰到性感带产生的快感很快就让异物感消失了。弥生靠近五条的胸口抱住他，一想到美丽纤长的手指正在敲打体内的快感就忍不住颤抖起来，“啊，哈……好舒服，要去了…”
“嗯？终于肯说实话了？”
大腿内侧的痉挛和一定间隔摩擦阴道的指尖配合着节奏，她感到心跳越来越快全身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被两根手指撑开的甬道发出的下流声响，平常难以忍受的水声此时反而成了助长性欲的催化剂。五条的手指成了掌控身体的钥匙，腔内的黏膜都像是在向他谄媚似的倾吐出蜜液。
手指的抽插加速了乳房不断的摇晃，坚硬火热的肉棒时不时拍打着大腿根，还未进去就能想象出被他操到深处的快感，耳膜捕捉到男人短促又兴奋的呼吸声，成了最后一击。
“啊啊……五、五条……”
“…！把腰抬起来”
绝顶后轻微的麻痹感在身体里传播开，腔内紧紧地夹住五条的手指，淌在嘴角边的口水正是代表高潮的象征。她拖着还沉浸在余韵中的身体松懈下来，然而两腿间察觉到身上这个男人下一步的动作，又不受控制地抽蓄了一下。
“等！五条……？”
“该我了，脚打开”
“别、等等……刚刚去过…啊啊”
龟头顶着源源不断溢出的爱液孕育出自身的热量，接触到甬道内壁的一刹那弥生以为他会一口气贯穿到深处，结果他只是慢慢地推向里面，高潮过后蠕动的内壁缠在一起，被一种又硬又粗的东西摩擦着的快感又占据了整个腹部。弥生拼命地调整呼吸强忍着不叫出来。
就在插入的那一瞬间，白发男人的样子变了。黑色的眼罩翻起来卡在刘海上，露出的那只苍眸里找不到往日平静的影子，毫不吝惜地释放出快感的光。进进出出的阴茎完全无视她喘息的节奏，宫颈口的敏感点在他的撞击之下发出悲鸣，然而从五条柔和下来的表情中感受到了不属于性欲的其他情愫。
"呐，事到如今还是不考虑我吗？"他的动作慢了下来，配合着每次顶到深处的节奏悠悠地开口。
“……我说了，我的理想就是和普通人在一起……”就像是要引起她的注意一般，龟头一个劲地对着弥生的敏感点顶过去，面对越来越执着的男人，她只好低下头回避他的目光，“唔……咒术界太麻烦…”
“你说的这个，我觉得并不是理想，只是一个反复使用的借口而已。”
捏着腰间的手指沿着凹陷处狠狠掐进去，他呼出的气息打在耳边散发着热气。说完这句话五条就变得像野兽一样，失去了平常人的从容和冷静，忽然剧烈地抽动起腰。
“你知道吗？…那里有人在偷拍”，即便能在抽插的动作中看出他本能里透出想要用力量臣服她的意图，弥生还是顶着摇晃的身体睁开眼，环在男人后背的手用力抓紧他的衣服，漏出嘴边不成声的娇喘难以分辨是什么意思，“不过你放心，一会我就去搞定他。”
“嗯…啊、五条…”
“哈哈…忽然好紧诶。果然…你才是个变态”，他咬住女人的耳垂用力扯一下，阴茎顶到最里面时涌上的射精感一瞬间让大脑发白，控制着最后一丝理智抽出自身将体液释放在她身上。
射在腹部的精液漏进敞开的衬衫里，沾湿的布料一部分和皮肤黏在一起，弥生侧过身感受到体液顺着胸口流到腰侧，心脏还因为刚才那句偷拍的事实乱跳个不停，她对着围墙眨了眨眼，下一秒就被一件大衣覆盖住。
五条脱下外套裹在她身上，将她抱起放进车子后座。
“这下有把柄了，不需要我用视频威胁你跟我交往了吧？”
“……”
她顺着车椅背躺下来，把笑容埋进坐垫里。
男人很危险，但是女人更可怕。只要是想要的东西必定志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