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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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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9-04
Words:
9,49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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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Kudos: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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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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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7

强制执行

Summary:

庆祝94 24小时快乐!
是ABO paro的小故事!
HE美美炖了一点点肉,希望大家吃得开心~

Work Text:

-1-

泽北荣治收到这封邮件的时候是在一个普通的中午,他快速浏览完了这封邮件,气得想把接收器从手上拆下来扔了。

“尊敬的泽北荣治阁下,鉴于您符合系统设定的匹配的条件,帝国配偶系统已自动为您匹配配偶。此条信息仅作为通知,该项目已强制执行。”

“什么垃圾系统......!”泽北荣治气急,他近二十年的人生一直顺风顺水。从做一名普通的士兵到当上帝国第一军团的冲锋队队长,即使是稍微吃点小苦头,泽北荣治觉得从来没有不顺他的意过。直到现在。

直到现在。

虽然他一直明白作为帝国S级的Alpha迟早有一天会被匹配配偶,但是帝国也没有那么不人性化,如果在系统强制执行之前找到属意的配偶的话,就不会被强迫了。他一直以为给他找到自己合适伴侣的时间还长,毕竟他喜欢的那个人......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得到的。

泽北荣治没什么经验,他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强制执行到底是怎么强迫他和他所谓的配偶在一起。他先是把这封邮件扔进了垃圾箱,又觉得力度不够,又点击了彻底粉碎删除。

“喂喂,是野边副团长吗?”泽北打了个电话给野边,“最近有没有什么可以长期外出不回来的任务?”这就是泽北最快时间能想出来的办法了——逃避,“拜托了什么任务都可以再辛苦再累也可以的拜托拜托副团长——~。”电话那头的野边许是被缠得不耐烦了,给泽北发了一个为期三个月的高难任务,“这可是你自己要去的啊。”野边担忧地说。“那么急的话,来不及向团长那边请示了......。”

“没事的!”泽北打断野边,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家军团长,“我会顺利回来的请放心吧副团长!”

总而言之,泽北荣治就以紧急任务的名义,连自己家也没有回,就胡乱准备了一下行李出发了。

-2-

等到泽北荣治风尘仆仆地回来,已经是晚夏了。夏天的夜晚热得吓人,暑气蒸腾,空气中又湿又黏。

他打开自家的门,将行李一扔就去洗澡了。等他浑身舒畅只围了一条浴巾出来,才发现屋子里的恒温系统开着。

“......?”泽北皱了皱眉。他明明记得自己出门前是关了电源的,难道就这样开了整整三个月吗?!也太浪费能源了!

他径直走进自己房间想去找调节器,一进去他就感觉到不对劲——这是来自作为一名士兵的直觉,自己屋子里有陌生人的气息。

“谁?!”他大声呵斥,随手拿了身旁的扫帚当武器。屋子里昏暗一片,只有微亮的月光自窗帘的缝隙中透出,照在泽北荣治本就乱糟糟的床上。

床上有个鼓起的茧。

泽北一手拿着扫帚,一手去摸房间的灯光开关。

“别开灯pyon......。”伴随着开关“啪”地一下打开的声音,泽北荣治听到了熟悉的口癖。

灯光大亮,泽北终于看清了闯进他家并且在他床上做茧的陌生人是谁。

“都让你别开灯了pyon......。”自家军团长蹙着眉抱怨着,刚睡醒被打扰的不悦以及被突然打开的灯光照着的不适让他非常不爽。深津一成将自己团得更紧,只露出一张困顿的脸,“晚上好,泽北君pyon。”

“团长?!”泽北失声大叫,“你怎么......怎么在我,我家啊!”他慌忙捂住了自己的上半身,虽然明明没什么好遮掩的,在军团里训练的时候可能已经被对方看腻了,但泽北就是突然开始有些害羞了。

深津抬起眼皮白了泽北一眼,“你以为为什么......”,此时已经夜深,按照深津的作息现在应该已经美美入眠而不是在给一个突然晚上打扰他睡觉的混蛋解释。“明天早上归队记得加训pyon。”说完他就将被子盖住脸,整个人躺下翻过身去了,“赶紧关灯,明天我还有会议要早起pyon。”

泽北荣治整个人都是懵的。

为什么?

为什么军团长会在自己家?

为什么军团长会躺在自己床上?

为什么自己喜欢的人会在自己家躺在自己床上啊?!

......我还没有表白吧?泽北荣治困惑地想着,但人却悄悄摸到了床边,深津裹着被子团在床的内侧,留下了一小片的空位给他。泽北荣治倍感幸福地躺了上去,虽然人直挺挺不敢碰到对方,但他感觉整个人像做梦一样,在云端一般轻飘飘的。

自己是不是其实执行任务失败了啊......我其实是不是已经死了?泽北荣治不切实际地想着,但由于太累,不知不觉便也睡着了。

“喂,泽北。”泽北荣治迷糊间听到有人喊他,“醒醒pyon。”他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被轻拍着。

“深津桑......”泽北嘟哝着,睁开了眼睛。

“要迟到了pyon。”映入泽北眼帘的是深津面无表情的脸,对方整理着衣领,嘴上叼着一个三明治,含含糊糊地说道:”“我先走了不等你了pyon,迟到了的话加训一个小时。”

泽北不自觉嗯嗯答应了两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深津已经消失不见了。等泽北听到对方飞船启动的声音,才后知后觉感觉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深津桑昨天真的和我睡在同一个屋子里哎?

为什么呢?泽北一边想着,一边缓缓从床上起来。他打了个喷嚏,昨天没盖被子身上又只裹了条浴巾,必然是有些受凉了。

他脑子浑浑噩噩的,靠着习惯走进卫生间,他拿起自己的牙刷杯开始刷牙,才发现洗手台上放着另一个人的牙刷和牙刷杯。啊挂毛巾的地方也是,自己的毛巾旁边挂着一条绣着小章鱼的毛巾。想来也是那个人的。脏衣篓里也丢了两件那个人的衬衣。他刷着牙走出卫生间,四下环顾了一下三个月没回来的自己家,啊,深津桑,好像已经住了一段时间了?

客厅的沙发上放着两个大小不一的章鱼玩偶,桌子上还有没理的薯片袋子和胡乱丢着的报纸和电视遥控器。泽北又朝厨房走去,餐厅的桌子上还有喝了一半的咖啡杯没收拾,对方还好心给他留了一个三明治。

啊是深津桑给自己做的爱心三明治吗......!泽北幸福地想。等等,但是为什么深津桑会住在自己家?我是不是失去了一段记忆啊?

泽北想不明白。

他甚至不知道自家军团长为什么能用指纹解锁自己的房门。

-3-

直到回军团报道训练他仍然没想通这个问题。因为实在走神的时间太长,被大河田前辈凶狠地十字固了,在疼痛和窒息中,泽北一边叫着一边仍然在思考这个问题。

所以到底为什么呢?

泽北想得太入迷,不禁问了坐在他身边休息的一之仓前辈。至于为什么要问一之仓?当然是因为一之仓前辈感觉很好说话的样子。

“哎?泽北你不知道吗?”一之仓颇为震惊地看向泽北荣治。

“知道什么?”泽北荣治的双眼透着单纯的迷茫和不解。

“团长是分配给你的配偶哦。”一之仓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就像是一枚锐利的手无,唐突地扎入了泽北荣治毫无防备的心里。

哎?

哎??

哎??!!!

泽北荣治陷入了混乱中。确实,这就解释得通为什么深津桑能自由出入自己的家并且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仿佛已经住了很久的样子了。

“还以为你知道呢?”一之仓有些疑惑,“毕竟你不是甚至逃跑了三个月了吗?大家还在赌你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

自己确实逃跑了。但是泽北荣治,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能中头等彩票。虽然说自己的人生一直尽在掌握之中,但他的人生除了自身的天赋,也是靠他的努力和经验堆砌而来,而不是这种,突然降临到自己身上的巨大惊喜。

他如果回到三个月前的那天去买彩票的话,是不是能中五亿大奖啊!

泽北荣治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团长现在在哪里?一之仓前辈!”

“我记得他说自己今天早上是在开会来着......。”话音未落,只见泽北荣治已经像只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

“团长!”泽北喘着粗气,手臂上举朝深津奋力挥着。在深津一旁讨论会议纪要的大河田看到这个傻子就来气,上来就又给泽北来了一套十字固。“你小子又想干吗?”大河田没好气地问。

“河田前辈,我想找深津桑说说话......”泽北的举动完全是靠本能在驱动,他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该对深津说什么。

“等会一起回去吧pyon。”深津一成站在一旁袖手旁观,他拿着厚重的会议本子,在手上有一下没一下敲着,“啊顺便,泽北,关于你擅自找野边副团长要求出任务这件事的惩处还没决定pyon。”

“什么......!”泽北艰难地从河田的臂弯里回答,“那个任务我明明完成了!深津桑!”

深津睨了他一眼,没有再回答。

-4-

等到泽北终于熬到傍晚下训,他期期艾艾地跟在深津后面,两个人一起上了深津的飞船。

泽北荣治正襟危坐,眼睛却一直在瞟着一旁的深津,双手也无意识地抓着裤管。

“深津桑......”泽北开口的一刹,“泽北pyon。”深津同时开口打断了他。“如果你不想回来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需要你的帮忙pyon。”

“哎?”泽北愣了下,“我没有不想回来......”泽北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他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好像确实就是不想回来,但前提是他不知道对方是自己的团长啊。但是泽北荣治说不出口。

逃跑确实是既定事实。他辩白不了。

“我时间要到了pyon。”深津的声调没有一丝变化,平铺直叙地说道,“易感期。”他顿了顿。“所以这段时间需要你在家,泽北。”深津仿佛布置任务一般说道,泽北偷偷看对方的表情,他甚至觉得对方的脸部肌肉都没有怎么动。

但泽北还是听懂了。他整个耳朵感觉火烧火燎起来。“我一定在家!”泽北拍胸脯保证着。

配偶的易感期需要做些什么呢?泽北荣治不清楚。他僵直着跟在深津一成后面,仍然感觉不是很真实。他的军团长,真的变成自己的配偶了吗?

对方熟练地用自己的指纹解锁了泽北的屋门,“我是这两天才住过来的pyon。”可能是怕对方介意家里突然到来的陌生人入住,深津解释道,“因为易感期快到了,系统分配上说我们的信息素匹配度是百分之九十四,所以我想就算你不在的话,我也可以用残留在你衣服上的信息素缓解易感期,虽然你还没有给我标记,但我觉得你的味道我确实也已经熟悉了pyon。”对方轻描淡写地说出的缘由,却让泽北荣治陷入了巨大的愧疚之中。他抛下自己可能马上进入易感期的配偶逃跑,如果真的没有在深津易感期发生前回来的话,对方就要独自痛苦地度过了。

泽北的脑子像是被一记重锤敲了一下,他突然觉得有些反胃窒息。他突然想到他刚回来的时候深津像在做茧一般的样子,那时候可能就已经开始不舒服了吧。幸好强制的配偶是深津。幸好他回来了。一切的不幸,突然又变成细小的幸福的触角,攀附而上,缓解了他的不适。

他觉得自己有些恬不知耻,他把下巴靠上深津的肩膀上,佝偻着搂抱住深津,他深深吸了口气,鼻腔里充斥着深津散发出的信息素的味道——那是苔藓、雨水、岩石和白松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像极了深津一成本人给人的感觉,宽厚的,又烂漫清新的。“深津桑。”泽北抱着自家军团长喃喃,“对不起......。”他真心实意地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抱歉,“希望还来得及......。”他话语未尽,他多希望能回到三个月之前,这样一切都没发生,也不会因为他逃跑的行为给深津留下伤害。

“没事的pyon。”深津反手摸了摸泽北毛茸茸的寸头脑袋。“今晚先解决第一步吧。”他叹了口气,“这两天阻隔剂都有些藏不住信息素了pyon。”深津一成为难的点在于,易感期有些影响到他的工作了,他真的迫切需要泽北来帮他解决这件事。

-5-

话虽这样说,但两个人其实都没什么实战经验。军团的训练堪称艰苦,两个人平时除了训练和出任务便再无其他,泽北荣治趁深津一成还在工作的时候拿着手机紧急进了卫生间,他一边洗战斗澡一边胡乱搜索:“如何给Omega完美初印象?”不对,他的形象可能早就完蛋了。“如何给配偶完美初体验?”这个可以有,他点进这个类目研究起来。等等,怎么标记Omega来着?泽北荣治在想要不要看一下课本温习一下生理知识。他又接着搜索,“犬牙咬对方后颈标记的话如何让对方没那么疼”,泽北荣治拧开水龙头,将水开到最大,自己却蹲在马桶上玩命搜索着,他整个人浸在蒸腾的水汽里,“标记的时候如何一次到位?”“对方讨厌自己的话是不是只能临时标记?”啊这个问题还是问一下深津桑吧。“最终标记需要多久时间达成?”泽北荣治感觉自己快把手机按烂了。终于,他觉得他可以了。

他站起身来赶忙冲了把澡,等他打开浴室门才发现,深津一成已经睡着了。

可能是今天开会太过劳累了,深津一成手上拿着开会用的笔记,头歪着靠在床头,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形成一片小小暖暖的光晕。

泽北小心翼翼走了过去,取走了深津拿在手上的本子,给他掖了掖被子。他定定看着深津,不自觉地想笑。啊,这个人,真的成了他的配偶了啊。

泽北荣治将灯关了,在深津一成身边躺下,手探过去轻轻握住了对方的手。

过了一会,他又把脸凑近深津一成,听着对方平稳的呼吸,他偷偷地,偷偷地,轻轻吻了对方的脸颊一下。而后,便也睡了。

-6-

尽管前一天什么都没做成,但泽北荣治仍然精神满满地期待起新的一天。他特地又花时间去图书馆阅读了大量的生理知识,务必想给深津留下最美好的初体验。

“啊说起来,深津,还没解决吗?”泽北荣治不在训练场,大河田不经意问深津,他看对方训练了一会就出了汗不是很好受的样子,“今天要不要请假算了?”他不喜欢深津忍着不说的样子,队里有一个忍者就够了。

“没事的pyon。”深津不在意地摆摆手,“快解决了。”

到了晚上,泽北和深津仍是一起回了家。

两个人今天都没有太过繁重的工作,所以早早就准备进入商量好的正题。泽北先是将窗帘拉紧,随后对着深津在床上正坐,他弯着腰匍匐着看向深津,“可以吗?深津桑。”两只手举过头顶做着拜托的手势。深津被他这样逗得有些想笑,他嘴角牵了牵,但忍住没有笑出声。“开始吧pyon。”

两个人于是便在黑暗中摸索起来。相较于泽北,深津其实处在比较被动的位置。泽北半天没动静。他想,如果对方不那么喜欢的话,只要给我个标记,他很想对泽北说,即时不喜欢的话,忍忍也就过去了。但他没有催泽北。深津一成没来由地,在心里产生了一些慌乱的情绪。

其实,泽北是因为第一次太过紧张导致手有些颤颤的,他不想让深津发现罢了。等他终于将他颤抖的手摸上深津柔韧的腰,深津感觉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了。对方因为紧张而出汗的手将热气完全传播给他,还没开始做什么动作,两个人就都已经有些汗湿了。

他示意泽北可以上来一点,双手搂上泽北的脖子,“要接吻吗pyon?”深津问泽北,他感觉到捏着他腰的手在细微地颤抖,他想也许先接个吻或许能缓和一下气氛。

“不接也可以......唔......”深津刚想说话把自己的提议带过,下一秒就感觉自己的嘴唇被狼叼住要吞掉一般。泽北吞吃着深津的嘴唇,他轻轻啃咬着,像一头狼崽一般迫切的要把这块肥美的鲜肉囫囵到肚子里,将对方的唇挤出小小肉窝。他咬着深津的唇瓣还不过瘾,泽北把舌头伸出来想从深津的唇缝里伸进去,深津被他吻得有点难以呼吸,不得不张着嘴需求起更多空气,这却给了泽北可趁之机,将舌头伸进去搅弄起来。他不放过深津口腔里任何一处地方,和深津的肥软的舌头纠缠着,将自己的口水哺给深津,又啧啧有声地吞咽着对方难抑的口水。直把对方被吻得喘不上来用力想推开他,他才稍微退开了一些。

深津在想自己是不是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泽北从深津的脸颊啄吻到对方的眼睛,好像深津每一处的脸他都要标记似的舔吻。

“好喜欢......”,泽北呢喃着。“哪里都很喜欢,深津桑......。”他嘴上说着一边动作不断,他撩开深津的衣服,用一只手臂抱着对方另一只手臂制衡着深津推拒他的双手。等他像给深津洗脸一般吻完,又开始向着脖子亲吻下去。
脖子对于Omega来说是很敏感的部位,深津被泽北的吻亲地轻轻颤栗,“泽北!”深津想阻止泽北再这样没完没了地轻飘飘的吻,“可以吗?深津桑?”此时泽北却已经开始舔起深津的腺体了。

说到底Alpha的本能要什么生理学教科书呢,他们天生就知道怎样标记自己的配偶,也天生就知道怎样才能满足自己的配偶。深津被泽北弄得有些情动了。他感觉自己下身有些泥泞。他不敢想象自己的下面,是不是等会摸上去会不会是湿漉漉的一把水。

“你想做什么,泽北......”深津不再反抗,他已经渐渐适应这种在刺激他性神经的感觉了。“我想给深津桑做终身标记,可以吗?”泽北问着,耳朵潮红,他舔咬着深津的腺体,一会又叼着深津的耳垂,做出啃食的样子来。

“嗯......,你会后悔的泽北。”深津仍觉得对方不是喜欢自己,只是被拜托执行这个帮助任务而已。但他也并不想阻止泽北。

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是喜欢着泽北的。

-7-

终身标记对于标记和被标记的任何一方来说都是头等大事。一旦标记完成,两个人就相当于接下来的一辈子都被绑在了一起。虽然这个信息素导致的生理链接很蛮横不讲理,但现阶段也并没有什么更好的解决方式。对于深津来说,他不但想用终身标记一劳永逸解决自己的易感期问题,让他更完美地进行工作,另一方面,他确实是希望泽北荣治能够标记自己的。就好像看到一只在遥远天空中自由飞翔的鸟,短暂地在他身边停留时留下了一片羽毛一般。他希望泽北荣治即使是被强迫的,也能留下一点什么给他。

深津一成情难自抑地用双手抚摸着泽北的脸颊,拿自己的厚唇去吻泽北,他亲吻泽北滴下的汗珠,亲吻泽北湿漉漉的睫毛,最后,他重重亲了亲泽北的唇瓣。“想做什么就做吧pyon。”他鼓励似地,将自己整个人攀附在泽北身上,拿自己的软肉去挤着泽北,仿佛是将自己的全部都交给对方一般,又向着泽北完全展露出来了腺体所在的脖颈。

泽北被深津这样全身心暴露自己的动作给迷住了,他感觉浑身的血都往脑子那块集中,满心满眼地只有:“标记他吧,标记他吧,标记完他就完全属于你了!” 脑子里好像有一个很坏的泽北一直在他的耳边说着鼓励他沉沦下去的话,泽北想,确实,没有什么是我想得到但得不到的。

他张开嘴露出了自己的犬齿,在月光下微微发着锐利的,侵噬性的光。

猝不及防地,他咬了下去,他彻底忍耐不住了。泽北荣治将自己的腺液注入进深津一成的腺体里,让两个人的信息素彻底融合在了一起。

“唔嗯……,泽北……”深津微仰起头,“泽北……”他难耐地喘着,自己的身体第一次向别人开放,被人彻底占有的感觉并不是那么好受。但生理上,他却勃起了。深津空出一只手去摸下面,他先是摸到自己的臀肉,果然那里一片泥泞,湿滑地像是个水洼一般,然后他又去摸挤压在他腹部的泽北的阴茎,那根难以忽略的家伙正笔直翘着,轻蹭着他的腹部。他抚摸着泽北荣治的阴茎,感觉那家伙滚烫得像一团难以控制的火,又像一根快烧化了的铁棒沾着岩浆。他试图做一些什么来冷却下这根家伙的温度。他将泽北荣治和自己的阴茎贴在一起,用手包着揉搓着。明明是和自己一样的器官,为什么长在泽北荣治身上,却感觉完全不一样?深津一成撸动的动作并不怎么熟练,虽然自己偶尔会想着对方自慰,但是的确是第一次真枪荷弹握到对方的阴茎,他拿指甲抠弄着泽北的马眼,让对方的阴茎越发兴奋颤粟,本来秀美的粉雕玉琢般的阴茎上盘踞着根根分明的青筋,马眼里不断涌出腺液来。深津一成咽了咽口水。等一会,这个家伙就会插进自己的那里吗?现在逃是不是来不及了?他突然产生了一些退意。

深津一成突发奇想,如果现在给泽北荣治口交的话是不是就能让他的屁股逃过一劫了?说干就干,他推开一整个黏在自己身上的泽北荣治,而后俯下身来,整个人蜷在床上,深津伸出他肥厚的舌头试探性的舔了舔泽北的马眼——有些咸,可以接受。他一只手扶着那根粉嫩的阴茎,像吃冰棍一样,先将流下来的腺液一一舔干净,而后便收紧牙齿用自己肉嘟嘟的嘴唇一整个包住了泽北荣治的龟头,他用唇包住泽北的阴茎自上而下吮吸着,手也不停的撸动着阴茎的根部,他感觉手上的海绵体确实因为更加兴奋在自己的嘴里更加胀大了,以至于他的嘴巴无法张得更大使得口水都流了出来。他更嫌不够般,手还要去将泽北两个阴囊拖起来,包在手里一起舔,仿佛这样卖力就能真的逃过一劫。

泽北荣治确实是有些忍不住了。心上人这样的举动,完全是在让他理智的弦处在随时断裂的状态。首先,他得忍住,不能因为心上人如此卖力的口交,就将自己交待出去了。

泽北终于感觉到自己的理智丧失,他一把将深津搂抱了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两条腿盘住自己的腰。而后,他将犬齿牢牢嵌进了深津的腺体里,为了防止自己的“猎物”逃跑,他用双臂箍住深津,让他在自己的臂弯里动弹不得,等到他确定自己已经完全占有猎物以后,便真正开始慢条斯理地享用起来。

他松开对深津一成的钳制,一边舔吻安抚着深津一成,一边两只手去抚摸他窥伺已久的自家团长的臀肉。那两团嫩肉就像果冻一般,再加上黏腻的肠液附着在肉上,显得更加光滑细腻,明明是自己在用手揉捏,手却像是陷进去了一般,被肉包裹住了,使得泽北荣治不禁更为大力肆意的将那两团肉揉捏得变了形。等他玩得差不多了,便将自己本就很长的食指探到深津的穴边打着圈,“深津桑,已经准备好了吗?”他在深津耳边轻喘着,啃咬着深津颊边的软肉。

深津一成哪里又会不明白,无论自己的回答是什么,对方都已经蓄势待发了。他恍惚间觉得自己旁边的泽北甚至不是一张人脸,而是狼一般的,野兽的脸,在他身旁垂涎,随时随地准备扑上来将他啃咬至死。
当然,这一切都是深津一成的错觉罢了。

而事实上,如果深津一成现在死在这里,有可能是被泽北荣治做爱做死的。

-8-

泽北荣治没有等到深津一成的回复,但他感觉自己的食指被深津一成已经湿软的穴轻轻夹住又松开。“啊,是用下面回答我了啊。”泽北荣治笑着说道,“那我就开动了哦,深津桑。”

泽北扶着自己长而挺翘的阴茎抵在深津蠕动的穴口,说实话,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很久,硬得像块被风干的石头。他现在感觉就像是终于要拔出石中剑的亚瑟王一般,终于可以得到解脱。而后他便用双手扶着深津的腰,狠狠地挺了进去,进去那个窄小的孔洞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喟叹。

泽北的阴茎甫一进去,就被深津的穴道紧紧纠缠住了,对方可能是因为是第一次接受Alpha阴茎的入侵,本来应该很能忍痛的团长在此刻却抵抗不住生理反应,用紧绞的穴来表达自己的疼痛。泽北荣治秀美却狰狞的阴茎还有半根在外面。

“放松一些,深津桑。”泽北被绞得汗都下来了,“马上就不疼了。”这句话倒是常用的Alpha欺骗之语,但深津穴内实在是很湿滑,不用再做多余的润滑都畅通无阻。泽北垂着头看着深津,对方蹙着眉闭着眼,像是在等待被动的承受。

“看看我,深津桑。”泽北诱哄着,他下面就这样和深津僵持着,“请你看看我。”

深津勉强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泽北带着微笑的面庞。“我很爱你,深津桑,所以请交给我吧。”泽北伏下身,又啄吻起深津一成的眼皮来,对方肉肉的眼皮在泽北眼里,也是十万分的可爱,更别说现在意乱情迷,朦朦胧胧的样子,沾染着几分因为痛而带来的泪意,和平日里的作为团长的深津一成大为不同。“真的很爱你。”

深津渐渐试着放松了穴口。或许是泽北的龟头有些大,卡在穴口的时候有强烈的异物感,一旦开始放松让阴茎进入,反而没有刚开始那么疼痛难受了。泽北感觉到对方松弛下来,便一边吻着对方,一边配合着慢慢地将阴茎插入更深的地方。泽北用他所剩不多的耐心等待了一会,“可以了吗?”他又在征询深津的许可了。仿佛只要得到深津的允诺,他就能够对深津释放更加肆无忌惮的爱意来。

“可以了哦pyon。”深津感觉好像总算适应泽北的长度了。他把手往自己的穴口摸去,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他感觉自己的穴口被撑成一张薄薄的膜,对方粗壮而巨大的阴茎正砌在自己的穴里,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泽北缓缓抽插起来,深津得了趣似的,手捏上泽北的阴囊,揉在手上把玩着,看上去倒是变得游刃有余起来了。

“深津桑!”泽北被这双倍的甜蜜负担折磨得不行,他一只手向下抓住深津在下面作乱的手,握着他的手不让他动弹,一边开始卖力挺腰。“非要摸的话,要不要摸摸看这里?”他将深津的手牵到深津自己的腹部,让他摸着自己的腹部中央,而后一个狠挺。

“唔嗯!”深津喘叫了一声,“慢点泽北......!”

“深津桑有摸到吗?”泽北不理会对方的求饶,“摸到我一次进得比一次深,完全在深津桑的里面的样子......”,像是为了惩罚深津刚才的捣乱,泽北架起深津的两条腿,不管不顾地顶弄着深津,两人身上完全被水液沾满了,泽北的阴囊撞击在深津的臀肉上,敲打出一个个粉色又暧昧的印子。深津完全像是在水里刚被捞出来一样,他感觉自己要溺亡了。

沉溺于,名为泽北荣治的海里。

他感觉自己在海里起起伏伏,完全被托着前进,他想伸手拥抱住海,得到海温柔的回应,而后,又是一阵狂风暴雨。

-9-

这场颇为畅快淋漓的性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深津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乍,泽北家的窗帘遮光性真的很差,阳光刺得他不得不睁开眼睛。他感觉上一次浑身疼痛酸软还是在他不是军团长之前被前辈胡乱加训的时候。他揉了揉眼,摸了摸旁边的床铺,旁边并没有留下人躺过的温度,冰冰冷冷的,似乎只有自己一直睡在这张床上。

他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到底还是信息素作乱罢了。昨天的一夜,也似乎只是一场荒诞又糜烂的情事。那个刚成年的Alpha昨晚不断诉说的爱意,也兴许并做不得数。

不过没关系,至少他想不让信息素影响工作的目的达到了。

他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似乎被人清理过,并没有想象中湿黏,而是干干爽爽的。只是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到处都是已经变得淤紫了的吻痕以及留下的牙印。甚至乳晕和大腿根也是,也不知道对方哪里来的耐心,像盖戳似地给他浑身都敲上了名为“泽北荣治”的章。他摸了摸自己的臀肉,有一些微微的刺痛感,感觉臀肉上也一定遭了不少殃,自己的后穴也感觉有些合不拢般,能感受到空气带来的冷意,更别说肿胀刺痒的感觉了。这个样子,今天好像不太适合去上班。深津一成半盖着被子,仰躺在床上漫无目的地想。不知道泽北荣治现在在哪里,是又逃走去出任务了吗?又没有向自己请示,上次的惩罚还没想好是什么,永远不回来也可以。如果在军团看到他的话,就惩罚他让他加训好了。或者就光着膀子围着训练场蛙跳一百遍并且说自己是猪也可以。

他又有些困顿地闭上了眼睛。

做爱好累pyon。

“哎睡醒了吗深津桑?”房门被小心翼翼打开,泽北荣治端着托盘艰难地挪进了房间,托盘上是热腾腾的白粥和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咸菜。“吃一点东西垫垫胃再睡怎么样?”泽北荣治给深津在床上撑起了一张小桌子,将粥放在了上面。而后又拿了块垫巾垫在深津的身上,又用湿巾给深津抹了抹脸,擦了擦手。

深津半眯着眼任由对方施为,恹恹又面无表情地看着忙得像只烦人的麻雀般的泽北荣治。

泽北荣治像是没有接收到对方的情绪信号,自顾自地折腾着,终于等他忙完了,他拖过一张矮凳,蹲坐在床旁,就直勾勾盯着深津一成。

“?”深津一成手上是被强塞的勺子。他看了看勺子又歪头看了看泽北,他不明白泽北荣治为什么在大献殷勤。

“深津桑,快吃点吧,我早上起来做了好久呢。”泽北掐着嗓子撒娇道,“你看,”他向深津展示自己缠了几个ok绷的双手,“我都被锅子烫到手了,都起泡了!深津桑,可一定要心疼我啊。”他硬是挤出了几滴眼泪来,用他毛茸茸的寸头脑袋倚靠在深津的肩膀上,磨蹭着对方的脸颊。“好痛好痛呢。”

深津一成心想,我还不够心疼你吗。但他没有说出口。

他默默向堂本上将发了告假的文书,而后便一口一口吃起泽北荣治的爱心白粥来。粥并不是特别美味,粥底有些焦糊,又有些滚烫,但深津吃得很快。

泽北沉沉地用炽热的眼神看着安静喝粥的深津一成,在他脸颊飞快烙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以后请多指教啦,深津桑。”

“PYON。”对方的嘴鼓鼓囊囊被白粥塞满,只发出了宛如平时口癖般的应答。

但泽北荣治知道,那是深津一成在对他说,请多指教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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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北荣治永远不会知道。自家军团长并不是和他一样被系统强制执行了配偶的匹配系统。而是向上面提交了正式的申请,对泽北荣治单方面进行了强制请求。

不过这已经都不重要了,因为对于泽北荣治和深津一成来说,这段关系里,不存在强制执行,只有两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