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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呢?”
“回陛下,帝后正歇着呢。”
帝君缓步走入殿中,在侍从还没来得及跪下行礼时便抬手制止了他们的动作,洛冰河给身后的太监递了个颜色,老太监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催促着他们赶紧轻手轻脚的离开,随后自己也走出去顺手关上了大门。
空旷的寝宫内只剩下洛冰河还有熟睡的沈清秋,刚下朝的帝君便迫不及待的移驾到帝后这儿,引得宫内私下都一片议论纷纷,娶了个男皇后本来就气昏了好几个老臣,现在三宫六院唯有帝后沈清秋最受恩宠,更是让别的妃子气的咬碎了银牙。
洛冰河小心翼翼的推开内殿的门,便在一片香烟缭绕中看到美人侧卧在贵妃榻上,一身青衣和披散的长发,明明朴素的可以,洛冰河却失了神,像是着魔一般的直愣愣地朝他走去。
房间内只有沈清秋均匀的呼吸声,夹杂着香料燃烧时“噼里啪啦”细微声响,洛冰河抬手摩挲着沈清秋的脸颊,又往下解开他衣领上的纽扣,密密麻麻的红痕便暴露在眼前。洛冰河看着自己昨夜的杰作,极大的满足了心里的占有欲,青衣包裹着沈清秋纤长的身子,让他又开始回味这双腿缠在自己腰上的销魂滋味。
睡梦中的沈清秋无意识的哼哼几声,轻微动了动身子,洛冰河条件反射抽回手,但见他立刻又熟睡过去,便更大胆了起来,熟练地解开他的衣服,沈清秋赤裸的身体映在洛冰河眼底的欲火中。
他附身掰开沈清秋的双腿,属于男人的阴茎下竟然还有女性的花蕊,正含着一根玉势,随着他的呼吸一张一合。这么粗的东西也堵不住淫水流下,脱了衣服才发现亵裤已经被淫液打湿,双性的身子很敏感,洛冰河轻轻一碰玉势,花穴便是一缩。
阴唇因为昨晚的过度使用现在还未消肿,洛冰河像虔诚的信徒似的跪坐在沈清秋的脚边,亲吻着他的阴蒂。
沈清秋顿时呻吟一声,但没并没有醒过来,但仍是感觉到什么不安的动了动。洛冰河按着他的两条曲起的腿,把阴蒂吮吸的“啧啧”作响,沈清秋在梦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手不禁攥住身下的软垫,被洛冰河舔的浑身酥麻。
洛冰河略微抽出玉势,花穴便立刻不舍的夹紧,见状他狡黠一笑又重重的顶进去,又是一股淫水涌出,打湿了下面的软垫,沈清秋的脸颊微红,全然不知现在的自己是怎样一幅媚态。
洛冰河对着尚还红肿的阴蒂又吸又舔,又空出一只手抚慰着沈清秋的阴茎,双性人的男性器官发育的不是很完善,反倒是子宫已经成熟,洛冰河经常在用自己的精液灌满沈清秋的花穴时,问能不能给他生个孩子。
“哈啊……”这么闹下去,沈清秋总算是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自己伏在自己腿间的脑袋把女穴舔的汁水四溢,大脑经历了片刻的空白后才意识到这人是洛冰河。
敏感的阴蒂又被舔了一口,还有穴内的玉势来回进出,沈清秋的动作比意识早了一步,仰起脖子大喘着气,手抵在洛冰河的头顶看似在推搡,实则并没有什么用处,在玉势又重重顶在敏感点上时,沈清秋尖叫着高潮,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洛冰河的领口。
“哟,醒啦?”洛冰河不等沈清秋回答,便起身吻住他的唇,自己的味道萦绕在鼻息间令他红了脸,跟着来不及咽下的涎水一起流过脖颈。
“精虫上脑的畜生。”沈清秋含糊着骂他,洛冰河的那东西已经硬起来,隔着龙袍顶在他的大腿根上,尽管是很细腻的布料,但也扛不住摩擦在红肿的女穴上有点儿痛意。沈清秋推了推他,却没什么反应,只有火热的吻再次袭来,胸前的乳头也被玩的挺立起来。
“我疼……”借着接吻的空隙,沈清秋直白的拒绝,洛冰河见状不悦地松开他,低头看了看可怜兮兮的女穴,确实因为昨夜的颠龙倒凤现在已经肿了,他只能顺着沈清秋的意松开他,起身去柜子里翻找着什么。
沈清秋本以为这畜生是想开了,结果看到他手上的药膏时不禁一颤,洛冰河冲他挑挑眉,好声哄道:“乖,我给你上药。”
就算我拒绝,有用吗?沈清秋还来不及说什么,洛冰河已经默认他同意了,分开他的两条长腿先是把玉势抽出来,体内的东西突然离开,空虚感让沈清秋不耐的呻吟,条件反射想合上腿,结果被洛冰河再次强硬的分开。
沈清秋见这样已经放弃挣扎了,往后仰倚在贵妃榻上,感受到沾了药膏的手指进入了高热的穴内,沈清秋情不自禁发出淡淡的鼻音,手指灵活的将药膏涂上去,缓解了火辣辣的感觉,沈清秋被伺候的舒服便软了腰,结果在洛冰河“不经意间”摸过他的敏感点时又像炸了毛的猫一样坐起。
“你别……啊……嗯……”
“我又没干什么。”洛冰河故意摆出一副无辜的神情,继续挑逗着沈清秋,又偏偏想折磨他,手指只是轻轻一碰便立刻离开,搞得沈清秋体内好不容易压下的邪火又起来了。
沈清秋抬手拍了拍洛冰河的头顶,好声好气地服软:“真受不住,陛下看看能否饶了妾身?”还故意装出女子娇滴滴的声音,听的洛冰河发笑,抽出手指时还扯出了一条银丝。
他把快要跌下去的沈清秋往上抱了抱,狡黠地凑近他耳边舔了下他的耳垂,满意的感受到怀里的人猛的一颤:“其实帝后可以用后面伺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