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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9-02
Completed:
2023-09-14
Words:
19,353
Chapters:
7/7
Comments:
2
Kudos:
60
Bookmarks:
4
Hits:
2,115

维克瓦洛的女佣

Summary:

我只是想看初夜权梗的pwp罢了orz
基本上就是全架空

Notes:

预警:领主恩希尔x Barmaid(?)杰洛特,路人x杰洛特,失忆的杰洛特,女装,卖淫
感谢我的朋友@disparato 提供灵感:D
只玩过3代游戏,OOC预警,有点泥。

Chapter Text

今天是个好天气,碧空如洗,万里无云,微风带来一丝凉爽的气息。维克瓦洛“礼帽”小酒馆的老板—耶尔兹·诺瓦克走出咯吱作响的木制玄关,伸了个懒腰,准备去后山山洞的仓库里检查一下新到的几桶柯德温黑啤。

他一路哼着小曲,沿着草地上踩出的小径向目的地走去,看得到山洞的洞口已经越来越近了,心情非常愉悦。

“咚!!”耶尔兹吓得差点跳起来,“啊—-!!!他妈的什、什么东西?”他恐惧望向这传来不详声音的地方-山洞旁长长的草地-现在正传来几声粗重的喘息,心里已经默默浮现出几种很不好的猜想:他听说再往北些的陶森特,人们传诵的酒国,那里的葡萄酒商人有时会在这种山洞酒窖中发现一些可怖的怪物,譬如站起来有三米高的蜈蚣、吐出的酸液融化人骨的食人花,还有叫沙什么来着…总之是一种体型如同棚屋一般大的,擅长打洞的巨型耗子。

如果是离这再三十米远,不,再十米远的地方,耶尔兹都不会去管这事,但这旁边几步远就是他的仓库,他所有宝贵财产的所在地,他神圣不可侵犯的宝贵财产…耶尔兹咬咬牙,颤抖地用手扒开草丛。

好极了,不是蜈蚣和耗子,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挺漂亮的男人:一头半长的奶白色头发,线条优美的下颌线,雪肤,红唇—可能是被磕破的嘴角染的,衣服刮的破破烂烂,几乎遮不住高耸的胸部和挺翘的屁股。

男人趴在草地上半撑起身体,金色的眼睛半眯着看向他。

“这是哪里?”男人倒是先发问了。

“呃…“礼帽”酒廊十字路口右转走十分钟的山坡上。”

男人用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但忽然捂住头,发出痛苦的低吟。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张了张嘴,居然被这个问题问住了。耶尔兹突然灵光一闪。

“搞什么啊,白狼?你是我们家的女佣啊,现在店里都开门了,赶紧去换身衣服,回去帮忙啊!”

白狼这下彻底愣住了,他眨眨眼,嘟囔一句“是这样吗?”

耶尔兹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帮他拍拍屁股上的土,“千真万确,快点这边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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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好天气,碧空如洗,万里无云,微风带来一丝凉爽的气息。维克瓦洛“礼帽”小酒馆的老板—耶尔兹·诺瓦克走出咯吱作响的木制玄关,伸了个懒腰,准备去准备去后山山洞的仓库里取一桶柯德温黑啤。

他本来不用亲自干这事的,因为现在店里已经有了一个帮手,可惜这帮手现在正在忙。背后一墙之隔的酒馆角落里隐隐传来低低的呻吟与男人的粗喘。耶尔兹大概可以想象他们是什么姿势,他走出店门的时候白狼正端着满满两只手的啤酒给客人送上桌,酒还没放稳就被客人一把拉到大腿上,手摸到裙子下面,肆意揉捏起细腻丰满的大腿内侧。对咯,女佣就该穿裙子。白狼的工作服是条棉布长裙,他戴着一条略有些格格不入的狼头项链,不过那件带一圈花边的低胸装很好地掩饰了这点不足,领口开的很低,好让他丰满的胸脯露出大半,走路的时候则可以看到一晃一晃的荡漾乳波,再往下些是他的细腰,被一件皮质的束腰勒住。

本来耶尔兹带白狼回来只是想多个劳动力,他在给白狼提供洗澡水的时候看到了白狼的身材,丰臀细腰,肌肉线条流畅,应该是个干活的好手。虽然那满身的伤疤-脸上那道已经蛮吓人的了-让他当时着实有点害怕。但一想到一个几个弗洛林就能骗,不是,雇佣到的帮手他就很快便毫无心理压力地忽视掉这些了。

因此白狼作为酒保/门卫/侍应生/卸货员在店里工作了几天,直到有一天一个贵族模样的人问正在弯腰擦桌子的白狼愿不愿意陪他一晚,耶尔兹当时冷汗直冒,他不能让白狼得罪这位贵族老爷,赶紧悄声提醒白狼他愿意做的话有非常多的钱赚,出乎意料的是,白狼皱着眉露出一脸迷茫的表情之后竟然同意了。

耶尔兹把二楼客房的房间钥匙给了白狼,之后的半小时这匹狼甜腻的呻吟声在一楼的吧台都清晰可闻。所有客人都脸红心跳,许多人不停喝酒掩饰,后来贵族满脸通红又满足地摇摇晃晃地从二楼下来,在耶尔兹面前的吧台上拍下满满一小袋的弗洛林。耶尔兹点头哈腰后又忙跑上去查看房间里的情况,那床单凌乱的简直没眼看。那天他们卖出了平常4倍的酒。

自此“礼帽”小酒馆的名号在这个维克瓦洛边境的小城里一炮而红,客人络绎不绝。人人都想一睹我这座传奇酒廊的芳容,耶尔兹心说,骄傲地。酒吧女佣白狼比门卫白狼时的营业额翻了好几倍,客人们趁着白狼端酒的时候摸向那雪白的胸脯,掐一把肉感的屁股。猫眼的尤物表情很少,但偶尔金眸斜睨,嘴唇微张,露出一丝几不可见的微笑就足够让人神魂颠倒了。然而这里有不少桌子呢,白狼总是到处转。想让他过来?再点些酒吧。耶尔兹曾经私下里问过白狼为什么会同意,白狼只是又陷入了那种迷茫的神情中说到:“我可能…以前有做类似的工作,隐约记得与客人讨价还价的场面。也许这能更快地帮我找回记忆。”

耶尔兹拿着几瓶东之东走进了店里,柯德温黑啤见底了,他只好拿了些别的。白狼已经趴在了桌子上,耳尖发红,急促地喘息。他的裙子被撩起来,一个穿着北国服饰的男人正在他身后动作,白狼被顶的在桌子上一耸一耸的。看见耶尔兹,那北方男人突然眼睛睁大,动作也停了,搞得耶尔兹摸不着头脑,是没见过好酒吗?诚然,这酒在北方应当很少见—

那男人指着耶尔兹尖叫起来,不,耶尔兹回头看去,是那男人指着耶尔兹背后的齐齐摩尖叫起来。

霎时间店里一片混乱,顾客们四散奔逃,一秒钟之内有七个客人朝那可怜的狭窄楼梯上挤去。桌椅翻倒的声音,玻璃酒杯摔碎的声音,一时百千齐作。耶尔兹也晕头转向,慌不择路间扑向吧台,整个人翻倒在吧台后面,他刚颤抖着露出一双眼睛向吧台外看去,就被一阵劲风迷了眼睛,白狼扯下了一条桌子腿,刚好在他眼前挥了一把。接下来,他眼睁睁地看着白狼朝那只巨大的蜘蛛走去,拿着那根木头跳舞一样转了几圈,伴随着那邪恶的造物轰然倒地,整个过程就像做梦。

世界安静了一小会,接着惊慌失措的人们渐渐从各种角落里爬出来,不知所措地围成一圈,把帽子戴正,把鞋子穿回来。

“原来您是个真正的猎魔人…真是对不起,大师!求您原谅我!”是那个北方男人,他哆哆嗦嗦地向前一步。

白狼眨眨眼睛,盯着手里的桌子腿若有所思。周围开始传来窃窃私语,一声欢呼终于打破了平静,人们热烈地对着白狼称赞和鼓起掌来:“谢谢您!大师!”“猎魔人救了我们的命!”

“他在你这里工作有一阵子了吧,你都不知道为你工作的是个猎魔人呢?”有人偏过头问耶尔兹。

“姆们南方来的哪知道什么猎魔人,我还以为他们只是童话传说哩。也就这些北方佬(他不小心用了这个词,想收住已经晚了)知道这些。”耶尔兹说,后半句声音猛的降低。

然而他声音应该还是有点太大了,因为站他前面不远处的“北方佬”回过头来怒视着他“你确实什么几把都不知道,你不知道啥是维吉马冠军,但是很知道把它写在酒单上,并且在我点的时候随便端个几把瑞达尼亚啤酒上来糊弄我。我都看见你那酒桶上写的了!”

“一点点无伤大雅的商业手段。”耶尔兹小声嘟囔(这次真的很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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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狼的客人仍旧络绎不绝,但客源有点变质。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来找他签订“猎魔”合约。家里的鸡丢了,找“礼帽”酒馆里的猎魔人呀!农田里出现一些不明生物的毛发—后来被证实是染色的野猪毛—也要找猎魔人大师。偶尔也有些真正是怪物作祟的案件,但大部分都是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维克瓦洛是个温暖的南方地区,据说怪物比野蛮的北方要少得多。但无论是什么委托,猎魔人都尽职尽责地完成。“一分钱都不能再少了”,白发的猎魔人和雇主讨价还价,最后总能提着丑陋的怪物头颅回来。

“我们今天只卖出去了之前⅕的酒。”耶尔兹在柜台上翻着账目,眼睛看着白狼。

“那就是回到了之前的正常水平。”白狼擦着一柄银剑,他不久前去城里的铁匠那里打的。

“什么!谁跟你说的?唉…算啦。我们的事业嘛,就是会有起有落,但也许我们有办法可以重振雄风…”

那双金色的猫眼看过来了,耶尔兹打了个哆嗦,他以前怎么没觉得这双眼睛可以这么吓人呢?

“那聊点别的…嘿,你想起来你的名字没有?”

白狼轻轻摇了摇头,“就好像隔着一层雾一样…脑子里时不时闪过一些片段,多半是以前学过的猎魔人知识。也有些人影…但他们的脸总是模糊不清。”

“你要不试试喝点街角那个草药医生煮的药水,他看起来非常担心你…”

门在这时候被推开了,凌晨微冷的空气也流动进来。

“客人您来的不巧,我们早就打烊啦。”耶尔兹看向进来的人,“铁匠皮特?噢还有尊夫人…大家这么晚过来干什么?”

“我们想拜托猎魔人大师帮一个忙…我们有一个委托要给他。”皮特说。耶尔兹注意到铁匠夫人偷偷揩了一下眼角。

“说说看。”白狼坐直了身体。

“那我就直说了,”铁匠叹了口气,“我们想请你找回我们的女儿。她在一年以前去了领主的城堡里,因为领主要行使他的初夜权。我们这地方一直是这样的…通常姑娘们过了那一晚就会回到家里来,但是玛利亚她…那夜之后变
便渺无音信。我们有想过她也许是遭遇了什么不测,但也许,也许她还活着呢?也许她还在领主的城堡里呢?”

“你们为什么不直接去问领主?”猎魔人问到。

“您不是这里的人,但您应该多多少少也听过有关领主的风言风语。譬如城堡里住的其实是妖灵啦,骑士和马厩里的马在满月时会变成骷髅…”铁匠看到白狼微微点头,“事实上,领主的城堡是这里最神秘的地方,没人进去过。粮食的赋税会统一由在庄园外的骑士查验签收,访客的交流则完全是通过信件,然而我们所有投入庄园外的信箱的信件都石沉大海。除了那些因为初夜权而进入的少女们,没人见过领主,而她们都被下了咒,不记得任何有关领主的信息。”

“好极了。那么我该用什么方法进去?这城堡有缺口还是我得自己挖个地道?”

“这正是我要说的重点,”铁匠好像有点尴尬,“其实下周诺瓦克家的女儿安娜就成年了,而届时她也将进入城堡。也许您可以趁机混进去…呃…假扮成安娜,代替她进去。”

沉默。

耶尔兹偷偷瞟了白狼一眼,这些天来他逐渐能从白狼的细微表情里大概判断他的情绪。现在白狼脸上是个龟裂的表情。

“先假设我仍是处子,你们觉得我看起来像刚成年的少女吗?”

铁匠夫人突然叫起来:“可以的,猎魔人大师!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来找您-诺瓦克家的女儿肩膀比您还要宽,胸前平的好像搓衣板!我,我见过您穿着裙子的样子,您比那姑娘漂亮多了!”

耶尔兹看到白狼脸上的龟裂更大了些,但猎魔人最终说到:“那我们来谈谈价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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