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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你操,你感动坏了。
你面红耳赤的挤进他怀里,把手从他白衬衣的下摆伸进去,沿着因你的触碰而变得紧绷的腹部一路向上,目标明确的握住了那对你垂涎已久的肌肉乳房。他的胸很大,众所周知的事。中规中矩的合身衬衣里几乎不可能在容纳他饱满胸部的同时再挤下你的手,你没敢像黄片里一样扯开他的衬衣——怕挨骂。你抱怨着腾出手解开几颗扣子把他的衬衣拱到胸上面,终于虔诚又喜悦的舔吻那对主人辛辛苦苦锻炼出来,本是为了力量而生的奶子。
他尝起来甜甜的。很普通的洗衣粉和沐浴露的气味被他闹出来的汗一蒸腾,变成了一股极致温柔倦怠的香。难怪他们叫他妈。你抱着他不放,啃咬吮吸他凸起来的小小乳首。他唔的呻吟了一声,抱住了你,双手在你的肩膀上,没推开你,只是难耐的握成了拳头。
他柔韧的乳肉上被印满了凌乱的红色指印,他深呼吸了一次,柔柔的望着终于把衣服脱光的你。你一边亲他一边把手伸到下面去揉他的阴蒂,他那双亮的出奇的眼睛里就染上几分水光。他的眼睛里有星星。你竹篮打水猴子捞月,竭尽全力也一无所获,你手里的篮子空空如也,但在此刻,你搅碎星光。他眼睛里泛起的一点泪花,就是星星为你而生。
你啃咬他的每一寸皮肤,从胸部到脖颈再到嘴唇,心里想着要把他一点一点吞下肚,牙齿却连咬都不敢咬。他被你啃的弓起身子,喘匀了气笑。
“小狗崽子似的,谁教你这样的?”
“我一见了哥我就这样。”你讨好他,你叫他哥。你当着他的面都这样叫,心里只喊他宝宝,喊他老婆。你想你总有一天会说漏嘴。你甚至期待有一天说漏嘴。
但不是现在。现在还得装成乖孩子。你的手指塞进他窄小的阴道,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诱奸女童的变态恋童癖。他的小穴没发育完全,或者只是像他本人一样太过于幼态。你再挤进一根手指,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小的泣音,把额头抵在你怀里。滑腻的皮肤沾了汗水,几乎捏不住。
你顶着他的穴口,缓慢的把阴茎挤进去。太紧了,你兴奋的手心发凉,血液冲得额角的血管突突的跳。他的穴温度比体温低,几乎被你烫了一下,他弓起腿想要阻拦你,却被你找到机会插的更深。你安抚的去亲他,他迷蒙的盯着你的嘴。黑而润的眼瞳盈了一湾生理性眼泪,像是童话故事里无辜的鹿。
“太…”他说不出口,但是当你再次摁着他狠狠插入的时候,带着哭腔的破音终于被你从嗓子里挤了出来。“别,”他想用手去摸自己的屄,“太大了,你不能……”
“为什么不能?”你吸了一口气,学着他在片场凶你的语气,“你答应了怎么出尔反尔?”
他还夹着你的鸡吧,被你插的腿直发抖,勾着你的脖子亲你,又把头搁在你的肩膀上,毛绒绒的头发在你颈窝里蹭,声音闷闷的撒娇:“不能轻点操嘛,我就要出尔反尔,你能怎么样?”
你掐着他的腰一顶,结结实实顶上甬道尽头的宫口,终于整根挤了进去,湿乎乎的黏膜紧绞着你,他惊喘一声,小腹和大腿一同抽搐,被你撞上了一个小高潮。要喷出来的水都被你严严实实堵在里面,只有草的狠了才能漏出来,又湿又滑的沾满了大腿根。
你没听他的,你忍不了那么久,你没等他的高潮结束就开始操了,你的腰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操的又快又狠,每一下都狠狠的撞上最深处的小小入口。那块软肉被你每撞一下,你都看到他抽搐一下,他几乎开始蜷缩起来,你怀疑如果不是他现在被操的发软没有力气,你会被他结实匀称的腿一脚踹下床。
“啊,啊。啊!”
他小声的含糊的惊叫,幼态的嗓音让他连喘息都变得涩情的要命,他汗湿的手指攀附在你的胸口,健康的红润嘴唇沾了水光,你知道它尝起来软的要命。
男人在这一瞬间变的脆弱。
你在这时想起你一开始只是想抱抱他。
他站的笔直,给出一个拥抱的时候却软化下来,他的手指小心的触碰你,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令人眷恋的香气透过他布料柔软的T恤钻出来,充满了你的鼻腔。你跌跌撞撞的顺着他温柔的力度轻轻贴进他怀里,笨拙的伸手揽住他劲瘦的腰。
他体温偏高,被你结结实实抱在怀里,你的头扎进他的胸膛,像是个刚哭过的小女孩寻求安慰。他没想到你会抱这么紧,就露出一个无奈又亲昵的笑。他安抚的拍拍你的肩膀,大眼睛笑的弯弯的,是最灵动最清透最美好的两湾黑色月牙。
你抱的那么紧,触感如此真实,你却只感觉像是在梦里抱住了一朵云。
海边翻涌的涛声掩盖了一切,你手指发凉,耳畔被潮水的声音慢慢塞满。你知道那是你血液的声音。
你把人生拉长填进那个拥抱,差点忘了找到合适的时机体面的松手。
“京哥。”你叫他,他就灿烂的冲你笑,小小的牙齿像珍珠。
你爱他。
你得比所有人都爱他。
现在、此刻、未来、过去,你发誓永远爱他。
你掐着他的腰去攻伐他深处最柔软的地方,他痉挛的肌肉在你手心里跳动。本来就细的嗓子变了调,断断续续的叫声像是小狗在撒娇。
他被你们弄的很敏感,太敏感了,像熟透的水蜜桃,稍微一捏都会出水,摸他的腰窝的时候他发出小声的带鼻音的惊喘埋怨你,小穴惊吓一样的收缩,漂亮小巧的脚踝被你抓在手里,愤愤不平的挣动。
“哥的腿真漂亮。”大腿漂亮的肌肉线条绷紧,你咬了一口最丰腴的地方,他缩起长腿躲藏。
“漂亮……是形容女孩儿的!”他从喘息之间抽空反驳,声音又柔又细,被你顶的断断续续。你把他抱起来,他吓得抱住你的肩膀,身下的小穴被迫把你的性器吞的更深。他抽搐着又高潮了一次,没什么力气的被你托在怀里,像一个娇小的性爱娃娃。
“别折腾我了,”他开始后悔答应你,“你怎么还没射……”
“我怕哥下次不给我操了,我好喜欢哥,可是哥你好忙,都看不见我……”你装的足够委屈,他反而得一边挨操拍拍你的肩膀安抚你。
“能看见你的,能看见的。下次还给你操好么?”他眼睛湿漉漉,思考都比平时慢半拍,“就是……别这么久好么?太……”他偏过头,不好意思了,毛茸茸的头发擦过你的下巴。
“太久了,”他控诉,“我要被你搞死了。”
“这是报复。”你被他夹的头晕目眩,他结实的长腿紧张的环在你腰上,小巧精致的膝盖骨上薄薄的皮肤泛着红晕,让你想咬一口。“别让我老是说什么注意身体之类的,要是你下次还这样,我不如干脆把你操到站不起来。”
“别嘛,”他伏在你肩头,你终于射在他体内的时候他也抽搐着高潮了,令人惊叹的肌肉线条紧绷着痉挛,他脱力的靠在你怀里,喘息的声音像一只猫崽。你短暂的标记了你此生的宝物。
当你们见面的时候,你没想过有人会有这么亮的眼睛。他戴了帽子和口罩,只留一双闪闪发光的黑白分明的眼睛。牛仔裤的布料被护膝匝回去一圈,暴露出一截堪称纤细的腿部线条。
“呜呜好累不行了——”他快乐的和你拥抱,夸张的像是一个终于放暑假的小孩。等你担心的去扶他,他反而满不在乎的说自己没事儿。
他一只手抓着两只拐杖,健步如飞,你一把提起他几乎和他个头一样大的巨大布背包,他意外的活动了活动肩膀,偷偷松了口气。
“没事儿。”他再次轻声说,语调好像是在埋怨一样轻飘飘的。
如果只有你们两个人,你心想。你会一把把他扛起来,你会抱着他离开,躲到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去。你想把这株热爱阳光的鲜艳的花偷走,困在属于你的阴暗的角落。没关系的,他不会枯萎,他很顽强……
“京哥。”你把他的包甩到肩膀上,“我想操你,可以吗”
他惊讶的回头,乌溜溜的眼睛睁的老大,你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看得出来他口罩下的嘴巴惊讶的张开一点点。你回忆那粉嫩唇瓣的柔软。
然后你看到他笑了,眼睛弯弯的,黑瞳仁认真的看着你,信任和喜爱几乎从那弯月牙中溢出来,他看着你的眼睛回答说:
“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