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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尼迪特工,能否解释一下,为什么在任务过程中,你会被临时标记?”坐在里昂面前的人神色严肃,但能听出他声音中带有的一丝轻蔑。
“这是我的隐私吧,和任务无关。”里昂握紧了放在大腿上的双手。
“怎么可能和任务无关?你作为总统的直属特工,随时都能接触到最高机密。执行外勤任务回来之后被临时标记,我们需要检查你的身体状况,确保白宫的安全。”
“我明白。”里昂垂下目光,语气平静,“我愿意接受检查。”
同意接受身体检查后,两名全副武装的警卫将他带到了一间密闭房间里,房间里有一张造型奇特的椅子,还有一名穿着白大褂的,看上去像医生的人。
医生戴着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里昂却总觉得自己隐约能从他脸上读出和之前那人相似的神情,也许是他太敏感了。
“肯尼迪特工,白宫唯一的Omega特工,久仰大名了。”医生声音里带上笑意,“今天是我负责给你做身体检查,麻烦你配合一下。”
“我需要做什么?”里昂问,他当然不是第一次接受检查,但他不太理解临时标记要做什么检查才能确保“安全”。
“请你把下半身的衣服脱光,躺在这张椅子上,张开腿对着我。”医生非常自然地说。
见里昂半天没有动,他催促道:“怎么了?你之前说过是自愿配合接受检查的,肯尼迪特工。”
“我知道。”里昂深吸一口气,“我愿意配合,请稍等。”
大部分情况下这样的检查都会配备Beta医生,里昂没有闻到对方的信息素,这位医生应该和往常一样,是个Beta。
但即使如此,在陌生人面前主动袒露身体也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从来都不是。
医生站在一旁,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里昂,特工正在解开裤子腰带,过程中一直尽量避免和他对视。
下身的衣物已经褪干净,将它们堆放在门口的座椅上,里昂才抬腿走到那张椅子旁边,他停下时不自然地收紧双腿,尝试让自己少暴露一些皮肤在人前。
“很好,你可以躺上去了,肯尼迪特工。”医生催促道,“稍后我会详细检查你的生殖腔,还需要对你的生殖腔内分泌物取样化验。”
里昂的后颈没有咬痕,最靠近的一个咬痕在肩膀上,那显然偏离能够做出临时标记的位置。既然没有被咬腺体,那么他必定是经历了生殖器成结内射,才会受到临时标记。
里昂动作僵硬地躺上椅子,说服了自己好几次,才张开双腿,将自己赤裸的下身完全展示给面前的医生。
医生满意地点点头,迅速扣上了里昂四肢上的束缚带,没等里昂询问,他就先解释了:“稍后的检查可能会有点疼,为了避免你乱动伤到自己,或者影响到检查结果,我会暂时将你绑住,别担心,检查结束后就会解开。”
他又补充道:“如果检查结果有问题,还需要再来一次,我想肯尼迪特工应该不太乐意再这样见到我吧?”
这种说辞果然很有效果,里昂迟疑地点点头,努力将失去行动能力带来的不安感压制在心里。
医生转身取来一支注射器,反射寒光的尖锐针头让里昂忍不住心率加快了几分,他讨厌注射器。
“这是能够促使宫腔扩张的药物,请配合我一下,别绷得太紧,”医生轻轻推动注射杆,将顶端的空气排出,几滴透明液体落在地面上,“大概15分钟左右就会完全生效,能让检查更顺利。否则检查生殖腔时强行扩张会很疼的。”
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里昂再抗拒针管注射也没办法拒绝,只能看着针管里无色的液体被一点点推进自己的身体。
注射完成后,医生背对着里昂捣鼓了一会儿仪器,金属碰撞发出冰冷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随后,他说需要去取一些稍后需要的药物和仪器,让里昂一个人在房间里稍等几分钟,就离开了。
里昂并不是第一次接受生殖腔检查,但这次检查令特工尤为焦虑,他回忆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次检查室里除了他只有一个人。
没错……在此之前的每次检查,至少都有两名医生,或者一名医生与一名陪同护士,而且两人里至少有一人是Omega,这应该是某种规定。
可是,这是白宫安排的检查场所,也是由白宫的人带他来的,就算和之前的位置不一样,按理来说也不会有问题……也许他们只是今天比较忙吧。
一直保持张开双腿的姿势等待,这为里昂带来了不小的心理压力,他刚刚结束任务,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带到了这里。
在任务里被临时标记本就是他不愿回忆的意外,现在还必须接受丧失尊严的检查,要说心里没有一点芥蒂是不可能的,但……他也没有别的选择。
没多久,里昂切实感受到药物确实生效了。
他的小腹开始发酸发胀,整个人的体温也略有升高,很接近发情期的身体特征,但他清楚地记得,现在距离自己的发情期还有半个月。
紧接着,腹腔深处的生殖腔开始存在鲜明地发烫,这种感觉并不好受,里昂咬住嘴唇忍下呻吟,祈祷着医生快点回来检查完毕,好尽快结束这场酷刑。
但他脑海里也闪过一丝疑虑——以前的检查有用过这种药物吗?
不过这一丝怀疑很快被小腹的剧烈酸痛打断了,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生殖腔口已经微微张开,那些之前留在宫腔里的液体顺着微敞的开口往外缓缓流出来。
任务太过紧急,里昂甚至没来得及清理自己的身体,被顶进生殖腔内射之后,那些精液被关闭的宫腔口锁在了体内,一时半会儿也无法清理,他只能忍着身体深处有液体滑动的怪异感觉,强撑着走过最后一段路。
发红的穴口因为刚结束不久的性事还未能完全闭合,从身体深处流出的精液混杂着Omega在药物刺激下本身分泌出的大量淫水一起往外流。
从体内流出的温热液体很快顺着皮质的座椅继续滑落,最后滴在地上。
失禁一般不断流水的感觉快要突破里昂的忍耐极限,他已经开始考虑能否打开束缚带,站起来清理自己身下的一滩液体。
正在这时,医生打开了门。
他手里拿着一个托盘,走近里昂面前,稍微挪了挪灯的位置,让自己能更清晰地看见特工的双腿之间。
因此,他自然也注意到了特工流水的穴口,点点头说:“不错,药效发挥得很好。”大约是看见里昂已经面色潮红,他安抚道:“别太在意,只是检查程序而已。”
说罢,他带上了橡胶手套,两根手指顶开阴唇,探进湿得不行的穴口,轻而易举地就将那个粉色的小小入口撑开了。
里昂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手指几乎陷进扶手的软垫里,他别过视线不去看自己的身体,但橡胶手套接触到体内的怪异感受却无法被轻易忽视。
手指越来越深,直到指尖几乎能触碰到宫口,医生才停下来,双指往外撑开,让拥有一定延展性的内壁向外扩张。
里昂始终没有看医生,侧过头盯着地板,他不太愿意将目光投放在正面,因此,也没能注意到灯上隐约能看见的,闪烁的红点。
“阴道口有轻微撕裂,内部黏膜略微充血红肿,看来临时标记的过程不太顺利,”医生说,“虽然这可能不是我该问的,有点逾越了,但……临时标记是你自愿的吗?肯尼迪特工?”
里昂选择沉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未能得到答案,医生看起来并不在意,只是埋头继续检查,或许他也早就想到里昂不会告诉他。
已经触碰到宫腔口的手指突然往上勾了勾——医生好像非常熟悉里昂体内的敏感点似的,但这明明是不可能的事情,里昂以前甚至都没有见过他。
“呜!”猝不及防地被指尖碾过敏感点,里昂的大腿根猛地痉挛了一下,鼻腔里发出一声低吟,虽然他很快就强行咽了下去,但在安静的的房间里很难听不见,况且两人的距离如此接近。
医生对此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暂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了里昂一眼。他注意到红晕已经染上了特工的耳尖,这当然不仅仅是因为刚才的刺激,更多是药物作用。
受到手指挑逗的身体内部变得更加湿润了,医生抽离里昂体内的手套上挂着晶莹的液体,甚至刚刚拔出来时,手指与阴道口之间还还藕断丝连地挂着一道细线。
不仅仅是探进去的两根手指,液体还顺着扩张的出口往外溢流,淌得满手都是。
医生捻捻手指,被口罩遮住的脸上看不清表情,他站起身,将那只沾满液体的手套不疾不徐地取下来,放在了旁边的不锈钢托盘里。
“接下来需要用到一些仪器检查,过程可能会有点难以接受,但都是必须的程序,请忍耐一下。”医生的声音没有什么感情波动,只是在告知里昂。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当看见医生手上的金属窥阴器时,里昂还是难以自持地开始感到恐惧。
他尽管他不太记得以前的具体检查过程,但每次身体检查都会有这种道具——它前方鸭嘴一般的部分会伸进身体深处,冰冷的金属侵入柔软内壁的感觉让人尤其不适,然后,它会一点点撑开整个穴口,将最为隐秘的内里展现给面前的眼睛。
是的,这是正常的程序,这也是正常的器械,但里昂始终无法接受被仪器进入身体的感觉。
他咬着嘴唇,告诉自己放松,别看,而捏住扶手的手臂上却绷紧了一条条青筋,偷偷泄露了Omega的恐慌情绪。
因为紧张,仪器进入得并不太顺利,穴肉死死绞在一起,下意识地抗拒着被没有生命的金属开垦。
直到医生提醒:“肯尼迪特工,放松一点,你这样我没办法检查。”
由于药物作用,里昂比平时更加敏感,体内的温度也更高,因此,温度产生巨大反差的仪器进入时也给他带来了更多的不适。但刚才医生还特意提醒过他要放松,里昂不得不违抗自己内心的真实抗拒,敞开穴道迎接它的入侵。
有些红肿的入口终于被窥阴器撑开,内里由于不久前才接受过过度摩擦而充血泛红的内壁在灯光下一览无余,甚至闪烁着晶莹的液体光泽。
医生打量了一番Omega的体内,点点头,转身又从旁边的仪器里取出一根细长的东西。
他按开位于里昂右上方的屏幕,连接上这台拥有探头的仪器。
细长的探头从被撑开的入口处毫无犹豫地插了进去,同时,屏幕上的画面也发生了改变。
里昂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屏幕上粉色的画面是自己的体内。
“这是内窥镜,”医生见他神色不安,平静地解释道,“用于观察你的阴道,以及生殖腔的具体状况,看,屏幕上就是了。这是你的身体内部,有看清楚吗?”
他的提问有些怪异,但在强烈的羞耻感下里昂已经没有余力去分辨了,他想将视线移开,却被医生制止了:“你需要看着屏幕,接下来要回答我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里昂艰难地吐出问句,他非常想马上离开这张椅子,穿上衣服从房间里冲出去,但他既做不到,也不能这样做。
探头轻轻拨开两侧的穴肉,来到了宫腔口,生殖腔原本窄小的细孔已经扩张开了,比未发情状况下的正常Omega直径宽上好几倍,粉色的肉环因为里昂紧张急促的呼吸在不断颤动。
这一切都在屏幕上一览无余地展现出来,尽管非常想闭上眼睛,但由于医生的嘱咐,里昂只能逼迫自己直视它。
“很好,”医生点点头,“那么,肯尼迪特工,请回答我的问题,临时标记你的Alpha,你认识吗?”
“……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里昂的声音有细微的颤抖,“这和检查有什么关系吗?”
“回答完所有的问题,检查才能结束。如果肯尼迪特工你不介意继续这样下去,可以选择不回答,我们进入下一个问题,不过,最后我依然会将所有未得到答案的问题再问一遍,重复到获得答案为止。”医生的声音并不大,却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意味。
“你什么意思?”里昂睁大眼睛,他感觉自己似乎在发热,因为视线竟然有些模糊起来,连面前医生的脸都看不分明了。
医生耸耸肩:“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这是送你来的地方的意思。”
片刻的沉默后,医生以为里昂依然不打算回答,正准备进入下一个提问时,却听见了Omega细若蚊蚋的声音:“我不认识。”
片刻后,医生记下了这个答案,将探头换了个位置,“方便”里昂更清晰地看见他自己的身体内部。
“第二个问题,那个Alpha只成结了一次吗?他在你的生殖腔内射精了几次?”
比第一次更加露骨的问题让里昂原本泛红的脸色都苍白起来,他张了张嘴,却始终没能回答出任何一个字。
这次沉默更加持久,医生察觉到里昂是真的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后,将探头又往里推进了一段。
细长的头部毫无阻碍地从腔口细缝里插进了生殖腔内,随着一阵晃动,屏幕上的画面稳定下来,那上面清晰地描绘着Omega最为隐秘的宫腔内的模样。
“生殖腔里还有部分残留的精液,看来距离上一次性交的时间并不太远。”医生说,“按量来看,应该不止一次,毕竟刚才已经流出去那么多了,里面还有剩余。”
他的语气很正经,用词也不算超过,但这些成分组合在一起,却带给里昂很难准确形容的,更加强烈的耻感。
“再问你一次,肯尼迪特工,他在你的生殖腔内成结了几次?”
“……三次。”尽管声音很低,也拖得很长,里昂最终还是回答了。
既然已经被探头伸进生殖腔里看了个一清二楚,再隐瞒也没有任何意义,里昂只能不情不愿地回答自己被宫腔内射的次数。
“是多久之前发生的?”医生记下第二个问题的答案,继续追问。
“就在回来前不久,大约……一两个小时。”这次,里昂却突然像抢答一般迅速回应。
反正无论如何都得回答这些问题,不如赶紧让它们结束好了,Omega特工此时是这样想的。抗拒只会延长他被“展示”在屏幕上的时间。
医生挑挑眉:“看来你似乎明白了配合的重要性。”他握着有些过长的金属棒,在宫腔换着方向转了几圈,堪称仔细地“欣赏”着Omega拥有孕育能力的器官内部。
粉色的褶皱害怕地瑟缩着,每被戳中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这样“反应过度”的动作一直持续到整个小小的“容器”都被检查完毕。
明明大半张脸都遮挡着看不清表情,里昂却觉得自己在医生脸上好像读到了“遗憾”——当对方把内窥镜和窥阴器从他身体里取出来的时候。
两样器械表面都沾满了Omega体内流出的水,医生把它们捻起来“欣赏”了片刻,放在一旁的托盘里。
他拿起笔,从桌下抽出一叠A4纸,对里昂说:“我需要记录一下,稍等。”
这样的“稍等”,就等了不知多久,里昂仍然以同样的姿势固定在椅子上,他好几次欲言又止,直到实在忍受不了,出声询问能否先把他解开。
“哦,抱歉,忘记了。”医生放下笔,笔杆与桌面接触发出清脆的“啪”声,然而他的语气听不出一点“抱歉”,“稍等,记录完成之后就会解开。”
“……请你快一点!”里昂的忍耐已经接近极限了,即使因为保持张开双腿的动作太久,羞耻心接近麻木,但能早一秒钟脱离这种境况也好。
被催促也没能让医生稍微加快写字速度,从里昂的角度看不见他写了什么,只是不知为何,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过了十分钟,也许是十五分钟或者二十分钟,里昂已经不太能体会到时间的流逝了。椅子拖动地板的声音终于响起来,医生站起身,走到里昂面前。
可能是因为紧张,他的额角略有些汗水的反光,有几缕金发贴在鬓角上,遮盖住部分绯红的皮肤,随着不怎么平稳的呼吸上下起伏。
医生伸手,以温柔的动作替身体僵硬的特工擦去部分汗水:“身体检查结束了。”
他说着,打开了束缚住四肢的皮带。
其实如果真心想要挣脱,即使在这种情况下里昂也并非做不到,但他无法这么“肆意”地反抗。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结束后,里昂终于能合上双腿,因为时间不短的束缚,他的大腿根,脚踝和手腕上都留下了浅红色的勒痕。
里昂迅速站起身,然而他起身的动作过于匆忙,再加上小腹深处的酸痛、下肢因为长时间被捆扎导致的供血不足,竟是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
好在他反应迅速地扶住了椅背,同时,医生也伸手扶住了他的手臂。
即使对方是在帮忙,里昂也无法对医生的接触产生什么真心的谢意,橡胶手套与皮肤的每一寸接触都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不适感。
介于礼貌,里昂不情愿地浅浅地道了声谢,迅速将自己的小臂抽离,扶着座椅走到了刚才自己脱衣服的地方。
衣物确实在那里,是同样的两件,但里昂总觉得它们好像和刚才堆放的模样有些区别。
不过里昂现在实在没有心情充当福尔摩斯了,即使背对着,他也能察觉到医生的视线还如影随形地跟着他。
特工迅速穿上下装,头也不回地推开门,很显然不想再在这里多待哪怕一秒钟。
门开一半时,他被医生叫住了。
“报告在经过上级检查后,也会递送给你一份,请记得查收,肯尼迪特工。”
里昂的动作顿了顿,没有回答他,只留给房间里一声关门的重响。
离开检查室后,里昂扶着墙壁往外慢慢挪动,他的身体还很不舒服,下半身又酸又麻,宫腔也不听话地收缩、痉挛着涌出热液,这一切都很像发情期的症状。
路过的一名员工看了他一眼,特工察觉到对方动了动鼻翼,好似闻到了某种味道。
他心里不禁怀疑起来,检查最开始注射的液体……到底是什么?
检查室里,“医生”将刚才撞歪的灯扶正,伸手打开它的背板,从里面取出一枚小小的储存卡。
-End-
